110 ? 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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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 第29章
◎編號011加入◎
說到這裏時，編號011轉頭重新看向白棘的方向，稍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
“基本上我們只能通過抓取其他位面的生命體這樣低效的方法來獲取信息，但如今就算這個方法也幾乎到了極限。”
“可預見的結果是，我們將來能夠持續獲取的信息內容會越來越少，但主神意識對我們的攻擊不會減少，只要不能找到解決對方的最關鍵信息，我們就將被迫永恒地戰鬥下去。”
“或者更糟糕，當我們再也不能通過任何渠道獲取信息，而處於暗處的主神意識卻掌握著我們的信息，那麽我們總有一天，會因為信息的缺失而輸掉這場曠日持久的戰爭。“
“所以我們很需要其他種族加入與主神意識的對抗，主神意識很謹慎，我們在自己的位面得不到他更多信息，這讓我們……不得不考慮其他的方法。“
白棘點頭，經過這一系列事情，她其實也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
矽基位面雖幾百年來飽受主神意識控制的入侵者騷擾，但不知為何，主神意識卻從未將自己的信息暴露給他們，既不會像對待白棘那樣在譬如潛意識夢境這些區域嘗試控制，更不會親自露面試圖分裂。
如果說只是因為忌憚矽基位面的實力，可他卻又鍥而不舍地派了無數入侵者前去騷擾。
這樣前後矛盾的行為其實不太符合邏輯，但白棘暫時也沒有頭緒。她也只能簡單地認為，矽基位面似乎對於主神意識來說，是某種“特殊”的存在。
她只有暫且按下自己的疑惑，示意編號011繼續。
“但關於龍族，我們會嘗試盡量為你提供一些思路。“
“龍族當中確實存在兩股不同勢力，從我們與那只黑龍的溝通，結合長久以來的研究來看，你想要聯合黑龍勢力的計劃，是有可行性的。“
“至於如何前往龍族位面……據我們的觀察，龍族不具備高等文明，他們的攻擊方式不依賴於高度發展的科技，基本是依賴於控龍者與龍之間的鏈接，來控制擁有強大破壞力的巨龍為他們戰鬥。“
“但也正因如此，他們的科技並不能支持足以達成空間躍遷的傳輸裝置和能量。”
“換句話說，他們能夠來到你們的位面，只能通過與你所說的中世紀食屍鬼同樣的空間裂痕，或類似的通道，這一點是肯定的。“
得到了這個答案，白棘心中便有了計議。
既然編號011篤定龍族不具備如此量級的科技水平，但龍族確實來到了人類位面，那麽就一定有個他們未曾發現的通道。
既如此，只要找出這個通道就好。
通道的位置能夠猜想得到，龍族最初出現在隕落荒原，並且無論是南方還是北方，領地都未曾發現類似的空間裂痕，那麽只要沿著龍族出現的路線在隕落荒原搜尋，大概率便能找到蛛絲馬跡。
之前白棘對龍族知之甚少，對於他們的科技發展水平、力量、智慧水平都沒有把握，對於是否要嘗試與黑龍聯合也拿不定主意，如今確定了這些問題，白棘心中輕松了不少。
接下來就是潛意識夢境，還有尼繆昏迷的事。
從個人來說，她和尼繆的潛意識夢境出現得很蹊蹺，要駕馭這樣的能量，她腦海中想不出第二個人……死亡騎士或許可以，但他沒有動機，那麽唯一的可能便是主神意識。
但主神意識為何要這麽做？
尤其是她自己夢境中與主神意識的對話，當中蘊含的信息量不言而喻，主神意識應該是通過對她潛意識信息的調取，嘗試與她達成談判。這樣的談判，相信她們的對手喬弗瑞應該也經歷過。
從整個位面來說，蟲族遷徙至此，被分裂後襲擊人類，到莫名其妙出現的龍族，如今主神意識更是想盡辦法，試圖分裂人類力量。
白棘腦子裏飛快地思考著這些問題，心裏也漸漸打定了主意。
“事已至此，我想如今我們與主神意識的正面對抗，已經到了必須面對的階段。”
“那麽我想，我們可以開始合作了，編號011。“
對於白棘如此簡單便決定開始合作這件事，編號011確實有些意外。
在抓取其他生命體去到矽基位面采集信息的漫長過程中，他曾與無數種形態各異的生物嘗試過溝通，由於矽基生命體的特殊，他也嘗試過無數次，向它們發出合作的邀約。
在能溝通的生物中，絕大多數面對這樣與自己並無太大關系的邀約，幾乎是直接拒絕，少部分會不置可否地留下後路，像白棘一開始那樣，留下能夠後續聯系的通道。
但即使是這樣的少部分，後續大多再無音信，或者只通過這樣的溝通嘗試獲取信息。
而白棘，是他遇到的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主動提出合作，並且後續真正決定開始合作的生命體。
白棘能夠看出，編號011在聽到她那句確認開始合作的話時，有了一瞬間的思考的錯愕。但只轉瞬間，他便調整好情緒，像是決定了什麽似的，幾不可聞地輕輕舒了一口氣。
他用那雙毫無波瀾的眼睛，直直地看向白棘，鄭重地，認真地說出一句話。
“既然如此，我們……方才做了一個決定。”
白棘註意到，編號011每次說話時，用詞幾乎都是“我們”而不是”我“。
她想起之前編號011曾與他說過，矽基生命體意識互通，這也就意味著，他們的每一次思考都會上傳到那個存儲器中，只不到1毫秒的時間，所有同類幾乎都能實時同步每一個個體的每一個想法，然後做出決定。
所以，他們沒有彼此，雖然是獨立的個體，被制造出來的那一刻開始便會經歷不同的生命歷程，但本質上他們依然是同一個整體。
編號011此時卻並不知道白棘的思考，他那雙由精密零件構成的褐色瞳孔裏有一些奇藝的光，口中依然是平靜如水的聲音，說出了一個即將改變他生命軌跡的決定。
“我們決定，接下來將由我，GX-203-011，傳輸前往你們所在的位面。任務是探索關於主神意識的所有信息，並照出能夠克制其能量的方法。“
“希望你們能夠接納我的加入，並與我共同完成後續的合作。”
聽到這句話的白棘猛然擡頭。
房間中央那個影像說出這個決定的時候，語氣裏聽不出任何情緒，但聰明如她，馬上便猜出了這句話背後所要付出的代價。
她清楚地記得編號011曾對她說過，矽基生命體被制造出來之後，每一個個體都與存儲器聯結，只要存儲器不消失，他們就可以將意識隨時備份。
也正因如此，他們才擁有近乎不死不滅的力量，只需要將存儲器裏備份的獨立意識，換到新的矽基身體就可以。
但同時，她更清楚地知道——
矽基生命體之所以一直沒有通過傳輸自身到其他位面來獲取更多信息，也正是因為存儲器和能量的限制。
除矽基位面之外，其他位面幾乎找不到能夠支撐傳輸的能量和科技水平，這就意味著他們若是把自己傳輸到其他位面，將無法再返回自己的世界。
更何況矽基位面那個叫做“HUMAN“的存儲器有且僅有一個，能支持存儲器運行的能量、能支持矽基生命體意識上傳的能量，也只有他們自己的位面能夠做到。
也就是說——
“若你被傳輸到我們的位面，那麽你將不再與主機存儲器鏈接，這意味著你在主機上存儲的意識，只會備份到離開的那一刻為止，之後你的一切記憶和經歷，將不會再被保存。“
“所以，從那一刻開始，新的記憶和經歷將不能再無限次替換身體，換句話說，只要有一次死亡，你，獨立意識編號011，就會真正消亡。“
房間中央的虛影聽到這裏，擡起頭直視著白棘，卻並未表現出任何不舍與留戀的情緒，就像白棘所說的只是一件平常的事。
“是的，我的死亡就是真正的消亡，和你們一樣，和其他生物異樣。“
“同時，與主機斷開後，我的意識將會真正獨立，我會定時將信息回覆到這邊，從此我將不再共享意識。“
白棘註意到，此時編號011使用的字眼，變成了“我“。
白棘還想說些什麽，但既然他，或是他們，已經做出這個決定，也不容外人多言，她想了想，終是不再開口。
接著，白棘看向身邊的同伴，征詢著眾人關於是否接納編號011的意見。
沒有人反對，事實上如今的情況，他們只靠著自己要對付主神意識幾乎是天方夜譚，無論是信息的缺失還是對未知科技的陌生，都會在未來成為他們的掣肘。
在這個時候多了矽基時間線的助力，況且對方還決定親自來到這邊，這自然是再好不過的事。
他們沒有理由拒絕。
見其他人已經表態，白棘亦不再多說什麽，她稍壓了壓心中升起的不知名的異樣感覺，朝著編號011的影像點頭表示讚同。
見眾人再無異議，編號011也不再耽誤。
他的影像朝著大家略微點頭示意，右手微微擡起觸碰了什麽，然後雙眼看著斜前方，嘴唇翕動，似乎是對著面前的物體發出了一道指令。
接著，編號011的影像就短暫地消失了幾分鐘。
再出現在房間中央時，同樣的位置上已經有了一個一模一樣的身影，只是這一次，他的身形凝實了許多。
編號011似乎一時並未適應這邊的密度和重力，他的身形有些許晃動，但他很快便控制住了，依然是那樣毫無波瀾的一雙眼睛，看向白棘的方向，緩緩開口。
“那麽，合作愉快，我的，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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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011加入◎
說到這裏時，編號011轉頭重新看向白棘的方向，稍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
“基本上我們只能通過抓取其他位面的生命體這樣低效的方法來獲取信息，但如今就算這個方法也幾乎到了極限。”
“可預見的結果是，我們將來能夠持續獲取的信息內容會越來越少，但主神意識對我們的攻擊不會減少，只要不能找到解決對方的最關鍵信息，我們就將被迫永恒地戰鬥下去。”
“或者更糟糕，當我們再也不能通過任何渠道獲取信息，而處於暗處的主神意識卻掌握著我們的信息，那麽我們總有一天，會因為信息的缺失而輸掉這場曠日持久的戰爭。“
“所以我們很需要其他種族加入與主神意識的對抗，主神意識很謹慎，我們在自己的位面得不到他更多信息，這讓我們……不得不考慮其他的方法。“
白棘點頭，經過這一系列事情，她其實也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
矽基位面雖幾百年來飽受主神意識控制的入侵者騷擾，但不知為何，主神意識卻從未將自己的信息暴露給他們，既不會像對待白棘那樣在譬如潛意識夢境這些區域嘗試控制，更不會親自露面試圖分裂。
如果說只是因為忌憚矽基位面的實力，可他卻又鍥而不舍地派了無數入侵者前去騷擾。
這樣前後矛盾的行為其實不太符合邏輯，但白棘暫時也沒有頭緒。她也只能簡單地認為，矽基位面似乎對於主神意識來說，是某種“特殊”的存在。
她只有暫且按下自己的疑惑，示意編號011繼續。
“但關於龍族，我們會嘗試盡量為你提供一些思路。“
“龍族當中確實存在兩股不同勢力，從我們與那只黑龍的溝通，結合長久以來的研究來看，你想要聯合黑龍勢力的計劃，是有可行性的。“
“至於如何前往龍族位面……據我們的觀察，龍族不具備高等文明，他們的攻擊方式不依賴於高度發展的科技，基本是依賴於控龍者與龍之間的鏈接，來控制擁有強大破壞力的巨龍為他們戰鬥。“
“但也正因如此，他們的科技並不能支持足以達成空間躍遷的傳輸裝置和能量。”
“換句話說，他們能夠來到你們的位面，只能通過與你所說的中世紀食屍鬼同樣的空間裂痕，或類似的通道，這一點是肯定的。“
得到了這個答案，白棘心中便有了計議。
既然編號011篤定龍族不具備如此量級的科技水平，但龍族確實來到了人類位面，那麽就一定有個他們未曾發現的通道。
既如此，只要找出這個通道就好。
通道的位置能夠猜想得到，龍族最初出現在隕落荒原，並且無論是南方還是北方，領地都未曾發現類似的空間裂痕，那麽只要沿著龍族出現的路線在隕落荒原搜尋，大概率便能找到蛛絲馬跡。
之前白棘對龍族知之甚少，對於他們的科技發展水平、力量、智慧水平都沒有把握，對於是否要嘗試與黑龍聯合也拿不定主意，如今確定了這些問題，白棘心中輕松了不少。
接下來就是潛意識夢境，還有尼繆昏迷的事。
從個人來說，她和尼繆的潛意識夢境出現得很蹊蹺，要駕馭這樣的能量，她腦海中想不出第二個人……死亡騎士或許可以，但他沒有動機，那麽唯一的可能便是主神意識。
但主神意識為何要這麽做？
尤其是她自己夢境中與主神意識的對話，當中蘊含的信息量不言而喻，主神意識應該是通過對她潛意識信息的調取，嘗試與她達成談判。這樣的談判，相信她們的對手喬弗瑞應該也經歷過。
從整個位面來說，蟲族遷徙至此，被分裂後襲擊人類，到莫名其妙出現的龍族，如今主神意識更是想盡辦法，試圖分裂人類力量。
白棘腦子裏飛快地思考著這些問題，心裏也漸漸打定了主意。
“事已至此，我想如今我們與主神意識的正面對抗，已經到了必須面對的階段。”
“那麽我想，我們可以開始合作了，編號011。“
對於白棘如此簡單便決定開始合作這件事，編號011確實有些意外。
在抓取其他生命體去到矽基位面采集信息的漫長過程中，他曾與無數種形態各異的生物嘗試過溝通，由於矽基生命體的特殊，他也嘗試過無數次，向它們發出合作的邀約。
在能溝通的生物中，絕大多數面對這樣與自己並無太大關系的邀約，幾乎是直接拒絕，少部分會不置可否地留下後路，像白棘一開始那樣，留下能夠後續聯系的通道。
但即使是這樣的少部分，後續大多再無音信，或者只通過這樣的溝通嘗試獲取信息。
而白棘，是他遇到的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主動提出合作，並且後續真正決定開始合作的生命體。
白棘能夠看出，編號011在聽到她那句確認開始合作的話時，有了一瞬間的思考的錯愕。但只轉瞬間，他便調整好情緒，像是決定了什麽似的，幾不可聞地輕輕舒了一口氣。
他用那雙毫無波瀾的眼睛，直直地看向白棘，鄭重地，認真地說出一句話。
“既然如此，我們……方才做了一個決定。”
白棘註意到，編號011每次說話時，用詞幾乎都是“我們”而不是”我“。
她想起之前編號011曾與他說過，矽基生命體意識互通，這也就意味著，他們的每一次思考都會上傳到那個存儲器中，只不到1毫秒的時間，所有同類幾乎都能實時同步每一個個體的每一個想法，然後做出決定。
所以，他們沒有彼此，雖然是獨立的個體，被制造出來的那一刻開始便會經歷不同的生命歷程，但本質上他們依然是同一個整體。
編號011此時卻並不知道白棘的思考，他那雙由精密零件構成的褐色瞳孔裏有一些奇藝的光，口中依然是平靜如水的聲音，說出了一個即將改變他生命軌跡的決定。
“我們決定，接下來將由我，GX-203-011，傳輸前往你們所在的位面。任務是探索關於主神意識的所有信息，並照出能夠克制其能量的方法。“
“希望你們能夠接納我的加入，並與我共同完成後續的合作。”
聽到這句話的白棘猛然擡頭。
房間中央那個影像說出這個決定的時候，語氣裏聽不出任何情緒，但聰明如她，馬上便猜出了這句話背後所要付出的代價。
她清楚地記得編號011曾對她說過，矽基生命體被制造出來之後，每一個個體都與存儲器聯結，只要存儲器不消失，他們就可以將意識隨時備份。
也正因如此，他們才擁有近乎不死不滅的力量，只需要將存儲器裏備份的獨立意識，換到新的矽基身體就可以。
但同時，她更清楚地知道——
矽基生命體之所以一直沒有通過傳輸自身到其他位面來獲取更多信息，也正是因為存儲器和能量的限制。
除矽基位面之外，其他位面幾乎找不到能夠支撐傳輸的能量和科技水平，這就意味著他們若是把自己傳輸到其他位面，將無法再返回自己的世界。
更何況矽基位面那個叫做“HUMAN“的存儲器有且僅有一個，能支持存儲器運行的能量、能支持矽基生命體意識上傳的能量，也只有他們自己的位面能夠做到。
也就是說——
“若你被傳輸到我們的位面，那麽你將不再與主機存儲器鏈接，這意味著你在主機上存儲的意識，只會備份到離開的那一刻為止，之後你的一切記憶和經歷，將不會再被保存。“
“所以，從那一刻開始，新的記憶和經歷將不能再無限次替換身體，換句話說，只要有一次死亡，你，獨立意識編號011，就會真正消亡。“
房間中央的虛影聽到這裏，擡起頭直視著白棘，卻並未表現出任何不舍與留戀的情緒，就像白棘所說的只是一件平常的事。
“是的，我的死亡就是真正的消亡，和你們一樣，和其他生物異樣。“
“同時，與主機斷開後，我的意識將會真正獨立，我會定時將信息回覆到這邊，從此我將不再共享意識。“
白棘註意到，此時編號011使用的字眼，變成了“我“。
白棘還想說些什麽，但既然他，或是他們，已經做出這個決定，也不容外人多言，她想了想，終是不再開口。
接著，白棘看向身邊的同伴，征詢著眾人關於是否接納編號011的意見。
沒有人反對，事實上如今的情況，他們只靠著自己要對付主神意識幾乎是天方夜譚，無論是信息的缺失還是對未知科技的陌生，都會在未來成為他們的掣肘。
在這個時候多了矽基時間線的助力，況且對方還決定親自來到這邊，這自然是再好不過的事。
他們沒有理由拒絕。
見其他人已經表態，白棘亦不再多說什麽，她稍壓了壓心中升起的不知名的異樣感覺，朝著編號011的影像點頭表示讚同。
見眾人再無異議，編號011也不再耽誤。
他的影像朝著大家略微點頭示意，右手微微擡起觸碰了什麽，然後雙眼看著斜前方，嘴唇翕動，似乎是對著面前的物體發出了一道指令。
接著，編號011的影像就短暫地消失了幾分鐘。
再出現在房間中央時，同樣的位置上已經有了一個一模一樣的身影，只是這一次，他的身形凝實了許多。
編號011似乎一時並未適應這邊的密度和重力，他的身形有些許晃動，但他很快便控制住了，依然是那樣毫無波瀾的一雙眼睛，看向白棘的方向，緩緩開口。
“那麽，合作愉快，我的，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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