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 ? 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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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 第27章
◎疑團未解◎
塞巴斯蒂安瞬間便明白了白棘的意思，他微微蹙眉開口，語氣裏聽不出讚同或是反對。
“你的意思是，強攻？“
白棘笑得有些苦澀：“我想我們已經沒有別的路可走，再這樣下去我們只會越來越被動。”
她忽地又將頭轉向塞巴斯蒂安，眼神裏是幾乎從未出現過的認真：“塞巴斯蒂安，我不想最後被逼成與喬弗瑞一樣不擇手段，你也不想，不是麽？“
少年領主一時語塞，過了半晌，只聽到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然後那身形羸弱的少年領主緩緩開口：“好吧……但你知道，我們要面臨的不會只是那個陰損的喬弗瑞，極有可能，他還會拖上他背後的那個勢力來對付我們，我們的勝算並不大，你知道這一點，對吧”
背後的勢力。
是啊，這一點白棘也已經想到了，這也是為何她現在要重新計算兵力的原因。
若只需要對付喬弗瑞和他身後那些小領主，墜星城旁邊蒙瑪高地的克羅米，托蒙德的殘餘部下……就算再加上一小部分叛變的南方聯軍，那又有什麽好怕的？
極端情況下，白棘會考慮利用他們手上非人類的力量，兩只貓、她手上的亡靈軍團，甚至還有布蘭溫身上還未被完全發掘出來的饑荒騎士的詛咒，只要能將那些陰毒之人趕走，又有何妨
但她清楚的知道，甚至比任何人都要更清楚，如今浮出水面的喬弗瑞，那個曾經的幕僚，絕不會只憑著這一點倚仗，就敢掀起如此大的風浪。
從對方這連番的布局就能夠看出，這一次的對手絕不會如此輕易對付，喬弗瑞聰明又謹慎，看眼前的架勢，赫然是南方國王的位置他勢在必得，那麽他就必然有著遠勝於表面所能猜到的，更為強大的倚仗。
白棘和塞巴斯蒂安都能想到，龍族定是私下給了他什麽承諾，他才敢如此有恃無恐。
但龍族現下主力是用來攻占北方，北境軍絕不是任人踐踏的軟柿子，如今阿維儂又已經回到北境，有她的帶領，要攻占北方不會太簡單。
在這樣的情況下，龍族應該不會派出太多軍隊來全心助力區區一個喬弗瑞，畢竟作為入侵者，他們至少需要先占領了北境再談下一步，龍族也沒那麽蠢。
除此之外，喬弗瑞一定還有後手。
想到這些白棘忽然有了從未出現過的力不從心之感，她微蹙著眉頭，朝向塞巴斯蒂安：“我想，這一次我們需要更多同盟。“
她頓了頓，似是想起什麽，繼續說著：“還有一些事，關於……主神意識，我曾與布蘭溫簡單提過，但當時時間緊迫，我說得並不詳細。“
之前剛從編號011那裏回到這個世界，來不及細說就面臨著接二連三的緊急狀況。
如今埃德裏克大人已經身死，風息之地和近衛官尤倫那些莫須有的罪名也已經被澄清，尤倫被無罪釋放，與財政官一同在黑堡內處理埃德裏克大人的身後之事。
現下暫時不需要處理那些緊急之事，接下來就是全心部署，準備那場在所難免的戰爭……要對付喬弗瑞，不僅牽涉到人類，甚至就連龍族，連那個神秘的主神意識都有可能牽涉到。
在矽基時間線時白棘就曾考慮到，未來有一天，她所在的時間線也極有可能會被牽扯到與那主神意識的對抗之中，那時雖已經有了一些入侵者的征兆，但主神意識並沒有直接對她們造成大的威脅，她又在忙於南方政變之事，一時顧不上考慮這個問題。
既然已經如此，她也就把從編號011那裏得到的所有消息，包括自己在黑堡通道裏，潛意識夢境中發生的事，以及她推測尼繆昏迷的可能，全部與大家仔細共享出來。
尼繆自從陷入深度昏迷開始，到了現在也依舊沒有醒來，白棘曾在通道裏與南方領主簡要說過自己的推測，後來眾人找到他們時，埃德裏克大人也曾交代過其他人，尼繆不能被強行喚醒，需要尋找其他方法進入潛意識夢境。
眾人也不敢輕舉妄動，以現有的科技水平他們對此束手無策，只能等白棘清醒後再尋找更好的方法。
聽完白棘的敘述，房間裏再次陷入一片沈寂。
在座的人一路走來都經歷了很多，對所謂時間線和位面之事，或多或少都已經有些了解，但乍然聽到如此多的信息，確實還需要時間去消化。
但無論如何，他們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塞巴斯蒂安第一個反應過來，也沒有過多糾結，接著白棘的話繼續說。
“在你昏迷的這一周多時間裏，我親自去了地下蟲族的區域，與女王蜂做了交涉。”
白棘毫不意外地點頭表示讚許，事實上若是她沒有昏迷，去找蟲族也是她會做的事，所以塞巴斯蒂安想到這件事，她並未感到驚訝。如今這件事既已經交給塞巴斯蒂安，她便不會擔心，只沈下心來靜靜聽著。
“首先，女王蜂已經清晰地表達了蟲族的態度，只要我們遵守最初的和平約定，蟲族也絕不會毀約。我想這一點我們無需擔心，既然當初促成契約的，是你而不是喬弗瑞或托蒙德，那麽蟲族也定不會背棄。“
“如今它們還未能抵禦紫外線來到地面，但研究也不是停滯不前，之後與龍族戰鬥若有需要，它們可以提供一萬名與尼繆半人軍隊類似的士兵，以及一部分物資，來作為蟲族的誠意。”
塞巴斯蒂安一開始便將這一條說出，這也正是白棘最擔心的事，她得知蟲族已經表態，並提供了如此大量的支援，就知道蟲族必定竭盡所能為他們提供幫助。
畢竟這片土地不只屬於人類，若是南方被龍族占據，想必底下的蟲族也難免受到波及。
那少年領主見她神色緩 和了些，便知白棘心中擔心的事少了一件，少年領主語氣亦不再急促，平穩地繼續說著。
“除此之外，我也仔細問過，關於蟲族當時來到這個位面的情形，我想這也是你想了解的事。”
聽到這裏，白棘重新凝結心神，這件事很重要，蟲族雖不完全是以入侵者的姿態來到這裏，但年輕女王蜂和老女王蜂兩個不同勢力之間的對峙，也是值得細思的事。
“當時蟲族是自己選擇來到這個位面，蟲族文明有足夠的能量和科技發展水平在自己位面制造傳送設備，但同樣，那些設備只能在本位面生效，它們無法再回到自己的位面。“
“這個決定對於蟲族的決策者來說並不是易事，它們在自己的位面裏生活了幾千年，那裏無論是生態環境還是科技水平，都是最適宜族群自身生存的，若不是逼不得已，誰又願意放棄自己賴以生存的土地，去搶占一塊根本不適合種族生存的地方？”
白棘心中一動，口中不假思索地問出來：“是因為……蟲族位面被占領？“
塞巴斯蒂安點頭，臉色變得凝重：“占領，掠奪，奴役……如出一轍，一些更強大的力量入侵位面，它們根本無力反抗，最後剩下的同類只有這些，而它們也只能憑著位面最後的能量，倉皇逃離到了這裏。”
“然後便是分裂，一開始來到這裏的蟲族，並沒有不同的想法，直到某一天，新的女王蜂在王巢誕生，之後便是……我們所知道的事。”
講到這裏的塞巴斯蒂安長出一口氣，似乎一時不知接下來該怎麽表達。
白棘卻思路清晰，接下來的事她大致能夠猜到，無非就是年輕女王蜂受到蠱惑，想要以更激進的方式讓蟲族占領地上區域，老女王蜂的力量被鉗制，也正因此才鑄就了這片土地長達百年的蟲族災禍。
但在這些是中間，有一個環節是如今的白棘需要重點關註的:“年輕女王蜂那一股勢力的叛變，背後是否有主神意識的手筆？”
聽到這個問題塞巴斯蒂安有些困擾：“當時我對主神意識知之甚少，故而沒有考慮過這種可能性，但如今看來，蟲族當時被分裂這件事確實比較蹊蹺.”
“如今的女王蜂，她應該對主神意識這件事並不知情，蟲族位面遭受侵略時，除了入侵者之外她並未提到其他力量，我猜她也未曾想到背後還會有別的力量促成這一切，但年輕女王蜂那邊是否與主神意識達成某種合作，這點確實值得商榷。”
塞巴斯蒂安頓了頓，緩慢地繼續說出自己的推測。
“我註意到一些事……主神意識對於不同時間線的處理方式，似乎不盡相同。”
確實，這一點白棘也曾註意到 。
若按照編號011所說，矽基時間線裏主神意識所做的事，基本上就是幾百年來不斷將各式各樣的入侵者送過去，除此之外他本身並沒有過多幹涉入侵者的行動，更沒有親自下場，從內部對他們進行分裂這樣的行動。
她能想到，由於矽基生命體意識互通，所以分裂這樣的行動對於他們來說毫無意義。
但對於比如龍族、蟲族，還有人類這樣擁有獨立意識的生命體來說，主神意識的策略除了入侵，還有內部分裂。
在這一點上，他在每一條時間線上所做的都差不多，無論是蟲族、龍族還是人類，只要產生了不同的意識，就定然會有不同的聲音，有白棘塞巴斯蒂安這樣不惜餘力的守護者，就會有喬弗瑞這樣野心勃勃的侵略者。
現在看來，蟲族也有不同陣營的兩方，那就是年輕女王蜂和現在的老女王蜂。
既然老女王蜂可以與人類達成和平協議，那麽……龍族當中是否也有這樣能夠談判的守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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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巴斯蒂安瞬間便明白了白棘的意思，他微微蹙眉開口，語氣裏聽不出讚同或是反對。
“你的意思是，強攻？“
白棘笑得有些苦澀：“我想我們已經沒有別的路可走，再這樣下去我們只會越來越被動。”
她忽地又將頭轉向塞巴斯蒂安，眼神裏是幾乎從未出現過的認真：“塞巴斯蒂安，我不想最後被逼成與喬弗瑞一樣不擇手段，你也不想，不是麽？“
少年領主一時語塞，過了半晌，只聽到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然後那身形羸弱的少年領主緩緩開口：“好吧……但你知道，我們要面臨的不會只是那個陰損的喬弗瑞，極有可能，他還會拖上他背後的那個勢力來對付我們，我們的勝算並不大，你知道這一點，對吧”
背後的勢力。
是啊，這一點白棘也已經想到了，這也是為何她現在要重新計算兵力的原因。
若只需要對付喬弗瑞和他身後那些小領主，墜星城旁邊蒙瑪高地的克羅米，托蒙德的殘餘部下……就算再加上一小部分叛變的南方聯軍，那又有什麽好怕的？
極端情況下，白棘會考慮利用他們手上非人類的力量，兩只貓、她手上的亡靈軍團，甚至還有布蘭溫身上還未被完全發掘出來的饑荒騎士的詛咒，只要能將那些陰毒之人趕走，又有何妨
但她清楚的知道，甚至比任何人都要更清楚，如今浮出水面的喬弗瑞，那個曾經的幕僚，絕不會只憑著這一點倚仗，就敢掀起如此大的風浪。
從對方這連番的布局就能夠看出，這一次的對手絕不會如此輕易對付，喬弗瑞聰明又謹慎，看眼前的架勢，赫然是南方國王的位置他勢在必得，那麽他就必然有著遠勝於表面所能猜到的，更為強大的倚仗。
白棘和塞巴斯蒂安都能想到，龍族定是私下給了他什麽承諾，他才敢如此有恃無恐。
但龍族現下主力是用來攻占北方，北境軍絕不是任人踐踏的軟柿子，如今阿維儂又已經回到北境，有她的帶領，要攻占北方不會太簡單。
在這樣的情況下，龍族應該不會派出太多軍隊來全心助力區區一個喬弗瑞，畢竟作為入侵者，他們至少需要先占領了北境再談下一步，龍族也沒那麽蠢。
除此之外，喬弗瑞一定還有後手。
想到這些白棘忽然有了從未出現過的力不從心之感，她微蹙著眉頭，朝向塞巴斯蒂安：“我想，這一次我們需要更多同盟。“
她頓了頓，似是想起什麽，繼續說著：“還有一些事，關於……主神意識，我曾與布蘭溫簡單提過，但當時時間緊迫，我說得並不詳細。“
之前剛從編號011那裏回到這個世界，來不及細說就面臨著接二連三的緊急狀況。
如今埃德裏克大人已經身死，風息之地和近衛官尤倫那些莫須有的罪名也已經被澄清，尤倫被無罪釋放，與財政官一同在黑堡內處理埃德裏克大人的身後之事。
現下暫時不需要處理那些緊急之事，接下來就是全心部署，準備那場在所難免的戰爭……要對付喬弗瑞，不僅牽涉到人類，甚至就連龍族，連那個神秘的主神意識都有可能牽涉到。
在矽基時間線時白棘就曾考慮到，未來有一天，她所在的時間線也極有可能會被牽扯到與那主神意識的對抗之中，那時雖已經有了一些入侵者的征兆，但主神意識並沒有直接對她們造成大的威脅，她又在忙於南方政變之事，一時顧不上考慮這個問題。
既然已經如此，她也就把從編號011那裏得到的所有消息，包括自己在黑堡通道裏，潛意識夢境中發生的事，以及她推測尼繆昏迷的可能，全部與大家仔細共享出來。
尼繆自從陷入深度昏迷開始，到了現在也依舊沒有醒來，白棘曾在通道裏與南方領主簡要說過自己的推測，後來眾人找到他們時，埃德裏克大人也曾交代過其他人，尼繆不能被強行喚醒，需要尋找其他方法進入潛意識夢境。
眾人也不敢輕舉妄動，以現有的科技水平他們對此束手無策，只能等白棘清醒後再尋找更好的方法。
聽完白棘的敘述，房間裏再次陷入一片沈寂。
在座的人一路走來都經歷了很多，對所謂時間線和位面之事，或多或少都已經有些了解，但乍然聽到如此多的信息，確實還需要時間去消化。
但無論如何，他們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塞巴斯蒂安第一個反應過來，也沒有過多糾結，接著白棘的話繼續說。
“在你昏迷的這一周多時間裏，我親自去了地下蟲族的區域，與女王蜂做了交涉。”
白棘毫不意外地點頭表示讚許，事實上若是她沒有昏迷，去找蟲族也是她會做的事，所以塞巴斯蒂安想到這件事，她並未感到驚訝。如今這件事既已經交給塞巴斯蒂安，她便不會擔心，只沈下心來靜靜聽著。
“首先，女王蜂已經清晰地表達了蟲族的態度，只要我們遵守最初的和平約定，蟲族也絕不會毀約。我想這一點我們無需擔心，既然當初促成契約的，是你而不是喬弗瑞或托蒙德，那麽蟲族也定不會背棄。“
“如今它們還未能抵禦紫外線來到地面，但研究也不是停滯不前，之後與龍族戰鬥若有需要，它們可以提供一萬名與尼繆半人軍隊類似的士兵，以及一部分物資，來作為蟲族的誠意。”
塞巴斯蒂安一開始便將這一條說出，這也正是白棘最擔心的事，她得知蟲族已經表態，並提供了如此大量的支援，就知道蟲族必定竭盡所能為他們提供幫助。
畢竟這片土地不只屬於人類，若是南方被龍族占據，想必底下的蟲族也難免受到波及。
那少年領主見她神色緩 和了些，便知白棘心中擔心的事少了一件，少年領主語氣亦不再急促，平穩地繼續說著。
“除此之外，我也仔細問過，關於蟲族當時來到這個位面的情形，我想這也是你想了解的事。”
聽到這裏，白棘重新凝結心神，這件事很重要，蟲族雖不完全是以入侵者的姿態來到這裏，但年輕女王蜂和老女王蜂兩個不同勢力之間的對峙，也是值得細思的事。
“當時蟲族是自己選擇來到這個位面，蟲族文明有足夠的能量和科技發展水平在自己位面制造傳送設備，但同樣，那些設備只能在本位面生效，它們無法再回到自己的位面。“
“這個決定對於蟲族的決策者來說並不是易事，它們在自己的位面裏生活了幾千年，那裏無論是生態環境還是科技水平，都是最適宜族群自身生存的，若不是逼不得已，誰又願意放棄自己賴以生存的土地，去搶占一塊根本不適合種族生存的地方？”
白棘心中一動，口中不假思索地問出來：“是因為……蟲族位面被占領？“
塞巴斯蒂安點頭，臉色變得凝重：“占領，掠奪，奴役……如出一轍，一些更強大的力量入侵位面，它們根本無力反抗，最後剩下的同類只有這些，而它們也只能憑著位面最後的能量，倉皇逃離到了這裏。”
“然後便是分裂，一開始來到這裏的蟲族，並沒有不同的想法，直到某一天，新的女王蜂在王巢誕生，之後便是……我們所知道的事。”
講到這裏的塞巴斯蒂安長出一口氣，似乎一時不知接下來該怎麽表達。
白棘卻思路清晰，接下來的事她大致能夠猜到，無非就是年輕女王蜂受到蠱惑，想要以更激進的方式讓蟲族占領地上區域，老女王蜂的力量被鉗制，也正因此才鑄就了這片土地長達百年的蟲族災禍。
但在這些是中間，有一個環節是如今的白棘需要重點關註的:“年輕女王蜂那一股勢力的叛變，背後是否有主神意識的手筆？”
聽到這個問題塞巴斯蒂安有些困擾：“當時我對主神意識知之甚少，故而沒有考慮過這種可能性，但如今看來，蟲族當時被分裂這件事確實比較蹊蹺.”
“如今的女王蜂，她應該對主神意識這件事並不知情，蟲族位面遭受侵略時，除了入侵者之外她並未提到其他力量，我猜她也未曾想到背後還會有別的力量促成這一切，但年輕女王蜂那邊是否與主神意識達成某種合作，這點確實值得商榷。”
塞巴斯蒂安頓了頓，緩慢地繼續說出自己的推測。
“我註意到一些事……主神意識對於不同時間線的處理方式，似乎不盡相同。”
確實，這一點白棘也曾註意到 。
若按照編號011所說，矽基時間線裏主神意識所做的事，基本上就是幾百年來不斷將各式各樣的入侵者送過去，除此之外他本身並沒有過多幹涉入侵者的行動，更沒有親自下場，從內部對他們進行分裂這樣的行動。
她能想到，由於矽基生命體意識互通，所以分裂這樣的行動對於他們來說毫無意義。
但對於比如龍族、蟲族，還有人類這樣擁有獨立意識的生命體來說，主神意識的策略除了入侵，還有內部分裂。
在這一點上，他在每一條時間線上所做的都差不多，無論是蟲族、龍族還是人類，只要產生了不同的意識，就定然會有不同的聲音，有白棘塞巴斯蒂安這樣不惜餘力的守護者，就會有喬弗瑞這樣野心勃勃的侵略者。
現在看來，蟲族也有不同陣營的兩方，那就是年輕女王蜂和現在的老女王蜂。
既然老女王蜂可以與人類達成和平協議，那麽……龍族當中是否也有這樣能夠談判的守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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