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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心底有過一絲動容。
她有那麽一瞬多麽想就這樣拋棄一切跟隨離筱離開。
可每當出現這個念頭的時候，春桃那張笑意盈盈的小臉就會浮現在腦海中。
女子學院的學生們沒了學院，又要重新過上不幸的日子的畫面也浮現在自己腦中。
明月無法勸說自己跟著離筱離開。
春桃是被沈知薇與王皇後害死的，她無法放任一個活生生的生命就這樣離自己遠去。
她想為春桃報仇，又想為學院平聲。
那她就必須要舍棄一些東西，雖然離筱所說的大漠是她一直憧憬的生活，但，不行。
有那麽一瞬間，明月好像理解了帝王的身不由己……如果，如果這天下掌握在她的手中，那她定會推行大漠的法律法規。
這世間，興許會少一些不等吧。
可這些也不過只是肖想罷了。
明月猶豫了很久，離筱就這樣靜靜地等著她。
知道她啞著嗓子開口說：“離筱，我不能跟你走。”
“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也應該由我結束。春桃死的冤枉，我會替她平冤，也會替天下女子平冤。”
離筱想過明月會拒絕自己，可真正聽到被拒絕的話語，離筱沒忍住。
眼淚順著眼眶緩緩落下。
連離筱自己都不曾察覺。
還是明月伸手撫掉了他的淚珠。
離筱只覺得心一點一點的碎掉了，可他尊重明月的選擇。
“好，我知道了。只是我快要離開大梁，這期間你要怎麽做？需要我幫你做什麽？”離筱問。
明月轉了轉眼珠，湊到離筱耳邊：“去告訴孔遠，若是他還想入朝為官，便讓他在女子學院被拆除後，告訴陛下……”
“另外，幫我找一具被燒焦了的孩童的屍體，將這模樣刻在屍體的脖頸上。”
明月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胎記。
離筱知道明月想要幹什麽，點頭：“五日之內，我會幫你找到，介時，希望你能順利。”
“對了，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明月看向他：“你我之間不必在乎這些，說就好。”
離筱還是將自己與春桃的對話說了出來。
明月聽後，大致明白了是如何。
也怪不得沈知薇舍得用孩子來陷害自己。
肚子裏空空如也，自然是敢的。
明月沖著離筱露出欣慰一笑，道了聲謝，後踮起腳尖，在離筱唇上落下最後一吻。
*
學院內。
離筱按照明月的計劃找到了孔遠，並將明月的想法說給了孔遠聽。
孔遠聽後，先是一驚，隨後道：“榮親王生性多疑，會輕易信任我嗎？”
“再者，榮親王已經發現了學院的事兒，早就知道我與陛下是一個陣營的……”
“所以。”離筱抿了一口茶：“明月的意思是，讓老師先假裝與陛下產生間隙，從而歸順到榮親王部下，最後在找出榮親王欲要謀反的證據，聯合陛下鏟除榮親王這個勢力，幫陛下穩固政權。”
孔遠若有所思片刻，還是應下了此事。
離筱見孔遠答應，起身，竟直沖沖地朝著他行了一個跪拜大禮。
孔遠趕忙起身將人扶起：“你這是幹甚？要謝我也不必行如此大禮！”
“老師，我馬上就要跟隨族人回大漠了。”離筱開口，講自己與明月之間的種種全都將給了孔遠聽。
最後，他開口道：“求老師能夠念在父王的面子上，保明月平安。”
“若是明月有想要做的事，請老師一定要多幫幫她。”
“離筱自知是個無用之人，不能為自己心愛的女子出謀劃策，更是在心愛的女子面臨危險時，無法救人於水火……”
“只求老師日後定要幫一幫她……這樣我也能了無遺憾的回大漠去。”
孔遠只是猶豫了一秒，就答應了離筱的請求。
他嘆著氣，哀怨道：“作孽啊……作孽啊……”
*
冷宮
春桃死後的第三日，明月沒有等來寧紹行。
等來了沈知薇。
沈知薇養好了身子，陛下因為念及她小產，故而擡了她的位分，沈知薇現在已經身居嬪位。
她走進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明月，臉上儼然一幅勝利者的姿態。
“明月，你聰明一世，到頭來卻落得個淪落冷宮的下場。”
“這滋味，如何？”
明月輕笑出聲：“如果你是來貶低我的，那還真是無趣。你覺得，我會一直呆在這冷宮中？”
“抑或是，你覺得即便我知道你假孕爭寵，借刀殺人，卻身處冷宮無能為力，所以才這般肆無忌憚？”
“你在胡說什麽？”沈知薇臉上一閃而過的是心虛。
她伸手一巴掌扇在了明月臉上：“你這個庶人！好大的膽子！竟敢汙蔑本宮？”
“荷花，給我好好掌爛她的嘴。讓她在這裏巧舌如簧，搬弄是非！”
荷花領了旨，上前一掌扇在明月臉上。
一掌一掌，直到明月嘴角溢出鮮血。
沈知薇這才叫停，她靠近明月，捏住明月的臉強迫人直視自己：“你以為你說的這些話會有人信？”
“你的婢女春桃已經攔下了所有的罪，而你不過是一個被陛下拋棄的冷宮棄妃。”
“明月，這些都是你欠我的。都是你欠我的！”
明月將嘴裏的血一股腦吐到沈知薇臉上，她返笑道：“我欠你什麽？”
“當年吃下毒草的人是你，我勸過你吧，你不聽執意要吃，最後沒了生命體征。怪我？”
“我不過是不忍心你的屍體流落荒野被野狼野狗啃噬，才決心放火燒了。我為你著想，你也怪我？”
“我冒充你確實是我不對，但我娘被奸人所害，我要為我娘報仇只能如此……”
“沈知薇，剛見到你我確實對你有愧疚，所以即便識破了你的奸計，也想著將計就計，可你居然將魔爪伸向春桃。”
“沈知薇，從你入宮之後，我已經忍讓你的夠多了。現在，我不會再忍讓你了。”
“既然你想玩，那我就奉陪到底。”
沈知薇抹掉臉上的血，氣的面目猙獰：“說得好聽！我倒要看看你怎麽翻身，怎麽奉陪到底！”
說完，沈知薇一甩袖子裏去了。
而就在沈知薇離開的那天晚上。
明月中毒了。
等她再次睜開眼時，身邊圍滿了太醫與太監。
人群之中，站著寧紹行。
“陛下？……”明月虛弱的喚了一聲。
寧紹行冷著臉，沒有回答。
太醫診斷是有人在明月的飯裏下了毒，但所幸明月只吃了幾口飯，中毒不深所以才救了回來。
太醫開了些藥方，吩咐明月暗示吃藥。
隨後在寧紹行的示意下退了出去。
太醫與太監剛一走，寧紹行就冷不丁地開口：“明月，到底朕小瞧了你。竟然不惜對自己下手？”
明月扯出一個虛弱無比的笑，她不否認毒就是自己下的：“陛下，我如若不這樣做，如何見得到陛下？”
說著，明月虛弱的爬起，緩緩走到寧紹行身邊沖著寧紹行行禮：“陛下恕罪，只是這些日子嬪妾想明白了。也想清楚了，是嬪妾錯了，嬪妾不該瞞著陛下的……”
寧紹行挑眉，就聽明月繼續道：“沈知薇早就死了。”
“沈知薇當年誤食毒草，早就毒發身亡而死。而現在的沈知薇，是王皇後找人假扮的，為的就是能打倒嬪妾……”
“沈知薇的屍體被嬪妾當年用一把火燒了，怕有豺狼虎豹啃噬她的屍體，可火勢太弱無法將人燒的只剩灰燼，於是嬪妾便將人埋在了桃村後小溪旁的一處荒地裏，陛下若是不信現在便可派人去找。”
“至於嬪妾為何現在才對陛下說起，是因著嬪妾剛開始也不能確認到底是不是真的沈知薇，上個月出宮特意去了一趟，找到了沈知薇的屍體後才確認的，本想告予陛下，但嬪妾與陛下之間發生了太多的事情……”
“另外，陛下。憐嬪的孩子不是春桃害死的，憐嬪根本就沒有懷孕！”
明月講完，寧紹行一時間無法接受，他皺著眉頭反問道：“朕為何要相信你？”
“沈知薇的屍體就在那裏，陛下信與不信，派人去查查便知道。至於憐嬪有沒有懷孕，陛下查一查憐嬪與王皇後還有太醫院便可知曉。”
“陛下不信嬪妾自然是正常，可這些時日我在冷宮也想清楚了，嬪妾無父無母，春桃也死了，現在唯一牽掛的便是女子學院的那些學生……”
說起女子學院，寧紹行面露一絲難色：“學院過些時日要拆。”
明月裝作一副痛心的模樣，她柔柔的倒在寧紹行懷中：“陛下……嬪妾這下真的什麽都沒有了，只有陛下了……”
說著她還不忘擠出幾滴眼淚。
寧紹行僵硬的拍了拍懷中人的肩膀，以示安慰。
隨後，他離開了冷宮。
他對明月說的話，有幾分懷疑，又有幾分相信。
寧紹行叫來了貼身暗衛，去找沈知薇的屍體，又秘密派人調查憐嬪懷孕的真相。
而與此同時，福子從養心殿顫顫巍巍跑過來：“陛下，孔大人求見……”
寧紹行見了孔遠，先是對女子學院被拆表示痛心，隨後卻聽孔遠說起，要如何如何鏟除掉榮親王……
寧紹行聽完孔遠的計劃，當即便拍岸而起，他稱讚道：“好，好……”
“如此，便聽孔老師的……”
很快，朝陽中傳來了孔遠被陛下貶職，心生怨念投奔榮親王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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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那麽一瞬多麽想就這樣拋棄一切跟隨離筱離開。
可每當出現這個念頭的時候，春桃那張笑意盈盈的小臉就會浮現在腦海中。
女子學院的學生們沒了學院，又要重新過上不幸的日子的畫面也浮現在自己腦中。
明月無法勸說自己跟著離筱離開。
春桃是被沈知薇與王皇後害死的，她無法放任一個活生生的生命就這樣離自己遠去。
她想為春桃報仇，又想為學院平聲。
那她就必須要舍棄一些東西，雖然離筱所說的大漠是她一直憧憬的生活，但，不行。
有那麽一瞬間，明月好像理解了帝王的身不由己……如果，如果這天下掌握在她的手中，那她定會推行大漠的法律法規。
這世間，興許會少一些不等吧。
可這些也不過只是肖想罷了。
明月猶豫了很久，離筱就這樣靜靜地等著她。
知道她啞著嗓子開口說：“離筱，我不能跟你走。”
“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也應該由我結束。春桃死的冤枉，我會替她平冤，也會替天下女子平冤。”
離筱想過明月會拒絕自己，可真正聽到被拒絕的話語，離筱沒忍住。
眼淚順著眼眶緩緩落下。
連離筱自己都不曾察覺。
還是明月伸手撫掉了他的淚珠。
離筱只覺得心一點一點的碎掉了，可他尊重明月的選擇。
“好，我知道了。只是我快要離開大梁，這期間你要怎麽做？需要我幫你做什麽？”離筱問。
明月轉了轉眼珠，湊到離筱耳邊：“去告訴孔遠，若是他還想入朝為官，便讓他在女子學院被拆除後，告訴陛下……”
“另外，幫我找一具被燒焦了的孩童的屍體，將這模樣刻在屍體的脖頸上。”
明月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胎記。
離筱知道明月想要幹什麽，點頭：“五日之內，我會幫你找到，介時，希望你能順利。”
“對了，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明月看向他：“你我之間不必在乎這些，說就好。”
離筱還是將自己與春桃的對話說了出來。
明月聽後，大致明白了是如何。
也怪不得沈知薇舍得用孩子來陷害自己。
肚子裏空空如也，自然是敢的。
明月沖著離筱露出欣慰一笑，道了聲謝，後踮起腳尖，在離筱唇上落下最後一吻。
*
學院內。
離筱按照明月的計劃找到了孔遠，並將明月的想法說給了孔遠聽。
孔遠聽後，先是一驚，隨後道：“榮親王生性多疑，會輕易信任我嗎？”
“再者，榮親王已經發現了學院的事兒，早就知道我與陛下是一個陣營的……”
“所以。”離筱抿了一口茶：“明月的意思是，讓老師先假裝與陛下產生間隙，從而歸順到榮親王部下，最後在找出榮親王欲要謀反的證據，聯合陛下鏟除榮親王這個勢力，幫陛下穩固政權。”
孔遠若有所思片刻，還是應下了此事。
離筱見孔遠答應，起身，竟直沖沖地朝著他行了一個跪拜大禮。
孔遠趕忙起身將人扶起：“你這是幹甚？要謝我也不必行如此大禮！”
“老師，我馬上就要跟隨族人回大漠了。”離筱開口，講自己與明月之間的種種全都將給了孔遠聽。
最後，他開口道：“求老師能夠念在父王的面子上，保明月平安。”
“若是明月有想要做的事，請老師一定要多幫幫她。”
“離筱自知是個無用之人，不能為自己心愛的女子出謀劃策，更是在心愛的女子面臨危險時，無法救人於水火……”
“只求老師日後定要幫一幫她……這樣我也能了無遺憾的回大漠去。”
孔遠只是猶豫了一秒，就答應了離筱的請求。
他嘆著氣，哀怨道：“作孽啊……作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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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桃死後的第三日，明月沒有等來寧紹行。
等來了沈知薇。
沈知薇養好了身子，陛下因為念及她小產，故而擡了她的位分，沈知薇現在已經身居嬪位。
她走進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明月，臉上儼然一幅勝利者的姿態。
“明月，你聰明一世，到頭來卻落得個淪落冷宮的下場。”
“這滋味，如何？”
明月輕笑出聲：“如果你是來貶低我的，那還真是無趣。你覺得，我會一直呆在這冷宮中？”
“抑或是，你覺得即便我知道你假孕爭寵，借刀殺人，卻身處冷宮無能為力，所以才這般肆無忌憚？”
“你在胡說什麽？”沈知薇臉上一閃而過的是心虛。
她伸手一巴掌扇在了明月臉上：“你這個庶人！好大的膽子！竟敢汙蔑本宮？”
“荷花，給我好好掌爛她的嘴。讓她在這裏巧舌如簧，搬弄是非！”
荷花領了旨，上前一掌扇在明月臉上。
一掌一掌，直到明月嘴角溢出鮮血。
沈知薇這才叫停，她靠近明月，捏住明月的臉強迫人直視自己：“你以為你說的這些話會有人信？”
“你的婢女春桃已經攔下了所有的罪，而你不過是一個被陛下拋棄的冷宮棄妃。”
“明月，這些都是你欠我的。都是你欠我的！”
明月將嘴裏的血一股腦吐到沈知薇臉上，她返笑道：“我欠你什麽？”
“當年吃下毒草的人是你，我勸過你吧，你不聽執意要吃，最後沒了生命體征。怪我？”
“我不過是不忍心你的屍體流落荒野被野狼野狗啃噬，才決心放火燒了。我為你著想，你也怪我？”
“我冒充你確實是我不對，但我娘被奸人所害，我要為我娘報仇只能如此……”
“沈知薇，剛見到你我確實對你有愧疚，所以即便識破了你的奸計，也想著將計就計，可你居然將魔爪伸向春桃。”
“沈知薇，從你入宮之後，我已經忍讓你的夠多了。現在，我不會再忍讓你了。”
“既然你想玩，那我就奉陪到底。”
沈知薇抹掉臉上的血，氣的面目猙獰：“說得好聽！我倒要看看你怎麽翻身，怎麽奉陪到底！”
說完，沈知薇一甩袖子裏去了。
而就在沈知薇離開的那天晚上。
明月中毒了。
等她再次睜開眼時，身邊圍滿了太醫與太監。
人群之中，站著寧紹行。
“陛下？……”明月虛弱的喚了一聲。
寧紹行冷著臉，沒有回答。
太醫診斷是有人在明月的飯裏下了毒，但所幸明月只吃了幾口飯，中毒不深所以才救了回來。
太醫開了些藥方，吩咐明月暗示吃藥。
隨後在寧紹行的示意下退了出去。
太醫與太監剛一走，寧紹行就冷不丁地開口：“明月，到底朕小瞧了你。竟然不惜對自己下手？”
明月扯出一個虛弱無比的笑，她不否認毒就是自己下的：“陛下，我如若不這樣做，如何見得到陛下？”
說著，明月虛弱的爬起，緩緩走到寧紹行身邊沖著寧紹行行禮：“陛下恕罪，只是這些日子嬪妾想明白了。也想清楚了，是嬪妾錯了，嬪妾不該瞞著陛下的……”
寧紹行挑眉，就聽明月繼續道：“沈知薇早就死了。”
“沈知薇當年誤食毒草，早就毒發身亡而死。而現在的沈知薇，是王皇後找人假扮的，為的就是能打倒嬪妾……”
“沈知薇的屍體被嬪妾當年用一把火燒了，怕有豺狼虎豹啃噬她的屍體，可火勢太弱無法將人燒的只剩灰燼，於是嬪妾便將人埋在了桃村後小溪旁的一處荒地裏，陛下若是不信現在便可派人去找。”
“至於嬪妾為何現在才對陛下說起，是因著嬪妾剛開始也不能確認到底是不是真的沈知薇，上個月出宮特意去了一趟，找到了沈知薇的屍體後才確認的，本想告予陛下，但嬪妾與陛下之間發生了太多的事情……”
“另外，陛下。憐嬪的孩子不是春桃害死的，憐嬪根本就沒有懷孕！”
明月講完，寧紹行一時間無法接受，他皺著眉頭反問道：“朕為何要相信你？”
“沈知薇的屍體就在那裏，陛下信與不信，派人去查查便知道。至於憐嬪有沒有懷孕，陛下查一查憐嬪與王皇後還有太醫院便可知曉。”
“陛下不信嬪妾自然是正常，可這些時日我在冷宮也想清楚了，嬪妾無父無母，春桃也死了，現在唯一牽掛的便是女子學院的那些學生……”
說起女子學院，寧紹行面露一絲難色：“學院過些時日要拆。”
明月裝作一副痛心的模樣，她柔柔的倒在寧紹行懷中：“陛下……嬪妾這下真的什麽都沒有了，只有陛下了……”
說著她還不忘擠出幾滴眼淚。
寧紹行僵硬的拍了拍懷中人的肩膀，以示安慰。
隨後，他離開了冷宮。
他對明月說的話，有幾分懷疑，又有幾分相信。
寧紹行叫來了貼身暗衛，去找沈知薇的屍體，又秘密派人調查憐嬪懷孕的真相。
而與此同時，福子從養心殿顫顫巍巍跑過來：“陛下，孔大人求見……”
寧紹行見了孔遠，先是對女子學院被拆表示痛心，隨後卻聽孔遠說起，要如何如何鏟除掉榮親王……
寧紹行聽完孔遠的計劃，當即便拍岸而起，他稱讚道：“好，好……”
“如此，便聽孔老師的……”
很快，朝陽中傳來了孔遠被陛下貶職，心生怨念投奔榮親王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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