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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你們不知道嗎? 他在四年前就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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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你們不知道嗎? 他在四年前就去世了(……

第26章

結城理下了橋, 蹲在鳴上悠和雨宮蓮身邊把手放進海水裏,身邊兩人期待著他的結論。

讓結城理意外的是:這水真的不算冷。

“是溫的吧!”雨宮蓮一臉期待。

“是海水的水密度緣故,溫度流失慢, 所以摸著要比外面溫度高一點。”鳴上悠從口袋裏找出紙巾遞給結城理, 讓結城理把手上的水擦了。

結城理點頭, 完全是一副長知識了的模樣。

雨宮蓮卻震驚地看著鳴上悠手裏的紙巾,“你出門還帶紙巾?!那不是女孩子才帶的東西嗎?”

“咦?原來我是女孩子嗎?!”鳴上悠也跟著震驚。

雨宮蓮/結城理:……

有時候他們實在是搞不清鳴上悠哪句話是認真的、哪句話又是在開玩笑。

“好了, 知道你是婦女之友了。”雨宮蓮嫌棄地抽了他手裏一張紙巾。

“但我感覺悠即使是女孩子也會很受男性歡迎。”結城理也抽了一張紙,“雖然悠做男人也一樣……”

“不不不,百合貼貼和南通貼貼是不一樣的。”雨宮蓮抖落一身雞皮疙瘩,“前者香香軟軟, 後者聽上去就臭臭的。”

鳴上悠微笑著摁住他的肩膀, “你還記得我就在你旁邊嗎?蓮。”

雨宮蓮:……

怪盜頭子掙紮, 但被鎮壓,於是試圖召喚撒旦耶爾未果,慘遭伊邪那岐大神蹂躪,最後可憐兮兮地蹲在旁邊的石頭臺階上不敢造次, 如同被人類rua廢的小貓,腦袋上的黑卷毛都塌了一塊。

結城理遺憾地摸摸他的卷毛, 召喚俄耳甫斯給他加了滿血。

滿血覆活的雨宮蓮伸了個懶腰, “一會兒我們去哪裏?要不要去理的學校看看?”

“上次進不去, 這次學校都開學了,我們總能進得去吧?”

“我不去了。”結城理卻這麽說。

雨宮蓮和鳴上悠意外地看向結城理。

在這段時間的相處中,他們對結城理總是熟悉了許多,知道他是一個沈默又順從的人,因為嫌麻煩所以從不和他人爭吵,他們說什麽就是什麽, 自己跟著做就行了。

他淡定地感受著一切,處理著一切,對其他人的決定從不給予反駁。

但現在他卻說自己不去了。

“你們兩個去,我要回宿舍一趟。”結城理繼續解釋:“我有事要和他們聊一聊。”

【他們】,指的當然是結城理的同伴們。

因‘想要留下’所以‘遠離’。

結城理不明白。

如果是以前的他不知道也沒有問題,他不會詢問也不會花時間去弄明白,他的性格就是如此冷淡,但現在,他發現沈默和接受並不會解決問題,他一直接受著,就會一直被忽略。

那是他的同伴,不是什麽轉身即忘的陌生人。

他很難接受自己的同伴將一件關於他的重要事情隱瞞。

雨宮蓮和鳴上悠說得對,他該去問,該去說。

他得知道為什麽。

“明白了。”年長的鳴上悠對著他笑了一下,“那你今晚還回酒店嗎?要不要我和蓮去接你?”

鳴上悠的意思是:需不需要我和雨宮蓮陪你一起?

“不用。”結城理雙手插在口袋裏,眼睛註視著面前一望無際的大海。

“我自己可以。”

和兩人道別,結城理獨身一人坐上電車,他靠在電車門口註視著窗外,耳機裏是熟悉的音樂聲。

自從醒來後他便沒有換播放器裏的音樂,一直循環著那些歌,仿佛這樣就可以回到那些他失去的原本的生活中,再回憶起自己過去的一切。

他閉上眼睛,音樂聲在耳邊盤旋。

但下一刻,時間停止,結城理發現自己坐在熟悉的房間裏。

天鵝絨房間內,伊戈爾依舊坐在原來的位置,伊麗莎白捧著書站在旁邊。

“歡迎來到天鵝絨房間。”伊麗莎白道。

“人生的變革在於選擇,也在於前進,只有您主動前進和探索才能得到答案。”伊戈爾笑了,“看來您終於明白了這個道理,開始主動尋求真相。”

結城理和他對視,“我之前也在尋找記憶。”

“主動與被動只差一個字,意思卻是天差地別。”伊麗莎白把一張阿卡那牌推到他面前。

結城理認出來,這是一張【愚者】。

“【愚者】是開始,也是結束,他主動踏上路途,去結識去學習去成就。”

伊麗莎白輕輕揮手,於是卡牌化為一抹燦爛的白,環繞在結城理身邊旋轉,結城理隱隱約約看到【愚者】的卡牌在蛻變,可惜那道白光實在是太刺眼,他並沒有看清楚【愚者】蛻變成了什麽卡牌。

“希望您再次找回人生的意義。”

叮咚一聲,結城理猛地睜開眼睛。

【嚴戶臺站到了,請乘客秩序下車。】

到站了。

結城理很輕地摁了摁太陽穴,他戴著耳機下車,腦子裏還在想著在天鵝絨房間裏看到的那張阿卡那牌。

……是【宇宙】嗎?

/

結城理離開後,雨宮蓮和鳴上悠就去了月光館學園。

即使是周末,月光館學園裏也有人,有些社團活動會在周末舉行,所以沒有想象中那麽清冷。

“看上去就是普通學校。”雨宮蓮說。

“比八十神高中高級一些。”鳴上悠感嘆道:“看,這是如此現代化的學校!如此明亮美觀,果然和鄉下不一樣!”

雨宮蓮:“……感覺你連我一起攻擊了。”

“對,我就是這個意思。”鳴上悠笑瞇瞇回答。

雨宮蓮:……

怪盜團團長判斷:這個表面陽光內裏腹黑的混蛋一定在異世界有宮殿!改天就給他發改心預告函!

兩人走向學校的告示欄,這裏是了解這所學校的最好途徑,在考試時這裏會張貼成績單,也會張貼社團的招新海報,當然還有各大優秀畢業生。

作為他們打聽到的品學兼優的學生,或許結城理會在上面也不一樣。

但很可惜的是:並沒有。

他們在告示欄裏看到了見過幾面的桐條美鶴和真田明彥,兩人都是優秀畢業生,照片掛在最上面,卻並沒有結城理。

“看來這個方法行不通。”雨宮蓮感嘆。

“那應該去學生會找名錄嗎?”鳴上悠思考,“曾經做過學生會成員的話,應該會有記錄在。”

“周末學生會室會鎖門嗎?”

“這不是你的工作嗎?”

“……別總是拿我當撬鎖工用。”

“學生會室當然會鎖門,而且哪怕是學生會也需要老師做擔保。”一個陌生的聲音在他們耳邊響起。

雨宮蓮和鳴上悠楞了一下,他們齊齊轉身,下一刻便看到一個高挑的女老師站在他們身後。

女老師穿著一身粉白色的休閑裝,手中是一摞試卷,能隱隱約約看到上面的√和○。

“你們是誰?”女老師上下打量著他們,“不是我們學校的學生吧?”

“老師你認識學校裏的所有學生嗎?”鳴上悠眨眨眼睛,“其實我們就是這個學校的學生。”

“得了吧,要是有你們這種姿色的學生我怎麽可能註意不到。”女老師擺手,“所以,你們是哪裏來的人?為什麽偽裝學校裏的學生,你們剛才還要去撬學生會室的門?”

“算了,你們兩個跟我到辦公室,我們聊聊這件事。”

雨宮蓮/鳴上悠:……

意圖撬門被當場抓獲,原來是這種感受。

最後雨宮蓮和鳴上悠還是被請進了辦公室裏,沒想到在其他學校還是要被老師制裁。

在老師的辦公桌上,他們也終於知道了老師的名字:鳥海浩子。

任高二班主任。

“說說吧,你們是哪裏來的人,要來這裏做什麽?”鳥海老師坐在他們面前,“不要以為不是學生老師就拿你們沒辦法哦。”

雨宮蓮和鳴上悠對視一眼,最後雨宮蓮低下頭表示抗拒開口。

最後還是鳴上悠說了話。

“我們其實是來找人的。”

“找人?”鳥海浩子奇怪,“你們來高中找人?”

“我們的朋友轉學到了這所學校,當時約定好要一起考大學,但是一年後他就和我們失去了聯系,但我們不甘心就這麽失去朋友,於是決定來他轉學的學校看看,找找他的行蹤。”

鳴上悠說得半真半假,“老師,這是我的學生證,能證明我真的是大學生。”

說著他把隨身攜帶的學生證遞給鳥海浩子。

在看到東京大學的標志後,鳥海浩子微微楞了一下,這是一所名校,名校的學生確實很難和偷雞摸狗的社會青年混為一談。

“撬學生會室的門也是因為他之前告訴我們他加入了學生會……”

雨宮蓮點頭,有點可憐兮兮地看著鳥海浩子,“老師,我們真的很想知道他在哪裏。”

“好吧好吧。”鳥海浩子把學生證還給鳴上悠,“看你們的年齡他應該已經畢業了,你來這裏找是很難找到的,但總之,他叫什麽名字?我聽一下名字是不是有印象。”

“真的嗎?老師你真是好人!”鳴上悠眼睛亮亮地看著她。

只要鳴上悠願意,他可以成為任何人喜歡的人,他的笑容溫和又正義,他的眼神也是如此陽光無害。

鳥海浩子被他的笑容閃了一下。

心想:這家夥倒是和那個人完全相反。

那人都不怎麽愛笑。

“結城理。”

熟悉的名字讓鳥海浩子整個人楞了一下,她幾乎是驚訝地看向鳴上悠,鳴上悠以為鳥海浩子沒有聽清楚,便再次重覆了一遍這個名字,鳥海浩子在原地怔楞了許久。

“老師?”鳴上悠疑惑地詢問:“您是不知道這個名字嗎?”

“……不,我知道,他當年是我的學生。”

鳥海浩子註視著這兩個人。

所以才會聯系不到人,無法遵循一起升入大學的約定;所以知道他加入過學生會,想要去學生會找名單;甚至她都明白了為什麽這兩個人會先找告示欄的照片,因為身為他的朋友,他們知道結城理是一個成績多優秀的學生。

可是……

“你們不知道嗎?”鳥海浩子小心翼翼道:“結城同學,他在四年前就去世了。”

“什麽?!”雨宮蓮聽到這個詞匯的瞬間猛地站起身,“去世了?誰去世了?”

“理?!”

鳴上悠一把拉住他的衣擺,將他硬生生摁回原來的位置。

“冷靜。”他說。

“可是她說理去世了,他怎麽會去世,他……”

雨宮蓮的聲音頓住,因為他突然發現:其實這並不意外。

結城理失蹤了四年,失去了記憶回到人間,他的同伴是暗夜行者,甚至不乏有桐條家家主這樣的存在,但他們依舊找不到他。

連桐條家和暗夜行者都找不到的人能在哪裏?!

除去天涯海角,在他們這些甚至能夠進入異世界的persona使這裏。

去不了的地方,大概只有黃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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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改個錯字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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