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我們一起去找他 他毫不猶豫地扣下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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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我們一起去找他 他毫不猶豫地扣下扳機……
第13章
影時間：現實世界之外的另一段時間。
只有部分有資質的人可以進入這段時間，也只有這些有資質的人才能覺醒persona。
影時間的出現也是無氣力癥的開端，誤入這段時間的人被暗影襲擊，導致現實世界的本人精神恍惚神志不清。
五年前，以桐條家為主導，桐條美鶴召集了數個擁有資質的少年，包括一名小學生一個機器人和一條狗。
他們花費一整年時間爬上了幾百層的塔爾塔羅斯，在頂端與倪克斯決戰。
最終贏得了這場抗爭，成功驅逐了影時間。
代價卻是失去了他們的領隊。
距離他離開已經過了四年，那人的身影卻一直鮮活地存在在他們的腦海裏，他們都在努力地尋找能接回他的方法，但逐漸成熟接觸社會的他們越來越清楚：想讓整個社會放棄對死亡的探索有多難。
甚至偶爾他們也會生出這樣的想法。
這是一件幾乎無法做到的事情。
現實逼迫著他們接受‘他不會回來’，可是今天，他們竟然看到了鮮活的他。
事情出現得太緊急也太猝不及防，於是他們久違地在嚴戶臺宿舍的大廳裏開會。
除了他不在之外，所有都和之前一模一樣。
“影時間的重新出現意味著什麽，我們應該從一開始就想到這件事。”真田明彥坐在沙發上，他強迫自己鎮定，但聲音卻依舊帶著控制不住的顫抖，“現在想想，也許就是因為他回來了，所以消失的影時間才會不穩定地出現。”
“因為他離開所以封印出現松動嗎？”桐條美鶴皺眉。
“不，在這裏的應該只有他的靈魂才對。”埃癸斯低頭小聲低語，“他的身體已經不在了，所以，他是以什麽形式存在的呢？”
所有人的興奮情緒瞬間冷卻。
他們不得不開始思考這個問題，那到底是不是他？如果是他，那又是如何存在的？
“現在想這個沒有任何意義！”岳羽由加莉站起來，“我們現在甚至都不知道他在哪裏！”
“對啊，而且，鳴上悠和雨宮蓮為什麽和他在一起我們也……”伊織順平道：“比起這些，我們得先找到人。”
山岸風花點頭，“雖然只有一面之緣，但鳴上同學是個正義的人，我覺得他一定有什麽理由。”
“沒錯，事情要一件件做，我們先和他見面，這才是我們該做的事情。”
桐條美鶴對著大家笑了笑。
“那麽，先公布一下結論，他們三人目前應該是在影時間裏，因為未離開異變場所被關在不存在的地方，就和當年的風花一樣。”
山岸風花在五年前曾遭遇過校園霸淩，被關在體育倉庫中無法離開，於是在影時間進入塔爾塔羅斯，因為無法從塔爾塔羅斯離開所以在現實世界失蹤，直到他們將其救出。
“可是現在影時間只有短短的幾分鐘，我們如果進去來不及出來。”天田乾皺眉，“這和我們之前不一樣。”
“沒錯，如果真的這麽進去找人，我們也會在現實世界消失，並且很難從不穩定的影時間裏離開。”
在場的人持續沈默。
幾秒鐘後岳羽由加莉道：“我要去。”
她的眼神和四年前一樣堅定，“我要見他，我不願意再等了，我要第一時間見到他。”
“我也要去。”天田乾低垂著眼簾。“四年前，我選擇了未來，因為那時候我們根本看不到一點可能性，但這一次不一樣了，我確定他和我們對視了，那就是結城哥。”
“嗯，我也這麽認為。”真田明彥看向大家。
“與其問有沒有人要去……”
“不如問：有誰不願意去嗎？”
沒有一個人再開口說話，因為每個人都堅定地望向他。
即使不開口，大家也明白彼此的意思。
真田明彥笑了，他道：“那我們就久違地在這裏待一整天，等明天的時間到來。”
“我們一起去找他。”
/
到處都是臺階，走過一層又是一層，仿佛這裏是個臺階的世界。
暗影在裏面游蕩，偶爾藏在旁邊的縫隙裏，主打一個你看不見我就在背後偷襲你。
在密密麻麻暗影的包圍下，結城理和鳴上悠沒有第一時間和雨宮蓮匯合。
“伊邪那岐！”鳴上悠喚出自己的persona，雷電劈在空中，將擋在前面的暗影全部擊碎。
“不要擋路！”鳴上悠的聲音裏帶著意外的強勢。
身後傳來奇怪的聲音，結城理轉頭便看到了一只粘稠的黑色暗影，他下意識把手放在腰間，仿佛是在尋找一個熟悉的道具，但他摸了個空，只摸到了腰帶和長褲口袋。
沒有武器。
鳴上悠反身用長刀將暗影劈開，暗影扭曲了一下後變成更具體的形狀。
拉著結城理退後一步，鳴上悠找出一把武器遞給他，是和他同樣型號的長刀，“你能用嗎？”
“唔，我好像用長劍。”
“長劍？”鳴上悠驚訝，他開始思考自己手裏有沒有具體的武器。
……好像真的沒有。
“湊合一下吧，都是斬擊，一樣用。”鳴上悠還是把手裏的長刀塞進結城理手裏，“保護好自己。”
猶豫一下後，鳴上悠又把一把槍塞給他。
“實在不行就用槍擊，那些會飛的暗影一半弱槍。”
結城理順手把槍塞到腰間，接著又比劃了一下手裏的長刀，接著他才開口，“蓮在哪裏？”
“不知道，空間太混亂了。”鳴上悠一個大招殺死暗影，才開口回答：“沒有支援型的persona實在是不方便。”
“不過不用擔心他，好歹是心之怪盜團的團長，不止打過偽神還打過幕後BOSS，實力很強。”
結城理和他一起移動換位置。
“你身後突然出現放電的大個子是什麽？”
“……大個子？”
鳴上悠對他的稱呼感到震驚，幾秒鐘後才開口，“是persona，人格面具。”
“哦。”結城理點頭，“我也有嗎？人格面具。”
“應該有，能進入天鵝絨房間的客人都擁有不羈的能力，能操控多個人格面具。”
鳴上悠一邊護著他一邊回答：“但是我和蓮的覺醒方式和召喚方式不一樣，我不確定你是用什麽方式召喚它們。”
說完鳴上悠對著出現在眼前的又一層臺階吐槽，“這到底得爬多久？我們剛才已經上十幾層樓了吧？”
鳴上悠在八十島嶼的電視世界裏也爬樓，每次爬樓都需要處理大量的暗影，但他只需要每隔一個月去一次，迷宮裏也只有十層樓，第十層就是小BOSS，但現在，他們怎麽往上走都看不到盡頭。
簡直就跟做噩夢時瘋狂爬懸掛在天塹上的臺階一樣。
但該爬還是得爬，不往上走他們就得一直被困在這個奇怪的地方。
又往上爬了幾層，期間清理了數不清的暗影，鳴上悠悄悄地觀察過旁邊的結城理。
藍色少年對於暗影沒有絲毫懼怕，那雙深灰色的眸子裏一如既往淡定，甚至還用新到手的長刀清理過從背後偷襲的暗影，在戰鬥上過於熟練，讓鳴上悠第一時間確定他一定經歷過這種事。
這些只能在戰鬥中養成的意識一直伴隨著他，哪怕是失憶也沒有失去。
找到新的臺階，鳴上悠有些氣喘，他早已遠離異世界，手裏沒有多少可以回藍的道具，目前人格面具的藍條只有一小截，估計再放幾個大招就耗盡到只能用生命值打傷害了。
“累了嗎？”結城理明顯察覺到了他的疲倦。
“是藍到底了。”鳴上悠沒有否認，“我手裏沒藥，蓮身上還有一點。”
結城理從懷中找了找，接著摸出幾盒藥，“這個可以嗎？”
看著他手裏的藥鳴上悠楞了一下，接著才反應過來這應該是他去買創可貼時一起買的，鳴上悠接過藥看了看，接著搖搖頭。
“這些都是回血藥。”
“哦。”結城理點頭，“那我們盡快和蓮匯合。”
剛踏上臺階，他們便聽到轟的一聲，像是什麽炸開，發出驚天動地的響聲。
在聲音響起的那一刻結城理便和鳴上悠快速上樓，剛踏上臺階結城理便看到了雨宮蓮。
此時的雨宮蓮身上卻不是他那身黑色的厚外套，而是一件貼身的黑色風衣，面具覆蓋在他的臉上，戴著紅色的手套，如同游戲中的怪盜。
“亞森！”雨宮蓮召喚出他的persona，技能砸在面前巨大地坐倒在臺階前的奇怪暗影上。
暗影發出女性嘶吼聲，飄揚在空中的發絲迅速拉長，朝著雨宮蓮砸去。
“蓮！”鳴上悠幫他攔了一下。
“嗯。”雨宮蓮只來得及應一聲，接著立刻分享情報，“有擊敗時間限制，還有時間倒退能力，同時變換幾種屬性，除了團體作戰就只能用萬能硬來，但我藍不太夠用！”
鳴上悠補上一個米吉多拉翁，暗影慘叫一聲，攻得更猛了。
“我也沒藍了，你的全能咖啡呢？”
“我也不是每天都閑著沒事泡咖啡的啊！”
想要打敗鳴上悠和雨宮蓮是一件很難的事情，除非此時他們缺藍且沒帶藥。
轟的一聲，灰塵在他們面前炸開，結城理眼睜睜看著灰塵將兩人掩埋，他微微睜大眼睛，一段記憶在他眼前閃現。
他似乎看到了連綿的火焰，火焰灼燒時連空氣都扭曲，在損壞的車輛中有個人在望著他，像是在說什麽，還有一個人在戰鬥，不，是兩個……兩個什麽？
結城理皺眉摁住太陽穴，他開始劇烈的頭痛。
他好像在這段記憶裏失去了一個很重要的人，也失去了自己的人生。
此時鳴上悠和雨宮蓮沒有關註到他，他們還在防備面前的小BOSS，並準備一個人轉治療，另一個人用生命打物理攻擊。
就在鳴上悠選擇新的人格面具時，一直站在他們旁邊的結城理突然走過來。
少年姿勢挺拔，即使身高比他和雨宮蓮矮，卻依舊堅定地站在他們面前。
他張開左臂擋在兩人面前。
“不許……”結城理聲音顫抖，少年清亮的音色裏帶著一點怒音，“傷害他們！”
傷害？
目前遠稱不上傷害，畢竟他們還一點血都沒掉，雨宮蓮微微皺眉，他和鳴上悠對視一眼，同時決定不發出一點聲音。
他們要看看結城理想做什麽。
於是他們看到擋在他們面前的結城理右手抽出了腰間的槍，這奇怪的布滿臺階的地方閃爍著亂七八糟的光，光芒折射在他手中的金屬槍身上，鳴上悠和結城理下意識看向他手中的槍。
就在他們覺得結城理要對著暗影開槍的時候，他竟然將槍抵在自己的太陽穴上。
“什麽？”
“理？”
兩人同時往前，想要抓住他攥槍的右手。
結城理手中的槍身閃出神秘的藍光，在藍光過後，那把槍變成了另一種模樣，雨宮蓮甚至看到那把槍上刻著‘SEES’的字母。
他毫不猶豫地扣下扳機。
砰的一聲。
沒有血液飛濺，沒有人倒在地上，只有如同裂縫一般的空間，以及碎片凝聚出的人格面具。
鳴上悠和雨宮蓮頓住，堪稱驚恐地看著那個如同自死亡中爬出來的persona。
“俄爾普斯！”結城理喊出它的名字。
許久之後，鳴上悠才收回驚訝的表情，讚嘆道：“好帥。”
雨宮蓮皺著眉輕嘶一聲，“好疼。”
“……五十步笑百步，難道你就不疼嗎？”
“……明明你才是那個最不該發言的，就你最不疼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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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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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部分有資質的人可以進入這段時間，也只有這些有資質的人才能覺醒persona。
影時間的出現也是無氣力癥的開端，誤入這段時間的人被暗影襲擊，導致現實世界的本人精神恍惚神志不清。
五年前，以桐條家為主導，桐條美鶴召集了數個擁有資質的少年，包括一名小學生一個機器人和一條狗。
他們花費一整年時間爬上了幾百層的塔爾塔羅斯，在頂端與倪克斯決戰。
最終贏得了這場抗爭，成功驅逐了影時間。
代價卻是失去了他們的領隊。
距離他離開已經過了四年，那人的身影卻一直鮮活地存在在他們的腦海裏，他們都在努力地尋找能接回他的方法，但逐漸成熟接觸社會的他們越來越清楚：想讓整個社會放棄對死亡的探索有多難。
甚至偶爾他們也會生出這樣的想法。
這是一件幾乎無法做到的事情。
現實逼迫著他們接受‘他不會回來’，可是今天，他們竟然看到了鮮活的他。
事情出現得太緊急也太猝不及防，於是他們久違地在嚴戶臺宿舍的大廳裏開會。
除了他不在之外，所有都和之前一模一樣。
“影時間的重新出現意味著什麽，我們應該從一開始就想到這件事。”真田明彥坐在沙發上，他強迫自己鎮定，但聲音卻依舊帶著控制不住的顫抖，“現在想想，也許就是因為他回來了，所以消失的影時間才會不穩定地出現。”
“因為他離開所以封印出現松動嗎？”桐條美鶴皺眉。
“不，在這裏的應該只有他的靈魂才對。”埃癸斯低頭小聲低語，“他的身體已經不在了，所以，他是以什麽形式存在的呢？”
所有人的興奮情緒瞬間冷卻。
他們不得不開始思考這個問題，那到底是不是他？如果是他，那又是如何存在的？
“現在想這個沒有任何意義！”岳羽由加莉站起來，“我們現在甚至都不知道他在哪裏！”
“對啊，而且，鳴上悠和雨宮蓮為什麽和他在一起我們也……”伊織順平道：“比起這些，我們得先找到人。”
山岸風花點頭，“雖然只有一面之緣，但鳴上同學是個正義的人，我覺得他一定有什麽理由。”
“沒錯，事情要一件件做，我們先和他見面，這才是我們該做的事情。”
桐條美鶴對著大家笑了笑。
“那麽，先公布一下結論，他們三人目前應該是在影時間裏，因為未離開異變場所被關在不存在的地方，就和當年的風花一樣。”
山岸風花在五年前曾遭遇過校園霸淩，被關在體育倉庫中無法離開，於是在影時間進入塔爾塔羅斯，因為無法從塔爾塔羅斯離開所以在現實世界失蹤，直到他們將其救出。
“可是現在影時間只有短短的幾分鐘，我們如果進去來不及出來。”天田乾皺眉，“這和我們之前不一樣。”
“沒錯，如果真的這麽進去找人，我們也會在現實世界消失，並且很難從不穩定的影時間裏離開。”
在場的人持續沈默。
幾秒鐘後岳羽由加莉道：“我要去。”
她的眼神和四年前一樣堅定，“我要見他，我不願意再等了，我要第一時間見到他。”
“我也要去。”天田乾低垂著眼簾。“四年前，我選擇了未來，因為那時候我們根本看不到一點可能性，但這一次不一樣了，我確定他和我們對視了，那就是結城哥。”
“嗯，我也這麽認為。”真田明彥看向大家。
“與其問有沒有人要去……”
“不如問：有誰不願意去嗎？”
沒有一個人再開口說話，因為每個人都堅定地望向他。
即使不開口，大家也明白彼此的意思。
真田明彥笑了，他道：“那我們就久違地在這裏待一整天，等明天的時間到來。”
“我們一起去找他。”
/
到處都是臺階，走過一層又是一層，仿佛這裏是個臺階的世界。
暗影在裏面游蕩，偶爾藏在旁邊的縫隙裏，主打一個你看不見我就在背後偷襲你。
在密密麻麻暗影的包圍下，結城理和鳴上悠沒有第一時間和雨宮蓮匯合。
“伊邪那岐！”鳴上悠喚出自己的persona，雷電劈在空中，將擋在前面的暗影全部擊碎。
“不要擋路！”鳴上悠的聲音裏帶著意外的強勢。
身後傳來奇怪的聲音，結城理轉頭便看到了一只粘稠的黑色暗影，他下意識把手放在腰間，仿佛是在尋找一個熟悉的道具，但他摸了個空，只摸到了腰帶和長褲口袋。
沒有武器。
鳴上悠反身用長刀將暗影劈開，暗影扭曲了一下後變成更具體的形狀。
拉著結城理退後一步，鳴上悠找出一把武器遞給他，是和他同樣型號的長刀，“你能用嗎？”
“唔，我好像用長劍。”
“長劍？”鳴上悠驚訝，他開始思考自己手裏有沒有具體的武器。
……好像真的沒有。
“湊合一下吧，都是斬擊，一樣用。”鳴上悠還是把手裏的長刀塞進結城理手裏，“保護好自己。”
猶豫一下後，鳴上悠又把一把槍塞給他。
“實在不行就用槍擊，那些會飛的暗影一半弱槍。”
結城理順手把槍塞到腰間，接著又比劃了一下手裏的長刀，接著他才開口，“蓮在哪裏？”
“不知道，空間太混亂了。”鳴上悠一個大招殺死暗影，才開口回答：“沒有支援型的persona實在是不方便。”
“不過不用擔心他，好歹是心之怪盜團的團長，不止打過偽神還打過幕後BOSS，實力很強。”
結城理和他一起移動換位置。
“你身後突然出現放電的大個子是什麽？”
“……大個子？”
鳴上悠對他的稱呼感到震驚，幾秒鐘後才開口，“是persona，人格面具。”
“哦。”結城理點頭，“我也有嗎？人格面具。”
“應該有，能進入天鵝絨房間的客人都擁有不羈的能力，能操控多個人格面具。”
鳴上悠一邊護著他一邊回答：“但是我和蓮的覺醒方式和召喚方式不一樣，我不確定你是用什麽方式召喚它們。”
說完鳴上悠對著出現在眼前的又一層臺階吐槽，“這到底得爬多久？我們剛才已經上十幾層樓了吧？”
鳴上悠在八十島嶼的電視世界裏也爬樓，每次爬樓都需要處理大量的暗影，但他只需要每隔一個月去一次，迷宮裏也只有十層樓，第十層就是小BOSS，但現在，他們怎麽往上走都看不到盡頭。
簡直就跟做噩夢時瘋狂爬懸掛在天塹上的臺階一樣。
但該爬還是得爬，不往上走他們就得一直被困在這個奇怪的地方。
又往上爬了幾層，期間清理了數不清的暗影，鳴上悠悄悄地觀察過旁邊的結城理。
藍色少年對於暗影沒有絲毫懼怕，那雙深灰色的眸子裏一如既往淡定，甚至還用新到手的長刀清理過從背後偷襲的暗影，在戰鬥上過於熟練，讓鳴上悠第一時間確定他一定經歷過這種事。
這些只能在戰鬥中養成的意識一直伴隨著他，哪怕是失憶也沒有失去。
找到新的臺階，鳴上悠有些氣喘，他早已遠離異世界，手裏沒有多少可以回藍的道具，目前人格面具的藍條只有一小截，估計再放幾個大招就耗盡到只能用生命值打傷害了。
“累了嗎？”結城理明顯察覺到了他的疲倦。
“是藍到底了。”鳴上悠沒有否認，“我手裏沒藥，蓮身上還有一點。”
結城理從懷中找了找，接著摸出幾盒藥，“這個可以嗎？”
看著他手裏的藥鳴上悠楞了一下，接著才反應過來這應該是他去買創可貼時一起買的，鳴上悠接過藥看了看，接著搖搖頭。
“這些都是回血藥。”
“哦。”結城理點頭，“那我們盡快和蓮匯合。”
剛踏上臺階，他們便聽到轟的一聲，像是什麽炸開，發出驚天動地的響聲。
在聲音響起的那一刻結城理便和鳴上悠快速上樓，剛踏上臺階結城理便看到了雨宮蓮。
此時的雨宮蓮身上卻不是他那身黑色的厚外套，而是一件貼身的黑色風衣，面具覆蓋在他的臉上，戴著紅色的手套，如同游戲中的怪盜。
“亞森！”雨宮蓮召喚出他的persona，技能砸在面前巨大地坐倒在臺階前的奇怪暗影上。
暗影發出女性嘶吼聲，飄揚在空中的發絲迅速拉長，朝著雨宮蓮砸去。
“蓮！”鳴上悠幫他攔了一下。
“嗯。”雨宮蓮只來得及應一聲，接著立刻分享情報，“有擊敗時間限制，還有時間倒退能力，同時變換幾種屬性，除了團體作戰就只能用萬能硬來，但我藍不太夠用！”
鳴上悠補上一個米吉多拉翁，暗影慘叫一聲，攻得更猛了。
“我也沒藍了，你的全能咖啡呢？”
“我也不是每天都閑著沒事泡咖啡的啊！”
想要打敗鳴上悠和雨宮蓮是一件很難的事情，除非此時他們缺藍且沒帶藥。
轟的一聲，灰塵在他們面前炸開，結城理眼睜睜看著灰塵將兩人掩埋，他微微睜大眼睛，一段記憶在他眼前閃現。
他似乎看到了連綿的火焰，火焰灼燒時連空氣都扭曲，在損壞的車輛中有個人在望著他，像是在說什麽，還有一個人在戰鬥，不，是兩個……兩個什麽？
結城理皺眉摁住太陽穴，他開始劇烈的頭痛。
他好像在這段記憶裏失去了一個很重要的人，也失去了自己的人生。
此時鳴上悠和雨宮蓮沒有關註到他，他們還在防備面前的小BOSS，並準備一個人轉治療，另一個人用生命打物理攻擊。
就在鳴上悠選擇新的人格面具時，一直站在他們旁邊的結城理突然走過來。
少年姿勢挺拔，即使身高比他和雨宮蓮矮，卻依舊堅定地站在他們面前。
他張開左臂擋在兩人面前。
“不許……”結城理聲音顫抖，少年清亮的音色裏帶著一點怒音，“傷害他們！”
傷害？
目前遠稱不上傷害，畢竟他們還一點血都沒掉，雨宮蓮微微皺眉，他和鳴上悠對視一眼，同時決定不發出一點聲音。
他們要看看結城理想做什麽。
於是他們看到擋在他們面前的結城理右手抽出了腰間的槍，這奇怪的布滿臺階的地方閃爍著亂七八糟的光，光芒折射在他手中的金屬槍身上，鳴上悠和結城理下意識看向他手中的槍。
就在他們覺得結城理要對著暗影開槍的時候，他竟然將槍抵在自己的太陽穴上。
“什麽？”
“理？”
兩人同時往前，想要抓住他攥槍的右手。
結城理手中的槍身閃出神秘的藍光，在藍光過後，那把槍變成了另一種模樣，雨宮蓮甚至看到那把槍上刻著‘SEES’的字母。
他毫不猶豫地扣下扳機。
砰的一聲。
沒有血液飛濺，沒有人倒在地上，只有如同裂縫一般的空間，以及碎片凝聚出的人格面具。
鳴上悠和雨宮蓮頓住，堪稱驚恐地看著那個如同自死亡中爬出來的persona。
“俄爾普斯！”結城理喊出它的名字。
許久之後，鳴上悠才收回驚訝的表情，讚嘆道：“好帥。”
雨宮蓮皺著眉輕嘶一聲，“好疼。”
“……五十步笑百步，難道你就不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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