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第 98 章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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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第 98 章 “謝謝”
產屋敷耀哉沒想到會得到如此重要的消息, 他再次對綱吉一行人感到由衷的感謝。
隨即開始詢找著有關青色彼岸花的消息。
很快，產屋敷耀哉問到珠世小姐。
珠世小姐聽著“青色彼岸花”四個字，溫和的表情突然凝固, 眼眸中多了幾分思索，她隱隱覺得那名字有些熟悉。
產屋敷耀哉察覺到珠世小姐的沈默, 在一旁靜靜等著。
過了近幾分鐘, 珠世小姐不確定開口：“當年，產屋敷耀哉好像便提過這個東西。”
產屋敷耀哉按耐不住，語氣中帶著激動，“還記得是為什麽嗎？”
珠世小姐蹙眉搖頭, “他沒說。只是對這個東西，很執著。”
產屋敷耀哉只失望一瞬, 便又恢覆冷靜，“麻煩珠世小姐了。”
她開口：“若說麻煩，也該是我們麻煩。”她跟愈史郎作為鬼，卻留在鬼殺隊的地盤, 受到保護。
產屋敷耀哉溫和說著：“你是不同的。”
珠世小姐沒再開口, 垂下的眼簾透露出她的落寞。如果可以，她怎麽會願意成為這幅模樣。
“珠世小姐。”綱吉的聲音在屋外響起。
珠世小姐臉上流露出些許柔意, 擡高聲音應著：“進吧。”
沒幾秒, 門迅速開, 又快速關上著。
沢田綱吉尋著蠟燭的燈光, 走了進來。他看到產屋敷耀哉，微微一怔，沒想到他會在這裏，跟他打招呼：“產屋敷大人。”
看到他，產屋敷耀哉的眉眼都寫滿了愉悅, “綱吉。謝謝你又帶給了我們一個有用的消息。”
他反應慢了片刻，才明白他是何意，開口：“不是我，是亂步先生。”
產屋敷耀哉包容的看著他，“這也是綱吉你帶來的。”
沢田綱吉撓撓頭，他不太喜歡在這種事情上推辭，總覺得很別扭。他不再繼續說，轉而說出來這裏的目的， “珠世小姐，請問怎麽做才能不被鬼舞辻無慘操控？”頓了頓，又道出昨晚江戶川亂步發生的事情。
珠世小姐聽後，詫異得說：“他是自己掙脫控制的嗎？”
雖不明白她為什麽要這麽問，卻還是回著：“是這樣。”
珠世小姐面帶些許笑意，誇讚著：“他真厲害。”
沢田綱吉眨巴幾下眼，想了想也附和句：“亂步先生一向很厲害。”隨後盯著她，等她的回答。
看到他眼巴巴模樣，珠世小姐莞爾笑著，隨後又嚴肅開口：“外人幫不上忙，只能憑借自身的意志力來抵抗他。”停頓幾秒，又道：“這次，他做的就不錯。”
沢田綱吉聽到沒辦法，表情多了幾分沮喪，卻也認真的道謝：“謝謝珠世小姐。”
珠世小姐回著：“我沒做什麽。倒是你們……”話說完一半，看著綱吉天真的面龐，還是咽回了感激的話。她覺得，她若是說出，對綱吉來講，可能會帶給他壓力。倒不如維持現在的狀況。
沢田綱吉等了會兒，也沒等到她之後的話，“珠世小姐？”
她嘴角含著笑，“若是你的朋友再次受到操控，你們可以在一旁給予他鼓勵。”
“鼓勵？”
“對。”珠世小姐應著，“有朋友在身旁鼓勵，會更有毅力去對抗。”而這些年，她就是倚靠著對鬼舞辻無慘的恨意，才能一直到如今。
沢田綱吉思索著，覺得很有道理。他想起昨晚，福澤先生在一旁喊著，亂步先生便有所改變。他再次道謝：“謝謝珠世小姐。”
珠世小姐溫婉笑著，隨後眼中多了幾分認真，看向他，“綱吉君，你們…什麽時候離開？”眼中帶著說不出的期盼。
一旁的產屋敷耀哉連眨眼的動作都變慢了。顯然，對於這件事，他也是上心的。
沢田綱吉下意識看了眼產屋敷耀哉，才回著：“珠世小姐，我們也不知道。”
“這樣啊。”珠世小姐語氣中帶著幾絲易察覺的失望。
之後，綱吉沒再多待，便匆匆走了。
剛回到他們住的小院，太宰治跟中原中也不約而同出來，目光放到他身上。
太宰治摸摸鼻子，嗅到他身上的藥味，開口：“你去找他們主公了？”看著他，似乎像是在看什麽沒頭腦的傻乎乎小子。
沢田綱吉楞了楞，搖搖頭，“沒有，是去找珠世小姐了。”停頓兩秒， 又說著：“不過我在珠世小姐那裏看到產屋敷大人了。”
果然，太宰治就知道沒聞錯，“他又跟你說什麽了？”
“沒說什麽。”
太宰治盯著他瞧了幾秒，看出他說的不是謊話，才滿意的收回視線。沒有被人哄騙，還算不錯。
一旁最開始想要說話的中原中也，見太宰治吧嗒幾句問出了自己想問的問題，他煩躁的瞪了眼他。在心裏吐槽就他能。
太宰治雖然一開始不知道中原中也為什麽這樣，可瞄了他幾眼，也就清楚了。勾了勾唇，繼續說著：“快要離開了。有什麽想做的事情就做。”
沢田綱吉點點頭，表示知道。
中原中也卻持反對意見，“綱吉，不許做危險的事情。”
“不會的。”綱吉笑回著。
中原中也這才沒再說什麽。
轉眼，又到了夜裏。
沢田綱吉擔憂的看著亂步先生，不知道今天他會不會受到控制。
剛想著，江戶川亂步的表情就有了變化。
沢田綱吉瞧見，連忙喊著福澤諭吉，“福澤先生，您喊喊亂步先生。”
福澤諭吉當即不斷喊著江戶川亂步的名字。
時間一秒秒過著，江戶川亂步臉上逐漸露出掙紮的模樣，最後才放松，他靠著福澤諭吉，整個人顯得很是無力。
沢田綱吉松口氣，知道今天夜裏算是可以過去了。可也不能一直這樣下去，萬一某一天亂步抵抗不了的話……
就在他想著，屋外傳來珠世小姐較為虛弱的聲音，“綱吉。”
聽到喊聲，綱吉趕忙推開門出去，望著她，詫異喊著：“珠世小姐，您怎麽來了。”
珠世小姐開口：“我來看看你的朋友。”
沢田綱吉沒想到珠世小姐這麽上心，請她進去。
珠世小姐看著懶洋洋倚靠在福澤諭吉身上的亂步，盯著看了會兒，便開口：“沒事了。”
“謝謝珠世小姐。”綱吉說著，有些不自在，因為發現對她說的最多的竟然是謝謝。
“不用謝。”珠世小姐認真回著。隨後，又開口：“我能隱約感覺到“他”心情不太好，你們要小心。”
沢田綱吉反應了幾秒，知道她說的他應該是鬼舞辻無慘，他說道：“好。”
珠世小姐沒再多待，便離開了。
與此同時，被稱作心情不好的鬼舞辻無慘，豈止是心情不好，而是整個鬼都不好。
“讓你們找了這麽久，竟然連一個有用的消息都沒有。一群廢物！”他滿腔怒意狠狠在底下的鬼們身上發洩。
他有一種極強烈的壓迫感，似乎要是再找不到青色彼岸花，等待他的不會是好下場。
底下跪著的鬼們瑟瑟發抖，一個個都感到很無辜。他們真的已經盡全力去找了，但是實在找不到，他們又能怎麽辦？
鬼舞辻無慘發洩一通後，恢覆往日的冰冷。但暴虐的氣息還在周身縈繞。此刻他就像是無頭的蒼蠅一般，不知道該怎麽做。
過了許久，他眼中閃過狠厲，帶著某種孤註一擲，“你們去……”吩咐完，他揮手讓他們離開。
他站在月亮下，望著天上的月亮。不一會兒，一團烏雲擋住明亮的月亮，使得鬼舞辻無慘周身只餘漆黑，好似他那沒有希望的未來，與他一直偷來的時光，終有要付出代價的一日。
清晨，綱吉也開始琢磨著青色彼岸花，說起來，他隱約感覺到有幾分耳熟。好像他聽到過這種花的名字，可又想不起來。
他蹙著眉，整個人顯得很嚴肅。
中原中也瞧見，開口問：“你在想什麽？”
沢田綱吉瞬間回著：“青色彼岸花。”
“花有什麽好想的？”
沢田綱吉解釋著：“這是鬼舞辻無慘想要的，我好奇是因為什麽。”
“他最缺什麽，自然就因為什麽。”太宰治在一旁慢悠悠說著。
沢田綱吉眼睛一亮，對啊。人最想要的東西，肯定就是他最缺的。鬼應該也不例外。
“那鬼舞辻無慘缺什麽呢？”
“太陽。”中原中也答著。
可青色彼岸花應該不是太陽，也就是說，綱吉猛地站起身，激動說著：“青色彼岸花可以讓鬼舞辻無慘看見太陽！像正常人一樣。”
中原中也琢磨了下，確實如此。
太宰治拍了拍手上的灰，不以為然。顯然在昨天他聽到亂步說後，就想到這種可能了。
隨後，沢田綱吉表情又變得難看，“那絕對不能讓他找到。”說著他便向外走，他要把這個消息告訴產屋敷大人。
太宰治挑眉，看著他急匆匆的背影。果然他就是個愛管閑事容易散發善心的性子。
中原中也追了出去，怕他會答應些什麽。
沢田綱吉去到產屋敷耀哉的院子，與他見面，“產屋敷大人，青色彼岸花應該是可以令鬼舞辻無慘能在太陽底下生活的東西。”
聽了他的話，產屋敷耀哉不感到意外，“我知道了，綱吉。”
看他淡定反應，綱吉恍然，他應該已經知道了東西的作用。他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沒想到這一茬。
不過就算再來一次，他還是會過來告訴他的。“產屋敷大人，我沒其他事情了，便先回去。”
“綱吉。”
沢田綱吉正要離開，聽他喊住自己，疑惑看去。
“謝謝你。”
沢田綱吉害羞笑笑。他發現這兩天不管是他說的，還是別人對他說的。“謝謝”一詞真的是頻率非常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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產屋敷耀哉沒想到會得到如此重要的消息, 他再次對綱吉一行人感到由衷的感謝。
隨即開始詢找著有關青色彼岸花的消息。
很快，產屋敷耀哉問到珠世小姐。
珠世小姐聽著“青色彼岸花”四個字，溫和的表情突然凝固, 眼眸中多了幾分思索，她隱隱覺得那名字有些熟悉。
產屋敷耀哉察覺到珠世小姐的沈默, 在一旁靜靜等著。
過了近幾分鐘, 珠世小姐不確定開口：“當年，產屋敷耀哉好像便提過這個東西。”
產屋敷耀哉按耐不住，語氣中帶著激動，“還記得是為什麽嗎？”
珠世小姐蹙眉搖頭, “他沒說。只是對這個東西，很執著。”
產屋敷耀哉只失望一瞬, 便又恢覆冷靜，“麻煩珠世小姐了。”
她開口：“若說麻煩，也該是我們麻煩。”她跟愈史郎作為鬼，卻留在鬼殺隊的地盤, 受到保護。
產屋敷耀哉溫和說著：“你是不同的。”
珠世小姐沒再開口, 垂下的眼簾透露出她的落寞。如果可以，她怎麽會願意成為這幅模樣。
“珠世小姐。”綱吉的聲音在屋外響起。
珠世小姐臉上流露出些許柔意, 擡高聲音應著：“進吧。”
沒幾秒, 門迅速開, 又快速關上著。
沢田綱吉尋著蠟燭的燈光, 走了進來。他看到產屋敷耀哉，微微一怔，沒想到他會在這裏，跟他打招呼：“產屋敷大人。”
看到他，產屋敷耀哉的眉眼都寫滿了愉悅, “綱吉。謝謝你又帶給了我們一個有用的消息。”
他反應慢了片刻，才明白他是何意，開口：“不是我，是亂步先生。”
產屋敷耀哉包容的看著他，“這也是綱吉你帶來的。”
沢田綱吉撓撓頭，他不太喜歡在這種事情上推辭，總覺得很別扭。他不再繼續說，轉而說出來這裏的目的， “珠世小姐，請問怎麽做才能不被鬼舞辻無慘操控？”頓了頓，又道出昨晚江戶川亂步發生的事情。
珠世小姐聽後，詫異得說：“他是自己掙脫控制的嗎？”
雖不明白她為什麽要這麽問，卻還是回著：“是這樣。”
珠世小姐面帶些許笑意，誇讚著：“他真厲害。”
沢田綱吉眨巴幾下眼，想了想也附和句：“亂步先生一向很厲害。”隨後盯著她，等她的回答。
看到他眼巴巴模樣，珠世小姐莞爾笑著，隨後又嚴肅開口：“外人幫不上忙，只能憑借自身的意志力來抵抗他。”停頓幾秒，又道：“這次，他做的就不錯。”
沢田綱吉聽到沒辦法，表情多了幾分沮喪，卻也認真的道謝：“謝謝珠世小姐。”
珠世小姐回著：“我沒做什麽。倒是你們……”話說完一半，看著綱吉天真的面龐，還是咽回了感激的話。她覺得，她若是說出，對綱吉來講，可能會帶給他壓力。倒不如維持現在的狀況。
沢田綱吉等了會兒，也沒等到她之後的話，“珠世小姐？”
她嘴角含著笑，“若是你的朋友再次受到操控，你們可以在一旁給予他鼓勵。”
“鼓勵？”
“對。”珠世小姐應著，“有朋友在身旁鼓勵，會更有毅力去對抗。”而這些年，她就是倚靠著對鬼舞辻無慘的恨意，才能一直到如今。
沢田綱吉思索著，覺得很有道理。他想起昨晚，福澤先生在一旁喊著，亂步先生便有所改變。他再次道謝：“謝謝珠世小姐。”
珠世小姐溫婉笑著，隨後眼中多了幾分認真，看向他，“綱吉君，你們…什麽時候離開？”眼中帶著說不出的期盼。
一旁的產屋敷耀哉連眨眼的動作都變慢了。顯然，對於這件事，他也是上心的。
沢田綱吉下意識看了眼產屋敷耀哉，才回著：“珠世小姐，我們也不知道。”
“這樣啊。”珠世小姐語氣中帶著幾絲易察覺的失望。
之後，綱吉沒再多待，便匆匆走了。
剛回到他們住的小院，太宰治跟中原中也不約而同出來，目光放到他身上。
太宰治摸摸鼻子，嗅到他身上的藥味，開口：“你去找他們主公了？”看著他，似乎像是在看什麽沒頭腦的傻乎乎小子。
沢田綱吉楞了楞，搖搖頭，“沒有，是去找珠世小姐了。”停頓兩秒， 又說著：“不過我在珠世小姐那裏看到產屋敷大人了。”
果然，太宰治就知道沒聞錯，“他又跟你說什麽了？”
“沒說什麽。”
太宰治盯著他瞧了幾秒，看出他說的不是謊話，才滿意的收回視線。沒有被人哄騙，還算不錯。
一旁最開始想要說話的中原中也，見太宰治吧嗒幾句問出了自己想問的問題，他煩躁的瞪了眼他。在心裏吐槽就他能。
太宰治雖然一開始不知道中原中也為什麽這樣，可瞄了他幾眼，也就清楚了。勾了勾唇，繼續說著：“快要離開了。有什麽想做的事情就做。”
沢田綱吉點點頭，表示知道。
中原中也卻持反對意見，“綱吉，不許做危險的事情。”
“不會的。”綱吉笑回著。
中原中也這才沒再說什麽。
轉眼，又到了夜裏。
沢田綱吉擔憂的看著亂步先生，不知道今天他會不會受到控制。
剛想著，江戶川亂步的表情就有了變化。
沢田綱吉瞧見，連忙喊著福澤諭吉，“福澤先生，您喊喊亂步先生。”
福澤諭吉當即不斷喊著江戶川亂步的名字。
時間一秒秒過著，江戶川亂步臉上逐漸露出掙紮的模樣，最後才放松，他靠著福澤諭吉，整個人顯得很是無力。
沢田綱吉松口氣，知道今天夜裏算是可以過去了。可也不能一直這樣下去，萬一某一天亂步抵抗不了的話……
就在他想著，屋外傳來珠世小姐較為虛弱的聲音，“綱吉。”
聽到喊聲，綱吉趕忙推開門出去，望著她，詫異喊著：“珠世小姐，您怎麽來了。”
珠世小姐開口：“我來看看你的朋友。”
沢田綱吉沒想到珠世小姐這麽上心，請她進去。
珠世小姐看著懶洋洋倚靠在福澤諭吉身上的亂步，盯著看了會兒，便開口：“沒事了。”
“謝謝珠世小姐。”綱吉說著，有些不自在，因為發現對她說的最多的竟然是謝謝。
“不用謝。”珠世小姐認真回著。隨後，又開口：“我能隱約感覺到“他”心情不太好，你們要小心。”
沢田綱吉反應了幾秒，知道她說的他應該是鬼舞辻無慘，他說道：“好。”
珠世小姐沒再多待，便離開了。
與此同時，被稱作心情不好的鬼舞辻無慘，豈止是心情不好，而是整個鬼都不好。
“讓你們找了這麽久，竟然連一個有用的消息都沒有。一群廢物！”他滿腔怒意狠狠在底下的鬼們身上發洩。
他有一種極強烈的壓迫感，似乎要是再找不到青色彼岸花，等待他的不會是好下場。
底下跪著的鬼們瑟瑟發抖，一個個都感到很無辜。他們真的已經盡全力去找了，但是實在找不到，他們又能怎麽辦？
鬼舞辻無慘發洩一通後，恢覆往日的冰冷。但暴虐的氣息還在周身縈繞。此刻他就像是無頭的蒼蠅一般，不知道該怎麽做。
過了許久，他眼中閃過狠厲，帶著某種孤註一擲，“你們去……”吩咐完，他揮手讓他們離開。
他站在月亮下，望著天上的月亮。不一會兒，一團烏雲擋住明亮的月亮，使得鬼舞辻無慘周身只餘漆黑，好似他那沒有希望的未來，與他一直偷來的時光，終有要付出代價的一日。
清晨，綱吉也開始琢磨著青色彼岸花，說起來，他隱約感覺到有幾分耳熟。好像他聽到過這種花的名字，可又想不起來。
他蹙著眉，整個人顯得很嚴肅。
中原中也瞧見，開口問：“你在想什麽？”
沢田綱吉瞬間回著：“青色彼岸花。”
“花有什麽好想的？”
沢田綱吉解釋著：“這是鬼舞辻無慘想要的，我好奇是因為什麽。”
“他最缺什麽，自然就因為什麽。”太宰治在一旁慢悠悠說著。
沢田綱吉眼睛一亮，對啊。人最想要的東西，肯定就是他最缺的。鬼應該也不例外。
“那鬼舞辻無慘缺什麽呢？”
“太陽。”中原中也答著。
可青色彼岸花應該不是太陽，也就是說，綱吉猛地站起身，激動說著：“青色彼岸花可以讓鬼舞辻無慘看見太陽！像正常人一樣。”
中原中也琢磨了下，確實如此。
太宰治拍了拍手上的灰，不以為然。顯然在昨天他聽到亂步說後，就想到這種可能了。
隨後，沢田綱吉表情又變得難看，“那絕對不能讓他找到。”說著他便向外走，他要把這個消息告訴產屋敷大人。
太宰治挑眉，看著他急匆匆的背影。果然他就是個愛管閑事容易散發善心的性子。
中原中也追了出去，怕他會答應些什麽。
沢田綱吉去到產屋敷耀哉的院子，與他見面，“產屋敷大人，青色彼岸花應該是可以令鬼舞辻無慘能在太陽底下生活的東西。”
聽了他的話，產屋敷耀哉不感到意外，“我知道了，綱吉。”
看他淡定反應，綱吉恍然，他應該已經知道了東西的作用。他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沒想到這一茬。
不過就算再來一次，他還是會過來告訴他的。“產屋敷大人，我沒其他事情了，便先回去。”
“綱吉。”
沢田綱吉正要離開，聽他喊住自己，疑惑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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沢田綱吉害羞笑笑。他發現這兩天不管是他說的，還是別人對他說的。“謝謝”一詞真的是頻率非常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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