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微笑樂園（13） 海盜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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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微笑樂園（13） 海盜船
金色令牌入手的瞬間, 空間變換的感覺便一並傳來，周圍的空氣扭曲一瞬，伴隨著模糊而呼嘯的風聲。
等時曦再睜開眼的時候, 眼前的景色已經換了一副模樣。
如果說大擺錘所在的空間是悄無聲息的靜謐, 是暗夜一般的深沈和詭譎, 那麽這個地方的色彩就更開闊一些, 風格也更粗獷一些。
大片大片的藍色帆布, 上面繪制著白色的浪花, 浪花的深處, 波光粼粼的空中, 遠遠駛來一艘灰褐色的海盜船。
海盜船的頂端，掛著一面很大的旗幟, 上面是一個骷髏和兩柄交叉的利刃，象征著危險和神秘，同時帶著些殘忍的威懾意味。
【前方為海盜船出入的區域，膽小者及患有相關疾病者請勿進入。】
用木柵欄圍起來的海盜船項目外用紅色油漆塗著這樣的字眼，像是警告，又像是一場危險和刺激旅行的預告。
看來這就是賽文斯為自己精心挑選的項目了。
時曦想著, 卻絲毫沒有想換個地方進行的想法，再怎麽逃避, 這裏也就只有五個項目, 既然五個選項都是必須完成的, 而且其中的風險也都是未知的，不如就走一個看一個，而不是花費時間再去調查有沒有什麽捷徑。
再者，無論是身處孤兒院的第一個輪回，還是身處精神病院的第二個輪回, 時曦都未曾親眼見過海的存在，更沒能見到在許多故事文本中出現的令人聞風喪膽的海盜。
據說這樣的存在在更早的時代裏盛行一時，但在文明越往後期發展的時候存在就越稀薄，可無論如何，這畢竟也是海洋文明的一段縮影，也是人們征服海洋，開疆拓土的一種手段。
盡管有些海盜最後從打家劫舍走向了燒殺擄掠的道路，在社會及道德方面對人們產生了負面影響，其歷史和文化上的價值仍然是重要的。
但這些都是世人的看法，時曦沒有親自了解過那段歷史，也沒有了解過海盜們的生活，她對於海盜的印象更多來自於小紅的故事講述，以及孤兒院裏每周定點播放的動畫片。
在那些栩栩如生的故事中，海盜被描述為一種勇敢的、有義氣的人群，他們在海上行俠正義，將自己的生命揮灑在神秘的海洋之上，是一群極有魅力的存在。
時曦所在的時代，海洋已經完全被汙染了，藍色的海洋只存在於故事文本之中，各種海洋生物如果不是在核汙水中變異腐爛，就是別限制在狹小的場館裏，在無數雙眼睛的註視下死去。
然而這些生物的存在實在是太過珍稀，像她這樣的孤兒是沒有辦法見到的，哪怕有，也只能隔著屏幕，有著這樣的緣故，時曦自然也對這樣的存在感到好奇。
——海盜船，船上應該是有海盜的，人們可以扮演海盜，在海上展開一段驚心動魄的探險活動。
這是小紅所講述的關於海盜船的游戲精髓，也是時曦一直向往的存在。
據說人類生存的世界上有 70%都被海洋所覆蓋，這些藍色的汪洋既是水循環的一部分，以其遼闊和豐富構成藍星文明的搖籃；也是人類文明的一部分，以其神秘和無私孕育了許多繽紛的文化。
人們依靠著它，又踐踏著它，人們依賴著它，又毀壞著它，最後只能蜷縮在小小的陸地上，靠著凈化過後的水源和天敵，靠著小小的結界生存。
繁華的地方，人與人擠在一起，為了零星的水源大打出手，偏遠的地方，人們尚未了解水源的稀缺，卻也依然堅持著樸素的生活方式，因為天上的甘霖越來越少。
“嘀——「歡樂海盜船」歡迎您的到來。”
冰冷的女聲將時曦的思緒從過往的記憶中拉回來，於是她不再執著於記憶中那抹被描述得繪聲繪色的藍，也不再去想無論如何塗抹也變不回湖藍的霧霾藍。
這時天空的顏色，也是清澈透明的海洋所倒映和包容著的顏色，只是從某個時候開始，就已經由鐵銹紅、灰綠與灰褐色轉變為淤泥一般的黝黑。
不僅黑，而且泛著潮濕的、令人難以忍受的惡臭。
“吱呀——”
做舊的木門被佩戴著藍色銘牌的工作人員推開，藍色的海洋，波光粼粼的場面陡然呈現在時曦的面前。
然而這船並不是傲然挺立在海洋之中，也不是隨著洶湧的海水搖晃起伏，而是被一個長長的架子綁在半空中，隨著機器與伸縮的轉動搖晃著。
“這就是……海盜船嗎？”
時曦的目光中閃過一縷迷茫，她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也不知道應該怎樣去比照那份飄在空中的期待。
她只知道，“啪”的一下，她的那些七彩的夢，就隨著呼嘯而來的海盜船落在了空蕩蕩的空氣裏，再被繩索和鋼架們撕扯著，回到最初的位置。
“呀！海盜船！我最喜歡的海盜船！”
“這裏不愧是世界上最大的海盜船！”
“這艘海盜船看上去真的好威風啊！”
此起彼伏的驚嘆聲在時曦耳邊劃過，可她卻隨著灰色的、黑色的、死去的汪洋一並沈入到了無盡的深淵裏——樂園裏的海盜船，又該怎麽跟現實中的海盜船相比呢？
陸地上的模仿和重建，又如何能覆現出縱橫汪洋的海盜船的颯颯風姿呢？
時曦深吸一口氣，壓下所有不合時宜的情緒，順著工作人員的指導往海盜船的入口而去。
她本來是打算低調行事，至少先體驗一番傳聞中驚險萬分、刺激萬分的海盜船，再去找這片區域的負責人商量令牌的事宜，現在卻完全沒有了那份期待的心情。
巧合的是，這塊區域的負責人，6 號微笑小醜似乎也是同樣的想法。
或許是要與該區域的風格相匹配，這位微笑小醜看上去身材魁梧許多，頭頂上的尖角軟帽也被換成了帆船一樣的帽子，臉上劃著滑稽又生動的疤痕，一只眼睛用眼罩折起來，腰間更適配帶著一柄西洋劍。
看上去很有海盜大將的風格。
見到時曦，他的表現也不像賽文斯一樣，警惕中夾雜著濃濃的惡意，相反，他看上去熱切許多，也豪邁許多。
“哎呀，你就是賽恩斯選中的人吧，他還是沒放棄自己那個異想天開的計劃啊！”
塞西斯爽朗地笑著，眼中盡是對賽恩斯計劃的不讚同，但看向時曦的時候，卻又轉為一種近乎慈愛的無奈，仿佛在為時曦這條註定不順利的路表示哀悼。
“但你既然都走到這裏了，說明賽文斯也已經敗給你了，雖然賽恩斯的計劃不太現實，但不得不說，他選人的目光還是有的。”
塞西斯無奈地搖搖頭，而後畫風一轉，語氣變得淩厲起來：“既然如此，老夫也斷然不會輕易小瞧了你，按照規則，我們便來玩一場游戲吧，如果你勝出了，我自然就會將鑰匙交給你，但如果你失敗了——”
塞西斯的目光炯炯有神，看不出任何惡意，可說出口的話語卻並不比賽文斯好多少，如出一轍的殘忍和惡劣。
“我私下裏還養了幾條從海裏撈上來的魚，它們的口味有一些刁鉆，算得上是無肉不歡，而且最喜歡吃鮮活的、鮮嫩的肉，你要是失敗了，那就負責……餵飽它們吧。”
似乎是擔心時曦不能夠理解自己的意思，他還好心地將那幾條大魚進食的畫面在時曦面前播放了一遍。
尖銳的白牙咬下，鋸齒般的牙齒吞沒血肉，紅色的血液將水染得渾濁，卻遮不住水底那那些堆成小山的骨堆，一個被咬掉半截的頭顱順著坡度滾下來，懟在鏡頭的最前面，驚恐的面目似乎就在眼前。
而這些骨堆，時曦在上一個場合也見過不少，只是一個碎成了難以拼合的模樣，另一個則不知道在什麽動物的胃裏被酸液盡數腐蝕。
“……”
被肩膀上那只如同鐵鉗一般的手禁錮在原地，只能被動看完這段令人生理性不適的視頻，時曦的心情是很不美妙的。
不說先前被打碎的有關於海洋的幻想，再說這位微笑小醜養的大魚，她也不是沒在外面見過，這可是那些個上流人士最喜歡養的兇猛物件，可要論根源，這只不過是遭受了汙染而產生變異的兇猛魚類而已。
不僅外形上有所變化，就連食譜也發生了一定的變化，或者說，未必是食譜發生了變化，而是因為海洋中已經沒有它們可以食用的東西。
臭名昭著的貪吃魚，就是因為它們的存在，海洋中最後一點覆蘇的生機和可能都被吞吃殆盡了。
非但如此，這些生物的生命力也著實頑強，即便長期不進食，或者被餵養非食譜上的東西，哪怕是垃圾、廢品等等，它們也能勉強存活下來，也就是說，除了胃口極大，無所不食之外，這些魚還極難殺死。
或者說，哪怕殺死了，也會對周圍的環境產生比較嚴重的破壞。
這樣的生物，既是人類的罪證，也是魚群之中被排斥的清道夫。
而豢養這些魚類，並以人類作為其食物的 6 號小醜塞西斯，從本質上來說，同賽文斯也沒有什麽區別。
“可以，來吧。”
胃部在不適地抽搐著，時曦卻並未理會，而是目光冰冷地看著塞西斯的身影，眼神絲毫沒有表現出動搖和退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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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令牌入手的瞬間, 空間變換的感覺便一並傳來，周圍的空氣扭曲一瞬，伴隨著模糊而呼嘯的風聲。
等時曦再睜開眼的時候, 眼前的景色已經換了一副模樣。
如果說大擺錘所在的空間是悄無聲息的靜謐, 是暗夜一般的深沈和詭譎, 那麽這個地方的色彩就更開闊一些, 風格也更粗獷一些。
大片大片的藍色帆布, 上面繪制著白色的浪花, 浪花的深處, 波光粼粼的空中, 遠遠駛來一艘灰褐色的海盜船。
海盜船的頂端，掛著一面很大的旗幟, 上面是一個骷髏和兩柄交叉的利刃，象征著危險和神秘，同時帶著些殘忍的威懾意味。
【前方為海盜船出入的區域，膽小者及患有相關疾病者請勿進入。】
用木柵欄圍起來的海盜船項目外用紅色油漆塗著這樣的字眼，像是警告，又像是一場危險和刺激旅行的預告。
看來這就是賽文斯為自己精心挑選的項目了。
時曦想著, 卻絲毫沒有想換個地方進行的想法，再怎麽逃避, 這裏也就只有五個項目, 既然五個選項都是必須完成的, 而且其中的風險也都是未知的，不如就走一個看一個，而不是花費時間再去調查有沒有什麽捷徑。
再者，無論是身處孤兒院的第一個輪回，還是身處精神病院的第二個輪回, 時曦都未曾親眼見過海的存在，更沒能見到在許多故事文本中出現的令人聞風喪膽的海盜。
據說這樣的存在在更早的時代裏盛行一時，但在文明越往後期發展的時候存在就越稀薄，可無論如何，這畢竟也是海洋文明的一段縮影，也是人們征服海洋，開疆拓土的一種手段。
盡管有些海盜最後從打家劫舍走向了燒殺擄掠的道路，在社會及道德方面對人們產生了負面影響，其歷史和文化上的價值仍然是重要的。
但這些都是世人的看法，時曦沒有親自了解過那段歷史，也沒有了解過海盜們的生活，她對於海盜的印象更多來自於小紅的故事講述，以及孤兒院裏每周定點播放的動畫片。
在那些栩栩如生的故事中，海盜被描述為一種勇敢的、有義氣的人群，他們在海上行俠正義，將自己的生命揮灑在神秘的海洋之上，是一群極有魅力的存在。
時曦所在的時代，海洋已經完全被汙染了，藍色的海洋只存在於故事文本之中，各種海洋生物如果不是在核汙水中變異腐爛，就是別限制在狹小的場館裏，在無數雙眼睛的註視下死去。
然而這些生物的存在實在是太過珍稀，像她這樣的孤兒是沒有辦法見到的，哪怕有，也只能隔著屏幕，有著這樣的緣故，時曦自然也對這樣的存在感到好奇。
——海盜船，船上應該是有海盜的，人們可以扮演海盜，在海上展開一段驚心動魄的探險活動。
這是小紅所講述的關於海盜船的游戲精髓，也是時曦一直向往的存在。
據說人類生存的世界上有 70%都被海洋所覆蓋，這些藍色的汪洋既是水循環的一部分，以其遼闊和豐富構成藍星文明的搖籃；也是人類文明的一部分，以其神秘和無私孕育了許多繽紛的文化。
人們依靠著它，又踐踏著它，人們依賴著它，又毀壞著它，最後只能蜷縮在小小的陸地上，靠著凈化過後的水源和天敵，靠著小小的結界生存。
繁華的地方，人與人擠在一起，為了零星的水源大打出手，偏遠的地方，人們尚未了解水源的稀缺，卻也依然堅持著樸素的生活方式，因為天上的甘霖越來越少。
“嘀——「歡樂海盜船」歡迎您的到來。”
冰冷的女聲將時曦的思緒從過往的記憶中拉回來，於是她不再執著於記憶中那抹被描述得繪聲繪色的藍，也不再去想無論如何塗抹也變不回湖藍的霧霾藍。
這時天空的顏色，也是清澈透明的海洋所倒映和包容著的顏色，只是從某個時候開始，就已經由鐵銹紅、灰綠與灰褐色轉變為淤泥一般的黝黑。
不僅黑，而且泛著潮濕的、令人難以忍受的惡臭。
“吱呀——”
做舊的木門被佩戴著藍色銘牌的工作人員推開，藍色的海洋，波光粼粼的場面陡然呈現在時曦的面前。
然而這船並不是傲然挺立在海洋之中，也不是隨著洶湧的海水搖晃起伏，而是被一個長長的架子綁在半空中，隨著機器與伸縮的轉動搖晃著。
“這就是……海盜船嗎？”
時曦的目光中閃過一縷迷茫，她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也不知道應該怎樣去比照那份飄在空中的期待。
她只知道，“啪”的一下，她的那些七彩的夢，就隨著呼嘯而來的海盜船落在了空蕩蕩的空氣裏，再被繩索和鋼架們撕扯著，回到最初的位置。
“呀！海盜船！我最喜歡的海盜船！”
“這裏不愧是世界上最大的海盜船！”
“這艘海盜船看上去真的好威風啊！”
此起彼伏的驚嘆聲在時曦耳邊劃過，可她卻隨著灰色的、黑色的、死去的汪洋一並沈入到了無盡的深淵裏——樂園裏的海盜船，又該怎麽跟現實中的海盜船相比呢？
陸地上的模仿和重建，又如何能覆現出縱橫汪洋的海盜船的颯颯風姿呢？
時曦深吸一口氣，壓下所有不合時宜的情緒，順著工作人員的指導往海盜船的入口而去。
她本來是打算低調行事，至少先體驗一番傳聞中驚險萬分、刺激萬分的海盜船，再去找這片區域的負責人商量令牌的事宜，現在卻完全沒有了那份期待的心情。
巧合的是，這塊區域的負責人，6 號微笑小醜似乎也是同樣的想法。
或許是要與該區域的風格相匹配，這位微笑小醜看上去身材魁梧許多，頭頂上的尖角軟帽也被換成了帆船一樣的帽子，臉上劃著滑稽又生動的疤痕，一只眼睛用眼罩折起來，腰間更適配帶著一柄西洋劍。
看上去很有海盜大將的風格。
見到時曦，他的表現也不像賽文斯一樣，警惕中夾雜著濃濃的惡意，相反，他看上去熱切許多，也豪邁許多。
“哎呀，你就是賽恩斯選中的人吧，他還是沒放棄自己那個異想天開的計劃啊！”
塞西斯爽朗地笑著，眼中盡是對賽恩斯計劃的不讚同，但看向時曦的時候，卻又轉為一種近乎慈愛的無奈，仿佛在為時曦這條註定不順利的路表示哀悼。
“但你既然都走到這裏了，說明賽文斯也已經敗給你了，雖然賽恩斯的計劃不太現實，但不得不說，他選人的目光還是有的。”
塞西斯無奈地搖搖頭，而後畫風一轉，語氣變得淩厲起來：“既然如此，老夫也斷然不會輕易小瞧了你，按照規則，我們便來玩一場游戲吧，如果你勝出了，我自然就會將鑰匙交給你，但如果你失敗了——”
塞西斯的目光炯炯有神，看不出任何惡意，可說出口的話語卻並不比賽文斯好多少，如出一轍的殘忍和惡劣。
“我私下裏還養了幾條從海裏撈上來的魚，它們的口味有一些刁鉆，算得上是無肉不歡，而且最喜歡吃鮮活的、鮮嫩的肉，你要是失敗了，那就負責……餵飽它們吧。”
似乎是擔心時曦不能夠理解自己的意思，他還好心地將那幾條大魚進食的畫面在時曦面前播放了一遍。
尖銳的白牙咬下，鋸齒般的牙齒吞沒血肉，紅色的血液將水染得渾濁，卻遮不住水底那那些堆成小山的骨堆，一個被咬掉半截的頭顱順著坡度滾下來，懟在鏡頭的最前面，驚恐的面目似乎就在眼前。
而這些骨堆，時曦在上一個場合也見過不少，只是一個碎成了難以拼合的模樣，另一個則不知道在什麽動物的胃裏被酸液盡數腐蝕。
“……”
被肩膀上那只如同鐵鉗一般的手禁錮在原地，只能被動看完這段令人生理性不適的視頻，時曦的心情是很不美妙的。
不說先前被打碎的有關於海洋的幻想，再說這位微笑小醜養的大魚，她也不是沒在外面見過，這可是那些個上流人士最喜歡養的兇猛物件，可要論根源，這只不過是遭受了汙染而產生變異的兇猛魚類而已。
不僅外形上有所變化，就連食譜也發生了一定的變化，或者說，未必是食譜發生了變化，而是因為海洋中已經沒有它們可以食用的東西。
臭名昭著的貪吃魚，就是因為它們的存在，海洋中最後一點覆蘇的生機和可能都被吞吃殆盡了。
非但如此，這些生物的生命力也著實頑強，即便長期不進食，或者被餵養非食譜上的東西，哪怕是垃圾、廢品等等，它們也能勉強存活下來，也就是說，除了胃口極大，無所不食之外，這些魚還極難殺死。
或者說，哪怕殺死了，也會對周圍的環境產生比較嚴重的破壞。
這樣的生物，既是人類的罪證，也是魚群之中被排斥的清道夫。
而豢養這些魚類，並以人類作為其食物的 6 號小醜塞西斯，從本質上來說，同賽文斯也沒有什麽區別。
“可以，來吧。”
胃部在不適地抽搐著，時曦卻並未理會，而是目光冰冷地看著塞西斯的身影，眼神絲毫沒有表現出動搖和退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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