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不二高中（26） 半斤八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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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不二高中（26） 半斤八兩
像是什麽東西破碎了, 而裏面有柔軟的、倔強的生氣一點點鉆出來，每一絲氣息都在訴說著新生的喜悅。
“餵，你真的打算就這樣繼續睡下去了嗎？你再不睜眼的話, 就要自動失去玩家的身份, 為那些陰謀家們付出沈重的代價了。”
沙啞的、吊兒郎當的、可以模糊了聲線的話語在時曦耳邊響起, 伴隨著微不可查的機械聲——是沈寂已久的“迷人系統”。
隨著時曦經歷副本次數的增多, 祂變得越發沈寂, 一開始還會有氣人的任務和調侃的語氣, 後來卻連玩笑也不跟時曦開, 副本結束後的功德減益郵件不再發送, 任務也漸漸變得敷衍。
敷衍到時曦有的時候甚至覺得那所謂的穿越時空其實只是自己的一場夢，夢境破碎之後, 她就只是一個倒黴催的，一腳踏入了危機四伏的無限流世界的倒黴鬼。
又或許，其實她本來就生活在這樣的世界之中，只不過出來之前沒跟外界接觸過，所以才將那些異常當作尋常，連帶著連最基礎的認知也被模糊了過去。
“……你沒死呢。”
時曦費勁心力發出了一點細微的聲音, 比不上靜寂教室裏的落針聲，也不及冬日裏雪花簌簌的疊白。
“你都沒死, 我怎麽會舍得死, 只不過是能量消耗得太多了一點, 所以睡得久了一點而已。”
“迷人系統”毫不留情地懟了回來。
“哦，原來是能量消耗得太多了，我還以為你快要報廢了呢，任務不發，消息不會, 郵件也沒有，跟要死了也沒兩樣。”
時曦的心中忽而升起一抹委屈的情緒，很是罕見，卻不是那麽難以接受。
因為每次她與“迷人系統”對話的時候，總能感受到一股莫名的親切感和熟悉感，盡管看不出來源，但她能確定，“迷人系統”本身是對她無害的。
“呵，還不是因為你太招搖了，你也不看看你過的那幾個副本，每過一個崩一個，這要是游戲策劃看了，不得把你削了，你還一點都不知道收斂，我能有什麽辦法呢？”
“我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弱小系統罷了，為了能活下去，為了不跟惹事的宿主一塊兒完蛋，我只能加班加點為你隱藏蹤跡，消除罪證，延緩你被策劃找到的時間，你呢？一出現就指責我，我還沒說你呢。”
“迷人系統”一點兒也不慣著時曦，反而順著時曦的思路將她狠狠地批鬥了一遍，楞是將時曦心底隱約燃起的悲傷和傾訴欲生生折斷，將神智尚未恢覆的時曦說得啞口無言。
“我……等等，不對，你這理由只能對上你徹底銷聲匿跡的副本，但凡是有你存在的副本，副本最後的結局都不是我一個人的創造，而是你引導的結果，與其說我是那個破壞副本的人，倒不如說你才是那個想要破壞副本的人。”
“跟那個被屏蔽的副本***有關對嗎？隨著副本崩壞的數量上升，***的進度也在上升，如果比作一場游戲的話，你和那個奇怪的聲音暫且可以算是一個陣營，而副本又算是另一個陣營。”
“所謂的***其實是你們博弈的結果。”
“等***的進度達到百分之百，或許還會出現游戲裏的大團圓結局，也即汙染徹底被清除？這就是你們的目的嗎？”
盡管意識一直處於混亂的狀態之中，對世界的感知也總是昏渾渾噩噩的，但時曦並不是什麽腦子遲鈍的人，相反，她其實比大多數人都要聰明，只是平時不樂意思考，也懶得動腦。
但一旦到了需要她動腦的場面，她也能很快反應過來，並以最快的速度抓住事物的本質。
“精彩的推理。”
“迷人系統”在時曦的腦海中敷衍地鼓了鼓掌，她沒對時曦的猜測進行任何評判，也沒再說什麽辯解或者批判的話。
只是平靜地陳述著一個事實。
“那麽，真相究竟是什麽呢？”
“迷人系統”笑吟吟地開口，絲毫沒有要掩飾自身惡趣味的意思，“那就要看勇者的猜測能不能得到事實的印證了。”
“但是現在，我想，更重要的是，勇者到底能不能順利在全是謊言的交流局中精準地猜出自己所代表的拼圖部位，不是嗎？”
“迷人系統”的話裏帶著一絲期待，還有一抹很明顯的笑意。
她是在轉移話題沒錯，但時曦不可否認的是，如果她再不醒來的話，時間確實要來不及了。
“2、1——”
頭頂的第九人牢牢地趴伏在銹蝕的鐵皮天花板上，嘴角開心地咧開，像是見到了什麽令人期待的場面，從發縫中露出的猩紅眼眸中也滿是貪婪的渴求。
“心臟。”
高高揚起的嘴角被虛弱而平靜的聲音打破，讓食物剛到嘴邊卻硬生生被扯走的一下子就僵在了原地。
“你、說、什、麽？！”
“心臟，我所代表的部位，是心臟。”
時曦晃晃暈眩的腦袋，將自己從淩亂的雜物堆上撐起來。
早在第二輪交流結束之前，她就已經失去了所有的意識。
與她同組的藍淩霜將軟倒的她扶住，放到一旁的雜物堆上，說是讓她好好休息，其實也沒有要將她叫醒的意思。
面對眾人的猜疑，她也只是說自己也不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麽，只知道說著說著時曦就暈倒了，總之，一切異常與她無關，如果要有人想要舉報她，將她指認成特殊牌也無所謂。
因為她完全不害怕這樣的栽贓陷害，反而很期待自以為是的人被反噬的那一刻。
繼時曦暈倒之後，藍淩霜的話語又讓本來已經混亂和緊張的氛圍變得更加滯澀，幾個玩家完全沒有試探規則和繼續交流的想法，只想著趕緊結束游戲，讓這場未知的煎熬結束得早一些。
第九人順應了這樣的期待，並以輕飄飄的言語將眾人玩弄於鼓掌之中，她告訴這些玩家們，所謂的拼圖游戲不過是她的杜撰。
玩家們真正需要做的，是在限定時間內根據副本中的經歷猜測自己對應的身體部位，如若猜錯，則被視為自願獻祭，玩家的相關部位將被獻祭給某位無名的存在。
這也並不是游戲，而是禁閉室的特定考核形式。
所謂游戲的說辭不過是為了轉移她們的註意力，讓玩家們無法及時完成考題的手段而已。
在距離十一點半只剩下一分鐘的時候，第九人惡意而殘忍地揭示了這 一點，並如願看到了所有清醒玩家臉上的憤怒和焦慮，瘦麻桿和板寸頭甚至因為不斷流逝的時間陷入了混亂的狀態之中，完全無法靜下心來思考所謂的答案。
三十秒，第九人笑吟吟地催促著眾人上交答案，甚至好心地告訴所有醒著的玩家，她所唱的那首歌是沒有問題的，也是玩家們本該在第一時間就得到的提示，只是她有些無聊，所以藏了起來。
十秒，矮胖男生最先撐不住，給出了自己的答案，“眼睛，我的答案是眼睛！”
“嘭。”
矮胖男生的雙腿炸開了花。
八秒，瘦麻桿和板寸頭同時提交了答案。
“軀幹。”“雙手。”
“嘭嘭。”
哀嚎聲響起，瘦麻桿的雙手和板寸頭的眼睛同時炸成了一團紅霧，血肉氤氳，黏膩的血塊噴濺在狹小的禁閉室裏，渾濁的氣息被血腥味混雜得更加讓人難以忍受。
六秒，胡倩和山音提交了自己的答案。
“軀幹。”“頭顱。”
無事發生，兩個人安安穩穩地站在了原地。
三秒，藍淩霜和霖煜交出了沈思已久的結果。
“舌頭。”“頭顱。”
白光閃過，胡倩身旁剛擺出如釋重負表情的山音猝不及防地被炸成了四處噴濺的血塊。
失去頭顱的身體無力倒下。
而霖煜臉上的微笑弧度絲毫沒有變化。
他很平靜地收回了指尖上的白光，目光落在山音四分五裂的軀體上，轉為了悲憫與遺憾的表情。
很少有人能看見他的動作，但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忘記，山音是在霖煜說出同樣的答案之後才出事的。
要麽是山音有問題，要麽是霖煜有問題。
就算山音有問題，霖煜的問題也不小。
遭受痛擊的男生組三人捂著自己受傷的部位，心底陡然湧上一股寒氣，像是大冬天被扔到冰水裏一樣，寒意透骨，不出意外地，他們三人膽戰心驚地往遠離霖煜的方向挪了挪。
“真可惜啊。”
霖煜的目光掃過逐漸散開的血霧和滿地的碎肉血塊，微笑著搖了搖頭，目光中滿是悲憫的意味，但這悲憫更像是高高在上的感嘆，是上位者對尋常人苦痛的哀婉與嘆息，是畫外人對畫中人苦難自以為是的共情。
“不可惜。”
藍淩霜依舊時刻關註著時曦的情況，平靜的表情下帶著一絲反常的熱切與期盼。
似乎生怕時曦醒過來，又生怕時曦醒不過來。
“……”
被“迷人系統”硬生生從鬼門關拉出來的時曦聽著耳邊的嗡鳴，煩躁地閉上了眼睛。
藍淩霜和霖煜，有一個算一個，都不是什麽簡單的貨色。
半斤八兩罷了。
回答完問題，時曦緊接著擡頭看向表情冷硬，恨不能跳下來把自己頭擰掉的第九人，目光中滿是催促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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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什麽東西破碎了, 而裏面有柔軟的、倔強的生氣一點點鉆出來，每一絲氣息都在訴說著新生的喜悅。
“餵，你真的打算就這樣繼續睡下去了嗎？你再不睜眼的話, 就要自動失去玩家的身份, 為那些陰謀家們付出沈重的代價了。”
沙啞的、吊兒郎當的、可以模糊了聲線的話語在時曦耳邊響起, 伴隨著微不可查的機械聲——是沈寂已久的“迷人系統”。
隨著時曦經歷副本次數的增多, 祂變得越發沈寂, 一開始還會有氣人的任務和調侃的語氣, 後來卻連玩笑也不跟時曦開, 副本結束後的功德減益郵件不再發送, 任務也漸漸變得敷衍。
敷衍到時曦有的時候甚至覺得那所謂的穿越時空其實只是自己的一場夢，夢境破碎之後, 她就只是一個倒黴催的，一腳踏入了危機四伏的無限流世界的倒黴鬼。
又或許，其實她本來就生活在這樣的世界之中，只不過出來之前沒跟外界接觸過，所以才將那些異常當作尋常，連帶著連最基礎的認知也被模糊了過去。
“……你沒死呢。”
時曦費勁心力發出了一點細微的聲音, 比不上靜寂教室裏的落針聲，也不及冬日裏雪花簌簌的疊白。
“你都沒死, 我怎麽會舍得死, 只不過是能量消耗得太多了一點, 所以睡得久了一點而已。”
“迷人系統”毫不留情地懟了回來。
“哦，原來是能量消耗得太多了，我還以為你快要報廢了呢，任務不發，消息不會, 郵件也沒有，跟要死了也沒兩樣。”
時曦的心中忽而升起一抹委屈的情緒，很是罕見，卻不是那麽難以接受。
因為每次她與“迷人系統”對話的時候，總能感受到一股莫名的親切感和熟悉感，盡管看不出來源，但她能確定，“迷人系統”本身是對她無害的。
“呵，還不是因為你太招搖了，你也不看看你過的那幾個副本，每過一個崩一個，這要是游戲策劃看了，不得把你削了，你還一點都不知道收斂，我能有什麽辦法呢？”
“我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弱小系統罷了，為了能活下去，為了不跟惹事的宿主一塊兒完蛋，我只能加班加點為你隱藏蹤跡，消除罪證，延緩你被策劃找到的時間，你呢？一出現就指責我，我還沒說你呢。”
“迷人系統”一點兒也不慣著時曦，反而順著時曦的思路將她狠狠地批鬥了一遍，楞是將時曦心底隱約燃起的悲傷和傾訴欲生生折斷，將神智尚未恢覆的時曦說得啞口無言。
“我……等等，不對，你這理由只能對上你徹底銷聲匿跡的副本，但凡是有你存在的副本，副本最後的結局都不是我一個人的創造，而是你引導的結果，與其說我是那個破壞副本的人，倒不如說你才是那個想要破壞副本的人。”
“跟那個被屏蔽的副本***有關對嗎？隨著副本崩壞的數量上升，***的進度也在上升，如果比作一場游戲的話，你和那個奇怪的聲音暫且可以算是一個陣營，而副本又算是另一個陣營。”
“所謂的***其實是你們博弈的結果。”
“等***的進度達到百分之百，或許還會出現游戲裏的大團圓結局，也即汙染徹底被清除？這就是你們的目的嗎？”
盡管意識一直處於混亂的狀態之中，對世界的感知也總是昏渾渾噩噩的，但時曦並不是什麽腦子遲鈍的人，相反，她其實比大多數人都要聰明，只是平時不樂意思考，也懶得動腦。
但一旦到了需要她動腦的場面，她也能很快反應過來，並以最快的速度抓住事物的本質。
“精彩的推理。”
“迷人系統”在時曦的腦海中敷衍地鼓了鼓掌，她沒對時曦的猜測進行任何評判，也沒再說什麽辯解或者批判的話。
只是平靜地陳述著一個事實。
“那麽，真相究竟是什麽呢？”
“迷人系統”笑吟吟地開口，絲毫沒有要掩飾自身惡趣味的意思，“那就要看勇者的猜測能不能得到事實的印證了。”
“但是現在，我想，更重要的是，勇者到底能不能順利在全是謊言的交流局中精準地猜出自己所代表的拼圖部位，不是嗎？”
“迷人系統”的話裏帶著一絲期待，還有一抹很明顯的笑意。
她是在轉移話題沒錯，但時曦不可否認的是，如果她再不醒來的話，時間確實要來不及了。
“2、1——”
頭頂的第九人牢牢地趴伏在銹蝕的鐵皮天花板上，嘴角開心地咧開，像是見到了什麽令人期待的場面，從發縫中露出的猩紅眼眸中也滿是貪婪的渴求。
“心臟。”
高高揚起的嘴角被虛弱而平靜的聲音打破，讓食物剛到嘴邊卻硬生生被扯走的一下子就僵在了原地。
“你、說、什、麽？！”
“心臟，我所代表的部位，是心臟。”
時曦晃晃暈眩的腦袋，將自己從淩亂的雜物堆上撐起來。
早在第二輪交流結束之前，她就已經失去了所有的意識。
與她同組的藍淩霜將軟倒的她扶住，放到一旁的雜物堆上，說是讓她好好休息，其實也沒有要將她叫醒的意思。
面對眾人的猜疑，她也只是說自己也不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麽，只知道說著說著時曦就暈倒了，總之，一切異常與她無關，如果要有人想要舉報她，將她指認成特殊牌也無所謂。
因為她完全不害怕這樣的栽贓陷害，反而很期待自以為是的人被反噬的那一刻。
繼時曦暈倒之後，藍淩霜的話語又讓本來已經混亂和緊張的氛圍變得更加滯澀，幾個玩家完全沒有試探規則和繼續交流的想法，只想著趕緊結束游戲，讓這場未知的煎熬結束得早一些。
第九人順應了這樣的期待，並以輕飄飄的言語將眾人玩弄於鼓掌之中，她告訴這些玩家們，所謂的拼圖游戲不過是她的杜撰。
玩家們真正需要做的，是在限定時間內根據副本中的經歷猜測自己對應的身體部位，如若猜錯，則被視為自願獻祭，玩家的相關部位將被獻祭給某位無名的存在。
這也並不是游戲，而是禁閉室的特定考核形式。
所謂游戲的說辭不過是為了轉移她們的註意力，讓玩家們無法及時完成考題的手段而已。
在距離十一點半只剩下一分鐘的時候，第九人惡意而殘忍地揭示了這 一點，並如願看到了所有清醒玩家臉上的憤怒和焦慮，瘦麻桿和板寸頭甚至因為不斷流逝的時間陷入了混亂的狀態之中，完全無法靜下心來思考所謂的答案。
三十秒，第九人笑吟吟地催促著眾人上交答案，甚至好心地告訴所有醒著的玩家，她所唱的那首歌是沒有問題的，也是玩家們本該在第一時間就得到的提示，只是她有些無聊，所以藏了起來。
十秒，矮胖男生最先撐不住，給出了自己的答案，“眼睛，我的答案是眼睛！”
“嘭。”
矮胖男生的雙腿炸開了花。
八秒，瘦麻桿和板寸頭同時提交了答案。
“軀幹。”“雙手。”
“嘭嘭。”
哀嚎聲響起，瘦麻桿的雙手和板寸頭的眼睛同時炸成了一團紅霧，血肉氤氳，黏膩的血塊噴濺在狹小的禁閉室裏，渾濁的氣息被血腥味混雜得更加讓人難以忍受。
六秒，胡倩和山音提交了自己的答案。
“軀幹。”“頭顱。”
無事發生，兩個人安安穩穩地站在了原地。
三秒，藍淩霜和霖煜交出了沈思已久的結果。
“舌頭。”“頭顱。”
白光閃過，胡倩身旁剛擺出如釋重負表情的山音猝不及防地被炸成了四處噴濺的血塊。
失去頭顱的身體無力倒下。
而霖煜臉上的微笑弧度絲毫沒有變化。
他很平靜地收回了指尖上的白光，目光落在山音四分五裂的軀體上，轉為了悲憫與遺憾的表情。
很少有人能看見他的動作，但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忘記，山音是在霖煜說出同樣的答案之後才出事的。
要麽是山音有問題，要麽是霖煜有問題。
就算山音有問題，霖煜的問題也不小。
遭受痛擊的男生組三人捂著自己受傷的部位，心底陡然湧上一股寒氣，像是大冬天被扔到冰水裏一樣，寒意透骨，不出意外地，他們三人膽戰心驚地往遠離霖煜的方向挪了挪。
“真可惜啊。”
霖煜的目光掃過逐漸散開的血霧和滿地的碎肉血塊，微笑著搖了搖頭，目光中滿是悲憫的意味，但這悲憫更像是高高在上的感嘆，是上位者對尋常人苦痛的哀婉與嘆息，是畫外人對畫中人苦難自以為是的共情。
“不可惜。”
藍淩霜依舊時刻關註著時曦的情況，平靜的表情下帶著一絲反常的熱切與期盼。
似乎生怕時曦醒過來，又生怕時曦醒不過來。
“……”
被“迷人系統”硬生生從鬼門關拉出來的時曦聽著耳邊的嗡鳴，煩躁地閉上了眼睛。
藍淩霜和霖煜，有一個算一個，都不是什麽簡單的貨色。
半斤八兩罷了。
回答完問題，時曦緊接著擡頭看向表情冷硬，恨不能跳下來把自己頭擰掉的第九人，目光中滿是催促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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