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不二高中（9） 吃霸王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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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不二高中（9） 吃霸王餐？……
“救命！救命！救救我, 求求你們救救我！”
一個身材矮胖的中年男學生坐在食堂的藍色餐桌上，雙手控制不住地把餐盤上的食物往嘴裏塞，食物短暫經過口腔落入胃裏, 將圓圓的肚腩撐得跟個氣球似的。
矮胖男人的腳邊, 一盤油光發亮的紅燒肉被銀色的餐盤蓋著, 飛濺的紅油和飛機的肉塊被壓得粉碎, 上面還隱約可見一只腳印。
根據旁邊濕漉漉的油膩痕跡, 大致可以判斷是矮胖男人踩的。
雖然不知道對方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 但……冒犯了食物的後果已經很明顯了。
肥腸、魚肉、雞腿……數不清的餐食從堆得高高的餐盤上冒出來, 好似無窮無盡一般, 被滿臉痛苦的矮胖男人塞入嘴裏，周圍有幾個玩家露出不知所措的表情, 更多的學生確實端著餐盤看好戲或者專註吃自己餐盤裏的食物。
哦不，也有好幾個聰明的趁著對方往嘴裏塞東西的間隙端著餐盤遠離了這塊是非之地。
更重要的是，食堂打餐的地方，那些個打餐員們手上的速度已經慢了下來，一雙猩紅的目光死死地盯住矮胖男人的方向，一副垂涎欲滴又蓄勢待發的模樣。
“嘭！”
就在時曦猶豫著要不要去做些什麽的時候, 肚子被撐到極致的男人克制不住地哀嚎一聲，被混著豬油的米飯和肉食泡得發脹的雙手連帶著被淚水、汗水和涎水糊住的看不清面目的頭顱, 與陡然炸開的肚子一起, 化作了食堂中一團潮濕的血霧。
血肉模糊的器官落在地上, 被不知何時等待在一旁的雙手撈起，迅速塞進了自己的嘴裏，新鮮的血肉與難吃到極致的餐食混合在一起，竟詭異地讓幾個身材高大、肌肉明顯的高中生體驗到了飽腹的感覺。
於是玩家們能明顯感受到周圍傳來的垂涎目光更多了幾重。
“讓讓，讓讓——”
全副武裝的清潔工拿著灰色的大拖把和紅色的水桶擠開人群上前來, 趕在有學生做出明顯不符合人類身份的動作之前將地上剩餘的皮頭碎屑和仍帶著些溫熱的鮮血盡數清潔。
只是動作看上去有些生澀，清潔功夫也明顯不到家，以至於純白瓷磚拼接的縫隙邊緣，依然殘留著些微的淺紅。
一場意外下來，之前還有些喧囂聲音的食堂頓時安靜了下來，除了剛剛極限強勢的那幾位體育生之外，一樓的學生都沒怎麽開口，即便開口，也是竊竊私語的低音。
“又是一個浪費食物的，還有那幾個，也不嫌臟。”
見時曦註視著樓下發生的景況，坐在時曦旁邊的越美霞也順著她的目光往下看去，見一切結束之後，才皺著眉，看向那幾位男生的目光中閃過明顯的嫌棄和厭惡。
但見她對矮胖男人的下場卻是絲毫沒有同情的想法，也不覺得有多殘忍，而是司空見慣。
“就是就是，浪費食物的人最討厭了。”
柏香沒看到那幾個體育生分食碎肉的場景，只是目睹了那場聲勢浩大的人體·爆炸，語氣中只有滿滿的憤慨。
就好像……浪費食物在這裏是多大的罪惡一樣。
這麽想著，時曦也就直白地問了出來，絲毫沒想過這樣問會不會引起身旁幾人的懷疑，或者說，她並不懼怕幾人的懷疑。
一來，她的人設值還多，扣一點還達不到心疼的程度；二來，她畢竟還掌握著幾個人的餐飲基金，也算是一個不錯的錢袋子，應該不會有人傻到把自己的錢白白往外面送吧？
——還真有。
十二點十分，距離時曦點餐已經過去了五分鐘的時間。
食堂大門被幾個神色匆匆的人推開。
其中一個眉心刻一點金色的星辰印記，看上去神聖無比，見之有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只是這會兒幾人急匆匆地趕來，藍白色的校服上還沾著不知從何處帶來的臟灰，看上去多了幾分狼狽的感覺。
見食堂中排隊的人依然很多，幾人隨意挑了個不長的隊伍就排起了隊。
殊不知這個窗口人少是有其原因的——貴，比起其他幾個窗口，這一窗口的食物看上去再正常不過，口味也比那些仿佛吃土的的好上很多，唯一的缺點就是貴。
比起旁邊二十五一份的餐食來說，這邊的飯菜均價250。
因此，當身先士卒排在最前面的男人刷刷刷點了六個菜，卻聽到一旁的刷卡機上傳來“請支付1500元”的時候臉色變得刷白。
“怎，怎麽會，不是25元一份嗎？為什麽會這麽貴？！”
長相普普通通，身形也比身後幾人瘦弱一些的男子端著餐盤的手不住顫抖著，活像是天塌了一樣。
前置副本中，他為了求安穩，並沒有選擇出門，只是在房間內探索了一番，選擇性地做了幾個無傷大雅的任務，這才勉強拿到了1500元的家務報酬。
1500元，只是在學校裏生活一個星期而已，這不是輕輕松松的事情嗎？
秉持著這樣的想法，他在進入副本之後迅速靠天賦技能找到了離自己最近的大腿，這個“金大腿”的優先級在他遇到的玩家中都算是靠前的，而作為投名狀，他自告奮勇地承包了中午的餐食。
他們組成的小隊一共有五個人，而他為了取一個吉利的數字，特地點了六道菜，至於為什麽是六道而不是更多的八道和九道，那是因為他舍不得。
可他沒想到，只是六個菜而已，就剛好將他辛苦賺來的報酬揮霍殆盡，如果他真的付了款，那麽後面的七天別說喝西北風了，他能不能活下去都不一定。
畢竟在這個副本中，食物可是很重要的自願，而玩家們壓根無法在食堂之外獲得任何的食物補給。
不行！
他絕對不能付款，在戴著包頭帽，身穿白色廚師服的打餐員的惡意註視下，林一海背後的冷汗都浸了出來，沒有風吹過，他卻能感受到拔涼拔涼的觸感。
“怎麽，你要吃霸王餐嗎？”
長著森森白牙的打餐員嘴角裂開一個誇張的弧度，縮成黑點大小的瞳仁中卻閃爍著在明顯不過的興奮和期待之意。
“不，不不不——我怎麽會吃霸王餐呢，只是，只是，我點的餐是多人的分量，我只是想找我的同伴們分擔一點而已！”
林一海艱難地咽了咽口水，往後退了半步，端著餐盤的手卻僵硬地跟塊木頭一樣，一千五奇詭幣的食物，不能打翻，真打翻就完蛋了！
“聖，聖子大人，我的錢不夠，你能不能，能不能幫我墊付一點，我發誓，等我有了錢立馬還給你！”
林一海連轉身也不敢，只是小幅度地側身，扭頭看向身後那個渾身好似散發著聖光的男人——第二公會烏有鄉的聖子，霖煜。
據說對方的性格很是溫和，從來不為小事計較，就像是大聖人一樣，每進入一個副本都會盡全力庇護身處同一副本的玩家，而那些經他庇護的玩家大多都將其奉為神明一樣的存在，成了對方的狂熱粉絲。
他並非烏有鄉的會長，卻有著比會長更廣闊的名聲和更令人敬佩的慈悲胸懷。
林一海面色發白，眼神中卻燃起了反常的希冀，看向霖煜的目光就像是在看救世主一樣。
“呀，是這樣嗎？”
霖煜好似才註意到對方的處境，他勉強將自己的心神從四周的幻境抽離出來，藏在校服下的右手食指輕微動了動，將指尖的金光收斂，看向林一海的目光中滿是歉意：“抱歉，我剛剛走神了。”
“你是說你的錢不夠是嗎？沒關系的，我來付就可以了，畢竟你也是好心請我們吃飯，我們又怎麽好意思讓你破費呢。”
霖煜朝林一海溫柔地笑笑，而後從校服口袋裏拿出了自己的校園卡，在林一海緊緊註視的目光下往刷卡機上一貼：“嘀——您的賬戶已扣款15000元。”
霖煜收回手中的校園卡，溫和而體貼地拍拍林一海的肩膀，指尖閃過微不可察的白光，嘴角的笑意卻隨著對方愈發觸動的面龐越來越深：“你看，這不就好了嗎？別著急，一點飯錢而已。”
————
“看他們的表現，學校的食材很稀缺嗎？”
樓下的情況如何發展時曦並不關註，她只是眨眨眼，將好奇的目光投向了高高壯壯的白彩彩。
無他，柏香的話有點多，解釋的時候估計會夾帶私貨，而越美霞，她的嘴有點毒，她暫時還不想被對方吐槽。
“誒？”
柏香聞言，有些詫異地看了時曦一眼，但轉瞬間就開導好了自己：大姐頭的家裏……跟她們確實不太一樣，不知道這些也是正常的。
另外兩人也是同樣的想法。
別的事情不說，安葵確實經常遺忘一些東西，也不是很關註感興趣事物以外的東西，很多東西看了就忘，尤其是歷史方面的。
“嗯……大姐頭你這樣說也沒錯，自從臨安2426年裂隙降臨以來，這個世界上的動植物就越來越難以存活，我們賴以生存的土地變得枯竭，食物獲取也更加困難。”
“雖然後來有科學家研制出了人工替代品，比如說人工蔬菜、人工鮮肉等等，但它們的口味都一言難盡，所以外面更多人其實是以營養液維生，只是……學校嘛，總要讓我們知道從前是什麽樣子的，換句話來說，著其實也算是某種鍛煉。”
“有實力的高中都會引進人工食材和少量的自然食材，至於我們這一層，由於是全國連鎖的專供餐廳，用的則是自然食材，所以價格會貴一些，這麽說來……我們真的要感謝大姐頭才是，畢竟樓下的餐廳……是真的難吃啊。”
回想起那股奇異的味道，白彩彩的臉上的表情忍不住變得扭曲起來。
“總之，因為食物難得的原因，食堂是不允許浪費的啦，畢竟人工食材也很貴的，比營養液貴呢。”
“這樣嗎？”
時曦若有所思。
“是啊是啊，還不是因為大姐頭吃慣了自然食材，還不好好學習歷史，這才連這點常識都不清楚！”
柏香的臉上露出羨慕的神情，還有些故作浮誇的憤憤不平和落寞。
“歷史？我們有歷史課嗎？”
時曦疑惑。
“當然——誒大姐頭剛剛說了什麽來著？”
柏香上一秒才篤定地點頭，下一秒，三個人就跟格式化了一樣，同時用一雙好奇兼迷茫的目光望向時曦。
仿佛有一只無形的大手在一剎那將她們的記憶盡數抹去。
【叮——玩家人設值扣除5點，當前人設值：90。】
姍姍來遲的系統提示音就像是遲來的警告，讓時曦心 中的怪異更深。
“不，沒什麽，我是想說，我們的午飯到了，快吃吧，下午還有課要上呢。”
時曦不去看那三雙迷茫的眼睛，而是將話題轉移到了端著餐盤走來的服務員和下午的課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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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身材矮胖的中年男學生坐在食堂的藍色餐桌上，雙手控制不住地把餐盤上的食物往嘴裏塞，食物短暫經過口腔落入胃裏, 將圓圓的肚腩撐得跟個氣球似的。
矮胖男人的腳邊, 一盤油光發亮的紅燒肉被銀色的餐盤蓋著, 飛濺的紅油和飛機的肉塊被壓得粉碎, 上面還隱約可見一只腳印。
根據旁邊濕漉漉的油膩痕跡, 大致可以判斷是矮胖男人踩的。
雖然不知道對方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 但……冒犯了食物的後果已經很明顯了。
肥腸、魚肉、雞腿……數不清的餐食從堆得高高的餐盤上冒出來, 好似無窮無盡一般, 被滿臉痛苦的矮胖男人塞入嘴裏，周圍有幾個玩家露出不知所措的表情, 更多的學生確實端著餐盤看好戲或者專註吃自己餐盤裏的食物。
哦不，也有好幾個聰明的趁著對方往嘴裏塞東西的間隙端著餐盤遠離了這塊是非之地。
更重要的是，食堂打餐的地方，那些個打餐員們手上的速度已經慢了下來，一雙猩紅的目光死死地盯住矮胖男人的方向，一副垂涎欲滴又蓄勢待發的模樣。
“嘭！”
就在時曦猶豫著要不要去做些什麽的時候, 肚子被撐到極致的男人克制不住地哀嚎一聲，被混著豬油的米飯和肉食泡得發脹的雙手連帶著被淚水、汗水和涎水糊住的看不清面目的頭顱, 與陡然炸開的肚子一起, 化作了食堂中一團潮濕的血霧。
血肉模糊的器官落在地上, 被不知何時等待在一旁的雙手撈起，迅速塞進了自己的嘴裏，新鮮的血肉與難吃到極致的餐食混合在一起，竟詭異地讓幾個身材高大、肌肉明顯的高中生體驗到了飽腹的感覺。
於是玩家們能明顯感受到周圍傳來的垂涎目光更多了幾重。
“讓讓，讓讓——”
全副武裝的清潔工拿著灰色的大拖把和紅色的水桶擠開人群上前來, 趕在有學生做出明顯不符合人類身份的動作之前將地上剩餘的皮頭碎屑和仍帶著些溫熱的鮮血盡數清潔。
只是動作看上去有些生澀，清潔功夫也明顯不到家，以至於純白瓷磚拼接的縫隙邊緣，依然殘留著些微的淺紅。
一場意外下來，之前還有些喧囂聲音的食堂頓時安靜了下來，除了剛剛極限強勢的那幾位體育生之外，一樓的學生都沒怎麽開口，即便開口，也是竊竊私語的低音。
“又是一個浪費食物的，還有那幾個，也不嫌臟。”
見時曦註視著樓下發生的景況，坐在時曦旁邊的越美霞也順著她的目光往下看去，見一切結束之後，才皺著眉，看向那幾位男生的目光中閃過明顯的嫌棄和厭惡。
但見她對矮胖男人的下場卻是絲毫沒有同情的想法，也不覺得有多殘忍，而是司空見慣。
“就是就是，浪費食物的人最討厭了。”
柏香沒看到那幾個體育生分食碎肉的場景，只是目睹了那場聲勢浩大的人體·爆炸，語氣中只有滿滿的憤慨。
就好像……浪費食物在這裏是多大的罪惡一樣。
這麽想著，時曦也就直白地問了出來，絲毫沒想過這樣問會不會引起身旁幾人的懷疑，或者說，她並不懼怕幾人的懷疑。
一來，她的人設值還多，扣一點還達不到心疼的程度；二來，她畢竟還掌握著幾個人的餐飲基金，也算是一個不錯的錢袋子，應該不會有人傻到把自己的錢白白往外面送吧？
——還真有。
十二點十分，距離時曦點餐已經過去了五分鐘的時間。
食堂大門被幾個神色匆匆的人推開。
其中一個眉心刻一點金色的星辰印記，看上去神聖無比，見之有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只是這會兒幾人急匆匆地趕來，藍白色的校服上還沾著不知從何處帶來的臟灰，看上去多了幾分狼狽的感覺。
見食堂中排隊的人依然很多，幾人隨意挑了個不長的隊伍就排起了隊。
殊不知這個窗口人少是有其原因的——貴，比起其他幾個窗口，這一窗口的食物看上去再正常不過，口味也比那些仿佛吃土的的好上很多，唯一的缺點就是貴。
比起旁邊二十五一份的餐食來說，這邊的飯菜均價250。
因此，當身先士卒排在最前面的男人刷刷刷點了六個菜，卻聽到一旁的刷卡機上傳來“請支付1500元”的時候臉色變得刷白。
“怎，怎麽會，不是25元一份嗎？為什麽會這麽貴？！”
長相普普通通，身形也比身後幾人瘦弱一些的男子端著餐盤的手不住顫抖著，活像是天塌了一樣。
前置副本中，他為了求安穩，並沒有選擇出門，只是在房間內探索了一番，選擇性地做了幾個無傷大雅的任務，這才勉強拿到了1500元的家務報酬。
1500元，只是在學校裏生活一個星期而已，這不是輕輕松松的事情嗎？
秉持著這樣的想法，他在進入副本之後迅速靠天賦技能找到了離自己最近的大腿，這個“金大腿”的優先級在他遇到的玩家中都算是靠前的，而作為投名狀，他自告奮勇地承包了中午的餐食。
他們組成的小隊一共有五個人，而他為了取一個吉利的數字，特地點了六道菜，至於為什麽是六道而不是更多的八道和九道，那是因為他舍不得。
可他沒想到，只是六個菜而已，就剛好將他辛苦賺來的報酬揮霍殆盡，如果他真的付了款，那麽後面的七天別說喝西北風了，他能不能活下去都不一定。
畢竟在這個副本中，食物可是很重要的自願，而玩家們壓根無法在食堂之外獲得任何的食物補給。
不行！
他絕對不能付款，在戴著包頭帽，身穿白色廚師服的打餐員的惡意註視下，林一海背後的冷汗都浸了出來，沒有風吹過，他卻能感受到拔涼拔涼的觸感。
“怎麽，你要吃霸王餐嗎？”
長著森森白牙的打餐員嘴角裂開一個誇張的弧度，縮成黑點大小的瞳仁中卻閃爍著在明顯不過的興奮和期待之意。
“不，不不不——我怎麽會吃霸王餐呢，只是，只是，我點的餐是多人的分量，我只是想找我的同伴們分擔一點而已！”
林一海艱難地咽了咽口水，往後退了半步，端著餐盤的手卻僵硬地跟塊木頭一樣，一千五奇詭幣的食物，不能打翻，真打翻就完蛋了！
“聖，聖子大人，我的錢不夠，你能不能，能不能幫我墊付一點，我發誓，等我有了錢立馬還給你！”
林一海連轉身也不敢，只是小幅度地側身，扭頭看向身後那個渾身好似散發著聖光的男人——第二公會烏有鄉的聖子，霖煜。
據說對方的性格很是溫和，從來不為小事計較，就像是大聖人一樣，每進入一個副本都會盡全力庇護身處同一副本的玩家，而那些經他庇護的玩家大多都將其奉為神明一樣的存在，成了對方的狂熱粉絲。
他並非烏有鄉的會長，卻有著比會長更廣闊的名聲和更令人敬佩的慈悲胸懷。
林一海面色發白，眼神中卻燃起了反常的希冀，看向霖煜的目光就像是在看救世主一樣。
“呀，是這樣嗎？”
霖煜好似才註意到對方的處境，他勉強將自己的心神從四周的幻境抽離出來，藏在校服下的右手食指輕微動了動，將指尖的金光收斂，看向林一海的目光中滿是歉意：“抱歉，我剛剛走神了。”
“你是說你的錢不夠是嗎？沒關系的，我來付就可以了，畢竟你也是好心請我們吃飯，我們又怎麽好意思讓你破費呢。”
霖煜朝林一海溫柔地笑笑，而後從校服口袋裏拿出了自己的校園卡，在林一海緊緊註視的目光下往刷卡機上一貼：“嘀——您的賬戶已扣款15000元。”
霖煜收回手中的校園卡，溫和而體貼地拍拍林一海的肩膀，指尖閃過微不可察的白光，嘴角的笑意卻隨著對方愈發觸動的面龐越來越深：“你看，這不就好了嗎？別著急，一點飯錢而已。”
————
“看他們的表現，學校的食材很稀缺嗎？”
樓下的情況如何發展時曦並不關註，她只是眨眨眼，將好奇的目光投向了高高壯壯的白彩彩。
無他，柏香的話有點多，解釋的時候估計會夾帶私貨，而越美霞，她的嘴有點毒，她暫時還不想被對方吐槽。
“誒？”
柏香聞言，有些詫異地看了時曦一眼，但轉瞬間就開導好了自己：大姐頭的家裏……跟她們確實不太一樣，不知道這些也是正常的。
另外兩人也是同樣的想法。
別的事情不說，安葵確實經常遺忘一些東西，也不是很關註感興趣事物以外的東西，很多東西看了就忘，尤其是歷史方面的。
“嗯……大姐頭你這樣說也沒錯，自從臨安2426年裂隙降臨以來，這個世界上的動植物就越來越難以存活，我們賴以生存的土地變得枯竭，食物獲取也更加困難。”
“雖然後來有科學家研制出了人工替代品，比如說人工蔬菜、人工鮮肉等等，但它們的口味都一言難盡，所以外面更多人其實是以營養液維生，只是……學校嘛，總要讓我們知道從前是什麽樣子的，換句話來說，著其實也算是某種鍛煉。”
“有實力的高中都會引進人工食材和少量的自然食材，至於我們這一層，由於是全國連鎖的專供餐廳，用的則是自然食材，所以價格會貴一些，這麽說來……我們真的要感謝大姐頭才是，畢竟樓下的餐廳……是真的難吃啊。”
回想起那股奇異的味道，白彩彩的臉上的表情忍不住變得扭曲起來。
“總之，因為食物難得的原因，食堂是不允許浪費的啦，畢竟人工食材也很貴的，比營養液貴呢。”
“這樣嗎？”
時曦若有所思。
“是啊是啊，還不是因為大姐頭吃慣了自然食材，還不好好學習歷史，這才連這點常識都不清楚！”
柏香的臉上露出羨慕的神情，還有些故作浮誇的憤憤不平和落寞。
“歷史？我們有歷史課嗎？”
時曦疑惑。
“當然——誒大姐頭剛剛說了什麽來著？”
柏香上一秒才篤定地點頭，下一秒，三個人就跟格式化了一樣，同時用一雙好奇兼迷茫的目光望向時曦。
仿佛有一只無形的大手在一剎那將她們的記憶盡數抹去。
【叮——玩家人設值扣除5點，當前人設值：90。】
姍姍來遲的系統提示音就像是遲來的警告，讓時曦心 中的怪異更深。
“不，沒什麽，我是想說，我們的午飯到了，快吃吧，下午還有課要上呢。”
時曦不去看那三雙迷茫的眼睛，而是將話題轉移到了端著餐盤走來的服務員和下午的課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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