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薔薇古堡（30） 連求救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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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薔薇古堡（30） 連求救都做不到……
“咚——”
時曦停筆的瞬間, 一聲悠遠的鐘聲在眾人耳邊響起，厚重而古樸。
“恭喜各位，成功完成了今日的審判。”
薇莉婭偏頭, 嘴角勾起一抹無聲的微笑, 眼中也滿是真誠的喜悅。
然而聽到這話的妮婭和陸瑤等人面色卻都青白交加, 難看得很。
“怎麽會, 究竟是什麽時候？！”
陸瑤感受著從靈魂深處傳來的寒意, 面露驚恐的神色。
幾人面前的嫁衣少女不知在何時離她們只剩下一根針的距離, 近得她們甚至能感受到絢麗的珠翠虛影落在臉上的冰涼感。
“滴答、滴答——”
水珠滴落的聲音在她們耳邊響起, 夾雜著無比空曠的回響, 像是被關在一個幽暗孤寂的山洞裏，幹渴和饑餓的感覺一點點爬上食管。
她們想張嘴呼喊, 卻發現自己的聲音已經幹啞得不像話，一動嘴皮子，就能感受到一股殘留的鐵銹味，嘴唇也是火辣辣的刺痛。
好幹、好餓、好冷……
不過瞬息的功夫，她們就已經經歷了穿著紅嫁衣的少女在一個月裏感受到的痛苦。
虛弱、無力、絕望……但她們連求救都做不到。
“嘩啦——”
什麽東西被投入水中的聲音。
無形的枷鎖束縛住身體，沈重的嫁衣加上虛弱的身體讓她們連掙紮都做不到, 只能無力地感受著冰冷的河水灌入口、耳、鼻的感覺。
身體變得更加沈重，卻在到達頂點之後變得輕飄飄的, 失溫的身體的反常地感受到了溫暖, 河面上似乎傳來了什麽歡呼雀躍的聲音。
大紅的蓋頭漂浮在水面上, 大團大團的紅繡花還掛在破舊的院墻裏，卻被突如其來的大風扯到地上，滾落了一圈的灰塵。
“噠——”
一只纖長有力的馬蹄踩了上去，將光鮮亮麗的紅和喜悅一並踩進了泥裏。
笑臉、笑臉、還是笑臉，偶爾夾雜著幾聲發自內心的唾棄、咒罵和厭惡。
沒有人去管那個倒在院墻下的身影, 一塊破舊的草席遮住了她，一塊薄薄的木碑寫下了她，一抔無名的黃土埋葬了她。
而她牽掛的女兒，在不斷上浮的泡泡裏，在不斷流淌的河水裏，在不斷游動的魚嘴裏，靜靜地睡著了。
院墻之外，老實的男人唉聲嘆氣，和嘴角長著黑痣，頭上帶著紅繡花的媒婆商議著另一場婚事。
嫁衣落下。
“咚——”
身體素質較弱的陸瑤第一個倒在了長長的桌子上，她的目光中滿是驚恐，嘴角卻不由自主地釀出一個微笑的弧度，像是刻上去的一樣。
“咚——”
石阡死死地扼著自己的脖子，無力而不甘地倒在了桌上。
“咚咚——”
明雅和善彩幾步是同步失去了呼吸。
只剩下妮婭。
她掙紮著，用汗涔涔的雙手顫巍巍地拽下了脖子上一顆明燈形狀的寶石，試圖將它捏碎。
痙攣的雙手卻先一步將明燈落在了地上。
寶石破碎，一道溫暖的金 光盤桓了兩圈，便“咻”地一下奔向了自己的主人，而遺落的黑氣則慢悠悠地攀上了妮婭的身軀，讓她的面色變得更加痛苦。
“不，不不！”
妮婭嘶吼著，在極致的驚恐中流失了所有的生機。
【叮——敵對方陣營已被徹底抹殺，請玩家盡快完成陣營任務。】
在妮婭等人失去生機之後，系統很是及時地彈出了任務提示，就連時曦這個沒有明確陣營的人面前也有。
她們永遠睡著了。
在距離薇莉婭宣布「審判」結束還不到三秒鐘的時間。
與之相反，成功通過審判的幾人面前則出現了一塊晶瑩剔透的薔薇形寶石。
秦柔、葉菁、姜瑤三人面前的是藍色，而時曦面前的寶石則是藍紫色的，透過陽光看去，裏邊似乎流淌著細小的星沙。
【薔薇寶石：來自「薔薇」的饋贈，承她人之苦，獲她人之恕。將寶石贈送給女性 NPC 後，可酌情增加好感，危機時刻使用，有概率獲得一次豁免權。請註意，該道具如在男性 NPC 面前使用，有極大可能獲得相反效果。】
“審判她人的同時，也是在審判自己，此即為「鏡審判」。”
看著面前僅剩的四位候選人，薇莉婭好心地解釋了一句。
“好了，既然審判已經結束了，就請各位候選人好好回房間休息一會兒吧，午餐已經讓桑娜送去各位的房間中了。”
“下午兩點，請各位前往畫室完成最後一項考核，同時也是婚禮前的最後一項準備。”
審判結束後，薇莉婭又從藍眼變成了紅眼，說話時語氣也更加冷硬，甚至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嘲諷。
“下午的考核之後，你們之中會誕生一位優勝者，這位優勝者將成為公爵大人的新娘，與他一道完成‘約定日的婚禮’，而剩下的候選人，你們也可以以賓客的身份參加這場婚禮。”
“加油吧，各位候選人們。”
薇莉婭嘴角勾勒出一抹神秘的微笑，而後便幹脆利落地轉身離開。
“請各位候選人及時返回房間休息。”
薇莉婭離開之後，桑娜很是及時地上前，阻止了幾人前往翻看陸瑤等人屍體的動作，神色中滿是驅逐的意味。
“好吧好吧，我們走，我們這就走。”
時曦看著面上戒備的桑娜，無奈地退後兩步，遠離了那幾具仍然有些溫熱的屍體。
以她敏銳的聽力來看，似乎能聽到從這幾具身體裏傳來的微弱心跳聲，弱到近乎消失，卻又始終維持在一個極低的頻率上。
可從身體的其他反應來看，幾人又是確確實實死去了的。
甚至在系統的提示中，也將她們歸類為死人。
所以……幻境中發生的那一切其實也算是某種隱約的暗示，古堡確實有某種手段，可以讓玩家的心臟在死去後依然保持完好。
“古堡會負責使候選人保有鮮活的心臟。”
想到祭壇上那些古怪的心臟，時曦恍然大悟。
————
畫室。
下午兩點正是太陽最烈的時候，然而背光的畫室被巨幅的彩繪玻璃遮掩，深淺不一的玻璃浮雕在陽光下既顯得亮眼，又帶著某種暗沈的感覺，讓人喘不過氣來。
空蕩蕩的畫室擺著一張高腳凳和一個畫架，畫具也只有一副，看上去不是讓玩家們自己動手，而是打算讓專業人員來完成這一步驟。
畫架背後坐著一位頭發花白、長著長胡子的老者，老者的臉上戴著長長的鏈式眼鏡，身穿大長袍，看上去文雅而覆古，像是一名老派的學究。
然而奇特的是，這位“老學究”的眼睛始終閉著，就連幾人走到他的面前，也還是閉著，就像是……看不見一樣。
“不好意思，在下的眼睛前些日子受了點傷，只能以這個形式見人。如若畫得不好，還請各位候選人多多海涵。”
渾厚蒼老的聲音從胡子下一個個吐出，很是開朗的意味，卻讓在場的玩家都有點沒話說的感覺。
一位畫肖像畫的畫家，其實前段時間剛傷了眼睛，仍然決定帶傷上陣，可看他的樣子，又完全不像是受了傷。
所以這算是什麽考核，考的盲選和盲畫嗎？
時曦很是不解地看著眼前這位年紀很大的納茲管家，換崗也就算了，閉上眼睛裝瞎可不能成為他畫不好的借口。
“這位……畫家先生，請問你是真的會畫畫嗎？”
指著納茲腳邊隨意擺放的顏料桶和他手上那只不知道從哪裏拿來的鉛筆，兩件完全無法搭配使用的東西被放在一起，更遑論對方拿筆的姿勢也很外行。
……就是說，有誰會像握餐刀一樣去拿畫筆啊。
“放心吧，我絕對是專業的，只要你們能拿出打動我的東西，你們的畫就一定會使最完美的！”
聽到質疑自己的聲音，納茲管家皺起了眉，像是在表達不滿，下一瞬卻又揮揮手，示意自己絕對可以。
可時曦分明沒有從對方手上看到哪怕是一點握畫筆產生的繭子。
也就是說這不僅是個新手，還是個過分自信的新手。
“那好吧，請問畫家先生您想要怎樣的報酬呢？”
時曦無聲地翻了個白眼。
“說什麽報酬呢！”
聽到“報酬”這兩個字，納茲管家的眉眼皺得更厲害了，臉上也滿是譴責和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作為古堡的員工，為公爵大人工作已經是莫大的榮幸了！我怎麽還會收你們的報酬呢，那些只不過是在繪畫過程中必要的損耗而已！”
納茲管家振振有詞，語氣鏗鏘，如果不是臉上連褶子都遮不住的貪婪出賣了他，或許時曦也就真的相信了。
“好好好，只是必要的消耗，那麽就先請納茲管家先消耗一下自己，證明一下自己的實力吧，畢竟我們可是未來要成為公爵夫人的存在，你要是不拿出一點本事出來，我們可不敢讓你畫我們呢。”
時曦敷衍了幾句，轉而提出了自己的合理要求。
畢竟按照更新的「古堡“約定日”守則」所說，畫家雖然可以在為候選人繪畫的時候收取一定的報酬，卻也需要聽取候選人提出來的合理要求呢。
時曦揚了揚嘴角，期待地看向畫家的方向，等待著對方的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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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試圖兩章內結束這個副本[狗頭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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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曦停筆的瞬間, 一聲悠遠的鐘聲在眾人耳邊響起，厚重而古樸。
“恭喜各位，成功完成了今日的審判。”
薇莉婭偏頭, 嘴角勾起一抹無聲的微笑, 眼中也滿是真誠的喜悅。
然而聽到這話的妮婭和陸瑤等人面色卻都青白交加, 難看得很。
“怎麽會, 究竟是什麽時候？！”
陸瑤感受著從靈魂深處傳來的寒意, 面露驚恐的神色。
幾人面前的嫁衣少女不知在何時離她們只剩下一根針的距離, 近得她們甚至能感受到絢麗的珠翠虛影落在臉上的冰涼感。
“滴答、滴答——”
水珠滴落的聲音在她們耳邊響起, 夾雜著無比空曠的回響, 像是被關在一個幽暗孤寂的山洞裏，幹渴和饑餓的感覺一點點爬上食管。
她們想張嘴呼喊, 卻發現自己的聲音已經幹啞得不像話，一動嘴皮子，就能感受到一股殘留的鐵銹味，嘴唇也是火辣辣的刺痛。
好幹、好餓、好冷……
不過瞬息的功夫，她們就已經經歷了穿著紅嫁衣的少女在一個月裏感受到的痛苦。
虛弱、無力、絕望……但她們連求救都做不到。
“嘩啦——”
什麽東西被投入水中的聲音。
無形的枷鎖束縛住身體，沈重的嫁衣加上虛弱的身體讓她們連掙紮都做不到, 只能無力地感受著冰冷的河水灌入口、耳、鼻的感覺。
身體變得更加沈重，卻在到達頂點之後變得輕飄飄的, 失溫的身體的反常地感受到了溫暖, 河面上似乎傳來了什麽歡呼雀躍的聲音。
大紅的蓋頭漂浮在水面上, 大團大團的紅繡花還掛在破舊的院墻裏，卻被突如其來的大風扯到地上，滾落了一圈的灰塵。
“噠——”
一只纖長有力的馬蹄踩了上去，將光鮮亮麗的紅和喜悅一並踩進了泥裏。
笑臉、笑臉、還是笑臉，偶爾夾雜著幾聲發自內心的唾棄、咒罵和厭惡。
沒有人去管那個倒在院墻下的身影, 一塊破舊的草席遮住了她，一塊薄薄的木碑寫下了她，一抔無名的黃土埋葬了她。
而她牽掛的女兒，在不斷上浮的泡泡裏，在不斷流淌的河水裏，在不斷游動的魚嘴裏，靜靜地睡著了。
院墻之外，老實的男人唉聲嘆氣，和嘴角長著黑痣，頭上帶著紅繡花的媒婆商議著另一場婚事。
嫁衣落下。
“咚——”
身體素質較弱的陸瑤第一個倒在了長長的桌子上，她的目光中滿是驚恐，嘴角卻不由自主地釀出一個微笑的弧度，像是刻上去的一樣。
“咚——”
石阡死死地扼著自己的脖子，無力而不甘地倒在了桌上。
“咚咚——”
明雅和善彩幾步是同步失去了呼吸。
只剩下妮婭。
她掙紮著，用汗涔涔的雙手顫巍巍地拽下了脖子上一顆明燈形狀的寶石，試圖將它捏碎。
痙攣的雙手卻先一步將明燈落在了地上。
寶石破碎，一道溫暖的金 光盤桓了兩圈，便“咻”地一下奔向了自己的主人，而遺落的黑氣則慢悠悠地攀上了妮婭的身軀，讓她的面色變得更加痛苦。
“不，不不！”
妮婭嘶吼著，在極致的驚恐中流失了所有的生機。
【叮——敵對方陣營已被徹底抹殺，請玩家盡快完成陣營任務。】
在妮婭等人失去生機之後，系統很是及時地彈出了任務提示，就連時曦這個沒有明確陣營的人面前也有。
她們永遠睡著了。
在距離薇莉婭宣布「審判」結束還不到三秒鐘的時間。
與之相反，成功通過審判的幾人面前則出現了一塊晶瑩剔透的薔薇形寶石。
秦柔、葉菁、姜瑤三人面前的是藍色，而時曦面前的寶石則是藍紫色的，透過陽光看去，裏邊似乎流淌著細小的星沙。
【薔薇寶石：來自「薔薇」的饋贈，承她人之苦，獲她人之恕。將寶石贈送給女性 NPC 後，可酌情增加好感，危機時刻使用，有概率獲得一次豁免權。請註意，該道具如在男性 NPC 面前使用，有極大可能獲得相反效果。】
“審判她人的同時，也是在審判自己，此即為「鏡審判」。”
看著面前僅剩的四位候選人，薇莉婭好心地解釋了一句。
“好了，既然審判已經結束了，就請各位候選人好好回房間休息一會兒吧，午餐已經讓桑娜送去各位的房間中了。”
“下午兩點，請各位前往畫室完成最後一項考核，同時也是婚禮前的最後一項準備。”
審判結束後，薇莉婭又從藍眼變成了紅眼，說話時語氣也更加冷硬，甚至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嘲諷。
“下午的考核之後，你們之中會誕生一位優勝者，這位優勝者將成為公爵大人的新娘，與他一道完成‘約定日的婚禮’，而剩下的候選人，你們也可以以賓客的身份參加這場婚禮。”
“加油吧，各位候選人們。”
薇莉婭嘴角勾勒出一抹神秘的微笑，而後便幹脆利落地轉身離開。
“請各位候選人及時返回房間休息。”
薇莉婭離開之後，桑娜很是及時地上前，阻止了幾人前往翻看陸瑤等人屍體的動作，神色中滿是驅逐的意味。
“好吧好吧，我們走，我們這就走。”
時曦看著面上戒備的桑娜，無奈地退後兩步，遠離了那幾具仍然有些溫熱的屍體。
以她敏銳的聽力來看，似乎能聽到從這幾具身體裏傳來的微弱心跳聲，弱到近乎消失，卻又始終維持在一個極低的頻率上。
可從身體的其他反應來看，幾人又是確確實實死去了的。
甚至在系統的提示中，也將她們歸類為死人。
所以……幻境中發生的那一切其實也算是某種隱約的暗示，古堡確實有某種手段，可以讓玩家的心臟在死去後依然保持完好。
“古堡會負責使候選人保有鮮活的心臟。”
想到祭壇上那些古怪的心臟，時曦恍然大悟。
————
畫室。
下午兩點正是太陽最烈的時候，然而背光的畫室被巨幅的彩繪玻璃遮掩，深淺不一的玻璃浮雕在陽光下既顯得亮眼，又帶著某種暗沈的感覺，讓人喘不過氣來。
空蕩蕩的畫室擺著一張高腳凳和一個畫架，畫具也只有一副，看上去不是讓玩家們自己動手，而是打算讓專業人員來完成這一步驟。
畫架背後坐著一位頭發花白、長著長胡子的老者，老者的臉上戴著長長的鏈式眼鏡，身穿大長袍，看上去文雅而覆古，像是一名老派的學究。
然而奇特的是，這位“老學究”的眼睛始終閉著，就連幾人走到他的面前，也還是閉著，就像是……看不見一樣。
“不好意思，在下的眼睛前些日子受了點傷，只能以這個形式見人。如若畫得不好，還請各位候選人多多海涵。”
渾厚蒼老的聲音從胡子下一個個吐出，很是開朗的意味，卻讓在場的玩家都有點沒話說的感覺。
一位畫肖像畫的畫家，其實前段時間剛傷了眼睛，仍然決定帶傷上陣，可看他的樣子，又完全不像是受了傷。
所以這算是什麽考核，考的盲選和盲畫嗎？
時曦很是不解地看著眼前這位年紀很大的納茲管家，換崗也就算了，閉上眼睛裝瞎可不能成為他畫不好的借口。
“這位……畫家先生，請問你是真的會畫畫嗎？”
指著納茲腳邊隨意擺放的顏料桶和他手上那只不知道從哪裏拿來的鉛筆，兩件完全無法搭配使用的東西被放在一起，更遑論對方拿筆的姿勢也很外行。
……就是說，有誰會像握餐刀一樣去拿畫筆啊。
“放心吧，我絕對是專業的，只要你們能拿出打動我的東西，你們的畫就一定會使最完美的！”
聽到質疑自己的聲音，納茲管家皺起了眉，像是在表達不滿，下一瞬卻又揮揮手，示意自己絕對可以。
可時曦分明沒有從對方手上看到哪怕是一點握畫筆產生的繭子。
也就是說這不僅是個新手，還是個過分自信的新手。
“那好吧，請問畫家先生您想要怎樣的報酬呢？”
時曦無聲地翻了個白眼。
“說什麽報酬呢！”
聽到“報酬”這兩個字，納茲管家的眉眼皺得更厲害了，臉上也滿是譴責和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作為古堡的員工，為公爵大人工作已經是莫大的榮幸了！我怎麽還會收你們的報酬呢，那些只不過是在繪畫過程中必要的損耗而已！”
納茲管家振振有詞，語氣鏗鏘，如果不是臉上連褶子都遮不住的貪婪出賣了他，或許時曦也就真的相信了。
“好好好，只是必要的消耗，那麽就先請納茲管家先消耗一下自己，證明一下自己的實力吧，畢竟我們可是未來要成為公爵夫人的存在，你要是不拿出一點本事出來，我們可不敢讓你畫我們呢。”
時曦敷衍了幾句，轉而提出了自己的合理要求。
畢竟按照更新的「古堡“約定日”守則」所說，畫家雖然可以在為候選人繪畫的時候收取一定的報酬，卻也需要聽取候選人提出來的合理要求呢。
時曦揚了揚嘴角，期待地看向畫家的方向，等待著對方的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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