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薔薇古堡（21） **會永遠陪伴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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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薔薇古堡（21） **會永遠陪伴在我……
說熟悉, 是因為這是系統為她們分配的某個隊友的聲音，說陌生，是因為這個隊友在一開始就倒戈了對面, 害得她們陣營的實力大大降低, 以至於根本就沒辦法跟時曦她們相抗衡。
辛遇氣喘籲籲地趕到圓臉女仆占據的地盤, 面色很是低沈地舉起雙手, 示意自己沒有惡意, 而後在圓臉女仆警惕的目光中緩慢地走出遮掩的薔薇叢。
像大地一樣深邃的但又帶著明顯鋒芒的眼睛直直刺向了看上去早有預料的陸瑤。
“你做了什麽？”
她指的是系統面板飄紅的頁面和副本規則上不斷傳來的壓力, 仿佛有一根隱形的線連在了她和陸瑤的身上, 將兩人的性命相連。
“你說這個啊。”
禁言咒到時解除, 陸瑤偏頭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大剪刀，面上的害怕和擔憂卻在一瞬間褪去, 背在身後的雙手輕輕活動幾下，壓根就沒有綁好的繩結便“啪”地一聲掉落。
陸瑤揉了揉有些發紅的手腕，右手手指一擡，便有一根鮮艷如血的紅線出現在她和辛遇之間：“很簡單，傀儡咒聽過嗎？”
“你早就布了局。”
辛遇眉毛一挑，眼中劃過一絲了然。
“是啊, 所以我其實也很奇怪，明明上一個副本才剛剛宣誓要對我效忠的人, 這個副本卻像是從來沒有見過我一樣。”
陸瑤輕笑一聲, 將那條只有她能操控的紅線在食指隨意繞了幾圈：“不僅性格變了, 記憶好像也不相通的樣子，要不是我手上還帶著一根傀儡線，我怕是真的要以為自己認錯了人呢。”
“所以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卻在這個時候才說出來，”辛遇依然是那幅輕松的模樣, 她仔細回憶了一下人類這種行為背後的意圖，近乎篤定地下了個結論，“你是想先抓住我的把柄，再讓我給你當狗。”
“當狗？”
陸瑤輕輕咀嚼了一下這個詞，而後饒有心致地搖頭：“怎麽會呢？你這樣深層不露的人才，可不能就這麽屈就了，畢竟我的傀儡線其實根本就沒辦法奈何你，真正致命的，是你的——才對。”
陸瑤無聲地比了一個口型。
她正準備欣賞辛遇擔驚受怕的表情，卻發現對方嘴角緩緩勾起一個不羈的笑容。
“我還以為會是什麽了不得的手段呢，只是這樣的手段就想讓我聽話，呵——”
辛遇嗤笑一聲，在陸瑤近乎驚恐的眼神中握住那根直直刺入自己後脖頸的傀儡紅線，用力往外一拔。
仿佛骨髓都在一瞬間被穿透，劇烈的疼痛席卷而來，冷汗瞬間浸透身上的衣服，伴著微涼的晚風和微暗的燈光，陸瑤甚至能看見對方脖子上根根豎起的青筋和抽搐的手掌。
可她依然是那幅吊兒郎當的模樣，就好像只是隨手拔下了一棵草。
“要威脅我的話，最好還是再用你們豆大的腦殼想點別的招，嗯？”
辛遇想丟垃圾一樣把手上那根依然想往她皮膚裏鉆的傀儡線扔到地上，擡起腳隨意碾了幾下，而後擡頭，帶血的嘴角緩緩勾勒出一個冰冷的弧度。
“你！你這個——”
陸瑤的胸膛劇烈欺負著，面色因為怒火變得更加生動，“既然你不能幫我，那就別怪我心狠了！”
“系統，我要舉——”
“唔唔唔——”
陸瑤話還沒說完就對上了一雙煙紫色的眼睛，水光瀲灩，仿佛縈繞著雲山的煙氣，更重要的是，在那雙眼睛的註視下，她連一句完整的話都沒辦法說出來，整個人暈乎乎的，像是飄在雲端，卻找不到方向。
“乖女孩，安靜一點，你不想這麽做的，你只是太生氣了才會這樣對待你的朋友，對嗎？”
輕柔魅惑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陸瑤卻覺得是在聽一曲再迷人不過的歌，又或者是喝了一瓶醉人的美酒，整個人變得微醺，思維也好像被困在浮動的燈光裏。
“……是……是的……我只是太生氣了……我也不想……這麽對待朋友……”
意識被分成兩半，一半在叫囂著危險，翻湧的殺意和恐懼絲毫無法遏制，另一半卻始終輕飄飄地，像是沈在了香甜的蜂蜜裏，每一次呼吸都是輕飄飄的。
“很好，乖女孩——”
一個簡潔的響指在耳邊炸開，斷線的思維重新連接身體，在這短暫的間隙裏，她聽到了那道魅惑聲音的主人開口：“不是說自己可以搞定嗎？這麽弄成了這幅狼狽的樣子？”
“你不也是一樣嗎？強行動用本源力量的滋味怎麽樣？”
另一道懶洋洋的聲音嗆了回去。
虛弱，但不脆弱。
“比不上你，多大年紀了還要學別人逞強，就不能好好收斂一下嗎？演戲也好，虛與委蛇也好，至少能多留一段時間，也不至於等她再想起來的時候，只剩下一句‘哦？那個人我見過的’。”
魅惑的聲音裏帶著幾分調笑和深藏的失落。
“……”
陸瑤沒再聽到後面的聲音，那點在聽到對話時對神秘的她升起的好奇也隨著明亮的天光逐漸消失。
那場短暫的會面好像只是一場夢，然而手上斷掉的傀儡線提醒著她，她又錯失了一個除去對方陣營和在對方陣營安插臥底的機會。
——先機盡失，這場陣營對抗賽的結局似乎很難看清了。
在得知通關條件後一心收集線索解鎖副本探險度，同時暗中布局試圖清剿敵對陣營，卻屢屢失敗的陸瑤心想。
————
另一邊。
趁著陸瑤等人被抓走的功夫。
時曦終於有時間打開那張從對方手裏拿到的紙條，認真去看上面記載的線索。
“星光遮住雙眼，薔薇無所不在，審判即將 來臨。”
星光、薔薇、審判，除此之外，語句的意味很是模糊。
“所以，這上面的話是什麽意思？”
手中的紙條左右傳了傳，卻只換來了幾雙同樣帶著迷茫和不解的目光。
“從字面意思來看，第一句話大概是在說我們被蒙蔽了雙眼，或者是被騙了的意思，至於第二句薔薇無所不在大概是實指，畢竟我們身邊確實都是薔薇。”秦柔示意了一下周圍的暗影。
薔薇古堡，的確四處都種滿了薔薇。
“至於第三句，我想也許是明天我們要面臨的考驗？”
秦柔不確定地說道。
“我有一個想法，審判的對象一般都是有罪的對象，雖然不清楚哪些行為會被判定為有罪，但……無處不在的薔薇或許就是藏在暗處的眼睛？身處局中卻不知情，這也跟第一句話的意思互相契合。”
葉菁思索了片刻，給出了自己的回答。
姜瑤和時曦對視一眼，紛紛表示認同：“我們也覺得這個解釋很合理。”
“可……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是不是要知道那些行為代表著有罪，哪些行為代表著無罪呢？”
姜瑤提出了思考的方向。
“關於這個的話，或許我們在鐘樓找到的線索會有所幫助。”
秦柔和葉菁對視一眼，將二人在鐘樓找到的一本貼著貼紙的筆記本拿了出來。
筆記本的外殼泛黃，紙張也顯得有些皺巴巴的，外殼上邊有很多劃痕和磕碰的痕跡，繞圈的長線也已經褪色，看上去很是古老。
書頁打開，帶起一陣潮濕的黴味，筆記本的封面頁上用歪歪扭扭的字跡寫著主人的名字：西爾維亞。
看到那個名字的瞬間，時曦就知道她們找對東西了。
「**年*月」
西爾維亞出生了，小小的一團，很可愛，我喜歡這個妹妹。
「**年*月」
西爾維亞會說話了，她喊的第一個名字是姐姐，姐姐，我第一次覺得這個稱呼很好聽。
「**年*月」
西爾維亞會走路了，今天我抱她出去看了花，花園裏很多五彩繽紛的花，她最喜歡的是薔薇，真好，我們喜歡的是同一種花。
「**年*月」
西爾維亞學會寫字了，我決定將這本筆記本當作生日禮物送給她，希望它能陪西爾維亞健健康康地長大。
說是西爾維亞的筆記本，其實前面的很多內容都是她姐姐的筆觸，直到後面，歪歪扭扭的稚嫩筆跡一點點變得優雅漂亮，時曦她們仿佛從這種變化裏看見西爾維亞的成長。
「**年*月」
3歲，姐姐，愛心。
……
「**年*月」
7歲，姐姐，不開心。
「**年*月」
10歲，姐姐送了我一盆自己培養的薔薇，很好看。
「**年*月」
12歲，姐姐聽說公爵大人有一個世界上最好看的薔薇園，爸爸媽媽開始為姐姐尋找適齡的青年了。
姐姐說，她還不想出嫁，她想一直看著我長大，我也想一直跟姐姐在一起。
「**年*月」
13歲，姐姐好像有喜歡的人了，她時常在書房裏寫信，有時候一待就是一整天，姐姐是準備要離開我來嗎？怎麽辦？我好像有點難過，又有點害怕。
「**年*月」
14歲，姐姐跟爸爸媽媽吵起來了，姐姐哭得很傷心，是因為她愛的人再也不會給她回信了嗎？
我將親手培育的薔薇送給姐姐，可她好像不是很喜歡。
為什麽？她不再愛我了嗎？
我只是很好奇，才去見了他一眼。
我沒有告訴爸爸媽媽他的存在。
「**年*月」
15歲，姐姐原諒我了，她說自己已經找到了有著最美薔薇的地方，但她不再回我的信，也不再回來了。
「**年*月」
16歲，原來姐姐是爸爸媽媽送走的，薔薇古堡嗎？我記住了，我會找到姐姐的。
「**年*月」
17歲，我見到了姐姐，但她好像不認識我了，為什麽？
「**年*月*日」
姐姐還記得我，但她讓我離開這裏，永遠不要再回來，可我找了她那麽久。
「**年*月*日」
姐姐生氣了，不願意理我。
古堡的薔薇很好看，但看久了就會覺得好奇怪好奇怪，好像有很多眼睛在盯著我。
「**年*月*日」
外面很熱鬧，好像是在抓什麽人。
聲音一直到淩晨三點才停下。
「**年*月*日」
審判？那是什麽？是在**昨晚抓住的**嗎？
不，我錯了！
鐘聲響起的那一刻，姐姐哭了，我知道我再也出不去了。
但是沒有關系，**會永遠陪伴在我身邊。
日記的前半段看上去再正常不過，卻在後面畫風突變，變得詭譎起來。
但也正是這些讀上去很詭異的地方，藏著她們需要的線索。
“怎麽樣？發現什麽了嗎？”
姜瑤好奇地探頭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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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遇氣喘籲籲地趕到圓臉女仆占據的地盤, 面色很是低沈地舉起雙手, 示意自己沒有惡意, 而後在圓臉女仆警惕的目光中緩慢地走出遮掩的薔薇叢。
像大地一樣深邃的但又帶著明顯鋒芒的眼睛直直刺向了看上去早有預料的陸瑤。
“你做了什麽？”
她指的是系統面板飄紅的頁面和副本規則上不斷傳來的壓力, 仿佛有一根隱形的線連在了她和陸瑤的身上, 將兩人的性命相連。
“你說這個啊。”
禁言咒到時解除, 陸瑤偏頭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大剪刀，面上的害怕和擔憂卻在一瞬間褪去, 背在身後的雙手輕輕活動幾下，壓根就沒有綁好的繩結便“啪”地一聲掉落。
陸瑤揉了揉有些發紅的手腕，右手手指一擡，便有一根鮮艷如血的紅線出現在她和辛遇之間：“很簡單，傀儡咒聽過嗎？”
“你早就布了局。”
辛遇眉毛一挑，眼中劃過一絲了然。
“是啊, 所以我其實也很奇怪，明明上一個副本才剛剛宣誓要對我效忠的人, 這個副本卻像是從來沒有見過我一樣。”
陸瑤輕笑一聲, 將那條只有她能操控的紅線在食指隨意繞了幾圈：“不僅性格變了, 記憶好像也不相通的樣子，要不是我手上還帶著一根傀儡線，我怕是真的要以為自己認錯了人呢。”
“所以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卻在這個時候才說出來，”辛遇依然是那幅輕松的模樣, 她仔細回憶了一下人類這種行為背後的意圖，近乎篤定地下了個結論，“你是想先抓住我的把柄，再讓我給你當狗。”
“當狗？”
陸瑤輕輕咀嚼了一下這個詞，而後饒有心致地搖頭：“怎麽會呢？你這樣深層不露的人才，可不能就這麽屈就了，畢竟我的傀儡線其實根本就沒辦法奈何你，真正致命的，是你的——才對。”
陸瑤無聲地比了一個口型。
她正準備欣賞辛遇擔驚受怕的表情，卻發現對方嘴角緩緩勾起一個不羈的笑容。
“我還以為會是什麽了不得的手段呢，只是這樣的手段就想讓我聽話，呵——”
辛遇嗤笑一聲，在陸瑤近乎驚恐的眼神中握住那根直直刺入自己後脖頸的傀儡紅線，用力往外一拔。
仿佛骨髓都在一瞬間被穿透，劇烈的疼痛席卷而來，冷汗瞬間浸透身上的衣服，伴著微涼的晚風和微暗的燈光，陸瑤甚至能看見對方脖子上根根豎起的青筋和抽搐的手掌。
可她依然是那幅吊兒郎當的模樣，就好像只是隨手拔下了一棵草。
“要威脅我的話，最好還是再用你們豆大的腦殼想點別的招，嗯？”
辛遇想丟垃圾一樣把手上那根依然想往她皮膚裏鉆的傀儡線扔到地上，擡起腳隨意碾了幾下，而後擡頭，帶血的嘴角緩緩勾勒出一個冰冷的弧度。
“你！你這個——”
陸瑤的胸膛劇烈欺負著，面色因為怒火變得更加生動，“既然你不能幫我，那就別怪我心狠了！”
“系統，我要舉——”
“唔唔唔——”
陸瑤話還沒說完就對上了一雙煙紫色的眼睛，水光瀲灩，仿佛縈繞著雲山的煙氣，更重要的是，在那雙眼睛的註視下，她連一句完整的話都沒辦法說出來，整個人暈乎乎的，像是飄在雲端，卻找不到方向。
“乖女孩，安靜一點，你不想這麽做的，你只是太生氣了才會這樣對待你的朋友，對嗎？”
輕柔魅惑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陸瑤卻覺得是在聽一曲再迷人不過的歌，又或者是喝了一瓶醉人的美酒，整個人變得微醺，思維也好像被困在浮動的燈光裏。
“……是……是的……我只是太生氣了……我也不想……這麽對待朋友……”
意識被分成兩半，一半在叫囂著危險，翻湧的殺意和恐懼絲毫無法遏制，另一半卻始終輕飄飄地，像是沈在了香甜的蜂蜜裏，每一次呼吸都是輕飄飄的。
“很好，乖女孩——”
一個簡潔的響指在耳邊炸開，斷線的思維重新連接身體，在這短暫的間隙裏，她聽到了那道魅惑聲音的主人開口：“不是說自己可以搞定嗎？這麽弄成了這幅狼狽的樣子？”
“你不也是一樣嗎？強行動用本源力量的滋味怎麽樣？”
另一道懶洋洋的聲音嗆了回去。
虛弱，但不脆弱。
“比不上你，多大年紀了還要學別人逞強，就不能好好收斂一下嗎？演戲也好，虛與委蛇也好，至少能多留一段時間，也不至於等她再想起來的時候，只剩下一句‘哦？那個人我見過的’。”
魅惑的聲音裏帶著幾分調笑和深藏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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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瑤沒再聽到後面的聲音，那點在聽到對話時對神秘的她升起的好奇也隨著明亮的天光逐漸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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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光、薔薇、審判，除此之外，語句的意味很是模糊。
“所以，這上面的話是什麽意思？”
手中的紙條左右傳了傳，卻只換來了幾雙同樣帶著迷茫和不解的目光。
“從字面意思來看，第一句話大概是在說我們被蒙蔽了雙眼，或者是被騙了的意思，至於第二句薔薇無所不在大概是實指，畢竟我們身邊確實都是薔薇。”秦柔示意了一下周圍的暗影。
薔薇古堡，的確四處都種滿了薔薇。
“至於第三句，我想也許是明天我們要面臨的考驗？”
秦柔不確定地說道。
“我有一個想法，審判的對象一般都是有罪的對象，雖然不清楚哪些行為會被判定為有罪，但……無處不在的薔薇或許就是藏在暗處的眼睛？身處局中卻不知情，這也跟第一句話的意思互相契合。”
葉菁思索了片刻，給出了自己的回答。
姜瑤和時曦對視一眼，紛紛表示認同：“我們也覺得這個解釋很合理。”
“可……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是不是要知道那些行為代表著有罪，哪些行為代表著無罪呢？”
姜瑤提出了思考的方向。
“關於這個的話，或許我們在鐘樓找到的線索會有所幫助。”
秦柔和葉菁對視一眼，將二人在鐘樓找到的一本貼著貼紙的筆記本拿了出來。
筆記本的外殼泛黃，紙張也顯得有些皺巴巴的，外殼上邊有很多劃痕和磕碰的痕跡，繞圈的長線也已經褪色，看上去很是古老。
書頁打開，帶起一陣潮濕的黴味，筆記本的封面頁上用歪歪扭扭的字跡寫著主人的名字：西爾維亞。
看到那個名字的瞬間，時曦就知道她們找對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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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爾維亞出生了，小小的一團，很可愛，我喜歡這個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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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爾維亞會說話了，她喊的第一個名字是姐姐，姐姐，我第一次覺得這個稱呼很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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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爾維亞會走路了，今天我抱她出去看了花，花園裏很多五彩繽紛的花，她最喜歡的是薔薇，真好，我們喜歡的是同一種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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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爾維亞學會寫字了，我決定將這本筆記本當作生日禮物送給她，希望它能陪西爾維亞健健康康地長大。
說是西爾維亞的筆記本，其實前面的很多內容都是她姐姐的筆觸，直到後面，歪歪扭扭的稚嫩筆跡一點點變得優雅漂亮，時曦她們仿佛從這種變化裏看見西爾維亞的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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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歲，姐姐，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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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月」
12歲，姐姐聽說公爵大人有一個世界上最好看的薔薇園，爸爸媽媽開始為姐姐尋找適齡的青年了。
姐姐說，她還不想出嫁，她想一直看著我長大，我也想一直跟姐姐在一起。
「**年*月」
13歲，姐姐好像有喜歡的人了，她時常在書房裏寫信，有時候一待就是一整天，姐姐是準備要離開我來嗎？怎麽辦？我好像有點難過，又有點害怕。
「**年*月」
14歲，姐姐跟爸爸媽媽吵起來了，姐姐哭得很傷心，是因為她愛的人再也不會給她回信了嗎？
我將親手培育的薔薇送給姐姐，可她好像不是很喜歡。
為什麽？她不再愛我了嗎？
我只是很好奇，才去見了他一眼。
我沒有告訴爸爸媽媽他的存在。
「**年*月」
15歲，姐姐原諒我了，她說自己已經找到了有著最美薔薇的地方，但她不再回我的信，也不再回來了。
「**年*月」
16歲，原來姐姐是爸爸媽媽送走的，薔薇古堡嗎？我記住了，我會找到姐姐的。
「**年*月」
17歲，我見到了姐姐，但她好像不認識我了，為什麽？
「**年*月*日」
姐姐還記得我，但她讓我離開這裏，永遠不要再回來，可我找了她那麽久。
「**年*月*日」
姐姐生氣了，不願意理我。
古堡的薔薇很好看，但看久了就會覺得好奇怪好奇怪，好像有很多眼睛在盯著我。
「**年*月*日」
外面很熱鬧，好像是在抓什麽人。
聲音一直到淩晨三點才停下。
「**年*月*日」
審判？那是什麽？是在**昨晚抓住的**嗎？
不，我錯了！
鐘聲響起的那一刻，姐姐哭了，我知道我再也出不去了。
但是沒有關系，**會永遠陪伴在我身邊。
日記的前半段看上去再正常不過，卻在後面畫風突變，變得詭譎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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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樣？發現什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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