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薔薇古堡（9） 你看見我的臉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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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薔薇古堡（9） 你看見我的臉了嗎？……
等等, 我剛剛發現了什麽來著？
一擡頭的功夫，時曦腦海中冒頭的意識就被壓了下去。
下一秒，她的註意力就被眼前的畫像完全吸引。
“——您好, 這位……女士, 請問你能幫我一個忙嗎？”
掀開簾子, 踏入展覽廳深處的空間後, 仿佛有一道無形的隔膜產生, 時曦能感受到身後的聲音在一瞬間被湮滅。
整個中心展覽廳裏, 除了她和墻上的畫像一外, 別無他物。
開口的是最靠近展覽廳門口的一幅畫像, 畫上畫著一位身著華服的女子，藍紫色的西式花蕾大擺裙上繡著大朵大朵的薔薇, 讓她整個人看上去就快要被這些沈重的花朵給壓倒。
可她依然姿態優雅地站在那片繁花緊簇的花園前邊，右手撐開一把同色的薔薇花邊蕾絲折扇，捂住自己的下半張臉，至於上半臉，不知當時是如何的情境，只知道現在已然變得空白一片。
這位很有禮貌的畫中人稍稍偏了偏頭, 像是在眨眼，盡管她並沒有眼睛, 卻不妨礙這個動作給人一種受到尊重的感覺。
再加上對方溫和有禮的態度和絲毫不帶惡意的問詢, 時曦覺得也不是不能接受對方貿然的請求。
“請問你想讓我幫您做些什麽呢？”
盡管內心有所動搖, 時曦依然沒忘記維持自己的身份，“您大可將需要告訴我，如果我能做到的話，一定會盡力而為，但我現在只是莊園裏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仆人而已。”
——等等, 身份？
時曦再次察覺到了不對勁，這抹意識才剛剛冒頭就再次某種無形的力量壓了下去。
卻又在與畫中女子對視時陡然翻湧。
系統的提示姍姍來遲。
【系統提示：由於玩家強行佩戴了古堡重要NPC持有的「男仆項鏈」並頂替了對方的身份，為保證副本順利進行，在部分劇情節點，玩家將受到副本規則的支配，強制進入「偽裝」狀態。】
被系統給的身份卡和技能坑了一把的時曦：……我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然而盡管意識到了問題，時曦依舊無法完全控制自己的身體。
展廳裏，時曦微微垂下眼眸，面上帶著幾分黯淡和失落，但她就擡起了頭，眼中點綴著直白的善意：“請說出您的需求吧，哪怕我的身份低微，我也希望能為您提供力所能及的幫助。”
時曦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有些說不出的奇怪和艱澀，就好像是在念臺詞一樣，然而她真誠的表情彌補了這一點，也讓那些艱澀化作更為真切的苦澀。
這無疑一個熱心腸的、希望為別人提供幫助，卻礙於不高的身份而無能威力的人。
畫中人似乎透過時曦的表情看到了更多，她撐著扇子的手更加用力了一些，上身也微微前傾。
再開口時，語氣更加緩和，其中的善意也更加明顯：
“感謝您的慷慨，但我想，您只需要為我提供一些線索就可以了。”
“如您所見，我的臉不知遺落在了古堡的哪個角落，我找了很久很久，卻始終沒有找到它，但我依稀記得，古堡的展覽廳、花房、書房、廚房。”
“還有……還有一個地方我也記不清了，只依稀記得是離月亮很近的地方，這些地方應該有關於我的臉的線索。”
“如果可以的話，這位善良的候選人，您能幫我找到我的臉嗎？作為報酬，我可以讓您在古堡內獲得一個更加合法的身份，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溫柔而友善的聲音從畫中人的折扇下傳出，明明看不見臉，卻能感受到這是一個讓人討厭不起來的女子。
——有救了有救了！
聞言，被人面獸心、斯文敗類男仆形象框住的時曦眼中狂喜，居然強行掙脫了項鏈的束縛，以絕對違背人設的狂喜狠狠點頭。
“再次感謝您的慷慨，”畫中人輕笑一聲，一直緊攥的左手松開，一串銀色的墜著一朵銀紫色薔薇的項鏈就從畫中翩然而出，“這是我的謝禮，有了它，你在古堡的地位就僅次於納茲管家了。”
“叮——”
不知何處傳來的搖鈴聲，當時曦回過神的時候，她已經在恍惚間將那條項鏈給戴上了，而當她再次看向畫的方向，卻發現那裏灰蒙蒙的一片，那個神秘的畫中女子不知何時已經失去了蹤跡。
【叮——恭喜玩家成功接取支線任務「***的請求」，檢測到特殊道具「***的特殊任命」，玩家當前「偽裝」狀態已解除。】
同樣的聲音，卻是腦海裏系統提醒她負面狀態已經解除的提示，在從薩特那裏得來的項鏈支配下一度變得文縐縐且極有文化的時曦此刻依然心情微妙。
她本以為用「妙手空空」取得的道具會被默認為玩家的專屬，卻沒想到那串項鏈裏依然殘存者某種限制，這種限制甚至能強行改變玩家的行為模式，將一個腦子再直白不過的人變成一句話都要在肚子裏七彎八繞的人。
明明只是想體驗一下打工的感覺，卻被項鏈支配成了在職場經營多年的多面社畜，像是某種清醒的沈淪。
太恐怖了，實在是太恐怖了。
回想起剛剛那種感覺，時曦就忍不住目光發直，心底發怵，手上也開始起雞皮疙瘩。
不讓用「鑒定」看清道具說明，還要將被支配說成主動的偽裝——系統，惡毒如斯！
背對著重重的珠簾和薄紗，時曦一邊抓緊時間搜尋神秘畫中人所說的線索，一邊暗暗打量著這滿廳的畫像，不多時，就發現了一個很奇怪的現象。
“這裏陳列的畫像自六百多年前就發生了很明顯的變化：古堡主人與他的妻子之間不再像是平等的關系，而更像是從屬的關系，從那時開始戴面具的古堡主人總是隨意地坐在一張寬厚的椅子上，卻任由他的妻子穿著繡滿沈重薔薇的華服站在他的身旁。”
“這是我得出的結論。”
在時曦的註視下，沈汐很是平靜地配合著對方的答題游戲，並給出了自己的答案，說完這些後，她禮貌性地朝時曦點頭示意，而後便用帶著不明顯期待和催促的墨綠色眼眸直直地望向時曦。
似是在等待著什麽。
按照先前在門口的表現，沈汐大致可以確定對方看得懂自己的言外之意。
而且……其他已經回答完問題的人也開始用期待的目光註視著時曦，這位不知何時轉變為古堡員工的候選人，眼神中盡是求知的欲望。
她們好像是說，我們都已經這麽配合地回答問題了，那麽接下來，該輪到你來為我們解惑了吧。
齊刷刷的目光一齊停留在時曦的臉上，乍一看確實很嚇人，但時曦已經是經歷過「偽裝」磨練的鈕祜祿·曦了，她已經學會了應對這種大場面的方法，那就是，用最溫和的態度裝傻，並且巧妙地轉移話題。
“這位……候選人，您給出的答案非常完美，事實上，這也正是薇莉婭管家給你們留下的課後思考，古堡從那一年開始，就發生了某種變化，這種變化持續了很長的時間，也讓古堡的歷史變得撲朔迷離。”
“如果有哪位候選人能解開這個謎題的話，我想薇莉婭管家一定會對她刮目相看的。”
時曦嘴角掛著一抹神秘的笑容，任沈汐她們再怎麽看，她臉上的笑容也沒有絲毫動搖的意思。
見狀，沈汐等人心中多少浮現出來某種微妙的懷疑。
事實上，這種懷疑自一開始池黎提出質疑的時候就已經存在，只是這會兒隨著時曦故作玄虛的姿態變得更加深刻了而已。
“是嗎？薇莉婭管家當真這麽說？”
沈汐像是不經意地又追問了一句。
“您不相信嗎？或許您可以選擇親自向薇莉婭管家詢問，畢竟如果您選擇了懷疑的話，那我說得任何一句話您都會覺得有疑點，不是嗎？”
時曦面上的微笑絲毫不變，實際上心裏已經開始打滾了，她只是一個剛剛上任的新手員工罷了，為難她難道會有什麽好處嗎？
不——好處是會有的。
剛接下一個“尋寶”任務的時曦心念一轉，當即決定給這群有事沒事想戳穿她合法員工身份的候選人們找點事做。
也順便……借此印證一些猜測。
時曦眼珠子一轉，面上的笑意更深：
“不過——既然候選人們有這麽旺盛的好奇心，倒也不失為一件壞事，我聽說不久前我在古堡裏丟了一些珍貴的物件，那些都是薇莉婭大人慷慨賜給我們的禮物，我想，如果是候選人的話，一定能找到它們的吧。”
而後狀似不經意地將剛剛從展覽廳裏找到的藍紫色薔薇拼圖碎片露出一角。
“——先別急著拒絕，我會這麽說，是因為你們下午的行程與這個相關，順手而為而已，放心，我會提供報酬的。”
在見到玩家們臉上的神情變化之後才慢悠悠地收了起來。
“關於古堡和後續考核的一些線索，這是我能提供的。”
見玩家們已經被她拋下的誘餌吸引了註意，時曦微笑著朝她們點頭示意，而後便自如地轉身離開，這回，倒是沒有玩家再攔她了。
畢竟能混到高危級甚至偽厄難級副本的玩家多少有點眼力，不難辨認出時曦給出的東西確實是與副本有關的線索，既然是線索，那麽，暫時讓她離開也不是不可以。
萬一對方能提供更多的線索呢？
退一萬步來講，就算任務沒完成，線索已經出現了，要拿到線索，也就是直接動個手的事情。
比起單槍匹馬的時曦來說，似乎還是身邊的玩家更值得忌憚。
畢竟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對方已經失去了走正規渠道完成任務的先機。
身後的玩家們思緒萬千，獨自從後門溜走的時曦卻沒腦子想那些有的沒的了。
無他，在踏出那棟高大而幽暗的展覽廳之後，剛給玩家們挖完坑的她就遇到了守株待兔的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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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小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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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她的註意力就被眼前的畫像完全吸引。
“——您好, 這位……女士, 請問你能幫我一個忙嗎？”
掀開簾子, 踏入展覽廳深處的空間後, 仿佛有一道無形的隔膜產生, 時曦能感受到身後的聲音在一瞬間被湮滅。
整個中心展覽廳裏, 除了她和墻上的畫像一外, 別無他物。
開口的是最靠近展覽廳門口的一幅畫像, 畫上畫著一位身著華服的女子，藍紫色的西式花蕾大擺裙上繡著大朵大朵的薔薇, 讓她整個人看上去就快要被這些沈重的花朵給壓倒。
可她依然姿態優雅地站在那片繁花緊簇的花園前邊，右手撐開一把同色的薔薇花邊蕾絲折扇，捂住自己的下半張臉，至於上半臉，不知當時是如何的情境，只知道現在已然變得空白一片。
這位很有禮貌的畫中人稍稍偏了偏頭, 像是在眨眼，盡管她並沒有眼睛, 卻不妨礙這個動作給人一種受到尊重的感覺。
再加上對方溫和有禮的態度和絲毫不帶惡意的問詢, 時曦覺得也不是不能接受對方貿然的請求。
“請問你想讓我幫您做些什麽呢？”
盡管內心有所動搖, 時曦依然沒忘記維持自己的身份，“您大可將需要告訴我，如果我能做到的話，一定會盡力而為，但我現在只是莊園裏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仆人而已。”
——等等, 身份？
時曦再次察覺到了不對勁，這抹意識才剛剛冒頭就再次某種無形的力量壓了下去。
卻又在與畫中女子對視時陡然翻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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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盡管意識到了問題，時曦依舊無法完全控制自己的身體。
展廳裏，時曦微微垂下眼眸，面上帶著幾分黯淡和失落，但她就擡起了頭，眼中點綴著直白的善意：“請說出您的需求吧，哪怕我的身份低微，我也希望能為您提供力所能及的幫助。”
時曦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有些說不出的奇怪和艱澀，就好像是在念臺詞一樣，然而她真誠的表情彌補了這一點，也讓那些艱澀化作更為真切的苦澀。
這無疑一個熱心腸的、希望為別人提供幫助，卻礙於不高的身份而無能威力的人。
畫中人似乎透過時曦的表情看到了更多，她撐著扇子的手更加用力了一些，上身也微微前傾。
再開口時，語氣更加緩和，其中的善意也更加明顯：
“感謝您的慷慨，但我想，您只需要為我提供一些線索就可以了。”
“如您所見，我的臉不知遺落在了古堡的哪個角落，我找了很久很久，卻始終沒有找到它，但我依稀記得，古堡的展覽廳、花房、書房、廚房。”
“還有……還有一個地方我也記不清了，只依稀記得是離月亮很近的地方，這些地方應該有關於我的臉的線索。”
“如果可以的話，這位善良的候選人，您能幫我找到我的臉嗎？作為報酬，我可以讓您在古堡內獲得一個更加合法的身份，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溫柔而友善的聲音從畫中人的折扇下傳出，明明看不見臉，卻能感受到這是一個讓人討厭不起來的女子。
——有救了有救了！
聞言，被人面獸心、斯文敗類男仆形象框住的時曦眼中狂喜，居然強行掙脫了項鏈的束縛，以絕對違背人設的狂喜狠狠點頭。
“再次感謝您的慷慨，”畫中人輕笑一聲，一直緊攥的左手松開，一串銀色的墜著一朵銀紫色薔薇的項鏈就從畫中翩然而出，“這是我的謝禮，有了它，你在古堡的地位就僅次於納茲管家了。”
“叮——”
不知何處傳來的搖鈴聲，當時曦回過神的時候，她已經在恍惚間將那條項鏈給戴上了，而當她再次看向畫的方向，卻發現那裏灰蒙蒙的一片，那個神秘的畫中女子不知何時已經失去了蹤跡。
【叮——恭喜玩家成功接取支線任務「***的請求」，檢測到特殊道具「***的特殊任命」，玩家當前「偽裝」狀態已解除。】
同樣的聲音，卻是腦海裏系統提醒她負面狀態已經解除的提示，在從薩特那裏得來的項鏈支配下一度變得文縐縐且極有文化的時曦此刻依然心情微妙。
她本以為用「妙手空空」取得的道具會被默認為玩家的專屬，卻沒想到那串項鏈裏依然殘存者某種限制，這種限制甚至能強行改變玩家的行為模式，將一個腦子再直白不過的人變成一句話都要在肚子裏七彎八繞的人。
明明只是想體驗一下打工的感覺，卻被項鏈支配成了在職場經營多年的多面社畜，像是某種清醒的沈淪。
太恐怖了，實在是太恐怖了。
回想起剛剛那種感覺，時曦就忍不住目光發直，心底發怵，手上也開始起雞皮疙瘩。
不讓用「鑒定」看清道具說明，還要將被支配說成主動的偽裝——系統，惡毒如斯！
背對著重重的珠簾和薄紗，時曦一邊抓緊時間搜尋神秘畫中人所說的線索，一邊暗暗打量著這滿廳的畫像，不多時，就發現了一個很奇怪的現象。
“這裏陳列的畫像自六百多年前就發生了很明顯的變化：古堡主人與他的妻子之間不再像是平等的關系，而更像是從屬的關系，從那時開始戴面具的古堡主人總是隨意地坐在一張寬厚的椅子上，卻任由他的妻子穿著繡滿沈重薔薇的華服站在他的身旁。”
“這是我得出的結論。”
在時曦的註視下，沈汐很是平靜地配合著對方的答題游戲，並給出了自己的答案，說完這些後，她禮貌性地朝時曦點頭示意，而後便用帶著不明顯期待和催促的墨綠色眼眸直直地望向時曦。
似是在等待著什麽。
按照先前在門口的表現，沈汐大致可以確定對方看得懂自己的言外之意。
而且……其他已經回答完問題的人也開始用期待的目光註視著時曦，這位不知何時轉變為古堡員工的候選人，眼神中盡是求知的欲望。
她們好像是說，我們都已經這麽配合地回答問題了，那麽接下來，該輪到你來為我們解惑了吧。
齊刷刷的目光一齊停留在時曦的臉上，乍一看確實很嚇人，但時曦已經是經歷過「偽裝」磨練的鈕祜祿·曦了，她已經學會了應對這種大場面的方法，那就是，用最溫和的態度裝傻，並且巧妙地轉移話題。
“這位……候選人，您給出的答案非常完美，事實上，這也正是薇莉婭管家給你們留下的課後思考，古堡從那一年開始，就發生了某種變化，這種變化持續了很長的時間，也讓古堡的歷史變得撲朔迷離。”
“如果有哪位候選人能解開這個謎題的話，我想薇莉婭管家一定會對她刮目相看的。”
時曦嘴角掛著一抹神秘的笑容，任沈汐她們再怎麽看，她臉上的笑容也沒有絲毫動搖的意思。
見狀，沈汐等人心中多少浮現出來某種微妙的懷疑。
事實上，這種懷疑自一開始池黎提出質疑的時候就已經存在，只是這會兒隨著時曦故作玄虛的姿態變得更加深刻了而已。
“是嗎？薇莉婭管家當真這麽說？”
沈汐像是不經意地又追問了一句。
“您不相信嗎？或許您可以選擇親自向薇莉婭管家詢問，畢竟如果您選擇了懷疑的話，那我說得任何一句話您都會覺得有疑點，不是嗎？”
時曦面上的微笑絲毫不變，實際上心裏已經開始打滾了，她只是一個剛剛上任的新手員工罷了，為難她難道會有什麽好處嗎？
不——好處是會有的。
剛接下一個“尋寶”任務的時曦心念一轉，當即決定給這群有事沒事想戳穿她合法員工身份的候選人們找點事做。
也順便……借此印證一些猜測。
時曦眼珠子一轉，面上的笑意更深：
“不過——既然候選人們有這麽旺盛的好奇心，倒也不失為一件壞事，我聽說不久前我在古堡裏丟了一些珍貴的物件，那些都是薇莉婭大人慷慨賜給我們的禮物，我想，如果是候選人的話，一定能找到它們的吧。”
而後狀似不經意地將剛剛從展覽廳裏找到的藍紫色薔薇拼圖碎片露出一角。
“——先別急著拒絕，我會這麽說，是因為你們下午的行程與這個相關，順手而為而已，放心，我會提供報酬的。”
在見到玩家們臉上的神情變化之後才慢悠悠地收了起來。
“關於古堡和後續考核的一些線索，這是我能提供的。”
見玩家們已經被她拋下的誘餌吸引了註意，時曦微笑著朝她們點頭示意，而後便自如地轉身離開，這回，倒是沒有玩家再攔她了。
畢竟能混到高危級甚至偽厄難級副本的玩家多少有點眼力，不難辨認出時曦給出的東西確實是與副本有關的線索，既然是線索，那麽，暫時讓她離開也不是不可以。
萬一對方能提供更多的線索呢？
退一萬步來講，就算任務沒完成，線索已經出現了，要拿到線索，也就是直接動個手的事情。
比起單槍匹馬的時曦來說，似乎還是身邊的玩家更值得忌憚。
畢竟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對方已經失去了走正規渠道完成任務的先機。
身後的玩家們思緒萬千，獨自從後門溜走的時曦卻沒腦子想那些有的沒的了。
無他，在踏出那棟高大而幽暗的展覽廳之後，剛給玩家們挖完坑的她就遇到了守株待兔的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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