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人魚島奇遇（2） 大事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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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人魚島奇遇（2） 大事不妙
“啪——”
蚌殼閉合, 鮮紅的蚌肉包裹著時曦，隱約可見黑影的狹小空間蠕動著，似要將她吞沒。
大事不妙！
剛伸出手準備掰開一點活動空間, 時曦就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眩暈感。
天旋地轉之後, 她似乎來到了一間潮濕的、陰暗的, 連窗戶也沒有的地下室裏——不, 或許用實驗室來形容更為貼切。
實驗室很大, 一眼甚至望不到頭, 空間中擺放著各種冰冷的實驗器械和各色的實驗標本, 福爾馬林的味道隱約滲出, 嗆人得很。
時曦循著系統的指引，穿過漂浮著各種完整軀體或殘缺器官的長廊, 就看到了位於實驗室最深處的透明罐子，裏面裝著實驗室唯一的活體——一只紅發紅尾的人魚。
只是人魚此時的模樣著實狼狽：
傷口被某種黑色的力量盤踞，遲遲不得愈合，整只魚只有半副身體是完好的；另外一半，血肉被吞噬，隱約可見森森白骨。
【從宴會離開後, 旅人通過一個特殊的通道來到了位於過去的某個時空，並在這裏見到了未來會成為血腥女王的人魚公主。此時的人魚公主由於行事過於兇惡被她的族人和丈夫聯手制裁。】
【這正是拿到**碎片的好時機！看到虛弱不已的人魚公主, 旅人決定——】
【A、一切為了正義, 果斷殺了她。只要人魚公主死了副本就會消散, 旅人也無需受到通關目標的限制，而是可以直接通關游戲。】
【B、趁她病，要她命。先威脅對方把東西交出來，如果人魚公主不從就折磨她，一直到她願意把都東西交出來為止, 等拿到東西之後再鯊了她，以絕後患。】
【C、欺騙她，假裝要救她。演一出戲把人魚公主先救出去，趁人魚公主動搖，把東西拿到手，然後再通知實驗室的主人來把人魚抓回來。】
不等時曦思考，一連串的提示便接連冒了出來，隱約泛著紅光的面板上，每一個選項都惡意滿滿，似乎已經迫不及待要將身處過去的人魚公主鯊了。
先不論什麽玄奧的時空悖論，如果人魚公主當真在過去就寄了，那麽游戲會不會存在都要另說——既然游戲存在，那在這裏鯊了人魚公主的後果大概率就是使對方虛弱；而作為罪魁禍首的旅人，那不得喜提地獄七日游嗎？
時曦用看傻子的目光看著狀態異常的面板。
【人魚公主即將蘇醒，請旅人盡快作出決定！！！】
提示框又一次彈了出來，帶著些迫不及待的意味。
無語是真的會讓人發笑，玩味之下，時曦用意識戳了戳選項 C。
一個手機悄無聲息地落在了她的口袋裏，與此同時，她的實力也盡數恢覆。
就這麽急切嗎？
不用多說，時曦也能猜到手機裏存了什麽，無非是定位訊息加號碼。
“小公主，醒了嗎？醒了就讓開一下，我來救你出去了。”
時曦伸手敲了敲厚厚的玻璃罐子。
不知是隔音效果太好還是怎樣，人魚先是警惕地睜眼，在看到時曦之後眼裏閃過些許疑惑，又伸出手隔著玻璃細細觀察了她一番，這才慢悠悠地游到了遠離時曦的角落裏。
游動間，有絲絲縷縷的黑霧朝她的傷口蔓延幾分，有淡藍色的鮮血溢出，又很快消散不見。
時曦皺眉，看了一圈也沒找到什麽合適的工具，只好掰下一根凳子腿，將手用布包裹住以防刮傷，然後瞅準一點，握著合金棍子用力朝玻璃罐砸去。
幾下之後，玻璃罐與彎折的棍子一起，走向了終結，時曦則在罐子破碎的瞬間沖上去抱住了無力支撐身軀的人魚。
利爪出現又消失，在時曦觸碰到人魚身體的瞬息，囂張的黑霧就像是碰到了什麽克星，扭曲著消失了。
血肉生長，傷口愈合，人魚僵硬的身體也終於柔軟了下來。
“小公主，有想去的地方嗎？”
時曦略顯俏皮地朝人魚公主眨眨眼，熟練地抱著面色冷硬的人魚往實驗室外走去，行走間沒有絲毫猶豫，像是曾經也走過同樣的路途。
人魚公主擡頭看著時曦的面容，眼底晦暗不明，她張了張口，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隨你。”
一股聲音在時曦的腦海響起，明麗，卻帶著一股散不去的傲氣，似秾艷的赤焰玫瑰。
“那就讓狡猾的旅人帶小公主去亡命天涯吧～”
時曦的語氣裏滿是活潑與揶揄。
地下室的出口是一處荒廢的街道，街道外，銜接著格格不入的懸崖與汪洋。
“抓緊。”
時曦掂了掂懷中的人魚，單手將她抱住，另一只手從口袋裏拿出手機，在人魚略帶好奇的目光中將它撥了出去。
“餵，是負心漢嗎？世界上最好的小公主在我這裏，她現在屬於我了，想死的話，就來找吧。”
反水get！
自覺完成一切的時曦在人魚近乎警惕的目光中將手機往身後的實驗室扔去，雙手重新抱住對方，輕快地朝懸崖的方向奔去。
“你要帶我去哪裏？”
奔跑中，人魚環住時曦脖頸的手緊了一瞬。
“當然是——帶你回家！”
時曦毫不猶豫地答道，在到達懸崖邊緣之後，她當即縱身往前一跳。
“對了，看在我抱著你跑了這麽長一段距離的份上，考慮考慮把東西給我唄。”
騙魚get！
時曦並沒有說是什麽東西，也沒有指望得到回答。
“好。”
懷中的人魚輕輕貼近時曦，冰涼的觸感在時曦脖子上一閃而過，白光接踵而來，在落到海面的前一瞬，時曦的身形徹底消失。
恍惚間，時曦似乎看見一尾紅色的人魚回過身註視了她一眼，然後就頭也不回地朝深海游去。
再見，希雅。
時曦感 受到胸前的藍色心形項鏈，在心中輕聲呢喃。
黑暗襲來。
【滋啦——系統報錯，正在開始第 108 次自檢，自檢完成，記憶已覆蓋，祝玩家游戲愉快～】
輕快的系統提示聲響起，將時曦從沈睡中喚醒。
“餵——你還要睡到什麽時候？”
再睜眼時，時曦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病床傻瓜，熟悉的包邊防撞設計，簡單到除了窗戶和床就幾乎沒什麽玩具剩下的簡陋房間。
要不是不遠處的那汪池子裏趴著一尾紅發的人魚，她差點就以為那些奇幻的經歷不過是自己做的一場夢。
而夢醒後，她又一個人回到了空空蕩蕩的病房裏。
“呼——”
時曦一個彈跳從床上翻了起來，她晃了晃有些眩暈的腦袋，慢慢地朝屋中的水池走去，在隔著一點距離的時候蹲了下來。
“我總覺得你有點熟悉，我見過你嗎？我怎麽會在這裏？”
時曦臉上的迷茫不似作假，希雅定定地看了她一眼，一個甩尾，將小半個池子的水甩到了時曦身上，頗有些賭氣的意味。
“你都不記得了，我怎麽知道！”
餘光瞥到時曦身上帶著的金色胸牌，希雅氣憤地磨了磨牙，又瞪了時曦一眼：
“你不是醫生嗎？怎麽還不來給病人做檢查？身體虛弱到一進門昏過去就算了，怎麽看起來還傻傻的！”
不是——
時曦低頭看了看完全被淋成落湯雞的自己，又看了一眼仿佛在看負心漢的希雅，只覺得滿腦子空白。
她只記得她拿到了游戲機，然後……然後記憶就是一片空白，她一睜開眼，就發現自己躺在了病床上。
【我游戲呢？系統，你不是說有游戲玩嗎？】
滿腦子疑惑的時曦在腦海裏質問系統。
【一直都沒有什麽游戲。】
系統淡淡地回覆。
【所以我渾身酸痛是——】
【是宿主夢游的時候不小心撞到的。】
似乎猜到了時曦想問什麽，系統提前一步將答案給了出來。
【……你不會還要說，我來到這裏也是夢游的效果吧。】
時曦簡直無語，這回答的敷衍程度，誰聽誰知道。
【抱歉，系統並不是百科全書，也沒有那麽多的能量檢測宿主的行動。】
你要不幹脆直說你不知道呢？
被暗戳戳指責做任務不用心的時曦沈默了。
她看向隱隱等得有些不耐煩的人魚，眼含期盼。
“這位……”
“希雅，我的名字。”
希雅傲嬌擡頭。
“好的，希雅小公主。”
沒有絲毫猶豫，一連串的話從時曦的嘴裏禿嚕了出來。
“你知道我是怎麽來到這裏的嗎？還有，我們醫生工作的時候，都要做些什麽？望聞問切？摸骨解剖？心理診療？”
時曦沒有意識到稱呼上的不對，或者說，她的潛意識讓她忽略了這些。
聽到熟悉的呼喚，希雅的眼神怔楞了一瞬，很快又恢覆了正常。
“你是突然出現在這裏的，”希雅朝時曦扔過去一個東西，“大概是以這個東西為媒介吧。”
雖然有些別扭，但她至少願意跟時曦說話了。
時曦接過沈重的物體一看，竟是消失的游戲機，只不過與到手時的嶄新不同，上面隱隱有過火灼、水淹的痕跡。
“至於醫生要做什麽，呵——”
希雅冷笑一聲，目光直直地看向時曦，殷紅的眼眸裏帶著不可忽視的鋒芒，而更深處，還藏著一些時曦看不懂的情緒。
“挖心。”
“等等，你說什麽？挖心？”
時曦滿臉不可置信，“我記得這似乎是個精神病院吧？！”
“……精神病院嗎？”
希雅斂眸，藏住眼中過於明顯的悲哀，再擡頭時，她依然是那副鋒芒極盛，明艷逼人的模樣。
“這是院長的規定，如果你不想剛上任就丟掉工作和性命的話，或許還是照做更好，畢竟生命總是珍貴的，尤其是……你說對嗎？”
希雅笑著開口，話語中滿是勸誘的意味，說到關鍵處時，她故意藏了幾個音。
水汽氤氳，迷霧漸起，一股危險的感覺縈繞心頭。
【副本即將關閉，請 444 號玩家盡快獲取位於 2號病人心臟處的**碎片。】
系統急切的播報聲預示著不詳。
“怎麽樣，考慮好了嗎？”
借助凝結的水汽，希雅悄無聲息地滑到時曦身後，伸出雙手環住了時曦的脖頸，乍然的冷意讓時曦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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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修文＋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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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旋地轉之後, 她似乎來到了一間潮濕的、陰暗的, 連窗戶也沒有的地下室裏——不, 或許用實驗室來形容更為貼切。
實驗室很大, 一眼甚至望不到頭, 空間中擺放著各種冰冷的實驗器械和各色的實驗標本, 福爾馬林的味道隱約滲出, 嗆人得很。
時曦循著系統的指引，穿過漂浮著各種完整軀體或殘缺器官的長廊, 就看到了位於實驗室最深處的透明罐子，裏面裝著實驗室唯一的活體——一只紅發紅尾的人魚。
只是人魚此時的模樣著實狼狽：
傷口被某種黑色的力量盤踞，遲遲不得愈合，整只魚只有半副身體是完好的；另外一半，血肉被吞噬，隱約可見森森白骨。
【從宴會離開後, 旅人通過一個特殊的通道來到了位於過去的某個時空，並在這裏見到了未來會成為血腥女王的人魚公主。此時的人魚公主由於行事過於兇惡被她的族人和丈夫聯手制裁。】
【這正是拿到**碎片的好時機！看到虛弱不已的人魚公主, 旅人決定——】
【A、一切為了正義, 果斷殺了她。只要人魚公主死了副本就會消散, 旅人也無需受到通關目標的限制，而是可以直接通關游戲。】
【B、趁她病，要她命。先威脅對方把東西交出來，如果人魚公主不從就折磨她，一直到她願意把都東西交出來為止, 等拿到東西之後再鯊了她，以絕後患。】
【C、欺騙她，假裝要救她。演一出戲把人魚公主先救出去，趁人魚公主動搖，把東西拿到手，然後再通知實驗室的主人來把人魚抓回來。】
不等時曦思考，一連串的提示便接連冒了出來，隱約泛著紅光的面板上，每一個選項都惡意滿滿，似乎已經迫不及待要將身處過去的人魚公主鯊了。
先不論什麽玄奧的時空悖論，如果人魚公主當真在過去就寄了，那麽游戲會不會存在都要另說——既然游戲存在，那在這裏鯊了人魚公主的後果大概率就是使對方虛弱；而作為罪魁禍首的旅人，那不得喜提地獄七日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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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魚公主即將蘇醒，請旅人盡快作出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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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麽急切嗎？
不用多說，時曦也能猜到手機裏存了什麽，無非是定位訊息加號碼。
“小公主，醒了嗎？醒了就讓開一下，我來救你出去了。”
時曦伸手敲了敲厚厚的玻璃罐子。
不知是隔音效果太好還是怎樣，人魚先是警惕地睜眼，在看到時曦之後眼裏閃過些許疑惑，又伸出手隔著玻璃細細觀察了她一番，這才慢悠悠地游到了遠離時曦的角落裏。
游動間，有絲絲縷縷的黑霧朝她的傷口蔓延幾分，有淡藍色的鮮血溢出，又很快消散不見。
時曦皺眉，看了一圈也沒找到什麽合適的工具，只好掰下一根凳子腿，將手用布包裹住以防刮傷，然後瞅準一點，握著合金棍子用力朝玻璃罐砸去。
幾下之後，玻璃罐與彎折的棍子一起，走向了終結，時曦則在罐子破碎的瞬間沖上去抱住了無力支撐身軀的人魚。
利爪出現又消失，在時曦觸碰到人魚身體的瞬息，囂張的黑霧就像是碰到了什麽克星，扭曲著消失了。
血肉生長，傷口愈合，人魚僵硬的身體也終於柔軟了下來。
“小公主，有想去的地方嗎？”
時曦略顯俏皮地朝人魚公主眨眨眼，熟練地抱著面色冷硬的人魚往實驗室外走去，行走間沒有絲毫猶豫，像是曾經也走過同樣的路途。
人魚公主擡頭看著時曦的面容，眼底晦暗不明，她張了張口，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隨你。”
一股聲音在時曦的腦海響起，明麗，卻帶著一股散不去的傲氣，似秾艷的赤焰玫瑰。
“那就讓狡猾的旅人帶小公主去亡命天涯吧～”
時曦的語氣裏滿是活潑與揶揄。
地下室的出口是一處荒廢的街道，街道外，銜接著格格不入的懸崖與汪洋。
“抓緊。”
時曦掂了掂懷中的人魚，單手將她抱住，另一只手從口袋裏拿出手機，在人魚略帶好奇的目光中將它撥了出去。
“餵，是負心漢嗎？世界上最好的小公主在我這裏，她現在屬於我了，想死的話，就來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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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覺完成一切的時曦在人魚近乎警惕的目光中將手機往身後的實驗室扔去，雙手重新抱住對方，輕快地朝懸崖的方向奔去。
“你要帶我去哪裏？”
奔跑中，人魚環住時曦脖頸的手緊了一瞬。
“當然是——帶你回家！”
時曦毫不猶豫地答道，在到達懸崖邊緣之後，她當即縱身往前一跳。
“對了，看在我抱著你跑了這麽長一段距離的份上，考慮考慮把東西給我唄。”
騙魚get！
時曦並沒有說是什麽東西，也沒有指望得到回答。
“好。”
懷中的人魚輕輕貼近時曦，冰涼的觸感在時曦脖子上一閃而過，白光接踵而來，在落到海面的前一瞬，時曦的身形徹底消失。
恍惚間，時曦似乎看見一尾紅色的人魚回過身註視了她一眼，然後就頭也不回地朝深海游去。
再見，希雅。
時曦感 受到胸前的藍色心形項鏈，在心中輕聲呢喃。
黑暗襲來。
【滋啦——系統報錯，正在開始第 108 次自檢，自檢完成，記憶已覆蓋，祝玩家游戲愉快～】
輕快的系統提示聲響起，將時曦從沈睡中喚醒。
“餵——你還要睡到什麽時候？”
再睜眼時，時曦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病床傻瓜，熟悉的包邊防撞設計，簡單到除了窗戶和床就幾乎沒什麽玩具剩下的簡陋房間。
要不是不遠處的那汪池子裏趴著一尾紅發的人魚，她差點就以為那些奇幻的經歷不過是自己做的一場夢。
而夢醒後，她又一個人回到了空空蕩蕩的病房裏。
“呼——”
時曦一個彈跳從床上翻了起來，她晃了晃有些眩暈的腦袋，慢慢地朝屋中的水池走去，在隔著一點距離的時候蹲了下來。
“我總覺得你有點熟悉，我見過你嗎？我怎麽會在這裏？”
時曦臉上的迷茫不似作假，希雅定定地看了她一眼，一個甩尾，將小半個池子的水甩到了時曦身上，頗有些賭氣的意味。
“你都不記得了，我怎麽知道！”
餘光瞥到時曦身上帶著的金色胸牌，希雅氣憤地磨了磨牙，又瞪了時曦一眼：
“你不是醫生嗎？怎麽還不來給病人做檢查？身體虛弱到一進門昏過去就算了，怎麽看起來還傻傻的！”
不是——
時曦低頭看了看完全被淋成落湯雞的自己，又看了一眼仿佛在看負心漢的希雅，只覺得滿腦子空白。
她只記得她拿到了游戲機，然後……然後記憶就是一片空白，她一睜開眼，就發現自己躺在了病床上。
【我游戲呢？系統，你不是說有游戲玩嗎？】
滿腦子疑惑的時曦在腦海裏質問系統。
【一直都沒有什麽游戲。】
系統淡淡地回覆。
【所以我渾身酸痛是——】
【是宿主夢游的時候不小心撞到的。】
似乎猜到了時曦想問什麽，系統提前一步將答案給了出來。
【……你不會還要說，我來到這裏也是夢游的效果吧。】
時曦簡直無語，這回答的敷衍程度，誰聽誰知道。
【抱歉，系統並不是百科全書，也沒有那麽多的能量檢測宿主的行動。】
你要不幹脆直說你不知道呢？
被暗戳戳指責做任務不用心的時曦沈默了。
她看向隱隱等得有些不耐煩的人魚，眼含期盼。
“這位……”
“希雅，我的名字。”
希雅傲嬌擡頭。
“好的，希雅小公主。”
沒有絲毫猶豫，一連串的話從時曦的嘴裏禿嚕了出來。
“你知道我是怎麽來到這裏的嗎？還有，我們醫生工作的時候，都要做些什麽？望聞問切？摸骨解剖？心理診療？”
時曦沒有意識到稱呼上的不對，或者說，她的潛意識讓她忽略了這些。
聽到熟悉的呼喚，希雅的眼神怔楞了一瞬，很快又恢覆了正常。
“你是突然出現在這裏的，”希雅朝時曦扔過去一個東西，“大概是以這個東西為媒介吧。”
雖然有些別扭，但她至少願意跟時曦說話了。
時曦接過沈重的物體一看，竟是消失的游戲機，只不過與到手時的嶄新不同，上面隱隱有過火灼、水淹的痕跡。
“至於醫生要做什麽，呵——”
希雅冷笑一聲，目光直直地看向時曦，殷紅的眼眸裏帶著不可忽視的鋒芒，而更深處，還藏著一些時曦看不懂的情緒。
“挖心。”
“等等，你說什麽？挖心？”
時曦滿臉不可置信，“我記得這似乎是個精神病院吧？！”
“……精神病院嗎？”
希雅斂眸，藏住眼中過於明顯的悲哀，再擡頭時，她依然是那副鋒芒極盛，明艷逼人的模樣。
“這是院長的規定，如果你不想剛上任就丟掉工作和性命的話，或許還是照做更好，畢竟生命總是珍貴的，尤其是……你說對嗎？”
希雅笑著開口，話語中滿是勸誘的意味，說到關鍵處時，她故意藏了幾個音。
水汽氤氳，迷霧漸起，一股危險的感覺縈繞心頭。
【副本即將關閉，請 444 號玩家盡快獲取位於 2號病人心臟處的**碎片。】
系統急切的播報聲預示著不詳。
“怎麽樣，考慮好了嗎？”
借助凝結的水汽，希雅悄無聲息地滑到時曦身後，伸出雙手環住了時曦的脖頸，乍然的冷意讓時曦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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