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漁村祭祀（2） 這不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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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漁村祭祀（2） 這不對吧？
循著一股莫名的感覺，在走出這條無名街道之前，時曦突然回頭看了一眼村長待過的牌坊，那是村莊的入口，也是出口。
下午的暖陽淺淡，破落的漁村又早已習慣了避光而居的生活，時曦只瞥見了牌坊背後密密麻麻的、被陰影勾勒出來的、深淺的印痕。
暗紅色隨時光醞釀成幹涸的灰，塵封了末路之徒逃亡的狂歡。
狹長的小巷不只有陰暗，由眾多房子圍著的小道裏，偶爾也會透出一絲光。
在光漏進來的潮濕泥濘的道路上，橫亙著許多道大小不一的印痕。
這些印痕大多是從每一戶人家門前開始延伸，又在看不見的角落忽而終結，縱橫交錯的痕跡構成了漁村獨特的線條美。
在村長刻意避開的大路上，借著陽光落下的影子，時曦似乎還見到了一個巨大的影子。
此情此景，在腦海中循環播放的不知名歌曲加持下，時曦突然有所頓悟。
或許不知何時，這個村落的人們已進化出了不用腳走路的秘訣，以至於這條長長的前往居所的路上只留下了他們這些游客見不得光的足印。
幻視勇闖怪物村的場景，時曦頓覺興味盎然，她有些驚奇地靠近言初禮：
“小言小言，你有沒有發現——”
“這些村民走路都很奇怪是吧？”
一路上同樣沒少觀察村莊和村長，言初禮搶先一步將答案說出。
“……”
時曦臉上因興奮而升騰的熱意被一盆冷水澆下。
“小…小葵花，村長好像要開始分配房間了，我們還是先進去吧。”
在時曦近乎控訴的目光中，言初禮不自在地移開了目光。
“好、吧——”
時曦垮著臉，不情不願地將自己的註意力轉向站在眾人前方的餘村長。
“這裏就是你們這三天的住所了。”
“村子的規矩不多，你們只需要記住，晚上不管聽到什麽動靜都別出門就行。”
“另外，雖然客人們的行程上都有參觀祭祀這一項。但村子的祭祀歷來是重中之重，我們也不能讓什麽阿貓阿狗都來摻上一腳。”
餘永年意有所指地瞥了時曦一眼，又在人群躁動前將後話說出。
“這樣吧——只要客人們安全渡過了今夜，明天早上自然會有人來告訴你們祭祀的流程和相關要求。”
餘永年呵呵一笑，絲毫不顧及游客們的反應。
重新將節奏拿回，餘永年伸出袖子指了指身後的五間屋子，簡單撂下幾句話就準備離開。
有不少人想要開口詢問村長註意事項，但礙於餘永年一路來陰沈的臉色和拒絕對話的態度，最終還是偃旗息鼓。
無人作為，餓了一路的時曦只好一手拽起言初禮當柱子，楞是仗著他的身高體型，匆匆擠過人群攔住了村長的腳步。
在餘永年陰森森的目光下，時曦放下言初禮，絲滑地從口袋裏掏出一張印刷清晰的行程單在對方面前晃了晃。
這是她在觀察村莊之餘借昏暗的光線看清的，可廢了她不少的眼睛。
“村長，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別急。”
“分配完房間之後，你是不是該給我們準備點吃的？畢竟我可是們交～了～錢～的，你看看我這瘦弱的身體骨，再不吃飯我就要餓瘦了。”
聽到瘦弱，被隨手拎過人群的言初禮欲言又止。
時曦卻沒有半點心虛，而是繼續開口。
“還有，你怎麽能因為趕時間就不告訴我們村子裏有哪些註意事項呢，可不能因為圖省事，就不把我們這些游客當回事。你想想，要是你不交代清楚，我們四處走的時候不小心沖撞了點什麽，最後頭疼的不還是你們嗎？”
時曦笑瞇瞇地指了指行程單背後的紅太陽旅游團游客服務條款。
條款上儼然寫著：
【在漁村游玩期間，漁村方有責任為紅太陽旅游團的游客們提供最基本的食宿服務，並告知游客村落應守的禁忌。】
【否則，游客有權投訴漁村方，紅太陽旅游團則會根據游客投訴情節的不同調整對漁村的合作策略。】
在看到行程單的那一刻，餘永年的呼吸從微不可聞變成了劇烈運動，眼中的情緒也幾經變化，從凜然的怒意和殺氣化作了矯飾的客套與熱情。
“是我們疏忽了，食物早就已經準備好了，只是擔心不合各位的胃口，這才沒有及時送上。”
“既然客人要求了——阿武，去給游客們拿點東西吃的來。”
他提聲對著門口喊了一聲，便有一個身穿同款麻布鬥篷的青年男子從門後的陰影中走出來：
“是，村長。”
見一個人影突然從背後竄出，時曦滿臉驚奇：
不得不說，這個紅太陽旅游團對這個村莊還是有點震懾力的，以至於村長連悄無聲息的蒙面人都給請出來了。
要是在精神病院，這位仁兄高低得讓醫生們尊稱一句捉迷藏大師。
等等，這可是大師誒。
每次玩捉迷藏都會被第一個找出來的時曦發現了華點：
“村長，我——”
可不可以跟這位兄弟學一下捉迷藏的技能？
深覺這項技能很適合茍命，時曦狠狠心動。
村長對時曦的出其不意深感頭疼，於是果斷開口打斷時曦的話。
“客人是想問我們這兒有什麽禁忌對吧。”
“不——”我是想問捉迷藏。
時曦迅速反駁，卻比不上村長的盲聽速度。
“燭鈴驅邪，夜半噤聲。”
“房門口掛著的風鈴別摘，房間裏的蠟燭別熄，子時後別出聲，以防被一些不長眼的東西擾了清凈。”
村長冷哼一聲，語速飛速地將村中的禁忌講了一遍，完全不顧聽眾的死活。
一群人這才發現，那幾個仿佛陰影似的掛在房門前不出聲的物件竟是風鈴。
眼見著眾人的註意力開始轉移，餘永年又慢悠悠地接了一句。
“對了，還有一件事，我們這兒的屋子，一般是住兩個人最佳，這人一多呢，就比較容易出事。”
說完，餘永年似是想起了什麽，用滿是惡意的目光細數了一圈人數：
“讓我數數，你們這裏有一、二、三……十五，唉呀，怎麽會是十五個人呢？”
數完之後還浮誇地嘆了口氣：
“是我疏忽了，竟然沒註意到這裏有十五個人，這可怎麽辦啊？”
說是這麽說，但他絲毫沒有要解決問題的意思。
“要不，你們擠一擠？”
餘永年佯裝好心地建議道，話裏卻滿是拱火的意味。
被村長左一個充耳不聞，右一個幸災樂禍的態度接連打擊，時·饑餓版·曦瞬間暴躁：
“看來餘村長還真是年紀大了呢，耳朵不好，事情也辦不好，要不直接退位讓賢吧。我看剛剛那小哥辦事就挺利索的。”
“呵呵，客人不如先擔心擔心自己吧。”餘永年看著開始抱團的一群人，又看看明顯被孤立的時曦，嘲諷地笑了起來。
“唉，人老了精力就是不太行——既然話說完了，老頭子我就先走了，真希望客人能見到明天的太陽啊。”
憤怒使人鮮活，年紀大了的餘永年一反先前滿是陰狠的姿態，很是好心地向時曦表達了祝福。
說完，他轉身從側門滑了出去，不過幾個呼吸的功夫，就徹底不見了蹤影。
“咚咚咚——”
村長走後不久，食物也被幾位裹得嚴嚴實實的村民送到了院中唯一的桌子上。
確實如村長所說的簡陋，只不過一人一個發面大饅頭，再加上一盤蔫嗒嗒的青菜和幾塊榨菜罷了。
“等等。”
仔細清點完桌面上食物，時曦開口攔住了轉身就欲離開的兩位村民。
“這不對吧？這裏不是漁村嗎？村子再少小也總該有點魚吧，還是說你們已經吝嗇到連一點最普通的魚都不願意給我們吃了？”
聽到村長介紹漁村時，時曦就在期待魚肉盛宴，如今卻什麽也沒見到，失落之下，她目光犀利地盯著兩位村民。
儼然一副對方克扣了她夥食的模樣。
“你——”
左邊那位年紀小些的年輕人像是聽到了什麽令人厭憎的東西，眉眼一皺，雙手叉腰，就欲上前同時曦理論。
“漁村食物有限，客人還是不要在我們的地盤計較太多比較好。”
少年擡起的手被旁邊的中年男人攔下，這位倒是個能忍的，只是用冰冷的眼神剮了時曦一眼，撂下一句話帶著小年輕離開了。
“……”
“既然晚飯就這樣了，那我們按人數分，一人一個盤子？”
時曦指了指桌上已經配好的碗碟。
“行。”
“可以。”
“那就這樣吧。”
或許是第一次進入副本，一切情況也顯得未知；再加上有心的玩家已從剛剛的交鋒中獲取了不少信息，大家並未在食物上起過多的沖突，只是粗粗按人頭分配完便開始相顧無言。
無他，相較於吃飯，分房間無疑是更重要的事。
人少吃一頓不會死，但要是在危機四伏的副本裏分到一個扯後腿的隊友，那可就不只是倒了大黴那麽簡單。
人人都想要靠譜的室友，於是目光交接之中，氣氛凝滯了起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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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文＋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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循著一股莫名的感覺，在走出這條無名街道之前，時曦突然回頭看了一眼村長待過的牌坊，那是村莊的入口，也是出口。
下午的暖陽淺淡，破落的漁村又早已習慣了避光而居的生活，時曦只瞥見了牌坊背後密密麻麻的、被陰影勾勒出來的、深淺的印痕。
暗紅色隨時光醞釀成幹涸的灰，塵封了末路之徒逃亡的狂歡。
狹長的小巷不只有陰暗，由眾多房子圍著的小道裏，偶爾也會透出一絲光。
在光漏進來的潮濕泥濘的道路上，橫亙著許多道大小不一的印痕。
這些印痕大多是從每一戶人家門前開始延伸，又在看不見的角落忽而終結，縱橫交錯的痕跡構成了漁村獨特的線條美。
在村長刻意避開的大路上，借著陽光落下的影子，時曦似乎還見到了一個巨大的影子。
此情此景，在腦海中循環播放的不知名歌曲加持下，時曦突然有所頓悟。
或許不知何時，這個村落的人們已進化出了不用腳走路的秘訣，以至於這條長長的前往居所的路上只留下了他們這些游客見不得光的足印。
幻視勇闖怪物村的場景，時曦頓覺興味盎然，她有些驚奇地靠近言初禮：
“小言小言，你有沒有發現——”
“這些村民走路都很奇怪是吧？”
一路上同樣沒少觀察村莊和村長，言初禮搶先一步將答案說出。
“……”
時曦臉上因興奮而升騰的熱意被一盆冷水澆下。
“小…小葵花，村長好像要開始分配房間了，我們還是先進去吧。”
在時曦近乎控訴的目光中，言初禮不自在地移開了目光。
“好、吧——”
時曦垮著臉，不情不願地將自己的註意力轉向站在眾人前方的餘村長。
“這裏就是你們這三天的住所了。”
“村子的規矩不多，你們只需要記住，晚上不管聽到什麽動靜都別出門就行。”
“另外，雖然客人們的行程上都有參觀祭祀這一項。但村子的祭祀歷來是重中之重，我們也不能讓什麽阿貓阿狗都來摻上一腳。”
餘永年意有所指地瞥了時曦一眼，又在人群躁動前將後話說出。
“這樣吧——只要客人們安全渡過了今夜，明天早上自然會有人來告訴你們祭祀的流程和相關要求。”
餘永年呵呵一笑，絲毫不顧及游客們的反應。
重新將節奏拿回，餘永年伸出袖子指了指身後的五間屋子，簡單撂下幾句話就準備離開。
有不少人想要開口詢問村長註意事項，但礙於餘永年一路來陰沈的臉色和拒絕對話的態度，最終還是偃旗息鼓。
無人作為，餓了一路的時曦只好一手拽起言初禮當柱子，楞是仗著他的身高體型，匆匆擠過人群攔住了村長的腳步。
在餘永年陰森森的目光下，時曦放下言初禮，絲滑地從口袋裏掏出一張印刷清晰的行程單在對方面前晃了晃。
這是她在觀察村莊之餘借昏暗的光線看清的，可廢了她不少的眼睛。
“村長，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別急。”
“分配完房間之後，你是不是該給我們準備點吃的？畢竟我可是們交～了～錢～的，你看看我這瘦弱的身體骨，再不吃飯我就要餓瘦了。”
聽到瘦弱，被隨手拎過人群的言初禮欲言又止。
時曦卻沒有半點心虛，而是繼續開口。
“還有，你怎麽能因為趕時間就不告訴我們村子裏有哪些註意事項呢，可不能因為圖省事，就不把我們這些游客當回事。你想想，要是你不交代清楚，我們四處走的時候不小心沖撞了點什麽，最後頭疼的不還是你們嗎？”
時曦笑瞇瞇地指了指行程單背後的紅太陽旅游團游客服務條款。
條款上儼然寫著：
【在漁村游玩期間，漁村方有責任為紅太陽旅游團的游客們提供最基本的食宿服務，並告知游客村落應守的禁忌。】
【否則，游客有權投訴漁村方，紅太陽旅游團則會根據游客投訴情節的不同調整對漁村的合作策略。】
在看到行程單的那一刻，餘永年的呼吸從微不可聞變成了劇烈運動，眼中的情緒也幾經變化，從凜然的怒意和殺氣化作了矯飾的客套與熱情。
“是我們疏忽了，食物早就已經準備好了，只是擔心不合各位的胃口，這才沒有及時送上。”
“既然客人要求了——阿武，去給游客們拿點東西吃的來。”
他提聲對著門口喊了一聲，便有一個身穿同款麻布鬥篷的青年男子從門後的陰影中走出來：
“是，村長。”
見一個人影突然從背後竄出，時曦滿臉驚奇：
不得不說，這個紅太陽旅游團對這個村莊還是有點震懾力的，以至於村長連悄無聲息的蒙面人都給請出來了。
要是在精神病院，這位仁兄高低得讓醫生們尊稱一句捉迷藏大師。
等等，這可是大師誒。
每次玩捉迷藏都會被第一個找出來的時曦發現了華點：
“村長，我——”
可不可以跟這位兄弟學一下捉迷藏的技能？
深覺這項技能很適合茍命，時曦狠狠心動。
村長對時曦的出其不意深感頭疼，於是果斷開口打斷時曦的話。
“客人是想問我們這兒有什麽禁忌對吧。”
“不——”我是想問捉迷藏。
時曦迅速反駁，卻比不上村長的盲聽速度。
“燭鈴驅邪，夜半噤聲。”
“房門口掛著的風鈴別摘，房間裏的蠟燭別熄，子時後別出聲，以防被一些不長眼的東西擾了清凈。”
村長冷哼一聲，語速飛速地將村中的禁忌講了一遍，完全不顧聽眾的死活。
一群人這才發現，那幾個仿佛陰影似的掛在房門前不出聲的物件竟是風鈴。
眼見著眾人的註意力開始轉移，餘永年又慢悠悠地接了一句。
“對了，還有一件事，我們這兒的屋子，一般是住兩個人最佳，這人一多呢，就比較容易出事。”
說完，餘永年似是想起了什麽，用滿是惡意的目光細數了一圈人數：
“讓我數數，你們這裏有一、二、三……十五，唉呀，怎麽會是十五個人呢？”
數完之後還浮誇地嘆了口氣：
“是我疏忽了，竟然沒註意到這裏有十五個人，這可怎麽辦啊？”
說是這麽說，但他絲毫沒有要解決問題的意思。
“要不，你們擠一擠？”
餘永年佯裝好心地建議道，話裏卻滿是拱火的意味。
被村長左一個充耳不聞，右一個幸災樂禍的態度接連打擊，時·饑餓版·曦瞬間暴躁：
“看來餘村長還真是年紀大了呢，耳朵不好，事情也辦不好，要不直接退位讓賢吧。我看剛剛那小哥辦事就挺利索的。”
“呵呵，客人不如先擔心擔心自己吧。”餘永年看著開始抱團的一群人，又看看明顯被孤立的時曦，嘲諷地笑了起來。
“唉，人老了精力就是不太行——既然話說完了，老頭子我就先走了，真希望客人能見到明天的太陽啊。”
憤怒使人鮮活，年紀大了的餘永年一反先前滿是陰狠的姿態，很是好心地向時曦表達了祝福。
說完，他轉身從側門滑了出去，不過幾個呼吸的功夫，就徹底不見了蹤影。
“咚咚咚——”
村長走後不久，食物也被幾位裹得嚴嚴實實的村民送到了院中唯一的桌子上。
確實如村長所說的簡陋，只不過一人一個發面大饅頭，再加上一盤蔫嗒嗒的青菜和幾塊榨菜罷了。
“等等。”
仔細清點完桌面上食物，時曦開口攔住了轉身就欲離開的兩位村民。
“這不對吧？這裏不是漁村嗎？村子再少小也總該有點魚吧，還是說你們已經吝嗇到連一點最普通的魚都不願意給我們吃了？”
聽到村長介紹漁村時，時曦就在期待魚肉盛宴，如今卻什麽也沒見到，失落之下，她目光犀利地盯著兩位村民。
儼然一副對方克扣了她夥食的模樣。
“你——”
左邊那位年紀小些的年輕人像是聽到了什麽令人厭憎的東西，眉眼一皺，雙手叉腰，就欲上前同時曦理論。
“漁村食物有限，客人還是不要在我們的地盤計較太多比較好。”
少年擡起的手被旁邊的中年男人攔下，這位倒是個能忍的，只是用冰冷的眼神剮了時曦一眼，撂下一句話帶著小年輕離開了。
“……”
“既然晚飯就這樣了，那我們按人數分，一人一個盤子？”
時曦指了指桌上已經配好的碗碟。
“行。”
“可以。”
“那就這樣吧。”
或許是第一次進入副本，一切情況也顯得未知；再加上有心的玩家已從剛剛的交鋒中獲取了不少信息，大家並未在食物上起過多的沖突，只是粗粗按人頭分配完便開始相顧無言。
無他，相較於吃飯，分房間無疑是更重要的事。
人少吃一頓不會死，但要是在危機四伏的副本裏分到一個扯後腿的隊友，那可就不只是倒了大黴那麽簡單。
人人都想要靠譜的室友，於是目光交接之中，氣氛凝滯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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