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 ? 第 1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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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 第 119 章
◎釋放◎
有了答案，餘暉就沒在窗前停留，她轉身朝旁邊的鐵架床走去。
“等等。”洛維的聲音急忙叫住她。
餘暉扭過頭，“幹嘛？算盤珠子還沒打完。”
“你不打算自我介紹一下。”洛維盯著餘暉饒有興趣。
“哦。”餘暉思索了幾秒，“烏安是我殺的。”
話說完，便頭也不回地消失在洛維的視線裏。
洛維的臉上第一次露出詫異，他指了指餘暉，又指了指季恒，“她......你......”
季恒知道他先前肯定猜錯了，於是勾著嘴角淡淡道：“對。”
離開窗戶前，還不忘加了句，“你賺了。”
他留下洛維一個人楞在原地，坐到餘暉身邊，看見她眼神裏出現些許落寞。
“我之前就在想林姨他們，這些年怎麽能在保衛隊的追查下躲藏這麽久。”
“原來是洛維在幫他們。”
餘暉想起林莉的事，或許這樣一來可以印證眼前這個人可以信任。
季恒垂眸，話說得沒錯，只是沒想到，他們這一趟，似乎發展得格外順利也越來越麻煩......
監獄裏雖然安靜，但是了無生機。餘暉和季恒總是交替去睡覺，如今處在這種危機四伏的環境中，他們還是很難放松下來。
而旁邊洛維則松弛得多，他百無聊賴的說話聲睡醒後就時不時從小窗傳來。
大概是被關太久了，餘暉就這麽聽著他將拉魯從上到下幾乎罵了個遍。
這回她倒是真的開始相信這個人的動機了，只是迫不及待地想要脫離這個環境。
不過季恒偶爾還能陪他聊兩句，餘暉則一直沒理他。但被關得無聊，她還是成功學會了不帶臟字罵人的一百八十種辦法。
說話空隙，餘暉還會時不時去看白發下的那張臉。每看一眼都她都不由得咂舌，人是真帥，嘴是真碎。
沒想到來一趟恒平星，還能找到何閑松淪落在外異父異母的親兄弟。
觀察完洛維，餘暉轉頭望向床上躺著的人。
季恒連睡覺都是筆直的姿勢，在洛維的襯托下，不僅正得發邪，而且不愛說話都成了一種珍貴的品德。
就在餘暉淺淺笑出聲的時候，季恒纖長的睫毛緩緩上揚，他睜開眼，迎面對上了餘暉投來的笑意。
雖然剛醒目光還不太清明，但季恒還是看到了餘暉趁著他思緒回攏的間隙迅速移開眼，臉上還帶著一種暗中觀察卻被發現的心虛。
季恒坐起來，見對方已經背過身去，聲音幽幽傳來，“洛維說他等不及要和你聊天了。”
話音雖然指向洛維，但季恒腦海中浮現的卻是剛剛餘暉臉上的盈盈笑意。
帶著不錯的心情，他難得沒有嫌棄洛維聒噪，代替餘暉坐到窗前，破天驚地和他多說了幾句。
洛維得到回應大喜，一邊說一邊感慨萬千，瞧瞧，人只要一睡醒，聲音都帶著滿足和高興。
而就在他滔滔不絕的時候，旁邊大門的滾輪突然轉動。
聲音瞬間收住，大門徐徐打開的另一側，索諾站在那裏。
“去把人帶出來。”索諾不著痕跡地看了眼洛維方向，擡手指向餘暉和季恒。
裏側由於斷絕所有的信號接收，沒有監控。而大門一開，外面的攝像頭，可以將裏面的情況全方位無死角地拍到。
士兵帶著餘暉兩人踏出門檻，索諾在墻上按了一下，大門合攏，墻壁又重新變成嚴絲合縫的鐵板。
洛維追隨的目光也就此隔絕。
出去的路上沒有再接受盤查，索諾只在放人的時候說過一句，隨後一路上無言。
他步子穩健，一直維持在固定的頻率，蜿蜒向前的走廊即將走到盡頭，在最後一個拐角處，他突然停下，身後的士兵反應不及撞上去，隨後急忙退了幾步。
轉過身，索諾穿過士兵留出的空檔，伸出拳頭朝季恒身上打了兩下，“你們運氣好，皮茲首領特赦三等公民可以共度歡慶日，但是下次就不一樣了，再被我抓到，你們連進監獄的機會都沒有。”
索諾的恐嚇聽在旁邊士兵耳中，他暗暗咽了口唾沫，都說這位大人，比他哥哥更不講人情，果然沒錯。
話說完，前面高大的男人轉身離開。
士兵帶著兩人，將兩人送出監獄門口。
他臉上原本還是不耐，但見證到剛才那一幕，心裏突然有了一絲同情，雖然從一級監獄釋放的人寥寥無幾，但是現在看來，這兩人今天從這兒出去，也活不了幾天。
“行了，快走吧。”士兵擡手驅趕，既然索諾親自抓又放了，那麽想必上頭的人也知道，他就不用上報給皮茲首領了吧。
離開監獄找了個隱蔽的地方，季恒從衣袖掏出一張指甲蓋大小的紙條。
“麻嬸肉鋪，一斤四兩五花。”
肉鋪的位置被簡單標註了方位，將紙條銷毀後，兩人轉而來到街上。
道路兩旁的商店大都掛著歡慶日大促銷的標語，來往的人流量很大。
餘暉小心在密集的人群中穿梭，被旁邊人撞了一下後僅僅錯身回望了一瞬，她就突然上升起一股異樣。
“後面有人。”餘暉快步走到季恒身側。
季恒也察覺到了，他們原本即將離開這片人頭攢動的區域，如今轉而朝中央廣場走去，見勢去加入那片和樂隊一起搖擺的粉絲。
這裏人很多，人群因為享受音樂時不時爆發出歡呼，他們舉著雙手偶爾還會從原地跳起。
一時間，即便是季恒顯眼的個子，在熱鬧人群的前後遮擋中，也一下子失去了蹤跡。
然而，隱匿雖然成功，餘暉站在前胸夾後背的人裏，卻也失去了方向。
她擡頭費力地張望了一會兒，遲遲搜尋不到季恒的身影正一籌莫展時，手腕突然被抓住了。
整個人被一道強勢的牽引力帶著向前，越過重重阻礙，她終於從夾縫中艱難探頭時，呼吸也跟著一下子變得暢快。
而這時她一擡頭，季恒轉而伸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將人圈在身下並肩往前走了幾步，兩人順勢找了條小路躲了進去。
察覺到後面的人沒跟上來，季恒立馬將手拿了下來，臉上還有些尷尬，正思考著要不要說什麽時，旁邊餘暉反手搭上他的肩膀，“反應挺快，你的演技進步了！”
季恒：......
後面的路季恒懶得理她，兩人就這麽邊走邊找，順利拍響了麻嬸肉鋪的門，而這時已經接近傍晚菜市場周圍的攤販都在收拾東西了。
“誰啊？沒看見關門了。”身材肥胖的女人叼了根牙簽，氣勢洶洶一把拉開門。
“抱歉啊老板，家裏小孩嘴饞，還有沒有剩的，給我來點。”餘暉看了眼她玻璃後寥寥無幾的剩肉，面帶懇求。
“行吧，要多少？”麻嬸圍上圍裙，熟練地拎起砍刀。
“一斤四兩五花。”餘暉面色不變。
麻嬸聞言，擡頭仔細看了眼兩人，隨後將砍刀落在案板上，人靠在敞開的門縫上。
“現在要？”
餘暉點了點頭。
麻嬸朝周圍打量了圈，菜市場即將關門，此時已經四下無人，打開柵欄門上的鎖，她將人放了進來。
“跟我去裏面挑吧。”
女人在前面走，下了樓梯，打開昏黃的燈泡，她指了下裏側的小門，“就在那兒。”
地下室雖然狹窄，但是門推開彎腰進去，裏面卻很寬敞。
“你們來了。”沈雲放下手裏的書，似乎並不意外。
她拖了凳子讓兩人坐下，“你們見過洛維了吧。”
沈雲見餘暉點頭繼續說，“皮茲察覺到我一直在用以前的技術敷衍他，耐心耗盡將我拉出去槍決。”
“索諾找了具屍體，悄悄把我換了出來。”
“安全後，他們就把我藏在這兒。”
“前兩天，麻嬸告訴我說你們快到了，我還不信。”
“沒想到你們動作這麽快。”
在沈雲的詢問下，餘暉簡單說了他們進入拉魯的經歷，最後語氣一頓，提到了明天的歡慶日。
“我知道洛維肯定不是出於好心幫我，他肯定需要你們做什麽。”
“你們答應他了嗎？”
沈雲對自己拖了後腿，隱隱有些自責。
“放心，這對我們來說，也是一箭雙雕的事。”餘暉寬慰她，“後天你跟著索諾的人，任務一結束，我們就會馬上離開。”
“好，我聽你們的。”沈雲點點頭，她對餘暉有種莫名的信任。
麻嬸給兩人在旁邊收拾了間屋子休息，又送了點飯菜。
餘暉吃完，伸手摸了摸低矮的天花板，“終於要回去了。”
“季恒，你回去後想幹什麽？”
季恒放下碗，還未出聲就聽餘暉繼續說，“哦，對，你們小隊肯定還要參加聯邦接下來對拉魯的收覆行動。”
“說起來，你這兩次任 務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
餘暉原本還對自己的牛馬生活憤憤不平，但見了季恒這連軸轉的生活，瞬間感覺自己還是過得非常悠閑。
“聯邦也不能逮著你一只羊薅。”餘暉忍不住給他出謀劃策，“要不然你反抗一下，用憤怒告訴總司令，人活著需要放假。”
季恒剛想言語，就聽餘暉又說，“算了，估計司令給你放假，你也不會休，你的正義感和責任感，應該不允許自己逃避。”
“不過，季恒，作為朋友的話，還是希望你也能讓自己幸福。”
餘暉勸說的話還在繼續，季恒卻有些出神。
幸福......他還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他想要的幸福是什麽？
他擡眸，大概是即將離開而有了些許放松，餘暉的臉在燈光下重新變得神采奕奕。
“你呢？”
餘暉對季恒的提問突然楞住，“我嗎？”
“回去後，為了悼念我警察生涯的結束，我要找個地方養老，好好休息。”
“雖然你可能看不出來，但是我存了不少錢，只要不揮霍，後半輩子躺平還是沒什麽問題。”
“躺不平的話，也沒關系，我再去......”
餘暉剛想說賞金獵人，但看到季恒的臉色又咽了回去。
季恒眼神微暗，他問的不是這個，但是，即便她回答了，他估計還是要失望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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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餘暉思索了幾秒，“烏安是我殺的。”
話說完，便頭也不回地消失在洛維的視線裏。
洛維的臉上第一次露出詫異，他指了指餘暉，又指了指季恒，“她......你......”
季恒知道他先前肯定猜錯了，於是勾著嘴角淡淡道：“對。”
離開窗戶前，還不忘加了句，“你賺了。”
他留下洛維一個人楞在原地，坐到餘暉身邊，看見她眼神裏出現些許落寞。
“我之前就在想林姨他們，這些年怎麽能在保衛隊的追查下躲藏這麽久。”
“原來是洛維在幫他們。”
餘暉想起林莉的事，或許這樣一來可以印證眼前這個人可以信任。
季恒垂眸，話說得沒錯，只是沒想到，他們這一趟，似乎發展得格外順利也越來越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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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旁邊洛維則松弛得多，他百無聊賴的說話聲睡醒後就時不時從小窗傳來。
大概是被關太久了，餘暉就這麽聽著他將拉魯從上到下幾乎罵了個遍。
這回她倒是真的開始相信這個人的動機了，只是迫不及待地想要脫離這個環境。
不過季恒偶爾還能陪他聊兩句，餘暉則一直沒理他。但被關得無聊，她還是成功學會了不帶臟字罵人的一百八十種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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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來一趟恒平星，還能找到何閑松淪落在外異父異母的親兄弟。
觀察完洛維，餘暉轉頭望向床上躺著的人。
季恒連睡覺都是筆直的姿勢，在洛維的襯托下，不僅正得發邪，而且不愛說話都成了一種珍貴的品德。
就在餘暉淺淺笑出聲的時候，季恒纖長的睫毛緩緩上揚，他睜開眼，迎面對上了餘暉投來的笑意。
雖然剛醒目光還不太清明，但季恒還是看到了餘暉趁著他思緒回攏的間隙迅速移開眼，臉上還帶著一種暗中觀察卻被發現的心虛。
季恒坐起來，見對方已經背過身去，聲音幽幽傳來，“洛維說他等不及要和你聊天了。”
話音雖然指向洛維，但季恒腦海中浮現的卻是剛剛餘暉臉上的盈盈笑意。
帶著不錯的心情，他難得沒有嫌棄洛維聒噪，代替餘暉坐到窗前，破天驚地和他多說了幾句。
洛維得到回應大喜，一邊說一邊感慨萬千，瞧瞧，人只要一睡醒，聲音都帶著滿足和高興。
而就在他滔滔不絕的時候，旁邊大門的滾輪突然轉動。
聲音瞬間收住，大門徐徐打開的另一側，索諾站在那裏。
“去把人帶出來。”索諾不著痕跡地看了眼洛維方向，擡手指向餘暉和季恒。
裏側由於斷絕所有的信號接收，沒有監控。而大門一開，外面的攝像頭，可以將裏面的情況全方位無死角地拍到。
士兵帶著餘暉兩人踏出門檻，索諾在墻上按了一下，大門合攏，墻壁又重新變成嚴絲合縫的鐵板。
洛維追隨的目光也就此隔絕。
出去的路上沒有再接受盤查，索諾只在放人的時候說過一句，隨後一路上無言。
他步子穩健，一直維持在固定的頻率，蜿蜒向前的走廊即將走到盡頭，在最後一個拐角處，他突然停下，身後的士兵反應不及撞上去，隨後急忙退了幾步。
轉過身，索諾穿過士兵留出的空檔，伸出拳頭朝季恒身上打了兩下，“你們運氣好，皮茲首領特赦三等公民可以共度歡慶日，但是下次就不一樣了，再被我抓到，你們連進監獄的機會都沒有。”
索諾的恐嚇聽在旁邊士兵耳中，他暗暗咽了口唾沫，都說這位大人，比他哥哥更不講人情，果然沒錯。
話說完，前面高大的男人轉身離開。
士兵帶著兩人，將兩人送出監獄門口。
他臉上原本還是不耐，但見證到剛才那一幕，心裏突然有了一絲同情，雖然從一級監獄釋放的人寥寥無幾，但是現在看來，這兩人今天從這兒出去，也活不了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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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嬸肉鋪，一斤四兩五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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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暉小心在密集的人群中穿梭，被旁邊人撞了一下後僅僅錯身回望了一瞬，她就突然上升起一股異樣。
“後面有人。”餘暉快步走到季恒身側。
季恒也察覺到了，他們原本即將離開這片人頭攢動的區域，如今轉而朝中央廣場走去，見勢去加入那片和樂隊一起搖擺的粉絲。
這裏人很多，人群因為享受音樂時不時爆發出歡呼，他們舉著雙手偶爾還會從原地跳起。
一時間，即便是季恒顯眼的個子，在熱鬧人群的前後遮擋中，也一下子失去了蹤跡。
然而，隱匿雖然成功，餘暉站在前胸夾後背的人裏，卻也失去了方向。
她擡頭費力地張望了一會兒，遲遲搜尋不到季恒的身影正一籌莫展時，手腕突然被抓住了。
整個人被一道強勢的牽引力帶著向前，越過重重阻礙，她終於從夾縫中艱難探頭時，呼吸也跟著一下子變得暢快。
而這時她一擡頭，季恒轉而伸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將人圈在身下並肩往前走了幾步，兩人順勢找了條小路躲了進去。
察覺到後面的人沒跟上來，季恒立馬將手拿了下來，臉上還有些尷尬，正思考著要不要說什麽時，旁邊餘暉反手搭上他的肩膀，“反應挺快，你的演技進步了！”
季恒：......
後面的路季恒懶得理她，兩人就這麽邊走邊找，順利拍響了麻嬸肉鋪的門，而這時已經接近傍晚菜市場周圍的攤販都在收拾東西了。
“誰啊？沒看見關門了。”身材肥胖的女人叼了根牙簽，氣勢洶洶一把拉開門。
“抱歉啊老板，家裏小孩嘴饞，還有沒有剩的，給我來點。”餘暉看了眼她玻璃後寥寥無幾的剩肉，面帶懇求。
“行吧，要多少？”麻嬸圍上圍裙，熟練地拎起砍刀。
“一斤四兩五花。”餘暉面色不變。
麻嬸聞言，擡頭仔細看了眼兩人，隨後將砍刀落在案板上，人靠在敞開的門縫上。
“現在要？”
餘暉點了點頭。
麻嬸朝周圍打量了圈，菜市場即將關門，此時已經四下無人，打開柵欄門上的鎖，她將人放了進來。
“跟我去裏面挑吧。”
女人在前面走，下了樓梯，打開昏黃的燈泡，她指了下裏側的小門，“就在那兒。”
地下室雖然狹窄，但是門推開彎腰進去，裏面卻很寬敞。
“你們來了。”沈雲放下手裏的書，似乎並不意外。
她拖了凳子讓兩人坐下，“你們見過洛維了吧。”
沈雲見餘暉點頭繼續說，“皮茲察覺到我一直在用以前的技術敷衍他，耐心耗盡將我拉出去槍決。”
“索諾找了具屍體，悄悄把我換了出來。”
“安全後，他們就把我藏在這兒。”
“前兩天，麻嬸告訴我說你們快到了，我還不信。”
“沒想到你們動作這麽快。”
在沈雲的詢問下，餘暉簡單說了他們進入拉魯的經歷，最後語氣一頓，提到了明天的歡慶日。
“我知道洛維肯定不是出於好心幫我，他肯定需要你們做什麽。”
“你們答應他了嗎？”
沈雲對自己拖了後腿，隱隱有些自責。
“放心，這對我們來說，也是一箭雙雕的事。”餘暉寬慰她，“後天你跟著索諾的人，任務一結束，我們就會馬上離開。”
“好，我聽你們的。”沈雲點點頭，她對餘暉有種莫名的信任。
麻嬸給兩人在旁邊收拾了間屋子休息，又送了點飯菜。
餘暉吃完，伸手摸了摸低矮的天花板，“終於要回去了。”
“季恒，你回去後想幹什麽？”
季恒放下碗，還未出聲就聽餘暉繼續說，“哦，對，你們小隊肯定還要參加聯邦接下來對拉魯的收覆行動。”
“說起來，你這兩次任 務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
餘暉原本還對自己的牛馬生活憤憤不平，但見了季恒這連軸轉的生活，瞬間感覺自己還是過得非常悠閑。
“聯邦也不能逮著你一只羊薅。”餘暉忍不住給他出謀劃策，“要不然你反抗一下，用憤怒告訴總司令，人活著需要放假。”
季恒剛想言語，就聽餘暉又說，“算了，估計司令給你放假，你也不會休，你的正義感和責任感，應該不允許自己逃避。”
“不過，季恒，作為朋友的話，還是希望你也能讓自己幸福。”
餘暉勸說的話還在繼續，季恒卻有些出神。
幸福......他還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他想要的幸福是什麽？
他擡眸，大概是即將離開而有了些許放松，餘暉的臉在燈光下重新變得神采奕奕。
“你呢？”
餘暉對季恒的提問突然楞住，“我嗎？”
“回去後，為了悼念我警察生涯的結束，我要找個地方養老，好好休息。”
“雖然你可能看不出來，但是我存了不少錢，只要不揮霍，後半輩子躺平還是沒什麽問題。”
“躺不平的話，也沒關系，我再去......”
餘暉剛想說賞金獵人，但看到季恒的臉色又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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