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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 第 63 章
◎不租給小情侶◎
“警官，求求你告訴我，我會沒事嗎，我真的是被逼的，我不想坐牢。”研究員的語氣帶著哭腔，像是意識到自己已經助紂為虐後，充滿了罪惡感，但是又希望幸運能夠眷顧他。
“餵，別動手動腳的，放開。”小李見狀，怕他做出什麽極端的事，急忙將他的手分開。畢竟在審訊過程中，襲警的事情也是常有發生。
小李看向餘暉，發現她神情有些驚訝，關心地問，“你沒事吧？”
餘暉收起表情，尷尬地笑了笑，“沒事，就是有點吃驚。”
“你這是第一次，見得多了就好了。”小李安慰了兩句，隨後兩人便繼續問。
接下來的事和她們知道的差不多，兩人結束後走在走廊上，小李先回了辦公室，而餘暉轉道去上了個廁所。
餘暉進入隔間，關上門後，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紙條，這是方才研究員抓住她的手時，塞給她的。
她剛才是真的吃驚，他為什麽會給她這個東西？而紙上的內容顯然不能在監控和筆錄中留下痕跡，他是在防備什麽？
餘暉帶著疑問，打開了紙條，這上面是個地址，“16區溫馨家園小區3棟201”。
難道是他退租的房子，剛才研究員說到這裏的時候，特意看了她一眼。
餘暉將紙條重新裝回口袋，這個地方顯然要去一趟，但是這件事要不要告訴孟局......
研究員防範肯定是局裏的某個人，如果大部隊行動，那麽一定會驚動對面，可是自己孤身前往，前方也有可能是龍潭虎穴。
餘暉一邊想，一邊走到了孟雁辦公室門前，她通過之前孟雁的反應，覺得他是可以信任的，於是推門走了進去。
孟雁剛打完電話，許賀洲的飛行器被找到了，但是廢置在郊區，裏面已經人去樓空。
他此刻正在調取許賀洲的日常活動軌跡，尋找他可能藏身的地點。見餘暉走進來，有些不滿，“你怎麽不敲門？”
餘暉轉身將門落鎖，這時孟雁低下的頭瞬間擡起來，“你想幹嘛？”
餘暉沒有答話，徑直走到他跟前，將紙條遞給他，說了研究員的事。
這下孟雁陷入了沈思，餘暉說的顧慮都是合理的，但是眼下局裏的人不能用的話，又不能讓她自己去。
他苦苦思考著，一個個人影從他腦中穿梭而過，這時，光腦響起，孟雁看了一眼是孟迎發來的消息。
【孟迎：表哥，今天記得來家裏吃飯。】
孟雁正煩，剛想給他回覆不去了，突然想起了什麽，一個電話打了出去。
通訊接通，餘暉看見屏幕後面出現那張熟悉又英俊的臉，只不過，他看起來像剛睡醒，眼皮下垂，一臉困倦。
“季恒，你今晚有事嗎？”
“你想幹嘛？”
“再幫我個忙。”
“我拒絕。”
“只要這個案子結束，我可以替你去陪孟迎一個月。”
“成交，說吧。”
“今晚上和我局裏的警員，去個地方，我待會把地址發給你，可能會比較危險。”
“可以，我待會下班就過去。”
季恒話不多，答應後就痛快地掛斷了電話。
餘暉沒想到孟雁找了一個這麽強大的外援，頓時放心了不少。她現在水平雖然呈直線狀飛速成長，但是她在局裏的機甲只是臺中級機甲，面對數量眾多的機甲群，還是沒辦法像上次季恒那樣進行兇猛的火力攻擊。
說起來她還一直沒有機會重新和日光進行磨合，等這個案子結束，是時候去黑市接個高級任務練練手了，現在寒凜星的事情暫時告一段落，湯姆也能出來活動，似乎是個好機會。
餘暉下班就待在門口，只不過這次不是等何閑松，是在等季恒。
小李和任玥他們陸續離開，小餘看著天空有些望眼欲穿，沒想到這人還不太守時。
不一會兒，餘暉聽到頭頂傳來嗡嗡的聲音，揉了揉有些發麻的雙腿，朝打開的艙門走去。
“怎麽又是你？”
餘暉一上飛行器，耳邊就傳來季恒質疑的聲音。
“當然，我可是我們警局的優秀警員，這種難度系數高的任務，孟局只放心我來做。”
餘暉毫不猶豫地吹噓自己，猶豫一秒都是對自己辛苦工作的不尊重。
她自來熟地給自己倒了杯水，一邊喝一邊問季恒要不要也來一杯。
季恒沈默了，他仿佛覺得自己深陷泥潭，卻無法回頭。
只好不看她，轉身駕駛飛行器，設定好目的地。
餘暉看著他嫻熟的樣子，想起寒凜星的事，跑到副駕駛上和他聊天。“季隊，星際駕照好考嗎？”
“好考，背幾本各星球的駕駛指南，考試通過就可以了。”季恒說得漫不經心。
餘暉嘖了一聲，沒想到星際社會也有他們的科目一，她還是先把維艾星的資格證拿到手再說。
隨後空氣又變得寂靜下來，餘暉忍不住緩和氣氛，重新和季恒搭話。
“季隊，你和我們孟局很熟嗎，聽起來你們都認識孟迎的樣子。”
季恒從她嘴裏聽到孟迎的名字有些吃驚，她竟然連孟雁的堂弟都知道，看來平日裏沒少打聽，隨即不願和她多說，只點頭嗯了一聲。
餘暉再次見識到這人的不好接近，打了退堂鼓，不再尬聊，托著臉，透過駕駛室前的玻璃看外面的風景。
小區離警局很近，季恒找了個停機坪降落後，兩人很順利便找到3棟201，餘暉站在門口敲響了木質大門。
但是屋子裏許久都沒人應聲，反倒是旁邊的住戶聽見聲音，探出頭。
“這裏沒人住，你們找誰？”
季恒站在餘暉後面，餘暉走上前和這位燙著卷發的婦人套近乎，“阿姨，我們想租房子，聽說這裏空著，就來看看。”
女人聞言打量起他們來，似乎對餘暉很滿意，但是看向季恒又嘆了口氣，“你們還是走吧，我不想租給小情侶。”
餘暉眼睛一亮，運氣不錯，沒想到竟然遇到房主了。
她連忙擺了擺手，理所當然地一點看不出撒謊的痕跡，“我男朋友不和我一起住，他只是陪我一起看看。”
女人有些遲疑，似乎不相信，她之前遇見這麽說的小姑娘可多了去了，結果每個一來二去，都會留宿。她就住在隔壁，對這裏的聲音可是聽得清清楚楚。
餘暉見她仍不松口，猜到她在擔心什麽，上前偷偷在她耳邊說：“阿姨，我們很保守的，結婚前都會堅守原則。”
女人神色一動，看向餘暉的眼神讚賞有加，對季恒的目光也溫柔了不少，現在這麽自覺的男孩女孩可不多了。
“那我去拿鑰匙，你們在這兒等我。”
季恒見對方換了口風，也忘記了對她剛才話的不滿，只是忍不住好奇，“你對她說了什麽？”
餘暉有些尷尬，她怕說出來他忍不住打她，“你還是不知道的好。”
女人這時打開門，帶著他們進去，介紹說：“之前這裏住了個小夥子，很愛幹凈，而且是個醫生，為了省錢才來這裏租房子，屋裏的一應設施都維護得很好。”
餘暉一邊打量，一邊不忘誇讚，“是啊，您這個房子看起來像新的一樣，您的租金多少錢呀？”
“不多，一百五十萬一個月，你們去別處看看像我這樣的房子，少說也要貴個三十萬。”
餘暉聽著再次意識到如果她只靠著基本工資生活，恐怕真的會餓死，剛畢業的大學生工資，果然不管在哪裏是最低的。
她腳步沒停，方才已經沿著各個房間轉了一圈，並沒發現任何不對，而客廳裏看上去也極為普通。餘暉從陽臺上走出來，擡頭看到沙發後面的墻壁上，發現這裏掛了幾張風景照，只不過，對象都是同一棵樹。
餘暉站在跟前，指著照片對房東說：“阿姨，這幾張照片真好看，是上一任租戶留下來的嗎？”
“是啊，我瞧著小夥攝影技術不錯，把小區裏一顆這麽普通的樹，都能拍出藝術照的感覺，就留著沒摘。”
“是嗎，這顆樹在哪裏呀？”
房東走到陽臺上，指了指這棟樓左後方的墻邊，“就是這顆，從我小時候這個樹就在了，是棵古樹了。”
餘暉找到對象後，怕被察覺端倪，和房東感嘆了一番歲月如水後，不好意思地開口，“阿姨，這房子確實好，不過實在是太貴了，我剛上班一個月的工資都不夠付押金。”
房東和餘暉聊得投緣，想要挽留她，“要不押金我只收你一個月的，但是房租確實不能便宜了。或者我在別的地方還有一套，沒這套新，位置偏了點，只要一百萬，哪天我帶你去看看。”
餘暉答應下來，和房東交換了光腦號，便匆忙走了。
這時，外面的天色已經黑了，兩人走到大樹跟前，瞧了瞧周圍沒人，便拿出孟雁給她的探測儀，繞著樹一圈圈走著。
但是隨著圓圈的不斷縮小，探測儀在黑夜裏閃爍微弱的光芒，卻遲遲沒有發出預想中的聲音。
餘暉的心裏一時忐忑起來，他們擔心找錯了樹，為了保險起見，決定分開行動，於是季恒拿著探測儀走向了二十米外的另一棵。
而小區大門處，這時走進來五六個男人，他們從餘暉走進那扇門時就耵上了兩人，此時，見他們徘徊在樹下，分散著走到陰影裏，從黑暗中，一直註視著兩人的身影。
領頭的男人看得饒有趣味，他很享受這種坐享其成的感覺，就像他的成功逃脫一樣，他從來都是游刃有餘。
他對此時再折返回來，似乎胸有成竹，絲毫不擔心有人發現。
而夜色裏，男人的光腦亮了一下，照亮了他的鏡片，他伸手扶了一下眼鏡，按下接聽鍵，隱約中對面傳來一個充滿威嚴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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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租給小情侶◎
“警官，求求你告訴我，我會沒事嗎，我真的是被逼的，我不想坐牢。”研究員的語氣帶著哭腔，像是意識到自己已經助紂為虐後，充滿了罪惡感，但是又希望幸運能夠眷顧他。
“餵，別動手動腳的，放開。”小李見狀，怕他做出什麽極端的事，急忙將他的手分開。畢竟在審訊過程中，襲警的事情也是常有發生。
小李看向餘暉，發現她神情有些驚訝，關心地問，“你沒事吧？”
餘暉收起表情，尷尬地笑了笑，“沒事，就是有點吃驚。”
“你這是第一次，見得多了就好了。”小李安慰了兩句，隨後兩人便繼續問。
接下來的事和她們知道的差不多，兩人結束後走在走廊上，小李先回了辦公室，而餘暉轉道去上了個廁所。
餘暉進入隔間，關上門後，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紙條，這是方才研究員抓住她的手時，塞給她的。
她剛才是真的吃驚，他為什麽會給她這個東西？而紙上的內容顯然不能在監控和筆錄中留下痕跡，他是在防備什麽？
餘暉帶著疑問，打開了紙條，這上面是個地址，“16區溫馨家園小區3棟201”。
難道是他退租的房子，剛才研究員說到這裏的時候，特意看了她一眼。
餘暉將紙條重新裝回口袋，這個地方顯然要去一趟，但是這件事要不要告訴孟局......
研究員防範肯定是局裏的某個人，如果大部隊行動，那麽一定會驚動對面，可是自己孤身前往，前方也有可能是龍潭虎穴。
餘暉一邊想，一邊走到了孟雁辦公室門前，她通過之前孟雁的反應，覺得他是可以信任的，於是推門走了進去。
孟雁剛打完電話，許賀洲的飛行器被找到了，但是廢置在郊區，裏面已經人去樓空。
他此刻正在調取許賀洲的日常活動軌跡，尋找他可能藏身的地點。見餘暉走進來，有些不滿，“你怎麽不敲門？”
餘暉轉身將門落鎖，這時孟雁低下的頭瞬間擡起來，“你想幹嘛？”
餘暉沒有答話，徑直走到他跟前，將紙條遞給他，說了研究員的事。
這下孟雁陷入了沈思，餘暉說的顧慮都是合理的，但是眼下局裏的人不能用的話，又不能讓她自己去。
他苦苦思考著，一個個人影從他腦中穿梭而過，這時，光腦響起，孟雁看了一眼是孟迎發來的消息。
【孟迎：表哥，今天記得來家裏吃飯。】
孟雁正煩，剛想給他回覆不去了，突然想起了什麽，一個電話打了出去。
通訊接通，餘暉看見屏幕後面出現那張熟悉又英俊的臉，只不過，他看起來像剛睡醒，眼皮下垂，一臉困倦。
“季恒，你今晚有事嗎？”
“你想幹嘛？”
“再幫我個忙。”
“我拒絕。”
“只要這個案子結束，我可以替你去陪孟迎一個月。”
“成交，說吧。”
“今晚上和我局裏的警員，去個地方，我待會把地址發給你，可能會比較危險。”
“可以，我待會下班就過去。”
季恒話不多，答應後就痛快地掛斷了電話。
餘暉沒想到孟雁找了一個這麽強大的外援，頓時放心了不少。她現在水平雖然呈直線狀飛速成長，但是她在局裏的機甲只是臺中級機甲，面對數量眾多的機甲群，還是沒辦法像上次季恒那樣進行兇猛的火力攻擊。
說起來她還一直沒有機會重新和日光進行磨合，等這個案子結束，是時候去黑市接個高級任務練練手了，現在寒凜星的事情暫時告一段落，湯姆也能出來活動，似乎是個好機會。
餘暉下班就待在門口，只不過這次不是等何閑松，是在等季恒。
小李和任玥他們陸續離開，小餘看著天空有些望眼欲穿，沒想到這人還不太守時。
不一會兒，餘暉聽到頭頂傳來嗡嗡的聲音，揉了揉有些發麻的雙腿，朝打開的艙門走去。
“怎麽又是你？”
餘暉一上飛行器，耳邊就傳來季恒質疑的聲音。
“當然，我可是我們警局的優秀警員，這種難度系數高的任務，孟局只放心我來做。”
餘暉毫不猶豫地吹噓自己，猶豫一秒都是對自己辛苦工作的不尊重。
她自來熟地給自己倒了杯水，一邊喝一邊問季恒要不要也來一杯。
季恒沈默了，他仿佛覺得自己深陷泥潭，卻無法回頭。
只好不看她，轉身駕駛飛行器，設定好目的地。
餘暉看著他嫻熟的樣子，想起寒凜星的事，跑到副駕駛上和他聊天。“季隊，星際駕照好考嗎？”
“好考，背幾本各星球的駕駛指南，考試通過就可以了。”季恒說得漫不經心。
餘暉嘖了一聲，沒想到星際社會也有他們的科目一，她還是先把維艾星的資格證拿到手再說。
隨後空氣又變得寂靜下來，餘暉忍不住緩和氣氛，重新和季恒搭話。
“季隊，你和我們孟局很熟嗎，聽起來你們都認識孟迎的樣子。”
季恒從她嘴裏聽到孟迎的名字有些吃驚，她竟然連孟雁的堂弟都知道，看來平日裏沒少打聽，隨即不願和她多說，只點頭嗯了一聲。
餘暉再次見識到這人的不好接近，打了退堂鼓，不再尬聊，托著臉，透過駕駛室前的玻璃看外面的風景。
小區離警局很近，季恒找了個停機坪降落後，兩人很順利便找到3棟201，餘暉站在門口敲響了木質大門。
但是屋子裏許久都沒人應聲，反倒是旁邊的住戶聽見聲音，探出頭。
“這裏沒人住，你們找誰？”
季恒站在餘暉後面，餘暉走上前和這位燙著卷發的婦人套近乎，“阿姨，我們想租房子，聽說這裏空著，就來看看。”
女人聞言打量起他們來，似乎對餘暉很滿意，但是看向季恒又嘆了口氣，“你們還是走吧，我不想租給小情侶。”
餘暉眼睛一亮，運氣不錯，沒想到竟然遇到房主了。
她連忙擺了擺手，理所當然地一點看不出撒謊的痕跡，“我男朋友不和我一起住，他只是陪我一起看看。”
女人有些遲疑，似乎不相信，她之前遇見這麽說的小姑娘可多了去了，結果每個一來二去，都會留宿。她就住在隔壁，對這裏的聲音可是聽得清清楚楚。
餘暉見她仍不松口，猜到她在擔心什麽，上前偷偷在她耳邊說：“阿姨，我們很保守的，結婚前都會堅守原則。”
女人神色一動，看向餘暉的眼神讚賞有加，對季恒的目光也溫柔了不少，現在這麽自覺的男孩女孩可不多了。
“那我去拿鑰匙，你們在這兒等我。”
季恒見對方換了口風，也忘記了對她剛才話的不滿，只是忍不住好奇，“你對她說了什麽？”
餘暉有些尷尬，她怕說出來他忍不住打她，“你還是不知道的好。”
女人這時打開門，帶著他們進去，介紹說：“之前這裏住了個小夥子，很愛幹凈，而且是個醫生，為了省錢才來這裏租房子，屋裏的一應設施都維護得很好。”
餘暉一邊打量，一邊不忘誇讚，“是啊，您這個房子看起來像新的一樣，您的租金多少錢呀？”
“不多，一百五十萬一個月，你們去別處看看像我這樣的房子，少說也要貴個三十萬。”
餘暉聽著再次意識到如果她只靠著基本工資生活，恐怕真的會餓死，剛畢業的大學生工資，果然不管在哪裏是最低的。
她腳步沒停，方才已經沿著各個房間轉了一圈，並沒發現任何不對，而客廳裏看上去也極為普通。餘暉從陽臺上走出來，擡頭看到沙發後面的墻壁上，發現這裏掛了幾張風景照，只不過，對象都是同一棵樹。
餘暉站在跟前，指著照片對房東說：“阿姨，這幾張照片真好看，是上一任租戶留下來的嗎？”
“是啊，我瞧著小夥攝影技術不錯，把小區裏一顆這麽普通的樹，都能拍出藝術照的感覺，就留著沒摘。”
“是嗎，這顆樹在哪裏呀？”
房東走到陽臺上，指了指這棟樓左後方的墻邊，“就是這顆，從我小時候這個樹就在了，是棵古樹了。”
餘暉找到對象後，怕被察覺端倪，和房東感嘆了一番歲月如水後，不好意思地開口，“阿姨，這房子確實好，不過實在是太貴了，我剛上班一個月的工資都不夠付押金。”
房東和餘暉聊得投緣，想要挽留她，“要不押金我只收你一個月的，但是房租確實不能便宜了。或者我在別的地方還有一套，沒這套新，位置偏了點，只要一百萬，哪天我帶你去看看。”
餘暉答應下來，和房東交換了光腦號，便匆忙走了。
這時，外面的天色已經黑了，兩人走到大樹跟前，瞧了瞧周圍沒人，便拿出孟雁給她的探測儀，繞著樹一圈圈走著。
但是隨著圓圈的不斷縮小，探測儀在黑夜裏閃爍微弱的光芒，卻遲遲沒有發出預想中的聲音。
餘暉的心裏一時忐忑起來，他們擔心找錯了樹，為了保險起見，決定分開行動，於是季恒拿著探測儀走向了二十米外的另一棵。
而小區大門處，這時走進來五六個男人，他們從餘暉走進那扇門時就耵上了兩人，此時，見他們徘徊在樹下，分散著走到陰影裏，從黑暗中，一直註視著兩人的身影。
領頭的男人看得饒有趣味，他很享受這種坐享其成的感覺，就像他的成功逃脫一樣，他從來都是游刃有餘。
他對此時再折返回來，似乎胸有成竹，絲毫不擔心有人發現。
而夜色裏，男人的光腦亮了一下，照亮了他的鏡片，他伸手扶了一下眼鏡，按下接聽鍵，隱約中對面傳來一個充滿威嚴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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