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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第 44 章
◎聚餐◎
兩人來之前已經在星網上查過餘暉的全部資料，方才從她露面的那刻起就認出了她。
塞利觀察著餘暉的表情，試圖在她臉上尋找到任何可以突破的蛛絲馬跡。
而當事人餘暉聽見對方緩緩說出的幾個字，眼底翻滾出一股震驚，隨即假裝不解地指了指自己，“我嗎？不知道我能幫到二位什麽。”
這時，任玥四人見餘暉一直沒回來，走到走廊裏張望，發現她正在門口和兩個陌生面孔說話，也走了過來。
萬斯在光腦上調出圖片，轉給她看，“這個你認識吧。”
“當然，這是我大學用的機甲，可惜剛到維艾星就丟了，我可心疼了，3區警局還有我的報警記錄。”
“這個人你認識嗎？”萬斯指尖滑動，屏幕上出現一個男人。
“哦，他呀，就是偷我機甲的小偷，說起來，這人還是我抓的，但是找到他的時候，他已經把機甲賣到黑市上了。”餘暉看到刺猬並不意外，這幫人顯然已經去3區查過了。
“那這個人呢？”萬斯繼續向右滑動。
凱文伯尼帶著他顯眼的紅發出現在屏幕中央，餘暉搖了搖頭，“不認識，第一次見。”
“是嗎？可是據三區的警察說，你去黑市找過自己的機甲。”
“對啊，我去轉了一圈但是一無所獲，也不知道這個小偷是不是在騙我。”
塞利這時開口，“你是什麽時候去的？”
餘暉想了一會兒，“26號，我還去旁邊的店裏逛了逛。”
“什麽店？”
“一個叫‘錢’心出品的武器行，我看他家匕首挺好看，就進去買了一把。”
“那25號晚上的時候，你在什麽地方？”
“去我朋友家吃飯了。”
“你朋友叫什麽名字？”
“何閑松，就在旁邊16區軍隊上班。”
塞利皺了皺眉頭，黑市裏面到處都沒有監控，對她的話無從考證，眼下只能從人證入手了。
“感謝你的配合，方便起見我們加個光腦，以後有事可以再聯絡你。”塞利調出自己的光腦碼，示意她掃一下。
餘暉掃完頁面遲遲加載不出來，她像拍電視那樣拍了拍光腦，沒想到果然有用，進度條迅速滾動到盡頭。
圍觀了全程的小李等人，捂著臉對她以及她手上的老人機，感到丟人。
塞利註意到幾人的怪異，探頭看了一眼，留意到她的光腦屏幕，不僅沒有防窺視功能，而且頁面上沒有彩色，只是黑白。
他頓時想起資料裏對餘暉生活窮苦的介紹，不由得心生憐憫。
兩人走後，餘暉分別給何閑松和小西發了消息，囑咐了他們別說漏嘴。
任玥幾人知道餘暉剛來維艾星就被偷了，但是沒想到機甲也在其中，想到它的價值和作用，都替她感到肉疼。
小李同情地怕了怕餘暉的肩膀，“像你倒黴成這樣的也不多，積極一點想，黴運用完了，剩下的就都是好運了。”
餘暉被她給安慰笑了，“現在看來我的黴運還在繼續，這不就說我還得繼續倒黴下去？”
小李無言以對，幹脆岔開了話題，但是這次任玥意外地沒說話，她看著餘暉，平靜的目光下泛起一陣漣漪。
而站在她身後的賀均，眼神又重新投出和餘暉第一次見面時的那種戒備。
小李邊說邊架著餘暉往前走，餘暉轉身前，看到兩人神色的變化，將疑惑收起來藏在了心中。
時間很快就到了下班的時候，五人正要出門碰上了何漣，餘暉找到機會，上前邀請她一起同行。
但是何漣擺了擺手，“你們玩吧，我就不去了，今天還要去醫院。”
“阿姨怎麽樣了？最近好久沒見你，難道情況又嚴重了嗎？”小李走過來夾在兩人中間。
“還是老樣子，前幾天又做了一次手術。”
“阿姨這病換到蓮花醫院也沒有辦法？”
小李說完，劉衛鋒拍了她一下，她頓時捂住嘴。何母常年生病，家裏的積蓄早就花得差不多了，哪裏還有錢轉院。
何漣註意到他倆的不自然，嘴角含笑，依舊溫溫柔柔的樣子。
“沒關系，能去的醫院我都去過了，聯邦目前的醫療水平對這種罕見病，還沒有有效的控制手段。你們去吧，好好玩。”
小李嘆了口氣，“何漣姐可惜了，今天孟局長請客呢，那我們就先走了，下次再聚。”
等幾人走後，何漣看向眾人離去的身影，目光落在最後面的餘暉身上，思緒在腦中流轉，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麽樣了。
餘暉一走進烤肉店，就聞到了撲面而來的肉香味。幾人找了一個靠窗的桌子，剛坐下來餘暉的光腦傳來消息提醒。
“你們在哪兒？”
餘暉看向發信人，竟然是孟雁。
......
天色漸晚，孟雁還在警局裏加班，他看完桌子上的案卷，揉了揉額頭，靠在椅子上。
黑龍幫背後的幕後黑手還沒有抓到，蓮花醫院那邊的調查也沒有進展。
這次看似大有所獲的背後，實則沒有抓到一點對方的尾巴。
就在他的思緒飄向遠方時，光腦接連振動，將他拉了回來，他看向屏幕，是孟迎的電話。
“堂哥，你怎麽又一個人在加班，你們同事都去聚餐了。”孟迎像個小大人，一看到他身後的環境，就苦口婆心地說，“你一直不參加，顯得太不合群了，這樣不好。”
“你怎麽知道他們都去聚餐了？”
“餘暉姐告訴我的，我們經常聊天的。”
孟雁這才想起孟迎獲救是餘暉把他帶出來的，這小子真是，和誰都能聊上兩句。
“你要是無聊，就去找你表哥，他現在一天天，閑得正好能和你一起打發時間。”
說完，他趁孟迎走神的空隙，沒等他繼續開口就把電話掛了。
這時，機器人走到他跟前，把食堂打包的盒飯帶來了，孟雁打開聞了聞，眉頭皺得更深了，縱使他不挑食，也不想再看見食堂這難吃的飯了。
他想了想還是打開光腦發了一條消息，果然沒一會就收到了回覆。
“石板橋這兒的烤肉店。”
說完，餘暉還附了一張照片，隔著屏幕都能聽到，烤肉泌出肉汁吱啦吱啦的聲音。
孟雁的肚子咕咕作響，咽了一下口水，拿起椅子上的外套，便擡步走了出去。
“一會兒到。”
餘暉看到消息，在眾人的歡聲笑語中淡淡開口，“局長待會就過來。”
她的聲音不大不小，但是每個人都聽見了，歡樂的氛圍在空氣中停住。
小李正伸出筷子夾肉，手上一抖，肉啪嗒掉在桌子上。
“局長不是不愛參加聚會嗎？”
餘暉攤攤手，“或許是，他想開了，自掏腰包請客，自己一點沒吃，豈不是太虧了。”
賀均鄙夷她一眼，“局長不是這麽小氣的人，可能是什麽事要說。”
其餘幾人紛紛點了頭，表示讚同。
孟雁到時，幾人都沒有動筷子，一個個正襟危坐地待在座位上仿佛在等他，只有餘暉一人還在一口一口地吃著碗裏的肉。
小李看見餘暉態度散漫的樣子，一把拍掉了她手中的筷子，新人真是一點眼力勁兒也沒有，都不知道等領導先吃再動筷子。
劉衛鋒坐在長桌盡頭的位置上，看到孟雁過來，迅速往裏靠了靠，給他讓出空位。
“局長，坐這裏。”
孟雁沒想到他們一直沒吃，正要開口讓他們不必拘謹，就見劉衛鋒給他倒了一杯酒，“讓我們舉杯，一起歡迎局長。”
孟雁：......他還不如不來。
孟雁一向不喜歡麻煩，更不喜歡繁瑣的形式主義，見幾人不太自然的樣子，心下生出離開的意思。
“是啊，局長忙裏抽閑才空出時間來和我們吃飯，讓我們敬局長一杯，謝謝局長。”餘暉舉起手裏的果汁，等待孟雁和她碰杯。
孟雁：......她快閉嘴吧。
其餘幾人紛紛將杯子舉到孟雁跟前，孟雁無奈，只好一個個地和他們碰了一下。
喝完酒，孟雁低頭又看見一雙筷子出現在他跟前的空碗裏。
“局長，吃這個，牛小排，劉哥烤的，格外好吃。還有這個，豬五花，小李烤的，味道差了點。”餘暉殷勤地給孟雁夾肉，嘴上不停地介紹。
“胡說，是你不會吃，我烤的火候剛剛好，味道絕對不差，任玥姐你說是不是？”小李一掃先前的局促，氣憤地和餘暉爭論。
任玥咳了一聲，舉起酒來喝了一口，堵住嘴。
小李又將目光轉向賀均，只見他面無表情地開口，“確實有點老。”
“你們......你們不吃，我自己吃。”小李拾起筷子，憤怒地夾著五花肉，打算撐死自己。
氣氛一下子緩和下來，劉衛鋒見小李怎麽也哄不好，只好擔負起全部的烤肉重任，幾人有說有笑地繼續吃起來。
烤肉的香氣夾雜著快樂的味道在空氣中重新流淌，孟雁見狀笑了笑，也擡起筷子。
肉汁進入口中，打開了等待已久的味蕾，不得不說，味道確實不錯。
眾人吃完飯後，紛紛在店鋪門口揮手告別，餘暉、小李和任玥三人來到飛行巴士站臺前，等待著她們最後末班車。
“沒想到局長不生氣的時候，還挺平易近人。”小李似乎經過這頓飯對孟雁有些改觀。
“局長一直很好啊，像他這麽大方的領導，整個聯邦打著激光燈都找不到幾個吧。”餘暉想起上輩子的摳門老板，決定堅定地擁護孟雁。
“局長沒那麽可怕，你看小餘，出格的事做了不少，局長不也沒和她計較。”任玥笑著開導小李。
她，出格嗎？
餘暉正有些疑惑，就見任玥和小李的巴士來了。餘暉和她們不同路，揮手看著他們上車後，便繼續在原地等待。
巴士離開，站臺上重新變得空蕩蕩的，街道裏空寂無聲，只剩下了餘暉一人。
馬路邊，一輛黑色面包車上，後座裏的黑衣男對著副駕駛上的人開口。
“大哥，要動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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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當事人餘暉聽見對方緩緩說出的幾個字，眼底翻滾出一股震驚，隨即假裝不解地指了指自己，“我嗎？不知道我能幫到二位什麽。”
這時，任玥四人見餘暉一直沒回來，走到走廊裏張望，發現她正在門口和兩個陌生面孔說話，也走了過來。
萬斯在光腦上調出圖片，轉給她看，“這個你認識吧。”
“當然，這是我大學用的機甲，可惜剛到維艾星就丟了，我可心疼了，3區警局還有我的報警記錄。”
“這個人你認識嗎？”萬斯指尖滑動，屏幕上出現一個男人。
“哦，他呀，就是偷我機甲的小偷，說起來，這人還是我抓的，但是找到他的時候，他已經把機甲賣到黑市上了。”餘暉看到刺猬並不意外，這幫人顯然已經去3區查過了。
“那這個人呢？”萬斯繼續向右滑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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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可是據三區的警察說，你去黑市找過自己的機甲。”
“對啊，我去轉了一圈但是一無所獲，也不知道這個小偷是不是在騙我。”
塞利這時開口，“你是什麽時候去的？”
餘暉想了一會兒，“26號，我還去旁邊的店裏逛了逛。”
“什麽店？”
“一個叫‘錢’心出品的武器行，我看他家匕首挺好看，就進去買了一把。”
“那25號晚上的時候，你在什麽地方？”
“去我朋友家吃飯了。”
“你朋友叫什麽名字？”
“何閑松，就在旁邊16區軍隊上班。”
塞利皺了皺眉頭，黑市裏面到處都沒有監控，對她的話無從考證，眼下只能從人證入手了。
“感謝你的配合，方便起見我們加個光腦，以後有事可以再聯絡你。”塞利調出自己的光腦碼，示意她掃一下。
餘暉掃完頁面遲遲加載不出來，她像拍電視那樣拍了拍光腦，沒想到果然有用，進度條迅速滾動到盡頭。
圍觀了全程的小李等人，捂著臉對她以及她手上的老人機，感到丟人。
塞利註意到幾人的怪異，探頭看了一眼，留意到她的光腦屏幕，不僅沒有防窺視功能，而且頁面上沒有彩色，只是黑白。
他頓時想起資料裏對餘暉生活窮苦的介紹，不由得心生憐憫。
兩人走後，餘暉分別給何閑松和小西發了消息，囑咐了他們別說漏嘴。
任玥幾人知道餘暉剛來維艾星就被偷了，但是沒想到機甲也在其中，想到它的價值和作用，都替她感到肉疼。
小李同情地怕了怕餘暉的肩膀，“像你倒黴成這樣的也不多，積極一點想，黴運用完了，剩下的就都是好運了。”
餘暉被她給安慰笑了，“現在看來我的黴運還在繼續，這不就說我還得繼續倒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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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何漣擺了擺手，“你們玩吧，我就不去了，今天還要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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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這病換到蓮花醫院也沒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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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漣註意到他倆的不自然，嘴角含笑，依舊溫溫柔柔的樣子。
“沒關系，能去的醫院我都去過了，聯邦目前的醫療水平對這種罕見病，還沒有有效的控制手段。你們去吧，好好玩。”
小李嘆了口氣，“何漣姐可惜了，今天孟局長請客呢，那我們就先走了，下次再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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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暉一走進烤肉店，就聞到了撲面而來的肉香味。幾人找了一個靠窗的桌子，剛坐下來餘暉的光腦傳來消息提醒。
“你們在哪兒？”
餘暉看向發信人，竟然是孟雁。
......
天色漸晚，孟雁還在警局裏加班，他看完桌子上的案卷，揉了揉額頭，靠在椅子上。
黑龍幫背後的幕後黑手還沒有抓到，蓮花醫院那邊的調查也沒有進展。
這次看似大有所獲的背後，實則沒有抓到一點對方的尾巴。
就在他的思緒飄向遠方時，光腦接連振動，將他拉了回來，他看向屏幕，是孟迎的電話。
“堂哥，你怎麽又一個人在加班，你們同事都去聚餐了。”孟迎像個小大人，一看到他身後的環境，就苦口婆心地說，“你一直不參加，顯得太不合群了，這樣不好。”
“你怎麽知道他們都去聚餐了？”
“餘暉姐告訴我的，我們經常聊天的。”
孟雁這才想起孟迎獲救是餘暉把他帶出來的，這小子真是，和誰都能聊上兩句。
“你要是無聊，就去找你表哥，他現在一天天，閑得正好能和你一起打發時間。”
說完，他趁孟迎走神的空隙，沒等他繼續開口就把電話掛了。
這時，機器人走到他跟前，把食堂打包的盒飯帶來了，孟雁打開聞了聞，眉頭皺得更深了，縱使他不挑食，也不想再看見食堂這難吃的飯了。
他想了想還是打開光腦發了一條消息，果然沒一會就收到了回覆。
“石板橋這兒的烤肉店。”
說完，餘暉還附了一張照片，隔著屏幕都能聽到，烤肉泌出肉汁吱啦吱啦的聲音。
孟雁的肚子咕咕作響，咽了一下口水，拿起椅子上的外套，便擡步走了出去。
“一會兒到。”
餘暉看到消息，在眾人的歡聲笑語中淡淡開口，“局長待會就過來。”
她的聲音不大不小，但是每個人都聽見了，歡樂的氛圍在空氣中停住。
小李正伸出筷子夾肉，手上一抖，肉啪嗒掉在桌子上。
“局長不是不愛參加聚會嗎？”
餘暉攤攤手，“或許是，他想開了，自掏腰包請客，自己一點沒吃，豈不是太虧了。”
賀均鄙夷她一眼，“局長不是這麽小氣的人，可能是什麽事要說。”
其餘幾人紛紛點了頭，表示讚同。
孟雁到時，幾人都沒有動筷子，一個個正襟危坐地待在座位上仿佛在等他，只有餘暉一人還在一口一口地吃著碗裏的肉。
小李看見餘暉態度散漫的樣子，一把拍掉了她手中的筷子，新人真是一點眼力勁兒也沒有，都不知道等領導先吃再動筷子。
劉衛鋒坐在長桌盡頭的位置上，看到孟雁過來，迅速往裏靠了靠，給他讓出空位。
“局長，坐這裏。”
孟雁沒想到他們一直沒吃，正要開口讓他們不必拘謹，就見劉衛鋒給他倒了一杯酒，“讓我們舉杯，一起歡迎局長。”
孟雁：......他還不如不來。
孟雁一向不喜歡麻煩，更不喜歡繁瑣的形式主義，見幾人不太自然的樣子，心下生出離開的意思。
“是啊，局長忙裏抽閑才空出時間來和我們吃飯，讓我們敬局長一杯，謝謝局長。”餘暉舉起手裏的果汁，等待孟雁和她碰杯。
孟雁：......她快閉嘴吧。
其餘幾人紛紛將杯子舉到孟雁跟前，孟雁無奈，只好一個個地和他們碰了一下。
喝完酒，孟雁低頭又看見一雙筷子出現在他跟前的空碗裏。
“局長，吃這個，牛小排，劉哥烤的，格外好吃。還有這個，豬五花，小李烤的，味道差了點。”餘暉殷勤地給孟雁夾肉，嘴上不停地介紹。
“胡說，是你不會吃，我烤的火候剛剛好，味道絕對不差，任玥姐你說是不是？”小李一掃先前的局促，氣憤地和餘暉爭論。
任玥咳了一聲，舉起酒來喝了一口，堵住嘴。
小李又將目光轉向賀均，只見他面無表情地開口，“確實有點老。”
“你們......你們不吃，我自己吃。”小李拾起筷子，憤怒地夾著五花肉，打算撐死自己。
氣氛一下子緩和下來，劉衛鋒見小李怎麽也哄不好，只好擔負起全部的烤肉重任，幾人有說有笑地繼續吃起來。
烤肉的香氣夾雜著快樂的味道在空氣中重新流淌，孟雁見狀笑了笑，也擡起筷子。
肉汁進入口中，打開了等待已久的味蕾，不得不說，味道確實不錯。
眾人吃完飯後，紛紛在店鋪門口揮手告別，餘暉、小李和任玥三人來到飛行巴士站臺前，等待著她們最後末班車。
“沒想到局長不生氣的時候，還挺平易近人。”小李似乎經過這頓飯對孟雁有些改觀。
“局長一直很好啊，像他這麽大方的領導，整個聯邦打著激光燈都找不到幾個吧。”餘暉想起上輩子的摳門老板，決定堅定地擁護孟雁。
“局長沒那麽可怕，你看小餘，出格的事做了不少，局長不也沒和她計較。”任玥笑著開導小李。
她，出格嗎？
餘暉正有些疑惑，就見任玥和小李的巴士來了。餘暉和她們不同路，揮手看著他們上車後，便繼續在原地等待。
巴士離開，站臺上重新變得空蕩蕩的，街道裏空寂無聲，只剩下了餘暉一人。
馬路邊，一輛黑色面包車上，後座裏的黑衣男對著副駕駛上的人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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