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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 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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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第 27 章

◎收租◎

二樓樓梯處,此時走下來一個肥胖的中年男人,年紀約莫四十多歲,頭發還有些禿頂。

“喲,這不是王經理。幾天不見,就晉升成老板了。”男人將斧頭扛在肩上,朝著來人譏諷。

王老板走到一層沒有繼續往男人的方向走近,而是找了張完好無損的桌子,身後人給他抽了把椅子,自顧自地坐下,“錢昧,你不在的這一個月我可做了不少事。”

“看出來了,你下三濫的事跡又上了一個臺階。”被叫做錢昧的男人盯著玫瑰園裏各種血腥、暴力和充滿性暗示的裝飾皺了皺眉。

“如今賭場我做主,你先前和李二約定的償還方式已經不作數了。過去的我不和你追究,只看餘下的,你還欠賭場十億八千萬星幣,你打算怎麽給,現金還是轉賬。”王老板從桌上給自己倒了杯茶,抿了一口。

“要是沒錢,就用你店裏的那個長得還不錯的小姑娘來抵吧。雖然她不值這麽多錢,但是看在你和我往日的情分上,我就不和你計較了。”

錢昧聽到這兒,失去了耐心,他這暴脾氣懶得繼續和他廢話,一個暴起,左腳朝地面一蹬,極速朝姓王的奔去。

王老板身後的保鏢見狀,紛紛擋在他身前,從懷裏掏出甩棍,三五成群地迎了上去。

錢昧嘖了一聲,他做賞金獵人這麽多年,最討厭對付雜魚,偏偏這些雜魚還不要命地朝他撲。他揮舞著斧子擋住襲面而來的攻擊,斧子的力道很大,對陣之間對面巨人的棍子已經斷成兩截,落在地上。錢昧順勢一個飛踢,圍著他的人呈飛散狀向四周倒去。

錢昧繼續朝前方的中年男人走去,這次他沒有著急,他喜歡看獵物慢慢掙紮。

但是王老板此時臉上看不到驚慌的神情,他還在喝茶,放下杯子後,擡手打了個響指,並朝著錢昧陰險地笑。

倒在地上的五個保鏢從地上爬起來,不約而同地拿出戒指待在手上,隨後伴隨著四面八方迸發出的耀眼強光,暗紅色的大廳裏突然冒出來五臺機甲,將錢昧包裹在中間。

錢昧冷哼一聲,他還以為這人給自己留了什麽了不得的底牌,讓他這麽自信,結果還是這種的套路。

與此同時,旁邊的五臺機甲同時出手,一齊朝著錢昧的地方揮拳,錢昧躲避地極為輕巧,他跳上其中一人的胳膊,迅速往上跑,來到肩膀處,朝著機甲的面部就是腳,對方被這一下的後座力沖擊得向後退了幾步。

同時錢昧借助這一腳,跳上半空,在空中環視轉了半圈後,拇指輕輕觸摸,放出了自己的機甲。

這次,頭頂上方的強光,令在場的人都不由得瞇著眼睛註視。光亮過去,機甲開始顯露出它真正的面目。那是一臺紅黑相間的中型機甲,線條流暢,做工精巧,只是看上去堪稱完美的機甲左臂上,卻空蕩蕩的......

“看來你這次出任務回來,連機甲都沒來得修,不過,今晚過後也不用修了。”王老板坐在下方挑釁。

“對付你這點蝦兵蟹將,一只手就足夠了。”錢昧從身後抽出一把巨大的斧頭,這是他特制的武器,用起來格外順手。

斧頭在光線的照耀下閃著銀光,錢昧循著光源望去,腳下的五臺機甲此時已經調出炮筒,對著他匯聚著能源,下一秒光炮就要落到他身上。

錢昧轉身跳上二樓的走廊,炮火在他落地時緊隨其後,他疾馳著往前跑,二樓的木欄桿在他身後被炸得四處亂飛。

錢昧跑了半圈,即將到達盡頭時,驀地停下,朝著正面的機甲扔出斧頭砍了過去。隨後整個人一躍而下,極速跑到最近的機甲身後,未等對方轉身,一個過肩摔,將整臺機甲擡起來雙腳離地,又重新落向地面,狠狠砸了下去。

緊接著又對著機甲的後艙蓋,哐哐兩拳,力量之大,比前艙蓋更堅硬的後艙蓋,一下子破開了一個大洞。

裏面的人暴露後,拿起手槍,就要朝錢昧射擊,但是錢昧先他一步,右手掌心中退出小型炮筒,迅速按下了發射鍵。

正對面的機甲兩邊肩膀上的炮筒,此時也被錢昧的斧頭砍落。錢昧解決完第一個,回身擡手,特制的斧頭收到了感應,回旋著落到他的手中。

剩下的幾臺機甲,見錢昧靠近,抽出長刀,揮舞著朝他撲來。錢昧沒等對方靠近,搶先跑出去,躲開對面的長刀,一斧頭將對方砍飛了出去,倒地的瞬間還帶到了身後的同伴。

接著他調轉方向,另一邊跑來的機甲這時離他極近,他一個下蹲,揮出斧頭,將來人的半條腿一下子砍斷了。機甲一下子失去平衡,趔趄著倒向地面。

最後一臺離他有些遠的機甲,見同伴紛紛倒地,慌了神,錢昧沒有猶豫,調轉出炮筒,對著對方射出了光炮,結束了這場戰鬥。

解決完雜魚後,錢昧準備好好找姓王的胖子談談心,他看向方才的桌子,卻發現那人已不見了蹤影,而不遠處緊急出口的門正搖曳著留出向外的縫隙。

錢昧收起機甲,推門追了上去。

姓王的拖著沈重的身子,在漫長的走廊上哼哧哼哧地跑動,見錢昧追上來,又卯足了勁加快了速度,但是他無論再怎麽掙紮,都已經甕中之鱉。

錢昧飛快地跑到他身側,伸腳一下子將人絆倒在地,隨後快速收腿,生怕被他肥膩的身軀壓到。

“怎麽了,王胖子,剛才的神氣勁兒呢。快把小西交出來,我可以考慮下手輕一點。”錢昧蹲下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錢哥,手下留情,都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沖撞了您。西姐......西姐她不在我這兒。”王胖子迅速爬起來,跪在地上求饒,變臉的速度比翻書還快,全然沒有方才的狂妄。

錢昧皺了皺眉頭,滿是不耐,“還不說實話是吧,放心我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

“真的,我說的都是實話,我是叫了人去綁小西,不,西姐,但是半路上又讓人給劫走了,我還以為是你派來的。”

“對面長什麽樣子?”

“一米七多,看上去是個女孩,戴著個小醜面具。”王胖子努力回憶起下屬的匯報,“對了,逃的時候是坐你的飛行器走的。”

錢昧聽到這兒,放下了指著王胖子的槍,既然小西能去開飛行器,說明對方不是敵人,她現在應該是安全的。

“你這兒其他的女孩關在哪兒?”

王胖子指了指錢昧身側的門,那扇門上有密碼鎖,錢昧重新舉槍對著他,“把門打開。”

“打開的話,就能放我走嗎?”

“可以。”

王胖子顫顫巍巍地站起來,輸完密碼,門啪嗒一聲打開了,他退了幾步,在得到錢昧的眼神示意後,頭也不回地朝走廊盡頭的大門跑去。

錢昧走進去,屋子裏陳列著兩排高聳的貨架,它們分上下兩層,每一層都嚴絲合縫地放著六個籠子。而每個籠子裏都有一個只穿著內衣,蜷縮在角落裏瑟瑟發抖的女孩。

這個畜生!

整整二十六個女孩就這樣被他像牲畜一樣關在暗無天日的狹小房間裏,等待著被拍賣。

錢昧有些憤怒,他重新走出房間,對著即將觸摸到大門把手的那顆腦袋,開了一槍。

他槍法很好,哪怕眼下這段超出尋常的射擊距離,他也能精準命中。

王胖子迸出的血液濺在大門玻璃上,人也歪斜著倒了下去。

隨後,錢昧走進屋內將每個籠子上的鎖都砍掉了。女孩獲救後,抱在一團泣不成聲。他又從大廳裏找了一些桌布,讓她們蓋在身上,等到她們陸續離開玫瑰園後,他才離開。

現在,他也要去找小西了,小西既然已經獲救,但是發完求救信息後,卻一直沒再聯系他,那麽她現在......應該一直藏在安全屋裏等他。

錢昧嘆了口氣,想到機甲斷了的手臂。

他從來不做虧本的買賣,但是如今,卻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先是在北緯星被星盜團夥纏上,後來又是遭到那群人窮追不舍,現在連小西的安全都受到了威脅。

或許他該考慮一下,是否就此離開,找個地方隱居了......

......

餘暉眼睛頂著大團的烏青,在酒吧忙得焦頭爛額,她想過這次任務會充滿驚險,但是沒想到會如此疲憊。天天日夜顛倒、睡眠不足,眼睛一睜迎來的又是忙死人的一天。

餘暉心力交瘁,以至於每次經過老板的吧臺,都要用幽怨的眼神看著他。

“周哥,你新招的這小姑娘挺能幹呀,和小禾比起來,一個頂倆。”領班好不容易喘口氣,靠在吧臺上,拉著人聊天。

“唉,紅姐,你誇人就誇人,怎麽還拉踩。小禾幹得慢,但是細心,晚晚雖然手腳利索,但是臉盲這個毛病太致命了。短短兩天,她已經把我和我哥認錯了八回。”從一旁走過的男酒保,停下來忍不住插嘴。

“話說,你和你哥也不難認啊,光憑這個,就很容易分辨。”紅姐指著男酒保濃妝艷抹的臉,打趣他說。

“去去去,這叫對美麗的追求。你們啊,就是太糙了,知不知道年輕時候的容顏多麽珍貴,現在不打扮,以後人老珠黃了,還有誰看。”男酒保對著紅姐只抹了個口紅的臉蛋指指點點,手上還翹著蘭花指。

“人家紅姐天生麗質,略施粉黛就能驚艷群芳。你這叫過猶不及,趕快把臉上的擦了,上班時間穩重點,待會嚇著客人,再招人投訴。”吧臺後昨天跟在周遠身側的酒保這時也走過來,朝著他扔了一塊手帕。

男酒保拿下落在臉上的手帕,一副不服氣的樣子,“胡說,你這是嫉妒,紅姐,你幫我評評理。”

“我覺得你哥說得對,穩重些沒壞處。”這倆雙胞胎兄弟裏當大哥的,默默遞給了紅姐一杯酒。紅姐不動聲色地喝了一口,臉不紅心不跳地說。

“哼,周哥,你看,他們都欺負我。”弟弟瞧見老板來了,趕忙搬救兵。

“阿祥想化就讓他化吧,今天你們都註意點,待會黑龍幫的人又要來收租了。”周遠叮囑道。

他的話打破了剛才輕松的氛圍,幾人的臉色一下子有些難看。

“老板,難道就不能離開他們嗎?他們現在的要求越來越過分了,先是抽成,後是洗錢,現在還讓我們幫他們轉賣毒......”阿祥情緒外露的最厲害,忍不住爆發出來抱怨。

但是說到最後,紅姐突然踢了他一腳,讓他在最後一個字上懸崖勒馬。

“說話小心一點。”紅姐瞪了他一眼,阿祥知道自己犯了錯抿住唇,安靜地不做聲。

“沒辦法,沒有黑龍幫還有黑虎幫,我們已經回不了頭了。阿吉,開始幹活吧。”

周遠叫了身側的男人,重新在吧臺後忙碌起來,紅姐和阿祥休息完也離開了。

而餘暉從幾人聚在一起後,一直轉悠在不遠不近的地方偷聽。雖然沒聽清全貌,但是也知曉了個大概。

原來這間酒吧是後來被黑龍幫強行收編的,幾天來的相處,餘暉發覺,這間酒吧裏的店員都不是窮兇極惡的危險分子,相反,還很有人情味。

或許事情結束後,她能和局長反映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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