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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第 23 章
◎答應......做我的朋友◎
女孩笑了笑，扔掉了棍子，卸下防備後，突然感受到秋日的涼意，不自覺地打了個哆嗦，她現在身上穿的，和內衣沒什麽兩樣。
餘暉拿出儲物盒，找了一身衣服遞給她，“先將就著穿吧。”
餘暉的衣服比較寬松，女孩個子比她矮一點，此時穿在身上像套了個麻袋。餘暉看她還是冷，便將身上的外套也脫下給她。
“你有地方可以去嗎？”餘暉見她推脫，直接將外套披在了她身上。
女孩搖了搖頭，“沒有，我平時都是睡在店裏。如果老板在，他們一定不敢亂來。只是，老板這次出去有些久，還沒回來。”
餘暉有些束手無策，腦袋裏突然靈光一現，“要不然，我送你去警察局吧，待在那兒，一定安全。”
女孩聽到後，臉上的神情一下子變了，如臨大敵般，表現出了強烈的拒絕，“不行，我害怕。”
見餘暉一籌莫展，女孩繼續開口，“你已經幫了我很多了，剩下的我自己處理就好。我還沒跟你道謝呢，多謝你救了我。”
餘暉正要答話，這時，前方突然傳來一陣喧鬧聲。
“就在那兒，快抓住她們！”
是逃跑的那兩人......叫幫手來了。
餘暉抓著女孩的胳膊，轉身就跑，邊跑邊聽見女孩氣喘籲籲地說：“前面左拐，一路向前有個停機坪，西南角有臺飛行器。”
“你有鑰匙嗎？”餘暉帶著她跑不快，看見身後的一群人跟她們的差距正在縮小。
“站住！”“別跑！”至少有二三十個壯漢跟在身後，時不時停下開槍，只可惜槍法都不怎麽樣，即便她們不躲也打不中。
“沒有，不過，飛行器可以掃臉登陸，只要上去，我們就能離開這裏。”
餘暉左拐後，沒多遠果然看見了前方的停機坪，但是，身後的人越來越近了。
停機坪上的飛行器寥寥無幾，還沒跑進去，餘暉遠遠地就看見了女孩所說的飛行器。餘暉不停地打量四周，發現停機坪所在的位置荒涼而空曠，絲毫沒有任何遮擋物。
餘暉跑到在門口時，停住了腳步，“你先去開出來，我擋一會兒。”
女孩還想說什麽，但看見她從兜裏掏出機甲戒指戴在手上，隨即放心下來。
一陣閃光過後，餘暉駕駛著機甲立於眾人面前。這群人是有備而來，紛紛拿出手槍對著餘暉射擊。
餘暉甩出長刀，刀鋒一轉，用刀背朝向對方，飛身朝人群沖去。餘暉一邊滑行，一邊揚起塵土，這群人站得很密集，沒有作戰意識，餘暉在對方還在楞神時，揮刀打倒了站在最前面的幾人。
對方槍支裏的只是些普通子彈，穿不透機甲外殼，只能留下劈裏啪啦碰壁的聲音。而這些人顯然沒有和機甲戰鬥的經驗，餘暉勢如破竹，接連揮刀，不一會兒，一半的人都倒在地上。
餘暉擊倒的一個個人頭，從遠處看去，就像砍倒玉米桿子一樣絲滑。
還未等她繼續清掃，飛行器開出來了。餘暉不再戀戰，打開推進器，像空中飛去，順著艙門，登上了飛行器。而剩下的人站在原地，還未看仔細，飛行器就迅速加速，一溜煙不見了蹤影。
“你沒事吧？”女孩見餘暉收起機甲，跑上前關切地問。
“沒事，剛好我今天是來還機甲的。你需要檢查一下嗎？我可以保證一模一樣。”餘暉將機甲遞給她，她莫名地連帶著也有些驕傲。何閑松雖然話多，但是她對他的手藝還是非常自信的。
女孩笑了笑，“不用，哪怕壞了也沒關系。而且這次，我不能收你錢。”隨即她想起自己的光腦沒在身邊，留下了餘暉的ID號，表示以後打給她。
餘暉精神一振，她這是......被免單了！果然，好人有好報！
“那你老板那邊，你怎麽交代？”
“哼，要不是他惹出的麻煩，我也不至於差點被賣掉，等他回來我可要好好跟他算算這筆賬。”女孩梳了梳自己的頭發，方才她太急頭發被扯落了不少，這時才覺得有些疼。
“這兩天，你也不要再去黑市了，王老板的人肯定會盯上你。還是等老板回來，他會自己去擺平這些事。”
“王老板是誰，這幫人為什麽這麽猖狂？”餘暉找了把椅子坐下，她從剛才就很奇怪這裏的人口買賣竟然沒人管嗎？
女孩有些驚訝，但是想到今天餘暉來到店裏的樣子，一看就是剛來的楞頭青。向她解釋：“黑市按三大區域分為三股勢力，東面是魏叔的交易大廳，中間是鐘姐的酒吧，西面就是王老板的賭場。”
“魏叔和鐘姐都是黑市的老人了，他們手下雖然經手一些灰色地帶，但是從不碰黃賭毒。但是賭場那邊不一樣，他們葷素不忌，沒有原則。”
“王老板以前只是賭場的總經理，前段時間殺了他的老大剛剛上位。他掌管賭場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開了一家拍賣所，形式上類似交易大廳那樣，價高者得。但是拍賣的東西，卻是他從各地買賣來的女孩。就這樣一個骯臟齷齪的場所，他竟然還起名叫玫瑰園。”
女孩說到這兒感到有些惡心，喝了口水漱了漱口。“我們老板原來是賭場的常客，但是人菜癮又大，欠了賭場不少錢。前老板在的時候，我們老板會幫他做些事情，勾銷掉賭債。”
“但是王老板上來後，只認現金，沒錢的就把家裏的妻女綁去玫瑰園裏賣掉，我就是這麽被抓的。還好碰見了你，要不然我都不敢想象......”女孩看著餘暉，眼睛撲閃撲閃地充滿感激。
原來是這麽回事，不僅這個王老板是個作惡多端的狠角色，她那個老板也不是什麽好人。
但是餘暉看著她古靈精怪的樣子，忍住想要罵人的沖動，委婉地說：“你為什麽不換家店打工？跟著賭狗，是沒有前途的。”
“不是的，我們老板雖然愛賭，但只是玩玩，他有分寸。而且......他是個很好的人。”女孩說到最後，聲音低了下來，她垂下眼眸，眼神變得柔和，臉上也露出幸福的神情。
餘暉像是突然明白了什麽，她的戀愛小雷達響了！
這女孩......顯然是喜歡她的老板。
果然，年紀輕輕的小姑娘最好騙了，哪怕對方是個一窮二白的賭狗。
餘暉想要勸勸她，但是又不知如何開口，打工的最忌諱愛上雇主，更何況一不小心還會把自己命搭進去的那種。
就在她思考話術的時候，女孩開口，“我總覺得你身上有一股很特別的氣質，我們老板見了一定會喜歡你。”
餘暉嘴角一抽，被賭狗喜歡是什麽好事嗎？她覺得跟前的女孩，沒救了。
但她還是按捺住反駁的沖動，配合地提問，“為什麽？”
“因為你看上去就是那種很容易被坑的人，單純清澈又無辜。”
女孩一字一句，清脆的聲音像個鋼蹦，一下一下地彈在餘暉腦袋上。
她蹭得一下站了起來，這......這簡直就是明晃晃的侮辱！！！
女孩的聲音還在繼續，“你以後有空常來我們店裏，我可以瞞著老板偷偷給你打八折，因為我也很喜歡你。誒，你怎麽站起來了，是不是剛才受傷了不舒服？”
餘暉耳朵一轉，喜歡？打折？
被美女一示好，她炸開的毛瞬間被捋了回去，餘暉重新坐下，嘴角依舊向下撇著，她伸出了手掌，張開五根手指。
“五折。”
女孩笑嘻嘻地，也伸出兩只手上前握住她的手，“也不是不行，只要你答應......做我的朋友。”
餘暉轉過頭來，心想這算什麽條件，她點了點頭，見女孩繼續說：“對了，你叫什麽名字，我叫小西，西北的西。”
“晚晚。”餘暉沒有猶豫一秒，信口胡謅了一個名字。她扶了扶臉上的面具，毫不心虛。畢竟工作特殊，還是不能暴露身份。
“你的名字真好聽，嘿，那就這麽說好啦。”
小西又拉著餘暉閑聊了一會兒，餘暉讓她把自己放在巴士站附近，便和她分開了。
時間已經接近深夜，餘暉該回便利店上班了。回到店裏，在崗位上待了一會兒，見四下無人她便開始摸魚。
重新調出了系統界面，她發現今天系統的進度條沒有更新。主線打工進度龜縮不動可以理解，但是支線尋找記憶這邊，明明她已經找到了原主丟失的重要物件卻還沒有響應。看樣子......這個任務的完成比她想象中要困難得多，還需要從長計議。
餘暉打開昨天在黑市布告欄前拍的照片，雖然她現在有錢，但是這點錢還遠遠不夠。明天還有一天休息日，她也該開啟自己作為賞金獵人的第一單生意了。
第二天一早，餘暉是被何閑松的信息叫醒的，他已經把日光改好了，今天就可以去拿。看這個時間，他應該是熬了個通宵。
餘暉到何閑松家時，他正在吃早飯，她抽了張椅子，毫不見外地一起吃起來，他家的飯味道不錯，她對昨天的味道還念念不忘。
何閑松頂著眼袋上的烏青，開口：“你看了早上的新聞嗎？”
“沒有，有什麽新進展。”餘暉咽下口中的蔬菜。
“伯尼家族在給反抗軍繳納贖金後，對方還是不放人，他們聲稱已經收到了反抗軍撕票的消息。伯尼家族在新聞上說，將會對反抗軍開展猛烈的報覆，利用他們的影響力，威脅其他集團切斷對反抗軍幾個據點的物資供給。”
“你也太不上心了了，怎麽能一點不在意呢？還好現在沒有脫離預想的軌道，萬一反抗軍和伯尼家族展開談判，事情就會敗露。”
餘暉假裝聽著何閑松的教導，連連點頭，“伯尼家族為什麽會做出這種聲明？是反抗軍在撒謊，還是他們在撒謊，這樣做又有什麽好處？”
接著她一邊說一邊思考，“這裏面應該還有其他內情。”
何閑松也跟著松了口氣，“其他的就不是我們該操心的了。”
“可以肯定的是，伯尼家族並不是很在意這個繼承人的死活。”說到這兒，他有些唏噓，感覺事情順利得有些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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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暉拿出儲物盒，找了一身衣服遞給她，“先將就著穿吧。”
餘暉的衣服比較寬松，女孩個子比她矮一點，此時穿在身上像套了個麻袋。餘暉看她還是冷，便將身上的外套也脫下給她。
“你有地方可以去嗎？”餘暉見她推脫，直接將外套披在了她身上。
女孩搖了搖頭，“沒有，我平時都是睡在店裏。如果老板在，他們一定不敢亂來。只是，老板這次出去有些久，還沒回來。”
餘暉有些束手無策，腦袋裏突然靈光一現，“要不然，我送你去警察局吧，待在那兒，一定安全。”
女孩聽到後，臉上的神情一下子變了，如臨大敵般，表現出了強烈的拒絕，“不行，我害怕。”
見餘暉一籌莫展，女孩繼續開口，“你已經幫了我很多了，剩下的我自己處理就好。我還沒跟你道謝呢，多謝你救了我。”
餘暉正要答話，這時，前方突然傳來一陣喧鬧聲。
“就在那兒，快抓住她們！”
是逃跑的那兩人......叫幫手來了。
餘暉抓著女孩的胳膊，轉身就跑，邊跑邊聽見女孩氣喘籲籲地說：“前面左拐，一路向前有個停機坪，西南角有臺飛行器。”
“你有鑰匙嗎？”餘暉帶著她跑不快，看見身後的一群人跟她們的差距正在縮小。
“站住！”“別跑！”至少有二三十個壯漢跟在身後，時不時停下開槍，只可惜槍法都不怎麽樣，即便她們不躲也打不中。
“沒有，不過，飛行器可以掃臉登陸，只要上去，我們就能離開這裏。”
餘暉左拐後，沒多遠果然看見了前方的停機坪，但是，身後的人越來越近了。
停機坪上的飛行器寥寥無幾，還沒跑進去，餘暉遠遠地就看見了女孩所說的飛行器。餘暉不停地打量四周，發現停機坪所在的位置荒涼而空曠，絲毫沒有任何遮擋物。
餘暉跑到在門口時，停住了腳步，“你先去開出來，我擋一會兒。”
女孩還想說什麽，但看見她從兜裏掏出機甲戒指戴在手上，隨即放心下來。
一陣閃光過後，餘暉駕駛著機甲立於眾人面前。這群人是有備而來，紛紛拿出手槍對著餘暉射擊。
餘暉甩出長刀，刀鋒一轉，用刀背朝向對方，飛身朝人群沖去。餘暉一邊滑行，一邊揚起塵土，這群人站得很密集，沒有作戰意識，餘暉在對方還在楞神時，揮刀打倒了站在最前面的幾人。
對方槍支裏的只是些普通子彈，穿不透機甲外殼，只能留下劈裏啪啦碰壁的聲音。而這些人顯然沒有和機甲戰鬥的經驗，餘暉勢如破竹，接連揮刀，不一會兒，一半的人都倒在地上。
餘暉擊倒的一個個人頭，從遠處看去，就像砍倒玉米桿子一樣絲滑。
還未等她繼續清掃，飛行器開出來了。餘暉不再戀戰，打開推進器，像空中飛去，順著艙門，登上了飛行器。而剩下的人站在原地，還未看仔細，飛行器就迅速加速，一溜煙不見了蹤影。
“你沒事吧？”女孩見餘暉收起機甲，跑上前關切地問。
“沒事，剛好我今天是來還機甲的。你需要檢查一下嗎？我可以保證一模一樣。”餘暉將機甲遞給她，她莫名地連帶著也有些驕傲。何閑松雖然話多，但是她對他的手藝還是非常自信的。
女孩笑了笑，“不用，哪怕壞了也沒關系。而且這次，我不能收你錢。”隨即她想起自己的光腦沒在身邊，留下了餘暉的ID號，表示以後打給她。
餘暉精神一振，她這是......被免單了！果然，好人有好報！
“那你老板那邊，你怎麽交代？”
“哼，要不是他惹出的麻煩，我也不至於差點被賣掉，等他回來我可要好好跟他算算這筆賬。”女孩梳了梳自己的頭發，方才她太急頭發被扯落了不少，這時才覺得有些疼。
“這兩天，你也不要再去黑市了，王老板的人肯定會盯上你。還是等老板回來，他會自己去擺平這些事。”
“王老板是誰，這幫人為什麽這麽猖狂？”餘暉找了把椅子坐下，她從剛才就很奇怪這裏的人口買賣竟然沒人管嗎？
女孩有些驚訝，但是想到今天餘暉來到店裏的樣子，一看就是剛來的楞頭青。向她解釋：“黑市按三大區域分為三股勢力，東面是魏叔的交易大廳，中間是鐘姐的酒吧，西面就是王老板的賭場。”
“魏叔和鐘姐都是黑市的老人了，他們手下雖然經手一些灰色地帶，但是從不碰黃賭毒。但是賭場那邊不一樣，他們葷素不忌，沒有原則。”
“王老板以前只是賭場的總經理，前段時間殺了他的老大剛剛上位。他掌管賭場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開了一家拍賣所，形式上類似交易大廳那樣，價高者得。但是拍賣的東西，卻是他從各地買賣來的女孩。就這樣一個骯臟齷齪的場所，他竟然還起名叫玫瑰園。”
女孩說到這兒感到有些惡心，喝了口水漱了漱口。“我們老板原來是賭場的常客，但是人菜癮又大，欠了賭場不少錢。前老板在的時候，我們老板會幫他做些事情，勾銷掉賭債。”
“但是王老板上來後，只認現金，沒錢的就把家裏的妻女綁去玫瑰園裏賣掉，我就是這麽被抓的。還好碰見了你，要不然我都不敢想象......”女孩看著餘暉，眼睛撲閃撲閃地充滿感激。
原來是這麽回事，不僅這個王老板是個作惡多端的狠角色，她那個老板也不是什麽好人。
但是餘暉看著她古靈精怪的樣子，忍住想要罵人的沖動，委婉地說：“你為什麽不換家店打工？跟著賭狗，是沒有前途的。”
“不是的，我們老板雖然愛賭，但只是玩玩，他有分寸。而且......他是個很好的人。”女孩說到最後，聲音低了下來，她垂下眼眸，眼神變得柔和，臉上也露出幸福的神情。
餘暉像是突然明白了什麽，她的戀愛小雷達響了！
這女孩......顯然是喜歡她的老板。
果然，年紀輕輕的小姑娘最好騙了，哪怕對方是個一窮二白的賭狗。
餘暉想要勸勸她，但是又不知如何開口，打工的最忌諱愛上雇主，更何況一不小心還會把自己命搭進去的那種。
就在她思考話術的時候，女孩開口，“我總覺得你身上有一股很特別的氣質，我們老板見了一定會喜歡你。”
餘暉嘴角一抽，被賭狗喜歡是什麽好事嗎？她覺得跟前的女孩，沒救了。
但她還是按捺住反駁的沖動，配合地提問，“為什麽？”
“因為你看上去就是那種很容易被坑的人，單純清澈又無辜。”
女孩一字一句，清脆的聲音像個鋼蹦，一下一下地彈在餘暉腦袋上。
她蹭得一下站了起來，這......這簡直就是明晃晃的侮辱！！！
女孩的聲音還在繼續，“你以後有空常來我們店裏，我可以瞞著老板偷偷給你打八折，因為我也很喜歡你。誒，你怎麽站起來了，是不是剛才受傷了不舒服？”
餘暉耳朵一轉，喜歡？打折？
被美女一示好，她炸開的毛瞬間被捋了回去，餘暉重新坐下，嘴角依舊向下撇著，她伸出了手掌，張開五根手指。
“五折。”
女孩笑嘻嘻地，也伸出兩只手上前握住她的手，“也不是不行，只要你答應......做我的朋友。”
餘暉轉過頭來，心想這算什麽條件，她點了點頭，見女孩繼續說：“對了，你叫什麽名字，我叫小西，西北的西。”
“晚晚。”餘暉沒有猶豫一秒，信口胡謅了一個名字。她扶了扶臉上的面具，毫不心虛。畢竟工作特殊，還是不能暴露身份。
“你的名字真好聽，嘿，那就這麽說好啦。”
小西又拉著餘暉閑聊了一會兒，餘暉讓她把自己放在巴士站附近，便和她分開了。
時間已經接近深夜，餘暉該回便利店上班了。回到店裏，在崗位上待了一會兒，見四下無人她便開始摸魚。
重新調出了系統界面，她發現今天系統的進度條沒有更新。主線打工進度龜縮不動可以理解，但是支線尋找記憶這邊，明明她已經找到了原主丟失的重要物件卻還沒有響應。看樣子......這個任務的完成比她想象中要困難得多，還需要從長計議。
餘暉打開昨天在黑市布告欄前拍的照片，雖然她現在有錢，但是這點錢還遠遠不夠。明天還有一天休息日，她也該開啟自己作為賞金獵人的第一單生意了。
第二天一早，餘暉是被何閑松的信息叫醒的，他已經把日光改好了，今天就可以去拿。看這個時間，他應該是熬了個通宵。
餘暉到何閑松家時，他正在吃早飯，她抽了張椅子，毫不見外地一起吃起來，他家的飯味道不錯，她對昨天的味道還念念不忘。
何閑松頂著眼袋上的烏青，開口：“你看了早上的新聞嗎？”
“沒有，有什麽新進展。”餘暉咽下口中的蔬菜。
“伯尼家族在給反抗軍繳納贖金後，對方還是不放人，他們聲稱已經收到了反抗軍撕票的消息。伯尼家族在新聞上說，將會對反抗軍開展猛烈的報覆，利用他們的影響力，威脅其他集團切斷對反抗軍幾個據點的物資供給。”
“你也太不上心了了，怎麽能一點不在意呢？還好現在沒有脫離預想的軌道，萬一反抗軍和伯尼家族展開談判，事情就會敗露。”
餘暉假裝聽著何閑松的教導，連連點頭，“伯尼家族為什麽會做出這種聲明？是反抗軍在撒謊，還是他們在撒謊，這樣做又有什麽好處？”
接著她一邊說一邊思考，“這裏面應該還有其他內情。”
何閑松也跟著松了口氣，“其他的就不是我們該操心的了。”
“可以肯定的是，伯尼家族並不是很在意這個繼承人的死活。”說到這兒，他有些唏噓，感覺事情順利得有些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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