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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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第 5 章
◎哦......熟人......◎
見兩人一前一後走進3區警察局，餘暉也沒做停留推門走進了便利店，她此行還想給自己買個新光腦。
一進門，桌子後的店員正打著瞌睡，餘暉環顧了一圈見店內只有一人，還是大聲開口道：“你好，我來應聘夜班收銀員。”
收銀員突然被驚醒，有些手足無措，胡亂回答道：“你好，請問您有什麽需要？”
“我是來應聘夜班收銀員的。”餘暉重覆道。
“真的嗎，太好了，你被錄用了，現在就能上班了。”隨即收銀員將身上的工作服解下，團成一團，塞到餘暉手裏。
“我終於可以離職了，沒有別的意思，但是真的太感謝你了。”
小姑娘掩蓋不住的興奮，一個箭步突然走到餘暉面前，激動地抱了抱她。
隨後也不給餘暉反應的時間，馬不停蹄地拿起背包，沖出店員，迅速消失，動作一氣呵成。走之前不忘提醒道。
“掃一下桌子上的光腦碼，待會老板會發合同給你。”
這一連串的動作讓餘暉十分淩亂，她在原地錯愕極了，怎麽，好像，有點，不太對勁。
先買個光腦，看看合同再說吧，法制社會總不能強買強賣。
餘暉繞著店裏轉了一圈，她找到擺放光腦的貨架，看著一連串五顏六色的款式，挨個對比挑選起來。
最新版的光腦手環，配備了時下最快的處理器，最清晰的顯示屏，定位系統覆蓋了聯邦已開發的幾乎所有星系，更有最覆雜的密碼系統，防止遺失或被偷盜後產生信息洩露的問題。而且使用手冊裏還特別強調了，最新版本的光腦具備以往版本都沒有超強隱私功能，光腦持有者僅需輕松設置，即可讓光腦屏幕僅對自己可見，全方位杜絕了被偷窺的可能。售價當然也是最貴的，需要七十萬星幣。
差一點的款式，雖然各項參數不及最新版，但是全彩色顯示屏，定位及密碼系統也是一應俱全，售價便宜一些，只需要五十萬星幣。
餘暉數完這一連串的零，眼皮跳了跳，沒想到這玩意兒竟然這麽貴。
她繼續往下看去，角落裏還有最後一款光腦，只是常年沒人動過，有些積灰，下方為了促銷還寫了一串介紹語。
“本產品物美價廉，僅需二十萬星幣，即可將特別版光腦帶回家。該光腦擁有防沈迷系統，超高清黑白墨水屏充分護眼，家長更是僅需安裝簡單程序即可遠程監控孩子的實時動態。友情提示：攜帶此光腦請勿前往任何信號薄弱的區域，隨時有失聯的風險哦~”
聽起來怪不靠譜的，餘暉糾結了一會，雖然如今有錢但是在守財奴本性的驅使下，她還是選擇了最便宜的光腦。
這兩天她觀察過，維艾星雖然不是聯邦首都，但是這裏是真的有錢。大街小巷間，這裏的公共設施都一塵不染，建築風格及其奢華，而人們的購物消費出手也都十分闊綽，衣食穿戴裏都透露著奢靡。星球既然這麽有錢，那麽基礎的通訊建設肯定不會差。
至於黑白屏這點缺陷，餘暉更是不以為然，她上輩子就是高度近視，常年用墨水屏看書早已經習慣了。
餘暉拿起來在自助付款機上付完錢後，便將光腦激活，找出了昨天記下的年輕警員ID號，發送了好友申請。
隨即對著桌子掃碼，打開合同仔細閱讀起來。
看著看著，這合同似乎也沒有什麽特別的條款，於是餘暉漸漸放下心來，接著滑到底部，文末最後兩行字讓她瞪大了雙眼。
本工作需員工自行找到繼任者才可離職，否則不得擅自離開崗位。（若強行曠工，本便利店有權起訴員工至聯邦法庭。）
Ps：掃碼即為同意本條款，合同即時生效。
餘暉：！！！
這是什麽霸王條款！
簡直駭人聽聞！
聯邦法律都是這麽包庇資本家的嗎？
難道穿越來第二天就要和便利店鎖死到天荒地老了嗎？
果然高薪背後一定藏著不同尋常。
餘暉仰頭長嘆，頓時間心如死灰。
突然間，被刺殺，也不是那麽可怕了。
接受現實後，餘暉環顧了周圍一圈。便利店的陳設非常簡單，一臺全自動清點機，一臺正圍著她轉圈的機器人，一臺人工收銀機一把凳子，六排貨架兩臺保鮮櫃，以及屋頂東北角上的一臺監控，可以俯瞰整個便利店，看型號是熒光集團的超高清極遠視晶彩攝像頭，餘暉擡頭望過去，這個角度，應該甚至可以看見警察局門口。
摸魚也要被老板監視了！
此刻，身邊的智能機器人跑上前興高采烈地歡迎她入職。
“停！”餘暉擺擺手地叫停了它，“跟我講講，店裏的工作主要都有什麽？”
“平日裏的結算和清點工作都是由小優完成。”智能機器人指了指全自動清點機，餘有榮焉地說，“小優有一套全自動清點系統，它與貨架相連，能自動盤點每日結餘，計算商品庫存，並清倉處理臨期產品。”
“我叫小智，會的就更多了，店裏招待客人、衛生每日清掃以及設備的維護修理工作都是由我負責。”小智向上轉起圓滾滾的頭，驕傲地說。
“最後你嘛，主要是店裏的候補人員，在我和小優出現故障的時候，你負責頂替我們的工作。其餘時候，主要是起到一個吉祥物的作用，老板說了，主要是為了增加店裏的人情味，讓顧客在冷冰冰的機器外感受到親切感。”小智說到最後，似乎略不讚同。
餘暉：......你們老板的想法還挺別致。
“老板多久來店裏一次？”餘暉問道。
如果能和老板說上話，說不定打打感情牌，能從正面攻破，解除這個慘無人道的合同。
“我和小優的工作做得非常好，老板很放心，幾乎從來不來店裏。“小智又重新換上驕傲的語氣。
餘暉：......要怪就怪我的同事太優秀。
隨後小智又帶她參觀了住宿的房間，緊鄰倉庫，有一扇南向的窗戶，面積大概十平米。雖然不大，但是還帶獨立衛浴，房間內陳設幹凈。
“開業以來，店裏只招過兩個夜班收銀員，老板說夜班比較辛苦，所以沒人的時候，可以回房間裏偶爾打個盹。白班不提供住宿，上一個收銀員你也見過了，說什麽也不願意搬進來。所以，這裏還沒有人住過。”小智道。
餘暉想到剛才的姑娘，心裏泛起苦笑。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先生存下來，再想辦法解決明天的困難。
……
耀眼的白熾燈下，身穿白大褂的醫生疲憊地揉了揉額頭。
“許醫生，16區的倉庫溜進了老鼠，要處理掉嗎？”黃發男人走到他跟前匯報。
“不用，招呼基奇把重要東西撤出來，治安局查了這麽久，也該給他們送點禮物了。”許醫生一只手拿著眼鏡，一只手不緊不慢地擦著鏡片。“老鼠，查清楚是誰的人了嗎？”
“16區新調來的一個局長，叫孟雁。”黑衣男回話道。
許醫生戴上眼鏡，伸手打開窗戶，鏡片後浮現起晦暗不明的笑意：“既然是老朋友見面，備份厚禮吧。”
夜色濃重，微涼的寒風將一切神秘的往事與不可預測的未來，送入空中，不為人知，悄無聲息。
……
參觀結束後，餘暉回到收銀臺後，正式開始工作。夜晚的街道上幾乎沒人來往，餘暉縮在桌子後，偷偷打了好幾次盹。正值秋天，晚上的風冷颼颼的，穿過窗戶吹進她脖頸，凍得她打了個寒戰。半睡半醒間，餘暉喃喃地想，不知道年輕警員那邊有沒有消息，明天要去添置一下隨身衣物。
這時，門輕輕地被推開了。
“唐微天，帶上隊長的份隨便挑，今天我請客。”宋澤文擡腳進來霸氣地說。
是剛才的二人。
餘暉眼睛一亮，站起身等待充當自己的第一次擺設。
“今天非好好宰你一頓不可。”唐微天抓起購物籃，邊走邊說道。“隊長怎麽還沒出來，剛才袁哥聯系，明天一定要準時到達首都星，不能遲到。”
“隊長對這案子可真上心，要說......”宋澤文正要往下說，唐微天聞聲清了兩下嗓子。宋澤文急忙住了嘴。
但是最後喉嚨裏的那個反字，還是跑入了餘暉耳朵。
這時，宋澤文像是突然發現餘暉的存在，轉頭看向她，一時間有些驚訝。
“你是那個，夢游失憶癥？”
餘暉見他認出了自己，眼神頓時一亮，產生了些許親切感，但隨著他說出的話語，瞬間蕩然無存，遮住臉道：“你認錯人了。”
另一邊，唐微天哼著小曲挎了滿滿一籃子的東西，將它們放到自動清點機上。
“一共是十萬星幣，請掃描屏幕上的光腦碼進行轉賬。”機器人自動播報道。
餘暉：......隨便買買就是她好幾天的工資，餘暉對自己的貧窮又有了新的認知。
可惡的有錢人。
宋澤文打開光腦，快速轉好賬，拎著大包小包趕上唐微天的步伐，臨走時機器人不忘熱情地跟在他身後，手舞足蹈地吶喊：“謝謝惠顧！謝謝惠顧！”
送走他們後，餘暉望了望二人走向的飛行器，在他們前方，還有一個身影率先登上了飛行器，身形高挑，身手矯健，看背影應該就是他們所說的隊長。餘暉憑借原主的記憶辨認出這是一架軍方的最新型號飛行器，比今天警局坐的那架先進得多，飛行器右前方還有一個數字6的標志。
難道是第6部隊的人？軍隊怎麽會到警察局裏查案子？
飛行器內，宋澤文走到男人身邊，悄悄問道：“隊長，你要的東西拿到了嗎？”
男人俊美的面容上有些疲憊，揉了揉烏黑的碎發，點了點頭。緊跟著光腦上傳來一陣通訊聲，宋澤文知趣地走到一旁，跟著唐微天走進了駕駛室。男人隨意地找了個角落靠在窗上，按下了接聽鍵。
“季恒，你最好對今晚發生的事給我個解釋。”屏幕裏穿著軍裝的男人盛氣淩人，充滿威嚴地說。
“治安局跟了這麽多年的線索說斷就斷了，我懷疑負責這條線的人混進了反抗軍的人。”季恒神色冰冷，暗影下透出的目光帶著些許銳利。
“這也不是你違抗軍令，私自拿著我的調令去維艾星的理由。”屏幕後的長官仍不為所動。
季恒：“違抗軍令的後果，我會自己承擔。”
長官嘆了口氣：“等你們小隊從首都星參加完典禮，就去當地16區報到吧，也是時候該讓你張張教訓了。”
季恒嘴角一勾，仍不以為然：“謝謝司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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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來應聘夜班收銀員的。”餘暉重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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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暉數完這一連串的零，眼皮跳了跳，沒想到這玩意兒竟然這麽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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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間，被刺殺，也不是那麽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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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你嘛，主要是店裏的候補人員，在我和小優出現故障的時候，你負責頂替我們的工作。其餘時候，主要是起到一個吉祥物的作用，老板說了，主要是為了增加店裏的人情味，讓顧客在冷冰冰的機器外感受到親切感。”小智說到最後，似乎略不讚同。
餘暉：......你們老板的想法還挺別致。
“老板多久來店裏一次？”餘暉問道。
如果能和老板說上話，說不定打打感情牌，能從正面攻破，解除這個慘無人道的合同。
“我和小優的工作做得非常好，老板很放心，幾乎從來不來店裏。“小智又重新換上驕傲的語氣。
餘暉：......要怪就怪我的同事太優秀。
隨後小智又帶她參觀了住宿的房間，緊鄰倉庫，有一扇南向的窗戶，面積大概十平米。雖然不大，但是還帶獨立衛浴，房間內陳設幹凈。
“開業以來，店裏只招過兩個夜班收銀員，老板說夜班比較辛苦，所以沒人的時候，可以回房間裏偶爾打個盹。白班不提供住宿，上一個收銀員你也見過了，說什麽也不願意搬進來。所以，這裏還沒有人住過。”小智道。
餘暉想到剛才的姑娘，心裏泛起苦笑。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先生存下來，再想辦法解決明天的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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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醫生，16區的倉庫溜進了老鼠，要處理掉嗎？”黃發男人走到他跟前匯報。
“不用，招呼基奇把重要東西撤出來，治安局查了這麽久，也該給他們送點禮物了。”許醫生一只手拿著眼鏡，一只手不緊不慢地擦著鏡片。“老鼠，查清楚是誰的人了嗎？”
“16區新調來的一個局長，叫孟雁。”黑衣男回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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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門輕輕地被推開了。
“唐微天，帶上隊長的份隨便挑，今天我請客。”宋澤文擡腳進來霸氣地說。
是剛才的二人。
餘暉眼睛一亮，站起身等待充當自己的第一次擺設。
“今天非好好宰你一頓不可。”唐微天抓起購物籃，邊走邊說道。“隊長怎麽還沒出來，剛才袁哥聯系，明天一定要準時到達首都星，不能遲到。”
“隊長對這案子可真上心，要說......”宋澤文正要往下說，唐微天聞聲清了兩下嗓子。宋澤文急忙住了嘴。
但是最後喉嚨裏的那個反字，還是跑入了餘暉耳朵。
這時，宋澤文像是突然發現餘暉的存在，轉頭看向她，一時間有些驚訝。
“你是那個，夢游失憶癥？”
餘暉見他認出了自己，眼神頓時一亮，產生了些許親切感，但隨著他說出的話語，瞬間蕩然無存，遮住臉道：“你認錯人了。”
另一邊，唐微天哼著小曲挎了滿滿一籃子的東西，將它們放到自動清點機上。
“一共是十萬星幣，請掃描屏幕上的光腦碼進行轉賬。”機器人自動播報道。
餘暉：......隨便買買就是她好幾天的工資，餘暉對自己的貧窮又有了新的認知。
可惡的有錢人。
宋澤文打開光腦，快速轉好賬，拎著大包小包趕上唐微天的步伐，臨走時機器人不忘熱情地跟在他身後，手舞足蹈地吶喊：“謝謝惠顧！謝謝惠顧！”
送走他們後，餘暉望了望二人走向的飛行器，在他們前方，還有一個身影率先登上了飛行器，身形高挑，身手矯健，看背影應該就是他們所說的隊長。餘暉憑借原主的記憶辨認出這是一架軍方的最新型號飛行器，比今天警局坐的那架先進得多，飛行器右前方還有一個數字6的標志。
難道是第6部隊的人？軍隊怎麽會到警察局裏查案子？
飛行器內，宋澤文走到男人身邊，悄悄問道：“隊長，你要的東西拿到了嗎？”
男人俊美的面容上有些疲憊，揉了揉烏黑的碎發，點了點頭。緊跟著光腦上傳來一陣通訊聲，宋澤文知趣地走到一旁，跟著唐微天走進了駕駛室。男人隨意地找了個角落靠在窗上，按下了接聽鍵。
“季恒，你最好對今晚發生的事給我個解釋。”屏幕裏穿著軍裝的男人盛氣淩人，充滿威嚴地說。
“治安局跟了這麽多年的線索說斷就斷了，我懷疑負責這條線的人混進了反抗軍的人。”季恒神色冰冷，暗影下透出的目光帶著些許銳利。
“這也不是你違抗軍令，私自拿著我的調令去維艾星的理由。”屏幕後的長官仍不為所動。
季恒：“違抗軍令的後果，我會自己承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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