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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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說一遍？！”
錢思嘉目瞪口呆，從凳子上跳起來，她嬰兒肥的臉蛋肉上下抖了抖，隨之爆出一聲與長相不相稱的怒喝：“我不同意！！！”
會議桌上的另外兩人預想到錢思嘉會暴走。瞿煥年紀小不敢頂撞，埋頭摳著手指甲；而人高馬大的錢思嘉的老板卻像是百般討好地壓下了她的肩膀，滿臉賠笑道：“我們坐下好好商量，別讓外人聽了去……”
錢思嘉狠狠地抓了一把本就淩亂的頭發，憤恨地坐下盯著始作俑者瞿煥。
“咳咳……”老板管紅河咳嗽了兩聲，示意瞿煥不要失態，現在是求人的情況，得有求人的樣子。
今天已經是事情發生後的第三天了，瞿煥還是沒有任何表示，問他他不應，罵他他不理的，一副天下太平德性。
“我不會背這個鍋的！”
錢思嘉兩個前肘拍在桌上，瞪著紅腫的雙眼一字一句地說。連著幾天沒睡好覺，她感覺自己快要猝死，快要氣死。
都怪她心軟啊！三天前瞿煥登機的時候，明明答應得好好的，說好不容易拍完電視劇有休假，一定會好好休息，錢思嘉受不了他撒嬌賣萌才放他一個人走，結果晚上就出了爆炸性的消息。狗仔拍到了他與某神秘女在酒店幽會，幽會就幽會，窗簾也不給拉實嘍，居然被拍到了床照！好死不死那個“神秘女”偏偏和錢思嘉長的特別像，尤其是接吻時的側臉。
這不，管紅河五十歲的人了，居然願意低頭向錢思嘉求情，讓她對外界承認她就是那個“接吻女”，從而保全自己培養的明日之星的同時也保護那照片裏女人的真身。那女人來頭估計很大吧，管紅河和瞿煥到現在沒有跟錢思嘉透露關於那個女人的一個字。
可是關她屁事！
“我們煥煥你也帶了四五年了，好不容易紅出來了，你總不見得他的名聲毀於一旦吧？”
“那他早幹嘛去了？約炮也不躲躲好？！”
“我沒有約炮……”瞿煥嘟囔了一句。
“唉，你別說得這麽難聽啊思嘉……”管紅河開始護短。
不是約炮是什麽？女朋友嗎？有女朋友不事先報備，直接背著公司跟人開房就對了嗎？
錢思嘉斜了他一眼，她最見不得管紅河這幅可憐巴巴賣苦情的模樣。在重金屬這兒待了七年，她知道這一切都是管紅河的套路。凡是藝人犯了事吧，能找人背鍋就找人背鍋，背不了就找理由跟藝人解約把人踢走，這種事不少了！
“我合同馬上到期，只要熬過一個月不發聲讓大家猜去，我就能拍拍屁股走人，我還不信沒別的公司要我！”
錢思嘉果斷地拒絕了管紅河的求情，穿上羽絨服外套就往辦公室門外走，臨走前不忘給了瞿煥一個忠告：“我對你已經仁至義盡了，這麽些年我為你付出了多少你自己心裏有數，你要是還有點良心，就自己去向公眾道歉，別拖我下水。”
“砰——”地一聲，辦公室門被甩上，留管紅河和瞿煥兩人面面相覷。
“你看什麽看？你每每犯下事兒都要我給你擦屁股？你真當你天王老子了？我告訴你，我重金屬能培養你也能毀了你！真以為自己一把手二把手呢！”
管紅河罵得嗓子發癢，碩大的圓臉漲得發紅，站起來灌了一大口水。瞿煥置若罔聞，反正是事情都發生了，怎麽罵都沒有任何卵用。
錢思嘉在辦公大廳走道裏一路哭一路擦鼻涕眼淚，今天出門急，她連鞋都穿了兩只不一樣的。心想著失聯的瞿煥好不容易回來了，趕緊過來看一眼，結果管紅河居然開始算計她。她好欺負嗎？從七年前公司成立之初，她過來伺候十八線女明星；到如今公司大紅大紫，捧紅了多少個一線小鮮肉，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虧他管紅河說得出口！
“思嘉，思嘉！你等等，我有話跟你說！”
管紅河拖著肥胖的在錢思嘉後頭追著，大廳裏辦公的員工不敢正眼瞧這出不知名的好戲，只敢低著頭用餘光偷偷打量。
“別跟來！”她失望至極。
想當年錢思嘉願意來重金屬經紀公司，不僅僅是因為被大公司面試拒絕了，更因為管紅河的憨厚體態讓她產生了信任感，可是，人不可貌相！自己也是這樣的，她應該早點明白才對。
“你別急著走啊，樓底下全是記者，你這麽走算是怎麽回事！”
管紅河一把拉住了錢思嘉的衣袖，錢思嘉又順著轉身的慣性把管紅河的手給甩開了，沈沈的羽絨服袖子一下子甩在他脖子上，拍打出一聲悶響，周圍的員工都嚇得屏住了呼吸。
“我怎麽來的就怎麽走，不用您操心！”
錢思嘉是真火了，近乎撕裂的嗓音混合著濃濃的哭腔。然後她頭也不回地沖上電梯，吼得管紅河楞在原地摸脖子。
她一直都是個兢兢業業工作，365天都在轉的稱職員工，帶藝人的時候同時也培養出來好幾個經紀人徒弟。但因為形象上的和藹可親，大家從來沒有認為她是一個女強人，就因為她長得不僅胖，還萌。可是萌胖有錯嗎？改變不了她是一個女強人的事實！逮著機會就欺負她，以為她不發火就是軟弱任人宰割？！謔，去他媽的頂包，誰愛頂誰頂去！
可是到了樓底下，一切又是另外一副樣子。一群記者把她圍得水洩不通，進來容易，出去真的難太多。
錢思嘉睫毛上還掛著好些淚珠，眼皮哭腫了，瞇得只剩下一條縫；沒有化妝習慣的她一貫素顏，前陣子她皮膚白得透光，可這幾天熬夜熬得長了一連串大痘痘。長毛衣配臃腫的打底褲，不對稱的運動鞋，一件半舊的讚助羽絨服歪掛在她身上，頭發亂得像個豬窩。攝像機團團圍住她，卻捕捉不到她哀怨的眼神。
“是瞿煥的經紀人！”一個小記者認出了錢思嘉。
錢思嘉實在太好認了，每次偷拍跟拍瞿煥的記者們總愛把她拍入鏡，然後PS的時候從來只P瞿煥一個。
“請問瞿煥現在狀態怎麽樣？”
“請問瞿煥對酒店床照有回應嗎？”
“聽說貴公司三天之內遭受了千萬損失，很多廣告合約和通告都取消了是嗎？”
“貴公司準備什麽時候召開新聞發布會呢？”
一連串的提問炮轟了錢思嘉的腦子，什麽亂七八糟的，公司要是想說，能閉門不見裝孫子嗎，還非要問什麽問！
“請問有謠傳照片裏的女人是經紀人你，是這樣嗎？”
一個言辭尖銳的女記者把話筒遞到錢思嘉的嘴邊，保安攔都攔不住。那女記者問題一出，在場所有記者都驚了，不自覺地讓開了一條道兒給她。
“請問有謠傳照片裏的女人是經紀人你，是這樣嗎？”
那女記者又問了一遍。
“呵。”錢思嘉冷笑了一聲，原來輪不著她同意不同意，公司已經把消息放出去一半了，這是在逼她就範呢。
“請問是這樣嗎？”
“經紀人給個回應吧！”
其他人見風使舵，紛紛開始就這個問題圍攻她。
太陽好毒啊，12月的天氣。錢思嘉覺得眼前好亮，擡起一只手遮陽光。這棟大樓此時此刻就像一副軀殼，不高不低幾層樓，卻沒有一個願意為她下來說句話的人。
“對啊。”她突然笑了，臉色也蒼白起來，“你們不敢相信吧，22歲的小鮮肉被30歲的老臘肉經紀人撲倒了……呵呵……”
記者們一下子轟動了，更加不可控制地向前擠著，錢思嘉躲在保安身後，還是被推得東倒西歪。
“你說的話是真的嗎？”
“你這樣單方面承認是你和瞿煥共同商議的結果嗎？”
“我們是不是可以質疑你潛規則瞿煥呢？”
潛規則……潛規則是什麽鬼……她倒是有那個實力財力來潛規則瞿煥啊……
“噗通——”
錢思嘉應聲倒地，臉朝下，她覺得痛，但是已經沒有意識擡手給自己揉揉了。
…………
瞿煥被經紀人潛規則的消息在錢思嘉昏迷輸液的時候傳得滿城風雨，重金屬在第一時間召開了新聞發布會，瞿煥為了挽回所有人的形象和公司的形象，稱自己和經紀人錢思嘉是真心相愛。
於是莫名其妙錢思嘉又成了瞿煥的“老女朋友”，微博上罵聲一片，大家都說好好的白菜被豬拱了。並且也有好多人去她微博低下罵一些不堪入目的臟話，還有把她在昏迷前被記者拍到的醜照做成了表情包四處貼的。
這就是網絡的力量。前一天還沒有多少人知道她錢思嘉到底是個誰，隔了一天她的“美名”就遠揚到不能再揚的地步。
除了網上罵民，還有一些示威群眾徘徊在公司門口。瞿煥出道早年紀小，有數以千萬計的少女粉，那些女孩子才不管什麽愛情不愛情，任何人想搶走她們家“哥哥”，她們都會出來抗議一陣，更何況她們哥哥的“女朋友”要錢沒錢，要顏沒顏，還上了年紀。
連做了幾十個噩夢，錢思嘉終於掙脫醒了過來。眼睛睜開的時候很酸澀，膀胱很漲，胃裏卻餓得發酸。她發現自己躺在一間非常高級的病房裏，一只手因為輸液而麻痹了，渾身都是燒出來的汗。
瞿煥坐在她的床尾玩著手機，還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樣子，不過神態輕松了許多。
錢思嘉動了動手指，瞿煥發現了她的動靜。
“思嘉，你醒啦？”帶著一絲驚喜。
錢思嘉不想見到這個人，心中厭惡至極，頭便使勁歪向病房門的一側。
門口有幾個人偷偷摸摸往裏看，傻子都知道是記者。
“你得做一段時間我的女朋友了思嘉，等你離開重金屬的時候，我就發聲明宣布分手，以後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瞿煥親切的握住了錢思嘉的手對她笑：“老板給你準備了很多東西。你別怪他。”
做什麽戲？
錢思嘉抽回手，眼淚又不爭氣地掉了下來：“我稀罕？！”
“思嘉……”
“別叫我的名字，我的名字是你叫的起的嗎？這幾年算我白扶持你了，你走吧，以後我們再也沒關系了。”
錢思嘉一直都崇尚善始善終，就算她發現原來瞿煥跟她了解的一點都不一樣，但她還是選擇犧牲。對她沒有任何好處的犧牲，只是因為她想走的時候心安理得。她已經盡力了，至於瞿煥究竟還能不能恢覆到巔峰時期，全看他自己造化。
作者有話要說： 先放一章……大家莫急……正式開更再通知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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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思嘉狠狠地抓了一把本就淩亂的頭發，憤恨地坐下盯著始作俑者瞿煥。
“咳咳……”老板管紅河咳嗽了兩聲，示意瞿煥不要失態，現在是求人的情況，得有求人的樣子。
今天已經是事情發生後的第三天了，瞿煥還是沒有任何表示，問他他不應，罵他他不理的，一副天下太平德性。
“我不會背這個鍋的！”
錢思嘉兩個前肘拍在桌上，瞪著紅腫的雙眼一字一句地說。連著幾天沒睡好覺，她感覺自己快要猝死，快要氣死。
都怪她心軟啊！三天前瞿煥登機的時候，明明答應得好好的，說好不容易拍完電視劇有休假，一定會好好休息，錢思嘉受不了他撒嬌賣萌才放他一個人走，結果晚上就出了爆炸性的消息。狗仔拍到了他與某神秘女在酒店幽會，幽會就幽會，窗簾也不給拉實嘍，居然被拍到了床照！好死不死那個“神秘女”偏偏和錢思嘉長的特別像，尤其是接吻時的側臉。
這不，管紅河五十歲的人了，居然願意低頭向錢思嘉求情，讓她對外界承認她就是那個“接吻女”，從而保全自己培養的明日之星的同時也保護那照片裏女人的真身。那女人來頭估計很大吧，管紅河和瞿煥到現在沒有跟錢思嘉透露關於那個女人的一個字。
可是關她屁事！
“我們煥煥你也帶了四五年了，好不容易紅出來了，你總不見得他的名聲毀於一旦吧？”
“那他早幹嘛去了？約炮也不躲躲好？！”
“我沒有約炮……”瞿煥嘟囔了一句。
“唉，你別說得這麽難聽啊思嘉……”管紅河開始護短。
不是約炮是什麽？女朋友嗎？有女朋友不事先報備，直接背著公司跟人開房就對了嗎？
錢思嘉斜了他一眼，她最見不得管紅河這幅可憐巴巴賣苦情的模樣。在重金屬這兒待了七年，她知道這一切都是管紅河的套路。凡是藝人犯了事吧，能找人背鍋就找人背鍋，背不了就找理由跟藝人解約把人踢走，這種事不少了！
“我合同馬上到期，只要熬過一個月不發聲讓大家猜去，我就能拍拍屁股走人，我還不信沒別的公司要我！”
錢思嘉果斷地拒絕了管紅河的求情，穿上羽絨服外套就往辦公室門外走，臨走前不忘給了瞿煥一個忠告：“我對你已經仁至義盡了，這麽些年我為你付出了多少你自己心裏有數，你要是還有點良心，就自己去向公眾道歉，別拖我下水。”
“砰——”地一聲，辦公室門被甩上，留管紅河和瞿煥兩人面面相覷。
“你看什麽看？你每每犯下事兒都要我給你擦屁股？你真當你天王老子了？我告訴你，我重金屬能培養你也能毀了你！真以為自己一把手二把手呢！”
管紅河罵得嗓子發癢，碩大的圓臉漲得發紅，站起來灌了一大口水。瞿煥置若罔聞，反正是事情都發生了，怎麽罵都沒有任何卵用。
錢思嘉在辦公大廳走道裏一路哭一路擦鼻涕眼淚，今天出門急，她連鞋都穿了兩只不一樣的。心想著失聯的瞿煥好不容易回來了，趕緊過來看一眼，結果管紅河居然開始算計她。她好欺負嗎？從七年前公司成立之初，她過來伺候十八線女明星；到如今公司大紅大紫，捧紅了多少個一線小鮮肉，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虧他管紅河說得出口！
“思嘉，思嘉！你等等，我有話跟你說！”
管紅河拖著肥胖的在錢思嘉後頭追著，大廳裏辦公的員工不敢正眼瞧這出不知名的好戲，只敢低著頭用餘光偷偷打量。
“別跟來！”她失望至極。
想當年錢思嘉願意來重金屬經紀公司，不僅僅是因為被大公司面試拒絕了，更因為管紅河的憨厚體態讓她產生了信任感，可是，人不可貌相！自己也是這樣的，她應該早點明白才對。
“你別急著走啊，樓底下全是記者，你這麽走算是怎麽回事！”
管紅河一把拉住了錢思嘉的衣袖，錢思嘉又順著轉身的慣性把管紅河的手給甩開了，沈沈的羽絨服袖子一下子甩在他脖子上，拍打出一聲悶響，周圍的員工都嚇得屏住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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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思嘉是真火了，近乎撕裂的嗓音混合著濃濃的哭腔。然後她頭也不回地沖上電梯，吼得管紅河楞在原地摸脖子。
她一直都是個兢兢業業工作，365天都在轉的稱職員工，帶藝人的時候同時也培養出來好幾個經紀人徒弟。但因為形象上的和藹可親，大家從來沒有認為她是一個女強人，就因為她長得不僅胖，還萌。可是萌胖有錯嗎？改變不了她是一個女強人的事實！逮著機會就欺負她，以為她不發火就是軟弱任人宰割？！謔，去他媽的頂包，誰愛頂誰頂去！
可是到了樓底下，一切又是另外一副樣子。一群記者把她圍得水洩不通，進來容易，出去真的難太多。
錢思嘉睫毛上還掛著好些淚珠，眼皮哭腫了，瞇得只剩下一條縫；沒有化妝習慣的她一貫素顏，前陣子她皮膚白得透光，可這幾天熬夜熬得長了一連串大痘痘。長毛衣配臃腫的打底褲，不對稱的運動鞋，一件半舊的讚助羽絨服歪掛在她身上，頭發亂得像個豬窩。攝像機團團圍住她，卻捕捉不到她哀怨的眼神。
“是瞿煥的經紀人！”一個小記者認出了錢思嘉。
錢思嘉實在太好認了，每次偷拍跟拍瞿煥的記者們總愛把她拍入鏡，然後PS的時候從來只P瞿煥一個。
“請問瞿煥現在狀態怎麽樣？”
“請問瞿煥對酒店床照有回應嗎？”
“聽說貴公司三天之內遭受了千萬損失，很多廣告合約和通告都取消了是嗎？”
“貴公司準備什麽時候召開新聞發布會呢？”
一連串的提問炮轟了錢思嘉的腦子，什麽亂七八糟的，公司要是想說，能閉門不見裝孫子嗎，還非要問什麽問！
“請問有謠傳照片裏的女人是經紀人你，是這樣嗎？”
一個言辭尖銳的女記者把話筒遞到錢思嘉的嘴邊，保安攔都攔不住。那女記者問題一出，在場所有記者都驚了，不自覺地讓開了一條道兒給她。
“請問有謠傳照片裏的女人是經紀人你，是這樣嗎？”
那女記者又問了一遍。
“呵。”錢思嘉冷笑了一聲，原來輪不著她同意不同意，公司已經把消息放出去一半了，這是在逼她就範呢。
“請問是這樣嗎？”
“經紀人給個回應吧！”
其他人見風使舵，紛紛開始就這個問題圍攻她。
太陽好毒啊，12月的天氣。錢思嘉覺得眼前好亮，擡起一只手遮陽光。這棟大樓此時此刻就像一副軀殼，不高不低幾層樓，卻沒有一個願意為她下來說句話的人。
“對啊。”她突然笑了，臉色也蒼白起來，“你們不敢相信吧，22歲的小鮮肉被30歲的老臘肉經紀人撲倒了……呵呵……”
記者們一下子轟動了，更加不可控制地向前擠著，錢思嘉躲在保安身後，還是被推得東倒西歪。
“你說的話是真的嗎？”
“你這樣單方面承認是你和瞿煥共同商議的結果嗎？”
“我們是不是可以質疑你潛規則瞿煥呢？”
潛規則……潛規則是什麽鬼……她倒是有那個實力財力來潛規則瞿煥啊……
“噗通——”
錢思嘉應聲倒地，臉朝下，她覺得痛，但是已經沒有意識擡手給自己揉揉了。
…………
瞿煥被經紀人潛規則的消息在錢思嘉昏迷輸液的時候傳得滿城風雨，重金屬在第一時間召開了新聞發布會，瞿煥為了挽回所有人的形象和公司的形象，稱自己和經紀人錢思嘉是真心相愛。
於是莫名其妙錢思嘉又成了瞿煥的“老女朋友”，微博上罵聲一片，大家都說好好的白菜被豬拱了。並且也有好多人去她微博低下罵一些不堪入目的臟話，還有把她在昏迷前被記者拍到的醜照做成了表情包四處貼的。
這就是網絡的力量。前一天還沒有多少人知道她錢思嘉到底是個誰，隔了一天她的“美名”就遠揚到不能再揚的地步。
除了網上罵民，還有一些示威群眾徘徊在公司門口。瞿煥出道早年紀小，有數以千萬計的少女粉，那些女孩子才不管什麽愛情不愛情，任何人想搶走她們家“哥哥”，她們都會出來抗議一陣，更何況她們哥哥的“女朋友”要錢沒錢，要顏沒顏，還上了年紀。
連做了幾十個噩夢，錢思嘉終於掙脫醒了過來。眼睛睜開的時候很酸澀，膀胱很漲，胃裏卻餓得發酸。她發現自己躺在一間非常高級的病房裏，一只手因為輸液而麻痹了，渾身都是燒出來的汗。
瞿煥坐在她的床尾玩著手機，還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樣子，不過神態輕松了許多。
錢思嘉動了動手指，瞿煥發現了她的動靜。
“思嘉，你醒啦？”帶著一絲驚喜。
錢思嘉不想見到這個人，心中厭惡至極，頭便使勁歪向病房門的一側。
門口有幾個人偷偷摸摸往裏看，傻子都知道是記者。
“你得做一段時間我的女朋友了思嘉，等你離開重金屬的時候，我就發聲明宣布分手，以後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瞿煥親切的握住了錢思嘉的手對她笑：“老板給你準備了很多東西。你別怪他。”
做什麽戲？
錢思嘉抽回手，眼淚又不爭氣地掉了下來：“我稀罕？！”
“思嘉……”
“別叫我的名字，我的名字是你叫的起的嗎？這幾年算我白扶持你了，你走吧，以後我們再也沒關系了。”
錢思嘉一直都崇尚善始善終，就算她發現原來瞿煥跟她了解的一點都不一樣，但她還是選擇犧牲。對她沒有任何好處的犧牲，只是因為她想走的時候心安理得。她已經盡力了，至於瞿煥究竟還能不能恢覆到巔峰時期，全看他自己造化。
作者有話要說： 先放一章……大家莫急……正式開更再通知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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