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7章 偏執陰郁喪屍王攻×溫柔單純結巴異能者受22

關燈
第147章 偏執陰郁喪屍王攻×溫柔單純結巴異能者受22

【……?】怎麽跑的那麽快……?

系統被男人的操作驚得呆住了,它就那麽楞楞地看著那個躥得比它平時飛的還快的男人消失在了前方的轉彎口。

系統滿腦子都是男人離開時它看到混在烏黑發絲裏的那縷雪色白發,好半天才終於緩慢回過神來。

為什麽要逃跑啊…?它有那麽可怕嗎?

系統臉上的懵逼和無語都快化為實質了,心裏也漸漸湧起了一股難以言明的異樣情緒。

系統越想越覺得剛剛那個男人奇怪,等好不容易把亂七八糟的思緒抽回後,系統深呼吸著在原地平覆了一下情緒後,它動作飛快的變出了懸浮屏。

有了剛才許憶安搞的那一出,系統現在是看哪兒都覺得不安全,滿腦子都是趕緊回去找自家宿主,好讓他保護一下既可憐又無辜,毫無自保能力還手感軟乎乎的自己。

系統飄在半空中,看著眼前的懸浮屏非仔細的辨認了一下眼前的道路,主要是它實在是太害怕回去的路上會再遇上許憶安了。

系統花了所有心神在系統自帶的導航上扒拉了好久,最終靠對任務目標的實時定位,它選了一條離現在的許憶安所在的位置最遠的路,七拐八拐的摸了回去。



仍然還留在原地的許憶安雙手抱胸的虛虛依靠著樹幹,熾熱耀眼的陽光透過樹葉和樹梢之間的縫隙落到了他身上。

響午的陽光映在少年身上,非但沒有將他襯托的美好安穩,反而還為他平添了幾絲說不出的陰郁和怪異。

他就像是個不擅長遇見陽光的鬼魅,被陽光照到後下意識並往一旁樹葉遮擋的嚴嚴實實的陰影處挪了挪,確定那裏不會被陽光照到才停下了動作。

少年面前站著剛剛突然出聲喊他的女人,女人容貌極佳,烏黑的秀發披散在肩,膚色慘白,眸子是和許憶安一模一樣的猩紅。

長發女人小心觀察了一下許憶安臉色,確定沒太大問題後,才看著男人離去的方位發出了提問,“剛剛那個是?”

“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許憶安的語氣有些陰沈,從剛剛的情況來看,那個男人應該是在他旁邊守了很久了。

按照正常的情況來說,以他的能力應該早早就察覺到了才對,結果不知道什麽原因,居然一點都沒有發覺身旁居然站了個活生生的人,也不知道他到底看了多久。

“你找我有什麽事?”許憶安語氣不佳,似是有些煩躁,眼底倒是愈發猩紅了。

女人猜到了許憶安這會兒心情不好可能跟剛剛逃跑的那個男人有關系,她沒再扯些別的,而是直接說出了自己來的目的,“那些人找來了,情況不太妙。”

“……”許憶安靜靜聽著,臉色沒什麽變化,他很是隨意的擺了擺手,“我會想辦法的,你回去吧。”

“行。”女人對許憶安的武力值那是一百個放心,都到承諾後她轉身走,像是在怕但凡走晚一步許憶安就會把怒氣撒在她身上的樣子。



待女人的身影徹底消失後,許憶安避著天空高掛的太陽,沿著來時的路重新回到了別墅,大門一推開,清晰映入眼簾的便是躺在沙發上陷入沈睡的白槿。

他呼吸平穩,似乎是正在做著什麽極其美好的美夢。

許憶安不打算吵醒熟睡的白槿,他放輕步子上了二樓一趟,從房間裏拿下來了一個毛茸茸的小毯子,蓋在了睡得迷迷糊糊的小狐貍身上。

許憶安蓋好被子也沒有想走的意思,他就這麽在沙發邊緣坐下了,垂眸盯著白槿乖巧的睡顏,也不知道想到了些什麽怔怔出神。

看著看著許憶安突然想起了前幾天白槿和他說想吃巧克力餅幹那事,擡眸從落地窗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

現在已經是下午了,許憶安斂眉想了會兒,覺得要是弄個餅幹等白槿睡醒來當下午茶好像也挺不錯。

這麽想著,許憶安從沙發上站起了身,慢步走進了廚房,開始找起了做餅幹需要用到的東西。



躺在柔軟沙發上的小狐貍迷迷糊糊中翻了個身,漆黑的眼捷輕輕顫抖了會兒又很快重新閉上。

“唔…”白槿扯了扯身上的毛絨小毯子把自己裹得更嚴實了點,輕輕揉揉眼睛後便很快再次睡去,重新沈浸到了一個新的夢中。

夢裏的場景是一棟白槿記憶裏從來沒見過的獨棟小別墅,小院裏種滿了各色的鮮花,靠墻栽種的那一排木槿花樹,粉嫩的花蕊混合在綠色的茂密枝葉中,顯得格外出眾耀眼。

白槿現在正好好的站在了別墅的門口,他眼前的大門是虛掩著的,屋子裏面很安靜,白槿站在門口躊躇猶豫了半晌,最後還是試探地輕輕伸手推開了房門。

房門一點點被推開,屋外熾熱明亮的光線一點點滲透進去,映亮了玄關處那擺放著的深色厚重毛絨地毯。

屋裏只開著暖和的燈光,所有的加厚遮光窗簾全部緊緊拉著,隔絕了外面的所有光線。

大廳正中間的沙發上坐著一個男人,他背脊挺拔如松,肩膀線條流暢,這會兒正背對著門口,身上不停的散發著陣陣溫和柔軟的白色光暈。

這白色光暈就像是為他整個人都披上了一層名為神奇的迷霧,讓他整個人都看起來虛幻不清。

因有沙發遮掩的緣故,白槿所在的位置只能看到他烏黑後的後腦勺和白皙的脖頸,看不清面容。

明明是在做夢,可白槿的心臟還是控制不住的砰砰亂跳的起來。

急促的呼吸聲在原本格外寂靜的室內一點點響起,沙發上坐著的那個人像是終於發現了白槿的存在,忽然緩緩側過頭來。

因為房間內的打光和男人額前垂落的發絲遮掩了大半眉眼的緣故,白槿只隱隱看到了小半張格外精致出眾側臉。

白槿當即絲毫不帶猶豫的直接沖了進去,他才剛到了沙發旁,離男人還有起碼五米的距離,面前的場景就突然毫無預兆的開始變的扭曲無比。

“……!”白槿粉嫩的唇瓣不停的微微張合,他下意識便想說些什麽,可才吐出第一個音節便猛的頓住。

腦袋突然好疼,痛到仿佛要炸掉了,這就導致他現在根本就沒辦法去想別的,只能滿是無助的,眼睜睜看著面前的場景隨風一點點消失,直至徹底消失。

夢境很快便重回平靜,又變回了一望無際的混沌而漆黑的空間,白槿獨自一人站在這個空檔的空間,心底抑制不住的滋生出了恐懼和慌亂的情緒。

現在的情況給他的感覺就仿佛是溺水了一般,根本就喘不上氣,好似下一秒就要失去全部意識,徹底留在這一片一望無際的混沌黑暗裏。

就在小狐貍手忙腳亂的不知道該怎麽辦的時候,忽然就有一道聲音穿透層層黑霧和混沌傳遞到了他的耳邊,試圖將他喚醒。

白槿猛地睜開了眼,印入眼簾的便是。隔著一層薄薄的被子趴在自己身上的許憶安。

許憶安當時剛進廚房,餅幹都還沒來得及烤呢,就聽到了躺在沙發上睡覺的白槿的喃喃囈語。

白槿的聲音在不停的發顫,就像是做到了什麽極其可怖的噩夢一樣,許憶安當即放下了手裏拿著的面粉,快步跑了出來。

他站在沙發旁彎腰一連喊了好久,深陷於噩夢中的白槿才以一種極其緩慢的速度被他弄得蘇醒了過來。



“哥哥,醒醒。”許憶安面上的神情堪稱陰鷙,但似乎是擔心害怕會嚇到白槿一般,他說話時的語氣聽起來急切中摻雜著溫柔,就像是撒嬌一樣。

“唔……”白槿迷瞪瞪的揉了揉眼睛,隨即順著許憶安半摟半抱的力道坐了起來,

他的意識還沈浸在剛剛的那個沒頭沒腦的夢裏,楞楞地坐了過了好半天才徹底清醒過來。

許憶安再一次將他往懷裏摟了摟,又低聲重覆了一遍剛剛說的話,語氣聽起來有些低壓,“哥哥。”

“我、我在,怎麽啦?”白槿乖乖放松身子被他抱在懷裏,微微擡起了烏黑透亮的眸子,嗓音黏黏糊糊的軟聲給予了少年回應。

許憶安垂下眼簾,低聲發問:“哥哥你剛剛是不是做噩夢了?”

“嗯……”白槿用力攥了攥自己有些發抖的指尖,看著許憶安很輕的點了點頭。

他其實在醒來的那一瞬間就已經不太記得到底夢到了什麽了,但夢裏那股失去一切的恐懼現在仍然還是縈繞在心頭,讓他身體不自覺的略微有些發顫。

許憶安摟在白槿腰側的手再次收緊了些,他垂下眸子,似乎是在想現在該說些什麽樣的話好能安慰一下白槿。

白槿不知道許憶安的想法,他將下巴輕輕搭在了許憶安的肩膀,默默感受著許憶安身上透過薄薄衣料不停傳過來的溫暖體溫,和輕輕嗅著他身上不停傳來的清甜木槿花香。

時間一點點流逝,感受著熟悉的人一直陪伴在自己身邊,白槿原本慌亂和繁雜的思緒竟然就這麽慢慢的平穩了下去,整個人的情緒都比一開始醒來的時候好上了不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