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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偏執陰郁喪屍王攻×溫柔單純結巴異能者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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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偏執陰郁喪屍王攻×溫柔單純結巴異能者受12

白槿進浴室前還很安靜的臥室,這會兒正回響著陣陣古怪的搞怪音效,隨之而來的便是系統憋不住的歡快笑聲,【哈哈哈這人好傻哦……】

系統自從目送白槿進了浴室後就懶散的癱在了床頭櫃上不願意動彈,邊吃剛剛用積分兌換來的番茄味薯片,邊用系統面板刷起了搞笑視頻。

它身旁不遠處的位置則妥帖的擺放著小狐貍進去洗澡前拜托它用積分幫忙溫著的熱牛奶。

看了眼已經笑到開始抱著肚子在桌面打滾兒的系統,白槿很快就收回了視線,蹲下身低頭開始在床頭櫃翻找起了自己一會兒要用的東西。

床頭櫃的櫃子裏擺放的東西不多,只零碎放著些紙巾杯子之類的東西,小狐貍很快就在床頭櫃最底下的那個小櫃子裏找到了一臺連包裝都還沒拆開的嶄新吹風機。

拿出了吹風機便順手關上了櫃子,在隨意的將拆開的包裝盒擱到了一旁的桌子上,白槿拿著整體呈淺藍色小吹風機在床沿輕輕坐下。

把吹風機插上插頭後他就調了個暖風,冷白的手臂微微擡起,纖長的指尖一點點將拂過濕漉漉的發尾,烏黑的發絲很快便在毛巾和吹風機的幫助下成功吹幹。

烏黑的發絲成功恢覆成了柔順蓬松的狀態,隨手將吹風機放回原位後,白槿端起放在床頭櫃的熱牛奶坐到了系統身旁。

垂下微微顫抖的眼捷,小狐貍捧著熱牛奶小口小口的輕抿著的同時,順帶還跟著系統一起用系統面板看起了搞笑視頻。

一杯牛奶很快喝完,在進浴室將杯子沖洗幹凈,隨手擱在床頭櫃上後,小狐貍脫下腳上穿著的棉拖,一個飛撲便撲到了床上。

小狐貍摟著剛剛從系統空間裏拿出來的小狐貍玩偶,歡快的在柔軟舒適的床鋪上打了個滾兒。

因為臥室窗戶沒拉上窗簾,所以血紅色的月色一直在順著窗戶一點點映進屋內。

躺在床上小狐貍只需略微一偏頭就能清楚的看到暗沈天空上掛著的那一輪格外圓潤明亮的血月。

這副堪稱詭異的場景處處都透露著不詳的氣息,讓人忍不住心生恐懼,根本就不敢多看。

窗戶和床鋪之間的距離蠻遠的,如果想要關上大敞的窗戶的話就必須得下床走過去。

白槿這才剛在床上躺了一小會兒呢,現在完全不想動彈,所以他幹脆直接翻了個身不再看向窗外,緊緊抱著懷裏軟乎乎的小狐貍玩偶面對著雪白的墻壁,決定將眼不見心不煩的精神進行到底。

許是因為今天一直抱著個重重的背包在外面到處瞎跑,勞累了一整天的緣故,困意一點點彌漫,白槿很快就躺在柔軟的床鋪上放松身子睡了過去,呼吸逐漸陷入平穩。

屋外喪屍的嘶吼不知道因為什麽原因忽然就小下去了不少,在這如死一般寂靜的深夜,二樓走廊處忽然傳來了一陣極其細微的腳步聲。

那腳步聲在二樓大廳走走停停,最後在白槿的房間門口徹底停下,整棟別墅再次陷入一開始那般的死寂氛圍。

時間一點點推移,默不作聲站在白槿門前的黑影終於有了動作,他伸出了手,稍稍用了些力便按下了門把手,將原本緊閉的房門推開了一條極小的縫隙。

白槿睡前並沒有鎖門,因為別墅裏只有許憶安和他自己的緣故,所以他壓根就沒升起要提防的心思。

他這個毫無防備意識的的行為倒是方便了現在準備悄悄推門進去他房間的許憶安。

原本緊閉臥室門被一點點推開時發出了吱呀的聲響,在原本死寂的夜裏就仿佛是什麽不懷好意的預警。

房間門很快被推的半開,隨後緩慢而細微的腳步聲便在格外寂靜的房間裏幽幽響了起來。

許憶安只往屋裏走了那麽幾步便果斷的停下了腳步,他面上一片冷漠,漆黑纖長的睫毛微微落下遮蓋住了眼中所有晦暗不明的神色。

少年現在表現出來的姿態與白天在白槿面前特地裝出來的那副無辜模樣完全不同,身上不加掩飾的戾氣很是驚悚駭人。

別墅外時不時會傳來喪屍的嘶吼,許憶安意味不明的往窗外瞥了一眼,唇瓣微微張合間發出了一個意味不明的音節,露出了明顯不屬於人類的雪白尖牙。

喪失刺耳的嘶吼聲毫無預兆的戛然而止,周圍突然陷入了一片充滿詭異的死寂,仿佛此刻的世界只剩下了他們倆一般。

突如其來的特殊狀況並沒能讓少年面色有絲毫變化,他那雙不似人類能擁有的猩紅的眸子直直穿過了眼前暗沈陰郁的黑暗,準確的望向了床上已經徹底陷入熟睡的小狐貍。

不加掩飾的目光在黑暗裏也如影隨形,蜷縮著身子躲在被子裏深陷於美好夢境中的白槿似乎也隱隱察覺到了什麽。

許憶安緩慢邁著步子走過來的時候,他身上那股讓小狐貍格外熟悉的木槿花香也隨之襲來。

熟悉的香味帶來了些許安心,本就無比濃郁的困意在這一瞬間徹底到達了頂峰,白槿迷迷糊糊中翻了個身,躲開了那道不容忽視的專註視線後,就面對著墻面再次安穩睡了過去。

“……”哪怕這樣許憶安似乎也絲毫沒有離開的意思,他不再一直的站在房屋中間,而是再次向前邁步,最後在床鋪邊緣停下了腳步。

少年意味不明的視線落在了白槿雪白纖細的脖頸上,他就這麽定定看著,沒有了下一步動作。

“唔……?”

末世的晝夜溫差極大,身上只蓋了薄薄一層空調被的小狐貍睡得不太踏實,少年熾熱的視線存在感實在是過於高了,哪怕是沈浸在夢中也難以忽視。

迷迷糊糊間白槿又摸索著翻了個身,伸手揉了揉困倦的眼睛,眼簾微微擡起,借著窗外投射進來的血紅色的月光,他這次終於察覺到自己床頭有個人影了。

意識還不太清楚的白槿一臉茫然的側躺著,他楞楞地看著床頭的黑影,輕嗅著空氣中那股淡淡的木槿花香,好半天才借著窗外猩紅的月光辨認出了來人是誰。

因為屋內的光線過於黑暗的原因,白槿雖然勉強認出了來人是許憶安,但卻並沒有發現他變成了血紅色的眼睛和格外尖利的尖牙。

白槿用手臂撐著床榻坐了起來,薄被隨著他坐起的動作緩緩滑落,虛虛堆在腰間,許是因為沒睡醒的緣故,他語氣有些呆呆的,看起來很是呆萌懵懂,“你、怎麽,在這裏呀?”

“……我走錯房間了。”許憶安輕輕垂下了眼捷,血紅色的眼眸帶著深不見底的陰郁和暗沈,他抱著一種有些奇怪的心態,漫不經心的隨口胡掐了句漏洞百出的瞎話,似乎一點都不在意會被拆穿,“我睡迷糊了,抱歉哥哥……”

白槿楞了楞,因為某種對於許憶安莫名的信任,他當即先入為主的把許憶安這句勉強算是用來解釋的話語理解成了別的意思。

正常人肯定不會大半夜不睡覺,坐在別人床邊一聲不吭的一直盯著別人看啊。

睡得迷迷糊糊,智商明顯沒上線的小狐貍這會兒唯一能想到的比較合理的合理解釋就是許憶安剛剛是在夢游。

可劇情裏有許憶安晚上會夢游的這個設定嗎……?

睡得腦子糊裏糊塗的小狐貍垂眸超級認真的想了好一會兒,發現怎麽都回憶不起來到底有沒有這一段,於是就很幹脆的直接放棄了。

算啦……等明天早上再去問問小啾好了,說不定是因為自己現在太困,所以記錯了吶。

白槿很是困倦的打了個哈欠,困意再次彌漫,瞬間就侵蝕了整個本就不太清明的大腦。

小狐貍的小腦袋一點一點的,坐在柔軟的床鋪中央時,仿佛下一秒就會閉上眼睛原地睡過去。

在陷入甜美夢境的前一秒,他忽然想起來自己房間裏還有另外一個人,無奈下他只能再次強撐起了精神,用滿是困惑的目光看向了許憶安,似乎是在用眼神問他為什麽還不回房間睡覺。

許憶安並不知道白槿靠著自己的腦補幫他圓了這個假的不能再假的謊言,他默默將眼前這一幕看在了眼裏,到底是沒再打算繼續停留,“那我先回房間了,哥哥晚安。”

“晚安。”強撐著困倦的身體目送許憶安離開自己的房間後,白槿抱著自己的小狐貍玩偶倒頭就睡,白皙的臉頰陷入了軟綿綿的白色枕頭裏,不出三秒便再次陷入了香甜的夢鄉。



一夜好夢,白槿第二天是被別墅外的喪屍嘶吼聲吵醒的。

睡前呈現血紅的詭異夜色不知何時恢覆了正常,明媚而耀眼的太陽正好好的在湛藍的天空上高掛著,就像是為大地披上了一抹金色薄紗一般,驅散了許多末世帶來的陰霾。

熾熱的陽光隨著時間的推移漸漸灑滿了窗沿,從沒關緊的窗戶一點點滲入,直將原本漆黑空蕩蕩的屋內映得亮堂堂的。

他本來翻了個身還想繼續睡的,可外面那獨屬於喪屍的猙獰嘶吼卻越來越響,硬生生把他吵的意識都比一開始清醒了幾分。

睡是沒辦法睡了,小狐貍癟著嘴掀開被子下了床,他身體的本能反應比腦子快多了,下意識便穿上拖鞋打開了房門,揉著眼睛迷迷糊糊的下了樓。

迎接他的是身著圍裙的許憶安,和帶著滿滿笑意的溫和話語,“哥哥醒了?我做了早飯。”

“唔……”早飯……?

小狐貍有些茫然的張了張唇,眼裏的困倦因為許憶安的話稍稍消散了一些。

他這才終於發覺大廳裏彌漫著一股飯菜的香味,豆漿熱騰騰的香氣裏還夾雜著油條和蔥油餅的味道,聞起來香噴噴的,成功勾起了他胃裏的小饞蟲。

白槿整個人都瞬間清醒過來了,‘噠噠噠’小跑著躥到了許憶安身旁,探頭探腦的悄悄看向了廚房,試圖以此弄清今天早上到底要吃些什麽好吃的。

許憶安今天似乎心情不錯的樣子,昨日他面上那哪怕遮掩了也還是會時不時會閃現的陰郁這會兒徹底消散了個幹凈。

他的視線在白槿毛茸茸的小腦袋上流轉了一番,隨即頗為心善的溫聲解釋了起來,“早飯還差一點沒做好,哥哥你先去洗漱吧。”

早飯還沒做好呀……

“好哦,我、我現在去…”小狐貍小時候回應了一句,隨即頗為戀戀不舍的一步三回頭進了一旁的衛生間。

浴室門輕輕關起,白槿很快便註意到一旁的洗手臺邊上放著嶄新的一次性牙刷和簌口杯。

洗漱很快到了尾聲,在用毛巾擦臉時白槿擡眸看了一眼眼前的鏡子,這才發現自己的頭發全都睡炸毛了,有好幾縷發絲都翹起來了,瞧起來亂糟糟的,把他整個都襯的有些呆呆的了。

白槿伸手扒拉了一下頭頂翹起來的那一縷發絲,結果越弄越亂,不但原來翹起來的那些頭發還沒摁下去,反而還因為他的動作又有接連好縷頭發翹了起來,頭發炸的更厲害了。

最後還是靠著梳子梳半天,又沾了點水壓了壓,才成功把頭發弄回了睡覺前的樣子。

好不容易把頭發整理幹凈的小狐貍突然像想起了什麽似的,一瞬間整個人都楞在原地,動作可疑的僵了僵。

怪不得剛剛許憶安嘴角一直抑制不住的微微有些上揚,白槿本來還以為是他今天心情好,感情他是因為自己睡炸毛的頭發在偷偷笑啊……

小狐貍耳垂泛上了一抹羞惱的淺紅,白皙的指尖無意識的微微蜷縮著。

他之前怎麽沒看出來許憶安居然這麽壞心眼兒呢。

明明之前在他面前表現出來的一直都是一副乖乖崽的樣子呀,怎麽現在就變成這樣了呢……?

白槿都還沒來得及深思,許憶安的聲音就通過浴室的門傳了進來,直接將他剛剛那些歪到天邊的想法全都打散了個幹凈,“哥哥?還沒弄好嗎?”

早餐的誘惑力放在那裏,他也來不及多想了,飛快應了一聲後,就繼續開用毛巾擦臉。

等徹底把自己倒騰幹凈後,他便推開浴室門小跑著回到了客廳,乖乖坐到餐桌上等待吃香噴噴的早飯。



廚房裏關掉了吹油煙機的許憶安正在脫下自己身上穿著的那件印著Q版小狐貍的圍裙。

他隨意的把圍裙搭到了一旁的木椅子上,轉頭就繼續去做早飯了。

這別墅在他們來之前雖沒人入住過,但廚房裏的廚具確實都配備的很齊全。

許憶安在做完早餐後甚至還有閑心用自己從櫥櫃裏翻出來的豆漿機打了個豆漿。



香噴噴的早餐接連少年被送上桌,樣樣擺盤都很精致,白槿捏著手裏的筷子,一時都不知道該怎麽下口。

小狐貍盯著面前這些熱乎乎的早餐猶豫了半響,最後用筷子夾了一個一直在散發著誘人香味的煎餃。

煎餃的金黃色外皮閃著誘人的光芒,酥脆的外皮與香嫩多汁的肉餡融合在一起,口感極其豐富,讓人忍不住回味無窮。

白槿完全沒想到許憶安的廚藝竟然這麽好,但這震驚的情緒只維持了不到一秒,便很快消散。

他突然想起了系統發來的小世界原劇情裏許憶安的一生。

無父無母的許憶安從小到大一直無依無靠,都是自己給自己做飯的,所以做飯很好吃好像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

白槿盯著自己面前那一小蝶煎餃發呆的場景通通落到了許憶安的眼裏,他果斷出聲呼喚起了白槿,試圖將他從自己的思緒裏拉出來:“哥哥。”

空洞渙散的眼眸隨著耳畔響起的嗓音逐漸恢覆神采,白槿有些茫然的眨巴了眨巴眼睛,吶吶的偏頭望向了許憶安:“嗯…?怎麽,啦?”

少年語氣瞧上去有幾分是真是假的無措,像是犯錯了事的小狗狗,莫名惹人憐愛,“哥哥為什麽在發呆?是我做的早餐不好吃,哥哥不喜歡嗎?”

小狐貍很是無措,他下意識想解釋,可一緊張說話就更結巴:“沒、有,我喜、喜歡,很好吃。”

如鴉羽般纖長漆黑的眼捷微微顫動,白槿下意識晃了晃腦袋,試圖將腦內不合時宜的繁雜思緒全部甩出去。

小狐貍一時沒控制住力道,一不小心就給自己腦袋晃暈乎乎的,他半低著頭坐在椅子上攥著筷子緩了會兒,等頭不暈後很快便重新將全部註意力都放到了面前香噴噴的早飯。



白槿這一頓早飯吃得極其心滿意足,在把盤子裏最後一個煎餃吃掉後,他還接著又連吸了好幾口香甜可口的豆漿。

一頓暖呼呼香噴噴的早飯吃完,小狐貍抱著軟軟的小抱枕癱在沙發上消食,旁邊的茶幾上還放著那杯他只喝了一小半的豆漿。

許憶安從廚房裏洗完碗出來,在白槿身旁坐下後,忽然提議要不要一起去外面看一看。

他們昨晚到這裏的因為時間比較緊急,天色很暗不適合外出,所以周圍的情況都沒來得及仔細排查過。

“好呀。”小狐貍放下抱枕坐直了身子,邊伸手去拿茶幾上的豆漿邊乖乖的沖許憶安點了點頭。

視線透過大大的落地窗望向了外面的許久都沒有打掃過的道路,在喝了一小口香甜的豆漿後,白槿便趁著許憶安低頭翻找東西的那一小會兒功夫,悄悄偏過頭呼喚起了系統。

系統能電人,攻擊力不算小,帶上它一起出去的話,到底是多了一層保障。

系統也是很快就聽到白槿召喚冒了出來,它手裏還捧著一大把瓜子,正哢嚓哢嚓磕的正香,【我在,宿主出什麽事了啊?】

小狐貍輕咬著豆漿吸管,含含糊糊的把他們一會兒打算出去晃一圈的事兒一五一十跟系統說了,“我們一會要出去看看外面的情況,小啾你也一起來吧。”

【……行吧,我陪你一起去。】系統有些勉強的應了一聲,只覺得手裏的瓜子都不香了。

之前被喪屍扇了一個大耳刮子的事兒它現在還記著呢,想起來還是有些心有餘悸。

但它也不可能放任自家宿主就這麽獨自跟著似乎有點問題的任務目標出去。

系統暗暗咬了咬牙,悄悄在心裏給自己加油打氣,它現在沒有退路了,只能硬著頭皮強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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