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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外熱內冷雙面派徒弟攻×眼盲綿軟害羞垂耳兔師尊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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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外熱內冷雙面派徒弟攻×眼盲綿軟害羞垂耳兔師尊受22

白槿從一開始就察覺到了那魔修想偷襲的動作,心急如焚,但他和容彌距離太遠了,一時根本趕不過去。

白槿雖然繼承了原主的記憶,但他對吹笛子確實一竅不通。

於是情急之下他直接把玉笛當成棍子來用,助跑了幾步,狠狠把手裏散發著幽幽綠光的笛子甩了出去,“啪嘰”一下,不偏不倚,正中那個偷襲魔修的腦門。

白槿扔笛子的力道不小,玉笛上還附著極其深厚的靈力,魔修沒想到他回來這麽一出,壓根沒反應過來,躲都來得及沒躲,當場被砸的頭朝地摔了個狗吃屎。

“……”容彌反應極快,當即一個閃身躲過攻擊,掐了個訣瞬間後退一步,一打厚厚的符箓憑空變出。

容彌絲毫沒留手,劍劍都沖著那兩個魔修的死穴刺去。

但說到底一打二還是有些吃力,白槿快步趕了過去,中途還不忘召回了自己剛剛當棍子使的玉笛。

在容彌快要落入下風的時候,白槿終於趕到,成功加入了戰局。

那些魔修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麽組織的,究竟有什麽目,他們只要一發現人多了打不過,當場就毫不猶豫的轉頭就跑,速度快的驚人,一眨眼就沒了蹤跡,仿佛所有技能點都點了逃跑似的。

白槿握著笛子,瞟了一眼四周布滿不詳魔氣的景色,躊躇再三還是沒跟上去。

距離系統去找支援已經過了好長一段時間了,這個點宗門的人應該已經趕過來,這些魔修交給他們處理好了。

白槿收回自己的本命法器,轉過身準備去找容彌,心口卻毫無征兆的穿來一陣刺痛。

好痛…

白槿腳步踉蹌了下,一時有些腿軟,差點直接跌倒。

離他只有三步之遙的容彌迅速收了劍,三步並作兩步跑了過來,伸手扶住了臉色發白,身體有些搖搖欲墜的白槿。

迎上容彌擔憂的神色,白槿腦子有些懵,攥著胸口衣裳的指尖驟然收緊,壓根沒反應過來自己現在這是什麽情況。

明明沒有受傷啊…?

為什麽會這麽疼……

沒來得及等他搞清楚,就突然察覺到發絲裏穿來一陣奇異的感覺,這感覺白槿熟悉的不得了,每次耳朵尾巴不受控制冒出都會這樣。

白槿楞楞的伸手去摸,不出他所料,果然摸到了一手軟綿綿的觸感,心臟不受控制開始怦怦亂跳,擡眸迎上容彌溫和的視線,他來不及多想,用力掙脫了容彌扶著自己的手,顧不得身體的不適,當即轉頭就跑。



月色朦朧,寂靜空蕩的道路上只有他一人雜亂急促的腳步聲,白槿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悶頭跑了多久,直到雙腿像灌了鉛似的徹底跑不動了,他才終於喘息著停下了腳步,惴惴不安的往後面黑乎乎一片的道路看了一眼,確定容彌真的沒追過來才緩緩松了口氣。

身前隱隱傳來樹葉被晚風吹動的沙沙聲,道路兩旁的樹木微微搖曳,白槿放輕腳步往前又走了兩步,眼前本就模糊的景色徹底暗了下去,黑暗籠罩,能短暫恢覆視力的藥丸這會兒藥效徹底過了。

現在系統不在,他沒法進系統商店買東西,因為心臟這股莫名的刺痛,神識也暫時用不了,他這會兒什麽也做不了,實在不敢到處亂跑,只能摸索著挨著墻沿蹲下,抱膝縮在了這個陰暗潮濕的小角落,腦袋低垂,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風聲呼嘯,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心臟上那股莫名的疼痛愈發劇烈,直接席卷了全身,縮在墻角白槿只覺越發得頭昏腦脹,指尖猛然攥緊,在柔嫩的手心留下了好幾個月牙兒似的的印子,這才在從胸口那股難熬的疼痛中勉強回神。

恍惚中,他隱隱聞到了一股淡淡的木槿花香,但周圍魔氣和血腥味混在一起的氣味過於濃郁腥臭,很快便將那股淺淡到極致的木槿花香徹底掩蓋,迷蒙的白槿只當是自己聞錯了。

時間流逝的很快,那股沒由來的疼痛也隨著時間漸漸消失,終於好受些許的白槿輕輕喘了口氣,一陣沈穩的腳步聲卻在這時突兀從小路盡頭緩緩傳來,在這寂靜無聲的夜色裏顯得格外清晰。

白槿猛地屏住了呼吸,抱著膝蓋的雙臂下意識縮緊,伴隨著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身體不自覺瑟縮,在黑暗中猛然睜大了雙眼,眼前漆黑的一片更加放大了他的恐懼。

不管他在心底怎麽樣祈禱,腳步聲還是越來越近了,以及其平穩的速度向他所在的這個陰暗小角落走來。

白槿清晰的明白了現在的狀況,他被發現了,蜷縮得身體微微顫抖,他一手扶墻,一手撐著膝蓋,想站起來逃跑時腿腳因為長時間蹲著的姿勢有些發麻發軟,一下沒站穩,腳步一個踉蹌,直直朝著地面摔去。

白槿下意識緊緊閉上眼睛,但預想中的疼痛並沒有到來,他沒有摔在地上,反而被一雙溫熱有力的手臂穩穩扶住,順勢攬在他腰間的手臂驟然收緊。

一股清新淡雅的木槿花香充盈了鼻腔,白槿哪怕看不見也知道了現在抱著他的人是誰。

容彌半摟半抱的將白槿扶起,隨後將人攬進了自己懷裏。

容彌沒能第一時間追過來是因為他半路找了個沒人的地兒,換下了身上那套染血的法袍。

他換好後第一時間就趕了過來,趕到後第一眼看到的便是他家師尊摸索著想站起身,卻因為剛剛維持一個動作蹲太久,腿軟使不上力,差點狼狽跌倒在地的場景。

白槿見到容彌的第一反應就是伸出手飛快捂住了自己毛茸茸的粉色兔耳朵,哪怕這麽做並不能將其完全遮掩,他刻意低垂著腦袋,不顧發麻的腿就想掙紮逃跑,被提前發覺意圖的容彌一手緊緊抓住手腕,另一攬住纖瘦腰身的手則驟然收緊,以不容抗拒的強勢態度將他強硬的禁錮在了懷裏。

以往順滑如綢緞般的黑色長發現在有些混亂的輕輕搭在脖頸和肩背處,沒被捂住的粉嫩耳朵尖尖因為驚懼微微顫動,纖長卷翹的眼捷微擡,眼尾帶著一抹殷紅,白槿空洞渙散的漂亮眼眸沁滿淚水,虛虛“望”著前方,一張漂亮的小臉上滿是驚懼和慌亂。

他這幅眼角含淚的可憐小模樣,看得人忍不住心生憐惜。

容彌似乎很無奈,溫潤的眉眼低垂,溫熱的手掌在白槿脊背安撫的輕拍著,“…別怕。”

可懷中人並有因為他的安撫平靜下來,神情脆弱又無助,仍在不安的掙動著,試圖掙脫桎梏,努力用行動表現出了自己的抗拒,容彌很輕的嘆了口氣,到底是沒再隱瞞,說了實話,“沒事的,別怕,我早就知道了。”

早就知道了…?

白槿的身體在聽到這一句話的時候猛然僵硬,連呼吸聲似乎都輕了許多。

一瞬間,容彌之前在客棧的那些奇怪行為都有了解釋。

原來容彌一直在故意裝作懵懂不知的模樣,在客棧的時候並不是沒看到他露在被子外的毛茸茸兔耳,而是早就知道了他是個兔妖,沒有當面揭穿罷了。

白槿身子終於不在發抖,他咬了咬唇,腦中飛快回憶了一遍這幾日相處,確定自己應當只是被發覺是兔妖,並沒有暴露真實身份才敢怯生生的擡起了眼眸,他松開了捂著粉嫩兔耳的手,轉而揪住了容彌胸前的那一小塊布料,熟悉淡雅的木槿花縈繞在鼻尖,緊繃的神經終於徹底放松了下來,軟軟地窩到了他懷裏。

兩人就這麽安靜的抱了會兒,容彌註意到了白槿被狂風吹得有些炸毛的漆黑發絲,指尖拂過腰間的儲物袋,從裏面掏出了根淺色發帶,輕輕拔開了白槿黏在脖頸處的長發,容彌熟練的幫他把散亂垂下的松散發絲仔細綁起,最後系發帶時還不忘綁上一個小小的蝴蝶結。

將有些雜亂炸毛的烏黑發絲打理好,容彌的目光忽然被隱藏在烏黑濃密的長發中微微顫動的粉嫩耳朵吸引了,指尖微動,他看得有些心癢,斂眉盯著看了一會兒後,還是沒忍住低頭溫聲詢問白槿的意見,“可以摸一下耳朵嗎?”

白槿想起系統之前看狗血文時順道給他科普過的知識,妖怪的耳朵尾巴都很敏感,是只能給最親密的伴侶摸的。

迎上容彌隱含期待滿是笑意的目光,白槿眨了眨空洞洞的眼眸,抓著他衣裳的指尖略微收緊,唇瓣微張,用軟乎乎的嗓音應了一聲,一點沒猶豫的乖乖答應了。

容彌一副心情極好的模樣,慢條斯理地撩開了遮擋住兔耳朵的發絲,溫熱的指腹輕輕落在分外綿軟粉嫩的耳朵上。

粉白色兔耳朵摸起來手感極好,毛茸茸軟乎乎的。

這是白槿在清醒時第一次被人摸耳朵,一點沒有防備,一開始還楞楞眨著眼睛,但隨著溫熱的指腹在兔耳上輕輕摩挲,一股詭異的酥麻感忽然順著敏感的耳朵傳遞到了全身。

“唔…“紅潤的唇瓣溢出了幾聲低低的喘息,轉瞬之間又很快化成了乖軟甜膩的低吟,陌生的感覺席卷全身,白槿面上的神情迷茫而懵懂,單純如白紙的人似是一點不了解自己的身體為什麽會這樣,心跳猛然加速,他的第一反應便是要往容彌懷裏縮,仰起腦袋想向這位害他變成這幅奇怪樣子的罪魁禍首尋求幫助。

容彌唇角上揚,面上依舊笑得溫和無害,手上動作卻一點不停,將毛茸茸的兔耳朵從耳朵尖到耳朵根一點不落細細撫摸了個遍,溫熱的指腹不停摩挲帶來陣陣陌生的酥麻感,激得懷中人渾身不停顫抖,口中發出細微綿軟的低低嗚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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