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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外熱內冷雙面派徒弟攻×眼盲綿軟害羞垂耳兔師尊受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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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外熱內冷雙面派徒弟攻×眼盲綿軟害羞垂耳兔師尊受17

容彌腳程不慢,他背著白槿很快來到了不久前傳音時說的那個小鎮,結果他倆吹著夜風在約好的地點等了許久也沒等到說好要來匯合的弟子,空蕩蕩的小路上連個鬼影都見不著,更別提人了。

容彌連著給他們發了幾個傳音也沒見有人回,無奈之下他只好背著白槿先行進了小鎮,打算先找個落腳點再想辦法找那些把集合這事兒忘得一幹二凈的師弟師妹們。

他們進去小鎮時,原先昏暗陰沈的天色已經隱隱有些發白了,清晨的霧氣彌漫,朦朧的月光漸漸淡去,太陽即將破曉,原先空蕩寂靜鋪著的青石的道路上也陸續有了三三兩兩的行人。

容彌站在路口張望了會兒,環顧了一圈,最後擡腿向不遠處搭伴而行的兩位女子走去。

“姑娘留步。”容彌在離她們稍遠的地方停下腳步,見她們詫異的回過頭,這才溫聲細語的詢問道:“請問這附近最大的客棧在何處?”

容彌相貌溫潤如玉,面嘴角噙著如沐春風般的笑意,白衣勝雪,嗓音溫和有禮,身上的氣質溫和清攜,一種飄然若仙的氣場彌漫在他周圍。

謙遜有禮,風度翩翩,容彌看上去是一眼就能讓人放下戒心,心生好感的那種類型,更別提他背上還背著個長相極為出眾的蒙眼少年,好看的人總是有特權的,更別提還是破碎感點滿的眼盲美人。

在確定眼前這兩位瞧起來著實不像壞人後,兩位女子互相對視了一眼,眼裏的防備漸漸消散,很快便給這兩位外鄉人指了條離客棧最近的路。

容彌溫聲道謝後,順著她們指的那條小道走去,很快就找到了一家客棧。

這家客棧的建築風格很獨特,大堂內燈火通明,可能是因為現在時間還早的緣故,裏面沒什麽人,瞧起來有些冷清。

才剛走到門口,門外站著的店小二就瞇著眼上下打量了一下他們的行頭,眼珠子精明的軲轆軲轆的轉,在得出這是兩個有錢的少爺的結論後,他拿出了十二分的熱情,高聲迎了上去。

容彌溫和的笑笑,踏過石階鋪就的門檻,跟著他進了大廳,最後在櫃臺前停下了腳步,在用餘光將空蕩的大堂打量了一通,容彌這才重新望向面前的店小二,溫聲道:“要一間上房。”

“好的客官。”店小二笑得諂媚,極其順溜的報出上房高昂的價錢。

價格有些小貴,但考慮到這小鎮最好的客棧,勉強也算合理。

容彌伸手去摸錢袋,摸著摸著他突然動作一頓,不動聲色把收手了回去。

他的錢袋好像丟在山上了……

“……”容彌沈默了一下,迎上店小二從熱切轉為懷疑的眼神,他略微側目,偏頭望向了趴在自己背上發呆的白槿,悄悄給他發了傳音。

白槿聽完傳音怔楞了一瞬,隨即低頭用神識把儲物間翻找一通,卻一無所獲,他不信邪的又認真翻來覆去找了幾遍,卻還是連錢袋的影子都沒見著。

聽到站在櫃臺的店小二開始不耐煩的催促,白槿這才突然想起自己當時出來的急,只顧著多帶些防身和攻擊的符箓,壓根就沒有拿錢袋。

白槿趴到了容彌的背上,下巴輕輕搭在他的肩膀,臉頰軟軟的貼著他溫熱的脖頸,湊到他耳邊小小聲道:“我也沒錢……”

熾熱的呼吸打在耳畔,容彌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神色,當然又很快收斂幹凈,略微思索了一瞬,他便伸手摘下了自己系在腰間的玉佩,遞到了店小二的跟前,“這個能當房費嗎?”

小二有些遲疑,拿不定主意,正準備去喊老板,結果一直蹲在暗處偷看這邊情況的店主跟一陣風似的一溜煙就跑過來了,飛快奪過容彌手上的玉佩,來回翻看了一會兒,對這玉佩的色澤著實滿意。

他視線黏在玉佩上根本移不開,當即揮了揮手,便讓店小二快點帶容彌他們上樓,別杵在一樓大堂礙事。

容彌沖老板好脾氣笑笑,隨後跟著店小二來到了二樓最裏面的那一間上等客房。

走在前頭的店小二幫他們推開了房門,不停搓著手,面上手笑呵呵的:“客官,房間還不錯吧?”

容彌站在屋外環視了一圈客房裏的擺設,覺得還算勉強可以,這才緩步走了進去,隨即他面帶微笑將店小二糊弄走,關上房門後,容彌才將攬著自己脖子乖乖趴在背上的白槿放到了靠墻放著的床榻上。

坐在床榻上的白槿覺得身下硌得慌,他伸手按了按,感受了下床鋪的硬度,隨即悄悄挪了挪位置,卻還是被硌得難受。

白槿摸索著扯住了容彌的衣袖輕輕晃了晃,小聲道:“這床好硬呀。”

容彌彎腰伸手按了按,眉頭微微蹙起,這床確實硬的離譜,而且這個床鋪上的被褥也不知道幾日沒換了,邊邊角瞧上去有些臟兮兮的,摸起來還有些粗糙紮手。

容彌直起了腰,牽過白槿搭在床鋪上的手,把他從床上拉了起來。

把床上臟兮兮的被褥一股腦全收了起來,放到了一旁的木制座椅上。

簡單把床板上的灰塵清理了一下,容彌便從儲物袋裏掏出了一套嶄新柔軟的被褥和枕頭,相繼鋪在了這硬邦邦的床板上。

等把被褥一點點鋪好,容彌站直後微垂下眼捷幫白槿把散落在臉旁的烏黑發絲別到了耳後,溫聲細語地輕聲安撫道:“先湊合一晚吧,明天我們找到小師妹她們就走。”

白槿乖乖點了點頭,重新在床沿坐下,雖然還是不太舒服,但到底是比剛才好上了許多。

臥房的窗戶沒關緊,清晨的微風拂過,小院的樹梢上的綠葉隨風輕輕晃動,帶來陣陣悅耳的沙沙聲,容彌往外撇了一眼,時間流逝得很快,這會兒太陽已經升起了,天邊大亮,柔和的光芒逐漸灑滿大地。

白槿呆呆在床上坐了會兒,忽覺困意上湧,他有些困倦的打了個哈欠,下意識偏過了頭,原先搭在床沿的指尖向後摸索著,很快撈起容彌剛剛擺好的純白色枕頭抱進了懷裏,他勉強打起精神強撐了一會兒,還是沒能熬住,小腦袋一點一點的,似乎隨時都會維持這麽個不舒服的姿勢睡過去。

容彌快步走過去關緊了大開的窗戶,擋住了順著窗沿滲進屋內的清晨溫熱陽光,隨後回到白槿身旁坐下。

白槿這會兒已經徹底困迷糊了,根本沒察覺到在自己身旁坐下的容彌,手中的枕頭滑落,差點一頭栽在地上。

還好他旁邊的容彌反應很快,一手攬住了他的肩膀,另一手環住了他纖細的腰身,手上一用力便將人禁錮在了自己懷裏,兩人身體緊貼,不留一絲縫隙。

鼻尖充斥著香甜的木槿花香,白槿晃了晃困到意識混沌的小腦袋,指尖一點點向上攀爬,摟上了容彌的脖子,迷迷糊糊中將臉頰貼在了他鎖骨處,口中含糊不清的小聲念叨了幾句“好困”後,便縮在他懷裏開始打起了盹。

溫香軟玉在懷,容彌現在心情好的不得了,原先搭在白槿肩膀上的手指輕輕移動,最後停在了他脖頸處,將人再次往懷裏帶了帶後,才用極其輕微的動作幫他解開了將烏黑長發束起的那根繡著木槿花的淺色發帶。

烏黑如墨的順滑發絲如瀑布般傾瀉而下,閃爍著柔順的光澤,慵懶的順著削瘦的脊背滑落,宛如柔滑精細綢緞的烏黑發絲頓時鋪了一床。

容彌盯著白槿的臉猶豫了小一會兒,到底還是把他覆在眼上的粉白色綢帶解了下來。

一直被遮掩在綢帶下長而密的眼捷微微顫動,白槿有些不舒服的伸手揉了揉眼睛,又很快靠著容彌的肩膀睡了過去。

白槿睡著時看起來很乖,呼吸均勻輕柔,烏黑濃密的發絲雜亂的散落在微顫眼捷上,更襯得他皮膚白皙透亮,身上的純白法袍有些許散亂,原先整潔的衣襟被蹭的半開,露出白皙的脖頸和精致的鎖骨。

淺褐色的瞳孔裏靜靜倒映著白槿的面容,容彌一改往日溫文爾雅,彬彬有禮的模樣,眼底暗沈沈一片,陰鷙詭譎,帶著一種仿佛要將他吞吃入腹的欲望。

他用極具侵略性的目光將白槿上下打量了一番,最終落在了他緊閉的雙眸上。

似乎是因為本體是垂耳兔的緣故,白槿下垂的眼尾總染著一抹極艷的殷紅,頗有一股楚楚可憐的味道。

修長而溫熱的指尖小心翼翼觸上了泛紅的眼尾,很輕的蹭了蹭。

“唔……”白槿似是覺得被摸得不太舒服,濃密的長睫微顫,迷糊中移了移自己的小腦袋,下意識循著鼻尖縈繞著的那抹淡淡木槿花香,往面前這個打擾他睡覺的罪魁禍首懷裏縮了縮。

容彌收了手,沒再打擾陷入沈睡的白槿,簡單幫他退去鞋襪和外衣,容彌將已經縮在自己懷裏睡得迷迷糊糊的人抱上了床,伸手拉過一旁疊著的薄被幫他蓋上後,吹滅了一旁案臺上用來照明的燭火,隨後自己也在他身側躺下。

容彌輕輕翻了個身,姿勢從平躺變成了面對著白槿側躺。

原本乖乖陷入沈睡的白槿這時忽然有了動作,他摸索著抱住了蓋在身上的被子一角,在床上滾了一圈,目標準確的徑直滾進了容彌的懷裏,感受到容彌身上那股熟悉的木槿花香後,白槿在他懷裏挪了挪身體,選了個覺得最舒服的位置,很快蜷縮著身子安穩睡去。

察覺到懷中人的呼吸逐漸平穩,容彌把被白槿剛剛的動作弄開的薄被重新拉過來,蓋到了他的腰側,做完這一切,他閉上眼睛,很快摟著懷中人睡了過去。



累了一天的白槿直接睡了個昏天暗地,一覺醒來時已是午後,炙熱的陽光順著容彌出去前打開的窗口縫隙滲入,將屋內映得亮堂堂暖洋洋的。

如瀑似的黑發散亂的鋪了一床,身上的白色褻衣有些許散亂,精致如畫的眉眼輕輕閉闔著,在熾熱陽光的照射下,纖長的眼捷微微顫動,朦朧的眼眸微睜,露出兩顆宛如黑寶石般漂亮的瞳仁。

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這雙美眸無法聚焦,一眼望去很是空洞渙散,讓人忍不住心生惋惜。

白槿睡覺一直很不老實,睡姿總是千奇百怪,他睡著時特別喜歡到處亂滾,昨天睡下的時候他是躺在靠墻那一側的,結果一覺醒來他直接睡到了床沿邊上,只需稍稍往外移動一下,就會“撲通”一聲直直跌下床。

就這麽側身趴了一會兒,白槿被床沿邊邊硌的肩膀疼,揉了揉困倦的眼睛,迷迷糊糊中抱著被子慢吞吞往裏翻了個身,又重新滾回了床鋪內側,正當他準備再睡個回籠覺的時,門口突然傳來了一陣極輕的推門聲。

忘記自己現在看什麽都是黑乎乎的一團的白槿下意識偏頭用神識尋聲“望”去。

進來的是身著素雅白色長衣的容彌,他手裏正捧著一個木質盤子,上面放著一碗還冒著熱氣的粥。

“師弟。”容彌極其溫柔地喚了他一聲,嘴角噙著淡淡的微笑:“起來吃些東西罷。”

“…好。”香噴噴的飯香縈繞在鼻尖,白槿極輕的咽了咽口水,伸手摸了摸癟癟的肚子後,很快強撐著睡的有些發軟的身子掀開了蓋在身上的被子,摸索著從床上爬起。

剛準備下床,他卻忽然發現了不對,遲疑地停下了動作,白皙指尖從臉側一點點摸索到了眼睛。

綢帶呢……?

如同他想的那般,睡前還好好綁著的綢帶這會兒並沒有覆在眼上,而是消失了。

容彌慢條斯理地把粥擺到桌上放,又給自己到了杯茶,喝了兩口後,才突然發覺剛剛還高高興興說要過來吃飯的白槿直到現在都還沒過來,而且身後那質量不咋地的木制床鋪還突然傳來了‘嘎吱嘎吱’的聲響。

容彌眉梢微挑,疑惑的回頭,印入眼簾的便是白槿睜著雙不能視物的漂亮眼眸跪坐在床上彎腰在被褥上不停的胡亂摸索,似乎是在找什麽東西。

他現在這幅模樣看起來很是慌亂無助。

容彌有些疑惑,快步走了過去,關切道:“怎麽了?”

容彌隱含擔心的溫柔嗓音成功喚醒了白槿亂糟糟的神智,他迷茫的眨了眨空洞無神的眼眸,下意識伸出手想去抓容彌的衣袖,卻因看不清撲了個空,還因為動作幅度過大,差點直接一頭在下床去。

容彌反應很快,在白槿摔下去那一瞬間就伸手攔住了他的腰,稍一使勁就把重心不穩的人抱到了自己腿上,白槿似乎還沒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裏回過神來,坐在容彌大腿時身體還隱隱有些發顫,雙手緊緊地攥住了容彌胸前的那一小塊衣服。

容彌眼底閃過一絲恍然,像是猜到了白槿在找什麽一般,很輕的嘆了口氣,一手安撫似的在他脊背輕拍,另一手則去夠他昨晚放在桌上的粉白色綢帶。

容彌拿到綢帶後直接就塞到了白槿的手裏,“是在找這個嗎?”

指間微縮,摁住綢帶輕輕摩挲了一下,感受到指腹傳來綢帶絲滑細膩且柔軟輕盈的觸感,白槿乖乖點了點頭,腦子裏緊繃著的弦赫然放松,“對。”

將失而覆得的綢帶緊緊攥在手心裏,白槿還沒來得道謝,就被垂在脖頸處的發絲紮了一下,他鼓了鼓腮幫子,伸手把這些耷拉在頸側的發絲往後捋了捋。

容彌明白他的意思,拿起一旁的發帶,很快接手,按他的心意將如同綢緞般柔順的黑發束成了漂亮的高馬尾。

幫白槿把頭發綁好後,容彌嘴角噙著抹笑,指尖輕點他攥著綢帶的手,嗓音愈發溫柔了,“我幫你綁上好嗎?”

白槿緊攥著綢帶的指尖松了松,乖乖把綢帶重新交回到他手上,開口時聲音很小,聽起來軟軟怯怯的:“好哦…謝謝。”

白粉色綢帶隨著容彌的動作輕輕覆在眼前,穿過零散垂落在肩頭的烏黑發絲,最終在後腦勺打了個小小的蝴蝶結。

容彌綁的剛剛好,不會太緊,也不會太松,綢帶被烏黑的發絲遮掩了大半,若隱若現的,粉白色的蝴蝶結被窗口拂過的微風吹起,一眼望去就像是只栩栩如生在隨風翩翩起舞的小蝴蝶,好看的不得了。

弄完了這些,容彌才有空仔細打量起了白槿現在的模樣,他現在身上只穿了一件有些散亂的薄薄褻衣,本就半開的衣襟因為剛剛的原因有些淩亂,露出了胸前大片白得耀眼的肌膚,看得人恨不得上手摸一把。

容彌動作頓了頓,仗著白槿看不見,目光灼灼的瞧了好一會兒,大飽了眼福才裝模作樣略微側目,慢吞吞且不舍的移開了視線。

他在儲物袋翻找了一通,掏出了一件嶄新的白色外袍,衣襟和袖口處都用金線繡著精美秀麗的花紋,很是精致。

給白槿披上外衣後,容彌才將懷裏的人打橫抱起,徑直往放著粥的小木桌走去。



陪著白槿吃完了早餐,容彌把碗筷簡單收拾了一下,放進剛剛拿上來的小木盤裏,在塞了一包不久前剛買的,這會兒還熱乎的桂花糕給白槿當飯後甜點後,就端起小木盤把碗筷送到樓下去了。

白槿坐在床沿邊上摸索著打開了包裹著桂花糕的紙袋,輕輕捏了一塊塞進嘴裏。

這桂花糕帶有濃厚的桂花香味,口感清甜而細膩,一點也不會過於甜膩,吃起來剛剛好。

白槿還是第一次吃到那麽好吃的桂花糕,滿心滿眼都是這細膩綿軟的甜甜口感,連粉嫩軟乎的耳朵尾巴悄悄冒出來了都不知道。

他剛準備吃第二塊,一直不知道躲在哪裏摸魚的系統突然跟個幽靈似的冒了出來,幽幽盯著自家宿主手裏的桂花糕,饞的差點流口水:【宿主你吃啥呢?快快快,讓我也吃一口。】

“是桂花糕。”白槿擡起渙散烏黑的眸子,乖乖把手裏的桂花糕捧起,向著系統發出聲響的虛空遞去,“給。”

系統貪心的很,一點不帶猶豫的就選了裏面最大的那塊桂花糕,結果太重了,它直接就沒能飛起來,差點連球帶桂花糕一起掉地上去,最後它努力撲騰了半天,用盡了全身力氣才勉強抱著桂花糕安全降落到了床榻旁的案臺上。

作為新晉吃貨的它當下也顧不得其他,抱著比自己還大塊頭的桂花糕就開始專心致志的大口啃了起來。

炫了大半塊桂花糕,撐的自己更加圓滾滾的系統終於想起了要提醒下自家乖乖宿主,【宿主你的耳朵尾巴冒出來了。】

“誒?”白槿把嘴裏的桂花糕咽下,迷茫的伸手去摸,果然摸到了一手毛茸茸軟乎乎的觸感。

白槿整顆心都高高懸起,軟乎乎的嗓音有些發顫,“什麽時候冒出來的呀?”

他居然一點都沒感覺到……

系統完全不急,打了個飽嗝後,才道:【宿主別急,是剛才你吃桂花糕的時候冒出來的。】

“那就好……”白槿長出了一口氣,緊繃著的身體放松了許多,他伸手輕輕拍了拍胸口,心中沒忍住生出了幾絲慶幸。

還好不是在容彌面前冒出來的,要是被他看到,到時候可就難解釋了……

緩了會兒,徹底放松下來的白槿摸索著端起了紅木桌上放著的細瓷茶杯,掀開杯蓋,裏面帶著熱氣的茶水散發出淡淡的苦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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