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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外熱內冷雙面派徒弟攻×眼盲綿軟害羞垂耳兔師尊受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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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外熱內冷雙面派徒弟攻×眼盲綿軟害羞垂耳兔師尊受9

如瀑似的雪發散亂的鋪了一床,精致如畫的眉眼輕輕閉闔著,在熾熱陽光的照射下,纖長的眼捷微微顫動,朦朧的眼眸微睜。

意識逐漸清醒的白槿伸手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中翻了個身,身上的白色褻衣有些許散亂,空洞的紅眸“盯”著面前的虛空發了會兒呆,才慢吞吞伸手撐起有些發軟無力的身子,倚靠在了床頭。

撚起擋住視線的銀白發絲別至耳後,確定自己的耳朵尾巴沒有不受控制的冒出後,白槿借著神識環顧了下四周的情況,隨後摸索著下了床,擡腿便往靠墻的角落走去。

在小木桌前停下腳步,拿起放在桌上不知什麽時候泡好的茶水喝了一口,在冰冷泛苦的茶水的刺激下,原本還有些混沌不清的腦子頓時徹底清醒了過來。

放下手裏的茶杯,拉開桌旁的木椅坐下,白槿這才終於靜下心,斂眉開始回憶起想起了昨天的情況。

唔…

記不清了…

昨天記憶就像有層迷霧遮擋著一般,白槿垂眸認真想了許久,也只想起了自己去後山溫泉泡澡的事,容彌來了之後發生的一切全都想不起來了。

白槿越想越頭疼,正當他準備放棄時,身旁突然傳來了消失已久的系統那分外開心快活的嗓音,活像撿了什麽天大的便宜,【宿主~猜猜看我找到了什麽好東西。】

白槿迷茫的尋聲擡頭,雪白的發絲順著肩頸緩緩垂落:“嗯?”

系統神神秘秘的憑空從背後變出了一個密封著瓶身沾著些許泥土的小酒壇子,放在了小木桌上。

白槿靠著神識打量起了放在面前桌上的小罐子,小聲且迷惑的問道:“這是什麽呀?”

系統興奮的很,圍著自己宿主飛了好幾圈,【誒嘿~這是我從桃花林裏最大的那棵桃樹底下挖出來的桃花釀。】

白槿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沒聚焦的紅眸有些好奇的“望”向面前的密封的酒壇,“桃花釀?”

系統“刷”的一下變出了懸浮屏,【嗯嗯,我剛剛查了下,網上都說這個宇宙無敵超級好喝。】

系統把桃花釀往白槿跟前推了推,大度的打算和自家宿主分享自己的挖到的“好東西”,【宿主,我們一起喝吧。】

白槿有些遲疑,默默往後縮了縮,指尖微微捏著袖口,小聲提醒道:“不太好吧…?這也不知道是誰埋在樹底下的,要是喝出問題了怎麽辦呀?”

【不會吧,這麽香的酒能有什麽問題。】眼見白槿還在猶豫,系統開始耍無賴,它“砰砰”的大力在小木桌上不停彈來彈去,大有一副白槿不同意它就不停下的架勢:【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喝。】

眼見小木桌馬上就要被面前撒潑打滾的系統弄散架了,白槿連忙伸手扶住了搖搖欲垂的小桌子,有些無奈的妥協了,嗓音軟乎乎的,“好吧。”

他身上試探性的探出指尖戳了戳酒壇子,壇子有些濕乎乎的,溫熱的指腹染上了些許黏膩的觸感。

也不知這桃花釀原先到底被埋了多深,壇子周圍竟粘滿了濕漉漉黏糊糊的黑色泥土。

白槿從儲物袋裏掏出了一塊淺色手帕,細細將粘上不少濕乎乎的泥土的酒壇一點點擦凈,他剛把手帕疊起放在一邊,都還沒來得及把酒壇拆封,屋門就突然被人敲響。

神識鋪展開來,白槿放下了手裏的桃花釀,指尖翻飛飛快掐了個訣,換了身整體純白袖口用金絲線繡了木槿花的花骨朵的法袍後,才走去開了門。

門外站著一個看起來仙風道骨的年長男人,他面上笑呵呵的,特別自來熟的打了聲招呼後,就想伸手來攬白槿的肩膀。

靠著神識才勉強能看清路的白槿眼底閃過一絲茫然,這男人在他眼裏就是個瞧不清模樣的黑乎乎人影,他本能飛快後退了一步,避開了男人伸過來的手,藏在寬大衣袖中的手指攥緊,大有男人再敢靠近,就把法術糊他一臉的架勢。

兩人僵持時系統從屋裏飛了出來,它圍著男人繞了一圈,認出這是誰後,急忙飛到自家宿主身旁小聲給予提示,【他是清溪宗的掌門。】

掌門…?

白槿略微卸下了些防備,緊攥的指尖松了松,擡起眼眸“望”向這位瞧起來一點不著調的掌門。

兩人就這麽大眼瞪小眼的沈默了一小會兒,白槿這時才終於想起了要維持原主的人設,他強撐出一副冷漠的樣子,淡淡發問:“有什麽事?”

掌門摸了摸鼻子,沒再寒暄,說起了自己來找白槿的原因:“近日魔族猖狂,在淩雲門搞出了不小的動靜,也不算大事,我們打算讓門下的弟子過去幫幫忙,歷練一下,但是我們幾個都有事脫不開身,所以希望你能幫個忙,偷偷躲在暗處悄悄照看一下這群孩子們。”

掌門的意思很明顯了,這群要出去歷練的弟子都是內門弟子,要是沒人在背後護著,到時候出了什麽事那宗門可就虧大了。

這段劇情白槿有印象,容彌就是在這次與師弟師妹們一同外出去鎮壓魔族的歷練裏,在保護師弟師妹時被同行的某個師弟背刺,魔族和內應一同出手,兩面夾擊,容彌因此受了重傷,差點修為全失淪為廢人。

想到這,白槿藏在寬大衣袖裏指尖赫然收緊,但為了維持原主的人設,他面上還是一開始那副淡漠出塵的模樣,“什麽時候走?”

掌門大喜,他原先已經做好被拒絕的準備了,卻沒想到白槿今天居然這麽好說話,那麽快就應下來了,“一個時辰後。”

“好,我收拾一下。”白槿丟下這句話就“砰”的一聲關上了門,絲毫沒有讓人進來喝杯茶的意思。

達到目的的掌門也不在意,背著手笑瞇瞇的轉身離去。



回到屋內的白槿有些頭疼,指腹搭上太陽穴輕輕揉了揉,很輕的嘆了口氣,精致的眉眼低垂,渾身彌漫起低落的情緒。

他真的一點都不想出門…

但為了容彌的安全也只能跑這一趟了。

系統“咻”的一聲從一旁沒關緊的窗戶飛了進來,一進來它直直往放著桃花釀的小桌子那沖去。

白槿擡腿跟了過去,順著系統的動作“盯”著桌面的小酒壇子怔怔出神。

一個時辰後就要離開宗門去往魔族的地盤了,他還得護住那些第一次去歷練的弟子,路上肯定是要處處小心的,這桃花釀應當是喝不成了。

用神識掃了眼饞到快流口水的系統,白槿頂著它熾熱的目光,把桌上的桃花釀拿起放到了屋內角落的一個小箱子裏,軟聲細語的小聲道:“先放在這裏,等我們回來再喝吧。”

系統戀戀不舍的圍著酒壇子飛了一圈又一圈,躊躇了半晌,到底還是覺得任務更重要,懨懨的朝坐在軟榻上認真收拾東西的白槿飛去。

除了衣服,靈石、丹藥、符篆都得多來點,他現在施展靈力總是時靈時不靈的,必須多備點防身的符箓以防萬一。

零零散散的東西收拾了一大半,白槿這才終於後知後覺發現自己新手禮包裏開出的那枚刻有自己名字縮寫的戒指不見了。

他慌亂的把屋子裏裏外外翻了個底朝天,連邊邊角的縫隙都沒落下,卻還是什麽也沒有找到。

折騰了大半天熱得不行的白槿掏出手帕輕輕擦了擦了額頭滲出的細小的汗珠,隨後坐在床沿苦苦思索了起來。

明明穿來那天變成原型的時候他還緊緊抱著呢……

白槿用掌心撐著下巴沈思了半晌,將他那天去過的地方細細回憶了好幾遍。

嗯…難道是掉在容彌房間裏了?

白槿斂眉認真回想了好幾遍,覺得戒指應該是掉在那個他變成小兔子時躺的那個小窩裏了。

看了看堆滿了大半床榻還沒來得及收拾的零散物品,白槿決定求助一下一旁偷摸用系統面板看狗血文的系統:“小啾,我的戒指好像掉容彌屋裏了,你能去幫我找找嘛?”

【好啊。】系統滿口答應,收回系統面板後,“呲溜”一下就從窗口飛走了,速度快的白槿都差點沒反應過來。

時間飛快流逝,等白槿把最後一點東西收拾好,系統也從外邊飛回來了,還順帶帶回了一個不太好的消息,【宿主你是不是記錯了啊,我把任務目標的房間找遍了也沒有看到有戒指誒。】

“不在嘛?那可能是我記錯了吧……”白槿攥著衣擺的指尖微微泛白,語氣難掩失落。

不在容彌房間的話,那就只能是在他自己的房間裏了。

白槿剛準備動手再次把屋內仔細翻找一通,就突然收到了掌門的傳音。

準備歷練的隊伍馬上就要離開了,掌門讓他現在就趕過去。

白槿低頭聽傳音時,飄浮在半空的系統也跟著聽了個完全,眼見白槿再次往儲物戒裏塞了幾件衣服和幾瓶丹藥後就準備出門,系統趕忙飛到他身前攔住了他,【宿主你打算就這麽去?】

“對呀。”白槿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睛,低頭扯了扯自己身上穿的純白法袍,在沒發現有什麽問題後,乖乖點了點頭,“怎麽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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