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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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等到沈愈終於有空來影視城時，都已經二月了，他們卻還沒決定好要如何過年，原因便在於仲小小的母親一直在委婉地拒絕他們的探視。仲霜皛覺得不對勁，回到酒店見面後，第一句話便是問沈愈：“為什麽仲小小的媽媽會不願意見我呢？連視頻通話都不肯打。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
“或許她也有難言之隱呢？”沈愈耐心地解釋，“畢竟我們都沒有和她長期相處過，你問我，我也很難給出答案。不過你放心，護工我請的都是最有經驗，醫生也會每天上門檢查。只是考慮到你母親需要隱私，我才沒在家裏安裝監控。”
仲霜皛有些失望，又問：“那媽媽她知道仲小小之前為了沈愈自殺的事嗎？我怕她討厭你。”
沈愈的嘴角疑似抽了抽，但還沒等仲霜皛看清，便被他抱入懷裏：“她不知道，你放心吧。”
仲霜皛感覺自己最近的邏輯能力真的很差，許多事情，明明隱隱約約覺得有漏洞，但細想卻又一團亂麻，可能他大病痊愈後，還存活的唯一一點腦細胞，都用來背臺詞了吧。他憋著一口氣，悶悶地說：“可我還是想見她，想看看我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過得怎麽樣。”
“以後會有機會的。”沈愈揉揉他軟乎乎的頭發，心也跟著軟了下來，於是估摸著先給了仲霜皛一點盼頭，“或許等你媽媽腿好了的時候，心結也就放下了。”
“好吧，那你托人給媽媽送些年貨好嗎？”仲霜皛果然開懷了不少，“一個人過年，也不能一點年味都沒有。我就怕我們去香江後，她在老宅會孤單。”
沈愈聽後卻是笑：“聽護工說，你媽媽這些年因為腿腳不方便，每天的娛樂活動只有看電視和做手工。不過現在到了老宅，有門衛、護工和保潔陪著，你媽媽每天覆建後，他們就會拉著她一起打pair牌、打麻雀，她的心情也好了許多。今年過年，他們也都會留在老宅陪你媽媽的。我已經給他們派了利是，你放心，他們會照顧好你媽媽的。”
仲霜皛聽後如釋重負，緩過情緒後便推開還沒抱過癮的沈愈，給另一位媽咪留了言，告知了他的殺青日期和即將趕往香江過年的計劃。
“真的呀bb？太好了太好了，媽咪這就去定團年飯。”麥極妍收到消息後立馬打來視頻，高興得拉著仲霜皛聊了一個多小時，差點沒把洗完澡後敞著浴袍晾肉的沈愈凍死。
“阿嚏。”沈愈趿拉著拖鞋，在沙發前看似很忙地走過來走過去，還連打了好幾個響亮的噴嚏。
本還在聚精會神聽麥極妍介紹什麽是盆菜的仲霜皛，這下也終於註意到他：“沈愈，你把空調調高點些吧，別著涼了。”
沈愈卻沒聽話照辦，而是敲敲空蕩蕩的腕間，煞有其事地提醒道：“快十二點了，和媽咪說晚安吧。”
仲霜皛“啊”了一聲，還在驚訝怎麽已經這麽晚了，可等他掃了眼手機上方的時間才知道，現在不過才十點半。
“呢個衰仔，連媽咪醋都呷！”（死小子連媽媽的醋都吃。）麥極妍在手機那頭嗤笑了聲，明顯很不滿，但面對仲霜皛時還是輕聲細語道，“好啦bb，你去休息吧，媽咪定好餐廳再跟你說哦。Nighty night，pumpkin。”說罷，還給了他一個飛吻。
仲霜皛也羞澀地揮揮手，微笑著跟麥極妍說了“晚安”。視頻甫一掛斷，備受冷落的沈愈便頭也不暈，嗓子也不癢了，抓著仲霜皛的手便進了淋浴間。
“砰”的一聲，仲霜皛還沒反應過來，便被沈愈禁錮在了墻角。淋浴頭放肆地噴灑著水花，他的背與濕滑的玻璃門相抵，還沒幹什麽，便慣性地想要向下滑。沈愈的雙臂抵在他的兩側，輕易便將他撐起，隨即迅猛俯身，迫不及待地吻了上來。
“唔，你不是剛洗過嗎？”仲霜皛在唇舌交纏的縫隙間，艱難地發問。他一手扯著沈愈的浴袍帶子，一手抵在沈愈泅濕的胸肌上，無論哪頭發力，看起來都像是在欲拒還迎。水珠滾滾沒入他的指間，掌心下，是沈愈愈發蓬勃的心跳聲。
沈愈得寸進尺，將他進一步逼進身後的墻體，對於他的不專心十分不悅道：“我們已經一個月沒見了。”
“嗯……”仲霜皛被動承受著沈愈不知所起的埋怨，弱弱回嘴道，“那還不是你太忙，沒空來見我嗎？”
“可我好不容易來了，你卻只顧著和別人聊天。”沈愈用鼻尖蹭著仲霜皛的脖頸，堅持要把“聚少離多還冷落愛人”這頂帽子強扣在仲霜皛的頭上。
“那是你媽咪啊。”仲霜皛被癢得直縮脖子，艱難地抽出手來，扯著沈愈的頭發反抗。
“是我媽咪也不行。”沈愈調轉槍頭，將唇附在仲霜皛小巧的喉結上舔舐、吮吸、啃咬。曾經在仲霜皛面前展露的紳士風度，就和他身上的泡沫一樣，一澆水便現出了原形。
“才一個月不見，你怎麽比小孩還黏人？”仲霜皛偏著腦袋，笑著閃避，但抓著沈愈發梢的手指卻逐漸卸力，插入他濕答答的發間，徹底放棄抵抗。
“是一個月零三天，”沈愈一寸寸啄過仲霜皛的脖頸，黏黏糊糊地控訴道，“真想把你關起來，讓你待在家裏什麽也做不了，只能每天等我下班。”
“那我不成米蟲了。”仲霜皛不服氣道，“你怎麽不說把自己關在酒店裏，天天等我下戲呢？”
沈愈的動作頓了頓，而後突然將腦袋埋進仲霜皛的頸窩，悶悶道：“好主意。”
仲霜皛揉著沈愈的頸後，趁其不備將他提溜起來，註視著他的眼睛問道：“怎麽了，怎麽突然不開心？”
“沒事，我只是想起我爹地媽咪離婚那年了。”沈愈露出無奈又釋然的笑容，“以前我還不能理解，他們分開那年我哥都二十了，我媽咪怎麽突然就要離家出走，寧願進各個劇組演別人的母親，也不願意回家做我們的媽咪。”
“以前她年輕時，接受采訪還說，自己做過最正確的決定，就是在自己最美的年紀息影。她說她才不想讓鏡頭記錄下她一年比一年衰老的樣子。可是在她四十五歲那年，她卻說自己有魚尾紋的樣子也很美，應該出來讓大家瞧瞧，她保養得有多好。”
淅瀝瀝的水聲裏，沈愈的眉頭緊鎖，眼間閃過些許掙紮與歉意：“小小，雖然這樣想很不對，但我的確有過想把你關起來的念頭。以前的沈愈沒法理解仲小小和他在一起後為什麽還要打小時工，也沒法理解他父母一把年紀了還在鬧些什麽。我知道他冷漠又專制，不會換位思考，可現在的我，其實也沒比他好到哪去。來之前的每一天，我都陰暗地期盼著你最好哪都不去，只能留在我身邊。我這麽說，會不會嚇著你了？”
浴室間暧昧的氣氛隨著沈愈的剖白逐漸散去，但暖意卻在熱水造就的氤氳下聚集。仲霜皛踮起腳，蹭著沈愈的唇，安慰道：“至少你沒真把我關起來，不是嗎？你難道覺得，我就沒有過不好的念頭，不想把你塞進口袋裏，每天帶著拍戲嗎？”
仲霜皛湊近沈愈的耳朵，嗓音有些含混，但態度卻很真誠：“我還想讓你每天跟我去片場，給我撐傘買飯，和你在鏡頭下接吻，上chuang……”
早已被水浸透的衣褲沈沈地落在地上，天旋地轉間，仲霜皛感覺到自己身後有什麽東西，正沾著黏稠的沐浴露，試圖要將他打開。他怔了一瞬，抓住那只作亂的手臂，剛真情表白卻又開始退縮。
太快了。露營那日，他們也是在浴室裏，僅僅只是依賴口腔與手心，就刺激得他渾身發軟，結束後回帳篷的那段小路上，更是感覺自己的雙腿都不受大腦控制了。可沈愈的精神看上去卻更加抖擻了，仲霜皛酸溜溜地想，估計沈愈以前也沒少幹這種壞事。
這麽想著，他又覺得很不公平，在穿書前，他還從未對誰動心過。很有豆德的他，即便連個偶像預備役都還算不上，但也曉得女粉們接受不了自家愛豆喜歡男人的事實，因此與其給人造夢後又將它摧毀，不如從源頭掐死自己愛情的萌芽。
所以，沈愈還是他第一個敞開心扉喜歡的人。或許是突然來到異世界的緣故，嚴於律己的他竟然放下了自己堅守多年的原則，在短短五個月的時間裏，都已經和別人發展到這一步了。然而此刻的仲霜皛，只是腦補著沈愈在另一個花花世界流連忘返的樣子，心裏頭便直泛酸。
“別怕，我會慢慢來的。”沈愈貼緊他的後背，在他耳邊承諾。旖旎的聲音聲聲入耳勾魂，把仲霜皛迷得找不著北，險些就要腦子一熱，答應下來。
“我，我明天還要吊威亞。”理智崩裂的盡頭，仲霜皛緊急剎車，再次向後握住了沈愈的掌心。
搗亂的水聲終於停了下來，沈愈沈甸甸地掛在仲霜皛肩上，應當是在懊惱。而仲霜皛被這麽一壓，也什麽想法都沒有了，只想著讓沈愈高興些就好。他轉過身，笨拙而主動地取悅著沈愈，又傻乎乎地向他保證：“今晚先這樣好不好？等我殺青後，一定補償你。”
沈愈看著仲霜皛認真又慌張的模樣，低下頭，與他額頭相抵著，沈聲糾正道：“小小，這是兩情相悅的事，不用你補償我。別怕，你想什麽做好準備都行，我會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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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沈愈終於有空來影視城時，都已經二月了，他們卻還沒決定好要如何過年，原因便在於仲小小的母親一直在委婉地拒絕他們的探視。仲霜皛覺得不對勁，回到酒店見面後，第一句話便是問沈愈：“為什麽仲小小的媽媽會不願意見我呢？連視頻通話都不肯打。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
“或許她也有難言之隱呢？”沈愈耐心地解釋，“畢竟我們都沒有和她長期相處過，你問我，我也很難給出答案。不過你放心，護工我請的都是最有經驗，醫生也會每天上門檢查。只是考慮到你母親需要隱私，我才沒在家裏安裝監控。”
仲霜皛有些失望，又問：“那媽媽她知道仲小小之前為了沈愈自殺的事嗎？我怕她討厭你。”
沈愈的嘴角疑似抽了抽，但還沒等仲霜皛看清，便被他抱入懷裏：“她不知道，你放心吧。”
仲霜皛感覺自己最近的邏輯能力真的很差，許多事情，明明隱隱約約覺得有漏洞，但細想卻又一團亂麻，可能他大病痊愈後，還存活的唯一一點腦細胞，都用來背臺詞了吧。他憋著一口氣，悶悶地說：“可我還是想見她，想看看我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過得怎麽樣。”
“以後會有機會的。”沈愈揉揉他軟乎乎的頭發，心也跟著軟了下來，於是估摸著先給了仲霜皛一點盼頭，“或許等你媽媽腿好了的時候，心結也就放下了。”
“好吧，那你托人給媽媽送些年貨好嗎？”仲霜皛果然開懷了不少，“一個人過年，也不能一點年味都沒有。我就怕我們去香江後，她在老宅會孤單。”
沈愈聽後卻是笑：“聽護工說，你媽媽這些年因為腿腳不方便，每天的娛樂活動只有看電視和做手工。不過現在到了老宅，有門衛、護工和保潔陪著，你媽媽每天覆建後，他們就會拉著她一起打pair牌、打麻雀，她的心情也好了許多。今年過年，他們也都會留在老宅陪你媽媽的。我已經給他們派了利是，你放心，他們會照顧好你媽媽的。”
仲霜皛聽後如釋重負，緩過情緒後便推開還沒抱過癮的沈愈，給另一位媽咪留了言，告知了他的殺青日期和即將趕往香江過年的計劃。
“真的呀bb？太好了太好了，媽咪這就去定團年飯。”麥極妍收到消息後立馬打來視頻，高興得拉著仲霜皛聊了一個多小時，差點沒把洗完澡後敞著浴袍晾肉的沈愈凍死。
“阿嚏。”沈愈趿拉著拖鞋，在沙發前看似很忙地走過來走過去，還連打了好幾個響亮的噴嚏。
本還在聚精會神聽麥極妍介紹什麽是盆菜的仲霜皛，這下也終於註意到他：“沈愈，你把空調調高點些吧，別著涼了。”
沈愈卻沒聽話照辦，而是敲敲空蕩蕩的腕間，煞有其事地提醒道：“快十二點了，和媽咪說晚安吧。”
仲霜皛“啊”了一聲，還在驚訝怎麽已經這麽晚了，可等他掃了眼手機上方的時間才知道，現在不過才十點半。
“呢個衰仔，連媽咪醋都呷！”（死小子連媽媽的醋都吃。）麥極妍在手機那頭嗤笑了聲，明顯很不滿，但面對仲霜皛時還是輕聲細語道，“好啦bb，你去休息吧，媽咪定好餐廳再跟你說哦。Nighty night，pumpkin。”說罷，還給了他一個飛吻。
仲霜皛也羞澀地揮揮手，微笑著跟麥極妍說了“晚安”。視頻甫一掛斷，備受冷落的沈愈便頭也不暈，嗓子也不癢了，抓著仲霜皛的手便進了淋浴間。
“砰”的一聲，仲霜皛還沒反應過來，便被沈愈禁錮在了墻角。淋浴頭放肆地噴灑著水花，他的背與濕滑的玻璃門相抵，還沒幹什麽，便慣性地想要向下滑。沈愈的雙臂抵在他的兩側，輕易便將他撐起，隨即迅猛俯身，迫不及待地吻了上來。
“唔，你不是剛洗過嗎？”仲霜皛在唇舌交纏的縫隙間，艱難地發問。他一手扯著沈愈的浴袍帶子，一手抵在沈愈泅濕的胸肌上，無論哪頭發力，看起來都像是在欲拒還迎。水珠滾滾沒入他的指間，掌心下，是沈愈愈發蓬勃的心跳聲。
沈愈得寸進尺，將他進一步逼進身後的墻體，對於他的不專心十分不悅道：“我們已經一個月沒見了。”
“嗯……”仲霜皛被動承受著沈愈不知所起的埋怨，弱弱回嘴道，“那還不是你太忙，沒空來見我嗎？”
“可我好不容易來了，你卻只顧著和別人聊天。”沈愈用鼻尖蹭著仲霜皛的脖頸，堅持要把“聚少離多還冷落愛人”這頂帽子強扣在仲霜皛的頭上。
“那是你媽咪啊。”仲霜皛被癢得直縮脖子，艱難地抽出手來，扯著沈愈的頭發反抗。
“是我媽咪也不行。”沈愈調轉槍頭，將唇附在仲霜皛小巧的喉結上舔舐、吮吸、啃咬。曾經在仲霜皛面前展露的紳士風度，就和他身上的泡沫一樣，一澆水便現出了原形。
“才一個月不見，你怎麽比小孩還黏人？”仲霜皛偏著腦袋，笑著閃避，但抓著沈愈發梢的手指卻逐漸卸力，插入他濕答答的發間，徹底放棄抵抗。
“是一個月零三天，”沈愈一寸寸啄過仲霜皛的脖頸，黏黏糊糊地控訴道，“真想把你關起來，讓你待在家裏什麽也做不了，只能每天等我下班。”
“那我不成米蟲了。”仲霜皛不服氣道，“你怎麽不說把自己關在酒店裏，天天等我下戲呢？”
沈愈的動作頓了頓，而後突然將腦袋埋進仲霜皛的頸窩，悶悶道：“好主意。”
仲霜皛揉著沈愈的頸後，趁其不備將他提溜起來，註視著他的眼睛問道：“怎麽了，怎麽突然不開心？”
“沒事，我只是想起我爹地媽咪離婚那年了。”沈愈露出無奈又釋然的笑容，“以前我還不能理解，他們分開那年我哥都二十了，我媽咪怎麽突然就要離家出走，寧願進各個劇組演別人的母親，也不願意回家做我們的媽咪。”
“以前她年輕時，接受采訪還說，自己做過最正確的決定，就是在自己最美的年紀息影。她說她才不想讓鏡頭記錄下她一年比一年衰老的樣子。可是在她四十五歲那年，她卻說自己有魚尾紋的樣子也很美，應該出來讓大家瞧瞧，她保養得有多好。”
淅瀝瀝的水聲裏，沈愈的眉頭緊鎖，眼間閃過些許掙紮與歉意：“小小，雖然這樣想很不對，但我的確有過想把你關起來的念頭。以前的沈愈沒法理解仲小小和他在一起後為什麽還要打小時工，也沒法理解他父母一把年紀了還在鬧些什麽。我知道他冷漠又專制，不會換位思考，可現在的我，其實也沒比他好到哪去。來之前的每一天，我都陰暗地期盼著你最好哪都不去，只能留在我身邊。我這麽說，會不會嚇著你了？”
浴室間暧昧的氣氛隨著沈愈的剖白逐漸散去，但暖意卻在熱水造就的氤氳下聚集。仲霜皛踮起腳，蹭著沈愈的唇，安慰道：“至少你沒真把我關起來，不是嗎？你難道覺得，我就沒有過不好的念頭，不想把你塞進口袋裏，每天帶著拍戲嗎？”
仲霜皛湊近沈愈的耳朵，嗓音有些含混，但態度卻很真誠：“我還想讓你每天跟我去片場，給我撐傘買飯，和你在鏡頭下接吻，上chuang……”
早已被水浸透的衣褲沈沈地落在地上，天旋地轉間，仲霜皛感覺到自己身後有什麽東西，正沾著黏稠的沐浴露，試圖要將他打開。他怔了一瞬，抓住那只作亂的手臂，剛真情表白卻又開始退縮。
太快了。露營那日，他們也是在浴室裏，僅僅只是依賴口腔與手心，就刺激得他渾身發軟，結束後回帳篷的那段小路上，更是感覺自己的雙腿都不受大腦控制了。可沈愈的精神看上去卻更加抖擻了，仲霜皛酸溜溜地想，估計沈愈以前也沒少幹這種壞事。
這麽想著，他又覺得很不公平，在穿書前，他還從未對誰動心過。很有豆德的他，即便連個偶像預備役都還算不上，但也曉得女粉們接受不了自家愛豆喜歡男人的事實，因此與其給人造夢後又將它摧毀，不如從源頭掐死自己愛情的萌芽。
所以，沈愈還是他第一個敞開心扉喜歡的人。或許是突然來到異世界的緣故，嚴於律己的他竟然放下了自己堅守多年的原則，在短短五個月的時間裏，都已經和別人發展到這一步了。然而此刻的仲霜皛，只是腦補著沈愈在另一個花花世界流連忘返的樣子，心裏頭便直泛酸。
“別怕，我會慢慢來的。”沈愈貼緊他的後背，在他耳邊承諾。旖旎的聲音聲聲入耳勾魂，把仲霜皛迷得找不著北，險些就要腦子一熱，答應下來。
“我，我明天還要吊威亞。”理智崩裂的盡頭，仲霜皛緊急剎車，再次向後握住了沈愈的掌心。
搗亂的水聲終於停了下來，沈愈沈甸甸地掛在仲霜皛肩上，應當是在懊惱。而仲霜皛被這麽一壓，也什麽想法都沒有了，只想著讓沈愈高興些就好。他轉過身，笨拙而主動地取悅著沈愈，又傻乎乎地向他保證：“今晚先這樣好不好？等我殺青後，一定補償你。”
沈愈看著仲霜皛認真又慌張的模樣，低下頭，與他額頭相抵著，沈聲糾正道：“小小，這是兩情相悅的事，不用你補償我。別怕，你想什麽做好準備都行，我會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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