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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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那你，又真的是沈愈嗎？”仲霜皛握緊拳頭，既期待又害怕沈愈會給出的答案。
沈愈撫摸他頭頂的手頓住了，眼神失焦地望向某處，沒有第一時間回答。
仲霜皛知道自己現在很像個瘋子。可萬一沈愈真的和他一樣，來自某個書外世界呢？如果不是這樣，沈愈又為何會一早便知道，自己不是仲小小？
“沈愈……”他努力從喉頭擠出這一聲微不可聞的呼喊，試圖抓住這最後一株浮萍，生怕自己再沈回去。
“你希望我是嗎？”沈愈回答得很謹慎，符合一個穿書者應具備的防備心。
仲霜皛急得要命，這種不上不下的答案真的要折磨死他了！他崩潰地捂住臉，囁嚅道：“你別問我了，求你了，我不知道。”
“別怕，別怕，你冷靜下來聽我說，”沈愈這才著急了些，重新把他抱進懷裏，連聲安慰，“你不希望我是沈愈，我就不是。”
這是什麽破答案。仲霜皛腦袋暈乎乎的，轉不過彎來。他用手捶著沈愈的後心，進一步逼問道：“什麽意思，你說清楚，我聽不明白！”
“我不是沈愈。”沈愈貼著他的耳朵，語氣像在示弱一般，“我和你一樣，都借住在別人的身體裏。”
仲霜皛雙眼瞪大，先是不敢相信，而後又迅速推翻了自己的質疑。如果沈愈不是外來者，那他又怎麽會知道自己的秘密，明明穿書這件事他自始至終連陳醫生都沒告訴過。沈愈就是再神通廣大，也沒辦法讀心吧。
他縮緊雙臂，環住沈愈，一遍遍地確認：“真的嗎？你再說一遍。要發誓，不能騙我。”
“我不是沈愈，不騙你，騙你就罰我減壽十年，好不好？”沈愈這會兒倒是坦蕩，連仲霜皛守了這麽久的秘密，都一股腦兒地全給說出來了。
仲霜皛趕忙捂住他的嘴，“呸”了三聲，而後又疑神疑鬼地四處張望，指了指天上，壓低聲音道：“噓，這件事你知我知，不能讓第三個人聽到！雖然不知道現在還有多少書粉追更，但你這樣也太不小心了。”他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而後當著沈愈的面呼叫出大大來，“吶，介紹一下，這是這本網文小說的管理員，一個麥兜的狂熱愛好者，叫大大。不過你應該看不見它。”
沈愈盯著眼前的一團空氣，扯了扯嘴角，倒是很有禮貌地打了個招呼。
仲霜皛對此二人的首次親切會晤表示十分滿意，並叮囑大大道：“我和沈愈的對話裏，所有涉及到隱私的部分，你知道該怎麽處理的哦。”
大大敬了個禮，保證道：“當然！我這就去刪稿，不過這空白部分該怎麽銜接，還請指示。”
仲霜皛揮了揮手，不耐煩地說：“就寫我們一整天都待在帳篷裏就行了唄。哎呀，劇情水一水就得了，作者都不寫了你還搞這麽認真。”他牽起沈愈的手，指著大大瞬間又鼓了一些的錢袋子，寬慰道，“好啦，看在你又能去買新帽子的份上，就別垮著張小豬臉啦，快去改稿！”
大大“哦”了聲，然後不情不願地縮回了仲霜皛的腦海。
沈愈安靜地旁觀著仲霜皛自言自語的畫面，等“他們”結束對話後才出聲：“大大？這名字真可愛，要是能親眼見它一面就好了。”
仲霜皛摸摸下巴，思索道：“既然你也是穿書者，那按理來說應該能看到大大才對啊，難道當初拉你進來的管理員不是它？不對，你還沒告訴我，你是怎麽變成沈愈的？”
這下輪到沈愈沈思了。他拉著仲霜皛靜靜地走了半天，等快到營地了才開口道：“這是我們公司新開發的一款VR游戲，不過目前還在內測階段，我也很奇怪為什麽綁定上這個角色後就出不去了。至於你說的網文小說，可能和我們的游戲端口並不互通，所以我們是通過不同的媒介，進入到這個故事裏的。”
仲霜皛大表震驚，脫口而出：“什麽！現在都有耽改VR游戲了？你們公司的產品也太豐富多彩了。”
沈愈淺淺地笑著，“嗯”了聲。
“那你再跟我說說，你在外面的世界都是做什麽的吧。”仲霜皛甩著他的手，好奇心迅速蓋過剛剛的悲傷，語速也變快了許多，“還有你的本名叫什麽呢？我也想多了解你一點。”
沈愈這回倒是回答得很快：“我畢業後和同學創立了家游戲公司，並和母校合作，建立了虛擬現實實驗室。近幾年公司的發展勢頭不錯，開發的好幾款冒險類角色扮演游戲都很受歡迎。後來開發團隊建議我們通過VR化女頻小說來拓展游戲受眾，所以就有了這款游戲。”
“至於本名，”沈愈頓了頓，“我叫王小明，如果可以的話，你還是接著叫我沈愈吧。”
仲霜皛被這樸實無華的本名給噎住了。一個清冷帥哥叫什麽不好，偏偏要叫王小明。他握緊沈愈的手，只花了0.0001秒就抹殺了“王小明”的存在，幹脆利落地喊：“好的沈愈。”
幾句話的工夫，他們就回到了露營地。仲霜皛一頭紮進帳篷裏思考人生，留沈愈在外頭和老板忙活燒烤的事。他細細回想了下《小小》前八十章的劇情裏，作者好像是有寫過，沈愈在留學期間主修的是軟件工程專業，回國後雖然遵循沈鼎華的要求，進入了沈家在申江的分公司，但仍以個人名義入股了同學創立的游戲公司。
也不知道在他還沒追完的章節裏，這家公司後續的發展如何了。鑒於原作者埋過的伏筆太多，而又沒有能力圓上，所以這一點能否作為沈愈進入這個世界的契機，還真不好說。
不過，怎麽會有公司會下血本，開發bl小說改編的VR游戲？難道真會有女玩家想要代入某方角色，和另一方談戀愛嗎？最奇怪的是，這還是本連載小說，且在幾個月前就夭折了……難道沈愈被迫留在這個世界沒法回去，也和停載有關嗎？
仲霜皛在帳篷裏苦思冥想了許久也沒能想明白，直到外面飄來了羊肉串的香氣，勾得他肚子咕咕叫起來，他才決定遵循生理本能，還是先果腹要緊。他坐到篝火前，看著星空，再瞧瞧燒烤架前還在為他忙碌的沈愈，再繁雜的思緒在這一刻也終於歸於平靜。
“簽子還燙，等涼會兒再吃啊。”沈愈舉著剛烤好的幾根羊肉串，放到仲霜皛的盤中，叮囑道。
仲霜皛單手托腮，眼含笑意地看著他，乖乖地點了點頭。他現在看沈愈是怎麽看怎麽順眼，這不比書裏那個原身暴躁狂要好上一萬倍？最重要的是，這是只屬於他一人的沈愈。
沈愈望著那雙比漫天星辰還要明亮的眼眸，有些克制不住地俯身低頭，卻又在快要觸碰到仲霜皛時堪堪停住……他錯愕了須臾，別開眼，微微退後了一些，沒想到卻被仲霜皛一把抓住了衣領，主動迎上了唇。
兩人就這麽在星光下，接了仲霜皛穿書以來，真正意義上的第一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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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愈撫摸他頭頂的手頓住了，眼神失焦地望向某處，沒有第一時間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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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愈……”他努力從喉頭擠出這一聲微不可聞的呼喊，試圖抓住這最後一株浮萍，生怕自己再沈回去。
“你希望我是嗎？”沈愈回答得很謹慎，符合一個穿書者應具備的防備心。
仲霜皛急得要命，這種不上不下的答案真的要折磨死他了！他崩潰地捂住臉，囁嚅道：“你別問我了，求你了，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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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麽破答案。仲霜皛腦袋暈乎乎的，轉不過彎來。他用手捶著沈愈的後心，進一步逼問道：“什麽意思，你說清楚，我聽不明白！”
“我不是沈愈。”沈愈貼著他的耳朵，語氣像在示弱一般，“我和你一樣，都借住在別人的身體裏。”
仲霜皛雙眼瞪大，先是不敢相信，而後又迅速推翻了自己的質疑。如果沈愈不是外來者，那他又怎麽會知道自己的秘密，明明穿書這件事他自始至終連陳醫生都沒告訴過。沈愈就是再神通廣大，也沒辦法讀心吧。
他縮緊雙臂，環住沈愈，一遍遍地確認：“真的嗎？你再說一遍。要發誓，不能騙我。”
“我不是沈愈，不騙你，騙你就罰我減壽十年，好不好？”沈愈這會兒倒是坦蕩，連仲霜皛守了這麽久的秘密，都一股腦兒地全給說出來了。
仲霜皛趕忙捂住他的嘴，“呸”了三聲，而後又疑神疑鬼地四處張望，指了指天上，壓低聲音道：“噓，這件事你知我知，不能讓第三個人聽到！雖然不知道現在還有多少書粉追更，但你這樣也太不小心了。”他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而後當著沈愈的面呼叫出大大來，“吶，介紹一下，這是這本網文小說的管理員，一個麥兜的狂熱愛好者，叫大大。不過你應該看不見它。”
沈愈盯著眼前的一團空氣，扯了扯嘴角，倒是很有禮貌地打了個招呼。
仲霜皛對此二人的首次親切會晤表示十分滿意，並叮囑大大道：“我和沈愈的對話裏，所有涉及到隱私的部分，你知道該怎麽處理的哦。”
大大敬了個禮，保證道：“當然！我這就去刪稿，不過這空白部分該怎麽銜接，還請指示。”
仲霜皛揮了揮手，不耐煩地說：“就寫我們一整天都待在帳篷裏就行了唄。哎呀，劇情水一水就得了，作者都不寫了你還搞這麽認真。”他牽起沈愈的手，指著大大瞬間又鼓了一些的錢袋子，寬慰道，“好啦，看在你又能去買新帽子的份上，就別垮著張小豬臉啦，快去改稿！”
大大“哦”了聲，然後不情不願地縮回了仲霜皛的腦海。
沈愈安靜地旁觀著仲霜皛自言自語的畫面，等“他們”結束對話後才出聲：“大大？這名字真可愛，要是能親眼見它一面就好了。”
仲霜皛摸摸下巴，思索道：“既然你也是穿書者，那按理來說應該能看到大大才對啊，難道當初拉你進來的管理員不是它？不對，你還沒告訴我，你是怎麽變成沈愈的？”
這下輪到沈愈沈思了。他拉著仲霜皛靜靜地走了半天，等快到營地了才開口道：“這是我們公司新開發的一款VR游戲，不過目前還在內測階段，我也很奇怪為什麽綁定上這個角色後就出不去了。至於你說的網文小說，可能和我們的游戲端口並不互通，所以我們是通過不同的媒介，進入到這個故事裏的。”
仲霜皛大表震驚，脫口而出：“什麽！現在都有耽改VR游戲了？你們公司的產品也太豐富多彩了。”
沈愈淺淺地笑著，“嗯”了聲。
“那你再跟我說說，你在外面的世界都是做什麽的吧。”仲霜皛甩著他的手，好奇心迅速蓋過剛剛的悲傷，語速也變快了許多，“還有你的本名叫什麽呢？我也想多了解你一點。”
沈愈這回倒是回答得很快：“我畢業後和同學創立了家游戲公司，並和母校合作，建立了虛擬現實實驗室。近幾年公司的發展勢頭不錯，開發的好幾款冒險類角色扮演游戲都很受歡迎。後來開發團隊建議我們通過VR化女頻小說來拓展游戲受眾，所以就有了這款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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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句話的工夫，他們就回到了露營地。仲霜皛一頭紮進帳篷裏思考人生，留沈愈在外頭和老板忙活燒烤的事。他細細回想了下《小小》前八十章的劇情裏，作者好像是有寫過，沈愈在留學期間主修的是軟件工程專業，回國後雖然遵循沈鼎華的要求，進入了沈家在申江的分公司，但仍以個人名義入股了同學創立的游戲公司。
也不知道在他還沒追完的章節裏，這家公司後續的發展如何了。鑒於原作者埋過的伏筆太多，而又沒有能力圓上，所以這一點能否作為沈愈進入這個世界的契機，還真不好說。
不過，怎麽會有公司會下血本，開發bl小說改編的VR游戲？難道真會有女玩家想要代入某方角色，和另一方談戀愛嗎？最奇怪的是，這還是本連載小說，且在幾個月前就夭折了……難道沈愈被迫留在這個世界沒法回去，也和停載有關嗎？
仲霜皛在帳篷裏苦思冥想了許久也沒能想明白，直到外面飄來了羊肉串的香氣，勾得他肚子咕咕叫起來，他才決定遵循生理本能，還是先果腹要緊。他坐到篝火前，看著星空，再瞧瞧燒烤架前還在為他忙碌的沈愈，再繁雜的思緒在這一刻也終於歸於平靜。
“簽子還燙，等涼會兒再吃啊。”沈愈舉著剛烤好的幾根羊肉串，放到仲霜皛的盤中，叮囑道。
仲霜皛單手托腮，眼含笑意地看著他，乖乖地點了點頭。他現在看沈愈是怎麽看怎麽順眼，這不比書裏那個原身暴躁狂要好上一萬倍？最重要的是，這是只屬於他一人的沈愈。
沈愈望著那雙比漫天星辰還要明亮的眼眸，有些克制不住地俯身低頭，卻又在快要觸碰到仲霜皛時堪堪停住……他錯愕了須臾，別開眼，微微退後了一些，沒想到卻被仲霜皛一把抓住了衣領，主動迎上了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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