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願意輸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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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我願意輸給你
正好，江晚的卷子就在自己手裏。
預料之中的高分，甚至是有些出乎她意料的分數。
就是她在考前放出大話的150分。
數學題的答案其實是很明確的，只要確認自己會做，那基本就八九不離十，除非粗心大意。
但江晚在考試的時候，其實有那麽一兩道題，她有點記不清考察的相關定理了，只能用高數知識去硬解。
所以她並不是很確定，自己能不能拿滿分。
事實證明，數學一通百通，許多上高中時費心記住的公式定理，學了高數之後都能重新推導出來。
無非是多花了點時間，一次周考無所謂，但高考時間緊張，之後她還是要好好覆習才行。
江晚拿著卷子走回座位，身旁的位置上空著，周崇還沒回來，他的桌子上也沒有試卷。
她擡起頭，看見周崇正從最前面那一排往後走，手裏也拿著一張卷子。
想必，周崇的卷子也在他自己手裏。
周崇發的那沓試卷是從她這裏分走的，也就是說，要是他不來幫她發試卷，那他的卷子，應該也會由她來發。
那她就可以早點知道兩人的分數了。
這也是她本來想去幫忙發卷子的初衷，結果，最後還是得等到卷子發完才能知道。
想到這，江晚看向周崇的眼神莫名有些忿忿。
周崇接收到她的眼神，只感覺莫名其妙，幾步走回到她身邊，“怎麽了？”
江晚瞥一眼他手裏折起的試卷，沒有先去翻看他的分數，而是把自己的滿分卷拍到他桌上。
“怎麽樣，我贏了吧？”
雖然她還不知道周崇考了多少分，但她可是考了滿分，還有能比150更高的分數嗎？
不可能有的，頂多平手。
江晚正哼哼笑著，就看見周崇攤開了手裏的試卷。
第一頁最上面的鮮紅分數紮眼。
明晃晃的150。
江晚臉上的笑容一頓，還真打成平手了。
這怎麽判輸贏嘛？
江晚扁扁嘴，把自己的試卷扯了回來。
沒意思。
不管誰輸誰贏，都有意思，但打成平手，就沒意思。
很沒意思！
講臺上的數學老師也在這時開始講話。
“這次周考卷呢，我們班有兩位同學考到了滿分，江晚和周崇。”
話音落下，教室裏掌聲四起，同學們大都紛紛轉頭向兩人看來。
只不過，這兩人看起來似乎都有些興致缺缺。
對老師的表揚沒興趣，對同學們的祝賀也沒興趣。
一個百無聊賴地在轉筆，另一個神色淡淡地看著身邊的人轉筆。
好家夥，這就是學霸的精神狀態嗎？
好拽！
愛了愛了。
張弛看江晚轉筆轉得隨性，佩服地豎起大拇指，“牛哇，說考150就考150，考試對你來說，是不是聲控游戲啊？”
江晚瞟他一眼，差點兒沒被逗笑。
轉念想到另一個150分，她又壓下了嘴角，“你怎麽不問問他，考150是不是像喝水那麽簡單？”
她的視線沒有往右偏，但是個人都知道，她口中的“他”，指的是誰。
“是啊。”張弛轉頭看了眼周崇，對上他冷冰冰的視線，又把腦袋轉了回來，“周崇每次數學考試都考150，這不比喝水還簡單。”
江晚一聽這話，硬生生忍住了把筆頭敲到張弛腦門上的沖動。
這樣會顯得想和周崇打賭數學成績的她很呆誒！
不過，江晚想了想，上次發下來的數學月考卷，周崇確實也考了150分，再之前的考試，她就不知道了。
畢竟她才剛穿回來沒幾天，前世久遠的高中記憶，她完全不記得周崇是不是次次都考150，只知道他幾乎每次都比自己考得好。
對於前世記憶中的小周同學，她只有一個模糊的標簽化印象。
那就是，在年級大榜上永遠排在她前面的那個名字。
至於更具體的細節，別說她不記得，她當年也壓根兒沒去關註過。
所以，其實周崇在年少的時候，就是她現在所認識的樣子嗎？
江晚終於還是沒繃住，偏過頭去，想偷偷看一眼周崇。
視線剛往右一偏，就直直地對上了那雙漆黑的眼睛。
江晚心頭一跳，莫名有種偷看被抓包的驚慌。
幸好這時，數學老師開始講卷子了，講臺上傳來的那聲“來看這道題”，暫時解救了她。
江晚得以有了正當理由，裝作什麽事情都沒發生，坦坦蕩蕩地回頭去看黑板。
周崇靜靜地看了她一會兒，然後撕下一張空白的草稿紙。
-
手邊突然多了張方方正正的紙條，江晚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循著抵在紙條邊緣的指尖往上看，落進了周崇望向她的目光。
她不禁睜大了眼睛。
周崇居然在上課時主動給她傳紙條？
還沒看紙條內容是什麽，但這件事本身，就已經讓江晚足夠驚訝了。
驚訝到，她一時都忘了去看紙條。
直到周崇對她擡擡下巴，把那張紙條又往她手邊推了推，她才反應過來，展開那張折疊整齊的，像是一張卡片的，紙條。
【周崇認輸，答應江晚一件事，憑此卡兌換，無限期有效。】
江晚驀地一楞，看著紙條上的內容，一字一句反覆默讀了兩遍，才確信自己沒有看錯，也沒有理解錯。
周崇……認輸？
心頭酸酸甜甜的滋味漫開來，好似搖搖晃晃地托著一條小船。
江晚想了想，抿住忍不住上揚的唇角，另外撕了一張紙，唰唰唰寫下一句話。
【我才不要你認輸，第一要自己得來的才有意義，你讓給我算什麽意思？】
周崇很快回覆。
【不是讓，我們是並列第一。】
江晚接著他的話繼續寫：
【對啊，並列第一，打成平手，那就沒有誰贏誰輸。】
周崇卻似乎不這麽認為。
紙條再次推過來，上面是認認真真的字跡。
【並列第一，就是誰贏誰輸都可以。】
【我願意輸給你。】
江晚看著紙條，唇角不受控制地揚了起來。
她拿起先前那張“兌換卡”，翻到反面，寫下她的邀約。
【你這周末有空嗎，要不要一起去市圖書館學習？】
雖然是一個問句，但寫在這裏，意圖很明顯，這就是她想讓周崇答應她的事。
她還在下面畫了兩個小方框，依次寫上“是”和“否”，然後備註了一行小字：
【是否使用兌換權益？】
如果在“是”的框框裏打了勾，那就標志著這張“兌換卡”已被使用。
周崇給了她兌換卡，但她把兌換權益的主動權還給了他。
這才是並列第一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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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料之中的高分，甚至是有些出乎她意料的分數。
就是她在考前放出大話的150分。
數學題的答案其實是很明確的，只要確認自己會做，那基本就八九不離十，除非粗心大意。
但江晚在考試的時候，其實有那麽一兩道題，她有點記不清考察的相關定理了，只能用高數知識去硬解。
所以她並不是很確定，自己能不能拿滿分。
事實證明，數學一通百通，許多上高中時費心記住的公式定理，學了高數之後都能重新推導出來。
無非是多花了點時間，一次周考無所謂，但高考時間緊張，之後她還是要好好覆習才行。
江晚拿著卷子走回座位，身旁的位置上空著，周崇還沒回來，他的桌子上也沒有試卷。
她擡起頭，看見周崇正從最前面那一排往後走，手裏也拿著一張卷子。
想必，周崇的卷子也在他自己手裏。
周崇發的那沓試卷是從她這裏分走的，也就是說，要是他不來幫她發試卷，那他的卷子，應該也會由她來發。
那她就可以早點知道兩人的分數了。
這也是她本來想去幫忙發卷子的初衷，結果，最後還是得等到卷子發完才能知道。
想到這，江晚看向周崇的眼神莫名有些忿忿。
周崇接收到她的眼神，只感覺莫名其妙，幾步走回到她身邊，“怎麽了？”
江晚瞥一眼他手裏折起的試卷，沒有先去翻看他的分數，而是把自己的滿分卷拍到他桌上。
“怎麽樣，我贏了吧？”
雖然她還不知道周崇考了多少分，但她可是考了滿分，還有能比150更高的分數嗎？
不可能有的，頂多平手。
江晚正哼哼笑著，就看見周崇攤開了手裏的試卷。
第一頁最上面的鮮紅分數紮眼。
明晃晃的150。
江晚臉上的笑容一頓，還真打成平手了。
這怎麽判輸贏嘛？
江晚扁扁嘴，把自己的試卷扯了回來。
沒意思。
不管誰輸誰贏，都有意思，但打成平手，就沒意思。
很沒意思！
講臺上的數學老師也在這時開始講話。
“這次周考卷呢，我們班有兩位同學考到了滿分，江晚和周崇。”
話音落下，教室裏掌聲四起，同學們大都紛紛轉頭向兩人看來。
只不過，這兩人看起來似乎都有些興致缺缺。
對老師的表揚沒興趣，對同學們的祝賀也沒興趣。
一個百無聊賴地在轉筆，另一個神色淡淡地看著身邊的人轉筆。
好家夥，這就是學霸的精神狀態嗎？
好拽！
愛了愛了。
張弛看江晚轉筆轉得隨性，佩服地豎起大拇指，“牛哇，說考150就考150，考試對你來說，是不是聲控游戲啊？”
江晚瞟他一眼，差點兒沒被逗笑。
轉念想到另一個150分，她又壓下了嘴角，“你怎麽不問問他，考150是不是像喝水那麽簡單？”
她的視線沒有往右偏，但是個人都知道，她口中的“他”，指的是誰。
“是啊。”張弛轉頭看了眼周崇，對上他冷冰冰的視線，又把腦袋轉了回來，“周崇每次數學考試都考150，這不比喝水還簡單。”
江晚一聽這話，硬生生忍住了把筆頭敲到張弛腦門上的沖動。
這樣會顯得想和周崇打賭數學成績的她很呆誒！
不過，江晚想了想，上次發下來的數學月考卷，周崇確實也考了150分，再之前的考試，她就不知道了。
畢竟她才剛穿回來沒幾天，前世久遠的高中記憶，她完全不記得周崇是不是次次都考150，只知道他幾乎每次都比自己考得好。
對於前世記憶中的小周同學，她只有一個模糊的標簽化印象。
那就是，在年級大榜上永遠排在她前面的那個名字。
至於更具體的細節，別說她不記得，她當年也壓根兒沒去關註過。
所以，其實周崇在年少的時候，就是她現在所認識的樣子嗎？
江晚終於還是沒繃住，偏過頭去，想偷偷看一眼周崇。
視線剛往右一偏，就直直地對上了那雙漆黑的眼睛。
江晚心頭一跳，莫名有種偷看被抓包的驚慌。
幸好這時，數學老師開始講卷子了，講臺上傳來的那聲“來看這道題”，暫時解救了她。
江晚得以有了正當理由，裝作什麽事情都沒發生，坦坦蕩蕩地回頭去看黑板。
周崇靜靜地看了她一會兒，然後撕下一張空白的草稿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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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邊突然多了張方方正正的紙條，江晚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循著抵在紙條邊緣的指尖往上看，落進了周崇望向她的目光。
她不禁睜大了眼睛。
周崇居然在上課時主動給她傳紙條？
還沒看紙條內容是什麽，但這件事本身，就已經讓江晚足夠驚訝了。
驚訝到，她一時都忘了去看紙條。
直到周崇對她擡擡下巴，把那張紙條又往她手邊推了推，她才反應過來，展開那張折疊整齊的，像是一張卡片的，紙條。
【周崇認輸，答應江晚一件事，憑此卡兌換，無限期有效。】
江晚驀地一楞，看著紙條上的內容，一字一句反覆默讀了兩遍，才確信自己沒有看錯，也沒有理解錯。
周崇……認輸？
心頭酸酸甜甜的滋味漫開來，好似搖搖晃晃地托著一條小船。
江晚想了想，抿住忍不住上揚的唇角，另外撕了一張紙，唰唰唰寫下一句話。
【我才不要你認輸，第一要自己得來的才有意義，你讓給我算什麽意思？】
周崇很快回覆。
【不是讓，我們是並列第一。】
江晚接著他的話繼續寫：
【對啊，並列第一，打成平手，那就沒有誰贏誰輸。】
周崇卻似乎不這麽認為。
紙條再次推過來，上面是認認真真的字跡。
【並列第一，就是誰贏誰輸都可以。】
【我願意輸給你。】
江晚看著紙條，唇角不受控制地揚了起來。
她拿起先前那張“兌換卡”，翻到反面，寫下她的邀約。
【你這周末有空嗎，要不要一起去市圖書館學習？】
雖然是一個問句，但寫在這裏，意圖很明顯，這就是她想讓周崇答應她的事。
她還在下面畫了兩個小方框，依次寫上“是”和“否”，然後備註了一行小字：
【是否使用兌換權益？】
如果在“是”的框框裏打了勾，那就標志著這張“兌換卡”已被使用。
周崇給了她兌換卡，但她把兌換權益的主動權還給了他。
這才是並列第一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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