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你願意和我做同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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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你願意和我做同桌嗎？
張弛和李陽的拌嘴，最後被江晚的一個問題打斷而結束。
“所以……”江晚若有所思地支著下巴，“張弛，你向老範申請，想和哪個女生做同桌呀？”
張弛臉一紅，旁邊的李陽哈哈大笑。
“笑屁啊。”張弛一把捂住李陽的嘴，拉著他轉了回去。
江晚輕笑著聳了聳肩。
她倒也沒有很好奇張弛喜歡誰，這個年紀的小男生嘛，逗一逗好玩得很。
晚自習前的小插曲結束，江晚收回視線，準備低頭去翻找白天的月考卷，卻突然感覺到了身邊人的目光。
她轉過頭，發現原本低頭做題的周崇，不知什麽時候放下了筆，正側著臉看她。
視線相撞的那一刻，周崇像是沒料想到一般，匆匆低下眼去。
江晚眉梢一挑，用筆帽戳了戳他的手臂。
“你剛才在看我？”
周崇沒回答，眼垂得更低了。
“看就看嘛，有什麽不好承認的。”江晚輕輕撅起嘴，“都被我發現了。”
周崇抿了抿唇，拿起筆，壓在試卷上，“該上晚自習了。”
“還沒打正式鈴呢。”
好巧不巧，江晚剛說完這句話，教室裏就響起了正式鈴。
“叮鈴鈴鈴——”
嘹亮，歡快，像是在打江晚的臉。
江晚真想拍拍自己的烏鴉嘴。
周崇輕輕勾唇一笑，弧度很小，但還是被一直盯著他看的江晚捕捉到了。
唇角微微向上翹起了一點點。
他是在笑嗎？
是在笑她的烏鴉嘴，還是在笑自己僥幸逃過一劫？
可當她眨了眨眼，周崇嘴角那一點點笑意又消失了。
轉瞬即逝。
江晚都不禁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算了，繼續追問剛才的問題也沒意義，反正也不是什麽要緊事。
江晚想了想，撕下一張草稿紙。
【其實，是我向範老師申請，要和你做同桌的哦~】
落到最後的筆觸往上揚，把那個波浪號畫得輕飄飄。
寫完後，她把草稿紙推到周崇手邊。
周崇楞了一下，接過她推來的紙，看完後，默默地還了回去。
江晚眉梢一擰，再把紙條推回去，戳戳周崇的手臂，又點了點紙上剩餘的大片空白。
意思很明顯，要他寫個回答。
周崇垂眼看著紙條上的波浪號，幾秒後，慢慢寫下三個字：
【我知道。】
江晚一看，頓時明白過來。
【老範和你說了？】
【嗯。】
周崇的回答依然很簡短。
江晚咬著唇，筆頭抵著下巴，思索了一番，唰唰唰寫下一行大字。
【周崇，你願意和我做同桌嗎？】
其實這是句廢話。
老範下午都把周崇叫出去問了，也和他說了原因，而現在周崇就坐在她身邊，那他肯定是同意了嘛。
不然，就以周崇這性子，如果他不願意，老範也不會把他倆摁頭湊在一起。
只聽過棒打鴛鴦的，沒聽過強湊鴛鴦的。
但江晚就是想問，想聽周崇親口回答，他願不願意。
周崇低頭看著紙條，視線在自己的名字上停留許久。
江晚的字很漂亮，端正，娟秀，地道的簪花小楷，但筆鋒又很有力，想來是兒時學過書法的基礎。
“周崇”兩個字在她筆下，格外好看。
江晚等了好半天，見周崇一直沒有落筆，忍不住又戳了戳他的小臂，再點點那張紙條，催促他快寫。
周崇偏過頭，看她一眼。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身後的窗玻璃上映出教室白熾燈的光影，莫名為她的眼睛打了柔光。
江晚歪歪腦袋，又對他眨了眨眼，用很輕很輕的氣聲說：“快回答我。”
周崇終於斂下眼，重新看向手裏的那張紙條。
沈吟片刻後，端端正正地寫下：
【願意。】
看見這兩個字，江晚眉眼一彎，嘴角也忍不住翹了起來，正打算拿回紙條繼續往下寫，周崇卻壓著紙條沒有松手。
江晚眉頭皺了皺，不解地擡頭看他。
只見周崇左手壓著紙條，右手握著筆，空了一行，又往後寫了一句話：
【上自習吧，別聊了。】
江晚差點兒被氣笑。
真不愧是年級第一啊，滿腦子都是學習。
好吧，晚自習都開始好幾分鐘了，也確實該好好學習了。
她又扯了扯那張紙，見周崇依然不為所動，只能把腦袋湊到周崇身邊，靠近他的耳朵，小小聲地說：“就再寫一句。”
一邊說，還一邊豎起食指，比了個“1”。
倏然靠近的少女氣息，讓周崇毫無防備，耳根似乎被熱氣灼燙了一下，若有似無的甜香順著耳廓，下頜，往前鉆，鉆進鼻腔。
靠近江晚那一側的肩臂都僵了。
壓著紙條的手也不受控制地一松。
江晚趁機扯走紙條，動作飛快地又寫了一行字。
【那我有什麽不懂的問題，都可以問你嗎？畢竟我們都是同桌了呢。】
正打算把紙條推過去，她忽然想到了什麽，又再補充了一句：
【下課的時候問，自習課不打擾你。】
周崇看完她推來的紙條，沒有動筆回覆，而是轉過臉，對著她點了點頭。
但江晚似乎不滿他作出這樣的回應，指尖點著紙上的空白，非要他白紙黑字的寫下來才行。
像是要他簽一份承諾書。
周崇有些莫名，但還是照做了，工工整整地寫下一個“好”字。
江晚彎唇笑了笑，抽回那張寫滿了字跡的草稿紙，整整齊齊地疊好，夾進了筆記本裏。
然後，她就真的開始乖乖地上晚自習，沒再和周崇傳紙條，也沒再戳他的手臂，更加沒再湊到他耳邊說悄悄話。
周崇時不時偏過頭，看一眼她認真學習的側臉，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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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弛和李陽的拌嘴，最後被江晚的一個問題打斷而結束。
“所以……”江晚若有所思地支著下巴，“張弛，你向老範申請，想和哪個女生做同桌呀？”
張弛臉一紅，旁邊的李陽哈哈大笑。
“笑屁啊。”張弛一把捂住李陽的嘴，拉著他轉了回去。
江晚輕笑著聳了聳肩。
她倒也沒有很好奇張弛喜歡誰，這個年紀的小男生嘛，逗一逗好玩得很。
晚自習前的小插曲結束，江晚收回視線，準備低頭去翻找白天的月考卷，卻突然感覺到了身邊人的目光。
她轉過頭，發現原本低頭做題的周崇，不知什麽時候放下了筆，正側著臉看她。
視線相撞的那一刻，周崇像是沒料想到一般，匆匆低下眼去。
江晚眉梢一挑，用筆帽戳了戳他的手臂。
“你剛才在看我？”
周崇沒回答，眼垂得更低了。
“看就看嘛，有什麽不好承認的。”江晚輕輕撅起嘴，“都被我發現了。”
周崇抿了抿唇，拿起筆，壓在試卷上，“該上晚自習了。”
“還沒打正式鈴呢。”
好巧不巧，江晚剛說完這句話，教室裏就響起了正式鈴。
“叮鈴鈴鈴——”
嘹亮，歡快，像是在打江晚的臉。
江晚真想拍拍自己的烏鴉嘴。
周崇輕輕勾唇一笑，弧度很小，但還是被一直盯著他看的江晚捕捉到了。
唇角微微向上翹起了一點點。
他是在笑嗎？
是在笑她的烏鴉嘴，還是在笑自己僥幸逃過一劫？
可當她眨了眨眼，周崇嘴角那一點點笑意又消失了。
轉瞬即逝。
江晚都不禁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算了，繼續追問剛才的問題也沒意義，反正也不是什麽要緊事。
江晚想了想，撕下一張草稿紙。
【其實，是我向範老師申請，要和你做同桌的哦~】
落到最後的筆觸往上揚，把那個波浪號畫得輕飄飄。
寫完後，她把草稿紙推到周崇手邊。
周崇楞了一下，接過她推來的紙，看完後，默默地還了回去。
江晚眉梢一擰，再把紙條推回去，戳戳周崇的手臂，又點了點紙上剩餘的大片空白。
意思很明顯，要他寫個回答。
周崇垂眼看著紙條上的波浪號，幾秒後，慢慢寫下三個字：
【我知道。】
江晚一看，頓時明白過來。
【老範和你說了？】
【嗯。】
周崇的回答依然很簡短。
江晚咬著唇，筆頭抵著下巴，思索了一番，唰唰唰寫下一行大字。
【周崇，你願意和我做同桌嗎？】
其實這是句廢話。
老範下午都把周崇叫出去問了，也和他說了原因，而現在周崇就坐在她身邊，那他肯定是同意了嘛。
不然，就以周崇這性子，如果他不願意，老範也不會把他倆摁頭湊在一起。
只聽過棒打鴛鴦的，沒聽過強湊鴛鴦的。
但江晚就是想問，想聽周崇親口回答，他願不願意。
周崇低頭看著紙條，視線在自己的名字上停留許久。
江晚的字很漂亮，端正，娟秀，地道的簪花小楷，但筆鋒又很有力，想來是兒時學過書法的基礎。
“周崇”兩個字在她筆下，格外好看。
江晚等了好半天，見周崇一直沒有落筆，忍不住又戳了戳他的小臂，再點點那張紙條，催促他快寫。
周崇偏過頭，看她一眼。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身後的窗玻璃上映出教室白熾燈的光影，莫名為她的眼睛打了柔光。
江晚歪歪腦袋，又對他眨了眨眼，用很輕很輕的氣聲說：“快回答我。”
周崇終於斂下眼，重新看向手裏的那張紙條。
沈吟片刻後，端端正正地寫下：
【願意。】
看見這兩個字，江晚眉眼一彎，嘴角也忍不住翹了起來，正打算拿回紙條繼續往下寫，周崇卻壓著紙條沒有松手。
江晚眉頭皺了皺，不解地擡頭看他。
只見周崇左手壓著紙條，右手握著筆，空了一行，又往後寫了一句話：
【上自習吧，別聊了。】
江晚差點兒被氣笑。
真不愧是年級第一啊，滿腦子都是學習。
好吧，晚自習都開始好幾分鐘了，也確實該好好學習了。
她又扯了扯那張紙，見周崇依然不為所動，只能把腦袋湊到周崇身邊，靠近他的耳朵，小小聲地說：“就再寫一句。”
一邊說，還一邊豎起食指，比了個“1”。
倏然靠近的少女氣息，讓周崇毫無防備，耳根似乎被熱氣灼燙了一下，若有似無的甜香順著耳廓，下頜，往前鉆，鉆進鼻腔。
靠近江晚那一側的肩臂都僵了。
壓著紙條的手也不受控制地一松。
江晚趁機扯走紙條，動作飛快地又寫了一行字。
【那我有什麽不懂的問題，都可以問你嗎？畢竟我們都是同桌了呢。】
正打算把紙條推過去，她忽然想到了什麽，又再補充了一句：
【下課的時候問，自習課不打擾你。】
周崇看完她推來的紙條，沒有動筆回覆，而是轉過臉，對著她點了點頭。
但江晚似乎不滿他作出這樣的回應，指尖點著紙上的空白，非要他白紙黑字的寫下來才行。
像是要他簽一份承諾書。
周崇有些莫名，但還是照做了，工工整整地寫下一個“好”字。
江晚彎唇笑了笑，抽回那張寫滿了字跡的草稿紙，整整齊齊地疊好，夾進了筆記本裏。
然後，她就真的開始乖乖地上晚自習，沒再和周崇傳紙條，也沒再戳他的手臂，更加沒再湊到他耳邊說悄悄話。
周崇時不時偏過頭，看一眼她認真學習的側臉，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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