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晉西北鐵三角(下)

關燈
晉西北鐵三角(下)

7.晉西北鐵三角(下)

二OO九年,很快過去。軍輝科長悄悄告訴劭群和鵬舉,他或許去團裏當參謀長,他想爭一下,很可能就不當科長了。

二O一O年很快到來,聞勝科長的時代到來。

趙德禮來到了科裏,鄭參謀回了紅軍團。

二O一O年,編制體制調整,裝甲裝備科不覆存在,裝甲裝備科副科長座位壽終就寢。

順智參謀隨後編制體制調整,去了裝備管理科,還是參謀。兩個科室,樓上樓下,大家一別兩寬,各生歡喜。

趙德禮參謀坐到了坐到了順智參謀的位置,俯視全科的位置。

趙進參謀坐到了鄭參謀的位置。

後來元星老道也來了,元星老道坐到了趙進參謀的位置,趙進參謀去當了營長。

劭群第五年參謀幹起,裝備步兵合成營突擊群已在歲月的流逝裏隨日歷變得泛黃,科裏人員來來往往,他已五年。幾次想走,走不了,踏實的坐在那裏。劭群難處和尷尬,無人知曉,無處訴說。他一個位置,一把凳子,看身邊來來往往,看天空雲卷雲舒,也需要一個境界。最後,也是多年的媳婦熬成婆,差強人意,那是另外一回事。

鵬舉他們開始喊劭群為帶頭大哥,劭群成了名副其實的帶頭大哥。年齡最大,兵齡最長,參謀時間也最長。

聞勝科長不在的時候,他經常組織大家說說笑話,聊聊天,放松一下。他經常組織大家抓大頭,川江天麻雞,軍餐小餐廳,小小酌,小小杯。十塊,二十,三十 ,最終裏面肯定有個豬或者白知。大家嘻嘻哈哈之間,消除疲勞;觥籌交錯之間,補充營養,漫步人生。有時他們也會叫聞勝科長,聞勝科長從來不去,一成不變的回話:我去了,你們放不開。少喝點,下午還有活。

軍勝總結過:白吃本次買單,大頭下次組織。

劭群作為大家口中的帶頭大哥,名副其實的副科長,名副其實的掛名副科長,老參謀的經驗,老警察的手段,對於現狀,早已洞察時局,時而傳經布道。

關於安排座次問題,劭群是過來人,都是經驗之談,絕不是坐而論道。必須再重申一遍,兩個關鍵:

一個關鍵是守著電話。

電話響個不停,守著電話就得接,接電話就是接活,小活自己幹,大活報科長,基本上也是誰報告誰來幹,科長那麽忙,哪記得這麽多。這個電話一接你就得幹活,誰接的誰幹。再說勤務科的活,小活不小,大活很大,就是牽頭和勤務保障,雜的很,不大不小。麻雀雖小,五臟俱全,沒有一個細節可以忽略,沒有一步流程可以省略。

也不知道對方,到底是領導要,還是他要,總是打著領導的旗號,拉大旗做虎皮。惡心的很,討厭的很,無奈的很。司令機關的參謀經常拿著雞毛當令箭,掛著羊頭賣狗肉,這種事屢見不鮮。

所以守著電話,真不是僅僅方便打電話那般輕松。對付電話的招數,劭群還有一套,土方法,老偏方,實用的很,久病成醫。司令部機關總是在禮拜六上午十一點四十左右,給你打電話下通知,然後讓你禮拜一早上八點鐘上報。周六上午不休息,周六下午趕路程。全靠周六晚上和周日一天調整一下,即便這樣一個月也休不了幾次。

英勇勝利師司令機關好多參謀,本事不大,毛病不少。劭群接觸的幾個參謀,鄧廣山參謀是最和諧的,有事說事,互相理解,從不頤指氣使,叫囂乎東西,隳突乎南北。機關好多參謀,沒有在基層部隊待過,沒有帶過兵,要麽是長得帥,要麽是打字員。機關考核三公裏他們好多從來不上,也跑不動;機關組織手槍射擊,經常就是他們不及格,他們只組織不射擊;那個時期,一大詬病。

後來,周六周日給部門和部隊隨意安派活這個問題得到了整治。

劭群有一次,星期天拿著呈閱件急急忙忙去給劉師長請示報告事項,被領導批評了半天。大概意思是機關工作沒有節奏,周六周日給基層下發通知,容易給基層造成忙亂。後來,全師統一下了通知,減輕基層單位負擔,清理基層“五多”問題,特別明確休息時間,不允許給基層安排工作任務。

另一個關鍵是守著空調。

離空調最近,就可以手拿遙控器,隨便開,隨便關。可是,夏天不開,大家說熱,冬天不開,大家喊冷。開了,自己吹的頭疼。一會開一會關,眾口難調,麻煩不斷。呼來喝去,自己反倒成了店小二,人工遙控器。

緊鄰門口,風口浪尖,時刻戰備。

加之窗戶旁邊,開關窗簾,開關窗戶,又是麻煩不斷,呼來喝去。所謂的放松休息,也變成了詩與遠方。你坐在窗子看風景,領導可能在樓下看你;放松飄出了你的窗子,你裝飾了樓下的活。

四便於兩避開的戰術,劭群活學活用。便於觀察,便於隱蔽,便於機動,便於發揚火力,避開獨立明顯,避開危險源。

高啊,真的是很高,戰術啊!此時此刻多想吟詩一首。

梁愛民就說過,吟一首詩並不難,難的是吟一輩子詩。

劭群不但能吟詩,還能作詩。

孫博士終於調走了,進京,多年夙願!劭群約幾個戰友晚上相送,大家彈冠相慶,舉杯遙祝,展望未來。

孫博士贈給劭群三件東西:一件,影視光盤《肖申克的救贖》,三年以後的二O一三年,劭群打開看了,在離開戰技勤務科的那一天,然後又將此影視光盤贈給趙德禮;一件,啟功書法橫幅“有容乃大”;一件,啟功書法條幅“山重水覆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書法作品差一點毀於一場洪災,這是很多年以後的事了。

第二天,早晨上班,孫博士已經出發。人去桌在,睹物思人,劭群感慨萬千,思如泉湧,贈詩一首:

蟬.羽化

日月作2010年08月19日送博士,北上趕考。

新城秋雨夜竟遲,叢間流響曉催程。

三載百味笑淡定,今朝趕考寫從容。

我有古木未吹笙,君續德才禦秋風。

笙起歌舞終談歡,風吹華夏萬象新

孫博士恰好回信:西出陽關無故人。他剛到達杜家坎收費站,馬上進京五環。

劭群又回道:莫愁前路無知己,天下何人不識君。

一年之後,劭群又為劉玉嘉填詞一首,又送別一個。

劉玉嘉第一年考上了沒走成,郁悶了一年,第二年才走的。劉玉嘉有一次生氣,一拳把門幹了個洞,大家驚呼,劭群偷笑,男子漢做人生當如是。

浪淘沙.戎姿笑意進石門

日  月  作2011年7月19日題玉嘉考入石家莊陸軍指揮學院,終成所願。

綠鵲飛喜真,三載小村,風平浪靜無人問,男兒本色識幾深,滄桑幸甚。

風流競從軍,博士北問,戎姿笑意進石門,秋近志高神氣爽,催出新人。

註:辛苦忙碌之中,不忘自己追求,當年我也是志在南京陸軍指揮學院,初試過後調劑徐州工程兵指揮學院。孫博士進京後還關心玉嘉考研之事,現在心如所願。

相別總是痛苦的甜蜜,相思總是甜蜜的痛苦。

浪淘沙.人生萬裏

日  月  作  公元2011年09月01日贈李陽政委擢升將軍,入石門。

秋雨正來時,戎馬任急。

崢嶸歲月萬歲軍,縱使情深難舍離,為國自已。

歲半月相跟,人生萬裏。

石門前後有雄姿,秋近冬去盎然氣,望鄉成蹊。

有時,他們會去元星老道的洞天府,一邊吃,一邊喝,元星親自下廚房,大家愛情小電影。一次,在東文山,年度例行入伍訓練,“三實”課目,劭群組織投彈。元星老道手榴彈投出去沒有響,手滑了沒有拉弦。劭群下了山溝,走進落彈區,把這枚手榴彈撿了回來。元星用散裝的白酒裝在百年保定瓶裏,招待帶頭大哥。帶頭大哥美羊羊,不斷誇道:好久哇,好久哇。鵬舉在一旁,偷偷笑著,酒不醉人人自醉。

大多,他們抓大頭,東北風,羊肉串,喝啤酒,盛世年華;神話相思泉,錢櫃金世紀,燈火輝煌。新城與範陽的十裏洋場,雖然不是上海灘,情懷一樣上海灘,一樣如是剪燈花,一樣青春唱年華。魏軍勝鐵桿中的鐵桿,主力中的主力,先鋒中的先鋒。

一次,劭群越野大篷轎車,夏天下雨,冬天刮風,喇叭不響,馬達轟轟。興盡晚回舟,過橋斷油處。大家下車七手八腳,推了一大截車。遠遠望去,燈光閃耀,加油站。經過推選,帶頭大哥決定,把鵬舉抵押在加油站,學習石油換食品,人才換油桶。鵬舉腹有詩書氣自華,相貌堂堂,模樣周正,容易獲得加油站的好感和信任。果然,此計甚妙。大家提著抵押鵬舉換來的一桶油,開心前往過橋斷油處,加油,發動,馬達轟鳴。大家差一點疾駛而去,剩下鵬舉依然在加油站,翹首期盼,等待贖回,無奈之中,只好上看看、下看看,左看看、右看看,打發無聊與尷尬。古有孟姜女望夫臺,今有李鵬舉油換才。

一次,他們排隊自動取款機取款,現在的黃毛當時的痞子,帶一妹子,旁邊耀武揚威。大家看不過去,直接把他們擠到了外邊。妹子一看是兵哥哥,說話直接招呼問候:當兵的插什麽隊,他媽X的。劭群直接回道:□□哪兒了?我們怎麽了?現在的黃毛當時的痞子,也開始叫叫嚷嚷。魏軍勝不慌不忙的回道:就插進來了,怎麽著了吧。現在的黃毛當時的痞子,喊了一句:你們給我等著。然後邊罵邊去。幾個人取完錢走的時候,來了一輛小□□,一直尾隨,尾隨好久。

還有一次,在臥龍山,當時是姚科長,一個飯店吃飯。時髦的飯店,一人一個小火鍋。巧得很,頂燈掉下一個,落入劭群小鍋中。湯水四濺,驚呼傳遍。事後,飯店只送了一盒紅雲。真是塔山不倒,紅雲不散,一品黃山天高雲淡。姚科長不高興,劭群站出來:這都不叫事,大家五湖四海,我們四海為家,暗示老板免單。老板先是微笑不置可否,然後漠然置之不理。大家悻悻而去,不歡而散。

當天,半夜時分,劭群備齊了人馬,叫起了科長。一輛越野車,五六人影,到達了城裏。帶隊齊步,有條不紊。路邊正有工作人員伐樹。他們選準了地方,連磚頭帶石頭,呼嘯飛馳,劈裏啪啦,裏面值守人員,藍光一閃,電視關閉,無聲無息。後來,聽聞有人找到部隊,牽扯到了松骨峰英雄團。其後,松骨峰英雄團部隊大搞作風紀律整頓。此事遠去久矣。

還有一次,修理分隊士兵覆員,三個覆員兵在新城知名餃子館,因為點了單沒吃上餃子,懷恨在心。晚上洩私憤,砸了人家的門。人家找到部隊,劭群抓緊聯系,直接告訴三人:馬上回來,照價賠償,賠禮道歉,否則個人檔案不予發放。三人返回後,劭群開著自己車帶著三個覆員老兵,直接去了新城知名餃子館,開門見山,開口道歉。老板甚是爽快,不用賠償,一起吃個飯,敬一杯酒即可。

還有一次,被迫反擊,實在是不得已而為之。

劭群陸院同學書學和劉衛,偶來新城辦事。三人在陸院盡管是同學,同住一樓,學習訓練生活四年,卻少有來往。樓上樓下,對門四鄰,大家都是少有來往的。學習緊張,訓練太苦,管理嚴格,大家都是在各自的書山攀登,在各自的學海撲騰,在各自的疆場拼搏。經歷都是一模一樣的,不同的外表裏,深埋著一顆火熱而真摯的心。

書學已經從部隊轉業,兩鬢略有銀絲,青春的晚宴還沒有散場,大家都是在現實與情懷中來回碰撞。劭群一身戎裝,頭發經常焗油,多少有些英姿颯爽,人靠衣裳馬靠鞍。畢業十年,第一次見面,書學已經脫了軍裝,劭群內心湧動一股熱流。

事情安排的挺好,新人逢喜事,他鄉遇故知,自然精神爽。劭群召集了幾個朋友陪同老同學,舉杯邀明月,把酒話桑麻。真的是白日放歌須縱酒,青春作伴好還鄉。這中間,書學連續出去過兩回。劭群感覺不對勁,就跟了出去。

原來走廊裏邊有社會痞子,也就是現在的黃毛,故意尋釁滋事。正是大金鏈子拴狗,青龍黑虎爬身的年代。劭群趕緊跑上去幫忙,本想息事寧人,遠離這些垃圾。這些鏈子狗爬身虎,蹬鼻子上臉,得寸進尺。劭群不但沒有拉開,反倒把自己拉扯其中。

幾人從走廊推推搡搡,到了大廳,書學穿的是便裝,劭群還是迷彩服,他們太囂張了!一不留神,□□老師一句我大意了。劭群被一個粗壯的家夥推坐在了一個沙發上,這條鏈子狗爬身虎還用手用力的摁著,嘲笑般的看著劭群,太過輕蔑,有些放肆。劭群發力試了一下,沒站起來,一旦坐下被按著,確實不容易站起來。

劭群心裏想,悄悄慢慢來,把腳收到屁股下面,一蹬就起來了,然後幹他!這個時候劉衛也出來了,趕緊跑了過來,也是穿著迷彩服。劭群趁這個拉扯的空隙,腳一蹬就站了起來。心中的怒火再也無法控制,一個摟抱一個絆子,直接把這個粗壯的家夥放倒在地。然後,劭群死死的摁住他兩只胳膊,劉衛坐到腿上摁住兩條腿,書學跳過來,騎到這個家夥身上,左右開弓連扇帶打。這個時候,熱鬧極了。頭頂的霓虹燈閃爍著,一群陪唱小姐穿著白色的超短裙,圍成了一大圈,她們隨著音樂,手拉手跳躍著,拍著手尖叫著,看兵哥哥們打架……

後來這幫鏈子狗和爬身虎去喊來一幫人,大呼小叫著。大家也分批走,一批南回直隸總督府,一批北回新城,一批一路向西。

渡盡劫波兄弟在,相逢一笑泯恩仇。

再次共勉帶頭大哥與聞勝科長三部曲:《童年》,《在人間》,《我的大學》。

鵬舉永遠的回味:盛大的清陵風景區,誘人的易州小葫蘆,華麗的滿族鳳凰臺,尊貴的遠方來客,在清苦的歲月,這些都是甜蜜美好的蟠桃盛宴。

那段歲月,大項任務太多了,多如雪花,多如牛毛,一朵一朵一束一束的飄來,追著你的腳跟,都是起跑線,沒有休止符。

大家在忙碌中成長。大項任務考驗了人,大項任務發現了人,大項任務培養了人。

薛師長說:有為才能有位,有位就要擔責。發現問題是能力,解決問題是政績。

高報團機關樓:只為成功想辦法,不為失敗找理由。

英勇勝利師:人無我有,人有我優,人優我精,人精我絕,人絕我獨。

這些都是大家幹大項任務的金點子,金鑰匙,口袋書,□□。也是科長與大家永無停息的工作觀,方法論。

聞勝科長安排工作時,大家洗耳聆聽。輕松愉快任務,抓個彩頭,興高采烈,幸甚至哉。累臟亂差工作,觸了黴頭,苦不堪言,嗚呼哀哉。

聞勝科長與帶頭大哥的鬥智鬥勇,華山論劍,築臺鬥法,大幕拉開,堪比電影,經典流傳。

聞勝科長會安排劭群單獨執行一些任務或者去參加會議,劭群總想再拉一個人,有個接替,有個陪伴。軍人嘛,戰備為先。寧可備而無用,不可用而無備。再者,兩人為公好,一人為私。但最終的結果,常常是他一個人去,鮮有勝券。三部曲,由此產生:

第一部曲,童年,非常重要。

每次受領任務後,劭群總是鄭重其事向科長匯報與會領導和上級指示,領導如何重視,工作如何重要,責任如何重大,要求如何嚴格,保障如何充足。久之,聞勝科長掌握規律,便每每打斷,撿重要的說,說重點,到底要幹什麽?具體需要你做幹什麽。領導講話的這個稿子都是我寫的,我都知道。

一計不成,又生一計。其次匯報工作任務活多量大難幹,時間緊任務重,標準高要求嚴,保障難,等等。

聞勝科長,常用的擋箭牌,一句口頭語:這還不簡單,這多大的事。這一部分,哪有現成的,拿來就能用。那一部分,那裏正弄著,稍微改一下就能用。另一部分,打個電話問問,現成的情況。你稍微一匯總,就是你的成果,多好的匯報啊。你也是老參謀了,這難不了你。你在領導面前多表現,讓你幹這活就是給你機會。我們推一推,你自己動一動。多在領導面前轉,多找領導匯報表現,領導就會對你有一個好印象。下來調整使用就有機會,領導就會想起你來,領導都喜歡能幹活的人。

劭群一聽,科長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天衣無縫,無懈可擊呀。這活可不能砸在自己手裏,得趕緊脫身,否則不是拴死就得累死。

第二部曲,在人間,非常困難。

劭群開始抓住重點匯報,這個業務是跟哪個科有關,那個業務跟這個科有關。動用的人員裝備具體涉及到哪些單位,具體需要他們幹什麽。然後再次重點強調,我們只是牽牽頭。最好把這項工作讓領導拍一下板,拿到部委會上去匯報一下,這樣好分活。

聞勝科長自然知道,這其中的道理和其中的奧妙。但是,每天這麽多活都拿部務會上,會都開不完。但是劭群說的也有道理,為了推進工作,他就答覆劭群,他給相關科室和分隊打電話。他親自來協調,讓他們配合劭群。

劭群一看還是孤軍奮戰,就想再試一把,賭最後一把。成功了正合適,不成功無所謂。

第三部曲,我的大學,非常需要。

劭群直接提到別的成員單位都是科長親自掛帥,一名參謀協調。自己身份所限,能力有限,盤活不了盤活,調配不了物資。言外之意,要人要物,我有需要。一方面要去會場開會,另一方面要去現地組織,一個人根本分不了身。要麽科長出面協調,要麽給人給物。

聞勝科長自然是身經百戰,處變不驚,胸有成竹,應對自如。很堅定的對劭群說道:人都是英勇勝利師,物也都是英勇勝利師,這不是誰家的,只要為了全師工作都可以用。如果你做的對,你可以指揮全師,我相信師長也會支持你。

劭群一聽,科長不按套路出牌啊,運用的是流氓戰術。貌似很有道理啊,一點毛病沒有。可是現實是你說了不算,我說了也不算。我如果能指揮全師,我還當什麽參謀?

聞勝科長又說,你看部長一個發言材料正在催著,今年怎麽幹明年怎麽看的對口會材料要趕緊拉個提綱。白總去部隊調研需要專門有個人陪同,要不你去。教練員要組織一個小集訓,只能依托營裏邊。樓下的純財務和技術幹不了這個,他們都是給部長直接幹。我這裏正準備一塊材料,一號首長催了半天了。兩人說話間,科裏大辦公室,大家眉飛色舞,也是一種放松。科長手機不斷響起,他看了看沒接。接著說,你看現實情況就是這樣,大家手頭都一堆事,你想想辦法,想想辦法,有困難克服一下;需要物資保障打個報告,打個報告部長批一下。正說著,科長辦公電話響起,他正好也想趕緊走開,就趁機去接電話,邊走邊說,師領導又催了。劭群一看,如果科長去上廁所還有機會,還可以來一個“權起更衣肅追於檐下”。但是科長去接電話如何處置,歷史上沒有這樣的典故。

科長心知肚明,劭群游刃有餘,大家樂在其中:王參謀總會有辦法的。

滿滿的青春,滿滿的戰鬥。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