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唇舌之戰 發洩變成點點啄吻

唇齒間內突如其來的溫熱, 讓簡默大腦一片空白。

楚言走後，這樣虛幻的吻不知出現在夢裏多少次，可每次醒來, 伴隨簡默的只有被淚水打濕的枕頭。

現在, 到底依舊是虛無縹緲, 還是現實, 簡默已經不敢再相信自己的大腦了。

倘若著一切都是真實的，為什麽會有一絲不甘湧上心頭…

簡默雙手抵住楚言的肩膀，試圖往外推開她。

楚言感受到她的掙脫, 反而一個側身, 左手扶住簡默的後頸，把她緊緊箍在自己懷裏。

唇齒間的熟悉味道在彼此口腔中逐漸蔓延, 這種吻到窒息的感覺更增添了一絲欲望的味道。

慢慢的，簡默不再用力，任由對方的舌向更深處吮吸、索取。

漸漸的，簡默開始有了回應，手也不自覺地摟上楚言的腰, 想讓她靠自己再近些。

即便楚言如此熱烈開始了這個吻，也根本不及簡默霸道和強硬的回應。

她想要把對面的人揉進身體，想不顧一切的占有她, 更想剖開她的心看看她到底在想什麽…

……

直到唇舌麻木，直到力氣一點點消失殆盡, 這樣發洩般的唇舌之戰, 才在她們此起彼伏的喘息聲中停了下來。

此刻，兩人臉上已經滿是淚水了。

她們看彼此的眼神中，有愧疚、有埋怨，卻唯獨沒有幸福和喜悅。

一滴淚順著臉頰滾落在楚言唇邊, 滲進口中，又澀又苦。“小默，這兩年，你過的好不好…”

“你走吧…”簡默輕輕的吸了幾下鼻子，試圖阻止眼中源源不斷湧出的水霧。

“當初我離開，只是想給我們有個交代。畢竟那時的你太單純，我不能確定你是否可以分清依賴和愛情，所以…”

“所以你就可以狠心拋下我，然後一走了之，再也不聞不問？”簡默強忍著淚，雙眼憋得通紅。

分離那天的場景，就像是封印在她們身體裏的猛獸。這兩年，每到夜深人靜的時候，都會肆無忌憚的咆哮著出來，撕扯她們脆弱的神經。

“小默，我沒辦法面對自己的不專業，也沒辦法接受對你無盡的依賴。那樣的情況下，離開是我能想到的最好辦法，我只是…不想傷害你…”

楚言不知道該怎麽解釋，事實上，自己根本沒有解釋的餘地。

有些事，傷了就是傷了。

她知道，自己心中的痛，一樣存在簡默心中，有增無減。

“不想傷害我，所以你可以離開，我就要默默的忍受。楚言，我已經習慣了在自己的黑暗中生活，你為什麽要出現，為什麽要把我拉上來，然後再毫不猶豫的把我丟回去。你永遠都不知道，那時候的天有多黑。這就是你口中的不想傷害我？”

簡默再也無法壓抑自己的情緒，聲音接近於咆哮。這些話夾著她斷續的哽咽，每一個字都像刀尖一樣紮進楚言心裏。

“小默，對不起…對不起…”除了這三個字，楚言再也說不出其它，在她的感情面前，自己的話竟然如此蒼白無力。

身體由於克制情緒不住的顫抖，簡默像是失去了全身力量一般，想要向後靠在墻上。

未及簡默的背觸到冰冷墻面，楚言趕緊伸手把她擁在懷裏，輕輕撫摸著她的發。

就像最初相識時那樣，讓她把頭抵在自己肩膀，在她耳邊一遍又一遍的說著“小默，我在”。

“你知道我有多久，不敢擡頭看夜晚的天空了麽，我怕天上所有星星，都變黑了…”

簡默已經泣不成聲，但楚言還是能分清她說的每一個字。

這些字串起來，就是她滴落到自己頸間的淚，還有連續不斷滲進她衣服裏的，自己的淚水。

哭的累了。

依偎在楚言懷裏，她的溫暖和味道讓自己逐漸冷靜下來。

簡默雖然貪戀這一刻的溫暖，卻又不敢要，心裏那一絲絲不甘，總是要發洩出來。

慢慢離開她的溫熱，簡默站直身體，接著又慢慢靠近，借著窗外映進來的微光，尋到楚言飽滿的唇，咬了上去。

時間仿佛又回到了那個下雪天，那樣的濃烈的血腥味，在兩人口中迅速蔓延。

松開她的唇，簡默再一次把臉埋在楚言的脖頸間，貪*婪的吸著她的味道，隨即狠狠的咬上她的肩頭。

如果說剛才唇邊的動作簡默還在竭力克制，現在便是毫無保留地發洩著自己的情緒。

楚言一聲不吭，緊咬牙關承受著，反而伸出手臂把她環的更緊。

漸漸的，簡默放縱的發洩變成一點點啄吻，在楚言肩頭化開。

然後，側過頭，對著她泛紅發燙的耳根輕訴，“楚言，從前你給我的那些殘忍，我加倍還給你。”

月光皎皎，透過玻璃窗灑進客廳。厚厚的地毯上，倒著兩個空酒瓶。

簡默靠在沙發邊上，看著躺在自己腿上已經醉酒睡去的楚言，她的臉越來越模糊，還好，手中她的掌心如此溫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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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簡默：我沒說我已經原諒你了

楚言：親都親了，放過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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