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14章 來打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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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第14章 來打假
小黑對常來廟裏的老人氣味都很熟悉，被摸腦袋時連眼睛都沒睜開，只尾巴搖了兩下算作回應。
龍女廟徹底陷入安靜時，外面天色越來越暗，直至明月高懸。
陶家。
“現在的人真是越來越好玩了，竟然相信這世界上有龍。”
主臥房間裏，周晴玉刷到一個覺得好笑的視頻，忍不住舉著手機和老公分享。
陶建運聽到妻子的話忍不住皺眉：“你少刷點那些沒用的視頻，閑得慌就找點正事幹幹。”
陶家是靠餐飲起家，在c市開了好多連鎖飯店，最近持續降雨對本地門店造成不少影響，此時多少有點遷怒對他沒什麽幫助的妻子。
周晴玉被他說得有些不高興，不過還是沒繼續剛剛的話題，而是提起兒子：“濤濤喜歡首都，他又那麽聰明，實在不行我們搬到首都算了，我感覺c市這些年不是水災就是高溫，越來越不宜居……”
c市還算繁華，但跟首都肯定沒法比，她越說越興奮，恨不得立刻搬到首都去。
提到自家才三歲多就已經格外聰明的兒子，陶建運眉頭立刻松開，聲音都不自覺溫和下來：“他現在還小，等他以後考上首都大學確實可以過去定居。”
“教育本來就要從娃娃抓起，首都那邊的幼兒園、小學肯定比我們這好，而且孩子那麽小就有上進心，想去首都讀書，我們家又不是沒那個條件。”周晴玉想到兒子昨天撲在她懷裏撒嬌，說要去首都讀書，以後賺好多錢給她買包包，臉上忍不住露出笑容。
都說三歲看老，陶建運覺得自家兒子肯定會有出息，聽著老婆的話，不免有些動搖。
“我再考慮一下。”
門外。
陶然濤貼在門上偷聽，見他說還要考慮，忍不住在心裏暗罵：真是沒眼光，怪不得上輩子生意越做越不行，還總怪我敗家，明明是自己沒本事……
他氣得直磨後槽牙，尤其想到親生父母那兩個定時炸彈現在還不知道什麽情況，生氣的同時又有點焦慮。
重生對他來說是件好事，但重生到三歲多實在有些不方便，他只能祈禱所謂的親生父母最好死遠點，別連累到他。陶然濤心底深處甚至生起個陰暗的想法，覺得最好他們倆和那個真千金全部死幹凈才好。
次日，天氣晴朗。
上胡村，夏眠七點半就被奶奶叫起來吃早飯，她感覺在村裏過暑假，作息都被調健康了。吃完早餐，她惦記著龍女廟的小狗，於是邊玩手機邊溜達著往村外走。
路過村口時看到大樹下坐著不少人，她本來想加快速度走過這個“村口情報中心”，免得成為被議論的話題，結果耳尖地聽見他們在聊餘雨青夫妻倆。
八卦之心人皆有之，夏眠雙腳立刻很誠實地走過去，蹲在不起眼的角落聽起來。
“房子可是根，怎麽能把房子給賣了！”
“那也沒辦法……聽說胡於山還在醫院躺著，不賣房子的話哪有錢。”
“他們不養孩子又不管老人，之前上班賺的錢都去哪了？我記得他們夫妻倆在外面好像也沒買房，把村裏房子賣了以後住哪？”
“我感覺這兩口子都是報應，就是可憐了月月，多好的孩子，結果奶奶剛走，唉……”
夏眠聽了一會算是聽明白，原來是胡於山住院沒錢，他妻子只能回來把村裏房子便宜賣掉。想到至今找不到的孩子，她實在對胡家夫妻二人同情不起來，握著手機起身，繼續往村外走。
她到龍女廟時廟門還關著，她擡手輕輕敲門，聽到小黑狗發出“汪汪”叫才推開門。
她挺喜歡貓貓狗狗，哪怕小黑狗不願意被她帶回家，還是經常過來清洗狗碗，給狗碗裏添水添糧。因此小黑對她已經很熟悉，看到她就開始搖尾巴。
夏眠伸手摸摸它腦袋，隨即先朝神像拜兩下，然後才拿起狗碗到門外清洗。
“我怎麽感覺你長大了好多，肉嘟嘟的，真可愛。”
洗幹凈狗碗，夏眠蹲在旁邊看它喝水吃糧，越看越喜歡。
小黑吃飽喝足，仰頭對著神像方向看了好一會，隨即才從供桌裏頂出自己昨天新得的玩具。
“你要我陪你玩嗎？你這個球怕是容易碎哦，我們得輕輕的。”夏眠其實有點好奇它哪來的水晶球，不過狗又不會說話，便沒問。
水晶球在地面骨碌碌滾來滾去，聲音不大，但神像裏的月月還是聽見，懶洋洋地伸出腦袋看他們玩球。
上午的陽光灑進廟裏，打在水晶球上折射出漂亮的光芒，就是有些晃眼。就在夏眠招呼小黑狗休息一下，先不玩時，外面傳來腳步聲。
“到了到了，這廟看起來又小又破，能有神仙才怪。”
“確實，要真有那麽靈，那怎麽沒人給她重建廟宇。”
“什麽龍女娘娘，聽著就不靠譜，說實話，作為本地人，我就知道那些有名的大寺廟，龍女廟什麽的，聽都沒聽過。”
說來也巧，在兩個男人對著龍女廟指指點點時，張落玫和她小姨也來到廟外。
表弟找回來後，其他人該上班都重新去上班，便只有她有空陪小姨一起來還願。兩人現在對龍女娘娘都深信不疑，聽到有人質疑龍女娘娘，忍不住皺眉。
兩個男人很快註意到她們，瞧見張落玫手裏拎的袋子裏有香燭，忍不住開口：“你們是來拜神的？沒想到到竟然還有年輕人信這些。”
“關你們什麽事。”張落玫聽著那陰陽怪氣的語氣，直接白了他們一眼。
“就這小破廟有什麽好拜的，太搞笑了。”
小姨忍不住開口：“小夥子，不信可以，但站在廟門前我勸你還是別亂說話。”
“切，你們女人就是頭發長見識短，什麽都信。”
“頭發長總比你們哪哪都短要強。”張落玫。
“你才短，你有病是吧！”
夏眠本來還以為是附近有人過來上香，聽到外面吵起來，趕緊轉頭看過去。好笑的是，在她轉頭時廟裏一龍一狗也立刻看向外面，顯然都喜歡湊熱鬧。
“算了玫玫，別跟他們吵。”
小姨覺得在龍女娘娘廟前吵架不合適，伸手攔下外甥女。
她們這邊罷休了，兩個男人卻是不依不撓，甚至直接打開手機開直播對著她們拍：“這就是網上說的那個龍女廟，看著不怎麽樣，但還真有人信，大早上就過來燒香……”
“你們有病吧，我們沒同意出鏡，亂怕小心我報警。”張落玫生氣道。
舉著手機的男人狡辯道：“我拍廟，又沒拍你。”
“你最好沒拍，不然我一定告你侵犯肖像權。”
張落玫說完才轉頭陪小姨一起認真擺放供品，將拜墊放正開始燒香叩拜。
兩個男人在網上賬號叫“張三李四”，他們粉絲不算多，此時直播間才進來十幾個觀眾。
人都是欺軟怕硬的，他們見張落玫態度強硬，到底沒敢繼續拍人，而是將鏡頭對準供桌方向，並小聲對著直播間嘀咕：“嘖嘖嘖，你們是沒看見，她們拜得那叫一個虔誠啊……”
直播間裏觀眾瞧不見張落玫二人是怎麽拜的，但能看清楚供桌上的東西。
【真奢侈，竟然用整只燒雞、整個豬頭，還有那麽多新鮮水果，我昨天想買半只燒雞吃還猶豫好久。】
【這些拜完還要嗎？不要的話也太浪費了，真搞不懂她們怎麽想的，有那錢去幫助窮人不好嗎，送給窮人吃還能得到句謝謝。】
【雖然我也覺得搞封建迷信要不得，但人家花自己的錢關你們什麽事？能不能別對人家的錢有那麽大占有欲。】
【簡直就是吃飽了撐的，女人就是喜歡敗家，這要是我家裏人，我非得罵她們。】
【主播，把地址發我一下，她們不要我去吃，我過年都吃不到這麽好的。】
【那燒雞看起來好好吃的樣子，在哪家店買的？可以幫我問個地址嗎？】
【臥槽！她們燒的是什麽香？怎麽燃得那麽快，還有那個煙，嘶，怎麽有種香火被吸收的即視感？簡直細思極恐。】
【別腦洞那麽大，我估計她們是買到假香了，或者在香裏摻了什麽東西。】
直播間裏議論紛紛時，張落玫她們已經還完願，起身後張落玫看到供桌上的杯珓，忽發奇想，重新跪下來。
“龍女娘娘，請問你對今天的供品滿意嗎？如果滿意請給我三個聖杯。”
張落玫以前是不懂這些的，昨天在家裏做了下功課，才搞懂怎麽擲杯珓。
【聖杯是什麽？】
【好像是兩個木片一正一反就是聖杯。】
直播間裏討論“聖杯”是什麽時，張落玫已經雙手捧著杯珓開始擲第一次。
張落玫和她小姨，尤其是後者，供的香火對月月來說信仰力特別濃郁，至於桌上供品，除了那個大豬頭看起來怪怪的，其它的都很好吃，她自然沒有什麽不滿意。
杯珓落地，直接就是聖杯，讓張落玫臉上不由露出笑容。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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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女廟徹底陷入安靜時，外面天色越來越暗，直至明月高懸。
陶家。
“現在的人真是越來越好玩了，竟然相信這世界上有龍。”
主臥房間裏，周晴玉刷到一個覺得好笑的視頻，忍不住舉著手機和老公分享。
陶建運聽到妻子的話忍不住皺眉：“你少刷點那些沒用的視頻，閑得慌就找點正事幹幹。”
陶家是靠餐飲起家，在c市開了好多連鎖飯店，最近持續降雨對本地門店造成不少影響，此時多少有點遷怒對他沒什麽幫助的妻子。
周晴玉被他說得有些不高興，不過還是沒繼續剛剛的話題，而是提起兒子：“濤濤喜歡首都，他又那麽聰明，實在不行我們搬到首都算了，我感覺c市這些年不是水災就是高溫，越來越不宜居……”
c市還算繁華，但跟首都肯定沒法比，她越說越興奮，恨不得立刻搬到首都去。
提到自家才三歲多就已經格外聰明的兒子，陶建運眉頭立刻松開，聲音都不自覺溫和下來：“他現在還小，等他以後考上首都大學確實可以過去定居。”
“教育本來就要從娃娃抓起，首都那邊的幼兒園、小學肯定比我們這好，而且孩子那麽小就有上進心，想去首都讀書，我們家又不是沒那個條件。”周晴玉想到兒子昨天撲在她懷裏撒嬌，說要去首都讀書，以後賺好多錢給她買包包，臉上忍不住露出笑容。
都說三歲看老，陶建運覺得自家兒子肯定會有出息，聽著老婆的話，不免有些動搖。
“我再考慮一下。”
門外。
陶然濤貼在門上偷聽，見他說還要考慮，忍不住在心裏暗罵：真是沒眼光，怪不得上輩子生意越做越不行，還總怪我敗家，明明是自己沒本事……
他氣得直磨後槽牙，尤其想到親生父母那兩個定時炸彈現在還不知道什麽情況，生氣的同時又有點焦慮。
重生對他來說是件好事，但重生到三歲多實在有些不方便，他只能祈禱所謂的親生父母最好死遠點，別連累到他。陶然濤心底深處甚至生起個陰暗的想法，覺得最好他們倆和那個真千金全部死幹凈才好。
次日，天氣晴朗。
上胡村，夏眠七點半就被奶奶叫起來吃早飯，她感覺在村裏過暑假，作息都被調健康了。吃完早餐，她惦記著龍女廟的小狗，於是邊玩手機邊溜達著往村外走。
路過村口時看到大樹下坐著不少人，她本來想加快速度走過這個“村口情報中心”，免得成為被議論的話題，結果耳尖地聽見他們在聊餘雨青夫妻倆。
八卦之心人皆有之，夏眠雙腳立刻很誠實地走過去，蹲在不起眼的角落聽起來。
“房子可是根，怎麽能把房子給賣了！”
“那也沒辦法……聽說胡於山還在醫院躺著，不賣房子的話哪有錢。”
“他們不養孩子又不管老人，之前上班賺的錢都去哪了？我記得他們夫妻倆在外面好像也沒買房，把村裏房子賣了以後住哪？”
“我感覺這兩口子都是報應，就是可憐了月月，多好的孩子，結果奶奶剛走，唉……”
夏眠聽了一會算是聽明白，原來是胡於山住院沒錢，他妻子只能回來把村裏房子便宜賣掉。想到至今找不到的孩子，她實在對胡家夫妻二人同情不起來，握著手機起身，繼續往村外走。
她到龍女廟時廟門還關著，她擡手輕輕敲門，聽到小黑狗發出“汪汪”叫才推開門。
她挺喜歡貓貓狗狗，哪怕小黑狗不願意被她帶回家，還是經常過來清洗狗碗，給狗碗裏添水添糧。因此小黑對她已經很熟悉，看到她就開始搖尾巴。
夏眠伸手摸摸它腦袋，隨即先朝神像拜兩下，然後才拿起狗碗到門外清洗。
“我怎麽感覺你長大了好多，肉嘟嘟的，真可愛。”
洗幹凈狗碗，夏眠蹲在旁邊看它喝水吃糧，越看越喜歡。
小黑吃飽喝足，仰頭對著神像方向看了好一會，隨即才從供桌裏頂出自己昨天新得的玩具。
“你要我陪你玩嗎？你這個球怕是容易碎哦，我們得輕輕的。”夏眠其實有點好奇它哪來的水晶球，不過狗又不會說話，便沒問。
水晶球在地面骨碌碌滾來滾去，聲音不大，但神像裏的月月還是聽見，懶洋洋地伸出腦袋看他們玩球。
上午的陽光灑進廟裏，打在水晶球上折射出漂亮的光芒，就是有些晃眼。就在夏眠招呼小黑狗休息一下，先不玩時，外面傳來腳步聲。
“到了到了，這廟看起來又小又破，能有神仙才怪。”
“確實，要真有那麽靈，那怎麽沒人給她重建廟宇。”
“什麽龍女娘娘，聽著就不靠譜，說實話，作為本地人，我就知道那些有名的大寺廟，龍女廟什麽的，聽都沒聽過。”
說來也巧，在兩個男人對著龍女廟指指點點時，張落玫和她小姨也來到廟外。
表弟找回來後，其他人該上班都重新去上班，便只有她有空陪小姨一起來還願。兩人現在對龍女娘娘都深信不疑，聽到有人質疑龍女娘娘，忍不住皺眉。
兩個男人很快註意到她們，瞧見張落玫手裏拎的袋子裏有香燭，忍不住開口：“你們是來拜神的？沒想到到竟然還有年輕人信這些。”
“關你們什麽事。”張落玫聽著那陰陽怪氣的語氣，直接白了他們一眼。
“就這小破廟有什麽好拜的，太搞笑了。”
小姨忍不住開口：“小夥子，不信可以，但站在廟門前我勸你還是別亂說話。”
“切，你們女人就是頭發長見識短，什麽都信。”
“頭發長總比你們哪哪都短要強。”張落玫。
“你才短，你有病是吧！”
夏眠本來還以為是附近有人過來上香，聽到外面吵起來，趕緊轉頭看過去。好笑的是，在她轉頭時廟裏一龍一狗也立刻看向外面，顯然都喜歡湊熱鬧。
“算了玫玫，別跟他們吵。”
小姨覺得在龍女娘娘廟前吵架不合適，伸手攔下外甥女。
她們這邊罷休了，兩個男人卻是不依不撓，甚至直接打開手機開直播對著她們拍：“這就是網上說的那個龍女廟，看著不怎麽樣，但還真有人信，大早上就過來燒香……”
“你們有病吧，我們沒同意出鏡，亂怕小心我報警。”張落玫生氣道。
舉著手機的男人狡辯道：“我拍廟，又沒拍你。”
“你最好沒拍，不然我一定告你侵犯肖像權。”
張落玫說完才轉頭陪小姨一起認真擺放供品，將拜墊放正開始燒香叩拜。
兩個男人在網上賬號叫“張三李四”，他們粉絲不算多，此時直播間才進來十幾個觀眾。
人都是欺軟怕硬的，他們見張落玫態度強硬，到底沒敢繼續拍人，而是將鏡頭對準供桌方向，並小聲對著直播間嘀咕：“嘖嘖嘖，你們是沒看見，她們拜得那叫一個虔誠啊……”
直播間裏觀眾瞧不見張落玫二人是怎麽拜的，但能看清楚供桌上的東西。
【真奢侈，竟然用整只燒雞、整個豬頭，還有那麽多新鮮水果，我昨天想買半只燒雞吃還猶豫好久。】
【這些拜完還要嗎？不要的話也太浪費了，真搞不懂她們怎麽想的，有那錢去幫助窮人不好嗎，送給窮人吃還能得到句謝謝。】
【雖然我也覺得搞封建迷信要不得，但人家花自己的錢關你們什麽事？能不能別對人家的錢有那麽大占有欲。】
【簡直就是吃飽了撐的，女人就是喜歡敗家，這要是我家裏人，我非得罵她們。】
【主播，把地址發我一下，她們不要我去吃，我過年都吃不到這麽好的。】
【那燒雞看起來好好吃的樣子，在哪家店買的？可以幫我問個地址嗎？】
【臥槽！她們燒的是什麽香？怎麽燃得那麽快，還有那個煙，嘶，怎麽有種香火被吸收的即視感？簡直細思極恐。】
【別腦洞那麽大，我估計她們是買到假香了，或者在香裏摻了什麽東西。】
直播間裏議論紛紛時，張落玫她們已經還完願，起身後張落玫看到供桌上的杯珓，忽發奇想，重新跪下來。
“龍女娘娘，請問你對今天的供品滿意嗎？如果滿意請給我三個聖杯。”
張落玫以前是不懂這些的，昨天在家裏做了下功課，才搞懂怎麽擲杯珓。
【聖杯是什麽？】
【好像是兩個木片一正一反就是聖杯。】
直播間裏討論“聖杯”是什麽時，張落玫已經雙手捧著杯珓開始擲第一次。
張落玫和她小姨，尤其是後者，供的香火對月月來說信仰力特別濃郁，至於桌上供品，除了那個大豬頭看起來怪怪的，其它的都很好吃，她自然沒有什麽不滿意。
杯珓落地，直接就是聖杯，讓張落玫臉上不由露出笑容。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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