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9章 人從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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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9章 人從眾
上胡村。
夏眠回到家裏將剛才的情況和奶奶分享，老太太拍著大腿道：“我就知道龍女娘娘會保佑我們村，不行，我明天得殺只雞去廟裏拜拜。”
“奶你不是說那些雞留著過年殺給我吃嗎？”
夏奶奶：“你要吃我再養就是，離過年還早呢。”
難得今天沒下雨，很快夏奶奶就出去找村裏人聊天，大家提到田中積水減少，紛紛表示要跟她一起去龍女廟拜拜。
其中昨天才去過廟裏的胡老太太很是滿面笑容：“我昨天蒸了只雞去拜龍女娘娘，今天地裏積水就沒了，雨也停了，看來真是龍女娘娘保佑，明天我跟你們一起去廟裏還願。”
村裏人還真不光是嘴上說說，第二天上午真就不約而同拿著家裏有的吃食紛紛前往龍女廟，一時間廟裏升起源源不斷的香火氣。
與此同時，餅幹、雞蛋糕、糖果、蘋果、蒸雞、燒肉、蒸魚等貢品擺滿供桌。
月月從神像裏飄出來，感覺東西多到吃不完，只能這嘗一口，那嘗一口。
今天不光有上胡村的人過來拜，下胡村那邊，可能是王琪晗表姨奶回村說了什麽，下胡村來的人也不少。
這年頭，大家不至於因為田裏莊稼失收就吃不上飯，但老一輩人心疼糧食，眼見馬上要到秋收季節，哪舍得讓莊稼因為水災爛在地裏。村裏人今天過來燒香叩拜，都不約而同祈求地裏莊稼能得個好收成。
龍生而能掌水，月月聽見他們所求，邊舒服地吸收著香火願力，邊時不時嘗口貢品，點著小腦袋道：“知道了，不讓你們的莊稼被水淹掉。”
她吃的時候也沒忘記躲在供桌底下的小黑狗，時不時丟塊肉，丟個雞蛋糕到地上投餵它。
小黑狗搖著尾巴低頭狂吃，吃得那叫一個歡。
“咦，這雞蛋糕怎麽少了，冬學你吃了一個？”
有人拜完會把貢品留下來，有人則會帶走，程冬學外婆拎著籃子從廟裏出來時發現不對。
程冬學是個馬上要升高三的學生，外婆今天帶他一起過來龍女廟，是想順便給他求一求學業，讓龍女娘娘保佑他明年考個好大學。
對於年輕人來說，雞蛋糕這種老式吃食已經沒有什麽吸引力。聽到外婆懷疑自己偷吃雞蛋糕，本來就不樂意來廟裏的程冬學無語道：“雞蛋糕有什麽好吃的，送我都不吃，肯定是你自己記錯了。”
程冬學外婆：“拜神要三個或者五個，這我怎麽會記錯，真是奇了怪了。”
程冬學望著碗裏那四個雞蛋糕，隨口安慰道：“那可能是剛剛收碗時掉了一個，沒事的。”
程冬學外婆這會也不確定到底是掉了一個，還是自己真搞錯少放了，只能在心裏求龍女娘娘別怪罪。
到家後，她招呼外孫吃雞蛋糕，程冬學沒什麽興趣，被她念叨幾句才無奈地隨手拿起一個塞進嘴裏。
“外婆你在哪買的雞蛋糕，怎麽沒味道？”他咀嚼著嘴裏寡然無味的雞蛋糕，皺著眉咽下去。
“不能啊，我昨天還吃了一個，挺甜的。”
外婆邊說邊拿起一個咬上去：“有味道啊，又香又甜。”
程冬學聽到她這麽說，又嘗了一個，這次確實有味道，於是說：“你下次還是換家店買吧，這家感覺品質不穩定，我剛剛那個真沒味道。”
雞蛋糕好多店都有賣，外婆聽到他這麽說，直接答應下來。
本來程冬學以為是雞蛋糕品控的問題，並沒有多想，然而等他吃午飯隔壁鄰居卻是端著碗燒肉過來，說她家供的肉被龍女娘娘享用了，現在完全沒有味道。
程冬學第一反應是“這都什麽封建迷信”，然而等他表示質疑時，鄰居卻讓他嘗嘗，那連肉香都沒有的滋味，讓他瞬間想起雞蛋糕。
他被驚得說不出來話時，就見自家外婆和鄰居雖然略顯興奮，但明顯對此時接受良好的模樣，開始產生一種懷疑——難道是我太大驚小怪了？
不是，可是這也太不科學了吧？難道世界上真有神仙？難道修仙小說是真的？
他由懷疑到興奮，隨即直接在班級群分享這件事。
【愚人節早就過了，別鬧。】
【哈哈哈哈，程冬學你是不是還沒睡醒？】
【我看就是你鄰居燒肉忘記放調料了。】
【我不信，除非你拍張所謂龍女娘娘的照片給我看看。】
見同學都不信，程冬學撇撇嘴，幹脆握著手機決定去龍女廟探個究竟。
他到大壩上時已經是中午十二點多快一點，遠遠就看見龍女廟門口有不少人，不由加快腳步。
等走近時，程冬學看到他們有人在拍照，有人在拍視頻，多少有點奇怪，畢竟這邊地方還挺偏，平常可沒什麽人會過來。
他隨機找了個人詢問，對方道：“昨天有個女主播在這直播，說什麽上供完的貢品會變沒味道，簡直就是騙子！”
程冬學聞言下意識道：“她沒騙人。”
“拉倒吧，我們剛剛都試過了，明明供完還有味道，什麽龍女娘娘，根本就是假的。”
廟裏有七八個人，顯然剛剛已經有人試過，但供完食物該什麽味還是什麽味。
“那可能是你們帶的龍女娘娘不愛吃，早上我們村的人上的貢品就被龍女娘娘接受了。”
程冬學來之前其實還是半信半疑，但聽到別人這麽說還是下意識反駁。
他們說話間，又有幾個人向著龍女廟走過來。
“這麽小的廟，能有個鬼的神仙。”
“你這話說的，跟大廟就有神一樣，就那些沒腦子的女人才信這些。”
“哈哈哈哈，你說昨天那個女主播？我估計她也不一定信，就是為了吸引人而已……”
昨天王琪晗的直播觀看人數最高也就幾百，然而被營銷號當素材剪成視頻後，卻是又讓好多人看到。這年頭，大家都追求流量，想要在網上火一把，因此不少c市本地人今天特意過來湊熱鬧。
現在邊聊邊往龍女廟走的兩個男人，看他們那態度，明顯不信龍女廟會顯靈，純粹就是過來湊熱鬧，想試試拍個打假視頻能不能火。
他們嗓門很大，廟裏幾個女生聽見那句“就那些沒腦子的女人才信”時，其中一個女生直接轉頭瞪了一眼。
兩個男人壓根沒註意到，還在那你推我，我推你，都想讓對方去上供。
“你輸了，你去跪，我來拍視頻。”
“靠……”
輸了的男人嘴上罵罵咧咧，發現廟裏的跪墊上有人時，心情更加不爽，等視線掃到供桌底下有只狗，立刻遷怒道：“死狗，那墊子是給你躺的嗎？”
龍女廟有兩個跪墊，小黑躺的那個比較新一點，是去年過年時夏眠她奶奶見廟裏有個跪墊破得不像樣，特意縫了個送過來。
小黑狗感受到男人的惡意，在他伸手抓自己時立刻“嗷嗚嗷嗚”叫著跳起來躲開。
按說狗狗已經起來，男人把跪墊拿去用就行，然而他竟然轉身繼續去抓狗。
“你幹嘛！”
廟裏有女生看不下去他欺負狗，立刻大聲呵斥。
另一個白衣服女生道：“欺負廟裏養的狗，你也不怕招報應！”
男人長著雙三角眼，聽到女生的話態度反而更加惡劣，發出幾聲陰陽怪氣的笑聲就繼續去抓狗，準備抓到就狠狠摔到廟外去。
月月上午吸收許多村裏人供的香火，原本正在神像中沈睡，此時被小黑狗炸毛的叫聲吵醒，飄出來就看到有人在欺負它，想都沒想一甩尾巴。
她在半空中隨意一個甩尾，無形的波動直接將男人打飛出去砰的一聲摔到外地地上。廟裏瞬間寂靜無聲，就連原本叫個不停的小黑狗都安靜下來，甩著尾巴仰頭用濕漉漉的大眼睛望著她。
“哎呦……”
廟外的空地上，三角眼男人估計是被摔懵了，幾秒後才慘叫出聲。
“啥情況？”
廟裏的人聽到他慘叫聲才回過神，你看我，我看你，眼神裏都帶著震驚。
“我看到他刷的一下就從廟裏飛出去了……”白衣服女生怕他傷害那只狗狗，剛剛一直盯著他，可以說是眼睜睜看著他飛出去。
“媽呀，該不會這廟裏真有神仙吧！”
其他人還在懷疑時，目睹這一切的程冬學眼睛已經亮起來：“肯定是龍女娘娘顯靈了！都說打狗還得看主人，讓他欺負廟裏的狗，活該！”
“會不會是不小心踩到什麽東西摔出去的？”有人還是不太相信有什麽神仙顯靈。
白衣服女生：“就算踩到東西也摔不到那麽遠，而且我剛剛看清楚了，他就是飛出去的。”
其他人還在爭論時，和三角眼同行的男人還呆呆舉著手機，他本來是要拍同伴上供的打假視頻，結果拍到他是如何抓狗然後倒飛出去，感覺三觀都要碎掉。
難道真有神仙？
他一陣頭腦風暴，隨即反應過來什麽，將視頻保存後重新看了一遍，確定同伴真是直接飛出去的後，撲通一聲跪下來趕緊撇清關系：“龍女娘娘，我跟他不熟……”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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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胡村。
夏眠回到家裏將剛才的情況和奶奶分享，老太太拍著大腿道：“我就知道龍女娘娘會保佑我們村，不行，我明天得殺只雞去廟裏拜拜。”
“奶你不是說那些雞留著過年殺給我吃嗎？”
夏奶奶：“你要吃我再養就是，離過年還早呢。”
難得今天沒下雨，很快夏奶奶就出去找村裏人聊天，大家提到田中積水減少，紛紛表示要跟她一起去龍女廟拜拜。
其中昨天才去過廟裏的胡老太太很是滿面笑容：“我昨天蒸了只雞去拜龍女娘娘，今天地裏積水就沒了，雨也停了，看來真是龍女娘娘保佑，明天我跟你們一起去廟裏還願。”
村裏人還真不光是嘴上說說，第二天上午真就不約而同拿著家裏有的吃食紛紛前往龍女廟，一時間廟裏升起源源不斷的香火氣。
與此同時，餅幹、雞蛋糕、糖果、蘋果、蒸雞、燒肉、蒸魚等貢品擺滿供桌。
月月從神像裏飄出來，感覺東西多到吃不完，只能這嘗一口，那嘗一口。
今天不光有上胡村的人過來拜，下胡村那邊，可能是王琪晗表姨奶回村說了什麽，下胡村來的人也不少。
這年頭，大家不至於因為田裏莊稼失收就吃不上飯，但老一輩人心疼糧食，眼見馬上要到秋收季節，哪舍得讓莊稼因為水災爛在地裏。村裏人今天過來燒香叩拜，都不約而同祈求地裏莊稼能得個好收成。
龍生而能掌水，月月聽見他們所求，邊舒服地吸收著香火願力，邊時不時嘗口貢品，點著小腦袋道：“知道了，不讓你們的莊稼被水淹掉。”
她吃的時候也沒忘記躲在供桌底下的小黑狗，時不時丟塊肉，丟個雞蛋糕到地上投餵它。
小黑狗搖著尾巴低頭狂吃，吃得那叫一個歡。
“咦，這雞蛋糕怎麽少了，冬學你吃了一個？”
有人拜完會把貢品留下來，有人則會帶走，程冬學外婆拎著籃子從廟裏出來時發現不對。
程冬學是個馬上要升高三的學生，外婆今天帶他一起過來龍女廟，是想順便給他求一求學業，讓龍女娘娘保佑他明年考個好大學。
對於年輕人來說，雞蛋糕這種老式吃食已經沒有什麽吸引力。聽到外婆懷疑自己偷吃雞蛋糕，本來就不樂意來廟裏的程冬學無語道：“雞蛋糕有什麽好吃的，送我都不吃，肯定是你自己記錯了。”
程冬學外婆：“拜神要三個或者五個，這我怎麽會記錯，真是奇了怪了。”
程冬學望著碗裏那四個雞蛋糕，隨口安慰道：“那可能是剛剛收碗時掉了一個，沒事的。”
程冬學外婆這會也不確定到底是掉了一個，還是自己真搞錯少放了，只能在心裏求龍女娘娘別怪罪。
到家後，她招呼外孫吃雞蛋糕，程冬學沒什麽興趣，被她念叨幾句才無奈地隨手拿起一個塞進嘴裏。
“外婆你在哪買的雞蛋糕，怎麽沒味道？”他咀嚼著嘴裏寡然無味的雞蛋糕，皺著眉咽下去。
“不能啊，我昨天還吃了一個，挺甜的。”
外婆邊說邊拿起一個咬上去：“有味道啊，又香又甜。”
程冬學聽到她這麽說，又嘗了一個，這次確實有味道，於是說：“你下次還是換家店買吧，這家感覺品質不穩定，我剛剛那個真沒味道。”
雞蛋糕好多店都有賣，外婆聽到他這麽說，直接答應下來。
本來程冬學以為是雞蛋糕品控的問題，並沒有多想，然而等他吃午飯隔壁鄰居卻是端著碗燒肉過來，說她家供的肉被龍女娘娘享用了，現在完全沒有味道。
程冬學第一反應是“這都什麽封建迷信”，然而等他表示質疑時，鄰居卻讓他嘗嘗，那連肉香都沒有的滋味，讓他瞬間想起雞蛋糕。
他被驚得說不出來話時，就見自家外婆和鄰居雖然略顯興奮，但明顯對此時接受良好的模樣，開始產生一種懷疑——難道是我太大驚小怪了？
不是，可是這也太不科學了吧？難道世界上真有神仙？難道修仙小說是真的？
他由懷疑到興奮，隨即直接在班級群分享這件事。
【愚人節早就過了，別鬧。】
【哈哈哈哈，程冬學你是不是還沒睡醒？】
【我看就是你鄰居燒肉忘記放調料了。】
【我不信，除非你拍張所謂龍女娘娘的照片給我看看。】
見同學都不信，程冬學撇撇嘴，幹脆握著手機決定去龍女廟探個究竟。
他到大壩上時已經是中午十二點多快一點，遠遠就看見龍女廟門口有不少人，不由加快腳步。
等走近時，程冬學看到他們有人在拍照，有人在拍視頻，多少有點奇怪，畢竟這邊地方還挺偏，平常可沒什麽人會過來。
他隨機找了個人詢問，對方道：“昨天有個女主播在這直播，說什麽上供完的貢品會變沒味道，簡直就是騙子！”
程冬學聞言下意識道：“她沒騙人。”
“拉倒吧，我們剛剛都試過了，明明供完還有味道，什麽龍女娘娘，根本就是假的。”
廟裏有七八個人，顯然剛剛已經有人試過，但供完食物該什麽味還是什麽味。
“那可能是你們帶的龍女娘娘不愛吃，早上我們村的人上的貢品就被龍女娘娘接受了。”
程冬學來之前其實還是半信半疑，但聽到別人這麽說還是下意識反駁。
他們說話間，又有幾個人向著龍女廟走過來。
“這麽小的廟，能有個鬼的神仙。”
“你這話說的，跟大廟就有神一樣，就那些沒腦子的女人才信這些。”
“哈哈哈哈，你說昨天那個女主播？我估計她也不一定信，就是為了吸引人而已……”
昨天王琪晗的直播觀看人數最高也就幾百，然而被營銷號當素材剪成視頻後，卻是又讓好多人看到。這年頭，大家都追求流量，想要在網上火一把，因此不少c市本地人今天特意過來湊熱鬧。
現在邊聊邊往龍女廟走的兩個男人，看他們那態度，明顯不信龍女廟會顯靈，純粹就是過來湊熱鬧，想試試拍個打假視頻能不能火。
他們嗓門很大，廟裏幾個女生聽見那句“就那些沒腦子的女人才信”時，其中一個女生直接轉頭瞪了一眼。
兩個男人壓根沒註意到，還在那你推我，我推你，都想讓對方去上供。
“你輸了，你去跪，我來拍視頻。”
“靠……”
輸了的男人嘴上罵罵咧咧，發現廟裏的跪墊上有人時，心情更加不爽，等視線掃到供桌底下有只狗，立刻遷怒道：“死狗，那墊子是給你躺的嗎？”
龍女廟有兩個跪墊，小黑躺的那個比較新一點，是去年過年時夏眠她奶奶見廟裏有個跪墊破得不像樣，特意縫了個送過來。
小黑狗感受到男人的惡意，在他伸手抓自己時立刻“嗷嗚嗷嗚”叫著跳起來躲開。
按說狗狗已經起來，男人把跪墊拿去用就行，然而他竟然轉身繼續去抓狗。
“你幹嘛！”
廟裏有女生看不下去他欺負狗，立刻大聲呵斥。
另一個白衣服女生道：“欺負廟裏養的狗，你也不怕招報應！”
男人長著雙三角眼，聽到女生的話態度反而更加惡劣，發出幾聲陰陽怪氣的笑聲就繼續去抓狗，準備抓到就狠狠摔到廟外去。
月月上午吸收許多村裏人供的香火，原本正在神像中沈睡，此時被小黑狗炸毛的叫聲吵醒，飄出來就看到有人在欺負它，想都沒想一甩尾巴。
她在半空中隨意一個甩尾，無形的波動直接將男人打飛出去砰的一聲摔到外地地上。廟裏瞬間寂靜無聲，就連原本叫個不停的小黑狗都安靜下來，甩著尾巴仰頭用濕漉漉的大眼睛望著她。
“哎呦……”
廟外的空地上，三角眼男人估計是被摔懵了，幾秒後才慘叫出聲。
“啥情況？”
廟裏的人聽到他慘叫聲才回過神，你看我，我看你，眼神裏都帶著震驚。
“我看到他刷的一下就從廟裏飛出去了……”白衣服女生怕他傷害那只狗狗，剛剛一直盯著他，可以說是眼睜睜看著他飛出去。
“媽呀，該不會這廟裏真有神仙吧！”
其他人還在懷疑時，目睹這一切的程冬學眼睛已經亮起來：“肯定是龍女娘娘顯靈了！都說打狗還得看主人，讓他欺負廟裏的狗，活該！”
“會不會是不小心踩到什麽東西摔出去的？”有人還是不太相信有什麽神仙顯靈。
白衣服女生：“就算踩到東西也摔不到那麽遠，而且我剛剛看清楚了，他就是飛出去的。”
其他人還在爭論時，和三角眼同行的男人還呆呆舉著手機，他本來是要拍同伴上供的打假視頻，結果拍到他是如何抓狗然後倒飛出去，感覺三觀都要碎掉。
難道真有神仙？
他一陣頭腦風暴，隨即反應過來什麽，將視頻保存後重新看了一遍，確定同伴真是直接飛出去的後，撲通一聲跪下來趕緊撇清關系：“龍女娘娘，我跟他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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