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5 第185章 照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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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 第185章 照面
第185章照面
起初的時候, 江玉棠和翁老爺子都不是很明白。
原本白岑中的毒，就讓他內力盡失。內力盡失，其實同武功被廢掉沒有區別。與其如此，廢掉所有武功, 另外學習一門其他的武功不好嗎？
“我想一個人靜一靜。”白岑歉意離開。
趙通拍拍老爺子的肩膀, 然後朝王蘇墨點了點頭, 跟了上去。
一個人靜一靜, 但是他遠遠守著也好。
趙通其實對白岑很好。
屋中, 翁老爺子不解：“我和老取得武功都可以傳授給白岑……”
取老爺子沒說話, 而是若有所思看向王蘇墨。
王蘇墨則是看向孟回州。
此事牽涉水悅亭師門舊事，王蘇墨之前答應過孟回州老前輩不對任何人說起此事，所以王蘇墨緘聲。
江玉棠和翁老爺子對視一眼，都有些力不從心。
王蘇墨溫聲道：“這是白岑自己的事, 多給他點時間。”
方如是不明所以：“他的毒能解！為什……”
王蘇墨上前, 挽上方如是的胳膊，將他帶離屋中：“方如是，你聽我說, 這件事稍微有些覆雜，現在我沒辦法同你說具體, 但是, 你要相信白岑，他比任何人都想解毒。他很感激你，但是，他現在面臨的可能是他要做的最難的決定……”
方如是看她。
王蘇墨深吸一口氣，輕聲道：“他如果選擇了解毒, 他會面臨一個很輕松的人生, 但是, 他可能會後悔一輩子。”
方如是皺眉。
王蘇墨頓了頓，沈聲繼續：“但如果他選擇了不解毒，他可能……”
王蘇墨喉間輕咽，將後半句的咽了回去。
“方如是，沒有旁的辦法了嗎？”王蘇墨看他。
方如是皺眉。
王蘇墨以為方如是會同早前一樣懟她，但方如是卻一反常態，溫聲道：“我再想想。”
王蘇墨微訝，然後莞爾。
方如是轉身，什麽都沒說。他能感覺到，白岑對王蘇墨來說，是一個很重要的人。
他不想見到那丫頭難過……
*
夜色已深，這一路都在耽誤，終於，快到子時，賀淩雲一行才到了梅州城。
梅州四傑在城中有宅院。
在梅州城郊也有很大的莊園。
明日的武林大會就在城郊的莊園舉行，像青雲山莊這樣的門派，都會提前在莊園下榻，不需要單獨住客棧的。
但路上耽誤，這個時辰再去，不好打擾人家。
青雲山莊這一趟來得人不多，十餘人同賀淩雲一道，稍微擠一擠，一兩間房，再加個柴房對付一宿即可。
客棧都會在今晚留些高價的房間給這些遲到的旅客。
天價的房間也有人會要。
譬如賀淩雲。
“剩下的兩間房，還有柴房，我都要了。”賀淩雲說完，就有青雲山莊弟子去對接。
也有弟子去查看周圍情況。
很快，在賀淩雲上樓時，有青雲山莊弟子驚喜攆上來：“二公子，八珍樓在。”
八珍樓，王蘇墨？
“王蘇墨在這兒？”賀淩雲倒是有些想念那個找他要了一捆大蔥，找霍叔叔要了兩床吊床，然後找兄長要了幾千兩銀子，順帶把伯祖也一道要走的“君子之交淡如水”了。
“打聽下，她住哪兒。”賀淩雲吩咐聲。
客棧房間沒那麽多，就算當時江玉棠想要，客棧掌櫃的也不肯多給。
她明明知道是有空房的。
但掌櫃的如意算盤就是打得清楚明白，不給，就這麽多間。
房間不夠，所有人都只能湊合著睡。
霍靈還沒醒，丁伯，取老爺子，方如是，還有霍靈擠一個屋；趙通，白岑，孟回州和找無恒擠一處；盧文曲和翁老爺子，還有三只白虎幼崽一起
王蘇墨和江玉棠，青霧是女孩子，三人一個屋。
明日在梅州四傑城郊的莊園會召開武林大會，屆時很熱鬧，段無恒說霍靈之前就和他商量好了要去看看；而翁老爺子也想去看看到底有什麽幺蛾子同如今的鎮湖司沆瀣一氣。
她也沒見過武林大會。
江玉棠是百曉通，明日是一定會去的。
盧文曲也要私下見賀淩雲。
白岑和孟老前輩，包括老爺子，可能去一趟武林大會散散心，比窩在客棧裏更好。
至於趙大哥，大概他也不怕露面，只是屑不屑於露面。
這段時日八珍樓一直在奔走，方如是和孟老前輩忙著霍靈和白岑的病情，老爺子也心裏藏事，她也沒太多精力在八珍樓上。
所以大抵明日還會在這裏留一日，而且，晨間就得往莊園那處去。
還有，她今日見趙通在客棧廚房外看了很久。
她也忽然想起趙大哥很久沒有動過刀，宰過雞鴨魚了。
八珍樓許久沒有營業了，等這一段過去的……
青霧和江玉棠洗漱完歇下，她也有些累了，正準備躺下，聽到敲門聲，這個時辰？
王蘇墨剛要開口問，賀淩雲主動開口：“王蘇墨，是我，賀淩雲。”
賀淩雲？
王蘇墨的瞌睡忽然都醒了，賀淩雲不是應當直接去城郊莊園那處嗎？
今日聽翁老爺子說，梅州四傑也邀請了他們在那邊下榻，明日近，但霍靈的毒，丁伯不想節外生枝，莊園那處都是熟悉的門派，反倒不如在客棧這處低調。
王蘇墨推開房門，果然見是一身青雲山莊衣裳的賀淩雲。
王蘇墨臉上的笑意還未來得及掛起，先下意識看了看他身後，不知道他是不是同誰一道的……
賀淩雲也詫異環顧四周：“王蘇墨，你找誰呢？”
王蘇墨眨了眨眼：“你自己，還是同你兄長一道來的？”
賀淩雲古怪看她：“王蘇墨，你打聽賀淮安行蹤啊~”
王蘇墨：-_-||
她打聽個鬼！
不過賀淩雲這幅語氣，王蘇墨也長舒一口氣，順手闔上屋門。
賀淩雲意識到房中還有旁的女子，那確實不大好在人家門口說話。
“你怎麽會在這兒的？以你八珍樓的聲譽，還需要到武林大會這種地方招攬生意？”賀淩雲自然知曉不會，是打趣話。
王蘇墨攏了攏衣裳，想回答他的，但腦海裏還是先浮出一個念頭：“對了，賀淩雲，你見過賀真嗎？”
賀淩雲有些懵：“賀真？”
然後賀淩雲臉色有些不自然：“他不是和霍靈一起嗎？”
那就是沒見過的意思。
王蘇墨微微皺眉，那就是賀淩雲先離開了青雲山莊，兩人錯過了。
“問這個做什麽？”賀淩雲反應過來：“你連賀真都認識？行啊，王蘇墨，青雲山莊上下都同你熟。”
王蘇墨繼續問：“那霍莊主呢？”
王蘇墨心中忐忑，她其實擔心是霍莊主。
“霍蓮池？”賀淩雲越發古怪看她：“王蘇墨，你今天到底怎麽了，一直奇奇怪怪的，不是問我哥就是問霍蓮池？”
賀淩雲又不傻，也不是第一天認識王蘇墨。
王蘇墨是巴不得能不管的事就不管，能走多遠就走多遠，能像今天一天問完賀淮安問霍蓮池？
賀淩雲湊近：“王蘇墨你沒毛病吧？”
王蘇墨伸手把有人的頭懟開：“問你正事兒。”
大概是當初在青雲山莊，他對王蘇墨的印象太好了，賀淩雲也不惱，雖然不知道她問起叔叔做什麽，但又不是不好說。
“叔叔讓我代他來梅州赴武林大會，他自己沒說什麽事，當時我是聽到他同我哥說有事同他說，他們兩人一起回山莊了，我的船離開碼頭，之後我就沒見過他了。”賀淩雲輕嘆：“我也不知道他會不會來，他來更好！”
就不用他出席這樣的場合。
這樣的場合也就伯祖，霍叔叔，還有兄長合適。
要他在武林大會坐那麽久，他都不知道能不能坐得住，但坐不住又會被哥訓，丟青雲山莊禮儀。
他巴不得霍蓮池自己來。
他剛想說，我說完了，你問這個做什麽的時候，王蘇墨出聲：“所以，你離開青雲山莊的時候，霍莊主折回了，那時賀真也還沒到。”
賀淩雲：“……”
是，是呀。
賀淩雲越發有些懵。
王蘇墨沒出聲了，那賀真應當同霍莊主照面了才是。就算路途遙遠，賀淩雲是先離開的青雲山莊，後面離開的人沒他那麽快，但賀真，或者說霍莊主看了那封信，不可能不讓賀真或者其他送信來……
也就是說，霍莊主出事了？
這個念頭讓王蘇墨不禁打了個寒顫。
“你冷啊，王蘇墨？早說啊。”賀淩雲脫下大氅，確實，王蘇墨剛才出來連披風都沒批一個。
他也沒想心裏去。
王蘇墨卻好似沒聽見一樣，整個人不知道腦子裏在想什麽。
賀淩雲給她披上，然後不滿道：“要不你先回去睡個覺，迷迷糊糊的，有什麽事兒明日再說吧，正好一道去城郊莊園武林大會。”
賀淩雲言罷就要轉身，王蘇墨喚住他：“賀淩雲！”
“嗯？”賀淩雲轉身。
王蘇墨深吸一口氣：“有一個人要見你。”
賀淩雲一頭霧水：“……”
今日，王蘇墨這是怎麽了？
賀淩雲皺眉。
*
賀淩雲在屋中等，王蘇墨一會兒帶人來見他，他實在是不知道王蘇墨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但聽到敲門聲，賀淩雲開門。
王蘇墨領著身後披著黑袍，黑袍上帽子蓋住大半張臉的人一道入內。
賀淩雲看向王蘇墨，不由皺了皺眉頭。
王蘇墨闔上門，一旁的黑袍男子才摘下帽子，擡眸看向賀淩雲。
賀淩雲眼中驚訝：“盧文曲？”
【作者有話說】
五更，我去睡了，到底不起，
明天我一定要寫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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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照面
起初的時候, 江玉棠和翁老爺子都不是很明白。
原本白岑中的毒，就讓他內力盡失。內力盡失，其實同武功被廢掉沒有區別。與其如此，廢掉所有武功, 另外學習一門其他的武功不好嗎？
“我想一個人靜一靜。”白岑歉意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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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靜一靜, 但是他遠遠守著也好。
趙通其實對白岑很好。
屋中, 翁老爺子不解：“我和老取得武功都可以傳授給白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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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玉棠和翁老爺子對視一眼，都有些力不從心。
王蘇墨溫聲道：“這是白岑自己的事, 多給他點時間。”
方如是不明所以：“他的毒能解！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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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如是看她。
王蘇墨深吸一口氣，輕聲道：“他如果選擇了解毒, 他會面臨一個很輕松的人生, 但是, 他可能會後悔一輩子。”
方如是皺眉。
王蘇墨頓了頓，沈聲繼續：“但如果他選擇了不解毒，他可能……”
王蘇墨喉間輕咽，將後半句的咽了回去。
“方如是，沒有旁的辦法了嗎？”王蘇墨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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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見到那丫頭難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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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州四傑在城中有宅院。
在梅州城郊也有很大的莊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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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雲山莊這一趟來得人不多，十餘人同賀淩雲一道，稍微擠一擠，一兩間房，再加個柴房對付一宿即可。
客棧都會在今晚留些高價的房間給這些遲到的旅客。
天價的房間也有人會要。
譬如賀淩雲。
“剩下的兩間房，還有柴房，我都要了。”賀淩雲說完，就有青雲山莊弟子去對接。
也有弟子去查看周圍情況。
很快，在賀淩雲上樓時，有青雲山莊弟子驚喜攆上來：“二公子，八珍樓在。”
八珍樓，王蘇墨？
“王蘇墨在這兒？”賀淩雲倒是有些想念那個找他要了一捆大蔥，找霍叔叔要了兩床吊床，然後找兄長要了幾千兩銀子，順帶把伯祖也一道要走的“君子之交淡如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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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蘇墨和江玉棠，青霧是女孩子，三人一個屋。
明日在梅州四傑城郊的莊園會召開武林大會，屆時很熱鬧，段無恒說霍靈之前就和他商量好了要去看看；而翁老爺子也想去看看到底有什麽幺蛾子同如今的鎮湖司沆瀣一氣。
她也沒見過武林大會。
江玉棠是百曉通，明日是一定會去的。
盧文曲也要私下見賀淩雲。
白岑和孟老前輩，包括老爺子，可能去一趟武林大會散散心，比窩在客棧裏更好。
至於趙大哥，大概他也不怕露面，只是屑不屑於露面。
這段時日八珍樓一直在奔走，方如是和孟老前輩忙著霍靈和白岑的病情，老爺子也心裏藏事，她也沒太多精力在八珍樓上。
所以大抵明日還會在這裏留一日，而且，晨間就得往莊園那處去。
還有，她今日見趙通在客棧廚房外看了很久。
她也忽然想起趙大哥很久沒有動過刀，宰過雞鴨魚了。
八珍樓許久沒有營業了，等這一段過去的……
青霧和江玉棠洗漱完歇下，她也有些累了，正準備躺下，聽到敲門聲，這個時辰？
王蘇墨剛要開口問，賀淩雲主動開口：“王蘇墨，是我，賀淩雲。”
賀淩雲？
王蘇墨的瞌睡忽然都醒了，賀淩雲不是應當直接去城郊莊園那處嗎？
今日聽翁老爺子說，梅州四傑也邀請了他們在那邊下榻，明日近，但霍靈的毒，丁伯不想節外生枝，莊園那處都是熟悉的門派，反倒不如在客棧這處低調。
王蘇墨推開房門，果然見是一身青雲山莊衣裳的賀淩雲。
王蘇墨臉上的笑意還未來得及掛起，先下意識看了看他身後，不知道他是不是同誰一道的……
賀淩雲也詫異環顧四周：“王蘇墨，你找誰呢？”
王蘇墨眨了眨眼：“你自己，還是同你兄長一道來的？”
賀淩雲古怪看她：“王蘇墨，你打聽賀淮安行蹤啊~”
王蘇墨：-_-||
她打聽個鬼！
不過賀淩雲這幅語氣，王蘇墨也長舒一口氣，順手闔上屋門。
賀淩雲意識到房中還有旁的女子，那確實不大好在人家門口說話。
“你怎麽會在這兒的？以你八珍樓的聲譽，還需要到武林大會這種地方招攬生意？”賀淩雲自然知曉不會，是打趣話。
王蘇墨攏了攏衣裳，想回答他的，但腦海裏還是先浮出一個念頭：“對了，賀淩雲，你見過賀真嗎？”
賀淩雲有些懵：“賀真？”
然後賀淩雲臉色有些不自然：“他不是和霍靈一起嗎？”
那就是沒見過的意思。
王蘇墨微微皺眉，那就是賀淩雲先離開了青雲山莊，兩人錯過了。
“問這個做什麽？”賀淩雲反應過來：“你連賀真都認識？行啊，王蘇墨，青雲山莊上下都同你熟。”
王蘇墨繼續問：“那霍莊主呢？”
王蘇墨心中忐忑，她其實擔心是霍莊主。
“霍蓮池？”賀淩雲越發古怪看她：“王蘇墨，你今天到底怎麽了，一直奇奇怪怪的，不是問我哥就是問霍蓮池？”
賀淩雲又不傻，也不是第一天認識王蘇墨。
王蘇墨是巴不得能不管的事就不管，能走多遠就走多遠，能像今天一天問完賀淮安問霍蓮池？
賀淩雲湊近：“王蘇墨你沒毛病吧？”
王蘇墨伸手把有人的頭懟開：“問你正事兒。”
大概是當初在青雲山莊，他對王蘇墨的印象太好了，賀淩雲也不惱，雖然不知道她問起叔叔做什麽，但又不是不好說。
“叔叔讓我代他來梅州赴武林大會，他自己沒說什麽事，當時我是聽到他同我哥說有事同他說，他們兩人一起回山莊了，我的船離開碼頭，之後我就沒見過他了。”賀淩雲輕嘆：“我也不知道他會不會來，他來更好！”
就不用他出席這樣的場合。
這樣的場合也就伯祖，霍叔叔，還有兄長合適。
要他在武林大會坐那麽久，他都不知道能不能坐得住，但坐不住又會被哥訓，丟青雲山莊禮儀。
他巴不得霍蓮池自己來。
他剛想說，我說完了，你問這個做什麽的時候，王蘇墨出聲：“所以，你離開青雲山莊的時候，霍莊主折回了，那時賀真也還沒到。”
賀淩雲：“……”
是，是呀。
賀淩雲越發有些懵。
王蘇墨沒出聲了，那賀真應當同霍莊主照面了才是。就算路途遙遠，賀淩雲是先離開的青雲山莊，後面離開的人沒他那麽快，但賀真，或者說霍莊主看了那封信，不可能不讓賀真或者其他送信來……
也就是說，霍莊主出事了？
這個念頭讓王蘇墨不禁打了個寒顫。
“你冷啊，王蘇墨？早說啊。”賀淩雲脫下大氅，確實，王蘇墨剛才出來連披風都沒批一個。
他也沒想心裏去。
王蘇墨卻好似沒聽見一樣，整個人不知道腦子裏在想什麽。
賀淩雲給她披上，然後不滿道：“要不你先回去睡個覺，迷迷糊糊的，有什麽事兒明日再說吧，正好一道去城郊莊園武林大會。”
賀淩雲言罷就要轉身，王蘇墨喚住他：“賀淩雲！”
“嗯？”賀淩雲轉身。
王蘇墨深吸一口氣：“有一個人要見你。”
賀淩雲一頭霧水：“……”
今日，王蘇墨這是怎麽了？
賀淩雲皺眉。
*
賀淩雲在屋中等，王蘇墨一會兒帶人來見他，他實在是不知道王蘇墨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但聽到敲門聲，賀淩雲開門。
王蘇墨領著身後披著黑袍，黑袍上帽子蓋住大半張臉的人一道入內。
賀淩雲看向王蘇墨，不由皺了皺眉頭。
王蘇墨闔上門，一旁的黑袍男子才摘下帽子，擡眸看向賀淩雲。
賀淩雲眼中驚訝：“盧文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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