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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她的小母親 況允初又望向須清寧:“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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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她的小母親 況允初又望向須清寧:“哦……

“敘舊?”周拂菱沈默了下, 笑了,“你還想如何敘舊?”

手指再次碰到了須清寧的唇角。

他的嘴唇顫抖了下, 大概知道退無可退。

泛紅的鳳眼,困頓而狼狽地睜開。

目光冰冷地瞪著她。

周拂菱扼住他的喉嚨。

“我耐心不夠,須清寧。回答我的問題。”

【好感度-3%】

須清寧沈默。

別開臉。

而後冷笑一聲。

“我有尋炁符。尋你靈炁,自可尋到你。”

周拂菱挑眉:“哦。似乎還有很多人跟著你來了。都是來抓我的麽?”

如蛇鱗一般冰冷的手,探入須清寧的腰帶。

他的烏發掃在周拂菱的手背上。

任由周拂菱拿走了一枚符令。

周拂菱對上須清寧寒冷的眼睛。

“剿神令……我知道,《四洲志》有雲, ‘神洲有符,梁火所造,若出, 五洲圍剿’。真看得起我。”

“所以,你是來殺我的?”

噝噝。

冰冷的蛇鳴, 傳至須清寧的耳朵。

蛇鱗的觸感順著肩背而上, 爬上脖頸。

須清寧沈默良久, 冷笑一聲。

“你想殺我, 便覺得我也會對你生出殺心麽?”

他冷冷道,“就算生出了, 又如何?”

“你問出此問, 又是以何等身份?”

他雖是如此說,一雙泛紅的眼睛, 卻盯著周拂菱的臉。

好像要看明白她臉上的一分一毫的變化。

周拂菱臉色微變, 也冷嗤。

“須清寧, 我自然想你死。不過, 你的價值還沒有榨幹。”

“至於何等身份,自然是仇人的身份。”

“……”須清寧緊抿嘴唇,手指緊握成拳。

她沒否認。

否認對他的殺心。

他的臉上毫無血色。

【反派好感度-3%】

二人之間一陣沈默。

須清寧再次被周拂菱粗暴地扼住下巴。

“說。你們有哪些人來了南洲?”

須清寧咬緊牙關。

良久, 冷笑不答。

二人對視。

周拂菱眼中生出慍怒。

她用了些手段。比不上對青先生殘忍,但也絕對不溫柔。

須清寧狼狽地喘息。

但他的倔性周拂菱也早知道。他不想說,的確撬不出半個字。

周拂菱最終放棄了。

她強迫須清寧服了一顆迷藥。十分折騰。這期間須清寧又踢又咬,周拂菱的手都受傷了。

之後,須清寧的嘴再次被堵住。

他咬著布條,紅著眼瞪她。

臉色蒼白。

周拂菱離開地室時,臉色難看,無意再談。

須清寧如困獸般困在柱子前,漂亮的鳳眸映著跳彈的燭火,長靴上的鐵鏈緊繃,發出“錚錚”之聲。

地室的門關上之際,鐵鏈響動聲匝地,半晌未絕。

……

地室的氣味陰冷潮濕,燭火幽暗。

須清寧暗暗蹙起眉頭。

雙手上的縛仙索和腳踝上的鎖鏈冰冷牢固。

須清寧雙手捏訣。

半晌,他的頭重新靠回了柱子。

【宿主,先前分明計劃要詢問反派鄒蘭辭之事,您為何見到反派就什麽都忘了,如此沖動?】

須清寧別頭不語。

系統出現後。

見須清寧無意談他和周拂菱之事,胸口起伏,似還沈在情緒中。

系統只得觀察起須清寧的禁制。

【宿主,這禁制你應該一時半刻解不開。反派處理過,畫了克寅印,比上次厲害許多……】

須清寧長睫垂下,鳳眼浸著水汽。

他知道。

縛仙索上,是巳蛇印和申猴印,正好克沖他的生辰。

此外,針對他的十神和五行,她也做了處理。

不如先前好處理。

腰上也多出一條蛇尾。

吻鱗的缺刻伸出長須,噝噝作響,赤眸陰沈。

軀幹上的蛇鱗泛著青色,唯有後腹鱗片覆赪霞之色。

蛇媧。

須清寧識得。這是周拂菱的本體之一。

上古妖物,純陰納惡。她化來的眼線。

青綠的蛇尾碾在腹上,冰冷黏滑。

須清寧眼睫微顫。

——“師兄,冷嗎?”

——“不要躲。”

曾經,風雪中的石屋晦暗。

少女臥在他的身前,非要裹著棉襖和他挨在一起。

她的手如蛇一樣攔在他的腰上。和現在一樣。

“好冷啊。我們一起取暖吧。”周拂菱掀起他給她的棉襖。

“生病了的話,好麻煩的。”

她靠著他。

“我們以後每一年,都這麽一起度過這些寒冷的日子,好嗎?”

他們一同入眠。須清寧在她背後,悄悄點頭。

燭火聲跳彈。

須清寧卻突然清醒了。

一切都消失了。

只餘地室中幽暗的光、冷寂的墻。一切煙消雲散。

他如心悸般,胸口劇烈地起伏。

為什麽。

忍不住,想起過去的事。

須清寧閉眼。

雙手握成拳頭。

不。他必須認清,認清過去的師妹早就不存在。

都是騙局。

他在意的話,就徹底落入了她的圈套,成為她的掌中之物。

她也會更看不起他。

【宿主,怎麽了?臉色變得如此難看。】

【……】須清寧沒應。

良久他才說。

【沒什麽。】

【對了。反派之前說,你們第一次見面時的事是怎麽回事?】

【你不是天道麽。】

須清寧仰頭。

系統的信息量太奇怪了。許多事都不知道。

系統:【是天道,但的確不知道。我這裏沒記錄。】

【過去的世界線,究竟怎麽一回事?】

須清寧之前也問過系統。

系統:【在過去的世界線,你會成為反派的情夫,坐視她被算計,坐觀她殺父殺母,毀滅世界。】

……情夫。

殺父殺母。

須清寧的手猛地緊攥成拳頭。

系統之前說了毀滅的大概,但這些信息,才告訴他。

須清寧身體僵住。

他不知道,他們如今的情形。

……他還怎麽可能成為周拂菱的情夫。

他們大概都恨彼此。

特別是她厭惡他,卻裝得親近他。

但是算計?

……殺父殺母?

她還要經歷什麽?

【殺母?她要殺誰?又是誰要害周拂菱?】須清寧問。

【殺的人,是應當殺的。】系統說,【你知道是誰。】

【但她在這過程中,經歷了一些我們天道也不知道的事後瘋魔。系統也是慢慢接收未來的信息。你要阻止的,是她的黑化。】

須清寧陷入沈默。

……

須清寧沒想到。

周拂菱直接把他在這陰冷的地窖裏囚了兩天兩夜。

她來時也沒什麽好臉色。

他們大眼瞪小眼。

她餵他讓他失去力氣的藥,不讓他開口。

須清寧憤怒地靠在柱子前,時不時踢她,不讓周拂菱輕松,只在系統提醒他時收斂。

他控制不住。

……他就是想看看,惹怒周拂菱會不會殺他。

看看她的心到底是不是石頭做的。

能偽裝得這麽天衣無縫。

能對他這麽鐵石心腸。

【宿主,我知道你很恨她的欺瞞!】

系統說,【但你不要再惹反派了。如果再不攻略,不提升那30%的好感度,你將會受到天雷懲戒。何必呢?】

於是,須清寧再次見到周拂菱,一副死人的樣子。

好像沒看到她。

然而,他卻聞到了很重的血味。

須清寧猛地擡眼。

怎麽回事?

她受傷了嗎?

但很快,他辨認出不是周拂菱的血。

緊咬布條瞪著她,看她到底還想做什麽。

她再次強迫他服藥。

須清寧精神渾渾噩噩,靠在周拂菱身上,感受到她抱住了他。他昏迷了過去。

……

車軲轆的響聲傳入帷裳。

須清寧眼睫輕顫。

清醒了。腰後的手腕上的縛仙索緊繃。

他微微仰起頭。

這是馬車。據他觀察,一路往北,竟像是在朝第一部的方向趕路。

那裏有“雲燭塔”。

雲寧宗宗主大比,將在雲燭塔舉行。

須清寧靠在車壁上。

清風從窗縫吹拂,他眼神清明些許。

先前,周拂菱不知道下的什麽藥,讓他靈脈受制。

如今半日過去,他才清醒了些。

帷裳外是周拂菱的身影。

她的烏發被綢帶束在身後,一身綠袍,幽香陣陣,正如須清寧曾在崖底聞到的怪香。

她回首,正好對上須清寧的目光。

須清寧別開臉。

周拂菱冷笑一聲回首。須清寧默默關註四周的狀況。

南洲的道路並不太平,四方都在盤查和盤剝。

周拂菱不知受了多少盤問。

但不對勁。

須清寧倏然察覺到,周拂菱受到的盤問並不符合仙門的慣例。竟似一路都被人有意跟著,不止南洲的人。

是哪裏的人?

周拂菱行至一半,似也意識到不對,甩開一群人馬後,回到車內。

只見她冷汗淋漓,一身血腥味。

須清寧本冷臉避開。

但嗅見血味,忍不住回首看她。

周拂菱臉色蒼白,青筋暴起,氣息紊亂至極,竟似頃刻就要陷入昏迷。

須清寧的手指張合,目光緊鎖周拂菱身上。

過去十年,他都沒見過周拂菱如此形狀。

這噬神散到底是如何一回事?

但見周拂菱臉色愈發難看,竟似嘴唇都要咬出血。

須清寧臉色微變,靠近她。

他緊繃縛仙索,解不開,只能恨恨看著始作俑者,額頂都滲出細密的汗。

轉眼,周拂菱像是恍惚間清醒,餵了自己一顆藥,緩和下來。

對上須清寧註視她的目光。

“離我這麽近?專程來幸災樂禍?可惜,讓你失望了。”

“……”須清寧別開眼,閉上眼。

……他只覺她眼瞎。

周拂菱繼續趕路。

須清寧卻愈發感到不對勁。

少許,周拂菱正在駕馬,衣袍被壓。

她回頭,竟是須清寧滾過來了。

他支起身子,雪袍皺著鋪在地上,墨發淩亂,卻姿容俊美無儔。

他臉色有幾分蒼白,鳳眸凝望著她,依舊緊咬著有噤聲法印的布條。

“……做什麽?”周拂菱沒什麽好臉色,“有話說?”

須清寧也臉色冷漠,淡淡地垂眼,算是默認。

周拂菱卻不搭理他。

氣得須清寧狠踢了她好幾下。

周拂菱正要發火,卻見須清寧踢了一塊石頭出車窗,射向北方,她順著看去,也臉色大變。

她松開須清寧唇上禁制。

須清寧:“你要去送死你便去。”“……”周拂菱道,“你再說一遍。”

“……”須清寧自然沒說。

周拂菱也註意到前方的不對勁了。“說,你發現了什麽?”

“這裏有中洲隱咒之符,中立上乾下艮之象,說明鄒蘭辭的部隊駐紮在那裏。但這路邊……”

須清寧的目光又射向路邊的境況,白霧濛濛。

“這裏的霧陣,的確是南洲常用來防守。但這和我先前在南洲見過的不一樣。有人在故意引你去北邊,和鄒蘭辭打起來。”

須清寧話音剛落。

周拂菱的臉色再次變了。

她下去探查一番。

“的確如此。”

須清寧倨傲地點頭。“你最好離開。再慢慢探查緣由。”

周拂菱卻半晌沒有動作,似在思考著什麽。

她探索的目光也時不時掃在須清寧身上,似在困惑他為何告訴她。

過了會兒,她啟程,調轉了方向。

周拂菱卻再次封住須清寧的聲音。

須清寧憤怒的目光射向她,卻又聽一道系統音。

【恭喜宿主,反派好感度+3%】

須清寧僵住。

就連周拂菱擺弄他時,他都沒有再有任何動作,難得地沒有反抗。

呼吸都停滯了。

到周拂菱離開,他也楞在原地好半晌才回神。

不。

……須清寧的手瞬間握成拳頭,垂頭,眼神冷漠。

不可。不可如此。

不可再被她玩弄了。

……

夜半,周拂菱拉開帷裳。

她成功甩開了所有跟蹤者。

走了幾裏,須清寧見到她似在用玉牒聯絡什麽人。接下來她自己在外面思索什麽,思索了好一陣。

待周拂菱進來。

須清寧冷漠地垂下眼,無視她。

卻發現周拂菱的情緒不太對勁。

她一個人呆呆地坐在須清寧的身邊,望著遠方的星光。

過了會兒,她才說。

“對了,師兄,想問你一件事。”

須清寧猛地擡眸。

“師兄”?

不,他從不是她師兄。只是一個被她欺騙到底的可憐人罷了。

須清寧沈默著,卻緩緩望向周拂菱,示意她說。

“你若是遇見我下面說的情況,當如何抉擇?”

她要說什麽?

但聽周拂菱道:“假設有三位修士,分別叫金劍、劣峰、闇蛇,必須要進行三人對決。她們可以輪流選擇一人作為決鬥目標。而她們三人,功力相差不大,但細論起來,金劍最強,劣峰第二,闇蛇第三。”

“劣峰想逼闇蛇殺了金劍。所以,功力第三的闇蛇當如何做,才能最大程度地確保自己活下來呢?”

……?

須清寧睜眼。

渾身的血液好似都在倒流。

周拂菱的話……到底什麽意思?

金劍……鄒蘭辭?

劣峰……八大山門,對應“峰”字。

她是在說況允初?

電光火石間,須清寧也想起了況允初送來的訊。

當時以為是想挑撥離間他和中洲關系,但如今看來……竟像是要他去促成矛盾,成為周拂菱殺鄒離的見證。

周拂菱見他臉色,瞇眼。

“你果然知道什麽。你知道我在說誰?”

須清寧的噤聲術再次解開。

他喘了口氣。

“我知道你想知道什麽。的確,我在被你制在隱夭寨時,收到了況允初的訊息,她提醒我來保護你,說鄒離要來殺你。”

須清寧頓了頓,試探,“你那裏又知道什麽了?”

周拂菱卻像打啞謎一樣不說,像是在思考須清寧的話的含義。

“你和況允初是什麽關系?”須清寧掙紮著問她。

他和況允初的關系如此敏感,誓必想弄明白周拂菱和況允初的關系。

周拂菱卻冷冷掃他一眼,不說話。

“鄒蘭辭是想殺你。但無論如何,你別相信況允初。”須清寧說。

但見周拂菱笑起來。

“須清寧,若是我現在說,我要用你和況允初做交易,你當如何?”

須清寧瞳孔一縮。

-

周拂菱的人影在帷幔下若隱若現。

她行了半裏路,躲避雲寧修士,穿山過林。

直到行至某座幽深的山林。

須清寧被周拂菱帶下了車。

他被周拂菱用劍逼著,形容雖有幾分狼狽,但依舊背脊挺拔,不卑不亢。

但他臉色有幾分慘白,閉著眼。

一路不理周拂菱。

周拂菱觀他神色,笑了聲:

“怎麽?真以為我會把你交給況允初?”

須清寧困惑地擡眸。

周拂菱笑道:

“都是玩笑話。我怎麽可能把師兄交給況允初?不過,須少掌門就是我的眼睛,一會兒可要為我見證,還要幫我做一些事。”

須清寧怔忪了下。

若說先前血有幾分冷。

此時,手臂的血液沸騰綿麻,那滋味傳至大腦,讓人仿徨。

“周拂菱,你荒唐!”他怒道。

她怎可以況允初之事與他說笑?

她分明知道。

知道他和況允初的仇怨紛爭。

知道她方才的話會多麽讓他痛苦。

但轉瞬,須清寧又沈默了。

他們關系不同往日,他不可以再用過去的觀點審視她的作為。

也罷。

須清寧跟著周拂菱,步入幽靜的山林。

只見石階之上,似有廢廟。

這就是她要去的地方?

然而,當須清寧踏階而上,雖早有預料,卻震驚地盯著廢廟前的人。

為首之人,身著青袍,身披鬥篷,正是凡域山主、他的後母況允初。

此外,況允初身後,還站著她的幾位親信。

有須清寧的故交苗葭山主,和旁的幾位山主。

苗葭山主見到須清寧受制的模樣,詫異無比,但沒有說話。

周拂菱:“你們真來了。”

況允初微笑:“你既然誠意邀請我,我便帶人來了。”

她聲音溫柔,恍若鶯語啁啾。

須清寧的目光在周拂菱和況允初之間逡巡不止。

況允初又望向須清寧:“哦?清寧少掌門竟然被你捉住了。你還帶過來了,是什麽意思。你之前沒說他會來。”

須清寧氣息顫抖,抿唇忖度。

但聽周拂菱道:“我喜歡把他帶在身邊。小母親,你要阻止我麽?”

……“小母親”?

她在說什麽?

須清寧本在思考局勢。

而周拂菱石破天驚的一句話,讓他睜大了鳳眸。

難以置信。

須清寧眼中盛著難以置信,望向周拂菱。

小母親?

她和況允初到底是?

周拂菱沒看他。

況允初微笑:“寶寶,你的口味百年未變啊。”

周拂菱:“要在此處寒暄?不如進去。”

“不。我想,須清寧最好不要聽見我們交談之事。”

況允初道,“他眼觀我二人交談,對你我二人已是風險。”

“是麽?”周拂菱說。

況允初又沈默:“是。我想了想,以防未然——

“我得殺了他。”

只見她猛地出掌,靈息纏成幽綿綠雲,磅礴地刺向須清寧的面目!

況允初的功法,在仙凡二域排名第二,僅次於鄒蘭辭。

須清寧咬牙,卻冷冷瞪著她,並不躲避,毫不露怯。

但見一道澎湃血光擋在況允初面前。

須清寧才眼睫一顫。

周拂菱道:

“小母親,你教我的‘奪壽’,尚能和您一戰,欣慰麽?”

周拂菱擋在須清寧面前。

她手掌血光大漲。

然而,況允初的戰力遠勝寧聽躍。

周拂菱擋住況允初的靈力,像是有點吃力。

周身骨骼皮膚傳來窸窣聲響,似被況允初的靈力碾住。

她的臉色也逐漸蒼白。

須清寧眉頭緊皺。

“攻艮二位。”

猶豫了下,他低聲提醒。

他很熟悉況允初,畢竟是多年的對手。

周拂菱靈力移位,和況允初抗衡。

寒風吹起須清寧和周拂菱的發。

況允初猛地撤下靈力。

“好啊,須少掌門身為階下囚,還不忘舊情,要幫著這騙了自己的妖修師妹麽?”

須清寧緊抿嘴唇,不應聲。

況允初殺意未褪:“還有小無,你想為了這個背叛過你的人和我打起來麽?你的噬神散,撐不了多久的。”

……背叛?須清寧怔忪。

何時有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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