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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讓她負責?某人是一點臉都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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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讓她負責?某人是一點臉都不要了?

沈宴和他的目光在鏡子裏交匯,兩男人的臉上都很沈穩從容,沒有半絲陰沈。

也沒有透露出半絲憤怒。

但在心裏,兩男人都湧起了波濤洶湧般的較量!

在他們眼裏,誰先動怒,就代表沒底氣,輸了——

宋宴之單手插兜,再擡手吸了口煙,吐出一口煙霧,問她,“還要吹嗎?要不要我幫忙?”

“不用了。”南夏沈聲說完就趕緊溜了,身後站著兩個活祖宗,壓力很大好不好。

沈宴關了手裏的吹風筒,看著鏡子裏的男人勾唇說:“原來,宋律師也在追她?”

“我勸沈少還是放棄吧,別浪費時間了。”宋宴之看著鏡子裏的他說。

“在我的字典裏,從來沒有‘放棄’這個詞,不過宋少倒是可以放棄,畢竟你們倆是死對頭,合不來。”

兩男人的目光又在鏡子裏激起了激烈的火花。

宋宴之不由笑了,再優雅擡手吸了口煙,“你信我跟她真是死對頭?”

沈宴沈眸看著他,是有些不信了……要真是死對頭,他怎麽敢跑來她家裏?

宋宴之正準備跟他說,自己剛才和她在這裏做了什麽,出去的南夏見他們遲遲沒出來,有些擔心。

立馬折返了回來,雙手環胸的站在洗手間門口,打發他們:

“要不你們都回去吧?”

“我餓了,還是吃完飯再說吧。”沈宴沒打算放棄,說完,倏然把她一起拉了出去。

“……”宋宴之見那個男人對她動手動腳,寒眸一沈。

南夏倏然掙脫開了他的手,不敢這時候刺激那個姓宋的,嚴肅下逐客令,

“沈總,我們只是朋友,不要拉拉扯扯的,你們都給我回去!!”

“……那明天見,晚上好好休息。”沈宴見她都下逐客令了,做不到太死皮賴臉,跟她說了聲就走了。

南媽媽這次也沒開口留人,以前是擔心這丫頭沒男人要,現在一下蹦出來倆,也怪愁人的。

南夏又走到洗手間門口,看著還站著不動如山的另一個男人,“你還不走?”

宋宴之走到她身邊,勾唇,誇獎的摸了下她頭,“剛才表現不錯,以後都要這樣拒絕他,記住了?”

南夏揮開他的手,一把抓住他胸口的襯衫,惱火,“信不信我閹了你?”

宋宴之走近她一步,突然把她抵在門框上,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捏著她下巴,

“我記得,南律師剛才並沒有拒絕,現在事後不認人了?”

“我是因為……”她秀眉緊蹙,自己只是因為不敢讓沈宴進來看到。

默默深呼吸了下,現在報仇要緊,不能跟他多做糾纏,不能刺激他,“好……我就當剛才是被豬拱了,沒什麽大不了的!”

“還有,我們已經分手了,就算是睡了,我也絕不會再吃回頭草跟你和好,還請宋律師以後自重,別再影響我的正常交際。

現在,請你離開。”

宋宴之聽到她的話,劍眉微微蹙了下,身上氣息有些冷——

“我餓了,先吃飯。”

他就當她剛才在放屁,清冷說完就移開了高大的身軀,邁著長腿走了出去。

“沈宴都已經走了,你還在這裏吃飯?我剛才跟你說的話,你當放屁了?”

南夏皺眉跟了出去,朝他冷聲叫道,這男人的臉比沈宴厚多了。

宋宴之沒理她,走出去後就坐在了餐桌上。

“你家沒飯嗎?快點給我離開!”她快步走過去,抓著他胳膊就拖拽了起來,想把他趕出去。

“你扯到我傷口了……”他皺眉,語氣有些可憐兮兮的。

南夏聽到他的話,條件反射的立馬松開了他胳膊——

南媽媽看著自己女兒的行為,不懂了,她都跟人家發生關系了,怎麽還穿上衣服就不認人?

兩個金龜婿,總要留一個吧?

嗯,不能被她全霍霍跑了。

從沙發上站起身,過去就斥責女兒:“宋律師是我們母女的恩人,留下吃個飯怎麽了?你這態度可不行啊。”

說完女兒,又立馬給宋宴之碗裏夾了筷子才,“宋律師你別在意,來,吃飯。”

宋宴之唇角微勾,“多謝伯母,那我就不客氣了。”

“……”南夏看著老媽,暗惱。

“當然不用客氣啊,你和夏夏又是同事,這有什麽好客氣的。”

南媽媽再給他夾了一筷子菜,哪個丈母娘不想要個既好看,又很優秀的女婿啊?

帶出去都很有面子的嘛。

南夏見有老媽護著他,生氣也沒用,只能在旁邊椅子上坐了下,拿起筷子就吃了起來。

吃完飯後,她就立馬把這個男人推了出去。

南媽媽看著她,皺眉問:“你是不是都跟他在洗手間裏發生了關系?”

南夏看了眼老媽,尷尬,“……沒有。”

“還騙我,我都聽到了!我看宋律師的條件也挺好的,你還有什麽不滿足的?”

“老媽你只在乎對方的條件,不在乎他對我好不好嗎?你這跟賣女兒有什麽區別?”她生氣說完就回了自己臥室。

南媽媽蹙眉,宋律師對她不好嗎?

-

翌日上午。

南夏去上了庭,前段時間搶了樓下律所的四個官司,今天結束了一個。

贏得不費吹灰之力,幾百萬輕松賺到手。

她沒去瑞峰,直接回了律所。

沒想到宋宴之上午也在這裏,她進自己辦公室沒多久,那男人就端了一杯咖啡走了進來。

放在她面前,看了眼她問:“贏了沒?”

南夏轉頭,疑惑掃了眼他,笑了,“宋律師是來找我閑聊的?”

宋宴之站在她身側,單手插兜,低眸,神色清清冷冷的看著她問,“不能閑聊?”

“不好意思,沒時間。”她收回視線,又看了眼面前的咖啡,叫他,

“咖啡拿走吧,我可喝不起你親手煮的咖啡。”

宋宴之皺眉,倏然彎腰,一手撐在椅子扶手上,一手捏著她的下巴:

“南律師昨晚睡了我,是想不負責?”

昨晚到底是誰睡了誰啊?某人是一點臉都不要了?

南夏都被氣笑了,揮開他的手,“我沒找你算賬就是好的,你還想讓我負責?非要讓我閹了你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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