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第六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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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第六十五章
“啊？什麽東西？！”電話另一頭的顧從安聽的一頭霧水……
“啊？什麽東西？！”
電話另一頭的顧從安聽的一頭霧水。
風映璇擔心自己打電話的聲音會吵到謝煙蘿, 下意識地別過頭壓低了聲音與顧從安道：“沒什麽，就是我有點困了。打算睡一會兒。”風映璇略顯刻意地打了個哈欠, “那就先這樣了，如果你那邊有新情況再告訴我吧。”
“哦，那行吧。那你先睡吧。”顧從安覺得古怪卻也一時半會想不出個所以然來，也只能暫時作罷，與風映璇掛斷了電話。
風映璇掛斷電話後，暗自松了口氣。
只不過，她現在又面臨了另一個問題：“該不該將謝煙蘿的頭扶正，以防止謝煙蘿睡醒時發現枕著自己的肩膀。”
沒來由地, 風映璇感覺有一道視線註視著自己。她微微擡眸, 就看見了坐在前排的小隋不知道什麽時候翻身，跪坐在座椅上, 只露出上半張臉，雙眸正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
風映璇心裏咯噔了一下：“難不成她以為是我故意讓謝煙蘿靠在我的肩膀上的？”風映璇正尋思著該怎麽解釋現在的狀況。
小隋沒有說話，對著手機似乎在輸入文字。不多時，小隋將手機反轉過來，手機屏幕對著風映璇。接著, 風映璇就看見小隋的手機屏幕中出現了一串滾動的字幕：【風醫生，你們兩個人是在搞地下戀情吧。】
風映璇一楞，囁嚅著嘴剛想說點什麽。小隋看穿了她的心思, 一擡手示意風映璇不要講話。小隋則是又輸入另一串文字：【上次謝總監帶著你來參加聚會, 其實就可以猜到了。她平時都不樂意帶人的。】
“不樂意帶人？”
風映璇驚愕地在腦子裏重覆了一遍小隋的文字, 她的眼角餘光瞄了眼還在睡覺的謝煙蘿, 心裏繼續思索著, “可是上次, 謝煙蘿說的明明是俞阿姨沒空參加, 所以才讓我陪著她去。難道不是這樣？只是，我也不能直接去問俞阿姨，這樣不僅顯得刻意，而且依照俞阿姨的性子，八成又會刨根問底。直接問謝煙蘿？不，她應當是會直接否認的。”
風映璇再度擡眼時，小隋已經不見了。顯然，小隋已經認定了自己和謝煙蘿是在地下戀情了：“如果就這麽放任不管，之後真的就不知道會發生什麽。直接去找小隋否認，她一定是不會相信的。那麽我現在能做的也就只有……”風映璇的目光再次來到了謝煙蘿的身上，“為今之計，也就只能是和謝煙蘿通個氣了。”
風映璇擡起手，考慮著將謝煙蘿喊醒。卻發現謝煙蘿眼底的烏青色，不用多說，這幾天謝煙蘿應該睡得並不多。風映璇甚至覺得僅僅只不見幾天，謝煙蘿的下巴似乎比之前又尖了一些，臉頰也較之前更消瘦了。
“還是等她睡夠了，再和她說吧。”現在將謝煙蘿給叫醒，風映璇有些於心不忍，她默默地將擡起手的放下。腦袋也往後仰，面前的那本書似乎也沒了興趣繼續閱讀下去。她的腦子裏也浮現出一句詩歌：“寤寐思服，輾轉反側。”
風映璇此刻沒有臥於床榻之上，心中忐忑與浮躁感卻是從未有過的。她並不介意小隋說自己和謝煙蘿是戀人關系，自私一點講，她的心理還有那麽一絲絲竊喜。只是每到這種時候，風映璇的腦子裏就不由自主地想起當初謝煙蘿疏離自己的模樣，原本喜悅的火焰也就在這一瞬間被狠狠地澆了一盆冷水，徹底熄滅無法再次被點燃。風映璇的心中莫名地感到疼痛，與病癥的疼痛不同，卻又比病癥的疼痛還要可怕。病癥的疼痛能夠找到其根源，對癥下壓即可。但是，自己此刻的心疼卻是藥物無法輕易醫治的。
思及至此，風映璇嘴角泛起難以抑制的苦澀。
世人皆說，情愛不僅有甜蜜與幸福，更有心酸與苦澀。或許現在的感受還不是最痛快的，這滋味依然不好受。
風映璇深深吸了口氣，又綿長地緩緩吐出。如此反覆了三次，那種心疼感並未緩解，依舊難受的厲害。她不想去責怪謝煙蘿，因為她沒有資格，謝煙蘿從一開始就告訴過自己，她是喜歡女人不假，但也從未說過會喜歡自己。
而自己呢？
一開始不也信誓旦旦地說著自己的愛人只會是工作和醫學事業麽？現在這又算是什麽，怎麽就矯情地傷情悲秋了呢？
“映璇，你怎麽了？”
謝煙蘿帶著一絲迷離困倦地提問，喊她的名字是那般繾綣，令風映璇身體不自覺地跟著一顫。
她努力鎮定心神，扯出一絲不算過於難看的笑意：“抱歉，吵醒你了麽？”
謝煙蘿一邊緩緩搖頭一邊稍稍坐直了身，伴隨著這個動作，風映璇肩膀上那抹溫軟的重量感也消失不見。風映璇那原本的喜悅之情也徹底化為無盡的失落。風映璇的手指不自覺攥緊，用大拇指的指甲刺著自己的食指指側。風映璇的指甲不長也足以讓自己感受到些許刺疼好，讓自己的註意力有所轉移。
風映璇的臉上沒有什麽情緒起伏變化，偏偏謝煙蘿依舊能感受到她的不對勁：“映璇，是發生什麽了嘛？你還好嘛？”
“我很好，倒是你，最近工作上應該很辛苦吧。離S市還有一陣子，你可以再睡一會兒。”風映璇拿起自己正在看的書籍，假裝繼續看書，楞是一個字也沒能看進去。
“嗯，你說的對。”
謝煙蘿回答完，風映璇肩膀上的重量再次襲來。風映璇當即呼吸一滯，身體也跟著僵住。
謝煙蘿則是擡手捂著嘴打了個哈欠：“抱歉啊，我覺得這麽睡著比較舒服，不介意我這靠著吧。”謝煙蘿微微睜開一只眼睛，偷偷打量著風映璇的反應。
風映璇很快恢覆如常，竟然感覺心裏的那抹不痛快就這麽輕而易舉地被謝煙蘿給撫平了。
與此同時，風映璇也意識到了謝煙蘿能夠左右自己的情緒。這個發現，她也不知道自己該歡喜，還是該悲哀：“不過，長痛不如短痛。”
“煙蘿。”
“嗯？”
“能和你說件事情麽？”
謝煙蘿緩緩睜開雙眼，並沒有要將腦袋移開的意思，她帶著一絲慵懶地接過話：“嗯，你說吧，我聽著。”
“你的助理似乎誤會了我們之間的關系，她以為我們兩人在談對象。”風映璇得到了些許的松快感，很不幸的是風映璇的心有種被人吊起來的感覺。她不清楚謝煙蘿會做出什麽樣的反應，會不會立刻與自己拉開距離，然後冷聲地說：“我會和她說清楚，不要想那些亂七八糟的。”
亦或者……
會反問自己為什麽沒有和小隋解釋她們不是這樣的關系。
“嗯，然後呢。”
謝煙蘿的反應出乎風映璇的意料之外，她不單單是沒有生氣的痕跡，甚至還有那麽點默認沒有任何問題的意思？！
“煙蘿，你……”
“噓，既然你要說的話，已經說完了，我也知道了。那就暫時先別繼續了，我真的有些困了。又或者……”謝煙蘿稍作停頓，擡眸直視風映璇的雙眼，“又或者，映璇你介意她說我們是這樣的關系？”
風映璇完全沒有料想謝煙蘿會這麽反問自己，不過，風映璇還是想追隨自己的本心。她暗自深呼吸了一下，才回答道：“我並不介意。”
“什麽？”
實際上同樣忐忑不安的謝煙蘿，也在害怕介意兩個字從風映璇的嘴裏吐出來。這讓謝煙蘿認為風映璇自己回答的話聽得不夠真切，她還想要再聽一遍，好確認這句話的真實性。
“我說我並不介意被別人認為和你是戀愛關系，但是這對你不公平。”
當風映璇說到但是兩個字時，謝煙蘿的呼吸一頓，深怕風映璇又會說出些自己不愛聽的話。好在後半截出來的話並沒有讓自己難過，反倒是讓自己有那麽一丟丟的竊喜。
謝煙蘿努力控制著自己上揚的嘴角：“我也不介意啊，也沒有什麽公不公平一說的。而且這樣一來，我們兩個人的麻煩也可以減少不少，不是嗎？”
風映璇並沒有聽懂謝煙蘿話裏的意思，眼神裏流露出了一些茫然。她的表情逗樂了謝煙蘿，謝煙蘿就忍俊不禁地給風映璇又稍作解釋：“你看，我們兩個人都是單身，身邊的人總是因為所謂的傳統思想認為我們處於適婚年紀，應當找一個對象。只是吧，那些人介紹的人，我們又都不滿意。正好，我們兩個人認識，目前也算是知根知底。所以，我們給彼此打掩護，不是再合適不過嘛。”
風映璇一知半解地詢問：“你的意思是我們在別人面前假裝在戀愛？”
謝煙蘿卻晃了晃手指，壓低了些聲音道：“並不全對。我的意思是如果其他人說要給介紹對象，我們就是說已經有交往對象，問名字就報彼此的。如果有人來求證，我們已經通過氣了，就大方承認好了。”
風映璇聽明白了，緩緩頜首：“好，若是你以後遇上了真正喜歡的人，請一定告訴我。我會和對方解釋清楚，以免造成誤會。”
謝煙蘿小聲嘀咕：“我喜歡的人是個榆木腦袋，我都還不知道該怎麽和她說清楚呢。”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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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什麽東西？！”電話另一頭的顧從安聽的一頭霧水……
“啊？什麽東西？！”
電話另一頭的顧從安聽的一頭霧水。
風映璇擔心自己打電話的聲音會吵到謝煙蘿, 下意識地別過頭壓低了聲音與顧從安道：“沒什麽，就是我有點困了。打算睡一會兒。”風映璇略顯刻意地打了個哈欠, “那就先這樣了，如果你那邊有新情況再告訴我吧。”
“哦，那行吧。那你先睡吧。”顧從安覺得古怪卻也一時半會想不出個所以然來，也只能暫時作罷，與風映璇掛斷了電話。
風映璇掛斷電話後，暗自松了口氣。
只不過，她現在又面臨了另一個問題：“該不該將謝煙蘿的頭扶正，以防止謝煙蘿睡醒時發現枕著自己的肩膀。”
沒來由地, 風映璇感覺有一道視線註視著自己。她微微擡眸, 就看見了坐在前排的小隋不知道什麽時候翻身，跪坐在座椅上, 只露出上半張臉，雙眸正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
風映璇心裏咯噔了一下：“難不成她以為是我故意讓謝煙蘿靠在我的肩膀上的？”風映璇正尋思著該怎麽解釋現在的狀況。
小隋沒有說話，對著手機似乎在輸入文字。不多時，小隋將手機反轉過來，手機屏幕對著風映璇。接著, 風映璇就看見小隋的手機屏幕中出現了一串滾動的字幕：【風醫生，你們兩個人是在搞地下戀情吧。】
風映璇一楞，囁嚅著嘴剛想說點什麽。小隋看穿了她的心思, 一擡手示意風映璇不要講話。小隋則是又輸入另一串文字：【上次謝總監帶著你來參加聚會, 其實就可以猜到了。她平時都不樂意帶人的。】
“不樂意帶人？”
風映璇驚愕地在腦子裏重覆了一遍小隋的文字, 她的眼角餘光瞄了眼還在睡覺的謝煙蘿, 心裏繼續思索著, “可是上次, 謝煙蘿說的明明是俞阿姨沒空參加, 所以才讓我陪著她去。難道不是這樣？只是，我也不能直接去問俞阿姨，這樣不僅顯得刻意，而且依照俞阿姨的性子，八成又會刨根問底。直接問謝煙蘿？不，她應當是會直接否認的。”
風映璇再度擡眼時，小隋已經不見了。顯然，小隋已經認定了自己和謝煙蘿是在地下戀情了：“如果就這麽放任不管，之後真的就不知道會發生什麽。直接去找小隋否認，她一定是不會相信的。那麽我現在能做的也就只有……”風映璇的目光再次來到了謝煙蘿的身上，“為今之計，也就只能是和謝煙蘿通個氣了。”
風映璇擡起手，考慮著將謝煙蘿喊醒。卻發現謝煙蘿眼底的烏青色，不用多說，這幾天謝煙蘿應該睡得並不多。風映璇甚至覺得僅僅只不見幾天，謝煙蘿的下巴似乎比之前又尖了一些，臉頰也較之前更消瘦了。
“還是等她睡夠了，再和她說吧。”現在將謝煙蘿給叫醒，風映璇有些於心不忍，她默默地將擡起手的放下。腦袋也往後仰，面前的那本書似乎也沒了興趣繼續閱讀下去。她的腦子裏也浮現出一句詩歌：“寤寐思服，輾轉反側。”
風映璇此刻沒有臥於床榻之上，心中忐忑與浮躁感卻是從未有過的。她並不介意小隋說自己和謝煙蘿是戀人關系，自私一點講，她的心理還有那麽一絲絲竊喜。只是每到這種時候，風映璇的腦子裏就不由自主地想起當初謝煙蘿疏離自己的模樣，原本喜悅的火焰也就在這一瞬間被狠狠地澆了一盆冷水，徹底熄滅無法再次被點燃。風映璇的心中莫名地感到疼痛，與病癥的疼痛不同，卻又比病癥的疼痛還要可怕。病癥的疼痛能夠找到其根源，對癥下壓即可。但是，自己此刻的心疼卻是藥物無法輕易醫治的。
思及至此，風映璇嘴角泛起難以抑制的苦澀。
世人皆說，情愛不僅有甜蜜與幸福，更有心酸與苦澀。或許現在的感受還不是最痛快的，這滋味依然不好受。
風映璇深深吸了口氣，又綿長地緩緩吐出。如此反覆了三次，那種心疼感並未緩解，依舊難受的厲害。她不想去責怪謝煙蘿，因為她沒有資格，謝煙蘿從一開始就告訴過自己，她是喜歡女人不假，但也從未說過會喜歡自己。
而自己呢？
一開始不也信誓旦旦地說著自己的愛人只會是工作和醫學事業麽？現在這又算是什麽，怎麽就矯情地傷情悲秋了呢？
“映璇，你怎麽了？”
謝煙蘿帶著一絲迷離困倦地提問，喊她的名字是那般繾綣，令風映璇身體不自覺地跟著一顫。
她努力鎮定心神，扯出一絲不算過於難看的笑意：“抱歉，吵醒你了麽？”
謝煙蘿一邊緩緩搖頭一邊稍稍坐直了身，伴隨著這個動作，風映璇肩膀上那抹溫軟的重量感也消失不見。風映璇那原本的喜悅之情也徹底化為無盡的失落。風映璇的手指不自覺攥緊，用大拇指的指甲刺著自己的食指指側。風映璇的指甲不長也足以讓自己感受到些許刺疼好，讓自己的註意力有所轉移。
風映璇的臉上沒有什麽情緒起伏變化，偏偏謝煙蘿依舊能感受到她的不對勁：“映璇，是發生什麽了嘛？你還好嘛？”
“我很好，倒是你，最近工作上應該很辛苦吧。離S市還有一陣子，你可以再睡一會兒。”風映璇拿起自己正在看的書籍，假裝繼續看書，楞是一個字也沒能看進去。
“嗯，你說的對。”
謝煙蘿回答完，風映璇肩膀上的重量再次襲來。風映璇當即呼吸一滯，身體也跟著僵住。
謝煙蘿則是擡手捂著嘴打了個哈欠：“抱歉啊，我覺得這麽睡著比較舒服，不介意我這靠著吧。”謝煙蘿微微睜開一只眼睛，偷偷打量著風映璇的反應。
風映璇很快恢覆如常，竟然感覺心裏的那抹不痛快就這麽輕而易舉地被謝煙蘿給撫平了。
與此同時，風映璇也意識到了謝煙蘿能夠左右自己的情緒。這個發現，她也不知道自己該歡喜，還是該悲哀：“不過，長痛不如短痛。”
“煙蘿。”
“嗯？”
“能和你說件事情麽？”
謝煙蘿緩緩睜開雙眼，並沒有要將腦袋移開的意思，她帶著一絲慵懶地接過話：“嗯，你說吧，我聽著。”
“你的助理似乎誤會了我們之間的關系，她以為我們兩人在談對象。”風映璇得到了些許的松快感，很不幸的是風映璇的心有種被人吊起來的感覺。她不清楚謝煙蘿會做出什麽樣的反應，會不會立刻與自己拉開距離，然後冷聲地說：“我會和她說清楚，不要想那些亂七八糟的。”
亦或者……
會反問自己為什麽沒有和小隋解釋她們不是這樣的關系。
“嗯，然後呢。”
謝煙蘿的反應出乎風映璇的意料之外，她不單單是沒有生氣的痕跡，甚至還有那麽點默認沒有任何問題的意思？！
“煙蘿，你……”
“噓，既然你要說的話，已經說完了，我也知道了。那就暫時先別繼續了，我真的有些困了。又或者……”謝煙蘿稍作停頓，擡眸直視風映璇的雙眼，“又或者，映璇你介意她說我們是這樣的關系？”
風映璇完全沒有料想謝煙蘿會這麽反問自己，不過，風映璇還是想追隨自己的本心。她暗自深呼吸了一下，才回答道：“我並不介意。”
“什麽？”
實際上同樣忐忑不安的謝煙蘿，也在害怕介意兩個字從風映璇的嘴裏吐出來。這讓謝煙蘿認為風映璇自己回答的話聽得不夠真切，她還想要再聽一遍，好確認這句話的真實性。
“我說我並不介意被別人認為和你是戀愛關系，但是這對你不公平。”
當風映璇說到但是兩個字時，謝煙蘿的呼吸一頓，深怕風映璇又會說出些自己不愛聽的話。好在後半截出來的話並沒有讓自己難過，反倒是讓自己有那麽一丟丟的竊喜。
謝煙蘿努力控制著自己上揚的嘴角：“我也不介意啊，也沒有什麽公不公平一說的。而且這樣一來，我們兩個人的麻煩也可以減少不少，不是嗎？”
風映璇並沒有聽懂謝煙蘿話裏的意思，眼神裏流露出了一些茫然。她的表情逗樂了謝煙蘿，謝煙蘿就忍俊不禁地給風映璇又稍作解釋：“你看，我們兩個人都是單身，身邊的人總是因為所謂的傳統思想認為我們處於適婚年紀，應當找一個對象。只是吧，那些人介紹的人，我們又都不滿意。正好，我們兩個人認識，目前也算是知根知底。所以，我們給彼此打掩護，不是再合適不過嘛。”
風映璇一知半解地詢問：“你的意思是我們在別人面前假裝在戀愛？”
謝煙蘿卻晃了晃手指，壓低了些聲音道：“並不全對。我的意思是如果其他人說要給介紹對象，我們就是說已經有交往對象，問名字就報彼此的。如果有人來求證，我們已經通過氣了，就大方承認好了。”
風映璇聽明白了，緩緩頜首：“好，若是你以後遇上了真正喜歡的人，請一定告訴我。我會和對方解釋清楚，以免造成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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