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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8章 被氣運之女波及的少年(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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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8章 被氣運之女波及的少年(七)

“師妹!”

姜泰一把攔住情緒失控的姜白雅,將她拉到身側,壓低聲音道:

“你可知道,按照門規,隱瞞不報釀成大禍,本該受二百靈棍?大師兄只判你五十棍,剩下那一百五十棍......”

一定是大師兄自己承擔了。

靈棍之刑,是每個門派必備的懲罰方式,它比凡人的杖刑痛苦百倍。

被打之人不得使用靈氣抵抗,以肉身硬生生挨下這充滿靈氣的棍子。

兩棍就能讓人皮開肉綻,若是中途昏死過去,或者肉身經不住棍刑,執法弟子會立即餵下療傷丹藥,待傷勢稍愈,繼續行刑,直到打滿被罰的棍數為止。

姜白雅有些感動,但不多。

“我不去!”她大喊道,“我要見師父……師父最疼我,絕不會讓我去那種地方!”

姜陽閉了閉眼,再睜眼時,語氣滿是失望:“看來,你還是不懂自己錯在何處。”

他擡手一揮,冷聲道:“來人,送姜師妹去執法室。”

兩名執法修士上前,剛要伸手扣住她,姜白雅往後一縮,召出本命法器,靈光乍現,映得她眉眼淩厲:“除非師父親口罰我,否則,我絕不認罰!”

姜泰聞言,臉色驟變,後背瞬間沁出冷汗。

師妹今天是瘋了?

竟敢當眾頂撞大師兄?!

正要開口求情,卻見姜陽眸光一冷,袖袍翻飛間,一道藍光轟然落在姜白雅身上!

“砰!”

姜白雅雙膝重重砸地,骨頭仿佛要裂開一般,疼得她悶哼一聲。

她卻仍倔強地擡起頭,死死瞪著姜陽,眼裏滿是不甘。

“姜白雅藐視門規,抗命不遵,罪加一等!”姜陽居高臨下,聲音冷硬如鐵,“再加十靈棍,即刻執行!”

他目光掃過眾人,繼續說道:“誰若求情,同罪論處!”

姜泰脖子一縮,連忙低下頭,悄悄給姜白雅遞了個無奈的眼神。

師妹啊,不是師兄不救你,實在是……師兄也怕再多挨棍子啊!

失去靈力的姜白雅被執法修士架起,拖向執法室。

待她身影消失,姜泰終於忍不住開口:“大師兄,我可不是求情啊!我是擔心……萬一師父出關問起這事,你該如何交代?畢竟,師父最疼的就是小師妹……”

“如實稟報便是。”姜陽語氣平靜,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師父身為掌門,自然清楚藐視門規的下場。更何況,此次死了那麽多凡人,若不嚴懲,日後誰還敢信我派?”

“這倒也是,可是……”姜泰欲言又止。

“二師弟。”姜陽目光深沈,“我知道你心疼她,可一味縱容,只會害了她。這次她仗著師父給的法器僥幸重傷大妖,可若下次招惹了築基老祖呢?你想過後果嗎?”

姜泰沈默良久,最終長嘆一聲:“……我明白了。”

他頓了頓,低聲道:“我去給她準備些丹藥和玉寒山能用得上的東西。”

“不必了。”姜陽袖袍一揮,桌上憑空出現一堆物品——療傷丹藥、禦寒法衣、符箓靈石,一應俱全。

“拿去吧。”他淡淡道,“該罰的必須罰,但該給的,我也不會少。”

半個時辰後,

姜白雅被扶著出了執法室,看起來沒有什麽問題,實際上滿頭是汗。

“小師妹,這回的確是你不對,這些東西,是師兄給你準備的東西,雖然他罰了你,但還是心疼你的。”姜泰苦口婆心的勸說著。

姜白雅冷哼一聲,“我知道,但我就是不服氣,凡人的生命不過三四十載,他為了這些凡人就要把我關禁閉,那他怎麽不為了凡人去滅了那些作惡多端的邪修,我看......唔......”

姜泰一把捂住姜白雅的嘴,神情緊張,“我的小祖宗誒,你可別再瞎說了,萬一傳出去,又是十靈棍,這誰受得了啊,等我送你去玉寒山,我還得回來挨棍子呢。”

姜白雅點點頭,“這次是我連累你了,等我出山,我一定找師父好好哭訴一番,到時候,讓師父罰他!哼!”

看著一副氣鼓鼓的小師妹,姜泰實在不好再講大道理。

算了,

也許關禁閉的這三十年,她能想明白吧。

......

“終於進入煉氣期一層了。”晏清長呼一口氣。

這一周除了給妹妹送吃食,其餘時間都在森林裏修煉,累了就吃點恢覆精力的丹藥。

連軸轉+聚靈陣的加持,一周才進入煉氣期。

這要換作沒有任何加持且沒有修煉經驗的普通人,起碼得一年半載才能進入煉氣期一層。

可,

能修煉總比當一個普通人要強。

但現在唯一的困境就是,他手裏沒有妖獸屍體,也沒有妖丹了。

要想繼續修煉,得不斷地斬殺妖獸。

雖然自己也能殺,只是比起殺妖獸,煉化妖丹,才是現階段最重要的。

“哥!你原來在這兒呢,”身後忽然傳來晏瑤的聲音,小姑娘一把抓住晏清的胳膊,“那些外來戶因為劃地的事情,跟叔叔嬸嬸他們打起來了,你快去看看。”

晏清連忙起身,

前幾天來了一批外來戶填補村裏人的空缺,兩撥人本就有些不合,再加上秋爺最近都在弄靈田的事,沒什麽時間管村裏的事情。

晏清特意囑咐過晏瑤,一旦村裏發生大事,就要帶著孩子們來森林裏找他,免得這群小孩被波及到。

“行,你們跟在我身後,我們悄悄進村看看情況,免得到時候你們被抓去當人質,知道了嗎?”

“知道了!”孩子們齊聲回答。

村裏,西廣場。

兩撥人劍拔弩張地對峙著,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火藥味。

左邊是村裏的原住民,他們攥緊鋤頭、鐵鍬,死死盯著對面的人。

對面是新遷來的住戶,他們衣衫襤褸,卻毫不退讓,一雙雙疲憊的眼睛裏透著不甘和倔強。

沈默像一把鈍刀,緩慢地切割著所有人緊繃的神經。

終於,對面為首的絡腮胡男人啐了一口,粗糲的嗓音打破了死寂:

“那些木頭是仙人給你們的補償,我們不配擁有,老子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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