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初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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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初禧
“宿主，下個世界有驚喜。”
系統空間裏，初禧啪嗒一聲撲到床上，在床上打了幾個滾，腦袋被揉得亂糟糟的，幾縷碎發貼在額角。
他仰面躺著，四肢懶洋洋地攤開，不滿的嘟囔，“我都累死了，你就不能讓我休息一會！”
“是是是，我錯了我的小祖宗。”001的聲音裏滿是討好，它還想再說些什麽。
可話音卻突然戛然而止，像是信號被猛地掐斷了一般，徒留一片詭異的寂靜。
初禧正迷迷糊糊地犯困，壓根沒註意到，他翻了個身，把自己團成一團。
拽過被子蓋住腦袋，剛剛玩玩具都快累死了，打算先睡個天昏地暗再說。
“......”
“初禧。”
“別叫我！我都說了我要休息一會！”
他不耐煩地胡亂揮了揮手，以為是001又在聒噪，正準備數落幾句，卻突然感覺到不對勁。
陌生，卻又透著一種莫名的熟悉感，熟悉到讓他的心臟漏跳了幾拍。
他掀開蒙在頭上的被子，猛的坐起來，映入眼簾的一幕，讓他瞬間僵住。
床前不知何時站了一個人。
男人身著一襲月白色的長袍，不染半分塵埃，銀發用一根通體瑩白的玉簪束起。
周身縈繞著一層淡淡的光暈，仿佛是從九天之上走下來的神祇，俯瞰著蕓蕓眾生，凜然不可侵犯。
可那張臉，卻是他再熟悉不過的，是他在上個小世界裏見的，屬於玦玄的臉。
少年瞪大了圓溜溜的眼睛，攥緊身下的被子，不可置信的往後挪了挪。
“你！你！你怎麽在這！”
他怎麽會出現在系統空間裏？這裏不是只有他和001才能進來的嗎？
他慌忙轉頭四顧，急切地喊著，“笨蛋系統！傻瓜系統！你哪兒去了，快出來！”
但系統空間裏依舊靜悄悄的，沒有任何回應，仿佛001憑空消失了一般。
“它聽不到的。”
男人緩緩開口，那雙眸子落在他身上，像是在凝視一件失而覆得的珍寶，卻又克制得極好，“我把它屏蔽了。”
“只是想你了，來見見你。”
初禧看著他，心臟砰砰直跳，明明就是玦玄的臉，可看著看著，又覺得不像。
就在他楞神的功夫，男人微微俯身，伸出修長的手指，指尖微涼，輕輕落在了他的額頭上。
他下意識地閉緊了眼，身體一顫，一股龐大的記憶洪流，湧入了他的腦海。
無數破碎的畫面，在他的腦海裏飛速閃過，拼湊出一段他早已遺忘的過往。
他是由世間最純粹的愛意凝聚而成的靈體，自誕生之日起，世間萬物，無一不對他傾盡所有的偏愛。
也正是因為這樣，他養成了肆意妄為，無法無天的性格，將旁人的愛意當作玩物，隨意操控他人情感取樂。
攪得主世界不得安寧，甚至引發了混亂，但誰都沒有任何不滿，反而合力隱瞞。
世間萬物都在討他歡心，為了讓他展顏一笑，不惜一切代價，而他卻因為他們是心甘情願而感到不爽。
只要他稍稍表現出一絲一毫的懨懨和不快，世間萬物便會前仆後繼，以更加極端的方式，來討他的歡心。
他們都甘之如飴，以此為榮。
這樣的日子，直到掌管一切法則的主神——寰，察覺到他的存在。
祂清冷孤傲，公正無私，執掌各界秩序，從不偏私，為了維護秩序，不得不將初禧拘禁在自己的神殿裏，嚴加監管。
教導他，是祂遇到過最難的事，那些攪動風雲的禍事，都不是他親手做的。
只是稍微彎起唇角，露出一個甜甜的笑，表達出一絲感興趣，就有無數人將世界攪得天翻地覆。
可他從沒說過想要什麽，連出謀劃策的邊都沒沾過，以他那份天真懵懂的性子，也壓根想不出這些手段。
更何況他是由愛意凝聚而成的靈體，若是周圍沒有源源不斷的愛意滋養，他便會渾身難受，甚至會昏迷不醒，魂飛魄散。
因如此，祂只能轉變對他的管教方式，不再將他拘在神殿裏，而是放任他出去。
在管束下他也微微收斂了些，但連祂都無法自控，在日覆一日的凝望中，對他漸生情愫，無法自拔。
祂是唯一不會被靈體影響的存在，這份愛意不該存在，祂從未宣之於口，也從未有過半分流露。
也是在這個時候，初禧認識了主系統，對這個能帶著他穿梭各個小世界的主系統，充滿了興趣。
天天纏著它，讓它帶著自己出去鬼混，去禍害那些小世界，看著他們為自己喜怒哀樂，便覺得無比有趣。
在小世界裏闖禍是家常便飯，每一次，初禧犯了錯，主系統都會替他承受相應的懲罰。
而初禧，也會受到所謂的“懲罰”。
祂一直都知道，他性子頑劣，對誰都沒心沒肺，也因這樣，他好奇親吻是什麽感覺，就隨便去找了主系統。
即使已經被祂阻攔，但主系統是他創造出來的，不過是個工具，怎配得到這份親近。
祂沒說一句話，神情依舊清冷，可那雙眸子裏翻湧的暗流，卻足以將一切焚毀。
盛怒之下，祂毫不猶豫地將初禧關了起來，關在了神殿最深處，隔絕了他和外界的一切聯系，也隔絕了主系統。
那裏，沒有日月星辰，沒有花鳥魚蟲，只有祂，和被囚在這方天地裏的初禧。
初禧能清晰地感受到，從祂身上散發出來的愛意，那愛意太過熾熱，太過洶湧。
填滿了所有的空缺，讓他再也不會像上次那般，因為缺乏愛意而痛苦。
或許，他在這段過程中，也悄然生出了某種連自己都不懂，朦朧又別扭的情感。
可他不喜歡這樣。
他不喜歡被困在這方寸之地，不喜歡失去自由，日覆一日地面對著那張無波的臉。
他開始鬧，開始發脾氣，可祂只是靜靜地看著他，任由他鬧，也始終不肯放他出去。
直到初禧以自毀相逼，那是祂第一次如此失態，清冷的面容上終於有了裂痕。
祂怕了，怕他真的就這樣消失在自己眼前。
可他若是再像以往那般妄為，必定是天地不容，為了讓他還能存在於這世間，為了不讓自己親手終結他的存在。
特意為他創造出了無數個獨立的小世界，這些小世界只為他而生，也只隨他而滅，待他走後，便無痕跡。
祂分了自己的一縷神魂，煉成分身，陪他一同進入那些小世界。
只是，神力太過強大，遠超那些脆弱小世界所能承載的極限。
所以，每一次踏入小世界，他的分身都會因為神力，被迫分裂成不同的人。
但無論身份如何變換，無論記憶是否存在，都會在見到初禧的第一眼，無可救藥地沈淪下去。
而初禧的系統001，本僅次於主系統，也只是因為他一時好奇，它就屁顛屁顛過來，被他改成了現在這般半吊子模樣。
許久，初禧睜開眼，他恢覆了所有記憶，便炸毛似的從床上彈起，攥著小拳頭，不管不顧地朝著祂身上砸去。
“壞蛋！”他鼓起腮幫子，氣鼓鼓地嚷嚷，“你太可惡了，我不要待在這些破世界裏。”
他的靈體被封印，變成了普通的凡人，相比以前的日子，在這些小世界就是受罪，簡直就是地獄般的折磨。
寰垂眸看著懷裏張牙舞爪的小家夥，輕輕將他抱住，感受著上癮的溫度。
“不該讓你記起的，下個世界見吧。”
話音落下的瞬間，祂的身影開始變得透明，一點點消散在空氣裏。
那些記憶又被抹去，初禧的拳頭僵在半空中，他眨巴了兩下眼，眼神變得懵懵起來。
就在這時，001的聲音又冒了出來，仿佛剛才一切都不存在，繼續著剛才的話。
“宿主大人，你想不想知道是什麽驚喜？”
他收回懸著的手，慢吞吞蜷了蜷指尖，總覺得哪裏不對勁，隨口問著，“還有多少世界？我都快累死了。”
001真不知道他有什麽好累的，在它看來，宿主天天就是吃喝玩樂。
但它還是老實地查了查系統，看著那翻不到頭的世界，只好含糊其辭地說，“就幾個了。”
緊接著，它立馬模擬出劈裏啪啦的禮炮聲，“你之前不是一直想生孩子嗎？現在可以無痛擁有了！”
“你才想生呢。”初禧翻了個白眼，打個哈欠後，懶洋洋地癱回床上，隨手撈過旁邊的抱枕抱在懷裏。
“下個世界的身份是個小寡夫。”
“原主剛和他老公成婚，對方就死翹翹了，留下的兩個孩子落到他頭上，而他待孩子非打即罵...”
說到這，它突然頓住了，雖然很不想承認，但它家宿主的性子，搞不好真會跟原主一個樣，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它這麽絮絮叨叨說了半天，這才後知後覺地擡頭去看初禧。
見床上的少年腦袋歪在一邊，眼神飄乎乎的，估計連半個字都沒聽進去。
不知怎的，它突然想到在下個小世界裏，宿主和小孩搶玩具的畫面，還好那兩個小孩比較懂事。
......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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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下個世界有驚喜。”
系統空間裏，初禧啪嗒一聲撲到床上，在床上打了幾個滾，腦袋被揉得亂糟糟的，幾縷碎發貼在額角。
他仰面躺著，四肢懶洋洋地攤開，不滿的嘟囔，“我都累死了，你就不能讓我休息一會！”
“是是是，我錯了我的小祖宗。”001的聲音裏滿是討好，它還想再說些什麽。
可話音卻突然戛然而止，像是信號被猛地掐斷了一般，徒留一片詭異的寂靜。
初禧正迷迷糊糊地犯困，壓根沒註意到，他翻了個身，把自己團成一團。
拽過被子蓋住腦袋，剛剛玩玩具都快累死了，打算先睡個天昏地暗再說。
“......”
“初禧。”
“別叫我！我都說了我要休息一會！”
他不耐煩地胡亂揮了揮手，以為是001又在聒噪，正準備數落幾句，卻突然感覺到不對勁。
陌生，卻又透著一種莫名的熟悉感，熟悉到讓他的心臟漏跳了幾拍。
他掀開蒙在頭上的被子，猛的坐起來，映入眼簾的一幕，讓他瞬間僵住。
床前不知何時站了一個人。
男人身著一襲月白色的長袍，不染半分塵埃，銀發用一根通體瑩白的玉簪束起。
周身縈繞著一層淡淡的光暈，仿佛是從九天之上走下來的神祇，俯瞰著蕓蕓眾生，凜然不可侵犯。
可那張臉，卻是他再熟悉不過的，是他在上個小世界裏見的，屬於玦玄的臉。
少年瞪大了圓溜溜的眼睛，攥緊身下的被子，不可置信的往後挪了挪。
“你！你！你怎麽在這！”
他怎麽會出現在系統空間裏？這裏不是只有他和001才能進來的嗎？
他慌忙轉頭四顧，急切地喊著，“笨蛋系統！傻瓜系統！你哪兒去了，快出來！”
但系統空間裏依舊靜悄悄的，沒有任何回應，仿佛001憑空消失了一般。
“它聽不到的。”
男人緩緩開口，那雙眸子落在他身上，像是在凝視一件失而覆得的珍寶，卻又克制得極好，“我把它屏蔽了。”
“只是想你了，來見見你。”
初禧看著他，心臟砰砰直跳，明明就是玦玄的臉，可看著看著，又覺得不像。
就在他楞神的功夫，男人微微俯身，伸出修長的手指，指尖微涼，輕輕落在了他的額頭上。
他下意識地閉緊了眼，身體一顫，一股龐大的記憶洪流，湧入了他的腦海。
無數破碎的畫面，在他的腦海裏飛速閃過，拼湊出一段他早已遺忘的過往。
他是由世間最純粹的愛意凝聚而成的靈體，自誕生之日起，世間萬物，無一不對他傾盡所有的偏愛。
也正是因為這樣，他養成了肆意妄為，無法無天的性格，將旁人的愛意當作玩物，隨意操控他人情感取樂。
攪得主世界不得安寧，甚至引發了混亂，但誰都沒有任何不滿，反而合力隱瞞。
世間萬物都在討他歡心，為了讓他展顏一笑，不惜一切代價，而他卻因為他們是心甘情願而感到不爽。
只要他稍稍表現出一絲一毫的懨懨和不快，世間萬物便會前仆後繼，以更加極端的方式，來討他的歡心。
他們都甘之如飴，以此為榮。
這樣的日子，直到掌管一切法則的主神——寰，察覺到他的存在。
祂清冷孤傲，公正無私，執掌各界秩序，從不偏私，為了維護秩序，不得不將初禧拘禁在自己的神殿裏，嚴加監管。
教導他，是祂遇到過最難的事，那些攪動風雲的禍事，都不是他親手做的。
只是稍微彎起唇角，露出一個甜甜的笑，表達出一絲感興趣，就有無數人將世界攪得天翻地覆。
可他從沒說過想要什麽，連出謀劃策的邊都沒沾過，以他那份天真懵懂的性子，也壓根想不出這些手段。
更何況他是由愛意凝聚而成的靈體，若是周圍沒有源源不斷的愛意滋養，他便會渾身難受，甚至會昏迷不醒，魂飛魄散。
因如此，祂只能轉變對他的管教方式，不再將他拘在神殿裏，而是放任他出去。
在管束下他也微微收斂了些，但連祂都無法自控，在日覆一日的凝望中，對他漸生情愫，無法自拔。
祂是唯一不會被靈體影響的存在，這份愛意不該存在，祂從未宣之於口，也從未有過半分流露。
也是在這個時候，初禧認識了主系統，對這個能帶著他穿梭各個小世界的主系統，充滿了興趣。
天天纏著它，讓它帶著自己出去鬼混，去禍害那些小世界，看著他們為自己喜怒哀樂，便覺得無比有趣。
在小世界裏闖禍是家常便飯，每一次，初禧犯了錯，主系統都會替他承受相應的懲罰。
而初禧，也會受到所謂的“懲罰”。
祂一直都知道，他性子頑劣，對誰都沒心沒肺，也因這樣，他好奇親吻是什麽感覺，就隨便去找了主系統。
即使已經被祂阻攔，但主系統是他創造出來的，不過是個工具，怎配得到這份親近。
祂沒說一句話，神情依舊清冷，可那雙眸子裏翻湧的暗流，卻足以將一切焚毀。
盛怒之下，祂毫不猶豫地將初禧關了起來，關在了神殿最深處，隔絕了他和外界的一切聯系，也隔絕了主系統。
那裏，沒有日月星辰，沒有花鳥魚蟲，只有祂，和被囚在這方天地裏的初禧。
初禧能清晰地感受到，從祂身上散發出來的愛意，那愛意太過熾熱，太過洶湧。
填滿了所有的空缺，讓他再也不會像上次那般，因為缺乏愛意而痛苦。
或許，他在這段過程中，也悄然生出了某種連自己都不懂，朦朧又別扭的情感。
可他不喜歡這樣。
他不喜歡被困在這方寸之地，不喜歡失去自由，日覆一日地面對著那張無波的臉。
他開始鬧，開始發脾氣，可祂只是靜靜地看著他，任由他鬧，也始終不肯放他出去。
直到初禧以自毀相逼，那是祂第一次如此失態，清冷的面容上終於有了裂痕。
祂怕了，怕他真的就這樣消失在自己眼前。
可他若是再像以往那般妄為，必定是天地不容，為了讓他還能存在於這世間，為了不讓自己親手終結他的存在。
特意為他創造出了無數個獨立的小世界，這些小世界只為他而生，也只隨他而滅，待他走後，便無痕跡。
祂分了自己的一縷神魂，煉成分身，陪他一同進入那些小世界。
只是，神力太過強大，遠超那些脆弱小世界所能承載的極限。
所以，每一次踏入小世界，他的分身都會因為神力，被迫分裂成不同的人。
但無論身份如何變換，無論記憶是否存在，都會在見到初禧的第一眼，無可救藥地沈淪下去。
而初禧的系統001，本僅次於主系統，也只是因為他一時好奇，它就屁顛屁顛過來，被他改成了現在這般半吊子模樣。
許久，初禧睜開眼，他恢覆了所有記憶，便炸毛似的從床上彈起，攥著小拳頭，不管不顧地朝著祂身上砸去。
“壞蛋！”他鼓起腮幫子，氣鼓鼓地嚷嚷，“你太可惡了，我不要待在這些破世界裏。”
他的靈體被封印，變成了普通的凡人，相比以前的日子，在這些小世界就是受罪，簡直就是地獄般的折磨。
寰垂眸看著懷裏張牙舞爪的小家夥，輕輕將他抱住，感受著上癮的溫度。
“不該讓你記起的，下個世界見吧。”
話音落下的瞬間，祂的身影開始變得透明，一點點消散在空氣裏。
那些記憶又被抹去，初禧的拳頭僵在半空中，他眨巴了兩下眼，眼神變得懵懵起來。
就在這時，001的聲音又冒了出來，仿佛剛才一切都不存在，繼續著剛才的話。
“宿主大人，你想不想知道是什麽驚喜？”
他收回懸著的手，慢吞吞蜷了蜷指尖，總覺得哪裏不對勁，隨口問著，“還有多少世界？我都快累死了。”
001真不知道他有什麽好累的，在它看來，宿主天天就是吃喝玩樂。
但它還是老實地查了查系統，看著那翻不到頭的世界，只好含糊其辭地說，“就幾個了。”
緊接著，它立馬模擬出劈裏啪啦的禮炮聲，“你之前不是一直想生孩子嗎？現在可以無痛擁有了！”
“你才想生呢。”初禧翻了個白眼，打個哈欠後，懶洋洋地癱回床上，隨手撈過旁邊的抱枕抱在懷裏。
“下個世界的身份是個小寡夫。”
“原主剛和他老公成婚，對方就死翹翹了，留下的兩個孩子落到他頭上，而他待孩子非打即罵...”
說到這，它突然頓住了，雖然很不想承認，但它家宿主的性子，搞不好真會跟原主一個樣，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它這麽絮絮叨叨說了半天，這才後知後覺地擡頭去看初禧。
見床上的少年腦袋歪在一邊，眼神飄乎乎的，估計連半個字都沒聽進去。
不知怎的，它突然想到在下個小世界裏，宿主和小孩搶玩具的畫面，還好那兩個小孩比較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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