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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餓餓吸血鬼(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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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餓餓吸血鬼(9)

玦玄站在陰影裏,目光淡淡地落在初禧雀躍的背影上,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以這小家夥三分鐘熱度的性子,大概用不了幾天,就會忘得一幹二凈。

他也並不打算阻攔,畢竟這哪有什麽絕對的公平,血脈上的差異通常就早已註定了高低。

能讓初禧開心一場,也算提升了他的價值,於他來更該是天大的榮幸。

但001怕這樣下去會帶壞初禧,忙不疊在他腦海裏急急勸起。

“宿主大人,你要是幫他作弊,以後對他不聞不問,那他的下場比現在要慘得多。”

“以往沒人和他組隊,他通常是最早被淘汰的那一批,一下子躍到第一名,肯定會被所有人懷疑針對的。”

“最最最最最重要的是,作弊是不對的,要靠自己的努力!”

“可是電視裏面都是這樣的啊,”初禧撇了撇嘴,有些不服氣地反駁。

“給主角一個特別厲害的武器,或者一本功法,他就能把所有人都打敗了。”

001沈默了幾秒,像是在飛速檢索著能說服自家宿主的辦法,片刻後才換了種循循善誘的語氣。

“那這樣,你也給他一本功法,你想想,高人做事都講究點到為止,什麽都替他辦了,那多沒神秘感?

你丟給他一本功法,之後再時不時提點他兩句,既幫了他,又顯得你高深莫測。”

初禧眼睛唰地亮了,拍了下手,恍然大悟般點頭:“是哦!這樣確實更有意思!”

“你等一下。”初禧沖莫羅斯揮了揮手,話音未落,人已經朝著那棵樹跑去。

玦玄正倚在樹幹上,衣袍被風拂得微微晃動,身姿挺拔得像嵌在樹影裏的一幅水墨畫。

他跑到樹下,仰著小臉伸出手,“玦玄!給我一本厲害的功法。”

“功法?給他?”

沒聽得出他語氣裏的那點不爽,初禧的手在空中徒勞地揮了揮:“你管這麽多幹嘛!快點快點!”

玦玄指尖微動,一本封面刻著暗紋的古樸黑皮功法,便憑空出現在掌心。

這是他特意挑出最“次”的一本,卻也是外界趨之若鶩,足以掀起腥風血雨的絕世功法。

接著秘籍便像長了眼睛似的,慢悠悠地飄到初禧面前,他一把抓過,轉身就跑回莫羅斯面前。

將功法往他懷裏一塞,那副迫不及待的模樣,讓玦玄的臉色又沈了沈,周身的溫度仿佛又降了幾分。

而後,在比賽的七天裏,他就像個神秘的影子,悄無聲息地穿梭在各處。

寬大的衣袍下擺掃過草叢時,連聲響都沒有,任誰也看不清他的容貌。

每當莫羅斯遇到瓶頸,陷入絕境時,他便會出現,照搬著玦玄教的那些話。

故作高深地丟下幾句雲淡風輕的點撥,說完就溜,像一陣風似的來,又像一陣風似的去。

而莫羅斯得了功法加持,又有玦玄的提點,簡直是突飛猛進,一路過關斬將,硬生生殺成了積分榜上的一匹黑馬。

直到比賽的最後一天,看到他轉身似有所感,莫羅斯忍不住開口:“我們還會再見嗎?”

初禧腳步一頓,沒有回頭,只揚著聲音,脆生生地答:“等你拿第一名再說吧。”

莫羅斯苦笑了一聲,低聲道:“第一名...以後我一定會做到,但現在,今天是最後一天了,我肯定不行。”

這話剛落,初禧折身走了回來,擡腳就往他小腿上踢了幾下,“真是沒用!”

這人是他親手教出來的,自然得拿第一才算不丟他的面子,最重要的是,他就是喜歡別人不爽。

丟下這句話,他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但走了沒幾步,身體便騰空起來,落入懷抱中。

這個高度恰好能看到,莫羅斯此刻的表情,他捂著嘴壞笑了幾聲。

“我感覺我好棒,他肯定覺得我超級超級厲害,對不對?”

“厲害,還玩嗎?”

“我要換一種。”

“......”

看這幾天他玩的挺開心,001也放心讓他自己在這個小世界裏折騰。

“宿主,我要去打工了,還是上次那個方法,叫三遍‘001’。”

初禧正窩在玦玄懷裏,指尖纏著對方垂落的發絲繞圈圈,不耐煩的敷衍著,“知道了知道了。”

說完他摸摸肚子,好像有些餓,便拽了拽手心纏得亂七八糟的發絲,“餓了。”

玦玄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眸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算計,沒說話帶他去了那間密室。

初禧立刻從他懷裏掙下來,幾步跑過去就要去拿,但他剛碰到容器,手腕就被玦玄輕輕攥住。

“幹嘛?”他皺起眉,轉頭瞪他,那張精致的小臉上滿是不解。

玦玄的目光落在那些容器上,聲音清冷平淡:“這些是我為自己準備的。”

“現在都是我的了!”

“你可以試試。”他微微勾起唇角,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

初禧瞪了他一眼,這人能操控他的身體,真要攔著,半點辦法都沒有。

又洩了氣似的耷拉下肩膀,氣鼓鼓地問:“那你想幹嘛?”

“除了我以外,還有一個身份可以食用。”

“什麽身份?”

看著他懵懂的模樣,玦玄俯身湊到他耳邊,一字一頓道:“我的愛人。”

他頓了頓,眼底掠過一絲冷冽的戾氣,這些日子,那些窺探的目光。

莫羅斯看向初禧時那感激又帶著點孺慕的眼神,都讓他莫名煩躁。

似乎所有人都在惦記他的寶貝,唯有這樣,才能撫平他心底的那點占有欲。

隨即又放緩了語氣,像在誘哄一只迷途的小羊,“與我締結血契吧。”

初禧沒搞懂血契是什麽,但也不在意,幹脆點了點頭,催促著,“行吧,快點,快餓死了。”

“不急。”玦玄眼神覆雜的看著他,也不管他懂不懂,至少要先將這只小吸血鬼,牢牢地綁在自己身邊。

身影再次閃動,他們已站在古堡頂層,清冷的月光如流水般傾瀉而下,

玦玄松開他,拿出兩支匕首,那匕首柄上刻著繁覆的血族古紋,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初禧好奇地湊上前,打量那兩支匕首,小腦袋歪來歪去:“這是要做什麽?”

玦玄沒說話,只是拿起其中一支匕首,劃過自己的手腕,不同尋常的金色精血汩汩湧出。

帶著讓初禧渾身戰栗的氣息,那比密室裏的血還要濃郁百倍,滴滴答答落入他另一只手憑空凝出的白玉碗中。

初禧的眼睛瞬間亮了,下意識地咽了口口水,小手攥得緊緊的,差點就要撲上去。

“別急。”玦玄低笑一聲,那道傷口已以極快的速度愈合,他轉而拿起另一支匕首。

沒有直接劃開初禧的指尖,而是先凝聚了一縷黑霧,覆在他手上。

下一秒,匕首尖輕觸而過,初禧連半點感覺都沒有,血液滲了出來,被他小心地滴入碗中。

金紅兩色的血液在碗中緩緩交融,勾得初禧的肚子“咕咕”叫起來。

他還是沒搞懂這陣仗到底是怎麽回事,只覺得那碗裏的東西誘人得緊,著急的嚷嚷:“說話呀。”

“以血為引,吾名立誓,與汝結契,同生共息,禍福相依,此盟不渝,永不相負。”

玦玄低沈而鄭重的聲音響起,他不指望他能聽懂誓詞,更不指望他會回應。

話音落定,他仰頭喝了一口碗中血,隨即俯身,捏住初禧的下巴,薄唇覆了上去。

初禧猝不及防,瞪大了眼睛,他下意識地抿了抿唇,嘗到那口血液,腦袋暈乎乎的,連反抗都忘了,只呆呆地睜著眼。

直到玦玄松開他,初禧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氣鼓鼓地瞪著人:“你幹嘛用嘴。”

玦玄低笑一聲,帶著幾分饜足的慵懶,將碗裏剩下的血液一飲而盡。

他低頭,看著懷裏還在氣鼓鼓的小家夥,聲音低磁而繾綣:“不能後悔了。”

這時,初禧忽然感覺到脖頸處傳來一陣酥麻,像是有什麽東西正從皮膚下鉆出來。

他下意識擡手摸去,指尖觸到一處凸起,那裏已然浮現出一枚精致繁覆的古紋印記。

他壓根沒聽懂玦玄的話,也沒心思再想,拽著他的衣袖,眼巴巴地看著空了的白玉碗。

“你怎麽都喝了?我還沒喝夠...”

玦玄眸底翻湧著獵物落網般的幽暗光瀾,輕聲安撫了他幾句,又恢覆往常的模樣,直到初禧要睡覺時。

少年趴在床上,小臉埋進枕頭裏,聲音蔫蔫的:“你怎麽每天都不讓我睡個好覺?”

身後的玦玄低笑一聲,氣息拂過他的後頸,激起一陣細碎的癢。

“現在可不適合睡覺。”

話音未落,帶著涼意的手指便探進了衣裏,慢條斯理地解著系帶,露出少年白皙纖細的肩背。

初禧扭過頭看他,一雙水潤的眼睛滿是困惑,沒懂他又想出了什麽法子折騰自己,只是皺著眉頭嘟囔。

“你幹嘛呀。”

“幹.你。”

這兩個字直白又露.骨,但他卻半點沒聽懂,只當這是要揍自己的狠話。

氣鼓鼓地轉過身,拳頭攥得緊緊的,奶兇奶兇地瞪著人:“好啊!你可不要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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