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幼稚小瞎子（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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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幼稚小瞎子（18）
“唔。”初禧吃痛的低呼出聲，重重撞上堅硬的胸膛，生理性的淚珠在眼眶裏打轉。
戚鈞垂眸盯著懷裏撞進來的人，眼底翻湧著壓抑的怒火：“為什麽來這。”
“關你什麽事？”他小下巴一擡，小手隨意揮了揮，像是在趕人，“走開。”
戚鈞反而邁步進來，隨手帶上門，一步步逼近：“我是你男朋友，你跑到別的男人家住，你覺得關我什麽事？”
初禧被他逼得有些不舒服，語氣輕飄飄的，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那分手吧。”
“初禧，你說分手就分手。”
“你能拿我怎麽樣！”
戚鈞深呼了口氣，從口袋裏掏出一顆包裝精致的水果糖，撚開糖紙，遞到他嘴邊，將最後兩個字咬得格外重。
“我的錯，這個給你當賠罪。”
初禧下意識張開嘴吃下糖，傲嬌地“哼”了一聲，下巴微微擡起，像是恩賜般：“算你識相。”
戚鈞看著他鼓起來的臉頰，看著他毫無防備吞咽的動作，眼底的怒火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晦暗不明的深沈。
他沒再說話，只是靜靜站在一旁，直到初禧吃完糖，腦袋開始不自覺地一點一點。
小人兒覺得眼皮越來越沈，暈乎乎的周遭的一切都在晃，只記得最後聞到的，是戚鈞身上熟悉的氣息。
突然發覺好像有點不對勁，可下一秒，意識便徹底墜入了黑暗。
“......”
他不記得自己怎麽睡著了，身下的東西好像是床，卻又不像他平常睡的。
鼻尖縈繞著土腥味，草木味，還夾雜著一絲濕冷潮氣，說不出的怪異。
“廖淩！廖淩！”似乎還有回音，他揉著惺忪的睡眼，腦袋昏沈沈的。
“叫錯了。”一道低沈又帶著涼意的聲音在身側響起，打斷了他的呼喊。
初禧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茫然地朝著聲音來源的方向側頭：“戚鈞？”
零碎的記憶回籠，他想起來，最後是和他待在一起的，繼續問，“這裏是哪兒呀？感覺怪怪的。”
“狼窩。”
初禧只當他在開玩笑，還以為是原主家隔壁那處：“這裏是你的家嗎？幸好我之前沒來過。
真難聞，這裏我玩膩了，我不要待在這兒，你快送我去廖淩那。”
他自顧自地抱怨著，嫌戚鈞莫名其妙，完全沒察覺身側的男人臉色已經沈得能滴出水來。
戚鈞的黑眸緊緊鎖著他，眼底翻湧著壓抑的怒火和近乎瘋狂的占有欲，尤其是在聽到“廖淩”那兩個字時，幾乎要沖破理智。
這小家夥心裏，裝的還是別人。
“這確實是我的家，也確實是狼窩。”他的聲音帶著點咬牙切齒的意味，一字一頓道，“就在山上，沒有廖淩，只有我。”
“你快放我回去！”初禧還不以為意，攥起小拳頭，往他前面揚了揚，“不然我揍你。”
他的威脅在戚鈞眼裏，幼稚得可笑，微微勾起唇角，那笑容卻沒達眼底，只有一片冰冷的偏執。
“死心吧。”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籠罩下來，帶來強烈的壓迫感，“這裏荒無人煙，沒有任何人，沒人會來幫你。”
初禧徹底懵了，鼻尖縈繞的怪異氣味一遍遍提醒著他，這才後知後覺認清了處境。
鼻尖一酸，眼眶瞬間紅了起來，淚珠毫無預兆落下，順著白皙細膩的臉頰滑落，脆弱又漂亮得讓人移不開眼。
“嗚...你怎麽能把我拐到這種地方？”他伸出手，胡亂地摸索著，想抓住點什麽，卻只摸到一片虛空，“你欺負我...”
戚鈞再也忍不住，將他緊緊抱進懷裏，力道大得像是要將他揉進自己的骨血裏。
“初初，我愛你。”他埋在初禧的頸窩，聲音低沈而沙啞，“但是你太不乖了。”
初禧在他懷裏掙紮著，捶打他的胸口，哭聲越來越大，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小小的身子一抽一抽的。
他想起葉晟之前叮囑他的話，不能吃陌生人給的糖，會被拐走，可他吃的不是陌生人給的，怎麽也被拐走了。
“你這個臭人販子...嗚嗚...還把我放進狼窩裏，你想讓狼把我吃掉嗎？”
戚鈞任由他捶打，甚至有些享受這份親近，牢牢圈著他纖細的腰肢。
聽著那帶著哭腔的控訴，在他看來不過是撒嬌，低低地笑了聲：“我確實很想吃你。”
初禧的捶打猛地一頓，哭聲也戛然而止，小嘴微微張著，沒反應過來這句話的意思。
“不過你放心，我不會這麽做。”他的聲音放的更輕，低下頭細細聞著少年身上的味道。
“因為...我舍不得。”
話音剛落，初禧就感覺到抱著自己的手臂驟然收緊，緊接著，原本環著他腰的手臂變得陌生。
剛要開口，戚鈞似乎松開了他，疑惑間，一陣低低的“哼唧聲”突然在耳邊響起。
這不像是人發出來的，倒像是什麽動物，這讓他想起之前戚鈞說的狼，嚇得肩膀一縮，下意識攥住了衣角。
他往後退了退，似有什麽東西湊到身前，他胡亂揮手想拍開，觸到的是有些粗糙但不紮手的毛發。
還沒等他緩過神，一片溫熱濕潤的觸感突然掃過他的臉頰，帶著砂紙般的粗糙摩擦感，隱隱透著刺痛。
意識到這可能真的是狼，初禧眼前一黑，原本還微微掙紮的小手無力垂下，腦袋一歪，直接嚇暈了過去。
戚鈞身形一晃，重新化為人形，托住軟倒的小身體，他低頭看著懷中人蒼白的小臉，拂過他耳邊的發絲。
目光落在那幾道淺淺的細小劃痕上，似乎還有些小血點，明明已經收了力道，還是刮傷了他，心疼的親了親。
“怕成這樣？沒關系”
“慢慢來。”
不知過了多久，初禧悠悠轉醒，耳邊沒了那叫聲，緊張的等了一會，連忙在腦海喊。
“臭系統！你快帶我走呀！這裏真的有狼，我要被吃掉了！”
“你要真遇到危險，我會帶你走的，帶不走大不了幫你屏蔽痛覺，直接去下個世界。”
“這不危險嗎？他都要把我吃掉了。”
“以我的經驗，不。”
“壞系統！臭系統！傻瓜系統！”
之後再喊它，它開始裝死不出來，初禧癟了癟嘴，委屈得差點哭出來。
下床時腿還有些發軟，晃了晃才穩住身形，這狼窩比他想象中大多了。
試探著走了些，什麽都摸不到，他連這都出不去，偷跑應該是不可能的了。
回去時還找不到床了，站累了又蹲下來，小手抹著眼淚，“為什麽不吃別人，就知道欺負我，壞蛋、傻瓜，大壞狼！”
眼淚越流越兇，哭著哭著就沒了力氣，蜷縮在地上，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戚鈞回來時，一眼就看到了那團縮在地上的小身影，因為之前未幹的眼淚，小臉粘上了土，臟兮兮的。
小家夥側躺著，衣服被揉得皺巴巴的，渾身沾著灰塵和草屑，連頭發上都掛著幾根雜草。
戚鈞將他輕輕抱起，少年睡得不安穩，眉頭還微微蹙著，小腦袋下意識往他身上蹭了蹭。
他低頭掃了眼空曠的狼窩，確實不是少年能住的地方，是得好好打掃收拾一番。
在此之前，打算先給初禧洗個澡，沒過多久，他緩緩睜開了眼睛。
察覺到他醒來，戚鈞看了眼懷裏人：“你再等等，水馬上燒開，一會就洗澡。”
而小人兒卻以為是要把自己洗幹凈，好拿去餵狼，癟著小嘴又抽抽搭搭地哭了起來。
戚鈞擔心他哭幹了，從一旁拿起備好的水杯，杯口插著根軟吸管，“寶寶先喝點水。”
初禧把頭扭到一邊，緊緊抿著小嘴，透著股抗拒，他只能將吸管湊到他嘴邊，“就喝兩口，哭這麽久，渴不渴？”
剛才初禧睡著時，就趁機給他餵了幾口水，只是怕嗆著他，沒敢多餵。
他吸了吸鼻子，確實覺得渴了，等男人再勸幾次，才願意放下面子。
含住吸管吸了幾口，哭聲也小了些，卻依舊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
戚鈞只當他還在惦記著逃跑，耐心的抱著他哄，等水燒開後，將熱水倒進早已備好的木桶裏，調試好溫度。
見他還在哭，無奈地嘆了口氣，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安撫：“乖，出去是不可能的，除了這件事，其他的我都聽你的。”
但初禧哪裏聽得進去他說什麽，只顧著哭，小身子扭來扭去，戚鈞只能親手扒了他的衣服。
洞口已經被他堵住，只留下小小的通風口，洞裏的火燒的正旺，暖融融的滿是熱氣，和洞外的寒冷截然不同。
剛一脫衣，空氣觸碰到皮膚，他的哭喊聲更響了：“你不許碰我！放開我！嗚嗚...壞蛋！”
很快，他被扒得幹幹凈凈，之後被抱到了木桶裏，溫水漫過身體，小手緊緊抓著桶沿，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壞蛋！壞蛋！壞蛋！”
“寶寶，你身上好好聞。”
說著，戚鈞忍不住低頭，湊近了些，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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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初禧吃痛的低呼出聲，重重撞上堅硬的胸膛，生理性的淚珠在眼眶裏打轉。
戚鈞垂眸盯著懷裏撞進來的人，眼底翻湧著壓抑的怒火：“為什麽來這。”
“關你什麽事？”他小下巴一擡，小手隨意揮了揮，像是在趕人，“走開。”
戚鈞反而邁步進來，隨手帶上門，一步步逼近：“我是你男朋友，你跑到別的男人家住，你覺得關我什麽事？”
初禧被他逼得有些不舒服，語氣輕飄飄的，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那分手吧。”
“初禧，你說分手就分手。”
“你能拿我怎麽樣！”
戚鈞深呼了口氣，從口袋裏掏出一顆包裝精致的水果糖，撚開糖紙，遞到他嘴邊，將最後兩個字咬得格外重。
“我的錯，這個給你當賠罪。”
初禧下意識張開嘴吃下糖，傲嬌地“哼”了一聲，下巴微微擡起，像是恩賜般：“算你識相。”
戚鈞看著他鼓起來的臉頰，看著他毫無防備吞咽的動作，眼底的怒火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晦暗不明的深沈。
他沒再說話，只是靜靜站在一旁，直到初禧吃完糖，腦袋開始不自覺地一點一點。
小人兒覺得眼皮越來越沈，暈乎乎的周遭的一切都在晃，只記得最後聞到的，是戚鈞身上熟悉的氣息。
突然發覺好像有點不對勁，可下一秒，意識便徹底墜入了黑暗。
“......”
他不記得自己怎麽睡著了，身下的東西好像是床，卻又不像他平常睡的。
鼻尖縈繞著土腥味，草木味，還夾雜著一絲濕冷潮氣，說不出的怪異。
“廖淩！廖淩！”似乎還有回音，他揉著惺忪的睡眼，腦袋昏沈沈的。
“叫錯了。”一道低沈又帶著涼意的聲音在身側響起，打斷了他的呼喊。
初禧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茫然地朝著聲音來源的方向側頭：“戚鈞？”
零碎的記憶回籠，他想起來，最後是和他待在一起的，繼續問，“這裏是哪兒呀？感覺怪怪的。”
“狼窩。”
初禧只當他在開玩笑，還以為是原主家隔壁那處：“這裏是你的家嗎？幸好我之前沒來過。
真難聞，這裏我玩膩了，我不要待在這兒，你快送我去廖淩那。”
他自顧自地抱怨著，嫌戚鈞莫名其妙，完全沒察覺身側的男人臉色已經沈得能滴出水來。
戚鈞的黑眸緊緊鎖著他，眼底翻湧著壓抑的怒火和近乎瘋狂的占有欲，尤其是在聽到“廖淩”那兩個字時，幾乎要沖破理智。
這小家夥心裏，裝的還是別人。
“這確實是我的家，也確實是狼窩。”他的聲音帶著點咬牙切齒的意味，一字一頓道，“就在山上，沒有廖淩，只有我。”
“你快放我回去！”初禧還不以為意，攥起小拳頭，往他前面揚了揚，“不然我揍你。”
他的威脅在戚鈞眼裏，幼稚得可笑，微微勾起唇角，那笑容卻沒達眼底，只有一片冰冷的偏執。
“死心吧。”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籠罩下來，帶來強烈的壓迫感，“這裏荒無人煙，沒有任何人，沒人會來幫你。”
初禧徹底懵了，鼻尖縈繞的怪異氣味一遍遍提醒著他，這才後知後覺認清了處境。
鼻尖一酸，眼眶瞬間紅了起來，淚珠毫無預兆落下，順著白皙細膩的臉頰滑落，脆弱又漂亮得讓人移不開眼。
“嗚...你怎麽能把我拐到這種地方？”他伸出手，胡亂地摸索著，想抓住點什麽，卻只摸到一片虛空，“你欺負我...”
戚鈞再也忍不住，將他緊緊抱進懷裏，力道大得像是要將他揉進自己的骨血裏。
“初初，我愛你。”他埋在初禧的頸窩，聲音低沈而沙啞，“但是你太不乖了。”
初禧在他懷裏掙紮著，捶打他的胸口，哭聲越來越大，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小小的身子一抽一抽的。
他想起葉晟之前叮囑他的話，不能吃陌生人給的糖，會被拐走，可他吃的不是陌生人給的，怎麽也被拐走了。
“你這個臭人販子...嗚嗚...還把我放進狼窩裏，你想讓狼把我吃掉嗎？”
戚鈞任由他捶打，甚至有些享受這份親近，牢牢圈著他纖細的腰肢。
聽著那帶著哭腔的控訴，在他看來不過是撒嬌，低低地笑了聲：“我確實很想吃你。”
初禧的捶打猛地一頓，哭聲也戛然而止，小嘴微微張著，沒反應過來這句話的意思。
“不過你放心，我不會這麽做。”他的聲音放的更輕，低下頭細細聞著少年身上的味道。
“因為...我舍不得。”
話音剛落，初禧就感覺到抱著自己的手臂驟然收緊，緊接著，原本環著他腰的手臂變得陌生。
剛要開口，戚鈞似乎松開了他，疑惑間，一陣低低的“哼唧聲”突然在耳邊響起。
這不像是人發出來的，倒像是什麽動物，這讓他想起之前戚鈞說的狼，嚇得肩膀一縮，下意識攥住了衣角。
他往後退了退，似有什麽東西湊到身前，他胡亂揮手想拍開，觸到的是有些粗糙但不紮手的毛發。
還沒等他緩過神，一片溫熱濕潤的觸感突然掃過他的臉頰，帶著砂紙般的粗糙摩擦感，隱隱透著刺痛。
意識到這可能真的是狼，初禧眼前一黑，原本還微微掙紮的小手無力垂下，腦袋一歪，直接嚇暈了過去。
戚鈞身形一晃，重新化為人形，托住軟倒的小身體，他低頭看著懷中人蒼白的小臉，拂過他耳邊的發絲。
目光落在那幾道淺淺的細小劃痕上，似乎還有些小血點，明明已經收了力道，還是刮傷了他，心疼的親了親。
“怕成這樣？沒關系”
“慢慢來。”
不知過了多久，初禧悠悠轉醒，耳邊沒了那叫聲，緊張的等了一會，連忙在腦海喊。
“臭系統！你快帶我走呀！這裏真的有狼，我要被吃掉了！”
“你要真遇到危險，我會帶你走的，帶不走大不了幫你屏蔽痛覺，直接去下個世界。”
“這不危險嗎？他都要把我吃掉了。”
“以我的經驗，不。”
“壞系統！臭系統！傻瓜系統！”
之後再喊它，它開始裝死不出來，初禧癟了癟嘴，委屈得差點哭出來。
下床時腿還有些發軟，晃了晃才穩住身形，這狼窩比他想象中大多了。
試探著走了些，什麽都摸不到，他連這都出不去，偷跑應該是不可能的了。
回去時還找不到床了，站累了又蹲下來，小手抹著眼淚，“為什麽不吃別人，就知道欺負我，壞蛋、傻瓜，大壞狼！”
眼淚越流越兇，哭著哭著就沒了力氣，蜷縮在地上，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戚鈞回來時，一眼就看到了那團縮在地上的小身影，因為之前未幹的眼淚，小臉粘上了土，臟兮兮的。
小家夥側躺著，衣服被揉得皺巴巴的，渾身沾著灰塵和草屑，連頭發上都掛著幾根雜草。
戚鈞將他輕輕抱起，少年睡得不安穩，眉頭還微微蹙著，小腦袋下意識往他身上蹭了蹭。
他低頭掃了眼空曠的狼窩，確實不是少年能住的地方，是得好好打掃收拾一番。
在此之前，打算先給初禧洗個澡，沒過多久，他緩緩睜開了眼睛。
察覺到他醒來，戚鈞看了眼懷裏人：“你再等等，水馬上燒開，一會就洗澡。”
而小人兒卻以為是要把自己洗幹凈，好拿去餵狼，癟著小嘴又抽抽搭搭地哭了起來。
戚鈞擔心他哭幹了，從一旁拿起備好的水杯，杯口插著根軟吸管，“寶寶先喝點水。”
初禧把頭扭到一邊，緊緊抿著小嘴，透著股抗拒，他只能將吸管湊到他嘴邊，“就喝兩口，哭這麽久，渴不渴？”
剛才初禧睡著時，就趁機給他餵了幾口水，只是怕嗆著他，沒敢多餵。
他吸了吸鼻子，確實覺得渴了，等男人再勸幾次，才願意放下面子。
含住吸管吸了幾口，哭聲也小了些，卻依舊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
戚鈞只當他還在惦記著逃跑，耐心的抱著他哄，等水燒開後，將熱水倒進早已備好的木桶裏，調試好溫度。
見他還在哭，無奈地嘆了口氣，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安撫：“乖，出去是不可能的，除了這件事，其他的我都聽你的。”
但初禧哪裏聽得進去他說什麽，只顧著哭，小身子扭來扭去，戚鈞只能親手扒了他的衣服。
洞口已經被他堵住，只留下小小的通風口，洞裏的火燒的正旺，暖融融的滿是熱氣，和洞外的寒冷截然不同。
剛一脫衣，空氣觸碰到皮膚，他的哭喊聲更響了：“你不許碰我！放開我！嗚嗚...壞蛋！”
很快，他被扒得幹幹凈凈，之後被抱到了木桶裏，溫水漫過身體，小手緊緊抓著桶沿，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壞蛋！壞蛋！壞蛋！”
“寶寶，你身上好好聞。”
說著，戚鈞忍不住低頭，湊近了些，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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