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幼稚小瞎子（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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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幼稚小瞎子（14）
夜幕剛垂，初樂天回來時，小人兒正躺在沙發上聽故事機，身上蓋著條小毯子。
他換鞋的動作頓了頓，視線掃過沙發上這團安靜乖巧的身影，心裏竄起股火氣。
“切。”他語氣裏滿是不屑，扔下這一個字就拎著書包往房間走。
“你切什麽？”初禧立馬按下故事機的暫停鍵，摸索著坐起身。
初樂天腳步沒停，手已經握在了房門把手上，壓低聲音隨意嘟囔了句：“瞎子。”
“你再說一遍！”初禧掀開小毯子，小模樣張牙舞爪的，卻沒什麽威懾力。
初樂天反而來了興致，索性轉過身，靠在門框上，挑著眉看向他，話裏的嘲諷更濃了。
“我說你是瞎子，難道說錯了嗎？”
“不許說我！”初禧撐著沙發扶手摸索著站起來，踉踉蹌蹌的朝著初樂天的方向過去。
像株被狂風卷著的花朵，透著隨時會折斷的脆弱，偏偏還硬撐著。
初樂天看著他這副樣子，原本到了嘴邊的刻薄話忽然卡住了。
有些煩躁，明明是個連路都走不穩的瞎子，倒還挺會裝可憐。
沒等他回神，初禧已經晃悠到了他面前，在空氣中抓了兩下，抓到他的胳膊，像是抓住了支撐，緊接著揚起手胡亂一扇。
“啪”的一聲，初樂天捂著臉楞了兩秒，隨即火氣也上來了，“你還敢打我？”
環顧了圈空蕩蕩的客廳，眼神陰鷙，擡手就想還回去，“現在家裏可沒有人在，沒人會護著你的。”
“初樂天！”門口突然傳來一聲厲喝，餘澤本來看他落了東西，要給他送過來。
門沒關緊，正好撞見他揚手要打初禧的畫面，幾乎是立刻沖了進去，攥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讓他“嘶”地吸了口涼氣。
“你怎麽能這麽欺負他？”
初樂天下意識松開他，初禧靠著那點支撐才站穩，身體頓時不受控的往後倒去。
餘澤眼疾手快，當即松開初樂天，扶住了小人兒，掌心觸到一片又香又軟的溫膩。
而初禧氣鼓鼓的還想打他，但現在有點暈頭晃腦的，只能先放句狠話：“大壞蛋！”
餘澤扶著他往沙發走，失望的看向初樂天：“你之前說的，都是騙我的吧，趁著沒人就這麽對他。”
初樂天揉著手腕，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慌忙辯解：“不是，我，不是這樣的，是他先打我的。”
“還把我當傻子？”餘澤冷笑一聲，眼神裏滿是嘲諷，“你覺得我會信你說的話？”
“就是我要打他！”初禧坐在沙發上，這種事他才不屑於說謊，立刻反駁著，“他敢說我，我就要打他。”
餘澤卻以為他是怕被報覆，連忙蹲下身，牽著他的手安撫：“你別怕，是不是他逼你這麽說的？有我在，他不敢怎麽樣。”
“你說的什麽呀？”初禧皺著眉，不滿地撅起嘴，“才不是呢！是我自己要打的。”
可餘澤還是不信，看著他坐在沙發上，小小的一團，眼盲少年連站都站不好。
方才那種情況裏，也只能抓住要打自己的人，模樣脆弱又無辜。
這樣的他，怎麽看都是被欺負的那一個。
男人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好了，我知道了，有我在他不敢再欺負你了。”
“是是是，我最壞，我最惡毒。”
初樂天在旁邊聽著，又氣又委屈，語氣裏滿是譏諷，“都是我的錯，我給你道歉，這樣行了吧？”
“你這是什麽態度？”餘澤臉更沈了些，不滿更甚，“道歉就這副樣子？一點誠意都沒有？”
“怎麽，我都順你意了，還要我怎樣？難不成要我跪下來給他賠罪？”
“你小聲點，別嚇著他。”餘澤立刻打斷他，將初禧往自己這邊護了護，生怕他被這話嚇到。
“好呀。”
這時，一個軟糯的小聲音響起，初樂天看向聲源，就見那小家夥臉上非但沒有絲毫害怕。
反倒透著點期待的興奮，在他看來，就是赤裸裸的挑釁，是要看著自己難堪。
無力感湧上心頭，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最後只能狠狠瞪了一眼，轉身摔著門回了房間。
房間門關上的巨響傳來，初禧微微歪了歪頭，看不見眼前的場景，只能詢問著：“道歉了嗎？他跪了嗎？”
餘澤沒回答他的問題，反倒輕聲問道：“以前沒人在家的時候，他是不是也這麽欺負你？
初禧還在可惜，不知道他有沒有跪下，這兩人也沒打起來，小臉上帶著點興致缺缺，漫不經心地回答著。
“他才不敢欺負我呢，剛才就是我在打他。”
餘澤被他直白又坦誠的話逗笑，捏了捏他的小臉：“你倒是誠實。”
笑著笑著，他心裏卻忽然清明起來，即便初禧說的是事實，他好像也並不覺得生氣。
又或者說，對他而言，事實是什麽根本就不重要，他只是想護著眼前人。
隔天，初樂天攥著支新拆封的錄音筆，湊到沙發旁，故意在初禧眼前晃了晃。
“看見沒？以後有這個在，看你還怎麽陷害我！”
初禧正捧著白瓷碗喝粥，溫熱的粥氣氤氳在他臉上，把小臉熏得粉撲撲的，長長的睫毛輕顫，腮幫子鼓了又鼓。
初樂天見他沒反應，咳了兩聲，往前湊得更近，幾乎要把錄音筆貼到他臉前，又重覆了遍。
“我跟你說話呢，你以後別想再陷害我了。”
初禧把碗往旁邊挪了挪，還特意轉了個身背對著他：“傻瓜吧，吵死了。”
他根本沒聽清初樂天在說什麽，也懶得去想，反正這人就愛說些莫名其妙的話。
初樂天被他噎了下，舉著錄音筆的手僵在半空，更沖了些。
“你別裝聽不見！我告訴你，以後我把錄音放給他們聽，就沒人信你了。”
初禧循著聲音，往身後胡亂推了一把：“走開，不許煩我。”
“我已經把你這句話錄起來了。”初樂天像是抓到了把柄，笑了起來，“我現在就去告訴餘澤，你每天都這麽欺負我。”
初禧連他嘴裏的餘澤都沒印象，往後靠了靠，小身子陷在沙發裏。
半點沒把他的威脅放在眼裏，有恃無恐的說著：“錄就錄唄，我就欺負你。”
“你等著！總有你後悔的時候！”
初禧摸索著重新拿起茶幾上的碗，繼續喝著自己的粥，沒把他當回事。
轉眼到了期末，這個冬天冷得厲害，初禧已經被裹成了一個團子
他坐在宿舍的書桌前，手摳著暖手寶，聽見戚鈞推門進來的動靜，側過頭問：“放假了嗎？”
“是放假了，”戚鈞湊到他身邊，聲音裏帶著點刻意的委屈。
“好傷心，不能一起睡了，沒有我給你暖被窩，你會不會覺得冷？”
“不然我晚上去你家睡吧？我一個人住空蕩蕩的，有點害怕。”
初禧才不上當，他根本就不是因為怕才和自己睡的，板著小臉認真道，“嚇死你才好，讓那些鬼把你帶走吃掉。”
過了些天，戚鈞每天早早就來初禧家，要麽幫初母搭把手做家務，要麽就賴在房間裏，等他睡著了才戀戀不舍離開。
小人兒嫌冷，窩在家裏不願意出門，成績出來那天，寢室群裏幾條消息彈出來，鄭宇在哀嚎有科沒及格。
戚鈞隨手幫初禧查了下，看到成績單時，誇張地“喔”了聲，湊近了些：“初初，看不出來呀，你怎麽考這麽高？”
“就及格而已。”他沒有絲毫意外，本來想讓001給他考第一名的。
但它怎麽都不願意，還絮絮叨叨講了一大堆煩人的大道理。
“你不是不識字嗎？”
“要你管，你能考多少？”
戚鈞收回目光，雲淡風輕地劃著手機屏幕：“我啊，都不用看。”
初禧頓時不樂意了，小嘴一撅，伸手就去推他：“快出去！我不想見到你了！”
“怎麽突然翻臉了？”戚鈞順勢往後退了半步，故作無辜。
“你炫耀什麽！有什麽了不起的？”初禧鼓著腮幫子，氣鼓鼓地說。
戚鈞嘴角抽了抽，心裏再不願承認，也只能別扭地辯解：“我沒炫耀。”
頓了頓，才不情不願地補充，“我...好像每一科都要補考？還是重修來著？我也沒搞太懂。”
“隨便寫的。”他別過臉，聲音低了些，掩飾著那點窘迫，“本來也沒心思應付考試，還是初初厲害。”
他死不會說，為了不在初禧面前太丟人，他偷偷學了好幾天拼盡全力熬了好幾個通宵，最後還是考得一塌糊塗。
反正他來這破學校，本來就是為了找初禧，成績好不好的無所謂，人類這些東西又不適合他。
聽他這麽說，初禧氣消了，還忍不住揚起下巴，有點小得意：“那當然，我本來就是最厲害的。”
“你下個學期再好好考吧。”小家夥為了嘚瑟，隨口一說，“不會的，我可以教你。”
“初初真好。”戚鈞立刻順桿爬，語氣帶著點討好，“我現在就有點問題想問。”
初禧被他誇得心裏美滋滋的，可轉念一想，憑白累著自己還什麽都得不到，實在不劃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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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剛垂，初樂天回來時，小人兒正躺在沙發上聽故事機，身上蓋著條小毯子。
他換鞋的動作頓了頓，視線掃過沙發上這團安靜乖巧的身影，心裏竄起股火氣。
“切。”他語氣裏滿是不屑，扔下這一個字就拎著書包往房間走。
“你切什麽？”初禧立馬按下故事機的暫停鍵，摸索著坐起身。
初樂天腳步沒停，手已經握在了房門把手上，壓低聲音隨意嘟囔了句：“瞎子。”
“你再說一遍！”初禧掀開小毯子，小模樣張牙舞爪的，卻沒什麽威懾力。
初樂天反而來了興致，索性轉過身，靠在門框上，挑著眉看向他，話裏的嘲諷更濃了。
“我說你是瞎子，難道說錯了嗎？”
“不許說我！”初禧撐著沙發扶手摸索著站起來，踉踉蹌蹌的朝著初樂天的方向過去。
像株被狂風卷著的花朵，透著隨時會折斷的脆弱，偏偏還硬撐著。
初樂天看著他這副樣子，原本到了嘴邊的刻薄話忽然卡住了。
有些煩躁，明明是個連路都走不穩的瞎子，倒還挺會裝可憐。
沒等他回神，初禧已經晃悠到了他面前，在空氣中抓了兩下，抓到他的胳膊，像是抓住了支撐，緊接著揚起手胡亂一扇。
“啪”的一聲，初樂天捂著臉楞了兩秒，隨即火氣也上來了，“你還敢打我？”
環顧了圈空蕩蕩的客廳，眼神陰鷙，擡手就想還回去，“現在家裏可沒有人在，沒人會護著你的。”
“初樂天！”門口突然傳來一聲厲喝，餘澤本來看他落了東西，要給他送過來。
門沒關緊，正好撞見他揚手要打初禧的畫面，幾乎是立刻沖了進去，攥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讓他“嘶”地吸了口涼氣。
“你怎麽能這麽欺負他？”
初樂天下意識松開他，初禧靠著那點支撐才站穩，身體頓時不受控的往後倒去。
餘澤眼疾手快，當即松開初樂天，扶住了小人兒，掌心觸到一片又香又軟的溫膩。
而初禧氣鼓鼓的還想打他，但現在有點暈頭晃腦的，只能先放句狠話：“大壞蛋！”
餘澤扶著他往沙發走，失望的看向初樂天：“你之前說的，都是騙我的吧，趁著沒人就這麽對他。”
初樂天揉著手腕，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慌忙辯解：“不是，我，不是這樣的，是他先打我的。”
“還把我當傻子？”餘澤冷笑一聲，眼神裏滿是嘲諷，“你覺得我會信你說的話？”
“就是我要打他！”初禧坐在沙發上，這種事他才不屑於說謊，立刻反駁著，“他敢說我，我就要打他。”
餘澤卻以為他是怕被報覆，連忙蹲下身，牽著他的手安撫：“你別怕，是不是他逼你這麽說的？有我在，他不敢怎麽樣。”
“你說的什麽呀？”初禧皺著眉，不滿地撅起嘴，“才不是呢！是我自己要打的。”
可餘澤還是不信，看著他坐在沙發上，小小的一團，眼盲少年連站都站不好。
方才那種情況裏，也只能抓住要打自己的人，模樣脆弱又無辜。
這樣的他，怎麽看都是被欺負的那一個。
男人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好了，我知道了，有我在他不敢再欺負你了。”
“是是是，我最壞，我最惡毒。”
初樂天在旁邊聽著，又氣又委屈，語氣裏滿是譏諷，“都是我的錯，我給你道歉，這樣行了吧？”
“你這是什麽態度？”餘澤臉更沈了些，不滿更甚，“道歉就這副樣子？一點誠意都沒有？”
“怎麽，我都順你意了，還要我怎樣？難不成要我跪下來給他賠罪？”
“你小聲點，別嚇著他。”餘澤立刻打斷他，將初禧往自己這邊護了護，生怕他被這話嚇到。
“好呀。”
這時，一個軟糯的小聲音響起，初樂天看向聲源，就見那小家夥臉上非但沒有絲毫害怕。
反倒透著點期待的興奮，在他看來，就是赤裸裸的挑釁，是要看著自己難堪。
無力感湧上心頭，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最後只能狠狠瞪了一眼，轉身摔著門回了房間。
房間門關上的巨響傳來，初禧微微歪了歪頭，看不見眼前的場景，只能詢問著：“道歉了嗎？他跪了嗎？”
餘澤沒回答他的問題，反倒輕聲問道：“以前沒人在家的時候，他是不是也這麽欺負你？
初禧還在可惜，不知道他有沒有跪下，這兩人也沒打起來，小臉上帶著點興致缺缺，漫不經心地回答著。
“他才不敢欺負我呢，剛才就是我在打他。”
餘澤被他直白又坦誠的話逗笑，捏了捏他的小臉：“你倒是誠實。”
笑著笑著，他心裏卻忽然清明起來，即便初禧說的是事實，他好像也並不覺得生氣。
又或者說，對他而言，事實是什麽根本就不重要，他只是想護著眼前人。
隔天，初樂天攥著支新拆封的錄音筆，湊到沙發旁，故意在初禧眼前晃了晃。
“看見沒？以後有這個在，看你還怎麽陷害我！”
初禧正捧著白瓷碗喝粥，溫熱的粥氣氤氳在他臉上，把小臉熏得粉撲撲的，長長的睫毛輕顫，腮幫子鼓了又鼓。
初樂天見他沒反應，咳了兩聲，往前湊得更近，幾乎要把錄音筆貼到他臉前，又重覆了遍。
“我跟你說話呢，你以後別想再陷害我了。”
初禧把碗往旁邊挪了挪，還特意轉了個身背對著他：“傻瓜吧，吵死了。”
他根本沒聽清初樂天在說什麽，也懶得去想，反正這人就愛說些莫名其妙的話。
初樂天被他噎了下，舉著錄音筆的手僵在半空，更沖了些。
“你別裝聽不見！我告訴你，以後我把錄音放給他們聽，就沒人信你了。”
初禧循著聲音，往身後胡亂推了一把：“走開，不許煩我。”
“我已經把你這句話錄起來了。”初樂天像是抓到了把柄，笑了起來，“我現在就去告訴餘澤，你每天都這麽欺負我。”
初禧連他嘴裏的餘澤都沒印象，往後靠了靠，小身子陷在沙發裏。
半點沒把他的威脅放在眼裏，有恃無恐的說著：“錄就錄唄，我就欺負你。”
“你等著！總有你後悔的時候！”
初禧摸索著重新拿起茶幾上的碗，繼續喝著自己的粥，沒把他當回事。
轉眼到了期末，這個冬天冷得厲害，初禧已經被裹成了一個團子
他坐在宿舍的書桌前，手摳著暖手寶，聽見戚鈞推門進來的動靜，側過頭問：“放假了嗎？”
“是放假了，”戚鈞湊到他身邊，聲音裏帶著點刻意的委屈。
“好傷心，不能一起睡了，沒有我給你暖被窩，你會不會覺得冷？”
“不然我晚上去你家睡吧？我一個人住空蕩蕩的，有點害怕。”
初禧才不上當，他根本就不是因為怕才和自己睡的，板著小臉認真道，“嚇死你才好，讓那些鬼把你帶走吃掉。”
過了些天，戚鈞每天早早就來初禧家，要麽幫初母搭把手做家務，要麽就賴在房間裏，等他睡著了才戀戀不舍離開。
小人兒嫌冷，窩在家裏不願意出門，成績出來那天，寢室群裏幾條消息彈出來，鄭宇在哀嚎有科沒及格。
戚鈞隨手幫初禧查了下，看到成績單時，誇張地“喔”了聲，湊近了些：“初初，看不出來呀，你怎麽考這麽高？”
“就及格而已。”他沒有絲毫意外，本來想讓001給他考第一名的。
但它怎麽都不願意，還絮絮叨叨講了一大堆煩人的大道理。
“你不是不識字嗎？”
“要你管，你能考多少？”
戚鈞收回目光，雲淡風輕地劃著手機屏幕：“我啊，都不用看。”
初禧頓時不樂意了，小嘴一撅，伸手就去推他：“快出去！我不想見到你了！”
“怎麽突然翻臉了？”戚鈞順勢往後退了半步，故作無辜。
“你炫耀什麽！有什麽了不起的？”初禧鼓著腮幫子，氣鼓鼓地說。
戚鈞嘴角抽了抽，心裏再不願承認，也只能別扭地辯解：“我沒炫耀。”
頓了頓，才不情不願地補充，“我...好像每一科都要補考？還是重修來著？我也沒搞太懂。”
“隨便寫的。”他別過臉，聲音低了些，掩飾著那點窘迫，“本來也沒心思應付考試，還是初初厲害。”
他死不會說，為了不在初禧面前太丟人，他偷偷學了好幾天拼盡全力熬了好幾個通宵，最後還是考得一塌糊塗。
反正他來這破學校，本來就是為了找初禧，成績好不好的無所謂，人類這些東西又不適合他。
聽他這麽說，初禧氣消了，還忍不住揚起下巴，有點小得意：“那當然，我本來就是最厲害的。”
“你下個學期再好好考吧。”小家夥為了嘚瑟，隨口一說，“不會的，我可以教你。”
“初初真好。”戚鈞立刻順桿爬，語氣帶著點討好，“我現在就有點問題想問。”
初禧被他誇得心裏美滋滋的，可轉念一想，憑白累著自己還什麽都得不到，實在不劃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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