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失憶小人魚（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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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失憶小人魚（1）
海邊礁石上，暈過去的小人魚靜靜趴著，模樣驚艷得讓人挪不開眼。
粉色長發散落在礁石上，渾身華麗的首飾襯得他愈發嬌貴。
海浪一遍遍漫過礁石，打在他身上搖搖欲墜，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浪花卷回海裏。
不知過了多久，小人魚的眼皮終於動了動，緩緩掀開條細縫，海風立刻裹著細碎的沙粒撲到眼上。
他下意識揉了揉眼睛，睫毛如蝶翼般顫了兩下，待視線漸漸清晰，那雙粉眸徹底露出來。
撐著胳膊坐起來時，發現自己在一塊礁石上，感覺到下面傳來一陣陌生的感覺。
低頭看去，泛著光澤的淺金色魚尾正隨著他的動作亂晃，鱗片在陽光下閃著細碎的光。
“哇哇哇！”戳了戳漸漸變粉的尾鰭，又驚又喜的晃晃尾巴，“我變成魚...哇！啊！”
興奮的喊聲剛沖出口，一道巨大的海浪撲過來，鹹腥的海水瞬間灌滿口鼻。
只覺得天旋地轉，小人魚被狠狠卷進海裏，身體就像被無形的手往下拽，直直朝著漆黑的海底沈去。
初禧慌得手腳亂揮，胡亂拍打著想往上游，控制不好陌生的魚尾，反而攪得海水更亂，墜得更快。
“我要沈下去了，要淹死了！我要死掉了嗚嗚...”
就在他連掙紮的力氣都快沒時，一道藍色的身影突然從斜下方游來。
對方伸手托住他的腰，初禧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見頭頂傳來道無奈的聲音。
“初初，你怎麽又亂跑，人類世界很危險，被發現可不是鬧著玩的。”
初禧擡頭，撞進對方帶著笑意的眼眸裏，哭的一抽一抽，尾巴也沒力氣亂晃了，只軟軟地搭在對方身上。
對方看到他這樣，眼裏沒了笑，取而代之是藏不住的緊張：“你在玩什麽呢，怎麽還哭了。”
“你是誰呀？”初禧眨了眨眼，腦子裏一片空白，“還有...我是誰呀？”
“你這小家夥，又逗我是不是？”池明無奈地笑了笑，認為他在鬧小脾氣，“是我不該惹你生氣，我錯了寶寶。”
初禧皺著眉，混沌的腦海裏突然閃過“穿越”“任務”兩個模糊的詞，至於其他的什麽都想不起來。
“我沒有逗你，我真的不記得了！”他鼓著腮幫子，軟糯的聲音裏帶著蠻橫，“我讓你說你就說，真討厭！”
池明眼底的笑意又深了些，順著他的話哄：“好好好，我是池明，是你最愛的魚。”
“才不是呢！”初禧立刻反駁，小腦袋搖得像撥浪鼓，滿是嫌棄。
“我只喜歡我自己！而且我不是你說的那個人，我是穿越過來的，跟他不一樣。”
“好好好。”池明忍著笑，順著他的話接，“初初小王子說的都對。”
“都說了我不是初初！我不是！”
池明收了玩笑的心思，故作認真地看著他：“那你說說，你是誰？”
“我...”初禧張了張嘴，腦子裏依舊一片空白，沒好氣地沖他翻了個白眼，“我都說我不記得了，你是笨蛋嗎？連話都聽不懂。”
話音剛落，一條銀白魚尾在水中無聲劃過，葉晟游了過來，他臉上沒什麽表情，只在看向初禧時才稍緩柔軟了些：“初初。”
池明將初禧往自己懷裏又緊了緊，手掌護在他後腰，手指直直指向葉晟，又回頭湊到初禧耳邊，故意把表情做得誇張。
“這個雄性不是好東西，待會兒他跟你說話，你別理他，聽見沒？”
“有病。”葉晟沒看池明，目光只落在初禧身上，骨節分明的手伸過來，想拉初禧的手腕，“跟我走。”
初禧打掉他的手：“我都說了我不是他，不許把我認成他，我本來不是魚，我是、我是...”
他卡了殼，後面的話怎麽也說不出口，一點都想不起來穿來之前他是誰。
“反正不許說了！”小家夥惱羞成怒，攥著拳頭往池明胳膊上捶了一下，“再說我就揍死你們！”
說著，他從池明懷裏掙開，可水下沒個著力點，身體又直直往下墜，嚇得他想抓點什麽，卻只撈到一把海水。
池明幾乎是本能地游下去，掌心扣住初禧的腰，一把將他拽回懷裏，輕輕拍著他的背安撫。
葉晟慢了一步，沒去碰初禧，只將手虛虛搭在他身後，冷淡中藏不住的擔憂：“怎麽了？”
初禧整個魚掛在池明身上，緊緊抓著他的胳膊，聲音帶著點哭腔：“我不會游泳...嗚嗚好多水，我怕。”
池明此刻收起了所有的漫不經心，帶著真正的認真，他托住初禧的腰，帶著小人魚往宮殿的方向游去。
到了前廳，池明先帶初禧到椅子上，轉過身，看向身後剛跟進來的葉晟：“他說他是穿越的。”
“穿越？”
初禧坐在椅子上，小小一只顯得有些可憐，聽到兩人的對話擡起頭，鼻尖一酸，眼淚變成小珍珠掉下來。
“我一醒來就在那塊礁石上，然後就掉下來了，其他的...我什麽都不記得了。”
這話像根刺紮進池明心裏，他臉上最後一點笑意徹底消失，臉色沈了下來，周身的海水似乎都跟著冷了幾分。
他攥住初禧的手腕，力度卻在觸到對方細膩皮膚時即下意識放輕，臉上滿是壓抑的急切：“那我的初初呢？真正的初禧去哪了？”
“不許兇我！”初禧被他突然變冷的語氣嚇了一跳，掙紮著想要縮回手。
粉色的尾鰭不安地擺動，委屈的哭聲在宮殿裏回蕩，“我不知道！嗚嗚，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你不許對我這麽兇。”
池明的胸膛劇烈起伏著，他盯著初禧那張和記憶裏一模一樣的臉，怒火在胸腔裏翻湧，可對方含淚的眼眸。
又讓那股火氣又硬生生憋了回去，只剩下下滿心的焦躁與不安，像浪濤般反覆沖刷著心口。
“池明。”葉晟叫住他，提醒他冷靜。
池明深吸一口氣，最後看了初禧一眼，到了嘴邊的追問又咽了回去。
他怕再問下去，會聽到更讓他心慌的答案，終究什麽都沒說，轉身朝著宮殿外游去。
殿內只剩下初禧和葉晟，葉晟輕輕握住他的手，意外地讓人安心：“沒事。”
初禧眨了眨眼，原本快要止住的眼淚又往下掉，小聲地“嗯”了一聲，乖乖被葉晟抱著往寢殿去。
待安頓好初禧，葉晟才轉身游出宮殿，外面，池明正對著魚群出氣，葉晟游到他身邊，開門見山：“你信了？”
“他那樣子不像是裝的。”池明擡起頭，眼裏滿是糾結，“初初演技沒這麽好，我剛剛這麽大聲，他肯定要生氣的。”
“動動腦。”葉晟皺了皺眉，“他的行為舉止和初初分毫不差，兩年前初初性格大變。”
“如今他說穿越，與其信身體再換主人，我倒更信他是丟了這兩年的記憶。”
池明懊惱的往後撓了撓頭發，他背過身，尾鰭在水裏煩躁地擺了擺：“該死，我一時著急了。”
之前就是如此，不知道他從哪裏來，為什麽來這，他真的很害怕，害怕他突然消失。
“那、那我是不是嚇到初初了。”沒等葉晟回應，池明轉身就往宮殿游，“他在哭呢，我先回去了。”
葉晟看著他匆忙的背影，冷聲道：“事情沒搞清楚之前，別讓我發現你在他面前發脾氣。”
“他現在失憶了，再毛手毛腳惹他哭，下次就別想再靠近他半步。”
池明的動作頓住，張了張嘴，想辯解自己，對上葉晟那雙沒什麽情緒的眸子，最終還是蔫了下來。
“我...我...他是初初，我肯定不會這麽對他的，剛才就是太急了，腦子一下子就亂了。”
葉晟的目光望向宮殿的方向，“讓他少接觸外面吧，若信這個初禧是穿越而來的，為了把原本的初禧找回來，他們定會做出傷他的事。”
回去時，看到初禧窩在床上蜷縮成一團，眼眶紅紅地不停掉小珍珠，脆弱得格外惹人憐惜，讓池明簡直想刀了自己。
“乖寶。”他放輕動作游過去，小心翼翼地把人圈進懷裏，指腹蹭過小人魚泛紅的眼角。
“剛剛是不是嚇到你了？都怪我，一著急就控制不住脾氣，我早該改改這破毛病的，不哭了好不好？”
懷裏的小人魚輕輕掙了掙，小幅度地扭著身子，腦袋往後仰，不肯往他懷裏貼半分，帶著明顯的抗拒。
池明環著初禧的力道，松一分不舍得，緊一分又怕惹得他更抗拒。
“想讓我抱嗎？”葉晟的聲音突然響起，目光直直落在初禧身上，仿佛旁邊的池明只是無關緊要的水流。
初禧聽到聲音，委屈的朝著他伸出了手，池明喉間酸得發疼，覺得心裏空落落的，像被抽走了什麽重要的東西。
他不想松，一點都不想。
可看著初禧可憐巴巴的小臉，眼眶裏沒掉的淚珠，還是咬了咬牙，緩緩松開了手。
葉晟將初禧接進懷裏，臉上面無表情，眼神裏卻藏著不易察覺的鄭重，像是怕稍一用力，就碰碎了懷裏的珍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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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邊礁石上，暈過去的小人魚靜靜趴著，模樣驚艷得讓人挪不開眼。
粉色長發散落在礁石上，渾身華麗的首飾襯得他愈發嬌貴。
海浪一遍遍漫過礁石，打在他身上搖搖欲墜，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浪花卷回海裏。
不知過了多久，小人魚的眼皮終於動了動，緩緩掀開條細縫，海風立刻裹著細碎的沙粒撲到眼上。
他下意識揉了揉眼睛，睫毛如蝶翼般顫了兩下，待視線漸漸清晰，那雙粉眸徹底露出來。
撐著胳膊坐起來時，發現自己在一塊礁石上，感覺到下面傳來一陣陌生的感覺。
低頭看去，泛著光澤的淺金色魚尾正隨著他的動作亂晃，鱗片在陽光下閃著細碎的光。
“哇哇哇！”戳了戳漸漸變粉的尾鰭，又驚又喜的晃晃尾巴，“我變成魚...哇！啊！”
興奮的喊聲剛沖出口，一道巨大的海浪撲過來，鹹腥的海水瞬間灌滿口鼻。
只覺得天旋地轉，小人魚被狠狠卷進海裏，身體就像被無形的手往下拽，直直朝著漆黑的海底沈去。
初禧慌得手腳亂揮，胡亂拍打著想往上游，控制不好陌生的魚尾，反而攪得海水更亂，墜得更快。
“我要沈下去了，要淹死了！我要死掉了嗚嗚...”
就在他連掙紮的力氣都快沒時，一道藍色的身影突然從斜下方游來。
對方伸手托住他的腰，初禧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見頭頂傳來道無奈的聲音。
“初初，你怎麽又亂跑，人類世界很危險，被發現可不是鬧著玩的。”
初禧擡頭，撞進對方帶著笑意的眼眸裏，哭的一抽一抽，尾巴也沒力氣亂晃了，只軟軟地搭在對方身上。
對方看到他這樣，眼裏沒了笑，取而代之是藏不住的緊張：“你在玩什麽呢，怎麽還哭了。”
“你是誰呀？”初禧眨了眨眼，腦子裏一片空白，“還有...我是誰呀？”
“你這小家夥，又逗我是不是？”池明無奈地笑了笑，認為他在鬧小脾氣，“是我不該惹你生氣，我錯了寶寶。”
初禧皺著眉，混沌的腦海裏突然閃過“穿越”“任務”兩個模糊的詞，至於其他的什麽都想不起來。
“我沒有逗你，我真的不記得了！”他鼓著腮幫子，軟糯的聲音裏帶著蠻橫，“我讓你說你就說，真討厭！”
池明眼底的笑意又深了些，順著他的話哄：“好好好，我是池明，是你最愛的魚。”
“才不是呢！”初禧立刻反駁，小腦袋搖得像撥浪鼓，滿是嫌棄。
“我只喜歡我自己！而且我不是你說的那個人，我是穿越過來的，跟他不一樣。”
“好好好。”池明忍著笑，順著他的話接，“初初小王子說的都對。”
“都說了我不是初初！我不是！”
池明收了玩笑的心思，故作認真地看著他：“那你說說，你是誰？”
“我...”初禧張了張嘴，腦子裏依舊一片空白，沒好氣地沖他翻了個白眼，“我都說我不記得了，你是笨蛋嗎？連話都聽不懂。”
話音剛落，一條銀白魚尾在水中無聲劃過，葉晟游了過來，他臉上沒什麽表情，只在看向初禧時才稍緩柔軟了些：“初初。”
池明將初禧往自己懷裏又緊了緊，手掌護在他後腰，手指直直指向葉晟，又回頭湊到初禧耳邊，故意把表情做得誇張。
“這個雄性不是好東西，待會兒他跟你說話，你別理他，聽見沒？”
“有病。”葉晟沒看池明，目光只落在初禧身上，骨節分明的手伸過來，想拉初禧的手腕，“跟我走。”
初禧打掉他的手：“我都說了我不是他，不許把我認成他，我本來不是魚，我是、我是...”
他卡了殼，後面的話怎麽也說不出口，一點都想不起來穿來之前他是誰。
“反正不許說了！”小家夥惱羞成怒，攥著拳頭往池明胳膊上捶了一下，“再說我就揍死你們！”
說著，他從池明懷裏掙開，可水下沒個著力點，身體又直直往下墜，嚇得他想抓點什麽，卻只撈到一把海水。
池明幾乎是本能地游下去，掌心扣住初禧的腰，一把將他拽回懷裏，輕輕拍著他的背安撫。
葉晟慢了一步，沒去碰初禧，只將手虛虛搭在他身後，冷淡中藏不住的擔憂：“怎麽了？”
初禧整個魚掛在池明身上，緊緊抓著他的胳膊，聲音帶著點哭腔：“我不會游泳...嗚嗚好多水，我怕。”
池明此刻收起了所有的漫不經心，帶著真正的認真，他托住初禧的腰，帶著小人魚往宮殿的方向游去。
到了前廳，池明先帶初禧到椅子上，轉過身，看向身後剛跟進來的葉晟：“他說他是穿越的。”
“穿越？”
初禧坐在椅子上，小小一只顯得有些可憐，聽到兩人的對話擡起頭，鼻尖一酸，眼淚變成小珍珠掉下來。
“我一醒來就在那塊礁石上，然後就掉下來了，其他的...我什麽都不記得了。”
這話像根刺紮進池明心裏，他臉上最後一點笑意徹底消失，臉色沈了下來，周身的海水似乎都跟著冷了幾分。
他攥住初禧的手腕，力度卻在觸到對方細膩皮膚時即下意識放輕，臉上滿是壓抑的急切：“那我的初初呢？真正的初禧去哪了？”
“不許兇我！”初禧被他突然變冷的語氣嚇了一跳，掙紮著想要縮回手。
粉色的尾鰭不安地擺動，委屈的哭聲在宮殿裏回蕩，“我不知道！嗚嗚，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你不許對我這麽兇。”
池明的胸膛劇烈起伏著，他盯著初禧那張和記憶裏一模一樣的臉，怒火在胸腔裏翻湧，可對方含淚的眼眸。
又讓那股火氣又硬生生憋了回去，只剩下下滿心的焦躁與不安，像浪濤般反覆沖刷著心口。
“池明。”葉晟叫住他，提醒他冷靜。
池明深吸一口氣，最後看了初禧一眼，到了嘴邊的追問又咽了回去。
他怕再問下去，會聽到更讓他心慌的答案，終究什麽都沒說，轉身朝著宮殿外游去。
殿內只剩下初禧和葉晟，葉晟輕輕握住他的手，意外地讓人安心：“沒事。”
初禧眨了眨眼，原本快要止住的眼淚又往下掉，小聲地“嗯”了一聲，乖乖被葉晟抱著往寢殿去。
待安頓好初禧，葉晟才轉身游出宮殿，外面，池明正對著魚群出氣，葉晟游到他身邊，開門見山：“你信了？”
“他那樣子不像是裝的。”池明擡起頭，眼裏滿是糾結，“初初演技沒這麽好，我剛剛這麽大聲，他肯定要生氣的。”
“動動腦。”葉晟皺了皺眉，“他的行為舉止和初初分毫不差，兩年前初初性格大變。”
“如今他說穿越，與其信身體再換主人，我倒更信他是丟了這兩年的記憶。”
池明懊惱的往後撓了撓頭發，他背過身，尾鰭在水裏煩躁地擺了擺：“該死，我一時著急了。”
之前就是如此，不知道他從哪裏來，為什麽來這，他真的很害怕，害怕他突然消失。
“那、那我是不是嚇到初初了。”沒等葉晟回應，池明轉身就往宮殿游，“他在哭呢，我先回去了。”
葉晟看著他匆忙的背影，冷聲道：“事情沒搞清楚之前，別讓我發現你在他面前發脾氣。”
“他現在失憶了，再毛手毛腳惹他哭，下次就別想再靠近他半步。”
池明的動作頓住，張了張嘴，想辯解自己，對上葉晟那雙沒什麽情緒的眸子，最終還是蔫了下來。
“我...我...他是初初，我肯定不會這麽對他的，剛才就是太急了，腦子一下子就亂了。”
葉晟的目光望向宮殿的方向，“讓他少接觸外面吧，若信這個初禧是穿越而來的，為了把原本的初禧找回來，他們定會做出傷他的事。”
回去時，看到初禧窩在床上蜷縮成一團，眼眶紅紅地不停掉小珍珠，脆弱得格外惹人憐惜，讓池明簡直想刀了自己。
“乖寶。”他放輕動作游過去，小心翼翼地把人圈進懷裏，指腹蹭過小人魚泛紅的眼角。
“剛剛是不是嚇到你了？都怪我，一著急就控制不住脾氣，我早該改改這破毛病的，不哭了好不好？”
懷裏的小人魚輕輕掙了掙，小幅度地扭著身子，腦袋往後仰，不肯往他懷裏貼半分，帶著明顯的抗拒。
池明環著初禧的力道，松一分不舍得，緊一分又怕惹得他更抗拒。
“想讓我抱嗎？”葉晟的聲音突然響起，目光直直落在初禧身上，仿佛旁邊的池明只是無關緊要的水流。
初禧聽到聲音，委屈的朝著他伸出了手，池明喉間酸得發疼，覺得心裏空落落的，像被抽走了什麽重要的東西。
他不想松，一點都不想。
可看著初禧可憐巴巴的小臉，眼眶裏沒掉的淚珠，還是咬了咬牙，緩緩松開了手。
葉晟將初禧接進懷裏，臉上面無表情，眼神裏卻藏著不易察覺的鄭重，像是怕稍一用力，就碰碎了懷裏的珍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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