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團寵小寶貝（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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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團寵小寶貝（16）
這直白的話非但沒讓初禧害羞，反而仰著下巴哼了一聲：“算你有眼光，這理由嘛，還算可信。”
“我叫蘇啟元。”男人說著，拿出手機點開二維碼，遞到他面前，“初初，加個聯系方式吧，有什麽事也方便。”
初禧瞥了眼那二維碼，故意慢吞吞地掏手機，劃開屏幕時還不忘嘟囔：“真是麻煩，我好友早就滿了。”
初禧擡眼睨了蘇啟元一下，眼裏帶著施舍的意味：“給你個機會吧，我先刪個人。”
蘇啟元被他這幅模樣逗笑，這才解釋著：“宿管臨時有事，我來幫忙。”他指了指桌上的工作牌，“我是新來的校醫。”
“那我要出去玩，為什麽今天要關門。”
“沒關啊，是不是沒用力？”蘇啟元的聲音很輕，目光落在初禧微微撅起的唇上，停頓片刻，才試探著開口，“初初，不然在這裏玩？”
“你這裏有什麽好玩的。”初禧嫌棄的看了眼值班室，有張桌子和床，除此之外都是一些小東西，連點裝飾都沒有。
蘇啟元的目光在初禧臉上頓了頓，指尖無意識地蜷了蜷，左手手腕內側那道疤，似乎還在隱隱作癢。
這小家夥最喜歡別人邊誇他邊伺候他，這麽想著，蘇啟元眼底的苦澀被笑意取代。
“你猜猜？”
“我才不猜。”初禧攥起小拳頭往他臉前晃了晃，擺出副兇巴巴的樣子，“要是我不喜歡，就揍你！”
“那去我房間吧，剛收拾好。”
他說著，起身帶初禧出了值班室，剛才初禧沒拉開的宿舍樓大門，輕輕一扭就開了，氣得小家夥臨走前還踢了一腳。
蘇啟元在一棟不起眼的樓前停住腳步，掏出鑰匙打開了門，門後沒有預想中的房間，只有一段往下延伸的樓梯。
初禧探頭往裏面看了看：“你的房間怎麽在地下呀？難道校醫都是住在這裏嗎？”
“初初。”蘇啟元忽然開口，聲音低啞得像被砂紙磨過，他一步步逼近，陰影將初禧完全籠罩，“我好喜歡你。”
初禧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告白嚇了一跳，往後縮了縮，一腳踩進地下室的樓梯：“你幹嘛呀？”
“為什麽對所有人都這麽好？”蘇啟元的眼裏壓抑著，左手猛地抓住初禧的手腕，那道猙獰的疤痕貼著初禧的皮膚。
“他們都不是好東西，會欺負你，會騙你，只有我...只有我會愛你。”
他的指力越來越大，初禧疼得想掙開，卻被攥得更緊，“好疼，你是傻瓜嗎！”
“初初，你是我的對不對？”蘇啟元的呼吸落在初禧頸側，帶著特有的濕冷氣息。
他的眼神裏交織著狂熱與偏執，像溺水時抓住的浮木，“我和他做了交易，我能活過來，就是為了真正見到你。”
“我才不喜歡你呢！我討厭你！”初禧終於掙脫開，手背擦過墻壁，冰涼的觸感讓他瑟縮下，“你這個大變態！”
這句話像一把淬冰的刀，精準地紮進蘇啟元早已千瘡百孔的心臟。
他臉上最後一點溫度瞬間褪去，眼底的光徹底熄滅，只剩下深不見底的黑暗。
初禧還想再說些什麽，小嘴剛撅起來，就見蘇啟元猛地擡手扣住了門把。
“哢噠”一聲響，那扇鐵門被他從外面帶上，最後一絲從門縫漏進來的微光也被徹底掐滅。
緊接著，無窮無盡的黑暗湧了進來，起初初禧還在裏面又哭又鬧，時不時就踢踢門，帶著哭腔的罵聲奶兇奶兇的。
折騰到力氣耗盡，他靠著冰冷的墻壁滑坐在地，軟乎乎的臉頰蹭著膝蓋，打了個小小的哈欠，最後迷迷糊糊地蜷成一團睡著了。
再次醒來時，世界突然變得異常安靜，初禧這次真的感受到什麽叫恐懼。
想揉揉眼睛，卻發現腳踝處傳來一陣牽扯感，他下意識地踢了踢腿，才發現腳上好像被什麽東西拴住了，大概只有二十厘米長。
伸手胡亂摸了摸，四周空蕩蕩的，摸不到墻壁，身下鋪了層厚厚的地毯，連點堅硬的棱角都沒有。
“蘇啟元...”他在心裏咬著牙念這個名字，不用想也知道是誰來過，又有了力氣罵他。
卻突然發現什麽都聽不見了，連自己的呼吸聲都消失了，只有一片死寂。
時間失去了意義，不知道過了多久，有時他會對著空氣說話，軟糯的嗓音在空蕩的房間裏飄散。
說累了就蜷縮著抱住自己，像只被遺棄的小貓，漸漸分不清眼前的黑暗是現實還是幻覺。
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了多少次，只是有時候醒來，周圍會出現飯菜，是矽膠做的餐盤和粗短小勺子，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放過來的。
餓極了的時候，就用那把小勺子小口小口地舀著吃，吃到一半，眼淚會毫無預兆地掉下來，砸在餐盤上，悄無聲息的。
“蘇啟元...”他的精神在極致的安靜中逐漸崩潰，喉嚨裏溢出破碎的嗚咽，“蘇啟元...嗚嗚...你在哪...”
沒有回應。
只有黑暗，無邊無際的黑暗，眼淚早就流幹了，只剩下紅通通的眼眶泛著水光。
“我喜歡你好不好...蘇啟元...你快出來呀...”
他不知道自己有沒有真的發出聲音，也不知道這句話有沒有穿透那扇緊閉的門，耳朵裏只有一片死寂。
又是不知多久過去，就在初禧快要分不清自己是醒著還是睡著時，突然感覺有一只冰涼的手輕輕放在身上。
初禧先是像受驚的小鹿般猛地一顫，隨即猶如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立刻死死抱住了對方的手臂，把臉埋進那片“溫暖”裏，渾身都在發抖。
“對不起對不起嗚嗚...”他的聲音哽咽著，帶著濃濃的鼻音，臉頰蹭著對方的袖子，“帶我走好不好...我好害怕...蘇啟元...”
可那雙手的主人沒任何反應，既不說話，也不動，初禧想順著胳膊往上摸，手卻被突然抽走，他頓時慌了神，腿上的禁錮又讓他只能呆在原地。
“嗚嗚對不起，不要走...”
這樣反覆幾次，每當他有動作，手就會被抽走，直到後來，當那只手再次放在身上時。
初禧只是乖乖地抱著胳膊，把臉貼在上面，吸取著難得的安全感，再沒敢有多餘的動作
“初初，喜歡我嗎。”
蘇啟元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像道微光照亮了黑暗，初禧終於聽到了聲音，耳朵裏嗡嗡作響，清晰地抓住了這幾個字。
“喜歡！喜歡！”他幾乎是立刻擡起頭，圓圓的眼睛在黑暗裏睜得大大的，因為激動，聲音都在發顫，“初初喜歡你！”
蘇啟元望著眼前這張模糊的臉，手指在虛空中懸了懸，“這個世界欠我的，我只要一個你，這過分嗎？”
“不過分...不過分...”初禧急忙搖頭，小腦袋在對方的胳膊上蹭了蹭，“我是你的，是你的...全都是你的...”
那聲音甜得發膩，幾乎要將他沈溺進去，可下一秒，胳膊上突然傳來一陣拍打，伴隨著不耐煩。
“蘇啟元？蘇啟元！好熱呀，快開門，你變成傻瓜了嗎！”
蘇啟元回過神，眼前的幻影瞬間碎裂，脆弱依賴的臉與眼前這張靈動蠻橫的小臉重疊在一起。
小人兒正仰著頭瞪他，額角沁著層薄汗，鼻尖微微泛紅：“怎麽還站著不動？”
“抱歉，想了點事情，等急了嗎。”
如果真把人變成那副樣子，他一定會後悔的，蘇啟元這麽想著，把極端的念頭壓在心底最深處，低頭擰動鑰匙。
門開了，迎面不是幻象裏陰冷潮濕的地下室，而是房間裏暖黃的燈光，帶著淡淡的梔子花香。
“再不開門我就要暈倒了。”初禧立刻擠進門，踢掉鞋就往沙發撲，嘴裏還在嘟囔，“你這個壞蛋是不是故意的。”
蘇啟元看著他泛起一陣暖意，這才是真正的初禧，比任何完美的幻象都要珍貴，他反手帶上了門，將那些陰暗的念頭徹底關在了門外。
屋裏的電視停在暫停畫面，正是初禧最近看的那部劇，旁邊的玻璃茶幾上擺得全是他喜歡的零食水果。
擡頭瞥見屏幕，眼睛亮了亮：“這是我在看的，你也在看嗎？”他指著畫面裏的男主角，撇了撇嘴，“這個人可傻了，換作是我肯定不這麽幹。”
蘇啟元走過去，順手拿起一顆草莓遞到他嘴邊：“初初這麽聰明呢。”
“那當然了。”初禧得意地揚了揚下巴，張嘴咬住草莓時，拍了拍自己的肩膀，“我還缺一個給我按摩的，你快來。”
蘇啟元站在他身後，手輕輕覆上他的肩膀，指腹帶著恰到好處的力道，這是他第一天發現初禧喜歡特意學的，只是還沒有試過。
“唔...”初禧舒服地往沙發裏陷了陷，眼睛盯著電視屏幕，嘰嘰喳喳點評個不停，蘇啟元聽著，句句都回應得認真。
他低頭看著初禧柔軟的發頂，心裏默默想著，這樣的小家夥，就該一直被捧在手心，每天都開開心心的，沒一點煩惱，永遠幸福快樂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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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直白的話非但沒讓初禧害羞，反而仰著下巴哼了一聲：“算你有眼光，這理由嘛，還算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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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禧瞥了眼那二維碼，故意慢吞吞地掏手機，劃開屏幕時還不忘嘟囔：“真是麻煩，我好友早就滿了。”
初禧擡眼睨了蘇啟元一下，眼裏帶著施舍的意味：“給你個機會吧，我先刪個人。”
蘇啟元被他這幅模樣逗笑，這才解釋著：“宿管臨時有事，我來幫忙。”他指了指桌上的工作牌，“我是新來的校醫。”
“那我要出去玩，為什麽今天要關門。”
“沒關啊，是不是沒用力？”蘇啟元的聲音很輕，目光落在初禧微微撅起的唇上，停頓片刻，才試探著開口，“初初，不然在這裏玩？”
“你這裏有什麽好玩的。”初禧嫌棄的看了眼值班室，有張桌子和床，除此之外都是一些小東西，連點裝飾都沒有。
蘇啟元的目光在初禧臉上頓了頓，指尖無意識地蜷了蜷，左手手腕內側那道疤，似乎還在隱隱作癢。
這小家夥最喜歡別人邊誇他邊伺候他，這麽想著，蘇啟元眼底的苦澀被笑意取代。
“你猜猜？”
“我才不猜。”初禧攥起小拳頭往他臉前晃了晃，擺出副兇巴巴的樣子，“要是我不喜歡，就揍你！”
“那去我房間吧，剛收拾好。”
他說著，起身帶初禧出了值班室，剛才初禧沒拉開的宿舍樓大門，輕輕一扭就開了，氣得小家夥臨走前還踢了一腳。
蘇啟元在一棟不起眼的樓前停住腳步，掏出鑰匙打開了門，門後沒有預想中的房間，只有一段往下延伸的樓梯。
初禧探頭往裏面看了看：“你的房間怎麽在地下呀？難道校醫都是住在這裏嗎？”
“初初。”蘇啟元忽然開口，聲音低啞得像被砂紙磨過，他一步步逼近，陰影將初禧完全籠罩，“我好喜歡你。”
初禧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告白嚇了一跳，往後縮了縮，一腳踩進地下室的樓梯：“你幹嘛呀？”
“為什麽對所有人都這麽好？”蘇啟元的眼裏壓抑著，左手猛地抓住初禧的手腕，那道猙獰的疤痕貼著初禧的皮膚。
“他們都不是好東西，會欺負你，會騙你，只有我...只有我會愛你。”
他的指力越來越大，初禧疼得想掙開，卻被攥得更緊，“好疼，你是傻瓜嗎！”
“初初，你是我的對不對？”蘇啟元的呼吸落在初禧頸側，帶著特有的濕冷氣息。
他的眼神裏交織著狂熱與偏執，像溺水時抓住的浮木，“我和他做了交易，我能活過來，就是為了真正見到你。”
“我才不喜歡你呢！我討厭你！”初禧終於掙脫開，手背擦過墻壁，冰涼的觸感讓他瑟縮下，“你這個大變態！”
這句話像一把淬冰的刀，精準地紮進蘇啟元早已千瘡百孔的心臟。
他臉上最後一點溫度瞬間褪去，眼底的光徹底熄滅，只剩下深不見底的黑暗。
初禧還想再說些什麽，小嘴剛撅起來，就見蘇啟元猛地擡手扣住了門把。
“哢噠”一聲響，那扇鐵門被他從外面帶上，最後一絲從門縫漏進來的微光也被徹底掐滅。
緊接著，無窮無盡的黑暗湧了進來，起初初禧還在裏面又哭又鬧，時不時就踢踢門，帶著哭腔的罵聲奶兇奶兇的。
折騰到力氣耗盡，他靠著冰冷的墻壁滑坐在地，軟乎乎的臉頰蹭著膝蓋，打了個小小的哈欠，最後迷迷糊糊地蜷成一團睡著了。
再次醒來時，世界突然變得異常安靜，初禧這次真的感受到什麽叫恐懼。
想揉揉眼睛，卻發現腳踝處傳來一陣牽扯感，他下意識地踢了踢腿，才發現腳上好像被什麽東西拴住了，大概只有二十厘米長。
伸手胡亂摸了摸，四周空蕩蕩的，摸不到墻壁，身下鋪了層厚厚的地毯，連點堅硬的棱角都沒有。
“蘇啟元...”他在心裏咬著牙念這個名字，不用想也知道是誰來過，又有了力氣罵他。
卻突然發現什麽都聽不見了，連自己的呼吸聲都消失了，只有一片死寂。
時間失去了意義，不知道過了多久，有時他會對著空氣說話，軟糯的嗓音在空蕩的房間裏飄散。
說累了就蜷縮著抱住自己，像只被遺棄的小貓，漸漸分不清眼前的黑暗是現實還是幻覺。
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了多少次，只是有時候醒來，周圍會出現飯菜，是矽膠做的餐盤和粗短小勺子，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放過來的。
餓極了的時候，就用那把小勺子小口小口地舀著吃，吃到一半，眼淚會毫無預兆地掉下來，砸在餐盤上，悄無聲息的。
“蘇啟元...”他的精神在極致的安靜中逐漸崩潰，喉嚨裏溢出破碎的嗚咽，“蘇啟元...嗚嗚...你在哪...”
沒有回應。
只有黑暗，無邊無際的黑暗，眼淚早就流幹了，只剩下紅通通的眼眶泛著水光。
“我喜歡你好不好...蘇啟元...你快出來呀...”
他不知道自己有沒有真的發出聲音，也不知道這句話有沒有穿透那扇緊閉的門，耳朵裏只有一片死寂。
又是不知多久過去，就在初禧快要分不清自己是醒著還是睡著時，突然感覺有一只冰涼的手輕輕放在身上。
初禧先是像受驚的小鹿般猛地一顫，隨即猶如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立刻死死抱住了對方的手臂，把臉埋進那片“溫暖”裏，渾身都在發抖。
“對不起對不起嗚嗚...”他的聲音哽咽著，帶著濃濃的鼻音，臉頰蹭著對方的袖子，“帶我走好不好...我好害怕...蘇啟元...”
可那雙手的主人沒任何反應，既不說話，也不動，初禧想順著胳膊往上摸，手卻被突然抽走，他頓時慌了神，腿上的禁錮又讓他只能呆在原地。
“嗚嗚對不起，不要走...”
這樣反覆幾次，每當他有動作，手就會被抽走，直到後來，當那只手再次放在身上時。
初禧只是乖乖地抱著胳膊，把臉貼在上面，吸取著難得的安全感，再沒敢有多餘的動作
“初初，喜歡我嗎。”
蘇啟元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像道微光照亮了黑暗，初禧終於聽到了聲音，耳朵裏嗡嗡作響，清晰地抓住了這幾個字。
“喜歡！喜歡！”他幾乎是立刻擡起頭，圓圓的眼睛在黑暗裏睜得大大的，因為激動，聲音都在發顫，“初初喜歡你！”
蘇啟元望著眼前這張模糊的臉，手指在虛空中懸了懸，“這個世界欠我的，我只要一個你，這過分嗎？”
“不過分...不過分...”初禧急忙搖頭，小腦袋在對方的胳膊上蹭了蹭，“我是你的，是你的...全都是你的...”
那聲音甜得發膩，幾乎要將他沈溺進去，可下一秒，胳膊上突然傳來一陣拍打，伴隨著不耐煩。
“蘇啟元？蘇啟元！好熱呀，快開門，你變成傻瓜了嗎！”
蘇啟元回過神，眼前的幻影瞬間碎裂，脆弱依賴的臉與眼前這張靈動蠻橫的小臉重疊在一起。
小人兒正仰著頭瞪他，額角沁著層薄汗，鼻尖微微泛紅：“怎麽還站著不動？”
“抱歉，想了點事情，等急了嗎。”
如果真把人變成那副樣子，他一定會後悔的，蘇啟元這麽想著，把極端的念頭壓在心底最深處，低頭擰動鑰匙。
門開了，迎面不是幻象裏陰冷潮濕的地下室，而是房間裏暖黃的燈光，帶著淡淡的梔子花香。
“再不開門我就要暈倒了。”初禧立刻擠進門，踢掉鞋就往沙發撲，嘴裏還在嘟囔，“你這個壞蛋是不是故意的。”
蘇啟元看著他泛起一陣暖意，這才是真正的初禧，比任何完美的幻象都要珍貴，他反手帶上了門，將那些陰暗的念頭徹底關在了門外。
屋裏的電視停在暫停畫面，正是初禧最近看的那部劇，旁邊的玻璃茶幾上擺得全是他喜歡的零食水果。
擡頭瞥見屏幕，眼睛亮了亮：“這是我在看的，你也在看嗎？”他指著畫面裏的男主角，撇了撇嘴，“這個人可傻了，換作是我肯定不這麽幹。”
蘇啟元走過去，順手拿起一顆草莓遞到他嘴邊：“初初這麽聰明呢。”
“那當然了。”初禧得意地揚了揚下巴，張嘴咬住草莓時，拍了拍自己的肩膀，“我還缺一個給我按摩的，你快來。”
蘇啟元站在他身後，手輕輕覆上他的肩膀，指腹帶著恰到好處的力道，這是他第一天發現初禧喜歡特意學的，只是還沒有試過。
“唔...”初禧舒服地往沙發裏陷了陷，眼睛盯著電視屏幕，嘰嘰喳喳點評個不停，蘇啟元聽著，句句都回應得認真。
他低頭看著初禧柔軟的發頂，心裏默默想著，這樣的小家夥，就該一直被捧在手心，每天都開開心心的，沒一點煩惱，永遠幸福快樂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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