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受寵小皇子（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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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受寵小皇子（19）
初禧瞥了眼那虛影，輕哼一聲撇撇嘴：“管你是什麽，反正就是個會偷懶的壞東西！”
“真正的衛瑾瑜，早就不在了。”緒之的聲音淡了些，慢慢解釋，“我當年被封印後，為了躲開那些人的追查，恰好遇上了不願去當質子選擇自盡的衛瑾瑜。”
“便借著他的身份藏了下來，一邊暗暗修覆傷勢，一邊尋找解除封印的法子。”
“殿下，我其實很厲害的。”緒之輕輕牽過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臉上，像是怕被丟棄一樣帶著點可憐，“能收留我嗎？”
他頓了頓，指尖悄悄收緊了些，像是怕這只手會抽走似的：“我能直接操控別人的精神，扭曲編織他們的記憶，不過因為一些原因，現在實力不能完全發揮出來。”
“哇，這麽厲害！”初禧臉上的不滿瞬間煙消雲散，當即抱著他的胳膊，聲音甜的像抹了蜜，“緒之哥哥，我們走吧。”
“要先簽契約，我才能跟你出去。”緒之垂下眼睫，掩去眸底一閃而過的晦暗，其實根本不必如此，他本就是偷偷溜進來的。
“好呀好呀，現在就簽！”初禧點頭如搗蒜，毫不猶豫地答應，半點沒察覺對方眼底的算計。
緒之望著他毫無防備的模樣，眸色又沈了沈，這小傻瓜怎麽這麽單純。
若是自己說的全是誇大其詞，根本沒這麽厲害呢？恐怕也會這樣，憑著兩句吹噓就輕易上鉤吧。
生怕初禧後悔，緒之攥住初禧的手腕，指尖凝起一縷極細的銀絲，像根帶著暖意的針，輕輕刺破了他的指腹。
一滴殷紅的血珠剛冒出來，就被緒之指尖的銀絲卷著浮到半空。
與此同時，緒之擡手割破自己的指尖，血珠與初禧的血珠相觸的瞬間，兩滴血在銀絲牽引下緩緩旋轉，漸漸融成一團暖紅的光暈。
初禧好奇地伸出手，指尖剛觸到那團暖紅光暈，光暈便化作兩道極細的紅絲，分別進入他和緒之體內。
契約成的剎那，初禧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這股力量，但有玄清在他身上施加的封印壓制，加上夙夜日日滋養，修為突破到合體期才堪堪停下。
只是這一次，沒了玄清那近乎天衣無縫的遮掩，引來天地異象，終究是驚動了天道。
原本晴朗的天驟然暗沈下來，滾滾烏雲翻湧匯聚，隱有雷光伴著雲層炸響。
初禧先前連升的修為，此刻被天道一並清算，數道粗壯的紫色天雷同時蓄勢待發，那威勢比他上次見過的雷劫要駭人數十倍不止。
緒之將初禧護在身後，暗暗責怪自己大意了，不過區區雷劫對他來說不值一提：“殿下別怕，有我在。”
“嗚...嗚嗚，我不要，你這個大壞蛋...”初禧哪裏見過這等陣仗，更何況還是沖著自己來的，小臉瞬間嚇得慘白。
方才還亮晶晶的眼睛此刻蓄滿了淚水，豆大的淚珠順著臉頰滾落，緊緊抱著緒之不敢松手。
然而就在那幾道天雷攢足了力道，仿佛下一秒就要將他劈得粉碎時，卻奇異地一直停在初禧的上方盤旋。
在雲層裏翻攪了幾下，隨即便伴著漸散的烏雲一同隱沒了蹤跡，連一絲都沒落在初禧身上。
緒之低頭看了眼懷裏還在發顫的小家夥，指尖理了理他被風吹亂的發絲，語氣裏帶了點打趣：“殿下還真是招人喜歡，連天雷都舍不得傷你。”
“不...不打我了嗎？”初禧把小臉往緒之懷裏又蹭了蹭，將淚水都蹭在他身上，抽噎著鼻子擡頭，濕漉漉的眼睛裏滿是未散的驚悸。
緒之擡手替他拭去臉頰殘留的淚痕，動作輕得像怕碰碎什麽：“看樣子是。”
危險一解除，聽了這話的初禧頓時有些飄飄然，小下巴微微一揚，帶著點小得意：“算它識相！”
話音剛落，天邊突然“轟隆”一聲雷聲炸響，初禧又被嚇得渾身一哆嗦。
“嗷”地一聲又紮回緒之懷裏，聲音都帶了哭腔：“我我說錯了，嗚嗚對不起！”
除了那道雷聲，再沒別的動靜，初禧偷偷從緒之懷裏探出頭，見天氣晴朗再無異常，此時的天道還不知道，這一捉弄以後有它後悔的。
臉上掛不住，初禧雖然不敢再說那種話，卻還是嘴硬：“我我我剛才才沒有很害怕呢，只有一點點。”
話音裏的底氣越來越虛，初禧慌忙轉移話題，指著聞聲趕來的一眾弟子：“你讓他們喊我初禧大王！”
緒之被他這副模樣惹得心頭發軟，只覺得可愛得緊，擡手揮出一道銀絲，悄無聲息地沒入那些弟子體內。
眾人頓時像被抽走了魂魄般，齊齊躬身行禮，聲音整齊劃一：“參見初禧大王。”
“你看你看！”初禧立刻笑得眉眼彎彎，拽著緒之的袖子晃個不停，“他們都照做了！快，再讓他們多誇誇我！”
不等緒之下令，夙夜和玄清一前一後趕了過來，兩人本是在門口老實等著初禧出來，偏偏相看兩厭，一言不合便動了手，一場比試尚未分出勝負時。
夙夜便感受到在初禧的領海上又多了一道羈絆，正楞神的功夫，玄清的拳頭已結結實實地砸在他臉上。
此時嘴角的血跡都來不及擦：“契約？主人你怎麽和他...”
玄清感受緒之身上的氣息，早在初次相見時，看穿了對方的來歷，正是當年大戰中遭封印，遺落在下界的迷神環。
初禧見狀，忙招手讓兩人湊近些，左顧右盼，見周圍弟子遠遠圍著不敢上前，便用小手捂住嘴巴，壓低聲音神秘兮兮的說：“他可厲害了，可以讓別人聽話。”
初禧以為自己小聲別人就聽不到，可在這修仙的世界裏個個耳力超乎凡人。
初禧自以為這聲低語足夠小，卻不知在這修仙者耳中，這句話早已清晰地傳入了周遭每個人耳中，弟子們交頭接耳的細碎聲響都蓋不住。
玄清眉峰微蹙，目光在緒之身上停留片刻，轉而對初禧道：“禧兒，迷神環雖能控人，卻也易遭反噬，不適合留在你身邊。”
夙夜更顧不上擦嘴角的血了，伸手拽住初禧的衣袖：“便是厲害也不能隨便立契約啊！主人可知他…”
他當年就曾被這迷神環陰過一次，當眾出了不少醜，精神力強大的他都如此。
雖然緒之現在剛剛解開封印，極其虛弱，還有殘傷未愈，可初禧這般意志不堅定的人，隨便拿捏玩弄也不成問題。
“我知道我知道！”初禧不等他說完就拍了拍緒之的胳膊，滿不在乎地擺擺手，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新玩具。
說罷又想起什麽，踮腳湊到緒之耳邊，聲音壓得更低，“快讓他們再誇誇我，要厲害的。”
緒之瞥了眼夙夜和玄清，眼神裏摻雜著淡淡的譏誚，指尖銀絲微動。
那些弟子們立刻換了副狂熱神色，齊聲高呼：“初禧大王神通蓋世！一統四海八荒！”
初禧被這陣仗哄得眼睛都亮了，小胸脯高高挺起，沖周圍的人揚手招呼：“聽到沒有聽到沒有？他們都說我一統四海八荒呢！”
夙夜看得直抽嘴角，實在不知道該接什麽話，憋了半天剛要開口說些什麽，玄清朝他遞了個眼神，示意他別掃了初禧的興。
這位小家夥本就愛鬧，此刻被迷神環哄得忘乎所以，硬碰硬只會適得其反。
玄清順著他的意，語氣裏帶著縱容：“嗯，禧兒真厲害。”
玩鬧到天黑，初禧才肯乖乖回去，剛坐下喝了口水，夙夜就湊了過來：“我與緒之，你更喜歡誰？”
“唔...”初禧有些難以抉擇，“聽話的仆人，我都喜歡啊。”
“宿主你還挺親民。”腦海裏突然蹦出001的調侃。
不理會001這個小插曲，初禧指尖轉著茶杯，像是在做什麽天大的難題。
夙夜見他這模樣，急得往前湊，討好的給他捏肩膀：“那個死鐲子最會裝了，主人千萬別信他，我才是最聽主人話的。”
屋外玄清背對著房門，聲音沈得像淬了冰：“為什麽這麽做？把他置於危險之中。”
“嘖。”緒之指尖纏繞著一縷銀絲，慢悠悠掀起眼皮，語氣裏帶了絲冷峭的反問，“我與殿下綁的是生死契約，一損俱損，你覺得我會拿自己的命害他？”
他上前一步，眼角的銀絲在月光下泛著光，帶著點戳破假象的銳利，“即使我不出現，有窮奇在，你真當認為那些人查不到？玄清，你天真的自以為是而已。”
玄清肩頭微不可查地一沈，聲音裏添了幾分壓抑的怒意：“四大神獸、四大兇獸與五大神器互為制約，如今他一人身上既有兇獸又有神器，早已打破了平衡，那幫人豈會容他？”
“你該清楚，若只有窮奇，他生性好鬥定會以命搏命，還能讓人忌憚幾分，而禧兒隨便幾句話也能哄騙了去，現在拿捏他一人便能控制你和窮奇。”
“若到那時拿禧兒來要挾你，你怕是會不惜一切代價動用全力，無論結果如何，這天下連同禧兒都會遭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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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禧瞥了眼那虛影，輕哼一聲撇撇嘴：“管你是什麽，反正就是個會偷懶的壞東西！”
“真正的衛瑾瑜，早就不在了。”緒之的聲音淡了些，慢慢解釋，“我當年被封印後，為了躲開那些人的追查，恰好遇上了不願去當質子選擇自盡的衛瑾瑜。”
“便借著他的身份藏了下來，一邊暗暗修覆傷勢，一邊尋找解除封印的法子。”
“殿下，我其實很厲害的。”緒之輕輕牽過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臉上，像是怕被丟棄一樣帶著點可憐，“能收留我嗎？”
他頓了頓，指尖悄悄收緊了些，像是怕這只手會抽走似的：“我能直接操控別人的精神，扭曲編織他們的記憶，不過因為一些原因，現在實力不能完全發揮出來。”
“哇，這麽厲害！”初禧臉上的不滿瞬間煙消雲散，當即抱著他的胳膊，聲音甜的像抹了蜜，“緒之哥哥，我們走吧。”
“要先簽契約，我才能跟你出去。”緒之垂下眼睫，掩去眸底一閃而過的晦暗，其實根本不必如此，他本就是偷偷溜進來的。
“好呀好呀，現在就簽！”初禧點頭如搗蒜，毫不猶豫地答應，半點沒察覺對方眼底的算計。
緒之望著他毫無防備的模樣，眸色又沈了沈，這小傻瓜怎麽這麽單純。
若是自己說的全是誇大其詞，根本沒這麽厲害呢？恐怕也會這樣，憑著兩句吹噓就輕易上鉤吧。
生怕初禧後悔，緒之攥住初禧的手腕，指尖凝起一縷極細的銀絲，像根帶著暖意的針，輕輕刺破了他的指腹。
一滴殷紅的血珠剛冒出來，就被緒之指尖的銀絲卷著浮到半空。
與此同時，緒之擡手割破自己的指尖，血珠與初禧的血珠相觸的瞬間，兩滴血在銀絲牽引下緩緩旋轉，漸漸融成一團暖紅的光暈。
初禧好奇地伸出手，指尖剛觸到那團暖紅光暈，光暈便化作兩道極細的紅絲，分別進入他和緒之體內。
契約成的剎那，初禧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這股力量，但有玄清在他身上施加的封印壓制，加上夙夜日日滋養，修為突破到合體期才堪堪停下。
只是這一次，沒了玄清那近乎天衣無縫的遮掩，引來天地異象，終究是驚動了天道。
原本晴朗的天驟然暗沈下來，滾滾烏雲翻湧匯聚，隱有雷光伴著雲層炸響。
初禧先前連升的修為，此刻被天道一並清算，數道粗壯的紫色天雷同時蓄勢待發，那威勢比他上次見過的雷劫要駭人數十倍不止。
緒之將初禧護在身後，暗暗責怪自己大意了，不過區區雷劫對他來說不值一提：“殿下別怕，有我在。”
“嗚...嗚嗚，我不要，你這個大壞蛋...”初禧哪裏見過這等陣仗，更何況還是沖著自己來的，小臉瞬間嚇得慘白。
方才還亮晶晶的眼睛此刻蓄滿了淚水，豆大的淚珠順著臉頰滾落，緊緊抱著緒之不敢松手。
然而就在那幾道天雷攢足了力道，仿佛下一秒就要將他劈得粉碎時，卻奇異地一直停在初禧的上方盤旋。
在雲層裏翻攪了幾下，隨即便伴著漸散的烏雲一同隱沒了蹤跡，連一絲都沒落在初禧身上。
緒之低頭看了眼懷裏還在發顫的小家夥，指尖理了理他被風吹亂的發絲，語氣裏帶了點打趣：“殿下還真是招人喜歡，連天雷都舍不得傷你。”
“不...不打我了嗎？”初禧把小臉往緒之懷裏又蹭了蹭，將淚水都蹭在他身上，抽噎著鼻子擡頭，濕漉漉的眼睛裏滿是未散的驚悸。
緒之擡手替他拭去臉頰殘留的淚痕，動作輕得像怕碰碎什麽：“看樣子是。”
危險一解除，聽了這話的初禧頓時有些飄飄然，小下巴微微一揚，帶著點小得意：“算它識相！”
話音剛落，天邊突然“轟隆”一聲雷聲炸響，初禧又被嚇得渾身一哆嗦。
“嗷”地一聲又紮回緒之懷裏，聲音都帶了哭腔：“我我說錯了，嗚嗚對不起！”
除了那道雷聲，再沒別的動靜，初禧偷偷從緒之懷裏探出頭，見天氣晴朗再無異常，此時的天道還不知道，這一捉弄以後有它後悔的。
臉上掛不住，初禧雖然不敢再說那種話，卻還是嘴硬：“我我我剛才才沒有很害怕呢，只有一點點。”
話音裏的底氣越來越虛，初禧慌忙轉移話題，指著聞聲趕來的一眾弟子：“你讓他們喊我初禧大王！”
緒之被他這副模樣惹得心頭發軟，只覺得可愛得緊，擡手揮出一道銀絲，悄無聲息地沒入那些弟子體內。
眾人頓時像被抽走了魂魄般，齊齊躬身行禮，聲音整齊劃一：“參見初禧大王。”
“你看你看！”初禧立刻笑得眉眼彎彎，拽著緒之的袖子晃個不停，“他們都照做了！快，再讓他們多誇誇我！”
不等緒之下令，夙夜和玄清一前一後趕了過來，兩人本是在門口老實等著初禧出來，偏偏相看兩厭，一言不合便動了手，一場比試尚未分出勝負時。
夙夜便感受到在初禧的領海上又多了一道羈絆，正楞神的功夫，玄清的拳頭已結結實實地砸在他臉上。
此時嘴角的血跡都來不及擦：“契約？主人你怎麽和他...”
玄清感受緒之身上的氣息，早在初次相見時，看穿了對方的來歷，正是當年大戰中遭封印，遺落在下界的迷神環。
初禧見狀，忙招手讓兩人湊近些，左顧右盼，見周圍弟子遠遠圍著不敢上前，便用小手捂住嘴巴，壓低聲音神秘兮兮的說：“他可厲害了，可以讓別人聽話。”
初禧以為自己小聲別人就聽不到，可在這修仙的世界裏個個耳力超乎凡人。
初禧自以為這聲低語足夠小，卻不知在這修仙者耳中，這句話早已清晰地傳入了周遭每個人耳中，弟子們交頭接耳的細碎聲響都蓋不住。
玄清眉峰微蹙，目光在緒之身上停留片刻，轉而對初禧道：“禧兒，迷神環雖能控人，卻也易遭反噬，不適合留在你身邊。”
夙夜更顧不上擦嘴角的血了，伸手拽住初禧的衣袖：“便是厲害也不能隨便立契約啊！主人可知他…”
他當年就曾被這迷神環陰過一次，當眾出了不少醜，精神力強大的他都如此。
雖然緒之現在剛剛解開封印，極其虛弱，還有殘傷未愈，可初禧這般意志不堅定的人，隨便拿捏玩弄也不成問題。
“我知道我知道！”初禧不等他說完就拍了拍緒之的胳膊，滿不在乎地擺擺手，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新玩具。
說罷又想起什麽，踮腳湊到緒之耳邊，聲音壓得更低，“快讓他們再誇誇我，要厲害的。”
緒之瞥了眼夙夜和玄清，眼神裏摻雜著淡淡的譏誚，指尖銀絲微動。
那些弟子們立刻換了副狂熱神色，齊聲高呼：“初禧大王神通蓋世！一統四海八荒！”
初禧被這陣仗哄得眼睛都亮了，小胸脯高高挺起，沖周圍的人揚手招呼：“聽到沒有聽到沒有？他們都說我一統四海八荒呢！”
夙夜看得直抽嘴角，實在不知道該接什麽話，憋了半天剛要開口說些什麽，玄清朝他遞了個眼神，示意他別掃了初禧的興。
這位小家夥本就愛鬧，此刻被迷神環哄得忘乎所以，硬碰硬只會適得其反。
玄清順著他的意，語氣裏帶著縱容：“嗯，禧兒真厲害。”
玩鬧到天黑，初禧才肯乖乖回去，剛坐下喝了口水，夙夜就湊了過來：“我與緒之，你更喜歡誰？”
“唔...”初禧有些難以抉擇，“聽話的仆人，我都喜歡啊。”
“宿主你還挺親民。”腦海裏突然蹦出001的調侃。
不理會001這個小插曲，初禧指尖轉著茶杯，像是在做什麽天大的難題。
夙夜見他這模樣，急得往前湊，討好的給他捏肩膀：“那個死鐲子最會裝了，主人千萬別信他，我才是最聽主人話的。”
屋外玄清背對著房門，聲音沈得像淬了冰：“為什麽這麽做？把他置於危險之中。”
“嘖。”緒之指尖纏繞著一縷銀絲，慢悠悠掀起眼皮，語氣裏帶了絲冷峭的反問，“我與殿下綁的是生死契約，一損俱損，你覺得我會拿自己的命害他？”
他上前一步，眼角的銀絲在月光下泛著光，帶著點戳破假象的銳利，“即使我不出現，有窮奇在，你真當認為那些人查不到？玄清，你天真的自以為是而已。”
玄清肩頭微不可查地一沈，聲音裏添了幾分壓抑的怒意：“四大神獸、四大兇獸與五大神器互為制約，如今他一人身上既有兇獸又有神器，早已打破了平衡，那幫人豈會容他？”
“你該清楚，若只有窮奇，他生性好鬥定會以命搏命，還能讓人忌憚幾分，而禧兒隨便幾句話也能哄騙了去，現在拿捏他一人便能控制你和窮奇。”
“若到那時拿禧兒來要挾你，你怕是會不惜一切代價動用全力，無論結果如何，這天下連同禧兒都會遭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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