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醉酒

關燈
醉酒

蕭婷走後,其他人也都躍躍欲上,想在沈景瑜面前混個眼熟,交好不交惡。

蕭應訣讓他隨便,沈景瑜也沒真隨便,交際場上就沒有隨便一說。

趁著剛剛和蕭婷交談那會兒時間,沈景瑜主要觀察了一下圍繞在蕭應訣身邊的那些人,看看蕭應訣是怎麽應對的。

蕭應訣朝他們碰杯,那麽來找沈景瑜,沈景瑜也朝他們碰杯。

蕭應訣不搭理,沈景瑜也不搭理。

十分的狐假虎威,但也十分的好用。

只是沈景瑜高估了自己的酒量,喝到一半就覺得有些頭暈,等回過神來時,已經發現自己醉了。

喝太多了,蕭應訣怎麽這麽能喝。

醉的人毫無理智可言,明明是自己酒量不行,偏偏要怪別人能喝。

沈景瑜醉的挺厲害,自覺找了個角落坐著醒酒。

偏偏有好事人,邀功似的去找蕭應訣叭叭。

沈景瑜腦子渾渾噩噩,只隱隱約約聽見"醉了……,挺厲害……,在那邊……"等字眼。

等回過神來時,蕭應訣已經站在跟前了。

"醉的好厲害。"

沈景瑜呆呆的嗯了一聲,沒聽出來蕭應訣這句話帶有的惡趣味。

微涼的杯子碰到沈景瑜的嘴唇,他以為又是酒杯,煩躁的轉開頭,擡眼看去,想瞧瞧誰這麽沒眼力見。

"喝點,醒酒茶,不是酒。"

哦,原來是蕭應訣……

"嗯。"

沈景瑜乖乖喝下,"我瞇一會兒,沒事,你去忙吧。"

蕭應訣笑了笑,不過沈景瑜已經閉眼,沒能看見。

"好,一會兒來找你。"

蕭應訣說的一會兒是真一會兒。

但是沈景瑜暈暈乎乎,感覺自己是在做夢,夢裏的蕭應訣在扶著他往樓上走。

"這麽快。"

沈景瑜迷迷糊糊地靠在蕭應訣身上,順著他的動作一步一移,沈溺在夢境中。

"嗯,很晚了。"

不知道是他喝的太多,還是那杯解酒茶不起作用,頭頂的燈光還不斷閃爍,沈景瑜的頭更暈了。

他想反正是夢,便心安理得的把頭勾下,埋在蕭應訣脖頸側。

"太亮了,刺眼。"

蕭應訣僵了一下,不和醉鬼計較,努力忽略脖頸旁那引人註意的呼吸。

好不容易把人弄進屋裏,沈景瑜又拉著蕭應訣不讓走,嘴裏嘟囔著:"蕭應訣,你今天有點不對勁。"

"嗯"

蕭應訣敷衍回答,專心擦沈景瑜的臉。

"下次不讓你喝酒了,酒量太差。"

"好了,睡吧。"

等蕭應訣放好毛巾出來是,沈景瑜自己做了起來,靠在床頭,目光炯炯地盯著他。

"怎麽了?"

蕭應訣走過去,俯身問。

頭頂的燈光把蕭應訣的眉眼朝的很溫柔。

卻沒料到,醉鬼突然發難,一把把蕭應訣扯到床上,翻身壓住。

"都說了你今天怪怪的,怎麽不主動了"

"我睡不著,你喘兩聲讓我聽聽。"

沈景瑜的春夢向來都是膽大包天,一點也不覺得這要求有什麽過分。

蕭應訣剛洗漱完,襯衫解開兩顆扣子,露出鎖骨,正好方便沈景瑜。

見身下的人還不出聲,沈景瑜等的不耐煩,用嘴唇蹭了蹭蕭應訣的脖子,慢慢往下,一口咬上鎖骨。

"嘶。"

"沈景瑜!知道你在幹什麽嗎?"

蕭應訣一手扶著沈景瑜的腰,怕他一個激動滾下床去。

另一只手掐著沈景瑜的臉,把他從自己的鎖骨上薅起來。

身上的人渾身發燙,激的他也呼吸不穩,更不用說沈景瑜還做出種種點火的舉動。

有反應是自然而然的,蕭應訣閉了閉眼,壓下沖動。

"別鬧了。"

蕭應訣發力,翻身,形勢瞬間倒置。

"安生睡覺,我不和醉鬼計較。"

沈景瑜惱了,夢裏蕭應訣也不聽話。

他捉著蕭應訣的腕子,再次強調:"我想聽你喘。"

蕭應訣被撩的渾身是火,不上不下,發酒瘋的沈景瑜真是磨人。

忍無可忍,蕭應訣擡手蓋住沈景瑜的眼,不許他看,低頭,吻上了那還含有酒氣的唇。

剛開始小心翼翼,試探般的舔了舔沈景瑜的唇縫,誰知道醉鬼直接張口,門戶大開。

蕭應訣的舌頭長驅而入,壓著另一個舌頭,掃過口腔,舔過他敏感的上顎,強勢霸道,不留一絲縫隙,成功逼出沈景瑜的悶哼。

水聲嘖嘖,沈景瑜被親的頭昏腦漲,想要推拒,才發現不知何時自己已被蕭應訣反手圈住。

"唔……停……停下……"

蕭應訣虛虛的離開,鼻尖蹭著鼻尖,移開手,看著沈景瑜水光瀲灩的眼,靜靜等他喘過氣來。

第二次的親吻沒有第一次那麽強勢,極盡溫柔,像是溺在海水中。

好像過了有一個世紀那麽長,蕭應訣終於停下,啄了啄沈景瑜的唇以示安撫。

"蕭……蕭應訣!你幹什麽!"

蕭應訣挑眉,起身,怎麽還倒打一耙。

"清醒了"

廢話,親第一次就因為缺氧清醒了,還沒等他想好借口,蕭應訣又開始第二輪了。

他能怎麽說難道實話告訴蕭應訣,我不小心把你當成我夢裏的蕭應訣了,請不要在意

"清醒了……"

沈景瑜動了動身子,示意蕭應訣放開。

不小心蹭到什麽,反應過來後默默扭頭當做什麽都沒發現。

可是醉的時候思維不清醒,清醒過來再怎麽裝也能明顯感覺到蕭應訣的變化。

蕭應訣起身,坐在床邊,沈景瑜靠在床頭,一時無言。

大家都是成年人,有沖動很正常。

如果此時他們再對視一眼,自然水到渠成,成年人的默契。

可偏偏一個望天,一個望地,誰也不看誰。

沈景瑜咳了聲,剛要出聲,蕭應訣搶先道:"我去洗個澡,你先睡。"

"哦……好!"

今晚宿在蕭家老宅,不適合分房睡。

沈景瑜覺得發生這事他該要睡不著,想等著蕭應訣出來好好解釋解釋,誰知剛躺下,在酒精的作用下,一秒就進入了夢鄉。

…………

第二天,沈景瑜醒的時候床邊已經沒人了。

想起昨晚的事,饒是快三十了,他還是有點不好意思,抱著人又親又咬的,還變本加厲讓人喘兩聲,簡直是色中餓鬼。

樓下只有蕭應訣,沈景瑜磨磨蹭蹭地走過去吃飯,他是真沒想好該怎麽解釋,千萬不要問,不要問!

"昨天晚上的事……"

來了,躲不過……

沈景瑜低頭吃飯,嗯了一聲,示意在聽,讓蕭應訣接著說。

"是我越界了,不好意思。"

"嗯"

沈景瑜默想,蕭應訣道什麽歉呢

"沒有,是我先……咳……那個的,你是正常反應。"

"算了,這事就這樣過去了,誰都不提了。"

沈景瑜一錘定音,霸道的把昨晚的事強制翻篇。

蕭應訣無可無不可。

…………

之後的幾天,兩人又恢覆平常相處模式,但不知是不是錯覺,沈景瑜總感覺蕭應訣有點躲他。

平時一個屋檐下,兩個大忙人只能在吃飯時間碰面,這幾天連吃飯都快見不到了。

鬧什麽呢?

不就親了兩次,他都沒說什麽呢,蕭應訣怎麽還先別扭上了。

不過話說回來,他第一次親到蕭應訣的唇後也別扭了好久。

沈景瑜恍惚回神,真是覺得當年自己膽大包天,不計後果。

偷人家初吻這麽不道德的事,腦子一熱就做出來了

但這事蕭應訣又不知道,這麽說的話,在蕭應訣的認識裏他的初吻還是在的。

沈景瑜天馬行空的亂想,緩解著他堵蕭應訣的產生的緊繃感。

今天周末,蕭應訣在家辦公,終於被沈景瑜逮到了。

不就是兩個大男人不小心親了兩下嘛,有什麽好害羞的,躲什麽

"蕭大總裁今天不忙吧?"

沈景瑜依在門邊,隨手敲了敲,不進來。

蕭應訣好像笑了一下,說:"以前叫大少爺陰陽怪氣我,現在變成大總裁了?"

第一回回合,沈景瑜KO.

他咳了一聲,把話題拉回正軌。

"最近躲著我呢?"

"沒躲,忙。"

蕭應訣頭也不擡,好像電腦裏有黃金一樣。

"是嗎?"

沈景瑜持質疑態度,並不太相信。

蕭應訣好似無奈的嘆了口氣,沈景瑜沒看太真切。

只聽他說:"還有半個月就是我們婚禮了,沈教授,勻點精力放在我們正事上吧。"

第二回合,沈景瑜再次被KO.

他又咳了一聲,"我沒忘呢,記的呢。"

這回輪到蕭應訣持懷疑態度。

"下午跟我去一個地方。"

"做什麽?"

"帶很上心的沈教授挑婚服。"

蕭應訣又笑了一下,這天聊不下去了,沈景瑜轉身離去,走之前還不忘悄悄放狠話。

"笑那麽勾人,想幹什麽"

只不過只敢說給自己聽。

慫裏慫氣,不過如此。

三個回合下來,沈教授大獲全敗。

…………

下午,倆人去到了一個小眾裁縫鋪,法國人開的,據說祖上是王室的專屬裁縫。

只剩半個月了才定制婚服,時間緊急,老裁縫一臉不耐煩,邊嘟囔著繞口的法語,邊準備為沈景瑜量數據。

沈景瑜站著準備,總感覺他在罵人,但他沒證據。

"你怎麽不量"

他被蕭應訣盯的發毛,沒話找話。

"他們有我的數據。"

"哦。"

老裁縫拿著卷尺過來,先朝蕭應訣嘰裏呱啦交流一通,然後把卷尺遞給他。

沈景瑜眼皮跳了跳,眼神詢問。

"我給你量。"

"你會"

他挑了挑眉,明顯的不相信。

"會,很簡單。"

蕭應訣帶著沈景瑜走向隔間,讓他放松站好。

先是頸圍,蕭應訣的手指有意無意地劃過沈景瑜的喉結,蹭到鎖骨。

一次兩次還能說是不小心的,可是一直蹭,沈景瑜都沒辦法為蕭應訣找補。

"這就是你說的會"

蕭應訣低頭看數據,溫熱的呼吸噴向被蹭紅的那塊皮膚。

不語。

沈景瑜仰了仰頭,緩過一陣陣酥麻。

"別亂動。"

蕭應訣怎麽回事,這樣的進展對嗎?

從那次醉酒之後兩人之間就變得怪怪,沈景瑜沒放在心上。

如今被堵在密閉的小屋裏,暧昧糾纏叢生。

太折磨人了,沈景瑜心想。

接下來是肩寬,胸圍。

沈景瑜與蕭應訣面對面,看他拿著卷尺環胸,莫名羞恥。

一聲聲默念只是量數據也無濟於事。

光線明亮,沈景瑜耳垂上那抹粉紅也無所遁形。

手緩緩下移,搭在腰上,輕微的磨蹭一下,像是一個開關,沈景瑜被弄的一個激靈。

"這麽敏感。"

沈景瑜不理,按著腰間的大手,咬牙切齒:"蕭應訣!你好好量!"

到現在,他再分辨不出是正經測量還是調情,那真是白活了。

"腰好細。"

蕭應訣聽了,在腰部沒有留戀太長時間。

該量臀圍。

蕭應訣的掌心很燙,覆蓋上去尤為明顯。

"放松,別崩那麽緊。"

沈景瑜此時已經快冒煙了,聲音不穩:"蕭……蕭應訣,別……別揉……"

太難受了,腿軟,要站不穩了。

蕭應訣註意到他身形不穩,貼心的把沈景瑜的手帶到他肩上。

"扶好,不要動。"

漫長又永無止境的幾分鐘,沈景瑜搭著蕭應訣的肩,垂著頭看他動作。

最後在測直襠的時候,他實在受不了那種磨人的感覺,把頭靠在搭肩那只手上借力,細細呼氣。

蕭應訣的手太有存在感了,從那個地方經過,帶起一片戰栗。

"好了。"

聽到這聲,沈景瑜終於恍如大赦,擡起頭來。

他不知道自己此時眼角微紅,輕輕呼氣平覆心跳,像是被欺負了一樣。

蕭應訣盯著他,追問:"能接受這樣嗎?"

沈景瑜側過頭去,不吭聲,不過耳朵紅的更狠了。

蕭應訣低低的笑了一聲,單膝跪了下去。

"哎!"

沈景瑜被這一出整蒙了,下意識彎腰撈人。

"量一下褲長,別動。"

沈景瑜默默收回手,站直,等著蕭應訣動作。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