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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親親麽 必須出了這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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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親親麽 必須出了這口氣!

許冉賭著一口氣, 就是不想被他稍微哄一下就放棄自己的原則,她就是不輕易原諒。

楊則仕也不著急,只要嫂子不把他趕出去, 那他就是有機會的, 就算不給碰,也沒法直接給他一個“死刑”。

既然有了一個機會,那他就要好好表現了,給她洗完腳, 擦幹, 又是倒水又是伺候洗漱, 許冉不讓他多事兒, 自己會來。

楊則仕等著她洗完之後, 自己才洗, 洗漱完時許冉已經上炕哄著磐之,磐之一直不肯睡覺, 要等爸爸。

看到楊則仕進來了, 仰頭讓楊則仕上炕,“爸爸,爸爸, 跟我一起睡覺。”

楊則仕洗完臉後的前面的碎發都還有一些濕, 他觀察著許冉的表情, 小聲詢問, “我能上來不?”

許冉沒理, 他剛洗了腳, 鞋子也濕的,見許冉沒理,他自個兒爬上炕沿, 在她不遠處躺下。

磐之轉個身看著他,楊則仕小聲地哄他,“快點睡覺,不要欺負媽媽。”

磐之搖頭,“沒有欺負媽媽,爸爸你不會走了吧?”

楊則仕看著許冉的背影,“媽媽不趕我走的話,我就不走。”

磐之又看向媽媽的臉,“媽媽不會趕爸爸走吧?”

許冉輕輕地拍著他,“你聽話,好好睡覺,我就不趕他走。”

磐之立馬閉上眼睛,“好,聽媽媽的話,睡覺。”

磐之現在在小班,年紀還小,也沒有什麽學習任務,跟著老師念古詩,許冉也會給他講故事,她的孩子比較笨,她已經接受了這個事實,所以也不想給他多大壓力。

在教育孩子這種事上,許冉雖然思想也傳統,希望孩子能好好讀書,以後有出息,但也不想給他壓力,能學多少就學多少,也不會和別人攀比。

她會自己教磐之認字,只不過今天楊則仕來了,她不太想教,便讓他直接睡了。

磐之閉上眼沒多久就睡著了,許冉見他睡著了,這才起來把燈關了,躺下。

楊則仕在旁邊沒蓋被子,她心裏想著會不會冷,但也沒有什麽實際行動。

他自己就靠過來了,往她被子裏鉆,“有點冷啊。”

許冉沒理會,他伸手抱住她,把她往懷裏攬,輕聲輕語,“真不想理我啊?不生氣了好不好?”

許冉推開他的手,“別動手動腳,我不自在。”

楊則仕只得收回手,“我不碰你,你別不自在,磐之現在上學了,幼兒園不給他布置作業麽?”

許冉聲音清清冷冷,“現在還沒有,下學期就有了,今年只是讓他適應環境,學習任務不重。”

楊則仕哦了聲,雙手枕在頭底下,“那就好,現在的孩子學習壓力大,不像我們以前了,以前只需要好好學習,也不會攀比,現在的孩子什麽都會攀比,家長們卷生卷死。”

許冉表示無所謂,“他健康長大就行,我對他期待不高,有些天分是基因裏帶的,我不覺得我的基因能讓他有多聰明,順其自然。”

楊則仕點頭,“你倒是很開明,挺好的,他健康快樂長大,比什麽都強。”

許冉再沒回答,靜靜地閉著眼睛躺著,楊則仕也沒有出聲,過了會兒,他又往她身邊挪,許冉覺得他的氣息越來越近,有點緊張起來。

“你別總是往我身邊靠,擠得慌。”

楊則仕小聲道,“讓我親一下。”

許冉轉個身背對著他,“你要是不想睡,你就出去外面待著。”

楊則仕,“……”

碰都不讓碰了,他只得規矩下來,再沒敢惹。

一夜相安無事,許冉早上六點就起了,也不知道在忙什麽,磐之和楊則仕還沒睡醒,她已經在準備一天要出攤的東西。

楊則仕一睜眼,外面天還沒大亮,許冉已經不在炕上了,他輕嘆一聲,她就是閑不住的命。

多少人想躺平都躺平不了,許冉有個躺平的機會,卻覺得不開心,她自己雙手創造的財富就有那麽值錢?

他果然還是不太了解這個女人,明明那麽渺小,卻也那麽強大。

他起床去幫她,發現她在蒸饅頭和包子,火爐的煤炭燒得很旺,她又在和面,做手搟面。

楊則仕站在廚房門口,“你不覺得累麽?”

許冉毫無情緒,“不累,每天都有錢賺,忙忙碌碌,日子很充實。”

楊則仕進去幫忙,“我幫你揉面,我有勁兒。”

許冉不讓他幫,“我自己可以,習慣了。”

楊則仕真覺得她有點強,“知道你勤快,沒想到這麽勤快,哪個男人都喜歡你這種女人吧?”

許冉語氣平靜地回答,“我勤快不是為了讓男人看上我,是為了我自己的生計,你走開吧。”

楊則仕就是不走開,“過會兒我送磐之去學校,你別著急,慢慢來。”

許冉說,“不用,他醒來的時候,我已經做好了。”

楊則仕,“……”

好像他確實沒什麽用啊,什麽都幫不上她,連這點事都讓她一個人做了,他還能幹什麽?

他非得找點事做,“那些面是不是還要包?怎麽都是素餡兒?都是我愛吃的,我包包子。”

許冉,“……”

他洗了手進來,站在她身邊,那個案板足有兩米寬,“以後就是夫妻搭檔,會輕松點。”

許冉沒理會,一會兒一塊面就搟開了,她切成韭葉寬的,然後又開始下一塊。

磐之醒來的時候七點多了,許冉洗了手去給他穿衣洗臉,看著他上完廁所,就帶著他出門了,叮囑了楊則仕一聲,“看著鍋,再有十分鐘就出鍋。”

楊則仕答應著,“好嘞。”

磐之出門前開心地看他一眼,“爸爸再見,爸爸下午接我嗎?”

楊則仕看他一眼,笑著回答,“接你啊,下午爸爸接你,要聽老師的話。”

磐之嗯嗯點頭,“我很聽話的。”

她把磐之送到學校,回去就開始裝箱,準備出攤。

楊則仕幫她把東西搬上小三輪,“你真把自己當個男人使。”

許冉並不覺得,“我們這裏的女人都這樣,並不是我一個人。”

楊則仕指了指自己,“你有男人啊,你以後多依靠我行不?”

許冉並不想,“沒打算跟你一起生活。”

楊則仕,“……”

許冉放好東西,準備出發了,“家裏的鑰匙在茶幾上放著,你要是出來,就把門鎖了,我先走了。”

楊則仕,“……”

完了呀,他已經不被需要了,這還怎麽把她哄回來。

看著不生氣,不和他鬧,但心裏那股倔勁兒還是過不去,楊則仕去拿了鑰匙,把門鎖了跟上她。

幼兒園門口到處都是家長,她把三輪車往那兒一停,很快就有人圍了上來。

“你這幾天出攤都不規律,吃慣了你的手搟面,機器面都沒味道了,來十塊錢的,今天一天就不買面條了。”

因為是純手工的,所以許冉的手搟面比那些所謂的機器壓下來後手切的手搟面要貴一點,一斤七塊錢。

楊則仕不聲不響地來到她身邊,看著她和那些人寒暄,說笑,然後手裏的活也沒停,沒一會兒她的一摞面就下去了一半,饅頭和包子也很快。

聽著微信裏總是傳來收款的聲音,楊則仕突然發現確實很好聽啊。

也很有成就感。

見她實在太忙,他也著手幫忙,大家好奇地問許冉,“這是你弟弟嗎?長得真不錯,這大高個子。”

許冉強顏歡笑,“對,弟弟。”

楊則仕冷著臉糾正,“我是她男朋友。”

這下周圍的阿姨們笑開了,“小模樣挺標致啊,看著就有福氣。”

楊則仕心裏得意,“謝謝阿姨誇獎,以後常來。”

那阿姨說,“只要她在,我基本上天天來,手藝太好了。你小子眼光不錯,找個這麽能幹的媳婦兒。”

楊則仕被誇得心花怒放,“可不是嘛,我這運氣也是沒誰了。”

許冉,“……”

沒到十點鐘,她的東西賣完了,收入超過了百來塊,她都計算好的,下午再加點手搟粉,她這一天忙得很充實。

楊則仕也體會到了她的快樂,真覺得她很牛,“別人創業哪有你這麽容易,你這才多久就積累了這麽多回頭客。”

許冉只有一句,“真誠永遠可貴,我用心做東西,他們花錢買的值,就會經常來。”

楊則仕一邊幫她收拾攤位一邊點頭,“這話很不錯,雖說良心商家賺不到什麽錢,但也會遇到真誠的人。”

根據許冉這幾個月的經驗,她一個月除了本錢,靠自己的努力也能穩拿五千多塊錢,這對於這個低消費的城鎮,能拿這麽多已經很不錯。

都是她的利錢。

回去之後她就開始趕楊則仕了,“你也看到了,我以後不需要你擔心,你可以回北城了。”

楊則仕不走,“我還答應下午接磐之,不能言而無信。”

許冉,“……”

楊則仕深知許冉這種人,就得使勁纏著,不然轉眼就真的斷得一幹二凈,已經過了她最在意他的前兩年,楊則仕只要一轉身,立馬就能成為前任。

他下現在這個時候可不敢走,只能拖一天是一天。

原本想和她這樣耗著,可不知道怎麽回事,磐之在幼兒園出事了,下午的時候許冉還在忙,幼兒園的園長給她打電話,說孩子出了點事,讓她去學校一趟。

許冉趕緊先停下手中的活兒,洗了把手,慌裏慌張地要出門。

楊則仕問她怎麽了,她說磐之出事了,楊則仕也跟在了身後,“我跟你一起去。”

到了幼兒園門口,看到園長抱著磐之等在校門口,孩子還在哭,許冉心裏慌得不行,以為是跟小朋友打架,結果走近之後才發現孩子的脖子上被勒出了一道血痕,都見了裏面的肉。

許冉的心都涼了,比怒氣先來的是眼淚,“怎麽回事?他脖子怎麽了?”

園長是個女的,和磐之的代課老師,神色明顯抱歉,“對不起啊楊磐之的媽媽,你家孩子跟別人玩的時候,不小心被繩子勒到了。”

許冉看著那觸目驚心的傷口,都不知道要怎麽辦了,“怎麽會這樣?為什麽會有繩子?”

園長表示很抱歉,“孩子自己傷到的,我們也無能為力,當然我也不會推卸責任,先帶孩子去醫院好嗎?”

楊則仕跟上來,看到那傷口後也是被氣到失語,他看向那園長和老師,“幼兒園小班的孩子周圍為什麽會有繩子這種危險的東西?你們不準備好好解釋一下這個原因?”

園長表示抱歉,“真的很對不起,先去醫院好嗎?”

磐之哭著跟媽媽說疼,許冉的眼淚比孩子的更多,“媽媽帶你去醫院,沒事的。”

楊則仕先去打車,他示意園長跟上,“我希望得到一個合理的解釋,園長,幼兒園到處都有攝像頭吧,我希望能看一下當時發生的全過程,你讓你們的人調監控,發給他媽媽。”

園長深呼吸一下,“先去醫院,孩子沒事再給您看監控。”

到了醫院,掛了急診,結果那醫生態度也差,說是皮外傷,沒有什麽危險,叫護士包紮一下,叫家長去拿點藥回去塗抹就行。

許冉哭著問,“真沒事嗎?你看傷口這麽深?”

那醫生不耐煩,語氣也不好,“死不了。”

許冉,“……”

楊則仕在外面等著,聽到那醫生語氣那麽煩躁,他心裏本來有火氣,直接進去站在那醫生面前,“你他媽聲音那麽大幹什麽?你沒看到孩子的脖子上在流血啊?”

那醫生眼神要吃人一樣,“你以為你是誰啊?那麽多病人我得一個個當祖宗伺候嗎?”

許冉抱著磐之出去,拉住他,“走。”

楊則仕真是被氣無語了,當即帶她出去又去找別家醫院。

去另一家私立的醫院,拍了片子,做了包紮,開了藥,醫生說養傷就行,還好傷口不是很深,只不過以後脖子上可能留疤。

許冉感覺好無力啊,可為了孩子,她還是堅強起來,要求園長給個說法,她要看監控。

結果園長告訴她,“那是活動課,孩子們都在玩兒,在頂樓,那裏的攝像頭是壞的,沒調出來。你們要是不信,可以跟我去看看。”

楊則仕真被氣笑了,“壞的可真巧啊,我想問問,當時孩子的老師是誰?”

這事不可能就這麽算了,楊則仕又讓許冉跟著他回了幼兒園,他非得看一下監控,園長把當時負責課程的老師叫來。

那老師理直氣壯,一邊在電腦裏調監控一邊推卸責任,“我就進去拿了個拖把,出來的時候就看到繩子纏在他的脖子上了。”

那傷口是帶著花邊的,說明那繩子很細,但不是普通的繩子,楊則仕去頂樓看了一眼,才發現是那種帶著小彩旗的細繩子,大概是為了慶祝什麽綁上去的,沒拿下來。

許冉已經哭得不知道說什麽了,她說不出話來。

楊則仕真是被氣得手抖,那幼師還在盡力撇清責任,楊則仕指著她怒罵出口,“你他媽再給我推卸一個試試?在你的課上把孩子弄成這個樣子,你還要臉在這裏推卸責任?幼師門檻太低才讓你們這種垃圾不如的東西進來了!”

那女老師被罵的全身發抖,就是不承認自己的錯,楊則仕讓她別著急,“你不承認,自然會有人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

他看向園長,“安全隱患這麽嚴重,你們這幼兒園竟然還能開下去,還是公立的學校,你不覺得羞愧?”

園長讓那女老師承擔後果,“是她的課上出事,她理應承擔責任,賠償還是什麽,我們都認,孩子沒事就好。”

楊則仕只有一句,“不,我要讓它倒閉,你們不配為人師表。”

那園長態度也變了,“就你?你別逼我。”

楊則仕聽到這裏,冷笑一聲,“反客為主了?怎麽,你叫我們吃了這啞巴虧?我的孩子不是孩子是麽?況且我覺得,一個三歲的孩子,是沒法自己把自己勒成那樣的,園長在包庇誰?”

園長聽到這裏也慌了,“真是他自己玩的,不小心才這樣。”

楊則仕讓他打住,“不管是不是他自己造成的,我都沒打算吃了這啞巴虧,你繼續包庇,如果一開始承認,我們只追究對方家庭的責任,既然園長這麽不想幹了,那就收拾收拾倒閉吧。”

園長,“……”

楊則仕過去抱住磐之,示意許冉離開,“你別怕,只要我在這裏,沒人能夠欺負你和磐之,不管對方背景多牛,我都不會罷休。”

楊則仕給北城分公司的法務團隊打了個電話,“派個靠譜的人過來,有點急事,就這兩天。”

他打完電話收起來,看向那園長,眼神沈冷如寒冰,“咱們教育局見啊,園長,這事沒完,一個老師頂不了罪。”

那園長看他的樣子,終於開始怕了,“你先等等。”

楊則仕問,“還有事?”

園長又換上笑臉,“其實就是孩子之間打鬧而已。”

楊則仕嘖了聲,“實話出來了?哪家孩子?怎麽會有孩子這麽惡心人?來,叫來我看看。”

那園長叫老師去喊那小孩,溫馨提示楊則仕,“他爺爺是鄉鎮書記。”

楊則仕哦了聲,“就因為這層關系,讓我兒子吃啞巴虧?”

園長有點局促,“我惹不起,你也惹不起,我想著息事寧人就行了。”

楊則仕覺得真可笑,“受害者不能追究責任?你們可真會玩兒,我不怕他什麽身份,我必須追究這個責任。”

那小孩被帶過來了,個子比磐之高,年紀也比磐之大,知道做錯事了,嚇得頭都不敢擡。

楊則仕坐在一邊,抱著磐之,把手機拿出來,打開了錄像,“是你勒的我兒子是麽?為什麽勒他?”

那小孩雙手握著拳頭,環顧四周,聲音戰戰兢兢,“就他一個人說普通話,其他同學聽不懂,大家都討厭他。”

許冉聽到這裏也是情緒崩潰了,“就因為他和你們不一樣,你們就想弄死他是嗎?”

那男孩點頭,“大家都不喜歡他。”

許冉想殺人的心都有了,喉嚨哽得難受,“這就是你們教出的孩子。”

園長也是驚了,“這不是我們教的,我們根本不知道。”

楊則仕也覺得心涼了半截,“人之初,性本善?這是最好笑的一句話,就因為他善良,脾氣溫和,說普通話,你們就把他當另類。”

楊則仕看向許冉,“還覺得這窮鄉僻壤好麽?”

許冉哭的腦袋疼,她撐著自己的額頭,“受不了了,這麽小的孩子,怎麽會這麽惡毒。”

楊則仕也很無力,“受到的教育如此,他如果沒有一個好的環境,遲早還是要被別人霸淩。”

那小孩的家長也來了,兇神惡煞的,好像受害的是他兒子,聽說出事方只有一個女人,來的是一對夫妻,都想好怎麽罵人了,結果到了園長辦公室,發現還有一個男人。

囂張的氣焰被壓下去幾分,“怎麽回事啊?我把孩子送進來,你們幼兒園不負責任嗎?孩子出事了關家長什麽事啊?不得找幼兒園麻煩嗎?”

楊則仕說,“別著急,一個都逃不掉,你孩子說的那些話我都錄了視頻了,等我的律師到了,他會跟你溝通。”

他抱著磐之起身,過去拉了許冉的手,“咱們先回去,不和他們胡攪蠻纏,會有人解決這件事。”

許冉被他拉著走了,園長的天塌了。

那男人小聲問,“這點小事都解決不了?那些錢白拿了?你想清楚你是怎麽當上園長的。”

園長覺得冒冷汗,“我以為隨便糊弄就過去了……誰知道突然冒出來一個男人,你看那女的,哭的話都說不上來,本來是信了。”

男人讓他自己看著辦,“賠錢吧,誠意足夠,他不會舉報到教育局去,若真舉報了,也沒法把一個公立的幼兒園怎麽樣,查清楚他們的戶口,我倒要看看多牛逼。”

許冉真心覺得普通人活著太難了,磐之一直在說疼,哭了會兒不哭了,讓媽媽別哭,他不疼了。

許冉的眼淚沒停過。

楊則仕也心如刀絞,拿了紙給她擦眼淚,“你放心,這個幼兒園,必須倒閉,我不會給他任何幹下去的機會,為了磐之,也為了別的孩子,他們真心不配為人師表。”

許冉眼睛都腫了,一句話都不想說,她真的被氣失語了,就因為看她是個女人,好欺負,如果楊則仕不在,這件事肯定就這樣了了,她只能吃了啞巴虧。

她的孩子疼痛白受了。

她順一下自己胸口的悶氣,“萬一被報覆怎麽辦?”

楊則仕神色冷峻,“有我在,我看誰敢來,等解決了這件事,我們回北城,磐之不適合待在這種環境裏,把這些東西都賣掉,再也不回來了。好在孩子沒什麽大事,我的心都快碎了,這口氣不出,我難受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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