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8章 狼心狗肺 看在孩子的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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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狼心狗肺 看在孩子的份上。

磐之夏天就三歲了, 過了三歲生日,秋後準備入學,五叔和五嬸也都在問, 孩子上學要怎麽辦, 許冉也要進行專科和本科的學習,故而磐之肯定要留在北城,她告訴兩位長輩,等磐之上完幼兒園, 就帶回戶籍地進行九年義務教育。

那時候她也完成了自己的學業。

這眼看已到夏天, 楊則仕大學即將畢業, 已經到了尾聲, 尤其忙, 許冉也就沒有打擾他。

她的考試成績也出來了, 專科全日制學習地點定在科技大學附屬學院,她選的文學專業, 以後要是各門科目都考過了的話, 她也可以拿到科技大學的畢業證書和學位證書,但拿到本科學位證書的第一步就是要拿到專科的畢業證。

忙碌了這麽久,什麽都是楊則仕陪著她, 他把她的未來安排得明明白白, 許冉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對。

磐之上幼兒園的學校是楊則仕給選的, 什麽都要他來為娘倆謀劃。

她總覺得自己虧欠楊則仕很多, 他還那麽年輕, 已經被一個家庭給絆住了, 他總覺得磐之是他的責任,許冉和他之間的牽絆也只有那一層相濡以沫的關系。

有時候想想,楊則仕和她之間沒有什麽牽連, 沈家那一家子一直在跟沈淑華吐槽他們姐妹,沈淑華雖然嘴上不說,但許冉知道她心裏很介意這件事。

沈今川為許佳佳離家出走,楊則仕年紀輕輕為她畫地為牢,怎麽會沒有怨言呢,兩個人在一起時間久了又怎麽會沒有矛盾。

楊則仕什麽都不說,每個月按時給她錢,學校的日子太忙,他幾天裏打個視頻都算不錯,沒有以前的黏糊。

許冉也不當回事,愛情的本質就是這樣,過了新鮮期,誰的下場都一樣,她也不會阻止楊則仕往前飛,她就等他倆能斷了的那天。

夏天到了,很快過了五月份,今年她的生日時,楊則仕估計太忙,忘記了,許冉也沒計較,她跟沈淑華問了楊則仕的生日,想著給他過個生日。

可是沈淑華說,“則仕太忙了,忙著畢業,我看他最近都累得很,天天都是學術,就不要大費周章了,等他忙完今年再說。”

許冉聽到這裏也就作罷了。

北城的天氣越來越暖和,許佳佳出走三四個多月,她心裏也擔心,想著現在夏天沒事幹,她想去找許佳佳看一眼她的生活還好不好?

給妹妹打視頻電話,總是不按時接,不是掛了就是說她在忙,許冉覺得她有什麽事瞞著自己。

連妹妹都不怎麽願意搭理她了,楊則仕有自己的圈子,只有她一個人待在自己的世界,圍著一個孩子轉,她覺得這樣的日子一點意思都沒有。

楊則仕生日那天,她給他打視頻,他沒接,許冉便再沒打。

金霆和秦書瑤的感情穩定,秦家前來金家洽談兩人的婚事,沈淑華笑得合不攏嘴,只有她是這個家裏多餘的。

有時候覺得也挺好笑的,她因為楊則仕留在這個家裏,卻也受盡了白眼。

哪怕多想讓自己變得優秀,能配得上他的學識和地位,到頭來始終覺得自己孤註一擲了。

年輕人對待感情時不想後果,把她當個戰利品捆綁在身邊,卻不知道她要面臨什麽樣的處境。

就這樣又過了一個月,她知道自己的心沒有以前安穩了,楊則仕終於大學畢業了,他現在的想法也不像以前了。

或許已經嘗夠了愛情的滋味,他現在專註於工作,他本身就是學校的招牌,大二開始寫的編程就已經賣出了上百萬的高價。

畢業典禮仿佛就是他的大型炫技現場,他讓許冉去他學校參加典禮,許冉本來回覆的是不去,但想了想,最後還是去了,他不知道。

他站在臺上,穿著學士服,周圍一堆和他合照的學弟學妹,校長把他誇得天上有地上無。

許冉那一刻真心感覺到了兩人之間的差距,他意氣奮發,風華正茂。

她也拿出手機拍了幾張他穿學士服的樣子,幾年來第一次發了朋友圈,完整的九宮格,屏蔽了楊則仕。

看著他身邊簇擁著年輕的女孩子,她內心毫無波瀾,楊則仕順利以專業第一名的成績畢業,金鼎中給科技大學又捐了上千萬。

許冉覺得自己心情挺平靜的,可不知道為什麽,等典禮結束時,她竟然落了淚,楊則仕被一群人簇擁走了,她也起身回家。

夏日的炎熱已經有了雛形,走出會場時,聽到大家都在談論楊則仕,誇他的成就有多高,將來會走多遠,哪些女孩子都在追他。

許冉毫無波動地往校門外走,出去打車回金家,上了車之後,出租車沒走出一段距離,就看到楊則仕和一群同學往對面商業城而去。

她望著他的背影許久,也不知道在想什麽,忽而釋然似的笑了一下。

她打開手機,楊則仕果然發消息了:[沒看到你在哪裏,你應該沒來吧,同學畢業聚會,我去一趟,晚上回家找你。]

許冉回覆他:[玩好,註意安全,我沒來參加典禮。]

楊則仕給她發了個傷心的表情,許冉再沒回覆。

回到金家時已經下午了,許冉剛進門就聽到金家的保姆在罵磐之。

“真把自己當個少爺了,又不是金家親生的,一點話都不聽,你真以為你媽能當這個家的太太,鄉下來的土包子,臟死了,我剛打掃完客廳。”

江玉屏的聲音從裏面傳來,“小孩子都那樣,不過他確實很笨,比金霆還笨,我也不願意帶,熬到秋後上學就好了,去了幼兒園,隨便他怎麽混吧。”

許冉聽到這話後第一反應不是生氣,而是覺得難為江玉屏了,這三年來,磐之都是江玉屏在帶,明明不想帶,還得被逼著帶孩子,江玉屏也挺無奈的吧。

或許在她不帶磐之的時候,她的兒子也是這樣被人嫌棄的,只是她不知道。

許冉不動聲色地走進去,看到磐之把一堆積木推倒在客廳裏,走過去把他從積木裏抱出來。

江玉屏有點驚訝地問,“許小姐,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那保姆的臉色明顯變得害怕,恭敬地叫了聲“許小姐”。

許冉讓她們忙自己的,“我自己哄她,難為你們了。”

許冉抱著磐之回房,把他的小手用濕巾紙擦幹凈,磐之笑著問媽媽,“爸爸什麽時候回來?”

許冉語氣溫柔地問他,“那麽喜歡爸爸呀?”

磐之嗯嗯點頭,“喜歡爸爸,他好久沒有抱我了。”

許冉眼眶泛酸,“爸爸有自己的生活,磐之不要老是想他。”

磐之不懂為什麽,“爸爸不回來看我們嗎,媽媽。”

許冉搖頭,她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給他擦幹凈之後,許冉才又問他,“如果磐之以後沒有爸爸,只有媽媽,磐之會哭嗎?”

磐之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和楊則誠一模一樣,他看著許冉半天,緩緩搖頭,“磐之要媽媽。”

許冉掉了一滴淚,“媽媽也要磐之,哪怕磐之笨一點沒關系,媽媽不會嫌棄你笨。”

磐之想了想,這才點頭,“他們都嫌我笨,媽媽,那兩個奶奶都不喜歡我,江奶奶也不喜歡我。”

小孩子的情緒沒那麽覆雜,但他知道誰喜歡他,誰不喜歡他,所以他總是問許冉,“爸爸什麽時候回來?”

在他的印象裏,只有楊則仕和許冉喜歡他。

可是他以後也沒有爸爸了。

許冉抱著他,也做好了自己的打算。

她現在就是以孩子為中心,楊則仕已經算不得她的牽絆了,他只會越來越好。

思考了許久之後,許冉還是決定和楊則仕好好談談。

他說了晚上會回來,但並沒有,給她發消息說,喝多了,在出租屋睡了,讓許冉別等他。

許冉也沒找他麻煩,她其實現在不怎麽在乎楊則仕在幹什麽了,她在規劃磐之的以後。

楊則仕也沒想到,他的感情面臨破裂的一天,他把許冉以後的路都規劃好了,可就因為一夜宿醉,讓他和許冉的感情走到了盡頭。

許冉沒哭沒鬧,帶著她的行李和磐之上門來找他,她不想不辭而別,也不想讓他不明不白。

指紋鎖一打開,她和楊則仕的出租屋裏待著一個年輕的小姑娘,正在給楊則仕做早餐,而楊則仕還沒起。

許冉本來心情挺平靜的,可是看到那女孩子的一瞬間,她的心也是霎那間碎了。

那女孩長得漂亮,氣質出眾,一張臉巴掌大小,聽到動靜從廚房出來,奇怪地看著她。

許冉抓著行李箱的手微微用力,磐之早就往臥室跑去,不斷叫著爸爸。

楊則仕宿醉後頭疼,他聽到磐之來了,才睜眼,起身找衣服。

“磐之,媽媽來了沒有?”

磐之跑到他面前,“來了,爸爸,媽媽在外面。”

他小手指了指臥室外面,楊則仕快速穿好衣服,下床抱起磐之去找她。

卻發現昨晚送他回來的學妹竟然在他家廚房,楊則仕一時間有點懵。

許冉眼神冷靜地看著他,“打擾你了。”

楊則仕感覺自己快死了,他著急忙慌地放下磐之,“不是你想的那樣,嫂子。”

許冉覺得挺累的,她把行李箱放在一邊,坐到沙發上去,指了指廚房,“先讓她出去,我有話跟你說。”

楊則仕感覺自己跳進黃河洗不清了,氣得手都在發抖,“我昨晚叫你走了,你為什麽還在這裏?”

那女孩的早餐做到了一半,關了火,嚇得站在那裏不敢動,“我看你實在喝太多了,怕你出什麽事,就沒走。”

楊則仕眼神有點嚇人,指著大門,“滾,趕緊滾。”

那女孩被嚇哭了,放下手裏的東西就跑,趕緊遠離他的視線。

許冉情緒冷靜得嚇人,楊則仕的手有些發抖,“我昨晚和導師聚會,陪他們多喝了點,那個女孩是導師打發送我回來的,你別生氣,真的什麽都沒發生。”

許冉不在乎了,“則仕,我來也不是興師問罪的,過了夏天磐之三歲了,我想帶他回戶籍地上幼兒園。”

楊則仕坐到她身邊去,“你不應該生氣麽?陌生女孩子在我這裏,你不應該指責我?”

許冉搖頭,“沒心情了,我挺累的,你現在畢業了,以後就好好工作,我覺得我倆好一場,我不能再不辭而別,我來跟你說一聲,我想活回我自己。”

在這段感情裏,楊則仕其實也很累,什麽都要他一個人規劃,生怕許冉不樂意,他覺得自己付出的比許冉多,可許冉卻說這種話。

他壓制著脾氣,“什麽叫活回你自己,難道在我身邊,你不是你?”

許冉的回答很肯定,“不是我,我每天活得小心翼翼,生怕大家不喜歡我,不喜歡我的磐之,我得體,大方,看似很通情達理,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過得多累,我為你留在這裏,想通過自己的努力能和你在一個高度,可我發現不管怎麽努力,我始終無法匹配你的強大。”

楊則仕往遠處挪了挪,點了根煙,“我說過,你庸人自擾。”

許冉閉了閉眼,“嗯,就當我庸人自擾吧,我不喜歡這樣的日子,我想按照自己的想法活著,所以我今天來,是和你分手的。”

楊則仕沒答話,他也從沒像現在這樣冷靜過,默默地抽了半截煙,把靠過來的磐之推開,怕煙嗆到他。

許冉怎麽會不在意呢,只是她的情緒早就不需要浮現在表面來表達,進門看到一個陌生女孩子,她的心都差點炸了。

可是她很快就冷靜下來了,楊則仕才二十多歲的人,這種事多正常。

如果真的發生了,她歇斯底裏也沒用,只會更難堪。

他半天沒有說話,許冉叫磐之過來。

磐之感覺到了他倆情緒都不對,也不搗亂了,乖乖地躲在許冉懷裏,小聲叫著“媽媽”。

許冉摸摸他的頭發,“沒事,媽媽在呢。”

楊則仕冷靜的情緒下不知道醞釀著什麽,許冉也沒敢看他。

她過了會兒慢悠悠地開口,“你答應我吧。”

楊則仕手中的煙嘴捏變形,“閉嘴。”

許冉鐵了心要跟他分,“我想一個人帶磐之,你成全我吧,算我求你……”

楊則仕狠狠地將半截煙扔在地上,怒火中燒地罵了句臟話,“我他媽叫你閉嘴。”

許冉,“……”

楊則仕的怒氣嚇到了磐之,磐之躲在媽媽懷裏開始哭泣。

許冉的脾氣也上來了,“你有病吧?你是想打我嗎?”

楊則仕眼神冷冷地看著她,“你這樣一次次有意思?非要用這種方式折磨我是不是?你真以為我不敢走是麽?”

許冉也擡眼跟他對視,“你要是能放手,我都敬你是條漢子,你要是有種你就讓我看看。”

楊則仕被氣得神色嚇人,“我堅持到現在,你以為我不累,你覺得感情是一個人就能維持過來的麽?我倆的日子還那麽長,如果每天都這樣鬧,誰能過得下去?”

許冉指了指門外,“那個女孩,你別跟我說不是你的本意,你一向都是個安守本分的人,你讓她進門了,被我抓了個正著,你覺得我心裏過得去?”

楊則仕聽到這裏冷靜下來了,他深呼吸之後,拿了手機給自己的導師打電話,“老師,來一趟我這裏,你昨晚帶的那個小女孩也叫上,我有點事找你。麻煩老師了。”

他不做虧心事,他心裏坦然,打完電話,將手機扔在茶幾上,“酒後亂性的話都是假的,喝多了根本硬不了,能硬說明根本沒喝多,我昨晚被幾個導師灌酒,他們都挺喜歡我,幫過我不少,我就沒有推辭,全喝了。”

許冉的心裏有點慌,“我也沒叫你自證。”

楊則仕揉了揉太陽穴,“你的意思就是想讓我自證,我自證給你看,我承認圍著我轉的小妹妹很多,可我有分寸,我不是那種人,我沒什麽好怕的。”

許冉上升到了態度問題,“那你剛才那麽兇幹什麽?”

楊則仕無奈地瞥眼看她,“我不想聽你說那些話,分手的話說過多少次了,哪次分得了,這次肯定也是因為我或者家裏的問題,你心裏不好受,就拿我出氣,我都理解。”

許冉的情緒冷靜下來後,開始覺得尷尬了,她到底在期待什麽,明知道她的攻擊對楊則仕毫無作用。

她連找的一點理由,都讓他否決了。

沒一會兒他的導師帶著那女孩來了,楊則仕把他們迎進門。

那導師也不認識許冉,有些奇怪地問楊則仕,“怎麽了?家裏丟東西了?”

楊則仕起身去給他倒水,“這位是我的女朋友,馬上結婚了,可昨晚您把我送回來之後,這位學妹竟然沒跟你一起走,她現在要跟我分手,只能麻煩您來一趟了。”

導師看看許冉,再看看那女孩,臉色也不好看了,“你昨晚吐到地上了,她說幫你打掃完就走,我老婆催我回家,我走得早,所以不知道她沒走。”

楊則仕看向那女孩,“解釋吧,要是解釋不清楚,讓我不明不白被分手,你看我怎麽找你麻煩。”

那女孩那會兒就被嚇到了,局促不已,“對不起,我和學長什麽都沒發生,真的,是我一廂情願留下來照顧他,我昨晚睡在客廳。”

許冉不想聽,起身帶著磐之要走,楊則仕幾步走過去把門關起來,靠在門上,“還不信?”

許冉不想跟他鬧,“我回金家。”

楊則仕不讓她走,“如果金家沒事,你也不會來找我麻煩。”

說完又看向自己的導師,“老師,沒事了,你倆走吧。”

剛來還沒喝茶的導師,“楊則仕你把我當你的下人了是吧?我承認你很優秀,但你也不能目無尊長。”

楊則仕笑得無奈,“您體諒一下,明天我去拜訪您啊。”

導師哼了一聲,叫上那女孩,“人家有女朋友,你自作多情,顯著你了。”

那女孩低著頭,跟在導師後面,路過的時候跟許冉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真不知道他有女朋友。”

兩位匆匆來,匆匆走。

他又把門一關,低眼看著許冉,“還有什麽借口?一並說了。”

許冉,“……”她有點騎虎難下,“你態度有問題,最近一個多月沒回過家,沒抱過磐之,沒問過我。”

楊則仕蹲下來把磐之抱起來,“爸爸這一個月太忙了,論文被打回來好幾次,要上期刊,只能沈澱下來好好搞這個,怠慢了你和媽媽,對不起啊寶貝。”

磐之看看媽媽,悄悄地告訴爸爸,“媽媽生氣了。”

楊則仕知道啊,他一手抱著磐之,一手又去拉許冉的手,被許冉甩開。

楊則仕問磐之,“你想跟爸爸媽媽分開麽?”

磐之搖頭,“要爸爸,也要媽媽。”

楊則仕看向許冉,“看在孩子的份上,不鬧行不行?”

許冉,“……”

他把磐之放沙發上,又去抱許冉,“我倆鬧矛盾無所謂,你讓磐之怎麽想,他三歲了,什麽都懂,他能看懂你的情緒,你會影響到他的。”

許冉滿腔的憤懣不知道怎麽宣洩,她推開楊則仕的手,不讓他抱,“我和磐之在你家受了多少委屈,你一點都不知道,不分手可以,我想有一個自己的家。”

楊則仕真不知道怎麽說她,“不是大事,我剛好攢了點錢,給你買個小一點的房子應該夠了,你放心,我不拿金家的錢。”

許冉情緒繃著,“你找工作了嗎?”

楊則仕說,“沈今川叫我幫他,他這人真好笑,真以為自己能改變一個行業,他竟然試圖壓藥價,怕別人的系統會害他,叫我給他搞一個。”

許冉感覺無力得很,“怎麽幫他啊,你倆專業又不一樣,他是藥學的高材生,你是計算機科學,你倆怎麽搞?”

楊則仕趁機湊過去抱住她,“我可以給他做個萬無一失的系統,也可以防止他被對家竊密,他創業初期,感覺是有點難,他技術部沒有可用的人才,都不靠譜,他就找我了。”

許冉楞了一會兒才問,“他去哪裏創業了?”

楊則仕一手撓撓後腦勺,“海城。”

許冉,“……”

她感覺楊則仕表情有些不對,不好的感覺再次襲來,“他和佳佳又聯系上了?”

楊則仕咳嗽一聲,“不知道,不過我想問問你,你覺得我去幫他還是跟著老金混?”

許冉哪裏知道,“看你自己,反正我要帶孩子,沒法跟著你亂跑。”

楊則仕說,“他的一個分公司在北城,沒有主管,想讓我去。”

許冉問,“給工資嗎?”

楊則仕回答,“肯定給啊,誰給他免費打工啊,他的意思是,我要是決定了,他先送我一套房,我本來不想去的,可現在看來,不得不去了,他送的我就要。”

許冉都忘了自己是來幹什麽的了,“那你覺得他靠譜嗎?”

楊則仕覺得還行,“我看過他對公司的規劃,覺得不錯,具有挑戰性,但真要做起來,那就是造福大眾,功在千秋。”

許冉來興趣了,“藥企?”

楊則仕點頭,“藥企,剛開始我覺得他很天真,就他一個人,能把一個黑色產業鏈打斷,那絕對是不可能的事。”

許冉聽到這裏有些心驚了,“不可能還做?”

楊則仕一只手在她耳朵上摸一摸,“就是因為不可能,沒人做過,我才覺得具有挑戰性,這年代病人太多,很多家庭承擔不起昂貴的醫藥費用,只能等死,老百姓沒有任何途徑找到便宜的藥,但沈今川有條件,他有人脈有資源,如果真能把藥價壓下來,那絕對就是造福大眾的事情。”

許冉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說這個人,“他不是一直游手好閑,連家裏的企業都不管,這一創業,倒是像個人了。”

楊則仕笑了聲,“沒辦法,當了爸爸的人,總得拿出點男人樣來。”

說完才發現說漏嘴了,楊則仕開始手忙腳亂起來,打了一下自己的嘴,“我在說什麽,我說他是舅舅。”

許冉終於找到了重點,“他當爸爸了?”

楊則仕起身要走,“你還沒吃飯吧,我給你做飯去。”

許冉一把扯住他的T恤衣擺,“說清楚,他怎麽會當爸爸?他和佳佳是不是聯系上了?佳佳懷孕了?”

許冉真是被氣得不輕,“我就說許佳佳怎麽不接我視頻,你們一個個的,都只瞞著我是不是?”

磐之在她懷裏爬起來,“媽媽,不生氣,不生氣。”

楊則仕趕緊又坐回去,“這傻逼第一時間就來找我炫耀,我其實也不想知道,可他實在太賤了你知道吧,故意氣我,我也沒想到他和許佳佳在那麽大的城市裏還能遇到。”

許冉本來因為許佳佳不理她而破防,這下更破防了,“為了個男人,連我的電話也不接,把我當什麽了?”

楊則仕抱住她,“我也有錯,你先罵我吧,哎,今天生氣是因為什麽?行李都帶過來了,你先罵我好不好?”

許冉都沒心思罵他了,“給沈今川打電話,我問問這個狗東西到底在嘚瑟什麽,還有這個許佳佳,我再不管她了,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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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新的一年到咯,祝大家元旦快樂!心想事成!

本文也接近尾聲,開始收尾啦,以後每天一更,準備開隔壁的《錯把前男友他侄子當替身後》又名《春夜潮濕》

心機狼狗男二上位,橫刀奪愛男小三上位史,有興趣的寶子歡迎來圍觀~

文案先睹為快:

男二上位|女非男處|年齡差五歲

新晉小花孟菘苒被趙餘燼藏嬌五年,想要名分,遭到了拒絕,他開始冷落她。

孟淞苒默認分手,轉眼找了個長得像他的替身,對方年輕帥氣,還是個男大學生。

孟菘苒起初只是為了氣趙餘燼,可沒想到一切發展都脫離了軌跡。

純情男大寬肩窄臀公狗腰,還特能哄人,“我最喜歡你了,好喜歡好喜歡姐姐,什麽都給姐姐。”

孟菘苒想著玩玩分了就行,可天還是塌了,她找的替身是前男友的親侄子趙岑嶼,年僅21歲,和前男友情似父子。

她心有餘悸讓他隱瞞兩人的關系,“別讓你叔知道,我還愛他。”

趙岑嶼只能紅著眼睛點頭,“你真狠心,放心吧,我不會告訴我叔的。”

趙岑嶼見孟菘苒的第一眼就喜歡的不得了,可他知道,那是他叔嬌藏的玫瑰。

知道她被趙餘燼冷落,為了挖墻腳,他總在他叔不搭理她,最需要人關懷的時候趁虛而入,關懷備至。

她沒有防備,跟他吐盡苦水,他充當她情緒的垃圾桶,毫無怨言。

終於某天,他摘下了那朵鮮艷欲滴的玫瑰,看著她為自己綻放。

他笑得恣意張揚,“跟了我,我什麽都能給你,趙餘燼不能給你的,我也能給你,譬如婚姻,地位,錢財……他不愛你,只有我。”

孟菘苒也想通了,與其冰冷地雕謝,不如熱烈地被愛,意外懷孕後,她鼓起勇氣跟過去告別,同趙餘燼決裂。

趙餘燼依舊拒絕了,溫柔地抱抱她,“我會給你名分,等我一年,明年結婚好不好?”

孟菘苒,“……”你他媽早的時候死哪去了?

小劇場:

京圈名流鬧出了最大的笑話,眾人嘩然。

頂級豪門趙家叔侄,為了一個女人互毆進了醫院,趙餘燼被親侄子打了。

京都晚報不做人:“趙餘燼頭頂綠帽,被親侄子偷了家,窩囊至極!”

【註意高亮:女主和兩位男友都有大量感情戲,瑪麗蘇萬人迷體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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