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3章 月事 遲早給她解鎖好多新方式。

關燈
第53章 月事 遲早給她解鎖好多新方式。

誰都叫他小畜生, 他心想,他真的有那麽畜生?

喜歡一個人,難道不想把她變成自己的, 讓她再也無法去惦記別的男人?

楊則仕也不介意金鼎中罵他的言辭, “畜生就畜生吧,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了,我總不能不負責。”

金鼎中神色冷靜,“如果時間還不夠長, 可以叫她去做了。”

楊則仕聽到這裏, 神色明顯不悅起來, “你聽聽你說的是人話?那是我的孩子, 你金家的種, 你敢這樣說?”

金鼎中八風不動, “我是為她考慮,如果她舍棄得了臉面, 不怕被人恥笑和詬病, 這個孩子大可以留下,我和你母親不會介意你年紀輕輕有個孩子。”

楊則仕好像有點明白了,“你的意思是, 你不會同意我和她結婚?”

金鼎中沒回答可否, 只是說, “我不想你的人生留下一個汙點, 她只是個普通人, 沒有你的話, 她的生活按部就班,壓根沒有人在意她曾和誰好過,和誰有過一段過往, 她有自己的生活圈子。”

楊則仕唇角挑起嘲諷的笑,“行,這是你說的,金鼎中,我壓根就沒想過回你金家,我也是個普通人,不需要你給我鑲金邊,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我也沒什麽可跟你商量的了,你們就當沒見過我,我也就當沒認識過你們。”

他說完起身就走,金鼎中喊住他,“這麽沈不住氣,你還能幹什麽?為了一個女人要死不活的,丟男人的臉。”

楊則仕警告他,“不準說我嫂子一句不是,有什麽不爽都沖我來,是我把她拉下水的,我自然要負責到底。你金老爺一輩子高高在上,你哪裏知道我的日子怎麽過來的?你只知道你有個兒子長大了,上了名校,你不知道你兒子是誰養這麽大的。”

金鼎中讓他坐下,“自然知道她在你心目中的地位無人能及,但你始終已經是金家的少爺,這事還得妥當安排才行,我可以給你兜底,但你母親那裏,得你自己去表現。”

楊則仕站在沙發前看著他,“我怎麽表現?”

金鼎中給了他建議,“在你母親心裏,你嫂子一直都是一個長嫂為母的形象,你回家之後,也從未叫過她媽媽,要想讓她接受你嫂子,你得先認了她這個媽媽。”

楊則仕,“……”

金鼎中沈冷的眸好似看透一切,“不然讓她接受你嫂子,估計會有點難,她會恨你嫂子。”

楊則仕從八歲沒了父母之後,就再沒叫過“媽媽”,

雖然總是跟許冉開玩笑,說要叫她媽媽,但始終只是一個玩笑。

知道自己有個母親之後,他也沒有叫過媽媽,如今一時間還真有點難。

他沈默了片刻,有點犯難,“叫不出口。”

金鼎中冷笑一聲,“那你就別想過她這關。”

楊則仕深呼吸,最終還是嘆了口氣,“行,認她又沒有什麽丟人的,我現在就去。”

金鼎中再次打斷他,“元宵節,帶你嫂子來家裏吃飯,到時候我自有安排。”

楊則仕,“……”

金鼎中眼神精明沈冷,看著他,“我只是要你這個兒子,你別以為我脾氣好。”

楊則仕嘖嘖道,“那麽喜歡兒子,跟你老婆再生一個唄,怎麽,你才五十歲,不會不行了吧?趁著你老婆沒絕經,再要一個吧,免得我到時候帶我嫂子遠走高飛。”

金鼎中,“……”

真是能被這畜生氣死,一向淡定的金老爺,咬著牙蹦出一個字,“滾。”

楊則仕攤手,“滾就滾,說你不行你還不承認,要是能行的話,也不至於把所有的期待都壓我身上。哦,對了,你那個養子,應該不至於是個窩囊廢吧?我覺得你期待他也行。”

金鼎中,“……”

真是什麽戳他的痛處說什麽,本來就因為夫妻倆當年被一個外人給耍了而生氣,結果還提這茬。

楊瓊芳那個女人死有餘辜,他的孩子也該是跟她一起死的。

金鼎中氣得握緊拳頭,一個算計他的女人生下來的孩子,在金家享福二十多年,就夠他難受的了。

別人故意找茬都說不出來這話。

這個逆子。

...

...

許冉沒讓楊則仕叫江玉屏過來,她一個人其實挺自在的,磐之又不難帶。

只要不生病,他很少哭。

原本以為自己會懷孕,月事推遲了幾天,都想好再次當媽媽了,她都懶得驗。

楊則仕也以為她懷孕,這幾天很規矩,都沒碰她。

結果正月十三,她的月事來了。

許冉的身體好,一直經期規律,不來月事也不會肚子疼。

她沒痛過經,只需要記日子就行,之前和楊則仕亂來,吃了一次避孕藥,月事推遲了幾天,後來就規律了。

這次又推遲,她還以為懷孕了,然而並沒有。

她心裏其實反而輕松了不少,就是怕楊則仕不高興。

這幾天他說要帶她去玩,她不想去,還是在家看孩子。

這樣的她,讓她覺得跟在楊則仕身邊毫無價值,閑下來的時候還是會自我懷疑,她能給楊則仕什麽?

她也想出去賺錢。

過完年之後,村裏那些年輕人都出門打工了,今年許耀祖和陳湘平也出來了,目的地也是北城,大城市機會多,他倆是大專認識的,只是專業不好找工作,加上陳湘平懷孕,生子,許耀祖便一直在家待著沒出來找工作。

她前腳剛和楊則仕離開楊家村,後腳這夫妻倆也到北城,第一時間沒找楊則仕,而是找她。

許冉剛來月事,正在憂心忡忡,想著怎麽跟楊則仕說,許耀祖的電話視頻打了過來。

她坐在床沿接起來,夫妻倆的臉闖入視線。

看到他們身後是一個商場的標志,許冉便知道他們沒在老家。

陳湘平笑著問她,“三姐,你在哪裏啊?我和耀祖到北城了。”

許冉了然,“出來找工作了啊?”

陳湘平不斷點頭,穿著羽絨服,圍著圍巾,凍得瑟瑟發抖,“沒地方去,能上你那裏住兩天嗎?”

許冉一楞,想拒絕,但又想到他們初來乍到,人生地不熟,便打消了拒絕的念頭。

楊則仕的衣服都在她這裏,她得收拾一下。

許耀祖見她為難,便轉了話鋒,“沒事兒,你要是不方便,我們找酒店住。”

許冉神色冷靜,“方便,我把定位發給耀祖,你們過來。”

許耀祖笑著道謝,“謝謝姐。”

掛了視頻電話,她把定位發過去。

楊則仕還沒回來,她也跟他說了一聲:[耀祖和他媳婦來了,你的衣服我給你收起來,你先別回來。]

過了幾分鐘,楊則仕回了過來:[耀祖哥和他老婆?不會住你那裏吧?]

許冉:[剛來,也沒地方去,給我打了電話,開口說了,我不好意思拒絕。]

楊則仕:[你這人就是心太軟,你得學會拒絕,耀祖哥的媳婦,我對她沒好感。]

許冉:[你要是有好感就麻煩了,混小子。]

楊則仕:[我是那種搶人老婆的人麽?]

許冉:[你不是嗎,你連你哥的老婆都搶。]

楊則仕:[不一樣,我哥去世了,你等於單身。]

許冉不跟他扯了:[我把你的衣服收拾了,過會兒拿走,免得被人看到。]

楊則仕應下,讓她註意安全。

大概一個半小時後,許耀祖和他媳婦到了她所在的小區,楊則仕也剛好到家。

他的衣服都收進行李箱,放在許冉的房間裏。

還沒走,許耀祖到了,他下去接人。

許耀祖看到他有些驚訝,“則仕,你也在啊?”

楊則仕笑著幫他拿行李,“嫂子說你來了,我過來看看,耀祖哥你準備住這裏?”

許耀祖說,“先看看,想省點錢住兩天,給我姐添麻煩了,不方便的話,讓湘平住著,我出去找旅館。”

楊則仕讓他別折騰了,“按理說,嫂子是你親姐,你住在她這裏也沒什麽,家裏也有兩個房間,但你始終是個男人,住在這裏不妥,我家離這裏不遠,你跟我去家裏住。”

許耀祖一聽,有點不好意思,“會不會太麻煩你了?”

楊則仕搖頭,“不麻煩。”

他全程沒跟陳湘平說話,陳湘平聽到許耀祖要去大房子住,心裏不樂意。

許耀祖的意思是,讓她和許冉先住一起。

許冉收拾好房間,洗了水果,倒了茶水,等著他們到來。

楊則仕帶著他們進門了。

許冉見他們來了,也笑臉相迎,“坐火車很累吧?”

許耀祖點頭,“最討厭坐火車了,現在的票難搶。”

楊則仕告訴許冉,“你弟妹跟你住,我帶耀祖哥去家裏住。”

許冉覺得行,可還沒說什麽,陳湘平拉著許耀祖的手不放。

她不樂意跟許耀祖分開,“我要和耀祖一起。”

許冉,“……”

楊則仕冷眼瞥著她,“那麽難舍難分?”

許耀祖語氣溫柔地勸她,“你跟我姐住,一樣的,我是個男人,住在這裏不方便。”

陳湘平就是不聽,“我不習慣和陌生人住一起。”

給楊則仕聽笑了,“那我家裏全是陌生人。”

陳湘平抱著許耀祖的胳膊,“就是不和耀祖分開。”

許耀祖無奈,看向楊則仕,“要不我去找酒店住吧。”

楊則仕笑得毫無溫度,“不用,要不就一起吧。”

許冉不知道說什麽,便也沒開口。

許耀祖和陳湘平在她這裏坐了會兒,聊了會兒天,就跟著楊則仕走了。

楊則仕出去沒多久給她發消息:[挺好的,我晚上可以過來陪你。]

許冉也覺得挺好,她也不喜歡和不熟悉的人住一起。

到了金家別墅,許耀祖盡量保持淡定,陳湘平捂著嘴,直到走過私家園林,到達別墅門口。

她目瞪口呆,眼睛睜得老大,“這一棟樓都是啊?”

許耀祖讓她別像個沒見過世面的,“小點聲。”

陳湘平便不說話了,就說她聰明吧,知道肯定有好的等著許耀祖,她才不要住許冉那個小破房子。

她要住別墅。

楊則仕帶他們進門,金鼎中和沈淑華都不在家,他讓金明給許耀祖和陳湘平找個客房,說是他朋友。

許耀祖心裏震驚極了,盡量顯得自己淡定,“則仕,你家真的好大。”

楊則仕去給他倒水,“跟我沒什麽關系,這是金老爺的家底。”

許耀祖說,“那不是一樣嗎?到時候還不是你的。”

楊則仕沒說什麽。

正陪許耀祖說話,金霆下樓了。

看到一樓客廳有人,他也只是瞥了一眼,然後出門了。

許耀祖看到他了,“他還在這個家啊?”

楊則仕點了根煙,“不然能去哪裏?”

許耀祖覺得,楊則仕回來了,這個屬於楊家的孩子,也該回村了。

但他沒說出來。

陳湘平一直在唏噓,眼睛四處亂瞟,問楊則仕,“你怎麽不把你嫂子接過來?你家這麽大,應該有她住的地方,你不把她接過來?”

楊則仕語氣冷淡,“這個就不勞煩你多慮,我嫂子是個實在人,她不稀罕這裏。”

陳湘平,“……”

說了會兒話,楊則仕帶他們去看了客房,讓保姆準備了一點飯菜,說自己還有事,他們趕路也累了,休息會兒,他晚上回來。

許耀祖覺得他不在家,他們住著也不安心,不想讓他走。

楊則仕讓他們放心住,金鼎中和沈淑華晚上才回來,沒人管他們。

楊則仕一走,陳湘平才敢說話。

“我去,耀祖,你三姐這個小叔子,不得了。”

許耀祖冷靜地坐在一邊抽煙。

“所以我叫你跟我三姐把關系處好,你倒好,非要跟著來。”

陳湘平哼了一聲,“你自己住別墅,不讓我住啊?”

許耀祖不知道說什麽,“又不是我的。”

陳湘平坐在床沿,心裏一陣陣失落,“有錢人,真好啊,我也想過這樣的日子。”

許耀祖讓她別想了,“好好賺錢吧,這種日子,我們幾輩子都過不上。”

以前覺得楊則仕只是聰明,起碼和他們之間沒有差距。

可現在……許耀祖一聲聲嘆氣,“果然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人和人的差距,真離譜。”

楊則仕出門去找許冉了,他在許冉的衛生間看到了落紅的衛生巾。

他怕許冉有什麽事,火急火燎又趕回去。

許冉以為他怎麽了,結果他一進門就問,“怎麽流血了?剛才耀祖哥在,我沒敢問你。”

他拉著許冉的手往她腹部看,“沒事吧?你別嚇我。”

許冉聽到他在擔心她,覺得好笑又暖心,“女人流血,不是很正常,我來月事了。”

楊則仕剛想說不正常,聽到她說來月事,懸著的心放下了,他坐到沙發上去,拉著她坐在自己腿上。

伸手幫她摸摸小腹,“我都那麽澆灌了,沒中啊?是我不行了?”

許冉扯了一下他的嘴角,“這種事也是看概率的,我本身就不是易孕體質,和你哥兩年才懷上磐之。”

楊則仕仰頭看她,“和我哥兩年沒有避孕?”

許冉被他看得不自在,不肯說了,“說這些幹什麽,反正沒懷。”

楊則仕親親她的鎖骨,“沒懷就沒懷,我爭取努力一點。”

許冉打斷他,認真地註視他的眼睛,“既然沒懷就不準亂來了,則仕,我不是不想給你生孩子,是你這個年紀當了爸爸,還有學業沒完成,會很麻煩。”

楊則仕問,“有什麽麻煩的?”

許冉說,“很多,我也能松一口氣,不然總是提心吊膽。”

楊則仕嘆口氣,“算了,反正我跟金鼎中說了,我要跟你結婚的事情,元宵節,咱們去金家吃飯。”

許冉聽到他說了這件事,小心翼翼地問,“你爸爸怎麽說?”

楊則仕捏捏她的腰,“還能怎麽說,肯定得答應啊,不答應也沒事,總之,我心意已決。”

許冉蹙眉,“你心意已決?”

楊則仕拉住她的手,“嗯,心意已決,跟你走,你去哪裏我去哪裏。”

許冉,“……”

他笑得雲淡風輕,“我的心在你身上,你走到哪裏就帶到哪裏,我只想跟你過安穩日子,我這個人比較喜歡小孩子,我想給你帶孩子。”

許冉覺得他真的很奇怪,哪有男人喜歡帶孩子的?

她就沒見過幾個願意帶孩子的男人,孩子生下來,都是女人的負擔。

她看著楊則仕那張臉,終是心中柔軟,“希望你三十歲的時候還這麽黏著我,別找別的女人。”

楊則仕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這顆心是你的,我要是以後變心,你直接弄死我就行。”

許冉才不會弄死他,她神色冷靜,“如果真有那一天,我也沒辦法,但我不會為你傷心,因為那時候我都快四十歲了,早就人老珠黃,你變心也無所謂。你把最好的幾年給了我,我不貪心。”

楊則仕看著她笑,“在你心裏,對誰有感情,還得看顏值是不是?”

許冉問,“難道不是?我又老又醜的時候,你肯定看都不看了。”

楊則仕捉著她的手指玩,眼睫低垂,“這個利欲熏心的社會玷汙了很多感情,男人到了一定年紀,就不把女人當回事,有錢人更是離譜,把女人當玩物,又臟又惡心。”

許冉,“……”

他再次擡眸望向她眼底,“可我始終相信,有單純的愛情,我不圖你漂亮,你也別圖我有錢,我就圖你對我的好,希望有一天我一無所有的時候,你也別因為這些而背叛我。”

許冉覺得自己不會,楊則仕以後變成什麽樣子,在她心裏始終是美好的。

她眼神溫柔繾綣地回應他的視線,“我圖你年輕,圖你身體好,圖你長得好看,給我提供情緒價值。”

楊則仕笑著點頭,眼神意味深長,手摸到她的腿側,“那也行,最好圖我床上的功力,這方面我也很自豪,嫂嫂。”

許冉,“……”

他眉眼的笑看起來就不正經,“怎麽辦呢,來月事了,想要你怎麽辦?”

許冉要從他腿上下去,“這可不行,容易得病的,你自己想辦法吧。”

他一把將她拽回去,伸手摸她的唇,“下面不行,上面也不行?要不後面也行。”

許冉沒明白什麽意思,疑惑地看著他。

他被她單純的眼神看得不自在,沒忍住笑出聲來,“哈哈哈,沒懂?”

許冉蹙眉看著他,“你在說什麽?什麽上面下面?”

楊則仕笑得胸膛都在發震,“沒什麽,我胡說的。”

許冉覺得事情沒那麽簡單,懷疑地看著他忍俊不禁的表情,“則仕,我發現你這個人,一肚子壞心眼,以前不是這樣的啊。”

楊則仕低頭在她懷裏拱一拱,蹭到她胸口的柔軟,盡量保持冷靜,“如果和喜歡的人在一起還假正經,那我豈不是太裝了?在你面前我裝什麽裝?遲早給你解鎖好多新方式,不會懷孕的那種。”

許冉,“……”

她總覺得自己可能把楊則仕想得太簡單了。

他陪了她一會兒,知道沒事後,又走了,回去陪許耀祖。

下午六點半左右,金鼎中回來了,沈淑華沒回來。

楊則仕在客廳陪客人,許耀祖和他媳婦坐在一起。

金鼎中進門後,看了他們一眼,沒開口。

金明跟他解釋道,“是少爺帶回來的朋友。”

金鼎中嗯了聲,擡步往書房走。

許耀祖還想問候他,結果金鼎中沒過來。

他剛想跟陳湘平說什麽,就看到陳湘平的視線黏在金鼎中身上。

口水都要下來了。

許耀祖心裏不痛快,“你在看什麽?”

陳湘平咽了咽唾沫,心在怦怦亂跳,收回視線,“那是楊則仕的爸爸啊?”

楊則仕斜睨了她一眼,“怎麽,看上他?”

許耀祖聽到這裏生氣了,“則仕,你別亂說話。”

楊則仕看著許耀祖,眼神充滿同情,“耀祖哥,多長點心吧,我真怕她在這裏待幾天,不想跟你回家了。”

許耀祖,“……”

陳湘平被楊則仕的話激怒了,“楊則仕,你什麽意思?說話那麽難聽幹什麽?”

楊則仕冷笑,“我們家老金看起來很帥吧?可惜了,他有老婆,老婆還很漂亮,你壓根比不了。曾經有個不知死活的已婚女人也對他有心思,你猜她最後怎麽樣了?”

他饒有興趣地自問自答,“後來她死了,死得很慘。”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